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應作品: http://elfartworld.com/works/75319/ 】【總之是想試試看中立的語氣,結果變成既沒有文筆也沒有劇情的中二文】
少女與少年是一體,從誕生下來至今從未分離,他們是太過相似的兩個存在,連父母和兄長都難以分清——本應該是這樣的。
直到那個男人——“作家”向他們說道:
“兩個角色的屬性重複,會令觀眾感到無聊。”
無聊。男人吐出這兩個字的時候,半點感情都不帶,只是單純地評價,這種評價甚至本身不帶任何立場,只是對“觀眾的品味”做了一個判斷,他甚至沒有加上“或許”或是“我想”——那就是身為稚名家長子,步憐和來步的長兄的本質,即是【記錄者】。
少年和少女也是一樣。
從出生起,就必定會站在【局外】,這就是身為【記錄者】的“稚名”。
“角色重複。”少女稚嫩的語氣一樣聽不出感情。
“重複了就只好修改。”少年平靜地說道。
“那麼步憐就作為電視的播報員。”
“而來步則是比賽的裁判。”
“就這麼決定。”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作為聽取了意見的回應,“作家”向他們露出一個笑來。
***
稚名步憐像往常一樣,不需要等到鬧鐘鳴響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她花了點時間整理床鋪,換了衣服,隨後推開門——門那頭是同樣剛剛從臥室裡出來的她的雙胞胎兄弟。兩人的感情很要好,直到中學二年級時,父母才以青春期為由,讓兩人分臥室住。
“早安,來步。”
“早安,步憐。”
他們如往常一樣,並排走在走廊上,然後一起進洗漱間,打開水龍頭,輪流洗臉刷牙。動作間沒有空隙,像機器一樣契合得完美。之後步憐用梳子梳她的娃娃頭,來步往頭髮上打髮膠。每一步都和往常一樣,所有的事情都在如期進行。步憐揉了揉眼睛,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和兄弟。
“鏡頭”——擦亮了。
“歡迎您收看,今晨的稚名家新聞,我是播報員,稚名步憐。”
“那麼,今早的裁決也如常進行,我是裁判,稚名來步。”
……
啊。
“好棒。”“好棒。”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少年與少女年輕又蠢蠢欲動的心,此刻正被這種異常的感受籠罩。
中二病——又稱初二病或廚二病,是指青少年在青春期時,自以為是的觀點與非現實的想法混雜時產生的現象。
稚名步憐與稚名來步,雖然身為記錄者,卻不幸的患上了這樣的“病”。明明已經是高中生的年紀,那種想法卻一直持續到了現在。
步憐回過頭去,看到自己的雙胞胎兄弟臉上露出很少出現的笑,而她也感到自己的大顴肌輕輕扯動了一下。
“既然如此。”
“去叫未步起來。”
稚名未步是兩人的次兄,不過,步憐和來步從小到大,一直稱呼對方名字,而不是兄長。同樣的,母親不是母親也不是媽媽,而是老太婆;父親不是父親也不是爸爸,而是老頭子。
步憐與來步走向走廊的盡頭,那裡木質的門板上掛著用沒什麼個性的正楷書寫的名字,從字體來看,看不出多少個性,雖然還能看出些許筆畫的頓挫,但僅僅讓人覺得“規整”,沒有名字的主人對自己的身份自豪的感覺,也沒有和其他人的簽名相比特別的地方。應該說,字體的主人的個性被磨滅至無。
一,二,三。
來步推門而入。
躺在床上的男人板著臉進行著睡眠,聽不見呼嚕也聽不見呼吸,僅僅能在湊近的時候靠著體溫感覺到那個人還活著。
“——記錄:今天二哥未步又睡過頭了。”
“——判決:黃牌。”
這是屬於記錄者們、絕對中立者的早晨。
進行設定——然後他或她將會成為你的戀人。
名詞解釋:
《~執事物語:今宵~》:一款AVG遊戲應用,可以安裝在電腦或是手機上,遊戲機也可以。以作為AVG遊戲有著相當高的自由度而聞名。基本遊戲免費,道具和一些設定需要用現實貨幣進行兌換。
現化事件:故事的舞台•日本突然多出來了十萬人口,而他們原本都是《執事物語》中被塑造出來的可攻略人物。
