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罗大陆,圣别纪元后期。
血族女王莉莉安突然失踪,几乎同一时间爆发的怪奇疫病让人类数量逐年锐减,失去管控的血族加上疫病的席卷,让整个社会动荡不安。
将一切扭转的契机在于教会发现血族的血液竟是能治好疫病的良药。
从此,以血液为中心的利益旋涡将整个世界卷入了其中。
【创作交流群:691199519】
“让圣女来开场,教会是故意的吧。”一名血族强忍着才没有捂住自己的鼻子。
“那些背叛者能跟那些圣女一起生活这点,还真令人敬佩。”艾维斯附和着身边的同族,圣女的味道实在是令血族难受。
圣女终于退去,场上的战斗开始。
“我去前面看看。”艾维斯道。
“好。”
艾维斯来到栏杆旁,向下看去。场上两人你来我往打得精彩,但因为不可重伤不可杀戮的规定,终究有些束手束脚。
“啊,可以光明正大的打架啊,好想去,只要死不了,喝多少都可以吧,好渴啊---”旁边一名偏棕色皮肤的青年自语道。他轻舔嘴唇,环顾高台上的人,似乎在寻找充当对手的存在。
“你是嗜血?”艾维斯对青年道。
青年回头看向艾维斯,露出略显疯狂的笑容。“对,我是,怎么,想跟我打一架吗?”青年再次舔了舔唇:“看上去你的血味道应该不错,让我喝一口怎么样?”
“没有任何缘由让你喝是不行的,不过……”艾维斯露出笑容,“我叫艾维斯,向你发出挑战,如果我赢了,给我你们嗜血的月函。当然,如果我输了,你可以来喝我的血。”
青年的笑容越发疯狂:“我叫艾博迪,我想你的血能让我喝个饱,成交!”
艾维斯右手持剑,看向艾博迪。艾博迪没有拿武器,但是指甲变尖变长。随着开场的信号,艾博迪以极快速度冲向艾维斯,尖利的指甲直奔艾维斯的脖颈而去。艾维斯以左手进行格挡,手掌被划出了深深的伤口。
艾博迪舔了舔指甲上的血迹,笑意更深。
“看来你是没有经验的菜鸟,真是走运,好久没有喝到古血的血液了。”
艾博迪再次攻来,他的速度很快,且双手都可作为武器,艾维斯以剑防守,走位躲避,时不时找机会反击,但在艾博迪不要命的攻势下,终究有失误的地方,很快,两名吸血鬼身上都挂了彩。
刺剑袭来,艾博迪带着疯狂的笑容,任由剑锋穿过了他的手掌,他就那样抓住剑身,让艾维斯无法收剑去防御,同时右手猛地往前挥出,期待看到艾维斯左手被削断或者脖颈被划开的样子,然而,他的手在距离艾维斯脖颈几厘米处停住了,身体也无法动弹,随后在一股力量的拉扯下,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这种不要命的打法还真是麻烦。”艾维斯将剑指向艾博迪:“看起来,是我赢了。”
- 是搞笑向,所以不要太当真!随意看看就好!ooc全算我的!
- 感谢玛卡愿意和萨曼莎互动~(,,´•ω•)ノ"(´っω•`。)
- 以及阿尔文对不起。
风在呼啸,薄云从天空中滚过,月亮陷在深处,时明时灭,那闪烁的光亮搅得狼群也低伏进草丛里,不再凝望满月。
在这样狂风大作的夜晚,就连吸血鬼也睡不安生。玛卡里亚惨白着脸从棺材里爬出来——当然,吸血鬼的脸色什么时候都差不多,但要细说起来,她才换的棺材的底可真够硬的,松木味也有点呛鼻。玛卡里亚虽然不追求奢靡的生活,这样的睡眠环境却多少已经在“俭朴”的边缘摇摇欲坠,马上就要坠入“闲着没事给自己找罪受”的深渊。
不过,她之前睡惯的那具刚到手时好像也差不多。想必大多数的使用人都没什么机会发表感受,棺材的制作者们在产品改良上自然就有些不思进取。
狂风仍在咆哮,但玛卡里亚竖起耳朵。白日属于人类,月夜属于野兽,而疯狂的夜晚只属于怪物。她会醒来绝不仅仅是因为棺材,而是——
啪嗒。
一丝极为细小的声音被她从巨响中层层剥离出来。这就是了,她一定是听见了这个。她走近了门,刚一打开,狂风旋着明明灭灭的月色正要灌入室内,闪烁的亮光却堪堪被堵在了门口。高大的身躯占据了整个门框外的视野,布料疯狂舞动着,仅有那之下的一双手递出,盛满浓稠的红。
啪嗒。红色滴落在地下。
吸血鬼沉默地望着,过了一会,她伸手把糊在对方脸上的风衣下摆扯了下来。
“好吧,萨曼莎,什么事?”
