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 | 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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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幕一次次升起落下,不斷上演相同的劇目,無比歪曲荒謬,極盡絢爛輝煌,演員觀眾舉杯喝彩,放聲大笑,竭力高歌,彷若半醒者的狂歡 

   

【私人世界觀整合(終於)】     

【這裡盡量只放些有劇情的東西/和世界觀有關係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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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主角的作死

    【孩子人數眾多】 【數量持續增長中...】 想要講故事 歡迎敲
    2016/02/18

    【其實這是寶寶很久以前寫的黑歷史,各種亂七八糟】        

    【大主線劇情】        

    【國王這輩子只(自願)為兩個人流過血】        

             

    【3898年】        

    他回來了,厄里西斯走在跟他記憶裡——雖然模糊,但依舊叫做記憶——差不多髒亂的街道,一點都沒有變化,除了街上多了士兵巡視。        

    他慢慢的在街上閒晃,應該是沒有人認得出他的臉,他也希望沒有人認出來,畢竟,當年是他一個人為了離開軍隊把這個鎮賣給帝國的,絕對會被知道的人追殺。不過,他輕笑一聲,對我來說也沒差。        

    他經過昏暗的路燈照在地上的一個個圓圈,這些街,這些房子,都曾經是他的地盤……他們的地盤。他聞到淡淡的燒焦的味道,這麼多年竟然沒有消散,那棟廢墟般的貴族房屋,底下就是他從前住的家——可惜他這次的目標地點沒有這裡。        

    厄里西斯轉彎,看到他要的地方,在周圍算還是明亮的,裡面有人,很多人,他記得很清楚……因為這裡就是當初他被抓走的地方。他的手放到門口的把手上,但是門把卡很難轉,好像是卡住了。厄里西斯皺皺眉頭,弄了半天才把門弄開。        

    “喂!”他進去第一句話就抱怨道,“那個門是在搞什麼啊?”        

    “哦,壞啦。”老闆回答,專注在擦手上的玻璃杯,“明天早上才有人來修。”        

    門關上的時候還“咔嗒”一聲,斷裂。        

    厄里西斯在中間的位子坐下。你的興趣真的很奇怪,聲音說,你上次就在同一個店同一個位置被抓的吧。那個老闆看他一眼,有一點驚訝,然後他跟服務生講了幾個字。        

    這個地方,竟然連個窗都沒有。        

    女服務生把杯子和酒瓶放在他面前的時候緊張地差點打翻,她接著立刻就走得遠遠的。還記得嘛,聲音哼了一聲。他慢慢的將酒倒到杯子裡面,首都跟這裡根本不能比……在那個地方酒就像用水兌過一樣,現在反而感覺是在喝醫用酒精。        

    其他人也在看他,低語。        

    是他……是他……是他……        

    “你。”一個人突然冒出來,他隨便就在厄里西斯旁邊坐下,壓低聲音,“你就是‘那個’厄里西斯嗎?”        

    “應該是吧。”厄里西斯說,“那要看你說的是‘哪個’了。”        

    “燒了大屋的,引來士兵的,”那個人把臉湊近,整個人幾乎伏在桌上,“出賣我們的。”        

    “這樣的話你找對人了。”他微笑,“想幹嘛?”        

    “沒有,只是看到覺得有點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什麼?我不就在了嗎?”他抬起頭,臉上的笑容也跟著消失,“要為妹妹報仇的話,我還是勸你不要比較好。”        

    “雖然這麼說了,但是我還是沒辦法原諒。”那個人說,“維洛妮卡被送上絞架的時候我什麼都做不到。”        

    “你當然做不到,茱麗安,當時的劊子手……連我不敢跟她作對。”        

    “呀……連你都不敢,還好我沒有衝上去,不過——要是沒有你她也不會被送上絞架,不是嗎?”        

    厄里西斯贊同的點點頭。“換一個話題吧,我不想再談這種事情了。”        

    “可是要是今天不跟你說清楚以後還有機會嗎?誒,跟我講那個劊子手是什麼人,有一天我也許可以問問我妹死前留了什麼話。”        

    “茱麗死了。”他敷衍的回答,因為此時覺得頭開始隱隱作痛,“我說我不想談這種事情。”        

    “死了?怎麼這樣?真是討厭,不過其實我心裡覺得還蠻活該的,你說呢?”        