主人:《執事物語》的玩家們,在遊戲中的身份是養成執事的主人。故事的開始是主人突然遇見了被送到家裡的執事。
執事:《執事物語》的可攻略對象,一般是玩家自己捏出來的。可以是人類也可以是異族,異族的設定需要玩家氪金去買。個性方面的設定是一開始由玩家做選擇題和之後的遊戲時間慢慢影響出來的。為戀愛而生,活著的目的就是為了主人的存在。
凍結執事:被主人們建立了角色之後,刪除了應用、註銷賬號的情況,執事的資料裡面將會失去關於主人的記憶,但個性和外貌仍然不會變動。他們被隨機送到了不負責主人的家裡。
不負責主人:這個名字是網絡的蔑稱,就是指下載了遊戲之後又刪除了應用、註銷賬號的情況。故事的開始是他們遇到了被送到家裡來的凍結執事。
Moki:《執事物語》的吉祥物,是個介於貓和兔子之間的神奇生物。各種顏色的都有。提供道具販賣、劇情掌管等等。現化事件後大量出現在室內。
道具:或是增加好感,或是有特殊的效果,在現化事件之後,現實中的物品也變成了道具。
大概是這樣的設定,想到再補充。性別上,執事可以是男性也可以是女性,實際上叫做女僕、男僕等等都無妨。在遊戲裡面與玩家的關係是【主從】。
目前想到的角色則是這樣子的↓
執事A(♂):故事的主人公,【忠犬】設定的執事。現化之後癡迷於主人B。
主人B(♀):雖然玩著遊戲,但是有戀人。
戀人C(♂):B的戀人。
——以上三位大概上演狗血三角戀。
執事D(♀):【傲嬌】【獸耳娘】設定的執事。非常不滿自己的主人,認為對方只把自己當做性慾處理工具。胸部很大。
主人E(♂):糟糕屬性的宅男,仍然認為自己的執事是二次元人物。
妹妹F(♀):E的妹妹,總之是“因為哥哥太糟糕,對男人失去興趣,過激百合娘”這樣的設定吧。結尾是帶著D離開了哥哥身邊。
——以上三位……啊不,實際上如你所見,E根本是個炮灰嘛。
執事G(♂):凍結執事,目前的主人H並不是將自己建立出來的人。
主人H(♂):不負責主人,送過來的執事性向不對。目前正苦惱G的去來。
——以上二位,上演強制戀愛。
執事I(♀):【妹妹】【女僕】屬性的執事。是主人的忠犬。
執事J(♀):【傲嬌】【貓系】屬性的執事。
主人K(♂):沒什麼可說的人生淫家。
——以上三位,上演我和貓系和忠犬娘的戀愛修羅場。
“我可是為了和你戀愛才誕生在這個世界上的啊。(笑)”——大概就是想做個用不浪漫的角度去解釋這句話的世界觀。
END
【捏造歷史注意!捏造歷史注意!是瞎寫著玩的東西】
此刀名為亞冬日州古屋國廣,乃天正之時堀川國廣早年所打,其刃九吋有餘,為末古刀。刀莖雕有梅花飾物,為互目亂,地刃如冬日浮雲,又似紛亂櫻花,富麗而爛漫,自此謂之“冬”。傳此刀為梅見之時,伊東氏託國廣為留洋少年所鑄。其刀拵為刺金黑漆鮫皮,上燙有梅枝圖案。
•歷史•
在伊東崩之後,身為家臣的國廣被伊東氏託付,為去往意大利留洋的年少族人所鑄的護身短刀。刀本身也被賦予不畏寒春,盡早綻開的意義在。在其主回到日本後,仍身為貼身短刀,之後在歷史的長河中遺失。再被發現時,已經是二戰之後,被發現的短刀真偽不明。
•軼話•
據說被鑄造時正是梅花盛開之時,被取名為現名是因為冬日時,留洋少年懷念家鄉,而取了這個名字。直至那位留洋者死前不停給羽柴氏上誎時,也仍然陪伴在其身邊。
在流於民間的數年內,曾被有名的酒鬼佩戴在身上。有刀身浸泡在酒中也不會銹的軼聞。
•台詞•
刀帳簡介:我是亞冬國廣。雖然是短刀,卻意外地有著極大的身形呢……嘛,有有趣的事就叫上我吧!
讀取中:刀劍亂舞呢。
讀取完畢:刀劍亂舞,開始!
登入:要先做什麼呢?
入手:我是亞冬國廣,堀川本人所打的二尺以下之刀。很榮幸認識您。
本丸:意大利是個很宜人的地方,但是仍比不上家鄉。
我會說意大利語哦,雖然說得不太好,主人要去意大利的話,我可以做翻譯。
雖然有國廣只打二尺以上的刀的說法,但有名的國廣鑄短刀倒是不少呢。
本丸(放置):……離開了嗎,那沒辦法,我就去喝酒吧。
本丸(負傷):血啊……說來,過去的人們賞梅可比賞櫻要多呢……啊……我為什麼說這個。
沒事沒事,不用擔心!
遠征歸還:遠征的諸位回來了呢。
結成(入替):好的好的,我會加油。
結成(隊長):哎?我嗎?敵人會一下自己就發現吧。
裝備:哎?這是啥啊?
