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的现在,也是有魔法存在的,不过因为魔力暴动和不正确的魔力循环,大部分魔法师们会很短命,但如果学会了正确的魔力循环,魔法师的魔力越强能活的越久。为了教导这些魔法师,茨格姆魔法学校建成了——
企划群:245552006
官PO茨格姆魔法学校http://weibo.com/u/5271268752
企划停止审核
停止接受学生人设
新生默认路人角色
三年生&四年生默认Non Player Character
魔法生物请私信
3120字。
总之就是发糖(你确定?
接下来就等着期末+收尾啦~
Warning:全篇意识流!无法接受请不要入内。
=====================
迷思海 18
为什么这片海会再一次地出现?
费伊·叶茨站在海边,颤栗感顺着他的脚底涌上了脑海。
世界——成为了海。
他抬起头望向那片缥缈的海,光线在眼底变得暧昧而破碎——视野倒是变清晰了,只可惜目之所及都是一片蓝色。
这里只有这片海。
“啧……!”
他明明记得之前的他正在森林之中,一往前走忽然就已经迈进了海水之中……
海的声音与气息一瞬间就已经蜿蜒过了他的世界,身后树林的味道被彻底消抹,剩下一片无法被捕捉的渺茫光影。
费伊·叶茨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没让自己走进那片海中,然而这其实毫无意义,因为他只要一踏入这里就已经是在海的正中。
因为这里无边无际。
所以无论哪个点都已是中点。
——欢迎回来。
在海中那个有着他年幼时面容的孩子如是说道。
他咬着清晰的字眼,嘴唇开合间似乎带着海风的气息,他抬起头时蓝色的眼睛似乎就是这片还,那闪烁着粼光的双眼凝视着眼前的人。
那目光似乎正在开口。
——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
他说。
费伊回到海中的这一天。
“……不对!”
然而回到这片海中的人却并不为此而欣喜,他竭尽全力(再度)发出了拒绝的声响,声音在四周交织。
顿错成一片遥远而空旷的声响,飘荡在海的上头带着空荡的回响。
“我明明……明明已经说过……!”
——绝对不会去那一侧什么的。
声音激荡着。
回绝了什么的。
风在海面上交错成句。
“可恶……!”
其实现在的他,无论要让他多少次拒绝眼前的身影都没有问题,可他渐渐也已明白那样做毫无意义。
海中的那个身影泛起一丝微笑——他笑起来比自己好看,费伊无意识地想着——至少那笑容看起来是真实的。
带着真切笑意的海中镜像向他走来,他正在走着,那么或许正在走着的就是费伊自己。
毕竟在这片海中谁都不能说得上是与非,就连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费伊·叶茨也都不过是虚浮的泡沫。
不过是个毫无意义的二律背反。
“喂。”那个镜影开口了,“你应该也发觉了吧?你迟早会回来。”
是的。
“只要你还活着,就无法逃离这里。”
……是的。
“就算你逃避、你抗拒、你回绝,也无法逃离。”
正是如此……
“因为我们就在这里。”
他知道。
“——就在你的世界里。”
是的,他知道。
费伊·叶茨一早就已经知道那片海不存在于世界上的什么地方,它在他的脑海中,随着他的思绪潮起潮落。
……是的,他早就已经察觉到了这点。
不存在于任何地方的迷思海,从一开始就只是一个幻象,是意识的产物,是他自己,是沉淀在他脑海中的无数片段。
所以——无论如何。
镜像走向了他,他的每一步都带着涟漪,破碎的波澜和闪烁的光芒,遥远直到不可深入的海底。
“在那之前,我是不会消失的。”他说。
在这个瞬间他越过费伊身边,交错的刹那无数光影片段涌入他的脑海,层层叠叠满满当当交错不断又无比破碎杂乱不堪没有任何头绪思路根本找不到规律一股脑冲进他的脑海蜂拥而至——
刺痛感从脑海深处发源,顺着脊背蜿蜒到了全身。
“呜……!”