    “你帶了幾個人?”        

    “兩個。”那個人無奈的聳肩,“竟然被發現了。雖然無論如何都要殺了你好像有點太蠢,可是……告訴你一個事實。”他壓低聲音,“你左邊那個人是伊利修的表弟,你右邊的那個是我的朋友。雖然吶,我們都沒有做過跟你一樣的骯髒勾當,他們兩個不太行,但我曾在東城那群人手下當過打手,從來沒有輸過。”        

    他感覺得到刀的鋒利在他的脖子右邊,很冰,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被人威脅感覺很奇怪,在城裡安全慣了都有點忘記這種觸覺——憎恨的觸覺,復仇的觸覺。他把頭歪向一邊,正好能碰到刀刃。        

    “真的嗎?”那個人說,“你不想活了嗎?”        

    厄里西斯沒有回答,像是默認了問題的答案,溫暖的液體順著脖子往下流,傷口還很淺根本不算什麼,他無所謂。那個人拿出他自己的武器。        

    “你們在我的店裡想做什麼?!”老闆朝他們生氣的抗議,可是四個人沒有人在聽,周圍其他的客人這時都把注意力轉移到他們身上,沒有逃跑似乎是想著不會波及到自己所以可以慢慢坐下來看將要發生什麼事。        

    你確定嗎?聲音戳戳他的肩膀,你想死我可不想啊,換人吧。        

    “是罪惡感作祟嗎?你不反抗感覺好像我們才是壞人一樣。”那個人嘆了口氣,“好歹說一聲‘住手!’‘我不想死’什麼的,這樣我們都很苦惱的。”        

    讓給我好不好?聲音再次戳戳他,裝作哀求道,累了嗎?厄裡西斯,那就讓我掌權吧,我不會在此時與你搶奪的。        

    他依舊沒有說話。        

    “既然如此。”那個人移開他的刀,做出要砍的姿勢,厄里西斯右邊的刀的主人將利器收回,那個人則瞄準剛才的地方確保就算頭沒有下來也能致命。        

             

    (你為何在這裡,弒君者?厄里西斯說。)       

    你為何在這裡,背叛者?聲音說。        

             

    他低頭,刀從上面掠過,“呼,好險。”他站起來摸了摸脖子上的劃傷,在流血卻絲毫沒有感覺,那個人咒罵一聲,後面兩個則不太確定該怎麼辦,一臉茫然。計劃中他們不會被發現,計劃中他們會趁厄里西斯跟那個人講話的時候刺殺他,計劃中……        

    “白痴!動手啊!已經沒有計劃了!”那個人大聲說,可是後面兩個舉劍只為保護自己,他們慢慢退開,面對一個從前霸占西城的人,又或者是一個士兵?他們已經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了。        

    周圍的人鴉雀無聲,在酒吧裡看到打架、刀劍相向也不是新奇的事情,過一會就好了,他們安慰自己道,等分出勝負就會再安靜下來。那個人第二次揮刀,厄里西斯直接抓住他的手就把武器奪過來,少了武器那個人膽怯了。        

    “從前我覺得士兵的訓練很可笑,特別是護衛,可是真的蠻有用的。”他讓刀在手上轉一圈,接著指向那個人。        

    那個人愣了很久,悠閒的感覺完完全全消失,他最後有些膽怯的開口,“你是誰?”        

    “厄里西斯,還會是誰?”他笑著回答,但是染紅的雙眼卻訴說著完全不同的事實。不對,現在在這裡的已經不是他了。        

    他往前,膝蓋用力頂上那個人的腹部,然後利刃從他的背部貫穿到胸口。其他的人開始驚慌,厄里西斯能聞到恐懼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越來越濃,幾乎令人窒息,但是此刻他享受這樣的氣氛——他們享受這樣的氣氛。        

    厄里西斯回身,順手拔出那個人身體裡面的劍,“接下來是誰?”        

