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内脑洞产物。
是个想画可以画画,不想画就脑洞玩玩的东西。
欢迎报名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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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目1:泰坦尼克号
肉丝:Erig
夹克:Servant
剧目2:爱丽丝漫游仙境
爱丽丝:Belle
兔子:aromrabbi
毛毛虫:spphins
红心女王:蜂蜜
红心骑士:Erig
疯帽子:布奇
女王的球棒:松萝
柴郡猫:狸猫
白皇后:Servant
其他角色招募ing
剧目3:美女与野兽
野兽:蜂蜜
美女:Lay
帮野兽剪毛的晾衣架:Erig
玫瑰:Servant
蜡烛:François
五斗橱公爵:Noah
其他角色招募ing
剧目4:睡美人
睡美人:Erig
王子:Belle
巫婆:Candice/spphins
枕头:romi
Kiss(?):蜂蜜
仙女:Tasitus/Noah(胖仙女)
针:狸猫
演员招募ing
剧目5:罗密欧与朱丽叶
罗密欧:晚桑
朱丽叶:Dia
罗密欧的表哥:Noah
神父:绫濑
帕里斯伯爵:Erig
朱丽叶的爸爸(凯普莱特):阿尔
演员招募ing
剧目6:青蛙王子
金发公主:Noah
王子:Elthan
忠心的享利:Erig
国王:阿尔
演员招募ing
剧目7:白雪公主
公主:Tasitus
王子:spphins
小矮人1:Uriah
小矮人2:狸猫
小矮人3:蜂蜜
小中人4:Isaac
小中人5:Servant
小高人6:绫濑
小高人7:Erig
猎人:Belle
王后:Candice
国王:Elthan
苹果:romi
魔镜:François
旁白:Cicero
剧目8:千本樱
青音海斗:Erig
初音未来:Alice
镜音连:Servant
镜音铃:Belle
巡音流歌:cam
朱音鸣子:Noah
剧目9:小红帽
小红帽:Alice
外婆:爱拉丝
大灰狼:Sevan
猎人: Erig
妈妈:Noah
兰兰生日快乐!选了几个对兰兰比较重要的角色和事件来写小片段,原本应该是十题的,如果有机会企划结束的时候把后五题补上吧!角色ooc有请注意食用orz
配合bgm: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53435/ 霜月はるか的「EXEC_FLIP_FUSIONSPHERE」食用
1. 纯白的房间
15号。
这是名为瓦兰德的破面诞生时被赋予的数字,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特殊意义。
瓦兰德站在与虚圈的无际黑夜不符的纯白大门前,轻轻敲开了门。蓝发白衣的少年抬起头看了自己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便再次低下头,似乎并不打算过问手下的私人生活。
瓦兰德凝视着少年的身影。他跟随着这位大人,就这样看着他打败了名为伊诺克的前第四十刃,夺得了对方的十刃称号,而他是他的从属官。
他一直以来追逐着这位大人----新的4刃奥克塔维奥•里昂强大却不羁的背影,愿意成为他的盾。
说他是对方的部下似乎也有点不对,里昂从来不会命令他去做什么,也不会管制他的行动,甚至后来他带了被自己当作妹妹的那个人类女孩来虚圈,里昂便应允了在自己的地盘上会保护她的安危,只因为她是自己的熟人。
如此随性的决定。
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跟随他。
2. 古老的别墅
