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前注意:丹妮和卢西的安定骨科粮
我不管了我发了呜哇啊啊啊啊啊 意味不明的流水账 毫无剧情和逻辑的卢西单方面bb 怎样都好啦我去写主线了rua!!!
【谢谢时不时在文里出现一下打酱油的塞西尔 非常靠谱了!
【字数3707
。
。
。
。
。
。
。
。
。
。
§◎
卢西恩用羽毛笔沾了沾墨水,看着只写了开头的论文,突然没了思路。他又往望远镜里看了一会儿,再次确认星星的位置,但这么做其实没什么用处--他已经把能做的准备都做好了,不论是观测,大纲,还是知识点,他都了然于心。不配合的只是他的大脑而已。
他索性放下笔,坐在空荡荡的天文学教室里发呆。也许之后去拉文克劳塔楼,从那里的小图书馆借点书来看看会有所帮助。
虽然有些对不起答应了把下课后的教室借给自己自习的特蕾西教授,卢西恩仰头看着星空发呆,完全没做到“物尽其用”。
“哥哥?”
他听到轻轻的敲门声,然后是自己最熟悉的声音,和从推开一小条缝的门中钻出的丹妮尔的脸。
“还不回去吗?已经很晚了,”丹妮尔走到他身边坐下:“塞西尔学姐告诉我你在这里。”
丹妮尔自然地靠在卢西恩身上,跟他一起看着夜空:“论文很麻烦吗?”
“其实还好,我只是在偷懒,”他揉了揉丹妮尔的头发:“已经上过第一节课了吧,难吗?”
“稍微有点,不过魔法史很有趣”
“嗯……那我之后把笔记给你?大概会让你轻松点。有什么问题可以问问塞西尔,或者来找我。”
“嗯,谢谢。”
卢西恩尽量维持不动,拿过羽毛笔开始写下一段落。丹妮尔的体温和气味让他很安心。
“我之后也要学天文学对吗?我听过这是必修课。”
“是的。”
“不知道会不会很难……不过我喜欢星星。”丹妮尔乖乖地靠着他,像是安分的中型犬。
“别担心,特蕾西教授是很好的老师。”
“不过那个时候哥哥已经毕业了。”丹妮尔有些遗憾地说。
“但是我现在还没有。”卢西恩侧头蹭了丹妮尔一下表示安慰。他觉得自己找回了平时写论文时流畅的感觉,卡死的大脑突然被淋上了润滑剂,重新高速运转。散碎的知识和信息自动排列连结,组合成完美的形状。
丹妮尔见他加快了书写的速度,就没再说话,换了个更舒服些的姿势窝在他怀里。过了一会儿,才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摸出一包曲奇放到卢西恩左手边。
“宵夜。我之前还考虑帮你带杯热巧克力。”
“谢谢。”卢西恩没抬头,下笔飞快地写着论文,顺手掰了一块塞到丹妮尔嘴里:“好吃吗。”
“明明是带给你的。”虽然这么说着,她还是叼走了曲奇,又伸出舌尖卷走卢西恩指尖的曲奇屑。
卢西恩笑笑,羽毛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地游移。
等他写完论文的初稿,丹妮尔已经睡着了。
丹妮尔的作息比卢西恩规律得多,小姑娘完美地保持着军队一样日程安排,早睡早起,晚上差不多到点就会自动休眠,早上又在五六点醒来,非常精准,还会每天晨跑。
卢西恩把文具收好,动作尽量小地背上书包。他小心地横抱起丹妮尔,穿过空无一人的教室,把星辰和夜空留在身后,走进闪着昏黄灯光的走廊。
离宵禁还有几分钟,跑回去应该能确保不被夜巡的教师抓住。不过比起那些,卢西恩觉得不让怀里的女孩子惊醒要重要得多。
丹妮尔并不是太重,至少能把她就这么带回休息室。
