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吉商店街是一条位于京都市,昭和2年成立,由60个中小店铺组成的小型商店街。每间店铺的人都是熟识,互帮互助着度过一年又一年。
可是,繁荣并不会一直持续下去,时代变迁,人吉商店街也走向了衰退,不少店铺都出现了营业危机。
1964年的7月,生活协同组合会决定:如果到10月底,本商店街的销售额仍不达标,就要彻底解散,并在这里建造百货大楼?!
这可是大危机!该怎么办呢?!
【创作交流群:643560343】
//加班之中极限滑铲……
//精致哥斯拉海报在悠凛那里:https://elfartworld.com/works/9485124/
//本次滑铲含有一些未知的东西。
清晨七点,小张太郎翻身滚到冰凉的地板上清醒过来。和往常并无什么差别,他半睁着眼睛洗漱,下楼的时候仍然浑浑噩噩,最后一脚踩空,在摔下去之前总算被悠凛拽住了后领,方才避免了脸部着地的惨剧。
随后,悠凛便在二楼的沙发上坐下,豚豚不知道躲在哪里,地板上的茶茶伸则了个懒腰,跳到她的双膝之上蜷缩起来,同样是半睁着眼睛。
“门口有很多垃圾,还有昨晚的那些,我先去处理一下哦。”
小张在一楼喊道,他先是花了点时间打扫店内的环境,紧接着,便一手拎起需要处理的垃圾走出门外,将近四十分钟后才回来,将店里的灯光点亮。
八点三十分,小张将豚豚和茶茶的早饭端出厨房。炖烂的鱼肉白嫩嫩地拌着搅碎的熟内脏,在两个画着诡异图案的陶瓷小碗里堆成小山,顶端洒了些木鱼花,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豚豚扑过来便卷走了一口。
厨房内仍有咕嘟咕嘟的声音,似有若无的香气开始急不可耐地往外飘。小张放下猫饭,转身回去,再出来的时候便如夜间居酒屋的服务生一般,以令人难以置信的姿态“端”——或者说捧出了三个托盘。
他将这些东西潦草地放到悠凛面前的小几上,在悠凛的注视下,又手忙脚乱地重新摆放。
首先是两碟酱油白豆腐,切成大小正好的方块,酱油淋了满头,颤颤巍巍地顶着一身翠绿的葱花,好似将将从冰箱里取出来一般散发着微薄的凉气。
接着是热油喷香的煎秋刀鱼,几处花刀将焦香的鱼皮切开,露出柔软而饱满的粉白色鱼腹,盐粒被均匀地洒在上面,此时看来仍未完全融化。
最后便是昨晚便已炖上的味噌鱼汤,用来炖汤的鱼已经入了两只猫崽的肚中,加了味噌之后,汤色奶黄而醇厚,切成小块的汤豆腐、海带漂浮其中,其余的葱花、虾米、木鱼丝,便一应皆是作配,稍尝一口便是鲜而回甘,犹有余味。
待到两碗雪白的米饭亦安稳地放到小几两端,小张方才坐下,将筷子递给悠凛。悠凛与小张同一时间合掌,喊出一声重合的“我开动了”,室内才安静下来,除了豚豚索要食物的叫声以外,一时无人说话。