天宫和瓦兰德第一次相遇,就是在那栋C夫人的别墅里,虽然天宫一开始在那里接下的工作与瓦兰德的委托内容完全不是一个类型,却奇迹地共事了一回。仅一次,瓦兰德就记住了这个无论年龄还是性格都与其看似无害的外表完全不同的人类青年欺诈师。
那时候他就知道,哪怕身为破面的他拥有数不清年头的冗长过去,有望不到尽头的荒芜未来,他也不会忘记此刻在这个与虚圈截然不同的缤纷世界里巧遇的人类。
他比以前更加激烈地渴望忆起过去。
当他在虚夜宫里见到那个青年把玩着手中的塔罗牌表明自己想加入虚圈的立场时,瓦兰德觉得,也许今后虚圈的长夜也会有一天变为黎明。
3. 公园的长凳
穿着侍应服的瓦兰德将手中的甜点盘放在兴奋讨论着趣事的女孩子们中间时,听见她们在讨论这个城市最惬意的地方就是中心公园的长凳,既有树荫,不会太冷清,却也不是一个喧哗的地方,而且公园附近有人工河,景致也不错,不失为一个静心思考的好地方。
也许自己也应该偶尔去那里看看。
和其他破面不同,瓦兰德是一个很眷恋现世的破面,不是从破坏的角度,而是从真心喜爱的角度,用艾诺宁的话来说,就是“有闲情逸致”。
他喜欢现世忙忙碌碌的人们,喜欢这里每一个颜色绚烂的事物,好像有他们在就能暂时不感觉到胸口的空洞。
从得到能够在现世像人类一样自由活动的、被叫做“替身”的假身以后,他就经常来往现世,甚至在现世的咖啡厅里得到了一份挺固定的侍应生工作,偶尔在店里的委托板上找找零工来打。
当他下班离开咖啡厅,走进高峰期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时,这种充实感盈满胸膛,那一刻瓦兰德真的会忘记自己是个虚,是个破面的事实。
正在他跟着眼前的人群准备挤进晚班的地铁时,有什么人拽住了他的袖口。
“响哥,别走。”
他回头,看见身后浅橘色长发的少女充满期冀的眼神在碰到自己的脸庞时黯淡了下去。
是认错了人吗……?
他试探性地开口,轻声问道:“出了什么事情吗,这位小姐?”
少女因为认错了人,脸色因为窘迫而微微发红,她有些失措地想解释,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瓦兰德努力想找到能平抚少女的词汇,这时他脑子里冒出了先前咖啡厅里,几个女生讨论的那个地方。似乎地点离这里也不算远。
“嗯……我们去那边休息一下吧?小姐似乎有话对我说的样子。”
也就是那天,在那个年轻人之间流行的休闲小基地里,瓦兰德邂逅了他未来最重要的亲人之一,今后未知的岁月里,这个活泼的人类少女总会伴随在他身后。
瓦兰德想,他并不是空虚的。
4. 无垠的沙漠
虚圈的世界里没有人间的阳光和美丽的景物,只有漆黑的天幕上惨白的残月,除了虚夜宫里十刃的住所有人造的太阳景观,这里并不是一个受到光明眷顾的世界。
事实上这里本来就不需要太阳,这个由堕落的怨念亡灵居住的世界有黑白这两种色彩就足矣。
所以给虚夜宫制造那种景观本身就是没必要的,这都是死神那种伪善的家伙才有的想法。
瓦兰德回头看了看因为距离缘故几乎成了一个点的白色建筑物。
今天他第一次在那里见到了剥下他虚的面具,赋予他半死神形态的人。
这里最强大的破面,缇尔斯・索里塔利奥这么将那三个死神介绍给他和其他破面。
用人类的词汇来说,算是父母一样的存在。
但是瓦兰德可以肯定,对方才不是像人类的父母那样全心全意呵护孩子的存在,明明是要消除虚的敌人却帮他们提升力量,站在他们这边背叛自己生长了几百年的故乡,怎么看都是在利用他们。
他那残碎的前世梦魇中,似乎有着被人作为弃子的记忆。比起相信这些死神是好意,他更愿意去相信他的人类欺诈师是个表里如一的纯真好宝宝。
但当对方将驻扎现世的死神方位告诉他们,要他们去现世袭击时,名为天宫什造的欺诈师似乎对能有和死神对战的机会感兴趣,已经开始计划着和自己同行了。
不知为何,看着他把玩着手中的牌急不可耐的模样,瓦兰德也期待起这个任务来。
和他一起去应该会是很有趣的旅行吧?
