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血族/狼人主题架空西幻企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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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划完美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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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鱼……
葛瑞福斯将剑深深扎入地里,打量起眼前这条平静的溪流,虽然周围一同来打捞可疑物品的队员们陆陆续续的惊呼证明了眼前这条河并不平静。
余光瞥到了一条被钓上来的断手,葛瑞福斯更加坚信这条河绝不是看起来那么祥和。
钓鱼这种事情,他之前在军队行进中粮食不够又正好旁边有溪流的情况下尝试过几次,不能说是完全没有经验,但那也只针对于鱼类,而不是钓一些……硬币,传单,书本之类的东西。
不管怎样,尝试总是好的,城内危机重重,城外即使其乐融融也不能松懈了注意,多了解点城内的消息有助于为以后做好准备不是吗。葛瑞福斯抬头望着高耸的城门:那里还留有队员在研究着如何破开它。
蹲下扫了扫地上的尘土,接着毫不顾忌地盘腿坐在了地上,他开始调整起自己用从树丛里折下来的树枝和随身携带的鱼线鱼钩组成的鱼竿。树枝他测试过韧性,足够钓上一头不大的鱼,就算运气不算好,没吊上来线索而是钓上来条鱼,今晚队员们的晚餐也可以不用愁了。
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无论钓上来的是死尸还是一张纸巾又或是一条小鱼,他都不会震惊了。这是他的习惯,凡事想好最坏的,要是发生了什么事他就有条后路可退。
他把杆高高挥起再丢出,鱼钩打散水面溅起了一阵水花,没过多久鱼竿就开始上下颤动,葛瑞福斯眼疾手快拉起鱼竿扯起鱼线同时稳稳接住鱼钩上似乎是个椭圆的物体,万无一失。
到手的重量更如他所料是……
一根烧焦的法棍?不,是半根。
毫无疑问,凡事都想一堆可能性的结果就是永远会被出乎意料。
所以说这是个该被摒弃的坏习惯,给自己留点新鲜感吧!你个老家伙!他在心里边咒骂着不仅没东西吃还没线索看的今天。
捏了捏手中已经不再坚硬的法棍,泡满了的水分被挤出,沿着他手上的皱纹滑落。葛瑞福斯细细观察着这这半截法棍的断处,即使被泡涨了也可以看清那里似乎已经被烧得碳化。
城内,起了大火吗……
葛瑞福斯一边思考一边收起鱼线和鱼钩,用棍子刨了个坑将半截法棍埋了进去,以防还有其他人钓到重复的线索。
倒也不必这么早就抱怨,看看那些蛛丝马迹,线索是可以自己创造的。他对自己说。远处的人群传来阵阵乐声,无论如何,风息节到了,人们该向艺术屈服了,乐器也该发挥它们应有的作用了,无论走到哪都会冒出来的吟游诗人开始颂唱一个又一个英雄。有些商人们或许已经就地贩卖起了一些小东西,葛瑞福斯能想起那副画面。无论到哪都时刻不安的人类却也同时无论什么时候都乐于在节日欢快地跳一曲舞。
葛瑞福斯拔起了自己的剑,靴子踩平了留下的坑洞,重新将剑背回背上,朝乐声的源头走去。
瑟拉芬娜刚结束一场演出的收益清点,整理资料间身后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她一回头,看见塞琳娜带着标志性的微笑晃了晃手中一黑一白、点缀金银细线的面具:“别忘了今晚的假面舞会。”
她将白底点缀金饰、遮盖上半张脸与一侧脸颊的面具覆在塞琳娜脸上,为她系上丝带,指尖捋过卷曲黑发和苍白耳廓。
她们为彼此戴好面具,手挽着手走向宴会厅。一路上没有外人,只有她们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响起,和着她莫名产生的心跳幻觉的节拍。这段路不长,但又仿佛永远没有尽头,闲适悠然得像引人沉溺的幻梦……
等等。
瑟拉芬娜在水中猛然睁开眼起身,与同样从幻梦中惊醒的队友面面相觑。
方才以美化往昔引她们沉入的水面,只余缓缓消散的金色磷光。
怎么被这种事绊住了?瑟拉芬娜摇摇头,与队友一同起身继续前行。
说起来,她们看见了什么呢?