有這個就不用怕了啊!
裝備要好好挑選才行。
出陣:出發了——
資源發現:這是什麼?好像很有用啊。
索敵:看見了——
開戰(出陣):不認真起來可不行啊!
BOSS到達:還真是令人起一股寒意,諸位,要去咯。
開戰(演練):Ciao——給我看看你厲害的一面吧!
攻擊:就是這裡!
可別在我攻擊的時候走神哦!你會吃虧的!
哈哈!
會心一擊:是時候!
輕傷:切。
可惡。
中傷/重傷:惹惱我了!去死啦!
真劍必殺:可別因為我是短刀就小瞧我啊。
一騎打:要單挑嗎?
勝利MVP:好!回去以後喝酒慶祝吧!
特化:嗯?變厲害了嘛?
任務(完成):完成了哦,去那邊看看吧。
內番(馬當番):照顧馬……這麼看,馬有點可怕……
內番完成(馬當番):好開心!
內番(畑當番):什麼什麼?要種大家吃的蔬菜嗎?
內番完成(畑當番):真有趣!
內番(手合):那麼,請多指教!
內番完成(手合):多謝啦!
遠征: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遠征歸還:久等了久等了,回來了呢!
鍛刀:希望是能交流的夥伴。
刀裝:你看,我做的還不錯吧,雖然捏成好像飯糰的形狀了。
手入(輕傷):不用啦……
手入(中傷):謝謝……嘿嘿……好痛。
錬結:好像變強了呢!
戰績:這是大家一直以來努力的成果,請您過目。
萬屋:要買什麼就告訴我吧,別看我這樣,可是很擅長砍價的。
破壞:梅花也會有凋落的時候,物件總會壞掉的,但是此身曾為您盡力的事實,令我很開心。
【你將不可避免地看到基佬、基佬與基佬。賭場PARO,沒商量,純腦補,純同人。片頓滅文,沒有劇情,沒有文筆。和正片半點關係沒有,人物全體呈OOC狀態,總之先讓我靜靜地裝逼。】
【2336字】
“你出千了吧?”男人被發現的時候,還在做著飛黃騰達的美夢,直到白種人長相的荷官俯下身來輕聲在他耳邊耳語,“Take it easy,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他還在想著該如何是好,嘴裡強辯著“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嗯……我的意思是。”荷官用右手做了個數錢的動作,“我不會告訴別人的,視情況而言。您明白吧,先生?”雖然用著營業式的敬語,荷官的語氣裡卻聽不出尊敬的意思,被那種語氣和其所講的內容震懾,男人一時間失去了思考能力,過了好半天才像小雞啄米般點起頭來。
“好……我出錢的五分之一都給你……”
“吶,你轉得可不是那一點吧,多分一點也沒什麼問題哦?我拒絕四這個數字,三如何?”
“好,好……”男人顫抖著答應了對方的話,荷官笑了笑,隨即向著身後的大廳喊道。
“小櫻!這個人出千,你把他拖出去吧,別打得太狠哦!愛你!”
****
八重櫻是打手,始端是被坑到賭場來的。坑他過來的始作俑者現在正坐在咖啡廳的對面,一邊喝紅茶一邊笑得陽光燦爛。
“小櫻,這家紅茶挺好喝的,很香哦,嘗嘗看。”
——為什麼這人連肥皂片和乾牛肉都分不清楚,卻能對紅茶評頭論足。八重櫻把自己的吐槽收回腹中,看著布蘭德一臉微笑地用咖啡勺攪拌澄澈的紅寶石色液體。
“小櫻今天很帥氣,說揍人就揍人——”
“……”無力吐槽對方的八重櫻決定閉嘴喝紅茶,順便用自己的蛋糕塞了對方一嘴,隨後他才意識到剛才布蘭德說的話好像哪裡不對。
“臉紅了。”布蘭德衝著他露出一個笑來,“真可愛。”
“……你幹嘛啊。”
****
踹人的時候腳上傳來的觸感讓人覺得很安心。
格里高爾吐了口唾沫,隨後又提了一腳。出千者滾在地上哀嚎,一邊叫著饒命一邊磕頭流眼淚。
“我家還有孩子……拜託你……求求你……別切了我手指。”
“看著你第一次犯,倒是不至於,下次再敢,我把你打到殘廢啊。你他媽賭博的時候咋就不想老婆孩子,自己舔自己的腳去。給我滾。”格里高爾衝著對方豎了個中指,隨後看著那人倉皇而逃,夜色裡什麼都看不見。賭客出千,做荷官的大抵睜隻眼閉隻眼,唯有特別重的,才讓保鏢對他們實施一點懲罰。格里高爾對這份工作說不上喜歡,賭博會用到出千這種伎倆的,多半肉搏功夫不行。他也只是把對方弄到不敢再來了事。
