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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划描述:
架空大正年间,人类和妖异为了在灵灾的诅咒下延续彼此的血脉而诞生了新的种族半妖,而半妖在人类社会引发了一系列问题,因此双方领袖约定在接下来的百年之内,所有的半妖都可以选择接受秘法,变成完全的妖异或者人类。若成为人类就融入人类社会作为人度过一生,若成为妖异就跟随古老的一族隐居山野。而玩家则要扮演3个种族中的一种,通过恋爱决定是否接受秘法以及和谁,在怎样的环境共同生活下去。
*不是文手。
*还是小学生作文,流水账。
*我尽力了。
*写的是一段新年初诣前后的故事,标题好像和内容没什么关系。
1.
一月一日。冷。是个许愿的好日子。
神社门庭若市。
初诣结束后,月岛四季看了一眼手中的御守,打算就这么顺着人流往回走。
好了,回去后把健康御守给由美,然后这个结缘御守就留给自己。
下午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路边的树还秃着,月岛晃晃悠悠,晒着太阳。新年的第一天,闭店休息,晚上则是做一顿连由美也会赞不绝口的牛肉火锅,然后和妹妹一起听听广播吐吐槽。回家的小路上没什么人,几个穿着军服的人结伴走来,显得特别突兀。
月岛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想要从这些相似的身影中找出星原。然而看了一圈并没有熟悉的浅灰色长发。说起来,这家伙平时也并不和人非常亲近,应该不会像这样热闹地和人一起走。
可是今天的签是小吉。
不如往他宿舍的方向走走吧。正这么想着,脑中的身影突然浮现,不,是从前面的岔路走了过来。
是他?!
月岛确信自己今天眼睛没有出问题。此时他的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什么想好的话啊,心意啊,没有一句想得起来。
反而是星原音馾,竟然没有回头就跑,也没有假装没看到。
“月岛先生,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短暂的沉默后,月岛终于能重新开始正常运作了。他干的第一件事是,扑上去抓住了星原的肩膀。
也难怪会有这样的反应,面前这个人真的是长了翅膀特别能逃。
2.
平常地起床,平常地随便抓起头发扎起来,平常地梳理羽毛,再平常地出门。这是星原音馾或许不与任何不相关的人进行接触的又一天。尽管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但是新年的话,还是去进行一下初诣会比较让人安心吧。就好像奉界说的那样,一定要开个好头嘛。但是他怎么确定不会抽到大凶的签呢?
去神社的路是……啊总之跟着前面这群人走就好了吧,一群吵吵闹闹着说要求结缘御守的人,还有喊着给老家的家人求健康御守的。不……还是和他们保持距离吧。反正本来也没有什么深交。
对自己认路其实根本没有信心的星原,踏上了充满勇气的前往神社的道路。为什么说充满勇气,因为如果没有刻意注意路线的话,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会迷路。
站在平时买大福的店门口,不出所料地休业中。
……等一下,自己出门并不是来买大福啊!想着心事就这么走过来了,可是去神社的路??哎。仔细回想一下,总之先掉头回去,在与之前那群人分散的路口看看。
清浦不在的话,果然无法松懈下来。依赖成为习惯,是很可怕的事情。
如果有一个人对自己很好,会注意起来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再比如说,那个有着非常糟糕初始印象的人。为什么可以随随便便就对别人这么照顾?哪怕看到自己身上的毒,还可以毫无顾忌地碰来碰去。一想起来之前感冒的时候那个人给自己擦汗,星原感觉自己简直要跳起来。明明在那前一晚,和他说了那么多自我厌恶的发言,依然不能吓退那个人,反而是自己回去以后觉得毫无颜面而一直躲在被子里。难得的花火大会,回来以后却只记得那人有点复杂但并非厌恶的表情,绚烂的花火也只是成了模糊的背景,甚至还把清浦忘在了祭典上……
想要接近,想要触碰,这种心情,令他十分害怕。
哪怕自己心有歉意,却也不敢去见他。最靠近的一次,是自己毫无意识地走到了鸿雁亭附近。直到听到路过的女学生谈论说“听说今天鸿雁亭有新的蛋糕试吃!不提早去的话一定吃不到了啦!”“是呢!月岛先生说这次是抹茶口味!好期待啊,快走快走。”清醒过来的他吓了一跳,马上朝相反的方向一路跑走,甚至用上了翅膀。
之后就再也不敢随便靠近那附近的街区了。
直到新年。
话说回来,此刻他回到了那个路口,有不少人都是往神社的方向去,顾不上人多,他决定老实地跟着走。不一会就看到了之前的同僚们,远远地在前方。看来也是悠闲地在什么地方逛着走吧。再次确认了他们的方向,星原这才放松下来。
面对着阳光的方向,天气很好,光线照得他有些眩目。这个时间很多人已经从神社回来,但两个方向的人都很有秩序。而他很快就后悔自己往对面多看了一眼。往回走的人里,有个自己最想躲的人。但视线一对上,再逃走显得自己越发地……而在他思考的时候,对面的人已经冲了过来。
3.