费伊·叶茨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疼痛。
以他短暂的人生和浅薄的记忆根本无法承受那样多的光影与片段,那里的三千溺水就算只取一瓢也远远超过了“费伊·叶茨”这个人所能够承受的范围,那是巨大的空洞与黑暗,越过时间坠落到他身的近侧。
“——”
疼痛。
他恍然间觉得自己似乎站在儿时书店的深处,手指上盖尔语破碎的文字痕迹转身就能来到遥远的星光下。
他发觉自己正站在学校图书馆深处,积累了灰尘的书本被丢进黎明前夜的火堆中灼伤了他的手指。
他听见用比他更加古老的语言吟诵着不可知的诗句,新世界的诗人将那些话语一一记录进手中的本子。
他看见树木,从一颗种子发源,长出嫩芽,向上生长,展开枝叶,覆盖大地,繁衍后代,落下新的种子,层层叠叠,直到倒在新森林的深处。
——原来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
他一转身就看到身后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森林里的男孩,他抬起头用蓝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声音能够听懂,却无法回答。
“你活了很久,对吧?”他说,“那你见过海吗?”
没有。
因为他从未离开过森林。
“我想去看看。”那个孩子向他说道,视线齐平,“据说那里可以看到地平线——是这样吗?”
为什么一个英国人却没有看过海呢?
脚步在水面轻点泛开了无数涟漪。
站在那里的那个他的镜像,站在半空中的波纹处向下注视着一切。
而他用不着抬头也能够感觉到那人,就像正从半空俯瞰着自己。
森林里的男孩转身走了,他的脚步转身蜿蜒连接向吵吵闹闹的人世,那个连睡梦中都仿佛在哭泣的地方。
他忽地意识到现在在这里的三个人都是“费伊·叶茨”,拥有同一名字的不同形态的他,这样的认知一石激起千层浪,他猛地向前踏出脚步,脚底从海变成了森林的地面。
“喂。”手指忽地握住了那孩子的手,他有很多问题想问,天空中的他以嘲讽的目光注视着地面,“我——”
——那时候的我为什么要替代你?
这句话出口却在转瞬变成了另外一个模样。
“我来替换你吧。”他说,空气突地嘈杂了起来,布满杂讯,“这样,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覆盖的杂讯变成了海,他沉在海中,无数泡沫从遥远无边的海面向下沉来,他一碰就破碎。
“我来替换你。”站在海面上的孩子说,他的声音古怪而漫长,他的手越过虚空抓住了他的手。
而那个海中的镜像此时又已回到海中,他抬着头,眼底仿佛有光芒流动着走向黯然,他开口,那声音与之前的不可思议地错落又比邻:“你不想起这些,我是不会消失的。”
接着他们都张开了嘴。
仿佛要用那统一的名字为过往送出最后的哀叹。
“——费伊。”
“你怎么睡在这里?”
他猛地惊醒过来,混乱的光影涌入脑海。
费伊·叶茨咬住牙努力让自己清醒并且回想,他手边还有Corvus,还能够碰触到羽毛的质感——什么嘛,原来他是在树林里睡着了。
这样想完全不能缓解胃部的沉重感,他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梦里……
梦里的那些又是什么?
“费伊。”那个声音又呼唤了他。
费伊猛地一惊,像某种野兽被一下子从洞穴之中拽出,就算那声音在耳边嘈杂的鸣响中不甚分明他也一样能够将之辨认。
“……校长。”
如果连他都无法认出自己恐怕就是走向了某个尽头吧,这个念头涌上的瞬间眼底的嘈杂更盛了,呼啸而过的闪烁白点将黑暗变成了一片雪白。
哎,黑色,说起来从刚刚睁眼的刹那起他就意识到了视野的漆黑,那并不是之前那种无法视物的黑暗,而是四周已经暗了下来。
——到晚上了吗。
是因为夜晚的降临校长才来找他的吗?因为晚上……
费伊发觉自己正在不断试图理清现在的状况,然而思绪却依然茫漠然沉在黑暗中徘徊。
他抬起头向前看去,眼底白色的杂讯就如同水面的波纹。
……一只手轻轻摁上了他的额头。
暖意顺着被碰触的地方传来,温暖的质感犹如某种生物在早春时苏醒,一点一点缓步爬过他的身体。
费伊·叶茨睁大了双眼。
一瞬间方才被下意识地掩盖的梦的情绪都再度复苏,梦境与梦境的余韵,梦中传来的话语转瞬就已交错成声。
——我不会消失的。
杂讯更强了。
某种巨大而深邃的情感一下子把他拽住,如果这个瞬间他低头向下望去他的脚下无疑是一片黑色的空洞,只要一动就会被那片黑色吞噬。
“费伊·叶茨”这个人现在就在这里,无论他愿不愿意承认都依然惶惑而不安,他知道自己与现实间的联系已经变得稀薄,现实感逐渐佚失,只有些许细线连接着他与世界。
……他想他从未把自己的梦告诉过他人,却总有人会在这样的时刻出现。
杂讯在脑海中达到了顶峰。
尖锐的鸣叫与疼痛一瞬间贯穿身体,费伊狠狠咬住牙,舌尖上蜿蜒开一片血腥。
“费伊?”而那声音再度传来了,被切裂在了一片耳鸣声中变成了闪烁着光芒的碎片。
“呜……!”——不行!