瓦兰德一边这么思考着,一边继续向前走着,似乎忘记了自己是去执行任务。
也许这次,他依旧会欣然接受被别人当作弃子,如果可以保护这些事物。
5. 林间隐秘的小道
瓦兰德轻而易举地将驻扎在现世的一个死神逼进了空间狭小的林间,对方似乎只是杂兵,解决起来毫不费功夫。
正当他的刀要斩眼前的死神时,一个黑发的健气少女挥动着她的斩魄刀挡住了自己的攻击。
什......!之前完全没感觉到她的灵压,和之前被袭击的死神不同,这个女孩应该是死神中比较厉害的人物吧。他一边判断着一边小心地找对方的破绽,想要挑开剑拉开距离。无奈对方的力道紧紧咬住自己的刀刃,不给自己缓冲的机会。
"好像很好玩呢,你们能加我一个吗?"死神女孩带着笑意,将全部重量都压在了剑上。
瓦兰德眼角的余光扫到了背后的大树,他佯装不敌向后退去,忽然出其不意地一脚蹬在了树干上将重心向前倾去,借着这股力道挑起刃尖直逼对方的咽喉,大概这一击就可以直取性命了吧,他想。
然而,当他的刀就要触碰到对方的那一刻,女孩的身影忽然消失在了他眼前。
"做个好梦,焉柳。"
瓦兰德本能地向后一挡,有些惊讶地转过身,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移到了他身后,手中两把一模一样的斩魄刀与自己手中的Amalthea相抵,迸发出激烈的火花。
有意思呢。他有些赞许地看了一眼女孩。
不过他也不会输的,因为天宫站在地面上看着自己。
=========================================也许待续(?)
从花鸟院五月有记忆开始,父亲就教导她“比起死亡,背叛才更加可怕。”
当她背负着花鸟院这个姓氏的时候,就意味着她绝对不可以有自己的主观情绪。
几乎全尸魂界都知道,花鸟院这个姓氏意味着“自己的生命永远排在完成任务之后的忠诚”。尤其对现任总队长伊佐木龙太郎,他们理所当然地效忠于他的每一个思想,甚至不管那些思想意味着什么,对于他们来说,伊佐木就是正义,五月便是这样被教导大的,故也有至今还隐匿着的伊佐木反对派私下里说“花鸟院就是伊佐木的看门犬”。
“伊佐木阁下对我们有恩,所以花鸟院家世世代代都将效忠于您和您的家族。”早在五月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她的爷爷就曾经对总队长做下过这样的承诺。五月从父亲那里听说过,曾经的花鸟院家的财政仅仅是专门靠暗杀和潜行任务支撑起来的,这样无法见到光明的一族不但受尸魂界大家族的唾弃和排挤,也绝对没有富裕起来的可能。直到伊佐木上台,将各个势力庞大的贵族连根拔起并设立了自己的护廷十三番执掌大权后,才将花鸟院家扶植上了刑军统领的位子。
彼时的五月面对父亲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你将来一定要接管隐秘机动,为那位阁下效劳。”只是歪着头,咬着手指看着被放进手里那枚沉沉的手里剑。
-虽然不是很懂,总之那是一位很厉害的大人呢。我将来,能成为他的效力吗?
她一边在脑海里描绘着这位“伊佐木阁下”的形象,一边被父亲母亲领着,拜访了伊佐木的宅邸。
具体情况她早就记不清楚了,但她到现在还隐约记得,那个人的宅子很大、很大,大到好像永远都走不到底。男人独自立在玄关迎接他们,明明身后是空荡荡的一片,却并不会让人觉得这个衬得他单薄,反而觉得他就适合站在这么大的厅内,俯视着尸魂界,不,整个世界的万灵众生。
她看见父亲单膝跪地,向那位大人行礼。在五月的印象中,从来没有见过一向严厉的父亲对什么人如此恭敬过。
“如伊佐木阁下所言,今日携在下长女五月同来,女儿年幼不懂事,还请阁下多包涵。”父亲一边毕恭毕敬说着,一边用锐利的眼神刺向自己,好像在提醒着自己什么似的。五月愣愣地抬起头看向伊佐木,发现对方正眯起眼打量着自己。刹那间,她仿佛觉得那清寒凛冽的视线把自己整个人都穿透了一般,五月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手指拢在袖子里微微蜷曲,全身上下每块肌肉都紧紧地绷了起来。
“五月,不得无礼,快向伊佐木阁下问好。”父亲认出那是女儿的备战状态,只能一边反省自己对女儿外交礼仪教育的失败一边提醒着她。
“无妨。”伊佐木终于开口道,待五月反应过来前,他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并用有些粗糙的手掌温和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这个孩子,眼神很好。之前也听说天资很不错,看来你是后继有人了。”
