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名:有贺 昴
江口拓也声线的大直男!
头像出自我的神仙哈姆老师
TA的CP
【BRX】绿01番:伊德·洛佩兹【卒。】
头像byRena老师(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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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万没想到地底人被推上了春晚,感谢感谢,都是大家的功劳(死人已经躺好了jpg
并且大声叫喊rena老师的花店贴贴图太治愈了我又好了1551
【】【】有个双胞胎姐姐,叫做【】【】。
上课像奔丧
小时候当班长长大当班主任
赛博忏悔室
谢谢春晚,孩子接着环游瑞瓦肖了。
有关于鹈原政宗,红升,平山千寻,棒球,以及十七岁时陷入时间循环的家庭温馨小故事,还有大量还没上户口的同学和棒球部成员登场。
存在角色死亡/自杀,存在lgbtq角色,人物关系可以自由解读。
有很多过去小oc漫画和还没画成漫画的内容。
标题neta同性公路电影《有答案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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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鹈原,平山同学在门口。”
“来了哦!”
不出所料平山千寻问了鹈原那个问题:你和红升为什么吵架。
起因要追溯起来实在太远,鹈原只能真诚而简短得回答:因为我嫉妒他。
平山并没有深究,她一向是非常好的倾听者。于是鹈原转移话题,邀请她来看周六的比赛——这是球队今年的首场公式战,在夏季大会背上王牌背号对他来说有重大意义,作为一个有仪式感的人他希望有一位见证,尤其对方是平山千寻。
当然平山也不出所料地拒绝了他。他喜欢的女孩神秘,难以捉摸,会在拒绝他的同时送给他一枚胜利御守。
“亲手做——”
“买的。”平山偏过头没有看向他,鹈原笑着塞进校服口袋。
2
鹈原的闹钟会在五点五十准时响起。因为高中棒球部成员每天早上必须的晨跑,他和红升从初二开始就不再睡上下铺,而是分成两个房间住。鹈原打着哈欠起来刷牙洗脸,给自己榨的香蕉奶昔里添加维生素胶囊。
六月初的六点天已经很亮。跟同样早起的养母打了声招呼,他换上运动服开始往公寓附近的河堤慢跑,大概二十分钟后回到家,他冲凉,换校服,然后来给养母帮忙分早餐的餐具和装中午需要的便当。
“哦,所以,你昨天为什么要去茨城?”红升熟悉的质问再次在他背后响起。鹈原不耐烦地回头:“什么?你还要再问一遍这个问题?昨天我们两个还没吵够吗?”
“昨天?”红疑惑不解地挑眉,“昨天你一整天都在你老家,晚上十点才回来,根本不愿意跟我说话,你在说什么?”
昨天是星期天?鹈原难以置信地跟红升对视,然后到客厅打开电视机,此时的天气预报节目正在播报哪里下雨,哪里艳阳高照,最后主持人拉出一张一周天气预测表格——今天是2006年6月5日。
这是在做梦吗?鹈原政宗惊恐地攀住红的肩膀,这位从十一岁开始被他称呼为“哥哥”的少年察觉到了异样,眼神由质疑转变成为关切。
“阿政你还好吧?”
不对。“昨天”的对话不是这样,“昨天”是他听到红的问题后突然发难——
“跟你有什么关系,这是我自己的事。”
“我们是一家人吧?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吗?”
“哈?我跟你没有血缘关系吧?只是喊了你六年哥而已,真把自己当成我哥了?”
“什么?你说什么?!”
印象里红从未有过如此愤怒的表情,他抬手抓住鹈原的衣领,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他推到墙上:“你敢对着妈妈再说一遍吗?”
鹈原这才意识到养母就站在一旁。他低着头不敢往岛台的方向看,只是猛地推开红,抓起放在餐桌椅背上的校服外套夺路而逃。
与“昨天”一整天的冷战不同,红这次格外积极地寻求对话机会,这让鹈原感到别扭。
去茨城这件事隐含的意义已经足够令他不齿,何况还出现了两个周一。早自习做完熟悉的数学小测之后,他阴沉着脸告诉红自己心情不好不想说话,红点点头表示理解,如果好了点自己随时都希望能够对话。棒球部训练结束后平山跟“昨天”一样来找他,他跟“昨天”一样连忙换好校服出去迎接——这段路即使是重复的鹈原也不想错过——有喜欢的女孩跟自己一起放学,有她亲手送的礼物,还有她亲口说的“不要输”。
睡前,他将御守从口袋中拿出,在台灯下端详了一会。
或许明天就恢复正常了呢?他想,咬着牙在床上躺下。
3
紧张使他比往常醒得更早。闹钟并不会显示日期所以鹈原觉得这四十分钟变得格外煎熬。
他应该有手机,他为什么要拒绝养父母给他买手机?觉得这会让他分心还是觉得这是一种负担?
他像往常一样,榨香蕉奶昔,打招呼,晨跑,回来冲凉,帮忙做家务。然后又是红带有情绪的问题:“哦,所以,你昨天为什么要去茨城?”
该死,该死,该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鹈原没有搭理红的问询,他囫囵地往自己的嘴里塞海苔饭团,跟第一次循环一样抓起放在椅背上的校服外套冲出家门。
还是熟悉的数学小测,一直做一样的题目让他感到有些疲惫。反正成绩一向属于中下,鹈原胡乱写了一通答案后开始在草稿纸上记录这三个循环都发生了什么:
1:起床,晨跑-跟哥吵架,口不择言伤害到了妈妈-上学,无聊的文化课内容,下午有只鸟飞进了教室-棒球部,守备训练时光弘差点被学姐打到头-跟平山一起回家
2:起床,晨跑-哥问了问题,但是没吵起来,不知道自己怎么到的教室-上学,一样,鸟-棒球部,提醒了光弘的站位,没有被打到-跟平山一起回家
看着自己的字,鹈原陷入了焦虑。这次是第三次循环,这是梦?现实?宇宙空间时间给自己的暗示?究竟怎样做才能进入周二?周末还有他作为王牌的首场公式战。
难道是因为没能邀请平山成功所以被困在了这一天?中午吃饭时间,鹈原在学校中庭找到了跟蜂须贺坐在一起吃便当的平山。
“虽然这样说很冒昧,但我无论如何都希望周末你能来看我的比赛。”
平山还未说话,蜂须贺先敌意满满地开口:“千寻她不会去的,她周末有安排了。”
“不能为了我抽空吗?”
