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最后,经历了曲折的9天,诸位游客终于解开了福音镇的谜团,重新回到了“现实”。
恭喜各位,度过了一个平安的假期呢。
企划六期已经结束,更多后续信息将在企划群内及微博公布,敬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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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醒的感觉非常好。
尽管因为小说家这个职业过于自由,我每天都是自然醒的。
说起来我也稍微有一些抱歉,自己与那位人尽皆知的作家祖先虽然有一丝被稀释得近似于无的血缘关系,但混得非常惨。
相信看到这里的你能够知道为什么作为小说家的我会如此落魄。
第二天早上,我怀着至少和大家打个招呼的想法,先是下到了大堂吃早餐。
温泉旅店的配餐都非常美味,月鸣庄显然比平均水平要超出一些。即使是像我这样口袋接近空空的人,在众多的希望当中也包括了享用美食。
不得不说小春确实是非常勤快的员工。看她端着盘子出出进进的,总让人有一些想要爱护她给她帮忙的心情。
吃过早餐以后我想着去跟小春打听一下大家都起床没有。也许有的旅客需要客房服务,那么小春一定会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醒了,总比我自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去敲门要好得多,万一打扰到他们就是我的罪过了。
“应该醒了的,”小春停下手上的动作回想了一下,“可以去敲敲门看看。”
“谢谢。”和小春道谢以后,小春重新回到了工作状态。
昨晚回房间的时候留意到了那对热恋中的情侣的房间似乎和我是同一层的,所以想着去打个招呼。
我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是两个人都醒着,而且像是连体婴一样活动。
昨天就是因为两个人像是被红线紧紧地绑在了一起,加上我有一些不敢打扰的胆怯,才一直没有和他们两位说上话。
我轻轻地敲了敲门,站在走廊上等待。
很快,门就被打开了。
光一似乎是刚出浴,随意穿着浴袍就来开门了,发尖上还挂着水滴。
“华子姐姐还在睡哦。”他提醒到。
也许是看见我有些慌乱的表情,马上换了话题:“早安,好像昨天没来得及互相认识一下?”
我马上接话:“是的!抱歉,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你们……”
“没有。”他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或许要出去走走吗?站在走廊里似乎有些奇怪。”
“好的,今天的天气挺好的,出去散散步吧。”
没有华子小姐在,光一显得容易接触了许多。
刚刚还在忐忑着“万一被华子小姐知道我约光一出来聊天会不会被误会成是约会吃醋以后对我使用柴刀”的心情被月鸣庄外清新的空气和晴朗的天气缓和了。
“我住在安曇。”我先进行自我介绍,“叫我千里就可以了。”
“我叫光一,本名就不需要在意了。”
“嗯嗯,我懂的。”我点头。
和小说家有相似的地方。有一部分老师会用自己的本名来发表作品,也有相当一部分的老师选择了用笔名来发布。
我个人是后者,而且喜欢换着不同名字来玩儿。哪个红用哪个继续发表,糊了就换一个。
“光一是和柳洞小姐情侣出行吗?”我有些好奇。
“可以这么理解,但是……”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千里应该可以明白我们这样的‘情侣’关系,是需要用实际物质来维持的。”
爱情和面包是一个永恒的话题。
但是由于我什么都无,没办法说出什么实际建议来,只能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敷衍地说:“实际一点总是好的,哈哈哈。”
在这个时候想起了自己的穷,还有华子说开就开的香槟塔,不由得干笑了两声。
“生活不易。”
光一说出这句话,让我产生了同感。
“光一在工作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他形容客人光顾牛郎店是“愿意花多少钱就会得到多少回报”。我可以理解,用数字量化感情,以此来衡量爱的程度,我觉得仍然是欠缺了一部分。
总感觉,有点悲伤。
我不可控地开始填补脑内的奇怪剧情,比如说如果光一不当牛郎了,那么华子还会喜欢他吗?华子喜欢的,是“光一”这个面具,还是名叫光一的这个人?
在散步的过程中,我和光一闲聊了很多。我提出的有些无礼的“希望可以听听看你和华子小姐一起的经历”要求,光一也没有拒绝,反手就塞了我一嘴的狗粮。
我总觉得,要是与这两位相识,变得熟悉的话,我也能写出那种恋爱的感觉。
至于光一的同伴,柳洞小姐,则是我碰巧在月鸣庄到处乱逛的时候遇到的,然后我又邀请了她一起散步。
和光一的情况一样,只要身边没有对方,我就能和她搭一下话。
照例先介绍了自己,我偷偷看她的表情,没有表现出不耐烦,应该还好。
华子仍然是聊着聊着总会谈及光一。她热情地说,“如果想取材我和光一君的恋爱的话随时欢迎哦!”。
也许这是本人转型的一个契机。
“这次旅程是华子小姐提出的还是光一提出的呢?”
