<p>《在无极岛上》 </p><p>作者:??? </p><p> </p><p>天啦噜,天都塌了! </p><p>我手搭凉棚看向本岛于放风区中央新立起的牌子,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几个字:M&M </p><p>我呼吸着我对其产生的不可置信的困惑,而后我把目光投向四周。将人群的反应尽收眼底,我看到的都是对放风这个活动本身作出麻木或困惑、喜悦或大笑、悲伤抑痛苦思考的囚犯们。在日头上到天空正中央时才有狱警姗姗来迟地穿梭在人群中,敲打着不老实的囚犯。但没有一个人对于这个M&M牌子作出回应或者想法。 </p><p>我摸着狱警的小腹说:“你知不知道这个牌子是谁立的?” </p><p>他状若自然地将我的手揣进他的裤子口袋,实则让我感受他的腿部肌肉:“我知道,一定是天主教信徒干的!” </p><p>我思索了一下他一定是在和我的相处中顺着我的话说安慰我,于是我将手滑去了摸他的性器官。狱警不经过大脑思考直接把我的手拿出来用电棍给我上了一课:我是囚犯他是卒。 </p><p>旋即我倒在地上哭得龇牙咧嘴,而他只是笑眯眯地拽起我的脚将我拖去了食堂:“别哭了,只不过是中午没吃饱嘛,再吃一顿就算了吧~这顿是我请你哒。” </p><p>我习惯性坐在他的腿上,享受他将我宝贝的每一分每一秒,麻木不仁地咽下他觉得对我好的食物和汤水,然后在心底里说:我在做什么呢? </p><p> </p><p>我想回去夸琐罗亚斯教了。我不知道这行字是什么意思,而我也不是很懂为什么这个狱警是对我特别的,就像我不理解M&M为何会出现在这片放风区的中央。我想啊想啊,我想到我习惯了对别人说假话,我知道了我身上的不足之处,如果我一开始就心里不服但假装低头我可以少吃好多次禁闭,也不会让这个狱警对我的“贴身照顾”有这么多机会可以乘。我的心中对文学的热情早在一复一复一几一几一几一几一复一复一复一复地高呼宗教是人类文明的瑰宝的西西弗斯式劳作中钝得在我的内衣在我的囚服在我最熟悉的狱警屁股上迫使我用嘴用笔用汗写了不知道写了几百千字我恨原来那些把我投下狱的疯子,我实在不知道我在哪里惹到网友了,到底为什么要把我扔到这个地方? </p><p>我幻想过无数次我逃离这座宛若在信息通讯和外界交流上的亚特兰蒂斯,可我无数次地恐惧逃离这件事本身,我恐惧除了熟狱警以外的人收走我的手稿,恐惧典狱长每月一次的讲话,恐惧每周周一晨会上的囚犯大动员,恐惧在狱警召集起人群后囚犯之间的窃窃私语,恐惧在无论何时何地,囚犯们那些想要逃出去的火热欲望。 </p><p>我恐惧人群,我恐惧在恐惧中活着,我恐惧睡去,我更恐惧醒来后不再有熟悉的面孔注视着我。我最近梦到自己身处教堂的次数越来越多,仿佛我写下的每一座大宝藏都真实地在无极岛的边缘招手呼唤我抵达:快来,来吧,投身于宗教,和我说说你的恐惧,说你的忏悔,说你的后怕,说你诚心悔过,只要你下跪,只要你投诚,我的爱我的洁白我的纯真都为你,还有万万千千迷途的好人开放! </p><p>我说我唯一可能忏悔的是我把写的东西发上了网络,这才让别人有了让我下狱让我低头的可能,而我的rest,小憩,想让我第二次地开启我的新生本身,只能是那个熟悉的狱警安一只眼在我牢房的外侧围观我的睡眠。 </p><p>我反常爱上了这件事:爱上那个疯子狱警,盖因我生活在一个除了面前反常的狱警之外一切都撕裂和分离了我过往认知与学识的地方。我的精神神奇地因为在这个支离破碎的世界上有一个疯子不停地在我被时间割的支离破碎的智力里和我交流锁住了支离破碎的理智。 </p><p>我在和他共浴的时候我忍不住滑倒在地上哭诉道:我不知道什么文学我不知道什么创作我不知道什么是神,我只知道我写下的每个字近乎都是向他以外的人交差说的话,我做的一切都在为了度过我痛苦的日子,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里存在,他同我一道坐在地上亲吻我然后我好像看到了数只眼睛,昏迷了过去。 </p><p>我除了这个狱警我不知道有什么好在我的精神中讨论的,我的精神说三化一,我的精神又说一气化三清三花聚顶都是假的,想象中的狱警笑着点头然后给我编了一个新的发型。现实里我在非放风的时间被特别优待,我允许在熟人警的监控室里崩溃地扮演一个洋娃娃,在数人警好奇的目光下穿得像一个芭比娃娃,直到老熟人他觉得我是时候回去休息了,我被允许倒头就睡,醒来瞧见他在对我招手,不是幻觉,是钻来的定制的一个光栅卡,是之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上床下铺里的。