被月岛突如其来抓住自己肩膀的举动吓到,但依然坚持不逃跑,且自认为面不改色的星原,就这么僵在了原地。他不知道自己在月岛看来好像随时都会变透明消失一样。
“星原先生。”和星原的不自知一样,月岛也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一点点发抖。“我,我有个问题一直想要问你。”
难道是……星原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发烫,“……问吧。”糟了,这两个人在路人看来一定非常奇怪,自己好歹也是军人,形象真的没问题吗??
“清浦是谁?”
……并非是自己预料中的那个问题,松了口气的同时,还有点失落。咦?失落??总之先回答他吧。
“清浦是我的室友。”现在可以心平气和地说出这句话,星原自己也有点意外。
“只是室友?”
“只是室友。”有必要再确认一次吗……
月岛突然松了一大口气的感觉,抓着星原的手也不那么用力了。而且,咦,眼角那是眼泪吗?
小吉!!!加油啊月岛四季!
“那个,一直想告诉你的,强也好弱也好,我觉得现在的星原先生挺好的,有好好地在生活和工作的人,就已经很值得尊敬了,所以,请对自己再有信心一点!”
“诶?好,好的。”被后辈鼓励了啊?!平时很难觉得月岛是个后辈,所以好像这样也很自然。
好的,乘胜追击吧月岛!“啊,你是要去神社吧,不嫌弃的话,请让我陪你一起,然后要不要来鸿雁亭坐坐,很久没见到星原先生了,之后蛋糕也有很多新品,来尝尝吧!顺便还有晚饭。”那些想好的话就回去之后慢慢说吧。
星原下意识便答应了下来。月岛这才彻底放开了他。
两人并肩加入去神社的人群中。
至于从神社出来后,星原随着人流再次消失了的事情,仿佛在预料中一般,也没有对月岛造成毁灭性的打击,只不过在晚饭的时候闷声吃了三人份的牛肉,被由美又嫌弃了一番。
嘛,新年的第一天,至少还是见到了。
*与某人的初遇
*恋爱即将上线
====
天色渐晚,夕阳的余韵为陈旧的院墙上匀上一道浅浅的金光。
雨村一马送走了一名虽然已经止住啼哭但是依然不断擦拭眼角的老妇人,长长舒出一口气。这位老妇的丈夫昨夜突然过世,她家中儿女均远在他乡久违归家,一时间也无法联系到。老妇手足无措,还是听了邻里的建议才急匆匆的赶到庙里求助。
说实话,雨村一马最头疼遇到这样年事已高六神无主还泪水涟涟的主顾,如果对方是年方二八的年轻寡妇,让他口舌不停的说个三天三夜也完全没问题,但是对着一张长满褶子的菊花老脸,他半点都打不起精神。不过,一想到刚刚卖出的高价墓地,雨村的心情还是稍微好了一点。
他抬头看了看已经有些昏暗的天色,盘算着刚刚那一笔不小的进账,摸了摸下巴上的小胡子:“今天去哪一家喝酒呢?”
