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 | 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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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幕一次次升起落下,不斷上演相同的劇目,無比歪曲荒謬,極盡絢爛輝煌,演員觀眾舉杯喝彩,放聲大笑,竭力高歌,彷若半醒者的狂歡 

   

【私人世界觀整合(終於)】     

【這裡盡量只放些有劇情的東西/和世界觀有關係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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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約書亞的審判

    【孩子人數眾多】 【數量持續增長中...】 想要講故事 歡迎敲
    2016/02/28

    盧恩從圍觀的人群裡面跳出來,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往約書亞臉上就是一拳,一點都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約書亞失去意識前看見的是那人指骨上的血和眼裡嘲諷的眼神。   

    周圍議論的聲音漸漸消失。   

    走開,全部都走開,我現在誰都不想見到。   

       

    “要不然我怎麼做,我只有幾秒鐘可以處理這件事。”   

    “都跟你說過打我的人不能打臉……”   

    “那是你的事情,腓列門,我只負責維持秩序,客人很生氣呢。”   

    “我會處理的。”   

    “我相信你會。”盧恩的聲音停頓,多了點警告的意味,“那——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腓列門等待盧恩離開,深深地嘆了口氣並且揉了揉額角,他這次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腓列門靠著門板坐下,這裡是湖底下的刑房區,不會有人經過,他看著呼出的白氣,思考接下來該如何處理被拴在刑房裡的人。腓列門處罰過這裡大部分的人,但他卻從來沒有想過約書亞——應該是說他不想。   

    從前你坐在現在的位置可以為他擋去所有麻煩。   

    腓列門聽見房間裡面的動靜,似乎是醒了。   

    那現在呢?以後呢?你手上的權力還夠用嗎?   

    他覺得很累,那一年他剛回來發現約書亞發病也是這麼累,本來這樣的情況會直接被上面丟棄的,好不容易被他留下來,幾年來都沒什麼問題,沒想到現在鬧出這麼大的事情,還是直接對客人拳腳相向。   

    但我已經沒有辦法再往上爬了啊……   

       

    腓列門站起來,轉身推開門。鑿出來的房間裡面只由兩個燈點亮,牆上覆蓋了一層冰,上面的金屬環上結了細小的白色花紋,他走到房間深處,約書亞低著頭,雙手被拴在牆壁上。他聽他的呼吸,輕輕地顫抖著,臉的左側的血開始乾了,底下能看見瘀青。   

    下手也不考慮輕重……腓列門在心裡抱怨著,蹲下來伸手將對方的下巴托起,檢視左臉上的傷。約書亞有些抗拒,眼神裡帶著憤怒地瞥向一邊。   

    “你這是在幹什麼?”腓列門問,他盡量不要讓自己聽起來像在責備——雖然約書亞是該被好好責罰的。“就這樣把脾氣帶上場嗎?”   

    約書亞咬咬嘴唇,並沒有回話。   

    “為什麼要對客人動粗?”   

    “你也聽到那個人做了什麼。”   

    他知道的,那根本不是理由,腓列門對自己說,他再傻也知道這次自己做錯事了。“這一次我還能把你保住,那下一次呢?”   

    “我還寧願你什麼都不做。”   

    腓列門放開手。   

    “我跟你什麼關係,非得要你這樣花費心思。”    

    “走開,我不要你在這裡,”約書亞掙扎著,拉緊了鐵鍊,他似乎想要踢面前的人讓他離開,但是卻因為被束縛而沒能達成,“讓盧恩來給我判刑。”   

    “別拉,會磨傷的。”   

    “你沒聽到嗎?你在這裡根本沒用,叫盧恩來。”他掙扎地更厲害,似乎在故意違抗腓列門一樣,“走開啊,我不想看到你。”   

    “盧恩會把你殺了。”腓列門回答,這是真話,就他對盧恩的了解,一定會毫不猶豫地處死約書亞並且將屍首送去給客人賠罪。   

    他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那也比你好,你做得到嗎?” 約書亞面向他,就像每一次他炸毛要跟人打架一樣的眼神,語氣盡了他所能的惡毒,只是這次少了那種焰氣——那是什麼?腓列門有些困惑地試圖解讀,他到底在想什麼?“你有本事也把我處置了,做不到吧?大家心裡都很清楚,你只要遇到這種情況就只是個軟弱的混蛋,只是不敢說而已。要一個不能做決定的管事在這裡幹嘛?走開!走開啊!”   

