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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划描述:
架空大正年间,人类和妖异为了在灵灾的诅咒下延续彼此的血脉而诞生了新的种族半妖,而半妖在人类社会引发了一系列问题,因此双方领袖约定在接下来的百年之内,所有的半妖都可以选择接受秘法,变成完全的妖异或者人类。若成为人类就融入人类社会作为人度过一生,若成为妖异就跟随古老的一族隐居山野。而玩家则要扮演3个种族中的一种,通过恋爱决定是否接受秘法以及和谁,在怎样的环境共同生活下去。
對不起!我錯了!!!!!
但是電話線已經剪斷了!!!!
接http://elfartworld.com/works/53446/,是http://elfartworld.com/works/54338/的B side。
先別急著報警,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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かみうつし
既然难得捡到了宠物,那么似乎应该保证一下它最低限的衣食住行。猫又的半妖好像对温度比较敏感,如果让它一直只穿着那件军服上衣说不定会冻死的吧。
“老先生,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百货商店店员尽职尽责的问候声让御津坊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好了,这里有个问题,人类的衣装卖场是分男女的,那只猫……好像是……雌的?
啊啊,那就买裙子吧,就算记错了也无所谓,雄猫收到裙子的反应应该比雌猫收到男装的反应有趣多了。想到这里他摆出满面笑容回答“是的,麻烦您了,我想给孙女买几条裙子……”而店员同样露出温暖亲切的笑容点头道“好的,那么两位这边请。”
……两位?
他转过头才看见一个戴着帽子的洋装小姑娘就站在自己身后不远的地方,店员会认错也情有可原。比起这个,重要的是这小姑娘的脸好像有些眼熟,他搜寻记忆的时候小姑娘似乎先认出了他。
“啊,是祭典上的老爷爷!您好!”
……啊啊,原来是覆盆子巧克力蛋糕和焦糖玛奇朵啊。他在内心打了个响指,跟小姑娘攀谈起来。小姑娘说自己是一个人在逛街,话题自然变成了这栋百货大楼里有什么值得一去的甜品店——啊,等等。
“对了,能不能冒昧请千寻小姐帮我挑挑给孙女买的衣服?毕竟我已经这个岁数了,也不太懂现在小女孩喜欢的款式……”
“吶!?原来老……狩津先生是在给孙女买衣服啊?嗯……但是我没给别人挑过衣服,也不知道孙女小姐的身材和喜好……”
“啊啊,没关系,她没什么讨厌的,身材和你一样。”
总之高度似乎是一样的。
“这样啊……这样啊!孙女小姐是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啊!嗯,明白了,请务必让我试试看,我会努力的!”
虽然很想说只是给素未谋面的女性挑件衣服不需要这么卯足力气吧……不过看起来会变得很有趣所以算了。小姑娘看起来比他这个“祖父”更加有干劲,一脸认真地拉着他转了三四间洋服店才终于选定了最开始的那一条,果然就算一开始就做出了决定也还是要兜上几百个弯再回到原点才能安心是任何时代任何女性的通病。他随便确认了一下那条东西确实是连衣裙的外观就把它塞回袋子付了钱,接下来要不要去刚才说的白玉团子屋,好的好的我记得那里也出售特制的咖啡——好像就是在进行这样稀松平常的对话的时候,一个戴着围巾的短发男人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纪之,这边!快过来啊,你怎么了?”
“……没事。”
这样回答同伴呼唤的男人反而停下脚步站在了原地,身边的小姑娘也几乎同时小声叫着“什么……?”微微颤抖着抱住头蹲了下来。卖场的人类店员倒只是打了个寒颤就继续行动如常,不过这也难怪,狐狸的半妖本来就对灵力之类的比较敏感,纯种的妖异就更不必说了,他们受的影响会比较大也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毫不掩饰地释放出大量杀气的人是我自己嘛——
他转过头看向一动不动地站在自己背后一步之遥的以津真天,看起来像是二三十岁人类男性的俊秀脸庞有些发青。御津坊鸣响喉咙发出低沉的笑声,转过身上前一步亲昵地搭住了男人的肩膀。映在男人眼睛里的自己的笑容几乎已经可以用“狰狞”来形容,但男人却没有避开或是拍掉自己的手,大概是因为就算想动也完全动不了吧。即使如此男人似乎还在挣扎,映出老人身影的漆黑眼睛摇晃了一下,很快瞇成了一条线。
“……不……好意、思,您是不是、找我、有……事……?”
“哦,没事。”
老人话音未落,青年脸上勉强挤出的笑容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凈,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扭曲的痛苦表情。灰髪的老绅士关怀备至地扶住摇摇欲坠的青年,一边给他轻拍背部一边用轻松愉快地有些不合时宜的语气接着说,
“只是不知为什么很想杀了你罢了,我说,你知不知道是为什么?”
“……嘎,啊……”
虽然没有实际试过,不过被巨大的铁块慢慢压溃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是要就这样继续施加压力呢还是干脆扭断他的脖子算了呢,他看着男子痛苦不堪的表情难得地陷入了沉思。虽然还是想不起来理由,不过他一向没有抑制欲望的习惯,那么就直接扭断吧,男人痛苦挣扎的样子说实话也并没什么好看的,比起这个莫名其妙的倒霉妖异果然还是白玉团子屋几点关门更让人在意。他点着头正准备施加力道的时候,一个讶异的男声插了进来。
“纪之?你怎么了?呃……这位是?”