我是时候意识到文学变成了我最大的困扰,我曾经喜欢的文字游戏让我痛苦不堪,只有狱警和囚犯这件事依旧存在。我的存在变成了我认知内的痛苦,我得不到安宁,我瞧见警们四处游走,我看见自己唱了一遍又一遍的铁窗泪。第二年的雪花已经落下了,而我被字连成的无形枷锁关在这座高塔内,我的痛苦变成了哀嚎,我写的字愈发无法辨认,我的精神类药物从一天一份变成了一天早中晚九颗,我忍不住疯了过去,醒了之后发现自己仍然在狱中的医院,这里的天花板和我之前回来的时候一样布满灰尘和蛾蠓,我看向老旧的风扇与老式空调,我被束缚在病床内,导管强迫我呼吸,存活。 </p><p>我存在,我存在,我存在,我想象中的那人和我说,你也在啊?我于是想象出了一把碎玻璃刀刺向我自己,我醒来,我发现我嚎叫着撕裂了一整张床,将自己扑向了水泥地。病房中白色的床单变成了血色,蓝色的墙壁变成了红色和灰色,我看到我的倒影中有其实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叫什么的狱警,我把头向墙撞去,但我感受到了一片敦实的肉,我醒来之前我感觉我药永久地睡去了这一次我想我再也不想醒来了如果我还勿忙地话我象我想回到童年去比较好因为那个时候我记得有时候我会记得一个人而我大多数时候记得的人比窘模糊我而已经不太记得我寄己了我的疯言疯语还有谁会放过五我想我会在一片精神中醒来我突然意识到 </p><p>我突然意识到我突然意识到我突然意识到我突然意识到我突然意识到我突然意识到我突然意识到我突然意识到我突然意识到我突然意识到我突然意识到我突然意识到我突然意识到我突然意识到我突然意识到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是 </p><p>我 </p><p>我 </p><p>我是 </p><p>我是? </p><p>我是,,,,,,,,,,,,, </p><p>我其实是 </p><p>我其实只是在无极岛上被剥夺了姓名的囚犯,编号055,而我身边的狱警名叫华镜,是我第一天进来的时候就见过的那个疯子。他第一眼就给我上了眼药,而我说了什么不重要,我不记得了,我直到最后才想起来他叫什么,因为本来狱警的名字囚犯不会知道,而他和我打了赌,当初和我同一批进来的囚犯都说自己一定不会放弃我自己的名字的,我却说我其实没有姓名,于是他和我说你一定要想起自己的名字啊?然后便用针在我的脚上刺出了他的名字与我的编号,和我说只要我想得起我是谁就让我出去这座监狱,可我直到想起他的名字之前我都不记得有这件事,想必我想起来我是谁我得想到我的大脑深处吧,再次醒来我在病房内,我被他心的咚咚声唤醒,想起了他是谁,可是唯独不记得自己是谁了?我想我想我想我想依靠在他胸脯以外的地方,可我可能已经忘记了如何开口了,只好让他教我如何说话写字,教我如何交差,教我说什么不会被惩罚写作加量,我不知道我是谁,可我说什么才能想起我是谁?我不是谁?我是什么呢?我是谁呢? </p><p>再给我一个亲吻吧。 </p><p>吻我,吻我。 </p><p> </p>
这篇故事给我的感觉是情绪比表达更多,或者说是专注于表达一种状态,而非严谨的叙事。关于文字和写作的直接描写比较少,更多的是将文字本身也变成一种压迫精神的工具或是酷刑来描写,更多的是写“我”的疯狂和崩溃,聚焦在“监狱”本身。我觉得这个故事对情绪和精神的描写挺不错的,虽然那段乱码文字有点偏“工具性”,有点太直白了,但它也确实很好地表达出了那种怪诞,所以整体的观感也还是可以的。个人认为读这类的故事更多的就是尝一个“味”,这一点上这一篇的“味”很正,我很喜欢,欸嘿。
就这个暴力镇压好吃????就这个坐腿好吃????这有点像南通岛了寸不己【】尤其是对于火热欲望的恐惧,更加内个了,还有犯人对狱警老公的心态be like“我写下的每个字近乎都是向他以外的人交差说的话”,在除你以外的人面前我说的都是伪证,在你面前我才接受自己有罪的真实,一直到最后依然向这个伤害自己的人乞求亲吻,嗯嗯这真的好香*嚼嚼嚼*???? tbh单看这篇的话与其说是文字监狱,毋宁说是,深柜的最终幻想【】因为对狱警说的很有告解内味了,很南通味了
emoji发不出来嗯,总之我插入了一些吐舌一些心形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