雨村袖着手踱步到寺庙门口,却看到一个穿着九十九高校校服的男孩子偷偷摸摸的在庙门口来回走着,似乎在犹豫些什么,并没有立刻进来。
雨村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今日出现的老妇已经助他完成了爷爷交代的任务,近期可以什么活都不用做,反正庙里还有小和尚,出不了什么大事。
只是还没待他抬腿离开,就被那男孩子叫住了:“喂,你是不是这庙里的和尚?”
雨村挑挑眉,这一片儿不认识他的人不多,一是因为他自己习惯于穿着僧衣往来,二是因为自家的寺庙在附近还算有名气,来做过法事的人家都会知道这里有一位留小胡子的主持。
也就是说,这位看起来面生的小子,很可能并不是住在附近的人家。
不过雨村对男性其实没多少好奇心,随意的点了点头就打算今晚还是去听小鸟游弹三味线。
“等等!”少年见雨村欲走,连忙出声叫住他,但看到雨村回头,他又有些窘迫,涨红了一张脸视死如归的喊出声:“你们庙里面还收人吗?”
“你还在上学吧?想进寺庙这种事情,去和家里人商量了再说吧。”雨村略有些不耐的挥挥手,现在又不是战争年代,庙里会无条件收留无家可归的可怜人,更何况这少年身着九十九高校的校服,那副模样一看就是娇生惯养出来的,现在世道这么太平,怎么也不像是遇到大变故无家可归的。
少年却似完全没有看出他的不耐,许是第一次向其他人这样推荐自己,脸上红的像是初嫁人的小媳妇:“我,我叫小野莲二!我我有灵力!可以给寺庙里帮忙的!”说着,生怕雨村不相信似的,努力的在手上聚集起一个小小的水球。
有灵力这种事情对雨村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稀奇的事情,但是他的确是第一次见到灵力这么稀薄的人。雨村提起了些兴致,伸手戳了戳那个小水球,那小东西就不堪重负的碎裂在小野的手心里。
少年的脸已经要滴出血来了,但是他还是有些不依不饶的坚持说道:“我还可以做其他事情的!麻烦收留我!”
这算是劳动力牛皮糖一样的粘上门了吗?雨村颇感兴趣的对着小野莲二上下打量了一番,并不觉得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少爷能做什么事情,但对方都已经放下面子说到这种份儿上了,他也对着这位小野有了些兴趣,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行吧,那你就留下好了。”
小野眼睛一亮,在光芒的照耀下竟像是有些许光芒在闪烁,他兴奋的抓起雨村的手,连连道谢:“那以后就请多指教了!”
雨村巧妙的从少年热情的双手中滑出来,抬脚离开,并未对小野的热情做出回应。
小野莲二却觉得开心异常,对对方的冷淡以对也毫不在意,他急急火火的冲进庙门,心里欢呼雀跃——自由的生活,我来啦!
*
小野莲二,现年一十七岁,男,小野家独子,九十九高校学生,目前离家出走中。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作为家里的独子,父母都认为小野莲二君的婚事可以提上日程了。
但是对于这件事,小野的反应非常强烈,虽然不会上升到面红耳赤和父母拍桌子叫嚣的程度上(或者说他也不敢这样做),但是他比平时高八度的声音就能完全的表现出他对这件事情的抵抗:“父亲!为什么我要娶一个我连面都没有见过的女人!”
小野正二严厉的瞪了小野莲二一眼,音调虽然不高,语气却有些不悦:“莲二,你的礼仪呢?”
小野莲二见到父亲这种模样,精神立马有些萎靡,但是对于这种会影响他未来一生的事情,他还是试图从严厉的父亲那里争取一点属于自己的权力:“可是,我不喜欢那个女人。”
小野纱奈子担忧的看了一眼略略有些怒意的丈夫,又看了看瘪着嘴明显不开心的儿子,却什么话都没有说,这是丈夫已经决定好的事情,她是没有分毫插嘴余地的,只希望儿子不要太倔,不然事情会不好收场。
小野正二开口,果然不容置疑:“她是我和你母亲专心为你挑选的,容貌品德都是上上选,没有什么需要更换的地方。”
小野莲二当然知道自己的父亲一向专横,但是他没想到自己已经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不愿,父亲还是没有半点考虑到自己的心情。他的脸色因为愤怒带上了红晕,抬起头不甘心的据理力争:“父亲,我在学校里学到过,外面的那些人都是自由恋爱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小野正二却已然是怒火中烧了,他重重的一拍桌子,道:“不要和我提你们那所什么学校!当初我就不支持你去那种地方上学,你自己非要去,现在都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
桌上被溅落着因为刚刚的震动而飞跃出来的茶水,小野莲二的心里像是被泼了一盆冷茶。去学校上课在如今明明已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在他父亲眼里却像是什么歪门邪道一般,他现如今真心觉得,他完全没有办法和这种专政不讲理的人交流!
