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物简介
中文名:布莱克·E·玛门 外文名:Blake·E·Mammon
昵称(他人称):守财奴(利维坦称) 玛门大人(手下,仆人,信徒称) 玛门(同阶恶魔和撒旦,通称) 阿蒙(贝尔芬格称) 自称:我 性别:男 三、人物形象
年龄:外貌年龄约15岁,实际年龄10000+ 生日/星座:
身高/体重:164cm(约5.4英尺)51kg(约112.5磅) 血型/血统:恶魔A型血
身材:身高略矮,清瘦干练
肤色:深色肤色,介于褐色和小麦色之间 五官特征(检型,发色、瞳色等):
黑色大背头,额上垂下几根散发,曾经留过长发,有做过内层挑染的痕迹 莹绿瞳色,横矩形瞳仁
无眉,有比较深的下眼线(没化妆自己长的)
身体特征(明显标记等):
眉目的部位给人留下很深的印象。
左手戴着两个很漂亮的玉镯子。看上去很昂贵。 性取向:无性恋
二、内在特点
性格特征:率直冷,温和,内敛,实干,认真,毒舌,强气,护短,恶德,谨慎,和平主义 优点:
1玛门作为撒旦的部下,他拥有优秀的社交能力和口才,这也是他善于操纵人心的原因。他 能够使奴役于他的人类绝对臣服于他。
2他完成工作的效率很高,从不拖泥带水,做事和言语干脆利落。 3同时,他敏感于人类的心理状态,深谙人世间的尔虞我诈。
4在同僚眼中是个机灵可靠的人。
5他能够给人一种温柔优雅的感觉,但这并不会使他给人的压迫感有所削减。
缺点:1虽然把人类的心握的死死的,玛门对于恶魔同事们从不口下留情。他常常直率地说 出自己的看法,似乎并不怎么考虑别人的眼光,这局限了他在地狱的社交范围。
2再者,对于恶魔而言,玛门的性格相对温和,对于地狱的诸多政策他倾向于怀柔,不提倡 战争和暴力的行为,这时常让其他恶魔无法理解而异议。
3在重大事务上他有时会暴露出优柔寡断的反面性格。
4他对撒旦缺乏忠诚。倒不如说他从来没有打心底里要效忠任何人。他顺从于撒旦,但与其关系较为疏远,有很强的距离感。相对的,撒旦也未对其表现出过多的信赖。
5他贪慕钱财,娱乐人间,漠视人类的情感。他的占有欲极强,对人类要求绝对的服从,否则他将会收回所有他应许给予的东西。这有时是一种非常残酷的惩罚。但他毫不在乎。
口头禅:“二选一吧,我不会干涉你的选择。”四、社会关系
国籍/种族:大恶魔,曾经是堕天使
身份/职业:在地狱七君中排行第五,代表重罪“贪婪”。撒旦的手下。社会等级:在地狱七君中排行第五
经济状况:是掌管财富的错误之神。拥有数不尽的宝物。伴侣:无
情人:无
好友:与阿斯蒙蒂斯是偶尔聊聊的关系,有时会与利维坦吵嘴。似乎没有被他视作朋友的人。宿敌:他并不认为自己遭到除天使和神以外敌对。
偶像:无 对手:天使 尊敬的人:并不明确
仇人:天使,天堂的人,以及反抗他的奴仆
青梅竹马:无
得不到的人:并不明确家人:无
与家人的关系:不存在
出生地:在还身为天使时为耶和华所创造,出生于天堂。五、其他
喜欢(人,事、物):金钱,权力,扑克,白葡萄酒,安静的事物,苹果,亮晶晶的东西讨厌(人,事、物):难以交流的人,昆虫,低俗文学,吵闹的小孩和宠物
人生经历/生活习惯:玛门原先是天使,后来随撒旦堕落到地狱,成为了掌管七宗罪的魔王之一。他是地狱七君子中唯二会亲自狩猎灵魂的恶魔。
技能/擅长的事:心理学,文学,博弈,经济学,政治学,人类行为学,社会历史学
姓名:藤堂 なびか(- 乃琵華)
罗马音:Toudou Nabika
年龄:15
年级:1
生日:5.25
身高:163
体重:48
喜好:照顾人、望远镜
讨厌的事:狭窄的地方
擅长科目:声乐、形体
不擅长科目:没有不擅长的
自我介绍: 藤堂乃琵華,组合【CUBE】的队长,现在正在作为一名学生偶像全力以赴。性格……用之前流行的话来说,就是“盐系”吧,小琵是更喜欢实干与计划的类型,可能会显得有些冷淡。但是没有关系,小琵会用小琵自己的方式去成为一个偶像,请大家期待着【CUBE】带来的舞台,谢谢大家。