“是我哦!因为想带光一君一起休假,觉得这里的温泉会很舒服所以就来了。”她笑眯眯地说。
只要是提到光一,她就会像光一提到她一样,但是少了光一的一份无可奈何。
我觉得,他们是真的喜欢对方的。但是可能是因为社会地位的差距,让其中的一方不是那么有自信。
“华子小姐真的很喜欢光一呢。”我向她描述昨天我看到的情形,“像是有一个透明泡泡包裹着你们两个,那个是你们的小世界。”
“毕竟我从踏入那家店起,第一眼就看到了光一君。”
一切影视和文学作品都是以现实世界作为基础。我认同这句话。尽管一见钟情从来都不会发生在我身上,但不代表没有。
如果说华子对光一一见钟情,我信了。
然后她花钱指名光一,而光一也在许多客人中
这之后的谈话,基本上都是以“我真的好喜欢光一君”,“光一君也喜欢我”为中心。我隐约地感受到了恋爱的酸臭味。我知道你们真的很相爱,知道了。
“如果可以,谈一次普通的恋爱也很好。”
华子这么说的时候,让我感觉她其实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但是谈着不一样的恋爱。
世界真奇妙。
有没办法谈恋爱的,渴望谈恋爱的,正在谈恋爱的,还有谈着不一样的恋爱的。
在这个诡异的早晨里,我在月鸣庄散了两次步。分别和一对情侣聊了聊天。我觉得自己应当有新灵感了,但是仍然需要思考应该怎么样才能写下他们的故事。
和我以往写的悬疑向的不同,他们一定是都市言情小说,有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写成人向内容。
原本我打算再打听一下福音镇最近发生的事情,但是华子显然没有在意这些。她看着我,说。
“如果是和光一的事情,我还可以说很多噢!”
那我洗耳恭听。
丽日将漂流瓶小心地丢到海里。
单纯偶然地怀念起了过去的安稳日子,没课的时候就去猫咖店打零工。身为甜点师的朋友总会特地多留一点蛋糕或曲奇,趁着店长没注意就偷偷塞给自己。又有钱又有时间读书还有甜点,最重要的是有毛茸茸暖乎乎的猫咪吸,生活简直不能更美好。
他现在越发觉得桃泽领是只猫了,有时候别扭又冷淡,在姐姐面前又粘人得要命。
出去之后,把桃泽君叫来店里玩吧!一只大猫坐在一群小猫里,面前是奶茶……或者摩卡?他坐的位置一定要靠窗,阳光撒得满满当当,窗外还有店里的大家一起种的花。
“桃泽君,猫和狗,你更喜欢哪一个?”
他向来是个行动派。令他意外的是,桃泽领抬起眼后,没什么兴趣地移开了眼。
“猫和狗?并不喜欢。”
“诶——?!居然!那兔子呢?会喜欢兔子吗?”
“我不喜欢小动物”
“这样吗……”
“天子喜欢小动物?”他皱了皱眉,有些嫌恶的样子,“小动物……很麻烦。”
啊……他这么讲倒是也没错。但是记得其他人有告诉自己桃泽姐弟会喜欢相同的东西,桃泽小姐喜欢兔子吧?
也许是自己记错了呢……或者说,这是特例。他可能对动物有心理阴影?
“嗯——比起饲养,天子更喜欢观赏他们,或者单纯相处之类的?”丽日想起了什么,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随后又露出了悲伤的表情,“国小的时候和同学一起养过仓鼠……啊,没什么。”
“需要费心去照顾就很麻烦,大概就像你的仓鼠一样。”
“是的……那是活生生的与自己有感情的生命。”
“所以开始就不要产生感情比较好。”当他这么说的时候,他的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面,眼睛盯着鞋面。
“……嗯。”
“这么说的话 大概那对姐妹也是这么想的?”
桃泽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这么一讲,丽日倒是想起来了。阿菊、阿松……这两个人,没记错的话是服侍深沢家的两位小姑娘的。但是桃泽君,单纯只是在讲他们两个吗?
“两位深沢小姐吗?”
“哼……所以才说她们是傻子。”他冷笑两声,“如果可以的话,我其实也很想知道她们是怎么想的。”
“诶……。天子对她们不大了解啦……也能感觉到她们的情况不单纯。”丽日跳下几级台阶,踢开路边的一颗石子。
“你说 小仓鼠死的时候会不会埋怨它的主人呢?”桃泽领竖起食指,“那种因为意外——或者不是意外死亡的仓鼠。”
“……天子不知道。这要取决于仓鼠和主人互相之间的态度吧?”
“也许吧。”
“你呢?你怎么想?”