小野莲二霍的站起身来,一字一顿的对他的父母说道:“我!是不会和那种女人结婚的!”说完就从家里跑了出来。
身后传来的父亲的怒喝和母亲慌乱的劝说,小野莲二已无心再听。
虽然从家里跑出来是一时头脑发热,但是小野并没有后悔的意思,反而开始思索要怎样才能暂时不回到那个家里去,他简直能直接脑补出他如果现在回去父亲勃然大怒的模样,以及绝对无法再更改的那门该死的婚事。
在街上兜兜转转很久,小野才把主意打到了庙里,即使他的父母也不会想到,他会跑到这种地方来吧?
小野莲二跪坐在佛像面前,真心实意的祈祷:希望回家的时候,不用再结婚了。
·迟来的互动
·OOC
·未完待续状态
·因为是初三狗所以更新比较缓慢
·防!爆!
01.
在某条街里住着一个人,啊不对,准确来说是住着一个半妖,那就是我了。
外表上来看,我和普通的人差不多,只是有一头冰蓝色的头发而已。
不过我其实是雪女的后代,肤色比普通人要苍白许多,摸起来还会有点凉。虽然我的母亲是雪女,但和我一样都是半妖罢了。因为我母亲很想要一个孩子,所以在我出生前就和父亲约好了:如果是男的就随父姓,女的就随母姓。
......其实,我听说,如果是雪女血统的男孩子,运用自己能力的时候可能也会变成女孩子,所以......我觉得随父姓和随母姓都一样。
于是在二十一年前的元月三十日,我以女孩子的身份出生了。
母亲是个温和的人,在我八岁的时候开始教我控制自己的能力,十八岁的时候我对缝纫有了兴趣,于是在母亲的支持下我学会了制作衣服,离开父母独自闯荡。
走过几条街,买了今天的早餐,我回头向自己的裁缝店(也是自己的家)走去。
02.
今天也是很普通的一天。
我现在在对照着图纸裁剪布料。反正我也不着急没有什么生意,我只要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
然后,伴随着铃铛的响声,门开了,走进来一位女子,手里抱着用布包裹着的东西。看轮廓貌似是三味线。
于是我抬头看了看这位女姓——直觉告诉我她只是人类。
棕色的头发,绿色的眼睛,嘴唇下方还有一颗美人痣;她身上穿着色无地,给人一种恬静优雅的印象。
这个人我记得我在茶屋见过.......
“欢迎,您是小鸟游汐音小姐,对吗?”我下意识的叫了她的名字。
来人有点惊讶,但很快她就点了点头。
“我在茶屋里听过您的三味线演奏,弹奏的非常好,怪不得有人气啊。”让她找个位置坐下后,我在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准备记录客人需要的衣服尺寸的小本子。“小鸟游小姐专程来我这里,是要拜托我做衣服吗?”
“是呢。”小鸟游小姐点了点头。“我想做一件色无地。”
看来小鸟游小姐喜欢色无地呢......我要准备一些素色的布料才行,说来灰色的布快不够了,等下还得去准备一些才行。
“好的,那么请跟我来,我帮您量尺寸。”我带着她进入了里面的一个小房间。
那个房间是我的工作室,此时显得非常的干净,因为昨天晚上我稍微整理了一下房间。
“那么,您稍等。”我打开了一个大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些素色的布,平铺在桌面上。“小鸟游小姐,喜欢哪块布料?”