    人們尖叫,全部湧向門口。        

    門……壞了,聲音搖頭。 

    他看著那些人,握著武器的手鬆了開來。               

    厄里西斯,它的語氣忽然變得失落,為什麼?你已經多少年沒有為自己的慾望殺過人?十年了吧,我忍了那麼久,難道就不能滿足我一下嗎?        

    他遲疑,沉默,閉上眼裝作什麼都看不見。        

    你啊,懦弱的厄里西斯。        

             

    待士兵發現事情不對勁而趕到現場,兩個士兵都很年輕,一個是一條鍊子的階級,另一個是兩條,他們撞開門後呆站在門口,死亡的氣息迫使他們摀住鼻子。他們小心翼翼的跨過地上的屍體,那些屍體的面貌都還算完整,驚嚇的表情一覽無遺。        

    厄里西斯坐在原來的位置上,他的臉上和衣服上都沾滿血跡,酒瓶已經空了,杯子也空了,他的桌上擺了一個玻璃的盆子,裡面裝的東西讓士兵們倒吸一口氣——一整盆的眼球,血水還積在盆底,不同的瞳色,相同的眼神——職業病就是改不掉。        

    “你們還準備站在那裡多久?”厄里西斯把手背在身後,“要帶走就快點,我不會反抗。”一鏈的士兵猶豫的看向另一個,兩鏈的士兵推推他,他才走到厄里西斯身後,用繩子把他的手綁好。        

    “站起來。”士兵忍住不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在顫抖。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他緩緩站起來,直接走向門口,沒有管腳下踩到什麼東西,士兵先是面面相覷了一會,然後再厄里西斯不耐煩的催促下才跟上。        

             

    進了間城區厄里西斯以為會直接下去地牢,但是兩個士兵把他交給其他人後他就被帶向城堡的方向。        

    “你們在做什麼?!”他看見離城堡越來越近的時候終於有意識的掙扎。        

    “你是紅衣吧。”押著他的一個五鏈的士兵說,“我們是沒有資格擅自處分的,要上面的人的決定才可以。”        

    他想到了自己會被關起來,會被處刑,但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還得面對那個寶座——面對國王本人——某種奇怪又陌生的情緒從心裡冒出來,那是什麼?        

    緊張嗎?緊張因為要以這副狼狽的樣子走進城堡?        

    後悔嗎?後悔當初沒拉住聲音反而任它為所欲為?        

    害怕嗎?害怕在犯錯以後還得面對他失望的表情?        

    還是這些全部都有?        

    在這種時候連平時一定會嘲笑一番的聲音也沉寂。他走進城堡,腳步充滿遲疑,他不記得上一次感覺得到恐懼是什麼時候,可是現在絕對是其中一個,像烏雲一樣壓在城堡的尖塔,也壓在他的身上。        

    消息已經傳到了,士兵的臉上全都這麼說。        

    黑暗的王座大廳空無一人,只有值夜班的守衛,應該所有人都睡了,他想。“等一下。”五鏈的士兵說。接著腳步聲傳來,這個腳步聲卻讓厄里西斯鬆一口氣,來的是一個老人,六世遺留的臣子們,他們自從被剝奪控制軍隊的權力以後就變得有些無理取鬧。        

    老人輕蔑的瞄了他一眼,“我認得你。”隨後他轉向士兵,“他做了什麼?”        

    “屠殺。”士兵簡短的回答。        

    “除掉他吧。”老人揮揮手,“我從來就討厭這些穿紅衣服的傢伙。這種無聊的事情不需要陛下來操心。”        

    “是。”士兵鞠躬,押著厄里西斯要往地牢去,但是走了幾步他卻回頭立正站好,他們都聽到又有人來了,這次的腳步很輕很輕。厄里西斯本來想著好不容易逃過一劫,現在該面對的他還是得要面對。        

    “放肆,是誰給你資格判我的人死刑?”國王快步走過來,跟著的是他的兩個貼身護衛和諾亞,“走開!”他命令,老者一句話都沒說就馬上逃離現場。        

    “厄里西斯。”他聽到自己的名字只得回過身,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毫不在乎。國王的臉上除了失望以外什麼都沒有,沒有焦躁,沒有生氣,沒有不安……更不用說平常那種寬容和理解——不過這種時候任什麼人都不會有寬容和理解的。        

    “你承諾過你不會隨便殺人,為什麼還要做這種事?”國王問。        

    “人不是我殺的。”他回答,“從來就不是。”        

    “那是誰?”        