“你是谁啊?”蜂须贺“唰”地站起来。鹈原想被一个矮自己差不多一个头的女孩逼视的滋味确实不好受。
“都说她有比你的比赛更重要的事,能不能为她着想一点啊?”
“所以是什么事我不能……”鹈原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音,他意识到这句话跟那天红说的一般无二,甚至自己更加没有立场。
他悻悻离开。
午饭结束在教室里平山递给他一瓶能量饮料:“我替茉优向你道歉。”
鹈原看了眼坐在最前排那个气鼓鼓的同学,耸耸肩:“我没生气,她说得对,当然我也确实很好奇是什么事情。”
“是我家里……”平山鲜有表情的脸上浮现出苦笑,鹈原连忙摆手,在有限的信息中他知道平山的家庭情况比自己还要复杂:“没关系没关系,夏大会的首战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
然后平山又递给他一枚御守,告诉他不要输。
所以这次不能一起回家了吗?鹈原有些失望地想。
4:起床,晨跑-在哥问问题之前到了学校-上学,一样,鸟-棒球部,忘了提醒,又差点被打到了-跟平山一起回家
5:起床,没有晨跑,第一次赖床,到哥喊我上学才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问问题-一样-又忘了提醒,不过光弘那个心有余悸的表情真的很好笑-平山说我不太对劲,她注意到了吗?
6:起床,跟上次一样没晨跑-一样-一样-没有等她先走了,好像胜仔叫我回去,但我没有理他,ps:只要看教室里大家说话内容就能知道是不是同一天,不等哥了
7:睡了一整天
8:起床,还是晨跑吧……-在哥问问题之前到了学校-数学小测拿了满分,被野岛质疑是不是抄了其他人的,好笑!-提醒光弘站位-告诉平山我很好奇她家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欲言又止,答应我她处理好了再跟我说,好吧
9
鹈原第三次提醒光弘亮介不要站得太靠左边。棒球部的训练枯燥无聊,但这种日复一日的机械感反而成为不寻常现象发生后唯一让他安心的时间段。
或许下次我可以捣乱也不一定。鹈原看着光弘不算稳健的守备脚步心想。
新井由佳里在打教练棒。女经理打教练棒这事全国都少见,临近大会开幕,隔三差五会有电视台来访。一声脆响,球像鹈原印象里一样飞向光弘所在的守备区域,落在地上出现了不规则弹跳,一年级生接住之后球又从手套中弹了出去,最后光弘像耍杂技失败了一般摔到地上,所幸球没掉出去。他得意洋洋地挥着手套,新井一撇刘海,鹈原这个角度看不到她的脸,但他知道一定是在笑。
西村胜利踢了他一脚——此时他正在陪自己的捕手搭档进行定点打击:“看什么呢?”
“你女朋友和她弟。”鹈原咧嘴一笑,他想如果不在循环内,自己可能会笑得更开心。
“嘿,说这么直白呢政仔,”西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我还没告白。”
鹈原翻个白眼,把球放上T座:“黑长直控。”
“短发控。”
“你说他俩关系怎么这么好啊,明明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弟。”鹈原突然惆怅。
西村刚把他放上来的球打出去:“什么?你和红不也挺好的吗?”
二年级王牌扯扯嘴角,觉得有些事不能跟搭档讲。
平山又出现在更衣室门口。
“为什么在和班长吵架?”
鹈原愣了一下,这次循环他没有跟红吵架,他甚至没有跟红说话,平山是怎么知道的?
“很明显吧,”平山走在鹈原前面,留给他一个背影“你平时都跟他形影不离。”
“哈……哪有。”他有些局促地挠头。
“早点跟班长和好吧。”平山千寻转身,微风适时吹起,裙摆飞扬,她再次将胜利御守递了过来。
10
光弘倒在球场上时,新井尖叫着冲到他身边,教练连忙起身去打电话。西村拿起教练棒在本垒附近不知所措,其他部员七嘴八舌地将光弘围在中间。
鹈原愣在板凳区,恐惧渗透了他的四肢百骸。
毋庸置疑,是他恶作剧在守备训练之前告诉光弘到时候往右边站点,于是光弘躲闪不及被球击中了头部。
新井跟着教练一起上了救护车,西村也想跟上去却被命令留在原地维持秩序。几个人面色凝重,新井更是像要晕厥一般。
鹈原没有注意自己身边来来往往的队友,平山和红担忧的脸一起闯入视线,他听不清她和他在喊什么。
回家后餐桌上四个人不发一言。不管是什么结果都只能等到明天才会知道,而鹈原从没有过如此期待第二天仍然在循环之中。
11
课间休息时鹈原跑到高一的楼层给了这个毫发无损的光弘一个巨大的拥抱。
光弘一脸受宠若惊,说话变得有些结巴:“学长……你怎么了?”
“没什么,看到你特别高兴。”鹈原摸了摸他的头顶,短寸的手感有些扎人,但鹈原心里舒服极了:“下午的训练注意力要千万集中啊。”
留下这句话他便扬长而去。
12
那只绣眼在下午的国文课上如期闯进了教室。这次鹈原在同学的骚乱中跑去保安室,两个人拿着抄网回来,在操场的樱花树林下放走了这只鸟。
回教室路过平山的座位,女孩伸手拽住他的衣角,轻声细语:“鸟怎么样了?”