“唔......”小鸟游小姐仔细的思考着。
“慢慢想,不着急呢。”我为她准备了一杯热茶。“您应该不急着去弹奏您的三味线吧?”
“今天我难得能休息一天呢,哈哈。”小鸟游小姐掩着嘴笑了笑。“好,我决定要这块布料了。”
那块布料是米白色的,正好也是我现在所穿的衣服的颜色。
“好的,现在站起来,张开双臂。”我又在柜子里翻出了软尺,准备测量小鸟游小姐的肩宽和手长。
“好的。”小鸟游小姐立即起身,却不小心碰洒了桌上的热茶,撒了我一身。
这对人类倒是不要紧......对我来说也只是轻微烫伤的级别,毕竟我只是半妖,不像真正的雪女那样,一遇到烫的东西就会融化消失。
小鸟游小姐一边向我道歉,一边擦拭起桌子上的茶渍,而我则走到了另一个房间,打开衣柜,拿出一套和服就换上了。
这套新换上的和服是我第一次尝试自己制作的和服,同时也是我最喜欢的一件。
那是一件蓝色的和服,袖子上印有白色的梅花,袖口是深蓝色的,我出门的时候戴上围巾,就正好能度过冬天了。
嘛,虽然我不怕冷啦......
于是我走回自己的工作室,为小鸟游小姐量出她的肩宽和手长,答应她三天内就做好。
然后我看了看已经染上茶渍的米白色衣服......
唉,今晚除了做衣服,还要洗衣服啊。
我叹了口气,回到前台继续忙着裁剪布料。
03.
我向门外看了一眼。
两个人正在走近我的裁缝店。
这两个人是我的朋友,他们是双子,都有着蓝绿偏蓝的头发,他们的眼睛也是一紫一金的异色瞳。姐姐蓝火的袖口被撕裂了一部分,弟弟岚水则是拿着一个小木盒子,正在往前走着。
......看来我知道他们要来干什么了。不过岚水为什么要带着一个小木盒子呢?
“氷姐姐!”岚水看到我正在向他们招手,就立刻跑上去,把手里的木盒子递给了我。
我打开盒子。
里面装着烤米饼。
没错,你们也许会认为我是个半妖的雪女,就喜欢吃凉的东西,其实我最喜欢吃的是烤米饼。我喜欢那种脆脆的口感。
“......蓝火,你的袖口怎么了?”我暂时先不想烤米饼的事情,转头问蓝火。
“嘛,在寻找狗的时候单纯的被树枝刮破了而已,”蓝火吃了一口我为她准备的点心。“我们两个经常会遇到的事情就是找各种猫猫狗狗,通常都是跑出去了,那么大个地方,我有时还得费点灵力;其次是店铺有人不上班我们要找人,然后才是抓鬼。我们的正业不是阴阳师嘛,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嘛嘛......话说小岚水,你为什么突然给我烤米饼?有什么事情吗?”我转头看向木盒子里的烤米饼,又看了看还在抱怨的蓝火。
“其实是,蓝火突然和我说,让氷姐姐成为她的式神......”岚水低下了头,语气里带着一点紧张。
“哦?”
我嘴上这么说,脑子里在飞快的思考着。
诶不是吧,为什么我要变成式神?!我怎么觉得有种不详预感呢?!我明明是半妖能当式神吗?!小蓝火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怎么办?!
“啧,岚水你能不能别说那么多啊,真是。”蓝火扶额,转身看向一脸冷汗的我,“啊,确实是那样。你要当我的式神吗?”
见我依旧一脸冷汗,她只是叹了口气,继续补充着。“嘛,也只是以朋友的关系结成式神啦,你不要害怕。”
“以朋友的......关系?”毕竟我之前也只是听说过阴阳师这个职业,没有深入了解,所以我现在不明白这是要干什么。但我还是点了点头。“嗯,好啊。”
“那就行。”蓝火紧接着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滴在了我的茶杯里,那里还有半杯茶,从墨绿色变成了一种我说不出的颜色。
“诶——?!”