卢西恩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本能地被那些高远神秘的东西吸引,大概是父母的遗传。那些就算投入一生也未必有结果,抽象又不切实际的东西诅咒一样诱惑着他付出精力和时间。他不得不承认刚入学时那顶老帽子建议他去拉文克劳的正确性。
他当时还是拒绝了,因为太过恐惧。漂浮于星空中固然吸引人,但是人类还是注定要脚踏土地才能生存。他还没有坚强到和父母一样毅然决然地全身心投入到虚无又邈远的探求中。
丹妮尔靠在颈窝的头发毛绒绒的触感和一次次地稳定的呼吸把他从无意义的胡思乱想中扯回来,又像是在鼓励他多想一点。如果是在丹妮尔面前,好像永远不用担心关于“恰当”和“合理”这类的问题,丹妮尔总是安静地在他身边,稍微弯起大大的眼睛,笑着对他说“是吗”或是“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这不是说丹妮尔没脑子一样地赞同他的所有观点,只是丹妮尔不会因为什么原因--不如说--因为任何原因改变对他的看法和信任。他很感激这一点。
他能想起来很多关于丹妮尔的事,把她从树林里揪回来,收到她邮寄的花,跟她一起窝在沙发上看书,还有从自己十二岁生日后她每年一次的告白。
说的话每年都一样,但是每年都很有冲击性。
卢西恩没法抑制地翘起嘴角。
丹妮尔的告白真的只是如字面所说地告诉卢西恩自己的感受而已。他甚至觉得丹妮尔都没有期待过他对此有什么反应,类似说出“我喜欢吃草莓蛋糕”。至于要不要真的买一个草莓蛋糕给她,她并不在意,只是说出了事实而已。
当然,小小的女孩子用的语气认真到庄重,显然不能用“草莓蛋糕”举例;况且她也不喜欢草莓蛋糕,生火腿和奶酪会让她更高兴一点。
而对卢西恩自己来说,这句话和握住心脏的威胁没什么两样。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用纤细但是锋利的刻刀雕在血管里。
他从来没有问过丹妮尔是怎么把对他的认知从“哥哥”变为“喜欢的男性”,丹妮尔对他的态度也没有实质性的变化。反倒是自己从那之后先动摇起来。
一旦认识到星座,抬头看着星空时总会无意识地把星星连成既定形状。丹妮尔平时若有似无的陪伴在那之后立刻清晰起来,一举一动都引人注意。
她会在睡前给卢西恩送一杯热牛奶,早上叫他起床,有机会就坐到他身边,所有这些细碎熟悉的片段串联在一起后让每个理所当然的日常变成异常。提醒着卢西恩,有个人在他旁边,在看着他,还需要他。
丹妮尔的诉求和体贴像是地心引力,让他从半空落回生活,而后他的世界有了上下之分,有了方位之别。尽管目标和前路依旧飘渺迷蒙,思维也依旧混沌纠结,但是她证明了卢西恩确确实实地存在着,还有一块立足之地。她是路标,是燃烧的壁炉,是秋日最后一只走过树林的独角兽,是冬日首先亮出歌喉的银翅鸟。
当这个有漂亮翠绿色眼睛的女孩子撩起垂到耳畔的深色发丝,着伸出手的时候,无论是星辰宇宙还是浩瀚书海都抵不过她的一笑。
卢西恩不想简单地用什么词句来总结丹妮尔对她的意义,所以他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那句“我爱你”。
深夜的学校安静地包容着某些不老实学生小小的夜游。
卢西恩留意着周围,不让巡查的舍监发现自己。鲜少有的体验让他觉得有点刺激,怀里的丹妮尔也为这次冒险添了些老套的“护送公主”一类的剧情。