“啥玩意啊,窩囊死了。”他又小聲罵了對方一句,隨後回了賭場,賭場內部光線照得通亮,不夜城裡上百臺賭博機器在轉,但圍著荷官那些要更有人氣,四處可見穿著抹胸短裙的女郎在此處尋覓艷遇。
有人看見他過來就招了招手喊了聲老二,他也點頭回應。過了會兒才意識到四周的人都跑過去圍觀二十一點去了。
“怎麼回事?”他小聲問身旁一個同事,對方指了指,比了個十的手勢。格里高爾看得不明白,就走過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人群中間端坐著一個和服打扮的美人,黑色的寬大和服袖子裡露出來纖細的手腕,食指輕輕叩著桌面,淡然地看著荷官。荷官呢,早就慌了,手忙腳亂地不知道在做什麼。格里高爾聽到周圍有人小聲說著“十連勝?那和服裡肯定有鬼。”
“要加註嗎。”
“加。”
“加。”
“您呢?”荷官看了眼坐在桌前的美人,對方聞言笑了笑。
“好。”美人嫣然巧笑,神色卻不帶一點得意,就是單純一個笑。
……靠,我喜歡這張臉。格里高爾想到,覺得有必要認識一下對方。
****
托比亞斯跟在父母身後,參觀家族經營的賭場,這還是他頭一次見到這麼熱鬧的場面。妹妹櫻子偶爾也回來玩,但托比亞斯自身因為身體的緣故,一直沒能接觸。浮華的場所處處透著玩樂的氣息,令他屬於大孩子的那部分興奮了起來。
“感覺真有趣啊。”托比亞斯說著,看起來這個新新世界,穿行在老虎機間令他感到有趣,雖然過於吵鬧了點,但是是個有意思的地方。直到父母被人告訴了些什麼之前,他都還保持著對賭場本身好奇的態度。
“有人出千,但抓不到證據。”
“我們去看看。托比亞斯,請自己看看吧。”
“我跟你們一起……”他追在父母身後,有生以來所見過的最熱鬧的人群展現在眼前。他看到有個風度翩翩的年輕男人正坐在牌桌前。
——敵手們都沒什麼好臉色看。
“今晚還真是好運氣啊。”男性笑了笑,將牌局繼續了下去,“Black Jack。”
“太扯淡了……”人群裡有人這麼說道。
“這他媽肯定脫離好運的範疇了吧!”
“打手怎麼還沒行動啊!”
托比亞斯呆愣在原地,隨後感到特異的興奮。他扒開人群,好站在那男人身邊。幾番觀望之後,托比亞斯明白過來,對方太厲害。這樣才是棋牌嘛。他想著,感到興奮,等牌局結束之後,他忍不住想著那邊那個人喊道:“請問可以和我來一局西洋棋嗎!”
人群嘩然。
托比亞斯絲毫不理會他人的反應,牽著對方的手,拽著剛認識的高手硬是衝出了人群。
****
“來,擲骰子。”布蘭德簡短地介紹道,將對扣的碗搖了起來,隨後從碗中跌落出來的兩顆骰子滾落到平滑的桌面上上,“二。”他抬起頭來,看了眼八重櫻。後者實驗性地做了一次,得來了五這個結果,“也不壞。接著是兩位客人。”他抬起頭來偷瞄了剛剛跑過來後台玩的兩位客人,白色的那位他認識——那是老闆的兒子。
“好厲害啊。”托比亞斯說著拿起來試了試,結果是十一。他不好意思地笑笑,隨後將骰子遞給身旁身著和服的男子。骰子好像兩顆不由自主的東西似的,啪的掉了下來。兩個正方體交疊在一起,最上面的那面上,是紅色的一點。
“一柱擎天……挺厲害的嘛。”布蘭德說著,仔細端詳起對方的手指。
“鏡原先生特別厲害,我除了西洋棋和橋牌能面前和他平手外,其他都輸了!”托比亞斯興高采烈地介紹道,像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一樣開心。
被稱作鏡原的男子只是笑了笑:“櫻庭也很厲害啊。”
“玩啥呢?”
“骰子。”布蘭德和八重櫻異口同聲。“不過鏡原先生剛剛擲出來一柱擎天了。”托比亞斯高興地補充。
“得,我來試試?雖說試了好像也沒多大用。”格里高爾走過去,伸出手來結果放著骰子的碗,搖了起來。
隨後,骰子被擲了出來,摔到桌面上的,是被弄得粉碎的六面體。格里高爾抬起頭來,問道:“這怎麼算?”
半晌,有人插了嘴:“零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