那个人的声线淡淡的听不出来到底是不是真的为父亲感到欣慰,只让人感受到一种从骨髓深处被人牢牢握在手心无法挣脱的强大压力。一直到今天,与伊佐木总队长——后来五月的恩师的第一次相遇,对她来说仍旧历历在目。她还记得总队长嘴角带着十分标准的弧度,告诉父亲他想收自己为入室弟子,亲自培养。
五月对花鸟院宅的记忆其实真的不算很清晰,她被收为弟子以后就几乎都住在伊佐木的宅子。对于五月来说,她没有反驳这项决定的权力,却也没有反驳的想法。终归都是训练和学习,在哪里都是一样的,不过照伊佐木的说法,平时也没有被限制自由,所以她仍会在征得伊佐木的同意后去照顾苍士,虽然五月还带着稚嫩的脸庞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还是能感觉到她对这个“任务”似乎十分喜爱。自然,五月因此对被伊佐木收徒的事情心里也没有太多排斥,只是觉得很奇怪。
说是收徒,但伊佐木仿佛并不打算教她什么。她还记得第一次对方叫自己过去说要“授课”的时候,只是问了一下自己平时除了花鸟院家教给自己的白打技术以外有没有练习斩术和鬼道,随即就递给自己一把木剑叫自己坚持每天挥剑一百下,姿势要标准什么的,偶尔路过自己练习的房间时,伊佐木会提醒自己姿势有哪里不大正确,除此之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
彼时苍士身体已经好了许多,相对也安静了许多,比起无目的地出去四处游荡,更喜欢研究自己之前游荡时搜到的“神秘宝贝”。五月至今还对对方先前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制造出来的一个掌心大小的、看不出是什么玩意儿的生物印象深刻。对方毫不在意地说只是把虚的残骸注入到了一只鱼的体内得到的成果,顺手便又将实验品捏碎在了手中。
“喂,五月。”合上手中的书,苍士转过头,“你真的要去总队长的那里吗?”
五月不置可否,微微点点头,走到了门口:“有什么事我马上就会赶来。”
苍士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头,带着一丝不悦的语气问到:“之前我就在想,那个老头究竟能教你什么。”
“不要用那种称呼叫老师,苍士。老师他,有时会指点我练习剑道。”五月背对着苍士坐着,所以苍士看不出她的表情,从她那平淡的语气里也听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我之前也听你说过,所谓剑道几乎就是在练挥剑而已。”苍士一针见血地指出道,“白打的话怎么说都是花鸟院家内部的教育更好。之前每次问你今天他又教了你什么,你不是也答不出来吗?“
五月沉默了一阵,手指不自然地在衣袖里握了握,苍士捕捉到了她一瞬间的不自然,便顺势要说什么,但黑发少女缓缓地推开了纸门:“可是伊佐木老师……是我们家族的恩人。”丢下了这句话,她就消失在了门后。
苍士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青梅竹马消失的地方,随即抱起了双臂陷入思索。他经常从远处遥望那位静灵廷顶端的统治者,那时候的苍士总是能感觉得到,无意中与那位的眼睛对上时,仿佛身体被利刃解剖了一般被那个人看得清清楚楚,一阵不舒服。那样的人想收五月为徒,却又不教她什么实用的东西,只是挂着“总队长的入室弟子”这样的名字,太顺利了只让人觉得不安。
然而他也只是能想想而已,此刻的苍士还不足以看透成人社会的权利游戏背后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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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吗,五月。”伊佐木并不回头。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黑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背后,恭敬地单膝跪下,语气丝毫没有起伏:“是,老师。”
伊佐木这才转过身,用眼神阻止了五月正准备去房间角落拾起木剑练习的行为,招手示意她过来。