他想起还小时丹妮尔独自去家后面的森林里探险,直到傍晚都没回来。因为父母不在家,卢西恩不得不自己去找她。不熟悉的树木和泥土的气息,渐渐变暗的光线都让他越发心慌。最后他从小树从中刨出在尝试生火的丹妮尔,有些生气地扛着她回家。虽然嘴上不饶人地数落了丹妮尔一顿,在看到她有些委屈又不甘的表情时,气早就消了大半。
卢西恩缩到墙角,躲过带着提灯的舍监,略加思索后换了另一条路。被抓住扣分可是很不划算的,八成还会附加课后劳动。被丢给拉尔夫教授或是特蕾西教授还好,毕竟可以学到点东西,如果是落在自家院长手上八成又是带孩子。卢西恩皱着眉头稍微加快脚步,他可没兴趣照顾丹妮尔之外的人。
而且,如果可以的话,他把再多点的课后时间留给丹妮尔。
从他入学到现在,已经有五年不得不自己度过没有丹妮尔的大把时间。课程很充实,他七七八八的课也让自己陀螺一样不停周转在不同的教室,图书馆,和宿舍之间,但是只要以有空闲,他还是会想到丹妮尔。这么一想,搞不好其实自己不在丹妮尔身边的时间更多。每次从返校的火车下来,看到来迎接自己的丹妮尔时,也确实要花点时间适应这个在飞速成长,不断变化的小丫头。
卢西恩突然意识到,也许自己会对她有超出了亲情的喜爱,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来源于这份距离感。
他觉得这个发现还挺有趣。
丹妮尔也是因为类似的理由才会喜欢自己吗?大概从她表白的时候起,丹妮尔就没有再把自己当作是哥哥了吧。
他对这个单方面的猜测有些失落,但是仔细想想,只要能跟她在一起,就算是关系有所变化也无所谓。况且他知道自己并不想把丹妮尔交给任何人。这份独占欲也只有在这个稍微变质的感情里才不至于腐蚀到自己。
这样也好。怎样都好。
藏着赫奇帕奇休息室的桶近在眼前。
卢西恩努力掏出魔杖,指挥着自己的书在桶上敲出正确的节奏,稍微欠身抱着丹妮尔回到温暖的休息室。壁炉里的火像是从来不会熄灭,印着周围的植物,影影绰绰的投影像是回到了家后面那片森林。
他把丹妮尔躺到沙发上,脱了袍子给她盖好后从空白的笔记本上撕下一页写了个便条,然后折成纸鹤。他几年前从学长那里学了个小法术,可以让纸鹤飞去某个人身边。虽然这个有些浪漫的法术的根本目的还是吸引女孩子的注意力,卢西恩对它的用途非常单纯:比如现在打扰八成还没睡的塞西尔,请她过来把丹妮尔带回寝室。
纸鹤扇着翅膀往女生寝室飞,暂时无事可做的他坐到丹妮尔身边,对着壁炉发呆。
丹妮尔睡着后就不太容易被吵醒,不像他自己,就算只是有人推开房门都会被惊醒。虽然才醒过来时脑子不太清楚,但是他确实是醒着。
所以其实丹妮尔几次晚上偷偷跑到他房间他都知道。也知道丹妮尔有几次趁他睡觉偷偷亲了他。不过他并不打算让丹妮尔知道。
像是怀揣着恶作剧得逞的隐蔽的窃喜,他偷偷保存着这些会让丹妮尔害羞到放弃思考的秘密。
丹妮尔很好看。尤其是在光线比较暗的环境下。她漂亮的轮廓会被光影勾勒得很好,平时稍微有点忧郁的脸也会更加柔和。比如现在。
在自己袍子下的女孩子像是睡在柔软小窝里,毛绒绒的兔子。
卢西恩听到女生寝室那边传来脚步声,和猫抱怨的小声咕哝,他能确定那是塞西尔。
“晚安,丹妮。”他凑到熟睡的丹妮尔耳边,温柔地沉声说道,轻轻在她额头留下个羽毛飘过一样的吻。他留下丹妮尔安恬地继续睡在壁炉旁边,睡在自己的袍子下面,融进火光照不到的黑暗里,回自己的房间。
听说发生了白学展开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
不加快速度补上剧情不行了,感到危机,就算科林要怼我,我也会坚强的活下去!!