“我?我不知道。”“我不养仓鼠,我什么都不会养的。”领摇摇头,沉默片刻后,他盯着丽日,似笑非笑。琥珀一样的眼睛里反射着蜜色的落日余晖。
“也许会试试……呢?”“希望小仓鼠会……喜欢我。”
他的话向来意味深长,一句话值得日后推敲许久。
那么,这是指谁呢?
“那可要做好准备哦!比如说合适的食物、合适的居所、合适的……。”丽日顿了顿,想到这个仓鼠不知道是指代哪个人,他接着说道,“……还有面对它们死亡时的心情,如果产生了感情的话。”
如果有这样的心情的话,多少也能保护起所谓的“仓鼠”。从始至终,丽日都不希望任何一个同伴出事。
“嗯,我会的。”
“嘛,那都是出去之后才要考虑的事情啦!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离开的方法!”
丽日看到桃泽漫不经心地点着头。
……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关键的事情。
但是啊,但是啊,他的话应该不会轻而易举地讲出来吧。
丽日天子身上还有最初那股好闻的柠檬味,只是渐渐淡了,还混杂了别的味道。比如雨后森林的味道,被阳光晒过的嫩草的味道,还有腐臭味、汽油味、血腥味。
——自然与死亡的味道。
他的板鞋鞋面不像最初那样光洁,被沾染了各种东西,即使清理了,淡淡的颜色也还不罢休地留在上面。
但桃泽领没有变过,他身上令人神秘却令人安心的玫瑰香气始终如一,仿佛一直端坐在某个神境,一步都没有离开,不沾染凡尘。
太阳沉入大海,海浪拍打沙滩,浪花破碎在岩石边。
“……喂喂,桃泽君你真的确定你们住在这里?”
“是啊?”
桃泽领一脸淡然地回过头,他的背后是位于破败的园子深处的,弥漫着诡异气息的废弃监狱。
丽日蹲着查看那根被刀具利落地切下的断指时,不远处的相蘇町手中拖着一根布条,脸色古怪。
——疯子。
——神。
——救命。
原先还在疑惑为什么一个度假小岛上会有藏得这么深的监狱,看起来,说不定是关押着实际上是祭品的可怜人们呢。
“愿神与你同在
你所奉献的,神必记得
你所失去的,神必给予
你欲得到的,必先付出”
“什么鬼啊……”同行的人皱起了眉头。
六套被褥,六本封面颜色各异的小册子,哮喘喷雾,口琴,玩具小汽车,被泪水打湿过的信纸。如果说是一般的监狱的话,允许囚犯带进来的东西也太多了一点。丽日在心中思考着。有人推测粉色封皮的册子给女性,蓝色的给男性,灰色的则是给老人或孩子。
那么黑色呢?
黑色该如何解释?
——你是将要献给神的?
“这里面的东西,最好都不要拿走吧?毕竟……”桃泽的话语停止在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地方。也不知道是出于对曾经在这里的人的尊重,还是有什么不该告诉我们的线索。
椎名久瑠耸耸肩,道:“好吧,那就先不拿了。”
“难道椎名喜欢?”
“对内容有点感兴趣,领刚才想说毕竟什么?”
“很感兴趣?是指——?”忽略了对方的后半句话,桃泽意味深长地笑着,“椎名对这些是怎么看的呢?”
“……单纯是人类观察的兴趣而已。”
“好吧。”他耸耸肩,多半是没有失望的。
“这个岛上感觉有两种不同的神教呢……能一起发展真厉害!”感觉到时机合适,丽日满脸惊讶,冲着桃泽笑得满脸灿烂。叶衍点点头,往下接着讲道:“宗教的一切都让人觉得感兴趣呢。”
“发展到一起啊……”桃泽止住了笑容,原先那种漫不经心的样子给收了起来,满脸严肃,“叶小姐对宗教的一切都感兴趣?你可真是个随便的人啊。”
语毕,他退到房间门口,面无表情地等着众人调查结束。
第二间牢房的墙上有深深浅浅的干涸的血迹,被褥里写着令人不安的话语。
第三间牢房的墙上涂着白漆,轻轻刮下后依稀可见充满怨念的字迹:魔鬼,要献……我们的……子。
魔鬼,要献祭我们的孩子。
第四间房间空空荡荡,满墙洁白。丽日尽量镇静地举起铁铲,再次刮了起来。
一层又一层。
一层又一层。
一层又一层。
每一层都有零星不可辨认的扭曲字迹,直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了。
“就像在故意掩饰什么啊……感觉关在这里的人,会不会有在努力留下什么让自己不忘记什么之类的……。”木村森罗皱起眉头,轻声说着,对着墙壁若有所思。
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
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这句话,丽日出了一身冷汗。他丢下铁铲,转过头,紧张地问道:“桃泽君,你晚上和姐姐在一起时没有恶灵来找你们麻烦吧?”