半小时后,小张将碗筷收拾到厨房,他要在厨房内完成一应的清洁工作,悠凛则在这段时间内回到柜台,处理那些“对小张来说有些太过超前了”的文书类杂物。当小张全部收拾好,洗干净手回到一楼时,悠凛要做的事情也基本上告一段落。柜台上只留下她那顶漂亮得不可思议的宽檐帽,漂浮着大丽花与小菊花的水池前,悠凛本人半倚在一把藤编的靠背椅上享受自橱窗洒进来的日光,披散的黑色长发搭在椅背后,像一块只应出现在富贵人家的上好洒金缎子。
小张便拿着檀木做的梳子,以及架子上成分不明的护发精油,走到悠凛身后盘腿坐下,开始给她梳头发。
十点钟时,小张出门倒垃圾。垃圾很多,也很沉重,皆因为擅自来找麻烦的百货公司,一夜之间竟多了那么多麻烦事。当小张气喘吁吁地撒上最后一铲子土时,那些碍眼的垃圾也终于全都消失不见,但愿今天不会再有更多的垃圾了,不是每一天都适宜处理这类大型垃圾。
小张在一个小时后回到店中,开始整理柜台,准备安排下午的工作任务。悠凛束起头发,戴上她的宽檐帽,不知道去了哪里,等到中午的时候,她才施施然从楼上下来,温和地提醒小张到了休息的时间。
十一点半,小张将两个人(以及两只小猫)的午饭从厨房里端出来。先是一碟酸甜开胃的柚子汁渍白萝卜,再盛上两碗和早晨相同的味噌鱼汤,最后端上来的则是金黄香甜的煎蛋卷,并两碗生鱼盖饭。醋渍的米饭散发出甜香,新鲜切出来的肥厚鱼片围着碗边堆了两圈,中间则堆满了色泽鲜艳的鱼籽和海胆,皆是小张托捕鱼为生的友人买来的平价海货。
午饭后是短暂的休息。下午一点,悠凛留在店内,小张则提着清扫工具出门工作,按照今天的排单逐次上门清扫。其间发生诸多杂事,不一而足,直到傍晚天色擦黑时,小张才重又回到商店街。
那时已经是晚上六点,他在路上买回了晚饭:悠凛喜爱的生牛肉刺身,各式各样的什锦蔬菜天妇罗,纸袋装的串烧小吃,还有罐装的啤酒、汽水,拎了满手晃晃悠悠地往家里走。他的手上还握了一束杂七杂八的野花,没有什么包装,也说不上来什么品种,就这么和那些塑胶袋子一起抓在手掌心,裹挟着夕照的金光带回了昏暗狭小的店铺之中。
二十分钟后,小张把带回来的食物与冷饮放在桌上,招呼悠凛来到三楼,打开电视一起吃晚饭。电视上正在播放山本富士子出演的爱情电影,小张看得津津有味,问悠凛喜欢什么样的类型,悠凛想了想遂答道,今天的生牛肉很好吃,小张能学习一下做法吗?
于是此话题到此结束。
晚饭过后,小张继续负责收拾、洗碗,这时间几乎不会有客人上门了,但他还是回到柜台前坐下,一边守店,一边进行一些自认为专业的手工活。悠凛在楼上看电视,没有下来,等她再次出现时,就能看到小张对着八月份的业务清单苦思冥想,专心地在海报上描摹一只哥斯拉。
差不多到了筹备盂兰盆祭的时节,本月业务顺势而设,秉持着清洁、舒心的服务宗旨,通灵家政推出了墓碑清洁——以及相应的一系列衍生服务。一旦说到盂兰盆节……
小张竖起拇指:有鬼,有亡灵,正是名副其实的怪物节!