不行了这个剧情笑死我了,刚想说明明是我先来的转头一想不对啊真的是安斯先来的……好吧!这题超纲了!但是我就是要强行关联安斯!(……
怎么感觉我一直在补前一年的剧情,永远无法和时间轴同步,很困惑(因为你咸鱼
不管怎么样响应打扰啦如果有问题请敲(下略
——————————
威尔森家的这一场舞会实际上举办在圣诞节之后。
可它仍旧被叫做圣诞节舞会,从来没有人在乎它是不是真的被安排在圣诞夜当天。带着积雪的圣诞树妆点威尔森家庄园的各处,家养小精灵们用彩带与其他一些亮闪闪的装饰品将枝叶缠绕起来,然后用他们细长的食指点出一个个发出彩色光亮的小圆球,同圣诞袜一起悬挂在冷杉上,那些光球就像麻瓜世界里那些通了电的霓虹灯一样,不停闪烁起来。
艾文的魔杖尖喷吐出大大小小不会被戳碎的泡泡,这是安西娅提出来的,她被没收了零食,百无聊赖,于是亲自布置起厅堂,将长兄当作家养小精灵那样肆意使唤。
“我们还需要一些松果球,那会很好看。”她这样说,随即露出了那种不怀好意的笑容,“当然,”安西娅用手肘推了推长兄,“圣诞节,总不能忘记槲寄生。”
槲寄生已经被她用来打趣了好几日了,自从她看到艾文偷偷将一枝带着红色浆果的槲寄生藏在斗蓬里,便决意绝不放过这样一个打趣的好机会。
梅林知道,在此之前安西娅甚至觉得长兄或许会就这样一直维持那张严苛的面孔,直到父母替他作出安排,他就会乖乖牵起某一个合适的小姐的手。但令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冷冰冰硬邦邦的家伙竟然也会有这样一天,在他那一向紧握着魔杖的手指间,被摆弄的不是魔药也不是魔法器具,而是一些带着浆果的枝条,唯一的用途是当他将这可爱的植物悬挂在某一位小姐的头顶上方,那么她便不能拒绝一个来自他的亲吻。
这听起来似乎有一些卑劣,但还请对这个可怜的人宽容以待。艾文·威尔森本该想些更聪明的方法,就像他在制作那些首饰时一样,精工细凿,好让自己显得不是那样急躁。
然而近来的一些事情摧毁了他努力建立起的那些欺骗人的沉着。
事实上,他花费了大量时间徘徊在附近的荒野中,在雪地里寻找一枝浆果最饱满,颜色最鲜亮的槲寄生,直到将那些粗糙的枝条抓在手里,细细削去偏枝败叶,磨平所有扎手的枝节,直到这时候,艾文依然不能确定自己是否真的会使用它,他从未像这一刻一样摸不透自己的心,长久的在做一件他曾认为自己绝不会做的事——因为某一个人而患得患失。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艾文强迫自己承认。
他的确在乎那样一个人,在乎她的一举一动,在乎她的面上为什么失了笑容。那位小姐在他眼中总像是披着一层砂金色,让他在人群中只看到她是那样耀眼,其他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这同容貌并没有什么关系,而牵扯到更深一个层面的、一些散碎无法收拾的悸动。自这位小姐踏着一段被平整的铺在她脚下的金色日光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天起,她就成为注入艾文眼中的一束阳光,藏在他的眼底,再也没有散去。
小威尔森从未像这样举棋不定,这的确是一种新奇的体验,但实在称不上美好。或许自己该像狮子那样再多一些横冲直撞的勇气,‘你记得她总对你笑’,他对自己说,同时质问自己,‘那么,你为什么不表现得更勇敢’。