“恶灵?才不会有。”对方倒是毫不在意的样子。
“那就好……”
之后有空找桃泽小姐确认一下吧。
“那边是鞭子,这边是高架子和铜盆 是浇凉水?”
“正常来讲是把脸往水里按呀。”
“用鞭子沾上盐水?”
“不要突然讨论起刑罚来啊……都是那么恶劣的事情。”
“叶小姐……走了这么久,累不累?要去我那里休息一下吗?”桃泽停在叶衍身侧,得到同意后他向众人道别,领着对方远去。
他消失在监狱的昏暗处里。
有人吹起了口哨,是先前在第一间囚室里被不知名的家伙记下的Amazing Grace,神圣的曲调在这个地方听起来,却相当渗人。
如果我的世界没有你,那必然精彩万分。
我叫叶衍,我是叶家的大小姐。
叶家生产和研发最新的热兵器,也铸造古老的冷兵器。我们家是业界翘楚,我和我弟弟也是天之骄子。
要是放在古代,那说声一雌复一雄也不为过。只不过我们并不是双飞入紫宫,而是百傲凤来仪。
最近烟烟被父亲带到美国参加精密会议,每天恨不得在酒会的时候也带着蓝牙耳机和我抱怨会议有多无聊。因为太过于无礼,所以我告诉他酒会的时候不能和我通电话,为此他生了我的气,不再愿意和我联系。
我何其不想听着他的声音,只不过太过于无礼了,让我也得忍住。
当然我知道烟烟也并不是生我的气。因为我们两个人感觉都是相同的,要取乐只能装出这样生气的样子,等着我好言好语的去安慰着。
只不过是生活情趣,我也就着他,一天没有联系他。
正好在这一天,母亲来问我要不要去一个日本的岛上面度假。
岛的名字叫安乐岛,在中国人看来是很不吉利的一个名字。母亲一向不在意这种,但是父亲和我都迷信地不行。
所以让我去这样的一个岛,我自然是拒绝的。
母亲也没有摆出以前那副你不去就哭给你看的天真模样——这让我十分惊讶——以往她想让我做什么的时候都是这样对我们的。
“如果你不想去的话,妈妈这边还有一个去邮轮的项目,你看看?”
我仔细想了一下邮轮上除了翻船,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而且烟烟一天没和我联系,我也有心气气他,告诉正在出差的烟烟我在度假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我几乎就要答应下来这个要求,突然想起来母亲的笑容。
我打电话给管家问这个邮轮的事情,果然他查下来告诉我我母亲为我准备的这个邮轮是原来去安乐岛的项目,一年前安乐岛已经不开放了,现在公司新推出了环游安乐岛的邮轮项目。
啧。
果然还是想让我去那边,母亲便用这件事来诓弄我。我自然不会去名字这么不吉利的地方。她提出的第一个方案本来就是不存在的,也不算我连续拒绝她两次。
我便拒绝了母亲的提议,继续留在家里的宅子里办公。
父亲带着烟烟去了国外,也有心让我处理家里和德国的那条线,最近刚刚完成了牵线,本来也应该是去度假的时候了,但我并不想去,不知道为什么。
过了几天,我在新闻上看见日本有一艘邮轮在安乐岛附近发生了海难,似乎是被不明的物体袭击,全船的人都下落不明。我皱了皱眉头,翻到了后面附录的遇难人员表。
里面有几个中国人,所以才会在国内这样大肆报道。我却一眼看见了在名单最后几个的名字。
桃泽领。
我读出来,桃泽领。我一下子就想起了他的面容。
当初母亲给我已经准备好了当时船上的部分游客资料,我闲来无事也看了看,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叫桃泽领的少年。他只有十六岁——和烟烟一般的年龄。我在他眼里看见了一些东西,是我希望烟烟拥有而我无法培养的。
看他们的资料,他还有一个姐姐,想来是桃泽小姐将他照顾得很好。
我想如果我和他见面,那我应该会喜欢这个孩子。有钱人家的大小姐都喜欢追逐美的东西,他便是我的美的标准。
但是不幸的是,我并没有去到这艘游轮上。不过幸运的是,我并没有去到这艘邮轮上。
如果知道这艘邮轮会出事,那么我是肯定不会上去的——不论它上面是否有我喜爱的东西。
要不是我当初多了个心眼,去问了一句管家。那么我应该会认识这个少年,并且和他一起遇难。我不知道这是件好事还是坏事。或者说发生蝴蝶效应,因为我上了船所以这艘邮轮没有发生海难。
这些都不是重要的事情了,我因为问了一句没有上船,现在就是这样了。
就因为一句话的事情。
我从文件里面找到了桃泽领的照片,看了一会,为这样的美湮灭在了海里惋惜了一会,然后将文件扔在了碎纸机里面。
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