“很好,很能飞。”鹈原做了个鸟的手影,女孩捂住嘴,眼睛眯成月牙。
13
看样子抓鸟并不能够让他进入周二。
15
已经过去两星期的周一,鹈原发现自己变得不那么在乎这无趣的重复,他只是疲惫。他甚至不再记录这些天的分支路径,他只是让它发生,晨跑,做家务,跟红争吵,说比第一次更加刺耳的话,冷战,上学,上学,冷战,训练,训练,和平山一起放学,在路上坦白自己嫉妒红作为哥哥如此优秀,获得胜利御守。
17
这次吵架用词极其难听,在怒火高烧下,红突然变得十分冷静。
——“你还记得吗?我说过我曾经无数次做过没有把你救下来的梦。”
18
中午鹈原直接翻墙溜回了家。
养母惊讶地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他,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鹈原吸了吸鼻子,前几次跟红大吵大闹的循环里,她一直在场,他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可能会刺伤她的话。在这件事上他比起红升,更不想让养母受伤。看着她的脸,鹈原心里隐隐作痛。
“政宗,”养母示意他不要在玄关自我罚站,“你不开心的事与茨城无关,对吗?”
“嗯,我只是……我做了一些无法挽回的事。”
“政宗,那不是你的错。”养母稍微变得有些严厉,她似乎误解了什么,“那个人死于肝衰竭,不是因为你说了什么才变成那样。”
鹈原觉得自己的表情一定可笑至极,也肯定糟糕透顶,他捂住眼睛,声音颤抖:“不是,妈,不是他的事,我是……”
但最后他仍然摇摇头,故作轻松:“没什么,马上要打比赛了,我压力有点大。”
养母脸上的笑容重新浮现,那笑容里略带遗憾:“说起来你已经当我儿子六年了,有些事,我还是不懂你。”
那天下午鹈原一直在流眼泪。
20
懒得记录这是第几次翘课,鹈原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打了好几次火才点上。
“操。”他尝试吸了一口,被呛得直咳,嘴里又苦又辣,“怎么抽下去的。”
这个烟盒是他早上从红的书包里摸出来。高一他发现红在学校停车棚后面抽烟时吓了一跳。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问。
“初三。”红含糊不清地回答。
“所以至少一年了?”他皱着眉看着自己法律上的哥哥,“爸妈也不知道是吗?”
“你想告诉他们的话,我无所谓。”
“我不会告诉他们。”鹈原在停车棚里踱步,最后叉着腰郑重地说,“你最好也不要在我面前抽烟。”
“你很害怕影响你竞技状态?”红叼着烟笑得邪性,鹈原觉得自己从未认识眼前这个人。
“对。”他回答。
这才后知后觉红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铃兰香味其实是除味喷雾的味道,鹈原看着自己点燃的那支烟一点点化成灰。
红果然跟以前一样,找了过来。每次他都能精准地找到自己,就像两人是真正的兄弟一样,只是这次他的态度要冷峻更多。
“把东西还我。”
“戒了吧。”鹈原踩灭了那支烟,然后捡起来揣在兜里。
“与你无关。”
“我回茨城这件事和你有关?”
“这不能够相提并论。”
“哇哦,哇哦。”棒球部王牌从公园长椅上站起身,“你抽烟伤害你自己的肺是你的事,我回老家看我亲生父亲死成什么鬼样子是我的事,这哪里不能够相提并论。”
红似乎并不认这个道理。
噩梦啊。鹈原捂着脸,然后被自己手上的烟味熏得难受。
“回家吧。”他说,声音从掌心传出去,让红听得有些不真切:“你说什么?”
“回家吧,哥。”鹈原放下手,深吸一口气,硬挤出一个笑容,“我想妈妈了。”
21
鹈原趴在课桌上望着窗外那几片熟悉的云回想。
他想他跟红关系紧张起来绝对是因为那个人回来了。
没有一个人告知他亲生父亲已经服完役出狱,他在校门口瞥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全身的血液都冷却到了冰点,直到红挡住了他的视线,抓着他向家的方向跑去。
躺在床上,他想自己其实一直还是十一岁,被那把刀钉在地板上。如果不是红升,如果那天不是他来找自己……是的他总是能够找到自己。
晚上红敲开了他的房门,他强颜为笑告诉哥哥没事,但红伸手抱住了他。
是在哭吗?他感觉自己肩头有温热的湿意。
“不要回去。”
红说道。
“不要回茨城。”
我不回茨城。他想这样说,但实在不明白红的不安,他选择了沉默。
几天之后的放学时间,他冲着那个人丢去了棒球手套:“喂,传接球会不会。”
亲生父亲愣了一下,跟着他一起前往学校附近的河堤。两个人沉默了很长时间,只是互相扔球,最后对方先开口:比赛之前不应该保护肩膀吗?
“我没打算打一辈子棒球所以无所谓。”鹈原重重地将球扔了回去。
“但身体是一辈子的事啊。”
鹈原没有再接住那颗扔过来的球。他笑了,愤怒灼烧着他整个胸膛,他却笑了出来。他撑着腰在原地打转,怒火让他呼吸困难,只能发出古怪的如同野兽一般的喘息。
最后他听到自己说:那你也该知道的吧,要是被人注意到你和我在一起,你马上会被抓回看守所,我来找你只想求证一件事,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你去——
“你去死吧。”
“听到没有。”
回过神来天空开始下起小雨,红撑着伞叫他回家,那个人早已不见踪影。
再次得到消息时确实是死讯,鹈原大脑一片空白。
他突然很想回茨城看看。
22
第二十二次循环,鹈原又翘课买票去了一趟茨城。
这在其他人眼里他连着两天回老家,但鹈原想自己上次回去已经是二十三天前。
他又在下妻下车,走过那栋早已空置的曾被称为“家”的房子,走过曾经拿来当秘密基地的停车场,走过无聊的商业街,最后走到儿童公园的围墙前。他伸手摸上去,小时候少棒队解散后,他不愿意回家就在这面墙上画九宫格,一遍遍拿球砸墙,直到天色渐暗他不得不回去。
“哦?是鹈原吗?”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鹈原转身,是当年那位少棒队教练。
“真没想到还能见到你。”黑木教练给了他一个拥抱,“在东京过得还好吗?”