他的确本应该更有底气,表现得更勇敢,如果不是不久前霍格沃兹的圣诞舞会他邀请卡蒂·麦克唐纳作为舞伴出席时被拒绝,如果不是他在远处看着那位小姐同安斯沃斯·曼纳斯跳舞,他们极熟悉亲昵的在一起交谈,然后他看到卡蒂的面上突然失去了笑容,变成了茫然中透着惊慌失措。
——那是艾文从没见过的卡蒂的表情。
这是一件无法追问得不到答案的事情,因为艾文看出卡蒂并不愿意提起。金发蓝眼睛的小姐在那一天晚一些时候遇见他时,重新找回的笑容中透着古怪的流离,她注视着他,却仿佛在想着自己的心事,艾文看着她的面颊一时微红,一时又煞白,绝口不提有任何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这让他哑口无言,唯一能说的也只有一句:
“两天之后的舞会,我等你来。”
他说‘我等你’。
可是嘴里说着这样的话,心里想的却是——自己实在不能再等下去了。
舞会的布置已经没有什么可完善的了,那些高大漂亮的圣诞树已经尽善尽美,妆点屋子的铃铛与松果被挂在能想到的所有合适的地方,长桌上摆满家养小精灵们准备妥当的食物与饮品,安西娅想要的那些彩色泡泡在空中悠闲的漂浮。
除了他自己,一切都已准备妥当。
艾文漂亮的乌黑魔杖再一次对主人放出了代表不满的银色冰霜。它是一根漂亮且坚定的魔杖,九又二分之一英寸长,通体沉黑色,能施出最好的变形术,用最强力的魔咒攻击一切敌人。
巫师与他的老伙计心意相通,他们总是一同维护他的信念不受动摇,使他的意志不为任何外力而改变。魔杖不能人言,却有足够的意志表露出它的不满,它喷射出冰晶,为主人这些日子来的表现而发出抱怨,‘这不像你’它或许想要这样说,‘是什么令你这样动摇’。
“我没有动摇。”
小威尔森忍不住反驳,但回应他的只有安西娅不明所以的疑问,“你说没有什么?”她探出脑袋问了一句,一些梳子和发卷正在她的头发上忙碌不停,安西娅将它们都挥开了。
她没有得到回答。
她的长兄正懊恼的抿紧了唇,两只手一头一尾握着自己的魔杖,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你在干什么?”
安西娅忍不住问道。她狐疑的打量已经换上了礼服长袍的长兄,视线在他那一丝不苟扣到最上头一颗的衬衣纽扣和熨烫得精心的领巾上微微停留。
对方房间里的那扇试衣镜告诉主人的小妹妹,试衣镜的主人站在镜子前换了至少有六、七套不同的男士礼服,直到最后时间告罄,才终于换回了最简单不花俏的那一件,并对收拾衣服的家养小精灵下了封口令,只不过遗忘了它这面一贯不多嘴多舌的镜子。
威尔森小姐暗自咋舌,没有得到回答,她提高了声音又问了一遍:
“很快就要有人来了——你在——干什么呢——”
艾文面无表情的将魔杖收了起来,在安西娅的目光催促下,这一次他终于开了口。
“我只是在思考。”他用力握紧了又开始朝他喷射冰霜的魔杖,语气僵硬而又认真的说,“我的魔杖出了点故障,让人头痛……或许我应该直接掰断它。”
这一回,“出了点故障让人头痛”的魔杖直接吐出了一个雪球,结实的砸在了自己主人的脸上。
与此同时,庄园入口处传来响动,圣诞舞会的第一批客人准点而至,艾文飞快的给了自己一个清理一新,大步朝入口处走去。
他等待的阳光正站在那里。在月光下像是戴着蒙蒙桂冠,又像是踩着光辉的战车,她展开眉眼,朝他露出笑容。
‘大约不会再有比这更令人难以招架的敌人了’
艾文默默心想。
◎字数:2314
◎接上(http://elfartworld.com/works/185130/)
◎依旧是第一章的内容