语录:“星空与梦想指引着的……光之所在——正是那舞台。”
性格:看起来冷淡寡言,其实是很喜欢照顾人的爱操心性子,偶尔会有些电波。平日行事优雅稳重,精通数学和文法,在事务工作上非常值得信赖。
身世以及经历背景:单亲家庭,母亲是国内有名的诗人与画家,从小在艺术的熏陶下成长,学习音乐与礼仪,中学时代进入私立女校。
在中学时代成绩与能力都相当出众,但是因为性格和外貌出身让周围的同学对她产生了畏惧和嫉妒的心理,把她当成是“异端”排挤,让她没有办法进行正常的个人交往与社会活动。中一刚结束那段时间母亲突然生了重病,她在医院陪护期间露出的疲态和脆弱被主治医生看到,得知此事的母亲就拜托她给儿童病房的孩子们演奏钢琴。被儿童病房的孩子们称呼为“仙子姐姐”,在孩子们天真无邪的话语中也逐渐对人展露笑容,开始主动去学习制作玩偶和贴画。中学二年级时被母亲建议去当偶像,希望她成为能被更多人所“爱”的模样,随即参加了某个事务所的偶像培育企划,但是因为“上面的人”的打压,没有办法自己登台表演,只能做一些伴舞和幕后的工作作为陪衬,正在苦恼于自身发展之时,在友人【雪森 矢絵】的邀请下决定考取伊露尼丝学院谋求改变自己的契机。
备注:第一人称是小琵(nabi),只有非常非常重大的场合才会用“私(watakushi)”。
味觉异于常人,对80%的极端味道食物还是可以面不改色的吃完——但是仅限于吃下去,肠胃还是无法承受,数小时后会昏迷。
怕冷,会许多让身体快速热起来的办法,冬天的时候会织围巾手套甚至毛衣送给朋友。
现在母亲长期住院,似乎是患上了癌症,每周她都去医院看望母亲,会带上鲜花与自己做的料理。
每日23:00-次日06:00的睡眠质量很好,一旦睡着打雷地震也叫不醒。
平时左右手中指各戴着一只戒指,据说是父母当年结婚时的所用,有传言她的父亲是财阀公子,本人不做表态。
在原来的事务所没有正式出道,但是因为自己也会在动画网站上传一些自己的练习作品而在翻唱翻跳圈子里小有名气,在母亲家族的帮助下和原来的事务所达成和平解约,以自由之身来到了这里。
贫乳,很羡慕巨乳的同学们。
这故事撰写于一切看似完结之后,但一切事象并未断联,苍蓝星依旧作为物象与意象的统一高悬于众人需仰首瞭望的天穹,照耀着五条龙盘衔化作的大地与海洋。
成功讨伐盘踞于虚黑城的米拉波雷亚斯后,奥特莱特依旧选择留驻在新大陆处理后续事项;实质上被公会半放逐的伽鲁波罗斯除了继续置于奥特莱特的监管下毫无其他选项可选;而辛顿没有参加过公会组织的猎人考试,因此并未成为真正的编制内的猎人,以社会性群居野兽的视域将奥特莱特视为领袖与氏族母亲的她也绝不会离开对方身边。
在为成功讨伐黑龙所设的庆功宴上,酩酊大醉的调查班班长用力拍着奥特莱特的后背,对她说,休息一段时间吧。奥特莱特手中的酒洒了面前一地,但还是默然点头应允了,接着她就被好胜的推荐组员拽到一旁的桌边摁上席座,然后被一群醉醺醺的同事团团围住编起了头发,等到她终于被众人笑闹着放开时,那头原本自由披散的厚重长发已经变成了如琳琅陈设在理发店展柜内的各式发型。众人散开离去后,奥特莱特熟识的、一名专门负责对伽鲁波罗斯进行治疗的老军医端着酒杯晃到她身边,他被皱纹分犁的脸又被酒精熏得发红,但神智看上去依然清醒。“——所以,”他坐下,抚摸着奥特莱特高高盘起的头发,奥特莱特向他点头示礼。“你和伽鲁波罗斯怎么样?”他用长辈关爱小辈的语气开口询问。
奥特莱特低头望着自己在酒杯里的倒影:“如果我是伽鲁波罗斯,你说完刚刚那句话就要挨骂了。”
退居二线的、看上去像是会通过摄入大量烟草与酒精制品度日的老军医没露出任何异样的神色,也许只是在长久的岁月中终于获得了这个年纪应有的圆滑与厚颜:“看来不是很好,或者说,很差?”