“很好,只是最近不太好。”他老老实实回答,这二十多次循环里他说真话的机会总是不太多。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会想到回来。”黑木跟记忆里一样笑得爽朗,而后表情又变得忧虑,“不过这里对你来说只有不好的回忆吧。”
“并不全是。”鹈原指了指那面墙,黑木看着上面陈旧的痕迹又笑了出来,他邀请鹈原去家里做客。
鹈原一直待到晚饭结束才离开,茨城去东京要两个小时,再晚又要被红唠叨……等等,为什么还要担心这个?
鹈原看着驶进车站的电车,从月台上跳了下去。
23
鹈原再次被自己的闹钟吵醒。
“痛死我了,下次不跳了。”他艰难地爬起来,跑出房间狠狠地敲红的房门。红来开门时头发乱成鸟窝,他揉着眼睛问干什么,鹈原像黑木拥抱自己一样狠狠抱住他转了一圈:“哥,我爱你,我爱死你啦!”
然后他回房间换衣服下楼开始晨跑。
25
鹈原重新开始思考解决循环的问题。
29
“平山,”鹈原在蜂须贺叫平山一起去中庭吃饭之前叫住了她,“……你知道一部电影叫《土拨鼠之日》吗?”
平山抱着午餐盒子眨眨眼:“哦……挺精彩的。”
“我现在正在经历一场一模一样的循环。”
少女歪头看他,困惑不已。
循环其实无聊得要死!电影都是骗人的!鹈原想这样大叫。
呃好吧有时候也挺有意思的……他又转念一想。
“我明白了。”平山突然笑了一下,这循环里鹈原看过她很多表情,唯独如此信任又带着宠溺的微笑是第一次,“我的父亲其实是暴力团成员,这周末你的比赛我不能到场是因为我雇佣了侦探调查我亲生母亲当年送养我和去世的真相,我要去跟他见面。”
这段话奇幻程度堪比陷入无尽的周一循环,鹈原差点没能接住:“真的假的……”
“如果明天还是周一你就这样跟我说吧。”平山不置可否。她平静地起身,走向蜂须贺的座位,拉着好友一起去中庭。
30
“所以你周末不来看比赛是因为你要去什么……侦探事务所?”鹈原喘着气追上平山,少年人的矜持让他之前一直没有打算在上学路上跟她“偶遇”,这还是头一次掐着点出现在共通的路口。
平山怔在原地:“你怎么知道?”
天呐所以她说的一切原来都是真的?这次换鹈原怔住,他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的脸,恬静而坚毅,又变得理解她和那个世界的关系匪浅。
“总之你听我说。”鹈原一边向学校走去一边将这三十天的事全都告诉了她。
平山听着,到两个人走进校门,她突然停住脚步:“鹈原,你向班长道歉了吗?”
鹈原愣在原地,然后志得意满地笑起来,轻轻摇头:“是吗?”
我希望我有一万次机会收回那句话,但它真的发生了。他想。
31
“哦,所以,你昨天为什么要去茨城?”红拉开椅背坐上去,鹈原正在往自己的燕麦片里倒牛奶。
“我不仅昨天去,我以后也会去很多次。”他笑着回答,直视哥逐渐涨红的脸,“我下次打算带你一起去。”
“什么?”
“我说我要带你一起去。”鹈原毫不在意地重复,开始喝燕麦牛奶。
“不,我……不答应……”红变得虚弱,鹈原觉得有些滑稽,茨城也是红的老家,那里难道有魔鬼?
鹈原喝完那杯早餐,站起来,把衬衫下摆束进校裤里:“哥,你知道我为什么回去吗?”
“为什么?因为阿姨和妹妹或者弟弟的墓在那里?”
“因为我不甘心。”他豪迈地承认。
红从眼镜上方向他看去:“你还是没有找到你想要的?所以还要带我去。”
“不如说我已经确认了。”鹈原挑眉,“我不想激怒你,发火真的很累,我现在没有那种攻讦他人的能量,但我现在一点也不焦虑,反而十分轻松,我明确告诉你——那里没有我需要的东西,我需要的东西在这里,这是我一遍遍调整得出来的结论。”
红肩膀垂了下来,他声音有些沙哑:“哦,所以我也要去的原因是什么?”
“因为我要一个见证,我是一个有仪式感的人。”鹈原抓起椅背上的校服外套。
“该上学了。”
2006年6月6日
鹈原一如既往被闹钟吵醒。
打完哈欠之后揉了揉脸,他换上运动服,下楼开始准备晨跑。
这春晚太突然了吧!!
头像是乐乐老师的!!
声线参考:细谷佳正
被摩西一个广告惊醒。
从论文的海洋里翻身爬出来填坑。
总字数:8221
感谢各位和我互动,如果有不合理的地方请联系我修改!
