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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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幕一次次升起落下,不斷上演相同的劇目,無比歪曲荒謬,極盡絢爛輝煌,演員觀眾舉杯喝彩,放聲大笑,竭力高歌,彷若半醒者的狂歡      

        

【私人世界觀整合(終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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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人數眾多】 【數量持續增長中...】 想要講故事 歡迎敲
    2020/08/07

    他急促地呼吸著,心裡那陣空洞不知從何而來,回想今日在戰場上殺死的那些敵人,不,不是因為那個,想起自己從襲來的刀刃下逃過一劫。  

    也不是因為那個。  

    他坐在號角下,背對著高塔牆上的小開口中溢出的陽光,正從濕潤的溫熱暖陽緩緩變成冷峻的寒光,隨著外頭水聲消退,大地變得寂靜無聲。要入夜了。他對自己說,最難熬的時間要到了,今天還是輪到自己站哨的日子,甚至都不被允許用睡眠來逃避。  

    刀光帶著窗外相同的冷光彷彿一瞬間停在他雙眼前,那麼近他的瞳孔試圖聚焦卻只能留下模糊的印象。往後退,燒起爐芯將其推開,或許他還能舉劍阻擋,不知道他能否吃下對方的全力一擊,體力還足夠,只是現在這樣做可能有些太晚了,這才是他第二次實戰,要好好表現才行,沒關係,那麼就閃躲吧……  

    “你還好嗎?”他看向被打開的木門,從樓梯爬上來的人看起來是有些擔心。  

    “我……”他輕聲回答,對方已經在他身邊蹲下,他試圖避開那視線。“我能感覺到下面有很多人,找了很久卻誰都沒找到……”  

    “除了輪班人其他時候不會有人來的。”對方回答。  

    熾熱的粘稠液體滴落他的肩膀上,還來不及多想他被與敵人隔開,一時間有了空間和時間反擊,他俯下身追上前——每一次都這樣,所以他不需要後退,他的腳步不會被阻擋。  

    “中央就是這樣。”  

    他仍舊低著頭,輕輕地觸碰起對方手臂上的傷痕。  

    “可以……可以先不要走嗎?”  

    “如果這是你希望的話。”面前的人嘆了口氣,“但你最好快點習慣。”  

        

      

    【0年 舊神居】    

    梵希根本就沒有在嘗試。柯賽爾在挨打的時候發現的,對方根本就沒有在嘗試,或許對對方來說這過於簡單了——無論是經驗還是速度,他都能輕而易舉地擊敗自己——事實也是如此,梵希根本沒有在嘗試已經幾乎將他擊破。可是他們至此還沒有結束。柯賽爾踉蹌著想找回自己的重心,腳未能找到地已經再次被對方打亂,在那雙淡漠的眼神之下。

    拒絕。不屑。甚至是可憐。    

    地上落了滿是血跡,散佈如同天正下起小雨留下的陰影,柯賽爾只知道自己的意識也快成為那些小雨點,化在沙地上。每一次接觸梵希都可以選擇讓他無法再行動或者失去意識,但是他們仍在場上,永遠差那麼一點點,彷彿在玩遊戲,總會在最後那一瞬間停頓。    

    “好了吧。”他輕聲說。“繼續下去沒有意義。”    

    柯賽爾開口,什麼都不敢說。他不敢去揣測司令為何做出這麼過分的決定,這對戰在任何層面上都不可能公平,或許是真的要去懲罰他們吧。對方正將他按倒在地,壓迫空氣離開他的肺部,然後就停住了,似乎突然不知道該拿自己怎麼辦才好,趁空去尋求上級的許可,得到一個搖頭作為回應。    

    抬起頭,在對方玻璃般的雙眸中看到最狼狽的自己。滿是塵土和血,一身凌亂他差點認不出是誰。    

    那是誰?    

    那雙淡漠的眼睛裡面。拒絕。不屑。甚至是可憐。他嚇了一跳,慌亂的舉動被解讀成了掙扎,抓著他的人皺起眉頭,將重心進一步往他身上堆積。他的爐芯在對方的膝蓋之下瘋狂地燃燒——原來,即使心裡已經放棄,本能還會抵禦想像中的絕境……    

    到底在害怕什麼?不想去觸怒對方?不想被討厭?還是自己一念之間便能做到的事情呢……    

    梵希是盾,他有天命在身,保護自己,就算是一對一的戰鬥,他也得保護自己不受致命傷害。而他是劍,他的天命是去傷害,無論是誰。

    他恨這一切。    

            

    地上那片仍然濕潤的深紅色痕跡飛濺的方向像是自己投下的異樣的影子。柯賽爾腦中一片空白,剛剛那陣驟燒似乎連同自己的內臟都燒卻了,剩下了空殼,手指陷進手臂,剛剛撞擊後的麻痺還沒褪去,他不記得自己用了多大的力道,但顯然足以將盾的骨頭和手裡練習用的武器撞斷,足以讓自己到現在還記得那陣恐怖。    

    他最想避免的事情終究發生了。    

    司令事後一句話沒有說就先離開,司令並沒有錯——同時梵希也沒有錯,其實他們很像,有時候柯賽爾都不知道為什麼司令對梵希如此嚴厲,就如他不知道為什麼司令會對自己如此寬容,他不懂,真的不懂。

