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 | 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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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幕一次次升起落下,不斷上演相同的劇目,無比歪曲荒謬,極盡絢爛輝煌,演員觀眾舉杯喝彩,放聲大笑,竭力高歌,彷若半醒者的狂歡 

   

【私人世界觀整合(終於)】     

【這裡盡量只放些有劇情的東西/和世界觀有關係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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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人數眾多】 【數量持續增長中...】 想要講故事 歡迎敲
    2017/12/29

    【這個我拖了多久啊超久的】  

    【果然iden萬惡之源】  

    【拖延症晚期】  

    ————————————————————————————  

    【3500年 羅爾帝南】  

    廝殺的聲音充斥著庭院,夜晚的雨也無法覆蓋,走廊的角落都濺了血,四處傾倒的屍體穿著他們自己的制服——但這一切都沒有對艾登造成任何影響,他繞過地上的障礙物,腳步匆促,直徑往地下的牢房走。厄洛伊跟在後面,確保沒有潛伏的敵人襲擊王子,他一句話也沒有問,進來的第一件事便聽說國王被俘虜,艾登想必是想趁著外面混戰去找他父親。  

    可是所有的這些卻又令人感覺奇怪,厄洛伊說不出來,只是心裡有些忐忑。  

    不久前,國王親自率軍來攻打這堡壘的主人,一個舉旗造反的貴族,本來打算夜裡將本來就難攻的城池攻破,沒想到對方顯然知道了國王的計劃,於是國王帶領的軍隊便陷入包圍——這是厄洛伊從僥倖逃脫回來報信的士兵口裡聽到了。  

    “走吧。”艾登說,“了結得越快越好。”  

         

    艾登將其他跟隨的士兵佈在上面,便走下長長的樓梯,火光在他兩側搖曳,照亮那平靜的臉,他們一直到達最下層,厄洛伊殺死了幾個守衛的士兵。人也太少了,他對自己說,不過想到艾登帶來的援軍數量,加上對方剛經歷一場惡戰,似乎也不足為奇。 “不要讓人進來。”艾登走過地牢的鐵門時這麼命令,然後他向厄洛伊微笑,“不管發生什麼你都不要靠近,知道嗎?”  

    厄洛伊關上門,放下門閂。“是的,殿下。”他從沒有這麼不安過,艾登的冷靜之下,藏的是無盡的煩躁。  

    地牢的長廊中僅僅能看見一個人的身影,手裡端著酒杯,彷彿外面的騷亂都與他無關,那人在和牢籠講話,偶爾發出嘲諷的笑聲。艾登朝那方向走去,回過頭示意讓厄洛伊不要擔心。  

    長劍在王子的腰上隨著步伐晃動,對面的人發現了這頭的動靜,轉過來,張開雙臂。厄洛伊能認出那閃耀的琥珀色戒指,是這個堡壘的主人,尤德勒家的家長。“你看,這不是來了嗎?”  

    “這跟說好的不一樣。”艾登回答,在那人打算和他擁抱的時候退了一步。“舉旗造反的人還想要毀約嗎?”  

    “打算篡位的王儲也沒資格談條件啊。”侯爵說,一邊將手放在王子背後領他轉身面向牢房,“反正結果不會改變,我只是覺得該讓你們父子解決自己的問題。你看,我就跟你說帶頭的是你兒子。”  

    “艾登?”  

    厄洛伊本來在注意外面狀況,這時卻被新的說話聲怔了一下,雖然沙啞而且略顯無力,但的確是國王。他不自主地想跑過去,又突然想起來王子的命令,於是躊躇了幾秒,最後決定還是原地待命。他深呼吸,稍早自己便有這種感覺,艾登要殺國王,他知道這總有一天會發生,不過真的到了這一天竟然這麼難以接受。  

    若是可以,他寧願艾登命令自己做這件事。  

    “晚上好。”艾登點了點頭,“看來那藥是真的有用,我很驚訝。”  

    “藥?什麼藥?你為什麼跟那個逆賊站在一起?”一雙手握住鐵欄,“艾登?!放我出去!”  

    “好像他會再繼續聽你話一樣。”侯爵笑出聲,拍了拍王子,“你這個兒子,比你想的有野心多了,但你們就是不肯承認是嗎?所以這個小傢伙來找我,只有我聽他說話,真是可笑……”王子低著頭,靠在鐵桿之間。“我這樣會不會太失禮,照理現在他該算是國王了吧?”  

    厄洛伊朝四周張望了一圈,確保沒有人經過,他感覺得到在空氣中積蓄的焦慮,混雜著惱怒,逐漸填滿整個空間,彷彿隨時都能燃起火來。  

    “你承諾過我自治權,我還要稱你……”  

    “殿下,請不要——”  

    “不要過來!”  

        

    斷斷續續的唔聲被嗆到血液的咳嗽打斷,空氣在氣管的開口間進出,形不成一句完整的話。艾登仍握著劍,沒有放下的打算。侯爵向後倒,落地時摔破了戒指的寶石。厄洛伊收回剛跨出的那一步。  

    “他弟弟——”王子首先開口打破沉默,緩緩轉回去看向國王。“他弟弟倒是個很識大體的人,我該把他扶上去當本家。我不會問你覺得怎麼樣,就這麼決定了。”  

    “不祥之子,在大災降臨的時候我就該把你處理掉。”  

    “認真的嗎?你在這種時候跟我講這個?”他在牢前坐下,歪着頭好像在打量國王,“你曾經是那麼高大,我很怕,大概是因為你好幾次差點把我打死,還把我丟進地牢——我在地牢交到很多朋友你知道嗎?所有人都恨你,你……你會為了最微不足道的事情生氣,牽連視野裡所有無辜的人,你從來不聽別人說話,因為最無聊的理由和周邊的國家挑起戰爭,你隨便改動王法,無視教條——你們都是,你們要當王就不能好歹稱職一點嗎?”  