最后是一个寝室内部梗,据说没有舞伴就要内部竞技决出人选穿女装跳女步,just搞笑一下不要当真(……
小少爷戏份不多就不响应打扰啦,以及时间不够了无情的删掉了几个好室友的戏份,但你们要知道我还是爱你们的。真真的。
昏头昏脑复健,生死时速和死线竞走文。质量堪忧。慎入。(我回去写论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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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拉瑞斯曾经许多次设想过,当他真的成为霍格沃兹的一员,当他站在所有人面前将分院帽戴在脑袋上,那一刻他到底应该想些什么、说些什么,才能够让那顶从不沐浴的魔法帽子能够好好的看清他身上那些自认为属于斯莱特林的好品质。
或许帽子会劝说他,说他的勇气足以去格莱芬多,或者他的智慧也可以成为一个拉文克劳……不,没有赫奇帕奇,不要赫奇帕奇。普拉瑞斯从小就听格莱芬多毕业的母亲大加赞赏赫奇那些愉快的学生们,那或许也是一个很好的学院,但是他很确定自己一点儿也不适合那里。不管怎么说,他都要坚持住自己的想法——普拉瑞斯是那样想成为一个斯莱特林。
没错。普拉瑞斯在心中默默想道,他自然会成为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就像是他的父亲一样。
诺斯家今代的家主人,普拉瑞斯的父亲正是一个沉稳而内敛的斯莱特林。他的体格算不上很强健,举止言行却充满力量,那种掌控全局时才会有的自信与气魄令他的独子向往而为之折服,年幼的男孩子天生对于强者的向往在父亲身上得到了寄托,在普拉瑞斯比现在还要更加年幼的时候,曾抱着母亲的膝盖满怀憧憬的说,“我以后也要像父亲那样。”
奥罗精英啧了一声,捏着幼子的脸蛋纠正这个美好的憧憬:“说错啦,小北极星以后要和妈妈一样做奥罗才对呀。”
她的小北极星鼓着脸,将脑袋埋进她的膝头,用行动表示对母亲这段话的拒绝之意。
而现在,在霍格沃兹大礼堂仿制星空的高顶天穹之下,在四个学院泱泱百人的视线注视下,普拉瑞斯举着比他脑袋要大出一大圈的分院帽往自己的头上戴,突然间意识到,或许想要成为一个斯莱特林,并没有自己过去曾想象的那样难。
他撑着帽子的手还未放下,一个声音就仿佛在他的耳畔突然尖声大叫,那刺耳的声音穿脑而过,两面回响,普拉瑞斯一时脑中嗡嗡,鼓膜作痛,他提醒自己这是严肃的分院仪式,这才强忍着没有立刻把帽子给摘下来。
然后他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分院帽在沾到他脑袋之后立刻大叫的那个单词到底是什么。
“Slytherin——!”
没有考核,没有评定,没有“孩子我能从你的脑海中看见智慧闪光,真的不考虑去拉文克劳?”,什么值得说道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在走上台不足十秒钟之后,普拉瑞斯·诺斯如愿以偿又似乎怅然若失,带着他那头和周围众人飞速融合打成一片的闪耀金发,坐进了斯莱特林的队伍之中。
*
这个开局算起来其实应该是完美的。
如愿以偿,进入了父亲曾所属的学院,除了先前紧张的心理斗争,和开学前的种种自我展示的准备全部白费令人颇感失落之外,对于这个结果,普拉瑞斯心中没有任何不满。
他坐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周围是用低调而又显得贵气的银绿色装点校袍的学长和学姐们,那些高年级斯莱特林们看起来每一个都气势迫人,那是一种在普拉瑞斯看来同自己的父亲有些相似,让人向往的气势。
斯莱特林的一年级新生因此而感到兴奋不已。他竭力压制住这种飘飘然的感觉,面颊却还是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两眼止不住的发光,坐在他身边的一个学姐看了脸蛋红扑扑的新生一眼,伸手替普拉瑞斯取了一杯南瓜汁,她一直微扬着下巴,显得矜持而高傲,对待新生时手上的动作却可称得上是轻缓柔和,普拉瑞斯微红着脸同金发的学姐道谢。
新生分院结束,校长站起身开始说晚餐前的最后几句祝词。普拉瑞斯直到这时才有心思观察霍格沃兹这一任的校长,对方出乎他意料的年轻,并且是一个体态端庄、气质柔和厚重的女人——这样说,倒不是他在性别上有什么差别思想,只是,你看,不管是不是出自巫师家庭,或许每一个孩子的心中都曾经幻想有那么一个白发苍苍的长胡子老头,会从口袋里掏出各种各样的奇妙糖果,还会变出各种奇妙的小法术。
那个形象或者睿智或者狡黠,但不管怎么说,那就是魔法的标志,是一扇新的大门的领路人……而现在,这个曾模糊存在于普拉瑞斯心中的领路人的形象,已然被眼前的校长艾玛·怀特的身影所取代,女巫师在面对她的学生们时,笑容满溢着慈爱,普拉瑞斯甚至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别开视线,将目光转投到隔壁赫奇帕奇的长桌上。
在那里,露易丝·坎贝尔坐在一群赫奇帕奇之间,那张餐桌上热热闹闹,南瓜派和火鸡腿在学生们的脑袋上方飞来飞去,露易丝不知和人说着什么话题,正咯咯咯地笑个不停,脑袋上蓝色的缎带前后摇晃。
普拉瑞斯瞪视了她一会,对方却始终没有注意到他。这让他不禁颇感无趣,心中意念狠狠的叫了几遍对方的全名,坐在黄褐色獾院长桌上的人始终和周围的人一起吱咯乱笑,没有半点接受到讯号的意思,他最终还是放弃了召唤小伙伴的注意力这个念头。
坐在他另一边的一个男生用手肘抵了抵他的胳膊。
“嚯哟,刚入学就关注起隔壁的小姑娘啦。”那男生看起来并不比普拉瑞斯要大多少,淡色偏灰的的短发不是很服帖的支棱着,他轻浮地吹了声口哨,又推了一下普拉瑞斯的胳膊,像是在赞赏他一样说道,“动作很快,不错嘛!”
在普拉瑞斯回话之前,另一边的学姐倒是在听到这段话之后颦起眉头,多少带有一些责备地低喝了一声:“注意场合和用词,洛佩兹。”
男生装模作样的做了一个道歉的动作,面上还带笑,显而易见并不当做一回事,他朝普拉瑞斯眨了眨眼睛,“洛佩兹。伊莱·洛佩兹,二年级。……麦克唐纳学姐越来越凶啦,我家的姐姐也这样,凶得很。嗨,现在的姑娘们啊。”
“越来越凶”的麦克唐纳学姐又瞪了他一眼。普拉瑞斯注视着满脸不在乎的洛佩兹,心目中那些有关于沉着冷静强大骄傲的斯莱特林形象默默的崩坏了一角,他一时语塞,只好通过给自己捞鱼块和鹰嘴豆来掩饰。
餐桌上此时已经被各色英国美食占领,在喧闹的大礼堂中,只有斯莱特林的长桌多少还保持了一个算是有序的音量,没有显得太过吵闹。
普拉瑞斯又给自己舀了一勺肉馅派,对于露易丝被轻率的拿来打趣这件事,他心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舒服,因而沉默了许久,这才顺着方才伊莱·洛佩兹的自报家门,对着长桌自己身边的几个学生做起自我介绍来。
他努力压住自己的语调,模仿几位高年级学生的样子,试图表现出一些处变不惊的特质来,但这对于他这个年纪来说毕竟还是太过于难了,因此在报出自己的名字之后,剩下的一些像是炫耀的话从他嘴里滑出,就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普拉瑞斯·诺斯,能被分到斯莱特林真让人高兴……我的父亲就是在这里毕业的!”