无人开口间,气氛有些低落。瑟拉芬娜冲身边整只狼透露出紧绷与压抑感的希利亚打了个响指:“别想那些影响我们精神的幻境了,不如来想想……我打算捏个小雕塑,想想把它做成什么样好?”
她是在转移队友的注意力,更是在转移自己的。
希利亚沉默片刻:“飞蛾。”
之前的探索中先遣队逐渐注意到,第七恩典和城中的种种异常与飞蛾的意象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标本师最满意的作品、消失和死亡的昆虫、意识空间内令人联想到飞蛾扑火的场景、黑日洒下宛如鳞翅的金光……
“好。”瑟拉芬娜还真就地取材捏了起来,手指翻飞间圆润蛾身与鳞翅逐渐成型。她将栩栩如生的飞蛾展示在希利亚眼前,略带得意地笑道:“怎么样?”
希利亚尚未回答,一阵黑雾忽地将队伍笼罩,又在转瞬间消散。
瑟拉芬娜面前,穿戴斗篷的猎手变为了两个,样貌、装扮丝毫没有区别。
莫名其妙多了一位成员的四人小队面面相觑。瑟拉芬娜下意识后撤半步与希利亚拉开距离;其中一个希利亚看着另一个,冷声开口:“这又是什么把戏?”
另一名希利亚皱眉:“你以为先开口就能假装你是真的了?”
她们的声音也毫无差异,听上去像自言自语自问自答。
两个猎手的身影几乎同时将右手化为利爪,与对方缠斗起来,但却每次都能精准地躲开彼此的攻击。
瑟拉芬娜思索着如何破局,她将飞蛾塑像放在地上,目光仍看着两个希利亚的身影同时后退、酝酿下一次攻击。
此刻,一个白影忽地闪过,带走了其中一个希利亚!
转瞬间又只剩三人,剩下的那个希利亚收起进攻姿势,转身面向两名死墓军——她们正以警惕的眼神审视着猎手的身影。
瑟拉芬娜率先开口:“刚才经过的那位似乎是大公。”
玛伦蒂拔出剑,随时准备指向面前的“希利亚”:“我们亲眼看见希利亚变成了两个,其中一个是黑日伪造,那么面前这个是……”
猎手冲她们微笑道:“大公想必是在路过时顺手解决了伪造品,协助我们破解局面。”
血族摇头轻笑:“大公是冷酷的执棋者,我不认为他有那个闲情逸致替我们一一解决这种程度的问题……玛伦蒂,还记得出发前大公、督军、收藏家看我们的眼神吗?你应该很熟悉。”
“那是看待利器的眼神。”
玛伦蒂似乎并未因被视作器具产生不悦:“你是说,他更可能是想寻找好用的工具。”
瑟拉芬娜颔首:“是。大公有着强大的直觉,我认为他带走的那位应该是真的——这才对他破局的目标有效。”
说话间玛伦蒂挥起长剑,剑锋直指“希利亚”,对方则在摆出防守姿态同时坚称自己是真的。
“你说的都是猜测,既不能证实大公带走她的目的,又不能确保大公的直觉像你说的一般准确。此刻我们不应互相攻击。”
瑟拉芬娜神情略带可笑地摇摇头:“‘大公想必……’玛伦蒂,希利亚会以这种毫无波澜甚至带了赞赏的语气,称呼公爵为‘大公’吗?”
“她的笑容熟悉吗?像不像我们初进城时看见的集市市民?”
——之前的遭遇足够让她们知道,黑日带来的升华能让灵魂剥离情感、失去立场。它伪装而成的人也如此,空有表象但缺乏鲜活内核。
瑟拉芬娜一方面认为感情用事无益,一方面又不得不承认是它们使世界变得鲜活。
她挥起血刃,与玛伦蒂一同向顶着队友样貌的敌方发起进攻。
那个身影不再伪装,与两位身着鸦羽披风的队员缠斗一阵,最终化作磷光消散。
只剩两人的队伍沉默着伫立片刻,像是不太习惯队友的缺位。
“继续走吧。”半晌,瑟拉芬娜打破寂静,并向南方迈步,“不知道……大公带走希利亚有什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