“也是,氷姐姐第一次当式神啊。”身为青鬼半妖的岚水解释道。“按理上,你只要喝下蓝火的血液就可以了,但你也可以配着点茶来喝。”
......。
好吧,试试看血+茶的味道吧,反正茶就半杯,应该还在我能接受的范围内。
于是我拿起茶杯,喝了下去,淡淡的血腥味充满了口腔。
也许因为我是半妖,味觉比人类要灵敏一点的缘故,我只觉得血的味道完全的盖住了茶原本的味道。
于是我在喝完之后又迅速的倒了一杯水喝,来缓解嘴里的铁锈味。
“嗯,好了,氷姐姐你现在就是我的式神了。”蓝火摘下自己的发夹,递给了我。“这是信物,弄丢了我会头疼的。”
“哈,我才不会啦,小蓝火你就放心吧。”我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红色的绳子,将蓝火的发夹夹在绳子上。“我把它当做手绳系在手腕上就没问题了。”
“那也不错。”蓝火凑了过来。“我想你要开始干正事了吧。”
我当然知道她在指什么。
“嘛,交给我好了。岚水,你把我工作室里的针线包拿过来吧。”
下篇:http://elfartworld.com/works/edit/52192/
1、
阿梓拍拍费了好长时间才系好的腰带,整理了一下头发,得意地掏出手镜上下左右端详自己的脸。施了一层薄粉的脸庞显得精神焕发,一年也穿不了一两次的浴衣还像新的一样,身材也保持得很好,美津子说这次备前屋的少东家、米店的阿源都会来,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男人也跟着一起。
——一定能遇上心仪的对象吧。
谢谢小姐和太太准假,阿梓双手合掌向空中拜了拜,接着提着裙裾跨过门槛,仔细把门锁上。踏上被树影掩盖的泥土小径,再拐到鸟居通往山脚下的石阶,她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望着远处的灯火,几乎是小跑着往山下走去。
突然,深暗的夜色中,传来一声闷响。
树林里的野鸟拍着翅膀惊飞起来,树叶随之簌簌落下。
阿梓吓了一跳,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地上,幸好及时抓住了旁边的树干,才让身体保持住平衡。
——天杀的,哪个家伙作怪,衣服弄脏了怎么赔哦。
阿梓环顾四周,什么人也没有,穿过树林的只有呼呼的风。
——富田老头这么早就开始试放焰火了吗?明明还有几天准备时间的。
2、
“好热……”
白川伸出手,把已经敞开的衣领又拽了拽。周围奔跑的孩子,穿着浴衣三五成群开心地聊着天的少女,捧着热气腾腾的炒面大口往嘴里送的大汉,似乎没有一个人在为天气烦恼。从远处河滩上吹来,带着潮气的夜风驱散了暑热,临时支起的棚子和手推车一字排开,上面装饰着灯笼和旗帜,远远看去仿佛有生命的巨龙,闪烁摇曳的灯火就是它的吐息。参加祭典的人群就聚集在这里,只要一踏入人群,便会被令人目不暇给的新鲜事物围绕,染上微醉一般的欢乐情绪。鼓声、歌声、人声喧哗,空气中飘荡着的食物香气,摇荡着的光线和色彩,全部都让人兴奋不已。大家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抛弃烦恼和疲劳,无论年龄身份都可以乐在其中的场合。
——啊啊,还是很热,感觉再呆下去就要中暑了,可是才逛了一半,没见到尾巴做成分叉形状的陶招猫、传说里面点着狐火的纸灯笼,有名的白桃味的吉备团子也没吃到。
他擦去额头上的汗水,使劲摇着手里的纸扇,继续慢慢向前走去。
突然,聚在路边的一群人吸引了他的目光。一个瘦小黝黑的中年人在地上铺开一张纸,额头上渗出亮晶晶的汗珠,正在冲人群比比划划。白川走近人群,听到他在大声吆喝。
“伊势屋,稻荷神,松竹梅,千重门……客人您看清了吗?金子藏在哪扇门后面?”
“看得清清楚楚!这回准没错!就是那一个!婆婆,用脚踩住,免得老板动手脚。”
“哦,哦……”
“这位小哥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动什么手脚,要打开咯!”