这话令在场的好几个学生都忍不住露出了微笑。父母双方之一是斯莱特林——或者干脆双方都是,坐在这里的大部分人在这方面都拥有相同的家庭背景,他们看着这个脸颊泛红,还要强作镇定的小男孩,纷纷表示非常能够理解,并且也非常……想要使坏。
有句古话说,新生是霍格沃兹的宝藏——什么你说并没有这句古话?不,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座的每一个学生,都曾经经历过新生这个阶段,不论现在的他们已经是如何的意气风发气势十足,新生在他们的学长学姐眼中,永远是不折不扣的小可爱。
人一旦可爱,就很容易被使坏。
普拉瑞斯忽然觉得背后有些发毛,却又找不到缘由,不禁茫然四顾。
周围的学长学姐纷纷表示:什么都没有,小小年纪不要想太多。
刚刚结束自己的新生时期,顺利升上二年级,迎来了新一批小可爱的伊莱·洛佩兹左右看看,自来熟地拍了拍普拉瑞斯的肩膀,朝他露出了一个混合着心照不宣和幸灾乐祸的古怪笑容。
“加油啊,小北极星。”
他说完,张扬的大笑着从普拉瑞斯的餐盘中截走了对方刚取来的糖浆布丁,美美的咬了一大口。
普拉瑞斯很快就明白了洛佩兹的言下之意。
在晚餐时,所有的新生显然都受到了来自学长学姐们的额外照顾,他们几乎每一个人都吃下了超出正常食量的食物,一些性格不太坦率的孩子更是备受青睐。
被抢走了糖浆布丁的普拉瑞斯获得了丰厚的补偿,坐在对面的一位学姐挥动魔杖,将另一边的几盘蛋糕移到了他的眼前,而在男孩满脸通红的强调“自己真的没有那么喜欢吃甜食”“蛋糕什么的一点也不男子汉”之后,几乎餐桌上有的每一种甜点,都伺机出现在了他的餐盘里。
他在前辈们‘关爱’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将这些东西都吃了下去。
……好吃。但男子汉的尊严使他倔强,拒绝承认。
麦克唐纳学姐给每个新生发了一些药片,在吃下去之后,腹胀的感觉顿时减轻了许多。这些吃撑了的小家伙们排成一排,跟在几个级长身后被带往位于地下地牢深处的斯莱特林休息室,一路上没有人说话,霍格沃兹城堡内部的装饰令众人看得目不暇接,直到报出口令,带领他们穿过狭长、低矮的过道,前方的级长们这才停了下来。
展现在普拉瑞斯眼前的是这样一种场景:
由石头垒砌的四壁,表面有微微的水痕,泛着绿光的圆球从上方垂下,高高低低漂浮在众人头顶上方,中央摆放着一些皮革座椅,正对着座椅的那一面墙壁镶嵌一座暖炉,燃烧着的炉火是幽静的碧绿色,在暖炉之上,是一整排装饰着反复雕饰的玻璃窗。
普拉瑞斯隐约看见一道黑影自窗外划过,他紧盯着外头那种混沌不清的景色,惊讶的发现他所看见的黑影,竟然是一条章鱼巨大的触角,微微卷动着在窗外摇晃。
斯莱特林的休息室竟然是建在黑湖下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普拉瑞斯竟觉得,自己脚下的地面,似乎也开始随着水流摇晃起来。
他心中雀跃,聚精会神的听级长们宣读一些注意事项——这个部分结束得很快,斯莱特林似乎并不打算搞什么煽情的新生欢迎会,高年级们只是丢出一本斯莱特林守则,简短的告知新生们,“以斯莱特林为豪,你们的身份为豪。如果做出违背身份的事,要么聪明些别被发现,要么做好承担责任接受惩罚的准备。”
虽然简短,但是对于新生们来说,确实是极为有煽动力的一番发言。今年的男学生会主席出自斯莱特林,当他面对新生们说出这些话时,他同身边那些高年级们面上自信而又高傲的神情,令自他们口中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显得格外有力。
普拉瑞斯注意到,站在主席身边的高年级男生之中,有一个有些熟悉的面孔,他隐约记得自己在特快列车上曾险些和对方正面相撞,并且没有来得及道歉,就被露易丝拉走。这个高年级的斯莱特林看起来并不和善,普拉瑞斯希望对方并不记得这件事,以免因此而对他——或者露易丝——产生什么不好的印象。
“还有一件事我很愿意提醒你们。”
男学生会主席麦克唐纳说道,他是五年级的女级长卡蒂·麦克唐纳的亲兄弟,“在你们接下来的求学旅程中,你们会逐渐了解到,在霍格沃兹不仅会有充实的学业,还会有更加充实的社交活动。”
“比如说……”他朝新生们眨了眨眼,满意的看到这群小家伙充满期待的骚动起来,才接着说道,“下个月会举办的万圣节晚会,我想这会是你们在来到霍格沃兹之后,第一个尝试自己邀请舞伴参加的舞会。”
麦克唐纳提出了一个让人期待的活动。
但是对于舞伴这件事,显然一年级的学生们的反应不如高年级的学生们要来得热烈。
一个高年级男生耸了耸肩,拍了拍身边另一个男生的肩膀:“我们院女生太少了……如果今年邀请不到女孩子,那就只好和这家伙打一架,输的人女装跳女步了。”
被他勾住肩膀的男生跳了起来,一把将他推开,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声完美的嗤笑,“少做梦了,我可是有女朋友的。”
他随即被一边数个红眼的单身汉拖走,一路上传出类似惨叫的打闹声。
麦克唐纳也耸了耸肩,给有些傻眼的新生们提出建议:“我们院内部女生太少,有机会的话最好能把其他学院的姑娘们带回来……嗯?不明白我的意思?没关系,再过几年你们中间的一些人大概就能明白了。”