五月听话地跟了过去,只见伊佐木的身后站着一名看起来似乎比她要年长一些的栗色头发少年,少年看见了自己正盯着他,微微一愣,随即冲自己友好的笑了笑。
一瞬间,一股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的寒气从脚底衍生而出,渗透全身每一根神经,仿佛被食肉动物锁定了猎物一般。明明对方的笑容和眼神都看不出任何破绽,五月没来由地觉得对方十分危险,作为暗杀者五月的直觉救过她无数次,然而老师要介绍给自己的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人,她全力克制住了自己摆出攻击架势的冲动,避开了少年的眼神。
“你刚来我这里不久,大概还没有见过他吧。”似乎没有注意到五月的不自然,伊佐木若无其事地继续叙述着,“这是笹木悠生,算是你师兄吧,之前让他跟着十三番的队长去现世实习了。总之你们好好相处就行。”
“呐,请多指教。”叫做笹木的少年伸出手,温和地弯下腰,让自己的身高和五月几乎平行,像一个真正的大哥哥一样。
五月再次强迫自己直视对方的眼睛,却什么违和的地方都没有看到,那种危险的寒气也没有再次向自己袭来。她试探着将手放在对方的手上,笹木的手掌比自己的要大一些,却比因为习惯暗杀的自己的粗糙手掌要柔软一些,但她并不讨厌这样的感觉。
果然,之前的是错觉吗?看来有时候判定人不能用直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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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佐木大人会收新的徒弟,怎么说呢,感觉稍微有点吃惊。”
伊佐木坐在堂中,轻微摇了摇手里的酒杯,看着杯中的液体里月亮的倒影,想起之前笹木问自己的话,嘴角无意地勾起一丝笑容。
他记得自己当时回答:“啊,很奇怪吗?你也是我的弟子啊。”
少年皱了皱眉,低下头问道:“总觉得,五月不像是伊佐木大人会收的那种弟子。”
对笹木的疑问,伊佐木只是笑而不语。
在这个方面,无疑笹木和五月都要天真太多了。伊佐木啜了一口酒,心想。
早在他开始准备平定尸魂界的时候他就计划过,花鸟院家族这样既被各贵族所需要却又被唾弃的黑暗存在,一定非常需要一个契机缓解他们尴尬的地位,再加上这个家族对任务的委托对象近乎完美的忠诚,于是,在他已经胜利在望的时候,他开始请求当代家主——花鸟院五月的爷爷的帮助,并许诺了对方一旦自己成功,会重用他们家族的族人。而他也实现了这个诺言,在坐稳护廷十三番的总队长之位以后,将静灵廷的刑军委托给了花鸟院家。对方自然对他既是敬畏又是感激。
但就算是花鸟院家,伊佐木也不敢放一百个心对方“绝对不会背叛自己”,事实上伊佐木不相信任何人,他所真正信任的只有自己的力量。所以当他见到被父亲带来的五月时,他想到了解决这个隐患的方法。
有花鸟院家最重要的长女在自己手上,无论如何花鸟院家也不会轻举妄动,虽然他知道花鸟院家对自己死心塌地,但必要的保险还是需要的。所以伊佐木以收徒的名义将那个孩子接了过来,美名其曰是在教育她,其实只是在软禁而已。当然他也有真的抱着想教那孩子玩玩的心态去试过,但对方实在太听话顺从反而觉得十分无趣。按道理来说自己这样的态度换作一般人都会觉得奇怪,而五月却只是顺着他的命令做那些似乎没有什么用的事情,丝毫疑问都没有,实在让他差不多丧失了对这位名义上弟子的兴趣。
他将杯中的酒饮尽,起身回了寝室。
在那之后,伊佐木几乎没有怎么去接触这位“弟子”,除了偶尔教对方点东西做做样子以外。反倒在那之后笹木真的像一个好师兄一样经常带着她一起跟着静灵廷的队长们出去实习。
不过,虽然作为弟子来说非常无聊,作为工具来说,她毫无疑问是完美的,无论是那个强大的资质还是对主公无上的忠诚。这是笹木无法比上她的地方,应该说不愧是花鸟院家的好家教。这样的工具,是伊佐木的静灵廷里必需的存在。
至于这种决定,对那个女孩是否公平,伊佐木早就不在意了。当多少年后,他看着这位“弟子”穿上二番队队长的羽织时,他看向对方眼里毫无杂念的忠诚,少有地对着她露出了带着一点真心的笑。
一切为了正义。你是我的学生的话,应该会对此感到骄傲,五月。
=======================字数4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