◎感谢鹰院的同学们还有教授院长和我快乐讨论鹰环迷题,尽管我最后只想出一个蹩脚的问题和蹩脚的答案,但过程很快乐,这就足够了!如果以后我有了更好的问题和回答还会回来修改的。
◎休息室的描述有部分参考了入院欢迎辞和维基描述。
Chapter.02
古老权威的分院帽唱着分院歌,大礼堂内蓝德尔坐在属于拉文克劳的长桌边,等待分院仪式为他们带来更多渴望知识的小鹰。拉文克劳的莘莘学子们热爱书本与魔法,凡是抱着本书或者早先阅读了课本的孩子都有极大可能加入拉文克劳的行列。他对几位刚见面的小巫师有过一些猜测,但若在分院歌结束之前谈论这些就不太礼貌了。
分院歌总是在千篇一律地颂唱霍格沃茨的伟大历史。他听了五年,惊觉每一年的歌词竟然都没有重样。但于蓝德尔而言,印象最深的依旧是刚进入霍格沃茨的那一首,当时他与三位挚友站在一块,身上的长袍崭新且没有染上颜色,他听得认真也记得清楚。
格兰芬多的大门为勇敢无畏者敞开,
赫奇帕奇的学子们待人友好忠诚,
睿智博学的人在拉文克劳寻得共鸣,
以血统为荣的精明者斯莱特林永远欢迎。
别担心,戴上我,我会告诉你哪个学院才真正适合你!
歌词的最后大约是如此,分院帽唱完之后就停止了跳动,安静地躺在垫子上,就好像每一顶普通的巫师帽子。
接着教授开始点名,蓝德尔甚至记得第一个叫到名字的学生被分进了斯莱特林。当时的他们对之后的生活有无限的憧憬,实际上,现在也应该是如此。
蓝德尔是他们几个人中最先被分院的,分院帽为他选择了拉文克劳。在帽子大声宣布的时候,他得到了院长的祝福、拉文克劳长桌轰鸣的掌声、兰斯的大笑以及菲尼克斯的震惊——菲尼克斯坚信他们全都会进入斯莱特林。
然后克劳提茨去了赫奇帕奇,兰斯属于格兰芬多,留到最后的菲尼克斯黑着脸戴上帽子,分院帽尖叫着喊出斯莱特林,也算四分之一的如愿以偿。
四个人虽去往四个不同的学院,友情却未曾因此改变。低年级的时候他们就像每个小巫师一样四处冒险,霍格沃茨的校区大得惊人,即使是到了五年级他们仍旧没有探索完整个学校。
“维塔·福柯尼德。”
辛哈教授的声音拉回了蓝德尔游荡的思绪,他看到被点名的男孩儿走上前来,紫色的眼睛里有一种不同于同龄的淡然,这冷静使他表现得像是三年级以上的学生,看起来十分乖僻。拉文克劳。他想,这孩子看起来就属于拉文克劳。
“拉文克劳——!”
分院帽高声宣布蓝德尔猜对了。
维塔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他边鼓掌边向他道贺。等他入座后,好几名活泼的拉文克劳已经围住他打趣了起来。
分院持续了不短的时间,等到最后一个人入座时,蓝德尔确信整个大礼堂都处于饥肠辘辘的状态,哪怕是坐在分院帽后方一直保持微笑的艾玛校长。
随着开学晚宴正式开始,家养小精灵制作的美食终于布满了整张长桌。快乐的氛围瞬间渲染开来,二年级及以上的学生们同身边的伙伴聊着自己的假期生活,还向新生绘声绘色地讲述霍格沃茨的古老故事。拉文克劳的长桌相对来说是最文静的,而两条长桌之外的格兰芬多甚至能时不时见到一两块南瓜饼飞来飞去。
蓝德尔从不拒绝热烈的气氛,没有菲尼克斯的阻止,他与瑞克得以开始讨论起生命、宇宙以及一切,特伦斯坐在他们的身边,对他们谈及的内容毫无兴趣,若有所思地吃着一块鸡胸肉。话题进入后半的时候,瑞克喝着南瓜汁,开始苦闷地向蓝德尔诉说假期被女友甩巴掌的事,使这对话最终变成一场情感咨询会谈。尽管蓝德尔对这方面了解甚少,但在这个热闹的时间里总会有那么几个善于交际的人冒出来,安慰瑞克一番。