    厄里西斯把手放在胸口。 

    騙子。        

    “叫它出來。”        

    “它說它不想。”他的頭又開始痛,不可以,他對自己說,不可以讓它出來,他並不清楚原因,只是感覺不能讓聲音和國王碰在一起。        

    “叫它出來。”        

    “它說它不想出來你沒有聽見嗎?!”厄里西斯不耐煩的放大音量,綁著他的繩子突然被士兵拉緊所以他不能再靠近國王。        

    “把他送到地牢中心,要不然其他人都會被吵醒。”國王下令道,“我要看他受到懲罰。”        

    地牢在半夜比早上還要熱鬧——不過在這麼深的地下他們又怎能分得出早晚?——厄里西斯被用帶針的鐵鍊綁在中心大房間的架子上面,那些針拉扯著他手腕上的皮膚異常疼痛。一些比較閒的處刑人聽到國王陛下親自光臨都跑過來湊熱鬧,在外頭熙熙攘攘地圍成一圈。        

    “陛下,要我去找圖爾思坦嗎?”一個處刑人問。        

    “不用。”國王說,“我要昆西。”        

    處刑人頓了一下,給厄里西斯一個“你完蛋了”的表情,就立刻離開去找國王指定的人。昆西很快就出現,他非常恭敬的向國王敬禮,“請問陛下有什麼要求?”        

    “不要殺他,其他就隨便你了。”國王揮手讓人搬來椅子,緩緩地坐在房間的們邊。        

    “遵命。”昆西走向厄里西斯,戴上處刑人的皮制手套,“你不是那個以前代過我弟弟的班的那個人嗎?”        

    “不認識。”        

    “尼路啊,眼睛看不見的劊子手。”        

    “嗯……”        

    “唔——本來打算好好謝謝你的,不過公事要公辦你了解的吧,所以下次再補償你。”他一邊把鞭子浸在鹽水里面,“抱歉。”        

    昆西,雖然很資深但是卻是整個中心最下手不知輕重的刑手。他聽見空氣被斬破,於是閉上眼睛。鹽水燒灼著他身上長長的一條傷口,這種的痛他勉強還能接受,只不過握緊拳頭讓那些鐵鍊上的針更沒入他的手腕。        

    國王在旁邊安靜的看,他把腳縮到椅子上,下巴靠在膝蓋,但是絲毫沒有移開視線。        

    隨著厄里西斯身上的血痕越來越多,他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昆西很明顯也發現了這點,他走向小桌子,拿起裝鹽水的盆,然後直接朝他身上潑過去。        

    “該死的——”他被突如其來的一波疼痛弄得完全清醒過來。        

    “不要昏過去。”昆西在他耳邊說,“會死的。”        

    “死了又……”他的聲音已經在顫抖,“怎麼樣……”        

    “這是陛下的命令,又不是我決定的。”        

    “祛。”        

    “不錯了,你還能忍,”昆西再一次揮鞭,比前面幾次都重,他感覺自己好像瞬間脫離了一秒鐘,“接下來就要真的來了,準備好嗎?”        

    他咳了兩聲,“嗯……沒問題……”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厄裡西斯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但是昆西的動作變得比較慢,是想讓厄里西斯有喘息的時間,新倒的鹽水已經被染紅。        

    九,他對自己說,九下就已經讓自己感覺不到除了痛以外自己的存在,接下來要怎麼撐過去他還沒有想到——因為沒辦法思考了。他的意識越模糊,聲音的輪廓就越清晰,它很有興致地在旁邊待著。        

    又是“咻”的一聲。     

    十。     

    十一。        

    十二。        

    咦?        