他说得意味深长。
普拉瑞斯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但他知道自己心中的斯莱特林形象又崩塌了不少。
学长们……似乎在外面的表现和进了休息室之后的表现……有些不一样……
他多少有些麻木的这样想着,在一群开始热切讨论舞会舞伴问题的高年级生中间,和其他许多新生一样,感到不知所措,瑟瑟发抖。
麦克唐纳学姐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她没有参与这个话题,而是拿了一本书,坐在了一盏铃兰形状的小吊灯旁。普拉瑞斯心中的无措因为她的表现而有了一些缓解,他开始放空脑袋,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最先想到晚上要给家里写信,告之父母他顺利进入斯莱特林这个好消息,这里和他想象的一样棒(呃……大概是吧)。然后他又想到被分在赫奇帕奇的露易丝,对方晚餐时对他的无视令他很不开心,但他还是会大度的原谅她,没有办法,露易丝就是那种粗枝大叶冲动又莽撞的人,真的怀疑她为什么没有被分到格莱芬多,不过赫奇帕奇也不差,他记得露易丝一直憧憬进入赫奇帕奇。就和他自己想要进斯莱特林一样。
然后周围杂乱的信息中有一条进入他的脑海:万圣节晚会。为什么晚会一定要有舞伴不可呢?过去的万圣节,他们都会被默许去问大人们讨要糖果,露易丝还会特地准备一份糖果给他,那个蜂糖花火的味道真是不赖……但是这些都同舞会和舞伴没什么关系,他其实并不怎么喜欢跳舞,露易丝总是踩到他的脚,并且把他的手拉得生疼。舞会似乎并没有哪里特别吸引他的地方。
为什么大家不能够都像麦克唐纳学姐那样保持冷静呢。普拉瑞斯偷偷看了一眼似乎正在沉心阅读的学姐,在心里这样想。
然后他注意到那个在列车上曾遇到过的学长不知何时起坐在了他们对面的椅子上,对方有一头同周围许多学生一样值得夸耀的金发,一双绿眼睛让人觉得锋利且冷酷。他看上去就像是对于万圣节这种话题半点也不感兴趣的那一类人,他坐在对面,让新生不免觉得有些拘谨,普拉瑞斯正在犹豫是不是该整理一下头发或者衣襟来缓和一下这种拘束,就听到对面的学长毫无预兆的开了口。他的声音有一种同他整个人一样的冷肃感。
但是普拉瑞斯却听到他说:
“麦克唐纳小姐,您愿意做我的舞伴吗。”
…………
普拉瑞斯猛地抬起头,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对面的学长仍旧是那一副对舞会毫无关注的冷漠模样,但这一次普拉瑞斯注意到,对方其实从头到尾都只将视线放在了他身边的女级长身上。
接着,他看到仿佛在认真读书的麦克唐纳学姐迅速抬起头,毫不吝啬的露出了一个不是很矜持,一点也不高傲的灿烂笑容,没什么犹豫的点了点头。
“好啊。”
“……”
普拉瑞斯默默站了起来。默默退到了一边。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好像不太适合坐在那里。
到这一刻,这个满怀憧憬的斯莱特林新生终于艰难的说服自己承认了一件事:
斯莱特林……这个斯莱特林似乎和他想象的,很不一样……
“普拉瑞斯·诺斯来到霍格沃兹的第一天,就这样顺利又完美的结束了。”
“……你这句话,是在说给谁听??”
“说给我自己听。”
普拉瑞斯板着脸,回头去看阿莫米安,“我在试图说服我自己。”他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补充,“……现在立刻乖乖回休息室,不要自找麻烦。”
“然后你一边说着这话一边在往休息室的反方向走!而且就快要宵禁了!”
阿莫米安有些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红色的长发,眼神开始因为不耐烦而显得很有攻击性,“我可是要回去了,我才不想刚开学就因为晚上乱晃被抓——”
他朝普拉诺丝龇牙咧嘴,露出两颗尖锐的虎牙。阿尔伯特·吉恩·阿莫米安同样是今年斯莱特林的新生,两人在来时的小木船上曾有一面之缘,或许在今后,他们会成为关系不错的好友,但显然目前他们之间现在甚至还称不上认识。
阿莫米安说着,就停下了脚步。
“我要回去了。”他说,面上闪过一丝犹豫,很快又被不满和骄躁遮掩,“如果你今晚因为在城堡里迷路而被扣了分,可别指望我帮你隐瞒。”
普拉瑞斯很不能接受他这样毫无根据的假设,反驳道:“我不会的,我会在宵禁之前回来!”
红发男孩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他往回跑了两步,忍不住又停下来提醒对方:“不管你要去哪——离宵禁不剩多少时间了——”
普拉瑞斯深吸了一口气,“……你说得对。”
他扭头奔跑起来。
十分钟后,斯莱特林新生停在了地下一楼一副巨大的水果画像旁,对着画像上巨大的苹果、香蕉、葡萄和梨,普拉瑞斯终于注意到自己犯下的一个可怕的错误。
虽然他曾听家人说起过霍格沃兹厨房的入口在地下的水果画像处,而赫奇帕奇的休息室离此地不远,可是这附近——怎么看也不像是有休息室入口的样子啊!