八点过,小张完成了海报,在悠凛的鼓掌声中喜滋滋地张贴到店外,随后便关上了了店门,挂上了打烊的牌子。他计划剩下的时光喝着啤酒,不知道第几次观看他珍藏的《哥斯拉》录影带,当他向悠凛发出邀请的时候,悠凛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几分钟后他回到房间,便看到悠凛坐在最舒适的位置上等待他。
嘈杂的声音是在两个小时后响起来的。
小张看了看时间,和昨晚近似的时间,令人烦闷的垃圾开始大批量地出现在店铺后门。鬼鬼祟祟,蹑手蹑脚,更多的垃圾堆放在前门,有的甚至伸出手,试图撕掉他今天才贴上的海报,破坏他精心绘制的哥斯拉。
小张和悠凛交代了一声,下楼清理垃圾。
等到一切安静下来的时候,垃圾全数消失。守卫了哥斯拉的小张在后院新种了些夏秋季节的花,松了松土,又浇了浇水,弄得脏兮兮的回到屋子里,立刻便钻进了浴室。
悠凛在外面记账,之前什么表情,等小张出来的时候还是什么表情。
深夜十一点,小张收拾好床铺,准备睡觉。悠凛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也许还在店里,也许已经回了家。微醺的酒意关掉了世界的声响,他迷迷糊糊地合上眼睛,平静顺遂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间章-
【■※▒卍■※篇】呪い日々に・零
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我什么都看不见。
这并非一种隐喻的修辞手法,没有任何代指心灵或是神智蒙昧愚昧的含义,我什么都看不见,此为物理意义上的实质存在的,肉体的盲视。
我的双眼无法看到任何东西,就好像它并不存在,连黑暗都虚无缥缈得像是我百无聊赖的想象。有时我甚至心生怀疑,我是否还拥有“眼睛”这一类器官?但额头下方连带着内里神经的疼痛又常常警告我,我不应当产生这样的怀疑,我的眼眶里存在着一对触手可及的眼球,它们是真实的,绝非我的想象。
在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周遭的一切都变得异常敏感。这也不是指我本身,而是环境产生了异变,空气不再平静,山间的水流由缓慢变得急切,就连院子里时有时无的气味,都变得经久不散,仿佛要永远在这里扎根下来,非得像这对眼球一样逼迫我承认它的存在。
对此我保持了怀疑的态度,我的父亲很早之前就评价过我,固执己见,冥顽不化,不会听从任何人友善或仁慈的建议。他们不明白我的主意都是从哪儿来的,经过了什么人的指点,或者,又是从什么样的书籍中学来的?
但这个问题我也很难回答,无论他们怎么追问我,我都找不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因为我不读书。
在那段我无法睁开眼睛的日子,烦人的噪音充斥着我的耳朵,但是我对此毫无办法,且哪里都去不了,便只好安安静静地坐在房间里。榻榻米虽然散发出竹制的草本气息,但实在难以盖过院子里的气味,我便尝试拜托好心前来照顾我的奶奶点上家里剩余的熏香,虽然有些陈旧,但总比令人难受的臭味好得多。
白天我只能发呆,凭空想象一些无趣的生活琐事,晚上——应当是晚上,算起来是每日第二顿饭食的一段时间后——则会有人到我的房间来,和我聊天,陪我打发时间。
我也不知道父亲和母亲是怎么安排的日程,谈话的时间定在夜晚,这是什么地方才有的规矩?不过考虑到我许久未见他们二人,也许他们已经死了也说不定,来陪我说话的人或许并非得人授意,有可能是精神病院的医生,也可能仍然是我想象中的某个形象,例如山里的樵夫,打鱼的渔夫,或者路过此地没事可干的学生,反正我什么都看不见,是什么样的人都无所谓。
我只是和他们聊一些没有内涵、无甚趣味的话题,时间会在这样的对话中逐渐推进、消散,等待第二天来临时,双眼的疼痛或许便会消散几分,进而变得麻木,笼罩上“一切都会好的”这种自我欺骗的幻梦。
但是到了第二天,一切仍然像是没有终结一般行进,循环往复,比此前那些我不得不做的功课还要烦人。不过相比较而言,不用做功课总算还是好上一些,只是之后应该如何?我却一点也想象不出来,未来我还需要完成更多功课吗?还是再也不用做这等毫无意义的小事?
即便到了夜晚,也没有人回答我。
我那时便是如此急切地期待着痊愈的那一天,尽管我什么都不想瞧见。
你瞧,我现在几乎想不起来那时候的事情了。但要是到了夜晚,当我重新闭上眼睛的时候,那些曾经陪我说话的人——应当是,他们找到了入口,便有可能重新找上我。他们和我聊天,我只能当那是做了噩梦,但无论如何,他们总是一次又一次,把那时候的事情讲给我听。我觉得这没什么好说的,但他们永远记得,于是,我便因为这些没有意义的谈话,一次又一次地想起那时候的事情。
那是什么样的地方?阿寒湖边,他们叫它雪雾山,当你顺着公路……不,根本找不到公路,它在一个很深很深,很远很远的地方,我不知道。
只是无论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你要知道,我完全、压根、一丁点都不想瞧见。
为什么我非得亲眼瞧见不可呢?