    厄里西斯疑惑的看向昆西,昆西停手了。他本來想說話,但是也被昆西阻止。“噓——”昆西將食指放在嘴邊,用眼神示門邊。        

    他朝他指的方向看,才了解停手的原因——        

    國王,睡著了。        

    也是啊,已經過了睡覺的時間了。昆西打開鐵門跟在外面等待的諾亞說話,諾亞進來,輕輕把國王搖醒。        

    “很久了嗎?”國王揉揉眼睛。        

    “我們先帶陛下回去吧。”諾亞說。        

    他緩慢地站到地上,“明天再繼續,我要跟他單獨講話。”昆西和諾亞退到房間外面,鐵門關上後就只剩下厄里西斯和國王,國王稍稍抬起頭,但是眼神卻彷彿在俯瞰著他。        

    他從放刑具的桌上拿起一樣東西,厄里西斯的小刀,紅色小刀。“願意出來了嗎?”他問。        

    “晚安,我的王。”聲音沙啞的回答,它微笑,但是它明白自己一點都不像是在笑,“你怎麼還在這裡?明天還要早起呢。”        

    國王不以為然,“痛嗎?”        

    “很痛。”它點點頭,“他很痛,連控制我都沒辦法了,但是我沒有感覺。”        

    “我該稱呼你什麼?”        

    “已經有不少人問過這個問題,我叫什麼?”聲音停頓,“隨便你怎麼叫,聲音,厄里西斯,惡魔,它,他——祂……” 

    “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我?誰說過是我了?”它笑出聲。        

    “他死了,你也會一起消失,對不對?”        

    “是啊,所以我會想辦法讓他活下來,除非——這是我的王的意願。”        

    “我從沒有說過想要他死。”        

    “那我就放心了,”聲音說,“但我想要一個東西。”        

    “你想要什麼?”        

    “我要你流血!”它放大音量,莫名的興奮,“流血啊!流血啊!我的王,讓我看看那束縛我的血液!我不明白,為何你一個指令就足以讓我噤聲,為何我在城堡裡會變得無力?你的王座背後鑲嵌了一個怪物的形象,你也是那樣的嗎?要是我割開你的血管,是否也能見到那影子般的手?”        

    外面有人敲敲門,確定裡面一切都正常。國王回過頭看了一眼門,然後又把注意力放回到聲音身上,聲音咯咯地笑,它喜歡看到國王的淺綠色眼睛在黑暗中依舊明亮。但它更希望的是他能適時的展現一下害怕,免得自己感覺太挫折。        

    “就為了這個嗎?”國王皺了皺眉頭。        

    “當然還有別的,但是這是我跟厄裡西斯之間的事情。”它說,“他為了待在這個城——牢——裡用盡全力要將我壓抑,我要他別忘記自己是誰,屬於何處,我無法說服他留在那裡,也無法說服他為我殺人,但是你——我的王,我因你有這能耐而憎恨你。為我流血吧,將他驅逐,否則將來這種事會不斷重複。”        

    “你承諾過的——”它說出這幾個字時像是在哼一首輕快的小調,“你承諾過——”        

    國王沉默了半晌,似乎在思考。那是什麼樣的表情?聲音會跟厄裡西斯說這是一種好奇,取代了其他所有的情緒,似乎他自己都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而厄裡西斯並不重要。國王褪下右手的手套,左手執著紅色的小刀。        

    聲音繼續咯咯地笑。        

            

    厄裡西斯驚喘一聲醒了過來,眼前的人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打擾而停手,刀刃貼在手的皮膚上,還沒來得及留下傷痕。“你瘋了嗎?居然聽它的?”        

    “你回來了,厄裡西斯。”國王放下手中的刀,“我並沒有聽它的話,我有自己的決定。”他歪歪頭,“朗的事情我會處理。”說完國王就走去門邊,外面的人為他打開大門,換了昆西回到牢房。        

    “陛下真的不太高興啊。”昆西說。        

    “誰知道……他在想什麼……”        

    “冷靜點,太激動會更難熬的。”處刑人拍拍厄裡西斯的肩膀,後者因為傷口反射性地抽了一下,“先給你一針,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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