    腓列門稍稍後退,讓約書亞在牆邊一個人胡鬧。他安靜地聽約書亞所有的咒罵,過一會就會停下來,每一次的發病都是這個樣子,他會又踢又打,叫囂挑釁,然後過沒幾天就會靜下來,接著變得過於安靜,剩下的便是一直哭——再難聽的語言他聽過的也不少,都只是小孩子的氣話罷了。   

    不要在裝瞎了,腓列門,他早就已經不再是你可以握在手心裡的小孩子。   

    過了半晌約書亞似乎是累了,於是停下動作喪氣地垂著頭,終於放鬆的手腕上可以看見紫色的勒痕。“你為什麼還不走啊——”他缩起腿,“這該死的地方怎麼這麼冷。”   

    “因為你流血了。”腓列門回答,“鬧夠了嗎?”   

    約書亞不高興地哼了哼。   

    “告訴我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你出去,找盧恩來。”   

    腓列門嘆氣,他很早就學會不對約書亞生氣了。“為什麼?為什麼非要他?所有人在進刑房的時候都乞求減刑。”他說,“為什麼要盧恩?”   

    “因為他不會跟我廢話,他會直接動手。”   

    “我也可以這麼做,你想要我直接判刑嗎?”   

    “你不會——你不敢,你甚至不敢在我身上用道具的鞭子。”   

    他不明白,雖然他一直都知道約書亞喜歡尋找能讓自己受傷的機會,但那也都是在安全的情況下進行的——約書亞見過真正被鞭打的人,他知道真正鞭子會留下什麼傷痕,他更清楚盧恩怎麼對待犯錯的人,那可是一個把暴力當遊戲看的人,為什麼還要哀求著受罰?腓列門覺得很挫折,他不是一個醫生,他盡了力想要解決約書亞的問題,讓他不要變成下一個亞倫……可是現在這個坐在他面前向他索求死刑的不就是他失敗的最大證明?   

    “如果你想的話我會。”   

    “你才不會!”他大吼,鐵鍊再次拉緊了,那一聲清脆的撞擊聲迴盪在刑房裡,讓腓列門閉上眼睛,“你才不會!你要是會早就做了!在那個時候就……”約書亞忽然打住,睜大了的眼睛裡面充滿了驚懼,彷彿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他很快地看向腓列門,後者也看向他。   

       

    那個時候。   

    腓列門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時候。   

    “這從來就不是關於我,是不是?”腓列門問,此時卻多了許多憐憫,“這也不是關於那位大人做的事。”   

    約書亞沉默,像是在獵人面前被發現而想要躲起來的動物。   

    “這麼多年,你還在糾結朱諾的死。”   

    好像你自己就不糾結一樣,你讓她從手裡溜走。   

    他聽見約書亞顫動的呼吸,讓他心裡有些難受。你知道的,他不是朱諾,你永遠不能把他當作她。“跟我說你在想什麼。”   

    “我……那天我沒有按時回去。”約書亞說,有些遲疑,小聲地幾乎聽不見,“我如果回去了……這都是我的錯,全部都是我的錯,怎麼沒有人說?為什麼沒有人生氣?”他停頓,“你——你為什麼不生氣?”   

    “我沒有理由對你發怒。”腓列門回答。   

    “怎麼會沒有理由?你明明有所有的理由對我生氣!要是我是你,一定從此不跟我說話,或早就找機會把我處理掉,”約書亞說,“我討厭你,腓列門,我討厭你多過一切。你知道嗎?如果你也能恨我的話,我會比現在輕鬆很多!”   

    “那你要我做怎麼做,嗯?就放著你不管嗎?當初哭著向我求救的是誰?你連你自己都養不起,更何況兩個。”腓列門覺得自己現在應該離開,話題一關係到朱諾連他自己都會變得太情緒化——這對他們兩個來說都沒有好處。約書亞這個自責必須被解決,他對自己說,那不是他的錯,不是任何人的錯。   

    但也是他的錯,是所有人的錯。   

    “我該走了。”腓列門忽視約書亞的繼續咒罵,緩緩走向門,後者愣了一下。   

    “你就要這樣走了?你不打算做任何事嗎?”又是一聲鐵鍊拉緊的聲響,“回來!腓列門!”   

    “剛剛不是要我走?你到底想要什麼?”他回頭,就算自己在心裡催促自己快點離開,否則一切便要失控,不要聽他說話,他對自己說,一句話都不要聽,他已經知道他要說什麼,他心裡能夠一字不差地猜到約書亞接下來的話,只是從對方嘴裡說出來的一刻就變得如同噩夢突出的氣息。   

    你無法拒絕那張臉,你無法對那個人動手。   

    你讓她從手裡溜走。   

       

    約書亞向前傾身,幾乎是哀求的眼神——腓列門最害怕看到這種眼神——他開口:   

    鞭打我。鞭打我。鞭打我。   

       

      

     

    獸穴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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