六月末的京都仍在梅雨季节,稀稀落落地下着雨,配着气压让人好不痛快。
怎么会想着去京都?修学旅行去过的地方又再去一次?不不,比起那种地方,还是咱们大阪子最具人情味哩。周边的亲朋好友一人一语,似是对这场即兴的旅行困惑和好奇。
既然是兴致而来的旅游,自然是不需太多的理由。虽然这梅雨季节闷热而潮湿,但想的这份心情还在,步伐就不会停止。
木屐敲击地面发出脆响。溅起的水珠沾湿了袴,绑起的马尾则随着步伐上下摆动着。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这雨天的京都漫步,多了个身影。
去哪儿?其实自己也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只知道得避开那些正街城区以及热门景点的地方。或许是门前的紫阳花,又或者是吸引人的照片,也可能是水流和一片流动的云,这冥冥间自有指引,咔哒轻响,只管迈开步,随性而至便是。
若大阪是邻居的亲切阿姨,那京都则像是精心打扮过的舞姬,一举一动都是被设计好的,优雅却不近人情。
要说的话,更喜欢的则是那些不为人知的街区,看看人们是如何生活。
“大阪才是最有人情味儿的哩!”
暗自嘀咕着,看着周边来往的人以及当地的老铺子。满意地自吹自擂自己所生长的那块土地。现在所处的位置是离市区稍远的商业街,年代悠久,从那顶上的提示招牌也有些破旧的掉了漆。
人吉商业街。
这便是街区的名字。
“最里就是鹿田内神社,然后用花的名字来区分哪。”
街区门口的简介将街区介绍的一清二楚。不多加考虑便向名为千两的街区走去。千两不似其他的花卉般艳丽,甚至有些默默无闻。这是我选择此处的原因,毕竟朴素之处也更容易发现宝藏。但更深一层的理由,则是千两有着不少书店。
在书店阅读乃一大乐事,但这也由书店店主的品味而决定。去往书店选书,就是场借由店主之手,随性随机同书籍相遇的一场冒险。
几番思索,最后被店名所吸引,在这家名为“初”的店铺前驻足停留,雨天的平日自不会有太多人光顾,这也让门口的店员小姐一下子看到了自己。她似乎不善揽客,抬眼看了眼在门口徘徊的客人。然后那目光紧紧贴着自己,不知道是算副什么样的表情。
“打,打扰了?“小心翼翼试探,甚至不确定现在这家店是否是真的仍在营业之中。
“欢迎光临。”虽然表情仍然严肃,但门口的店员小姐语气尽可能地和缓说着,使这几个字也足足让人放下心来。没等自己反应过来,便看到戴眼镜的店员小姐朝自己递来了毛巾。带着当地口音的言语有点晦涩难懂,但还是能理解,烘好的手巾是为了让自己擦擦不小心沾上的雨滴。虽不善言谈,但她利落地将收好的伞放好,然后像背台词一样,略显局促和谨慎地说着“欢迎来到租书屋初,这里一楼放置书籍,二楼则是阅览休息处。本店的书籍大多放置在一楼。店内新进了漫画和小说,若有找不到的书可以喊我。“说完话语到有些如负重释,扶了扶眼镜,再次回到台前。
看来这京都的姐姐还没能适应这待客哪,独自窃喜着,小小的失误到是打破了对这个地方的固有印象,瑕不掩瑜,一点点地不完美衬得这家店到是更显人情味。朝着左侧走去,侧旁的标识不同于自己曾去过的店家不同,似乎都以双语表示着。
自小就不喜欢文字,闯入店中也只能通过这五花八门的封面来判断喜好。选择性地跳过那些哲学和历史社科的作品,钻入到那些和料理、手工艺术有关的书籍之中。
楼上隐隐约约放着不符合气氛的曲子,略微聒噪,和店内的温馨祥和所大相径庭。但这并不影响同书籍沟通,随意地抽取一本,却被上面的外文而劝退。放入,抽出。这本也同样是外文。外文,外文,外文……三五次地放回抽出,虽然设计精美,每次的字体不同,但无一例外的是不能理解。
这书店是这种风格的店铺哪。
和外表的那份古朴不同,内里的书籍显得高雅与新潮。看见是外文书小心翼翼地翻到定价,不那么熟悉的符号配合两位数的价格就知道绝对不菲。
“那个,店员小姐?”