这是一条空空荡荡的走廊,墙壁上装饰着好几幅巨大的挂画,在尽头的转角处,一些用途不明的圆木桶被随意对方在角落里,除了木桶的尺寸较寻常要大一些之外,不论哪里都看不出有些什么特别之处。
普拉瑞斯抬起手来去摸那副水果画像,发现自己只能摸到最下方的葡萄,踮起脚的话,勉强还能够得到再上面一些的梨。但是这个发现对于他目前的处境毫无帮助,他开始后悔起来,或许他的确不应该在没有弄清地点的情况下贸然离开休息室,或许他应该提前写一封便条,让学校的猫头鹰帮忙送信。
最关键的是,露易丝在赫奇帕奇其实根本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不是吗?她那样开朗,赫奇帕奇人据说又一向很好相处,他来找她干什么呢?看看她第一天住校会不会不适应?看她晚餐时的样子吧,她哪有半点不适应!
但是他离开休息室的时候没有功夫想那么多。普拉瑞斯有些沮丧的靠在木桶上,心烦意乱的胡乱敲击木桶盖子,“咚咚咚”的敲击声在空荡荡的走廊上回响。他只是在学长学姐之间坐卧难安,昏头昏脑的跑出来,阿莫米安试图拦住他,但是没能成功,然后……
普拉瑞斯叹了口气。哪有什么然后,他连赫奇帕奇的休息室入口都找不到。
他赌气又用力敲了一下木桶,然后猝不及防被从桶里喷射出来的什么东西喷了满头满脸。那似乎是一种香醋,带着呛鼻子的酸味,木桶朝他“呸呸”像是吐口水一样吐出最后几滴醋,桶盖静悄悄的又合上了。
斯莱特林新生被这突如其来的,来自一只木桶的报复行为喷个正着,愣在原地回不过神。
在他身后,有人大笑出声。
普拉瑞斯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那样猛地跳起来回过身,只见一个穿着黄褐色滚边校袍的赫奇帕奇高年级靠在墙边弯腰大笑,注意到他的反应,对方轻咳了两声,努力止住笑意朝他摆了摆手。
“没关系没关系,我不会说出去的。”
赫奇帕奇男生生了一张娃娃脸,面颊边只有一小缕头发是淡蓝色,作为特征来说十分醒目。他想伸手拍一拍普拉瑞斯的脑袋,但被男孩后退一步躲开了,他似乎对此并不介意,仍然好脾气的朝他笑。
“你是新生吧?”他问,也不等普拉瑞斯回答,自顾自的说下去,“没记住开门方法?不用担心,时间久了就记住了,我们赫奇帕奇的新生难免都是要被醋喷个几回的嘛,今天我带你进去好了,下次要记住——咦,等一下。”
男生突然止住话头,似乎终于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似的,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孩。
然后他露出了一个有点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
他面带纠结:“金发,小少爷,板着脸,不太可爱……这么明显的特征……等一等,你该不会不是我们院的新生吧?”
普拉瑞斯:“……”他什么时候有说话的机会了。
不幸暴露身份被证实不是赫奇帕奇新生的普拉瑞斯失去了一个大摇大摆走进赫奇帕奇休息室的机会。
“我倒也不介意带你进去。”那名险些错把一条蛇带进獾窝的学长这样同他说,“但是马上就要宵禁了,再不回去我就不得不扣你的分数了。”
他展示自己的级长徽章给普拉瑞斯看,普拉瑞斯顿时对霍格沃兹对于的级长的选择产生了一丝质疑。
受到质疑的赫奇帕奇级长负责任的提着他的衣领将他送回斯莱特林休息室门口,在知道他是其他学院的学生之后,这位学长亲和的态度倒是没有改变,站在斯莱特林休息室门口,笑容灿烂的目送他走进休息室,一边还招手:
“我是摩西·格林,小学弟下次看好时间再来玩呀——”
随即他就被几个高年级斯莱特林抬起架走,从他们离开的方向传来了一些诸如“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要抓我们的小蛇去煲蛇羹”“摩西你们的鸡养得怎么样了”之类意义不明的对话。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赫奇帕奇要养鸡,但普拉瑞斯还是下意识的对蛇羹二字打了个冷颤。
接近就寝时间,休息室只有寥寥数人聚在炉火前写信。出乎他的意料的是,阿莫米安竟也坐在皮椅上,看到他走进来,红发男孩朝他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从皮椅上跳起来,并不和他说话,而是直接冲进了一旁的寝室入口。
普拉瑞斯对着他背影消失的方向发了会呆,他一时觉得对方或许是特地在等他回来,一时又觉得多半是自己多想,摇了摇头,他转身决定先找到自己被分配的寝室,今天是过于劳累的一天,普拉瑞斯决定在写完给家里的信之后早些休息。
露易丝一定很快就能适应的。怎么想也不需要自己担心。
他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寝室,不知出于怎样的安排,霍格沃兹的寝室常有不同年级的学生共住的情形出现。普拉瑞斯事先确认过自己未来的室友,发现其中有两个二年级,其中一个正是晚餐时坐在他身边的伊莱·洛佩兹,而剩下的三人全都是高年级的男生,这让他在推开寝室大门时稍稍有些忐忑。
而当他推开门,迎接他的第一句欢迎是来自五个室友齐刷刷的注视时,这种忐忑被数倍放大,普拉瑞斯抿了抿唇,在突然安静的空气中准备先做一个自我介绍。
“普拉瑞斯·诺——”
“诺斯,我问你,万圣节你有舞伴了吗。”
没等他说完,黑发红眼的二年级生就面无表情的打断了普拉瑞斯的自我介绍。他是柴佩西家的小少爷,在纯血里算是比较惹眼的人物,普拉瑞斯和柴佩西少爷算不上认识,但至少互相能说的上是脸熟。
普拉瑞斯心中涌出一丝不祥的预感,在五人的注视下,他几乎是想也不想便回答:
“有,当然有!”
呀哟哟哟哟
呀哟哟哟哟
小狗会有什么坏心眼呢
星某克季节限定青柠可乐
呀哟哟哟哟
roz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