“毕竟她是一位麻瓜女性,”蓝德尔拍拍瑞克的肩膀说到,“你很难让她相信我们的事情。就好像,巫师们也难以相信麻瓜还能到月球散步。”
晚餐过后,蓝德尔开始履行他新身份带来的第一个任务。
“拉文克劳的同学们,请在这边集合。”
叶翎星站到他的边上,声音透出一点拘谨。听到她施加了声音洪亮魔法的发言,带着蓝色的学生们逐渐向这边聚集。这位黑发黑瞳的女生正是与他同年级的新任级长,他们平常虽然很少交流,但毕竟是已经相处五年的同学,两人的相处还算友好。
“新生们请一定要跟紧我们的脚步,在你清楚你想去的每个地方都该怎么走之前,最好不要单独行动。稍不留神,你就会迷失方向。如果有人走丢了,我们可不能保证还能找到你。”
蓝德尔带领众拉文克劳离开大厅,他边走边向一年级解释每个地方的细节,嘴里说的话与前几任级长的提醒如出一辙,没有什么特别有趣的内容。
在学期开始的第一个月里,六年级以上的级长们需要每晚巡逻学院,而五年级的级长必须带领新生去教室并在晚餐后确保他们回到住处。
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位于拉文克劳塔的顶层,因此前往公共休息室往往需要走一大截的楼梯,这截楼梯对于初来乍到的新生是一种痛苦,毕竟他们不能像其他年级那般直接骑着扫帚飞上顶层。一年级的蓝德尔格外喜欢图书馆。除了和其他三人一起四处探险,平时,他都会待在图书馆看书,直到晚餐过后才会回寝室。这其中的原因之一,就是他实在不愿意成天爬楼梯。
这段又长又弯的楼梯在近十分钟的攀爬后终于迎来了尽头,一面古老光秃的木门立在楼梯的终点。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只青铜制的鹰头门环。
“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入口不像其他学院的一般隐蔽,但进去需要一些技巧。罗伊娜·拉文克劳女士希望她的学生们拥有高人一等的智慧,因此,进入休息室需要回答鹰环的提问,每天都不同。”
“如果你答不上来,也不用担心。在拉文克劳,十几个人一起思考当天的问题是十分正常的事情,我们因此学习到知识。”
“我相信你们很快就会喜欢上这样的设置。”
蓝德尔与叶翎星交替完成说明后,走上前敲了敲门。
“如果凤凰象征重生,独角兽象征纯洁,夜琪象征死亡,那么斯芬克斯象征着什么?”
鹰环问道。
“不象征什么,他们之间毫无联系,由前者推断后者是不成立的。”
蓝德尔回答,然后木门嘎吱一声打开了。
木门的后面是一间十分宽敞、以蓝色为主色调的圆形房间,几扇拱门形状的窗户外可以见到黑湖与魁地奇球场,但由于已经进入深夜,景物都难以辨认清楚。
宿舍入口就在罗伊娜·拉文克劳的大理石雕像旁,一年级以外的学生各自回到了宿舍,留下一群刚刚分完院的雏鹰们等待蓝德尔与叶翎星为他们分配房间。
宿舍房间并非按照年级分配,因此当去年的七年级毕业之后,空出来的位置就会成为新的一年级小鹰的房间。蓝德尔自己的宿舍就空有一个位置,当他安排完所有一年级男孩儿的宿舍后,只留下了那位额前有两撮黑发的白发男孩儿——维塔·福柯尼德。
“我猜,我们是室友了?”
维塔笑笑,向蓝德尔问道。
蓝德尔眨了眨眼,带着维塔来到房间门前,他拉开门,心情愉悦地说道:
“看来我们会相处得很愉快,我是蓝德尔,蓝德尔·奥德里奇。欢迎你加入拉文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