    “你覺得你能做的比我好。”牢籠中本來盛怒的话聲突然變成大笑。“把我放出去,你還有機會被免罪。”  

    “是,我覺得我能做的比你們任何一個都好,至少招來大災的不是我。”艾登頓了頓,“國家變得有點擁擠,把國境推到雅國的冰原附近聽起來如何?聽說那裡死了國王,被自己的子民吊死在皇宮裡面,現在只由當地的貴族勉強維持秩序,也差不多要分崩離析了。”  

    “你帶了誰來地牢?”  

    “厄洛伊。”  

    又是一陣虛弱的冷笑,“看到了嗎?你——可憐,可悲,軟弱,感情用事的艾登。朝臣將領之間你信不過任何一個,所以你只能帶著一個敵國的叛兵來殺我——你唯一能依靠的是一個敵國的叛兵,他還曾經從城堡裡逃走,一年後回來跪著求我重新接納他。”國王深吸一口氣,“三千五百年即將毀在一人手上,我看上主都沒法預見到。”  

    王子沒有回話,緩緩站起來,眼神中帶絲痛苦,如四年前他的匕首指向厄洛伊時一樣,不住地顫抖,緊握著劍柄直到關節發白,不知是因為想到自己即將殺死唯一的血親,又或者是因為心裡明白對方道出的都是真相。可是籠中的人的最後一句話已經成為點燃整個地牢的火星,焰氣瞬間竄起成為劍鋒反射的光芒,收不回去了,只能任此蔓延直到燃盡一切燃料。  

    “我見過教條。”艾登說,“在東邊的森林裡面,我見過它——它都告訴我了,我會成為王,矯正一切你們犯下的錯誤。”他緩緩地從侯爵身上摸出牢籠的鑰匙,將鐵門打開,忽視國王竭盡所剩之力喊出的警告。“再見了,父王。”  

        

    地牢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厄洛伊等著艾登出來,卻久久等不到王子的動靜。地面上的喧鬧沒有減弱,他開始有些擔心。  

    “殿下?”終於他決定開口,“殿下?該離開了。”  

    沒有任何回答。  

    厄洛伊起步,無論如何就算使用蠻力他都得把王子帶走,不用多久這裡就會變得危險,外面的人必定會想著優先把主人護送出去,特別是在自己即將落敗的時候,等敵方殘留的兵力撤回到堡壘裡面,他們幾乎不可能逃出去。他快速走到牢房前面,步伐底下伴隨著碎裂的聲響。“殿下?”他突然停下,是被眼前的景象阻止了,原本腦中做好的決定也瞬間被打亂。  

    艾登抱著膝蓋蹲在地上,輕輕地啜泣。無論平時再如何大膽,如何表現得心狠手辣,終究是無法做到完全的冷酷無情——可憐,可悲,軟弱,感情用事的艾登。  

    “殿下。”厄洛伊說。“再待下去會很危險的……”  

    “我知道。”王子回答,一邊深呼吸令自己的聲線平靜下來,他站起來,揉著發紅的雙眼,將手裡的劍遞給厄洛伊。“跟我換劍,出去的時候把侯爵的屍體帶著。”  

    厄洛伊抽出自己腰間的長劍扔在地上,換上那帶血的利刃,弒殺了貴族家長和國王的武器在他手中一沉,他想這就是最嚴重的罪孽的份量。艾登經過他面前,舉止間還是平時那般自信,將父王的遺骸和罪惡都拋諸腦後,現在他是這個國家的王了,不能再為了一個人而傷心。  

    從堡壘三樓的看台能夠俯瞰前院的一切景象,也近的能向下面的人喊話。艾登隨手抓了一個被他佈在走廊裡的守衛,自己爬上了看台邊緣的圍欄上面。號角響起,底下交戰的士兵們抬頭,大半投來釋然的目光,參雜了勝利的喜悅,剩下的見到侯爵脖子上的血跡,逐漸被驚慌和錯愕淹沒。  

    “扔下去。”艾登命令。  

    厄洛伊將屍體拋下樓,在人群間激起一陣寂靜。  

    “這個人——不但背叛國家,妄圖割分國土和王權,還殺死了我的父親,這個國家的王。”王子高聲向眾人宣講道,“弒君者已經死了。所有尤德勒的士兵聽著——若現在放下武器投降,我會保證你們不會被處死,若繼續反抗,則立刻當成叛國之人就地斬殺。你們選吧。”金屬器具的撞擊聲隨著王子的話音下落,示意着戰爭結束。艾登扶著厄洛伊的肩膀從圍欄上跳下來,他仍舊能感覺到那雙手在顫抖,站也站不穩,可是淺綠的雙眼中卻平靜如水面。  

    “我們走。”王子微笑,“從現在開始你要稱我‘陛下’了呢。”  

       

    【這個貴族呢,是zeth祖先的哥哥,所以他們家一直是中立,支持王家整體而不是分支,搬去北邊是後來的事情了】  

    【果然還是kiril比較無情,ki甚至都沒難過過一絲絲】  

    【後來的那些學學啊eloy是怎麼攻略成功的(指指指)】  

     

    帝國角色 十二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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