“恩?是想要找什么书吗?“
“不,这里的书看起来都是外文的……店内没有日语的书籍吗?”
店员小姐微微低头思考,喃喃说道“应该是新进了不少本土的书籍,是某个分类想找的没找到呢?”
“哎呀,想看些和料理有关的。但是这写的是些什么完全不明白。“
店员小姐退了一步,确认了位置无误。侧身开始搜寻。
“恩,这部分都是分好的外文书,您稍稍往内侧看看呢?从第二个分区开始便是本土书籍了。”她跳跃着点过摆好的书籍,从书脊和封面判断着。最后将指尖落在了稍前的架子上。
“若是有心仪的书籍可以接到楼上去阅读,或者是外借带走。”相比刚刚,话语流利不少。微微欠身后,她又回到了前台写写画画。
新拿出的书籍大大写着超高人气或是简单易学的宣传标语,内里的内容简单朴实且易学。不由让人产生了动心买下的念头。
但这是租书屋,要想带走只要租赁的途径。回想起方才说过的供休憩的二楼,这一下子也勾起了兴趣。抱着书籍越过前台,那名店员小姐似乎在皱眉写着什么,而那字迹,则同这家店子里的自己相同。
“哇——这的字,全部都是由您写的吗?”
突如其来的搭话似乎打断了对方的思绪,毛笔停止,饱满的墨汁在纸上落下一个点。
”哦,是客人您啊、没错,这家店的字都是我负责帮忙的。请问您这是有什么需求吗?“
“打算写什么呢?”
“本月的推荐书单之类的宣传传单。”她表情疑惑,但仍顺势回答着。
”七月哪,说到七月,那应该是烟花了吧?“
“七夕祭和孟兰盆也要到了。做些类似主题想干的内容,也可能是宣传下新书。”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像是认识已久。
“那个,客人。您是有什么事情吗?”聊了半会儿,她停下手上的笔,扶了扶眼镜,抬头认真看着。看了看人,又看了看那怀中抱着的书籍。
“是打算借走吗?大约是这个价格,一般而言我们按日计算价格,最低三天起,长时间的话会有优惠。”
“不不(ちゃうちゃう),我是要上楼。从外侧上去,那边有什么收费要求吗?“
“要说的话其实没有,不过店内只提供了普通的茶水,还请小心不要损坏书籍。“她朝外探了下雨势,似乎和刚刚相比又小了些。
“二楼需要从外侧的楼梯登上去,雨天的话还请小心脚下。不过,再过不久就天晴了呢。“
“是啊。”
雨声和蝉鸣,配合淡淡泥土青草气息一起构成了个悠闲舒适的环境。似乎是在不知不觉中便度过了些许时间,途中上上下下挑了几次,到是有些流连忘返。
真是家合适消磨时间的店铺。不由得如此感慨。自己也记不太清楚这是第几次的往返了。
而在最后一次拿着书似乎再注意到的时候,室内的光线就已经有点昏暗。
“那个,客人……”
突然被叫住有些不安,到是生怕是因为在这呆了太久又不消费而惹得人生气了。
“啊啊,我是外地的客人。过来一趟的机会不多所以没法租书。到是场地费的话我倒是没问题。”慌慌张张地解释着,生怕自己做了什么错事情。不知为何,到是生出一种羊入虎口之感。但自己选择的店家,也无话可说。
“不,我们店没有那么多费用,只是这个时间……我们店也差不多该关店了。若是可以的话还请明日再来?”
店员小姐耐心地解释着。
“呃……这个,那个……”犹豫半晌,最后脑袋发热,大声说着“问下,你们店现在还招不招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