费伊·叶茨这十九年的人生中或许没有任何一瞬比此时此刻更加渴望一件事,他的所有力气都被留在了此时的挣扎中,手臂向着虚空中探出。
然后——
抓住了什么。
触感在疼痛里变成短暂的电流信号。
梦里的海瞬间涌起了浪潮。
握住手的手加大了力道,也不知是谁将谁拉向了谁,撞进鼻腔里的气息有着咖啡和淡淡的玫瑰香气。
“——”
说不出话来。
声音被切割成了碎片。
失声、失语、看不见东西、疼痛麻痹了神经。
唯一残留着的听觉抓住了从外界而来的、他与这个世界最后的关联:
“……没事的,我会在这里。”
当那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感觉涌过来时,我正在和Francis在树林里逼格很高地野餐。
Francis担忧地看向突然停顿的我,我冲他挤出一个笑表示没事。接着我发现事情远比我想得要严重,达梓和哈茜的魔力变得很奇怪,父亲的气息也消失了,像是在挑衅般校长室出现了巨大的结界,与此同时和一开始一样令人头皮发麻的感觉再次袭来。是魔族。这个糟糕的答案让我不得不放下手中的食物,我站起来环顾四周,周围看上去没有什么异常,看来对方还没有行动。
"Leila,这是?"Francis似乎也感受到那股不寻常的魔力。
"没时间给你解释了,你快去在学生造成骚动之前把他们集中到礼堂。我想几分钟以内学院的供应系统就会完全停止。"
"好。"
我们两个就地分开,我飞快地赶往办公室,如我所料想的,达梓和哈茜都不在这里。我迅速地通知了其他老师,还好他们都也察觉到事态的严重并做好了准备。
我与其他老师简单地分配好工作安排之后又前往礼堂。途中我在心里不止一次地咒骂出去之后就没有联系的恕,突然一个想法从我脑中闪过——恕的失联是不是和魔族有关?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得想想等下怎么对学生解释现在情况。
我推开礼堂的门,此时学院内已停止供电,不知道是谁点燃了原本装饰用的火把,摇曳的火与扭曲的影子使得气氛更加诡异。我甩手向上放了几个光球代替灯光,向礼堂的台子走去,又施加了一个传声魔法以确保礼堂内的每个人都能听到。
"安静!我有重要的事情通知你们,我知道你们有许多疑问,不过先听我说完。"我深呼了一口气,接着说,"魔族入侵了学院,从现在开始每个人都做好战斗准备。根据最新的状况来看,植物园、食堂以及教学楼都被布下了结界很危险的样子,请学生们接近时要小心,绝不可以单独行动。
由于所有的供应系统停止运作,各位请自己准备好道具。
现在说最重要的一点,如果意外碰到了魔族本体马上逃走或者召唤教师,切记不可以直接动手。
最后关于教师问题,目前已知的是校长被囚禁在校长室中,恕默认判定失踪,达梓和哈茜状态异常不排除危险的可能性。其他的老师都正常在岗,有什么问题欢迎找我们寻求帮助。"
说完我走下台没有理会台下炸开锅的学生们。Francis见我下台马上凑过来体贴地给我递了杯水,询问:"你没事吧?"
刚才一大段的话说得我口干舌燥,喝完一杯水之后让我感觉好多了,我回答他:"没有"甚至我觉得自己比往常还要冷静。"Francis。"我又叫住他说,"我现在任命你为我的助手,跟在我身边帮助我,听到了吗?"
"我知道了。"
他顺从的回答在我意料之中,其实我根本不需要什么助手,而他留在学生之中也更为有利。但是我需要他在我身边,就是被说作自私也好,我都不想让他受到一丝伤害。
谁都不能伤害我所爱的人,哪怕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