刚才叫他的同伴找过来了吗。御津坊一脸无趣地看向新出现的人类男子,随即有些困惑地偏了偏头。虽说既然跟妖异同行那么身上沾染一些妖异的灵气也是理所当然的,但这个男人身上的量……
“也就是说是这么回事?……还挺有趣的嘛。”
老人小声的嘟囔被以津真天摔倒在地的声音彻底盖了过去,似乎被吓了一大跳的人类男性交互望着地上的男人和老人,看起来彻底没了主意,于是他露出温厚的笑容拍了拍人类男性的肩膀。
“这是你的朋友吗?他刚才突然就不太舒服的样子,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旧病,不过等他醒了之后你可要转告他年轻人要好好注意身体啊。”
“啊,是……”
他把两人抛在身后转头回去扶起小姑娘,小姑娘两手紧紧抓着帽子,惊魂未定的样子让他有些担心,赶紧确认一下小姑娘手里的包裹没被压坏才终于吁出了一口气。
“千寻小姐,你怎么了,没事吧?”
“吶……没事!刚才好像有点冷而已……”
“是吗,就算是夏天也要注意身体啊……啊”
一个有趣的想法突然浮现在脑海之中。
“说到夏天,祭典的时候千寻小姐有去捞金鱼吗?”
不要掉进陷阱哦。
“这么说来没有呢,我一直都在看摊……”
“那么正好,上次麻烦你帮忙挑蛋糕这次又麻烦你帮忙挑选衣服,让我回个礼吧?”
“那个,不不不不,真的不用的!回礼什么的,我并没有帮上什么忙……”
有些慌张的小姑娘看起来很像在捕兽夹旁边东张西望的兔子。不要掉进来。他愉快地再次默念一遍,嘴上却说出了完全相反的台词。
“让我回个礼吧。就当是陪一下独居老人……怎么样?”
“这、这样的话……呃,嗯……好的!”
——咔嚓。
御津坊慢慢瞇细眼睛,终于还是不受控制地低笑了起来。
如果要用一個顏色去形容那個女孩,我想應該是黑色。
從第一眼看見她開始,我就忍不住一直這樣想。雪白的皮膚和隨處可見的校服,刺眼的包扎的痕跡,明明除了那一頭長髮以外,那個女孩似乎哪裡都跟黑色扯不上關係——
但我還是會將她和黑色聯想到一起。
拒絕一切的、吞噬一切的、包容一切的,空無一物的黑色。
也許對只見過幾面的女生下這樣的評價的確是不太禮貌的行為,但我相信我的直覺應該不會出錯。比起九十九神高統一的粉色矢絣制服,我想黑色的長裙說不定更適合她。配上赤色綬帶和同樣黑色的革靴,更能襯出她溫柔內斂然而凜然不可侵犯的氣質……
同年的友人不屑地對我說,那只是存在于我幻想中的她而已。
染谷那傢伙可不是你想的那種聖女哦?別說什麼溫柔內斂了,你知道至今為止有多少男學生被她玩了之後像丟垃圾一樣甩掉嗎?凜然不可侵犯?開什麼玩笑,看見那傢伙身上的傷了嗎,不是被拋棄的男人干的就是被搶走男人的女生干的,聽說還有些是她自己弄的,很惡心吧?別被騙了,她就是個長得好看點的瘋……喂,你有沒有在聽?
我當然有在聽。
你還知道其他有關染谷的事情嗎?什麼都好,繼續講給我聽。我認真地對友人這樣說。
而友人對我露出了像是看什麼怪物一樣的眼神。
現在想起來,說不定從第一眼見到她的那一天開始,我就已經落入了無可救藥的陷阱之中。
每次聽到她的聲音,心臟就會漏跳一拍。每次見到她的臉,就會想要再了解她多一些,每次聽到周圍的學生說她的壞話,某種揮之不去的違和感就會越積越多。
染谷……清子。
同級的學生眾口一詞地說你不知廉恥,玩弄人心,但是在我看來,你只是在拼命彌補自己和其他人之間的空隙而已。不斷嘗試、不斷受傷,可是卻從來沒有一個人能成功走進你的內心。
我喜歡上了這樣笨拙又可愛的你。
喜歡你被風吹起的長髮,喜歡你抬起袖子遮住嘴角的優雅笑容,喜歡你微微下垂的眼角,喜歡你的一舉一動,喜歡構成你的每一個元素。最近你身上的傷似乎變少了,看來你跟現在的戀人關係還不錯?最近感覺都沒怎麼看見你,你課餘時間都去哪裡了呢?
友人說得沒錯,我好像已經是重症了。
所以會忍不住想得更多。如果……是我的話。如果是我的話,我會保護你不受流言蜚語的攻擊,也不會因為一點小事懷疑你,更不會隨便對你動手。
……如果是我的話,一定能讓緊咬著你不放的黑色影子慢慢淡去的。我跟那些只看外表的淺薄男生不一樣,跟我在一起你才會比較幸福。
所以今天,我決定向你告白了。
我想你應該是不會拒絕的吧?之前我已經問過好幾個人,你現在沒有正在交往的男友。只要我鼓起勇氣說出口——你應該就會高興地答應。高興地,露出可愛的笑容……
“……不好意思。”
然而我朝你邁出的第一步,卻被一個巨大的黑影阻止了。比我高出一大截的白衣男人看起來完全沒有在用力,卻只用一隻手就牢牢按住了我的肩膀,力道之大甚至不容我移動半步,我只能看著你從我面前飄然而去。
“你是……這學校的學生沒錯吧?看你擺出那麼可怕的表情躲在墻後面……雖然感覺有點小題大做,不過職務上還是要問一下你在做什麼……跟我來一下保健室。”
九十九神高的養護教諭看著眼前這個不知為何像看著殺父仇人一樣看著自己的男學生,困擾地抓了抓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