“很差。”
“还是把你称作工具?”
“是的,还是使用那个蔑称,但是有时候又会对我表示怜悯,我无法理解这种态度的相异。”奥特莱特端着酒杯的那只手端放在桌上,而目光却从自己的倒影挪向空中一个什么都不存在的焦点上。“说实话,比起对我的鄙视,我更难以理解伽鲁波罗斯偶尔对我表露的怜悯。”——对这位专门负责对伽鲁波罗斯进行治疗、因而也算同样深受其害的医生,面对对方有意无意提出的关于二人相处模式的问题,奥特莱特如此答复了他的问题,但当医生问及她是否是有意了解伽鲁波罗斯的想法时,她又直接否定了。
她说:“我理解她在发现我的本质后对我的蔑视,毕竟那就是——她说的工具,确实是事实。我只是无法理解她为什么要对我施予怜悯,这种时候她的表现总与她平时的样子大相径庭,我只是不理解促成这种行为差分发生的原理。”
“噢,你说这个的话,”老军医摇动杯子,若有所思注视着杯中所剩余的液体,“这种行为的相悖在神经症上被称为精神分裂,就是这样而已。”
“是这样吗。”奥特莱特反应十分平淡,“不管怎样,只要她还能遵照指令行动就行,哪怕她正在逐渐崩坏。”
隔日清晨,奥特莱特以补充食材为由带着辛顿离开调查据点前往聚魔之地,而大战后伤势迟迟未愈的伽鲁波罗斯被奥特莱特勒令禁足于月辰的医务处内强制养伤,由那位老军医与其他几名看护人员轮班监视以防止她违命脱逃。
身在远离据点的聚魔之地内的奥特莱特自然是不知道伽鲁波罗斯在受尽每日例行的身体检查、健康数据监测与强制服药之折磨以至于最终出院后,她在爆发的怨懑中砸烂了自己月辰房间内的大部分家具。奥特莱特只是踩过森林地带中心一片枯萎的、微微发散着腐烂气味的草地与横尸草地上的怪物躯体,为不久前在瘴气地带吸入大量有害气体而身体微恙的辛顿采集打消果实,当她返回设立于西边的营地中时,映入眼中的是顶着一头焦燎白发的猎人趴在简陋的木桌上寐目息神。于是她没作任何可能会惊扰对方睡眠的行动——出于了解对方浅眠的睡眠习惯,她将装着打消果实的袋子轻置于最角落的桌子上,然后抽出随身携带的笔记,坐下来开始记录异常的生态突变。
辛顿被火光的赫动晃醒时,奥特莱特正从营地粗糙的烤炉中拖出刚烤制好的食物,为了满足食量远大于正常人的辛顿的需求,她做了三人的份量。平日里队内三人或另外两人一同用餐时,伽鲁波罗斯总会将自己的那份饭食推给辛顿,而辛顿诫于自己的嘱告——嘱告她监督伽鲁波罗斯正常进食,则会将餐盘又推回对方面前,如此反复往来几次后伽鲁波罗斯通常会抓起餐盘暴扣到辛顿头上——至于为什么辛顿总在遭受暴力对待后依旧能保持情绪稳定,则是因为她根本无法理解诞生自人类的恶意,她虽能感受攻击行为,却无法解读出其中的恶意动机。
奥特莱特将辛顿那碟盛满食物而略感沉坠的餐盘放到她面前,自然但无机质地询问她的身体状况,是否需要在进食前服用打消异常状态的果实。
辛顿拉下衣领,才刚张口回答就发觉自己舌头的木讷,于是闭上了嘴轻轻地摇头,又自觉自己的睡眠拖慢了对方探索的进度,于是眉眼也歉疚地低垂下去。
奥特莱特拢起长发在辛顿身旁落座:“没关系,吃完趁早休息吧。”
在翌日的探索中,她们又发现了几处短时间内突然凋零的草甸,辛顿切下了盛放其上的野兽尸体的部分组织,将其装入随身携带的样本瓶内——这几天她们所发现的异常尸体的统一特征,皆为毫无征兆的身体爆裂导致的重要器官损伤以至死亡——它们,这些死物,这些曾在野地恣意弛行的生命,如今静静地被端放于腐败丛生的草盘正中,看上去寂寥而又空洞、惶遽,比任何被正常宰杀、排血、掏空内脏的动物都了无生气,从它们残损的躯体上剜下的那部分组织,被塞入一段半透明的试管里,被密封进无光又窒息的皮革内,静待着它们被摆放上实验台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