    柯賽爾覺得自己該就地消失——梵希不會有事的,他一邊對自己說,就算看起來是致命的重傷,盾們都能夠承受,而且他們恢復的速度快得嚇人。一邊又覺得這樣的創造除了額外的殘忍什麼都不是,就這麼將創傷甩落肩膀,似乎生命不值一提……有時候他真的很想去擁抱他然後跟他說對不起。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出了錯?緩緩地推開那扇黑色的大門,充斥在空氣中的氣味和痛苦令他不安到臨界點,作為光裔的壞處便是他們共享所有的痛,即便是這樣的自己也無法脫離這聯繫。    

    梵希坐在窗台上,面對著夕陽很是平靜,身上雖然纏著染血的繃帶但是他的表情彷彿那都只是皮肉傷。柯賽爾靠近的時候對方沒有反應,直到他立定才輕嘆一口氣。    

    “會痛嗎?”他聽到自己說,愣了一下,後悔自己問出個如此莫名其妙的問題。    

    對方顯然也沒有預料到這種開頭。“會。”他回答,冰冷而誠實。    

    “梵希,我……”    

    “我輸了,僅此而已。”梵希打斷他,捏住柯賽爾的上臂隨意地搓揉那上面的抓痕,就像那是他自己身上一個陳舊的疤。“你呢,有沒有怎麼樣?”    

    “我沒事……沒什麼大礙……”    

    “那就好。”隨意地應答,隨後又回頭望出窗口,那句我不想要你在這裡似乎已經明白地道出,柯賽爾有些窘迫,他不想待著,但更不想留自己的搭檔一個人在這裡——不對,這裡是中央,梵希在這裡有很多舊識,這許多走動的痕跡都顯示他們剛剛拜訪過,待會或許還會回來。

    算起來被留下一個人的只有自己。    

    又是一聲嘆息,飽含著毫不掩飾的不滿。柯賽爾反射性退開,有什麼將他推過了界,就像平時他決定沒有辦法繼續維持自己,想著不能再繼續煩擾他的搭檔,至少要快點到外面去,司令的話還可能會答應接他走……

    回過神來,他已經被面前的人拎起來,快步走到外頭的走廊上。而梵希並沒有就此停下,他們一路穿過樓層和轉角,爬上狹長的暗道,甚至都沒有撞見任何其他人,柯賽爾發現自己不知道終點是哪裡,他對中央沒有剩下太多印象,除了血池和高塔……    

    啊,高塔。不知不覺他們進入了那個封閉地令人窒息的建築,他記得第一次見到梵希就在這裡,從牆上的縫隙間他看到破碎的大陸和盤旋在遠處的金紅色雲層在下降。最後他被放下——更確切來說是被立在地上,梵希仍舊依在窗台邊,令他站在自己的雙膝中間所以他不至於蜷起來顯得更加難堪,就這麼將手交叉在胸前靜靜地看他失去控制。    

    “好了嗎?”    

    就在柯賽爾緩緩地穩住呼吸時他問道,但他聽得出來這句話也在責備自己剛剛浪費了太多時間,他也應該為此責備自己的無能——他也確確實實地照做了,每一天每一天,在他的思緒空閒下來的時候,如同一種可悲的懺悔——對不起。對不起。不斷地在心裡重複道歉的字句直到它們變得陌生,不道在跟誰道歉又在為什麼道歉,只希望對方感覺不到他的意識,接受不到他的不安。如果是這樣就好了……他有時候也會這樣想,這樣就不會造成更多麻煩。他確信他此時此刻的表情應該就和他稍早在那雙眼裡看到的,自己的倒影一樣狼狽,多希望面前的人現在立刻展翅離他而去,所以他可以不用看著自己。    

    好了嗎?對不起,再給我一點時間……    

    會痛嗎?會。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再下去沒有意義。對不起,對不起,梵希,讓你必須來參加這場不可能會贏的對戰。    

    對不起將你帶到東戰場。對不起奪去了你的過去。    

    對不起你生而為盾,跟隨和被使用是你存在的意義。    

    不對……    

    柯賽爾伸出手環過對方的肩膀,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滲血的陰影——對方沒有任何反應,仍舊抱著手臂依靠在窗台上,正如他被帶到自己面前的第一天,迎來他的迎接保持著半步的距離,並不打算回應或者抗拒,就這靜待在原地。    

           

    【大概是個蜂組-逆的感覺】    

    【互相嫉妒又互相覺得對方可憐】    

    【渴望親近可是又覺得厭惡】    

    【ybs其實不介意司令對他多嚴厲,他認,而且覺得這理所當然,他就是不高興ccl是ccl,他本身就是amy的那個樣子,不苟言笑,其實心裡還是挺在乎身邊的人,他不只在中央有很多好友,其實在東戰的別的地方也有,畢竟ccl常常把他支開】    

    【天哪要是ybs認識a他會超級開心】    

    【uz不對ccl嚴厲……因為有用嗎?沒有啊。完全沒有用。你看(指)】

    上古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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