“呃。”萨曼莎如蒙大赦地呼了口气,随后才有点尴尬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我把厨房里的果酱罐不小心捏碎了……”
然后她补充道:“地我会擦干净的。”
漆黑的房间中,大锅咕嘟咕嘟地煮着东西,不时冒几个大泡泡,在这样的夜晚里真是再合衬不过的景象,要是站在旁边的是长着鹰钩鼻和满脸疣子的女巫就更符合刻板印象了。玛卡里亚盯着泡泡爆开,难得地由思绪中得出一缕忧郁。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
理性迅速回答:玛卡里亚,你正在深夜的厨房里尝试帮萨曼莎制作草莓果酱以赔偿她不知怎么在半夜谋杀的那一瓶。
好吧,这事是怎么发生的?
吸血鬼其实有点搞不清楚。大部分事情遇上萨曼莎就像毛线球遇上了猫,都挺容易发展出一些尴尬的结局。她的这位好后辈几十年如一日地忘记做过的大多数事情,即使记住了顺序也经常不对。现阶段她们就面临着类似的窘境,比如刚把草莓捏碎了下锅,就想起似乎还存在着名为“清洗”的步骤,而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它叫做刀。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玛卡里亚远离食用果酱的生活已经太远了。况且,她确实不太擅长拒绝萨曼莎。要拒绝她就好像踢一只小狗狗,更何况她也没什么事……好吧,她并不小,那也许,熊?……
萨曼莎打断她时,玛卡里亚仍旧沉浸在对动物世界的筛选中,忍不住将心中所想直接说了出来:“马怎么样?”
高个子的吸血鬼面露难色:“真的吗?这附近好像不太能找得到野马啊,那我——”
“不,等等,忘了吧。”玛卡里亚虽然对过程不太明晰,但绝对清楚如果真加了马,今天的这锅东西就连果酱的第一横都没有了。“你刚刚说什么了?”
“我问你下一步该加什么。”
吸血鬼的目光划过厨架上的瓶瓶罐罐,从云中突然闪出的月光猛地照亮了一瓶白色粉末。
“我记得应该是糖。”她将罐子拿下,“而且我记得,应该是要加很多。”
狂风逝去,朝霞初升。阿尔文·伊诺克一开门,低头就看到了玛卡里亚,他再一抬头,就看到了萨曼莎。
两名教会猎人对他投以期待的目光。
这种感觉其实挺奇怪的,特别是考虑到对方都比他大上几十倍,自己几乎就是被看着长大的。但不得不说,当身高超过他们的时候,阿尔文还是隐约在心中体会到一丝快意,虽然这种快意在面对萨曼莎时仅限定于她坐着的时候。
“……所以说,你们是想在把果酱送回去前先让我尝尝?”
吸血鬼们点头。当吸血鬼的好处是有些,但其中并不包含继续享受人类的美食,这对一些从前喜爱大吃大喝的家伙来说多少是件憾事,甚至于有点不再值得活了。虽然,在严格的意义上,吸血鬼也没有活着。
阿尔文猜测,此时容他拒绝的空间就和沙丁鱼罐头里的缝隙差不多宽,他基本上已经被挤到瓶子跟前了。说真的,他不太信任吸血鬼的厨艺,这完全就是出于理性的考量。但神父还是接过了勺子,舀起浅浅一层,轻轻送入口中。
味道很难形容。阿尔文一度需要在精神世界中使劲抓牢自己的意识。
那是瓶很漂亮的果酱,晶莹剔透,果肉丰盈,虽然形状多少有些不规则,但其仍在阳光下呈现出宛如红玉的色泽。吸血鬼在深夜的厨房中不用点灯也做得很好,甚至还在事后洗好了锅,但这瓶果酱,它光凭余味就足以杀死一窝蛞蝓,余波带来的震撼也足以令它们祖祖辈辈的灵魂都颤抖着想起不少伤心事。
阿尔文闭上眼睛,努力寻找自己的礼貌。
“这是……你们做的?做得很不错。”
在吸血鬼们期待的目光中,他露出了虚弱的微笑。
“但我认为把它送给仇人会更加适合一些。”
于是最终,果酱留在了教会猎人的餐桌那边。
“不吃掉还是有点太浪费了。”将新买的果酱送回去后,萨曼莎坐在位子上,在面包上慢慢抹上厚厚一层。
看她那副样子,玛卡里亚忽然想起了忘记的问题。
“说起来,你昨晚为什么要找我?”像是奥蒙迪不是更好吗?
“……因为,你好像是在这里最久的?”
“好像。”
“而且我只记得你的名字……大概。”
“哦。”玛卡里亚回以鼓励性的语气词。
萨曼莎大大地沉默起来。
“…………………………阿尔德文?”
“音节的长度对了。”玛卡里亚宽容地说。
萨曼莎缓缓咬了一口面包。
“什么味道都没有嘛。”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