那个人面前,摆着三个完全相同的圆盒子,像女性用的镜子或首饰盒一般,雕刻着松竹梅的图案。他用手按住其中一个,轻轻打开盖子,原来盒子并没有底,一枚黄铜硬币出现在下面的深绯色和纸上。
“哦哦!猜中了!”
对面的年轻人兴高采烈地从面前拿起两张纸币塞在一旁的老婆婆手里。
“给您的,有劳帮忙,十分感谢!”
“那下一轮开始了!伊势屋,稻荷神,松竹梅……”
中年人用其中一个盒子盖住硬币,以眼花缭乱的动作变换着它们的位置。婆婆似乎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以困惑的眼神打量着四周,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中年人大声重复着刚才的歌谣,手上的动作逐渐慢下来。
“婆婆,不试一下吗?”
人群中有人开始起哄,要婆婆猜猜硬币在哪只盒子下面。
“啊……”
婆婆求助地环顾四周,最后把目光停在白川身上。
——喂……这……
作为山犬半妖,这种程度的动作,白川很容易就能辨认清楚,他看着那枚在灯光下微微发光的黄铜硬币经过十来次变换,以及中年男人用来分散别人注意力的种种小动作,轻轻地震颤了几下后,就在左边静静躺着,连金属气味都清晰可辨。
大家一起盯着他,这让他感到很不自在,除了众人的目光,还有其他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左边。”
他俯下身,在婆婆耳边小声嘟哝。
婆婆迟疑地指了指那个方向,中年男子把手按在左边的盒子上,咧嘴笑了。
他猛地打开盒盖,那下面什么也没有。
“可惜可惜!弄错了,抱歉啦婆婆!除了刚才的,您还得再给我两张,愿赌服输嘛。”
他伸出两个手指摇晃着。
周围的人遗憾地摇头叹息,还有人拍拍白川的肩膀。
“下次要看清楚咯。”
白川瞪大了眼睛,感到十分诧异
——这绝对有问题,是骗人的!
但包括刚才的年轻人在内的四五个人,飞快地把纸币扔在了一只盒子旁边。而婆婆也迟疑着从衣袖里掏出张纸币,似乎要跟着下注了。
拥挤的人群让白川感到更加燥热,可恶,要是能再靠近些,看看摊主从不离手的圆盒子……
“唔哦!抱歉!”
突然,有人跌跌撞撞地从正蹲坐在地上的摊主后面经过,他手中正举着装得满满的扁平木盆,里面放着水和冰块,看起来是准备冰镇西瓜之类的东西。白川看着那盆水随着他的脚步摇摇晃晃,以惯性泼了出来,同时还有几块冰落到地上。
——怎么看都有几分故意的味道。
“你……”
摆摊的中年人站起来,张嘴想要大声呵斥。
“真是抱歉,似乎弄湿了啊。”
那个人蹲下来把木盆放到一边,一把抄起那只盒子,摊主想要伸手去夺,却没来得及,他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把盒底的一张纸揭下来。
“住,住手!”
原来,用来盖住硬币的木盒底部贴着和地面上同样颜色的纸张,刚才的硬币是被纸盖住才显得像消失了一样。大概是由于摊主和他的同伙表演得活灵活现,加上祭典的气氛,这种骗小孩的把戏竟然真的弄到了不少钱。
“喂!这是怎么回事?!”
周围的人恼火起来,他们围住已经把地上的物事飞快地收起来准备溜走的中年人,而白川握住了刚才在婆婆身边大声嚷嚷的青年的手腕。
“不如等巡查来了,你们一起再表演一遍?”
另外两个像是同伙的女人从人群中抽身而出,向不同的方向跑去,却刚好被从街道两头赶来,穿着制服的巡查拦在路中间。而刚才出现在摊主身后的人抓着对方的领子,把最后一个想要逃跑的男人按在水盆里,冲巡查打着招呼。
白川看到,那是个穿着洗得褪色,看上去有点寒酸的青色和服,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的年轻人,他脸上挂着微笑,手上的力道却没减轻,被按在水中的男人奋力挣扎,木盆里的冰块哗哗作响。
——唉,那样也许挺凉快的。
3、
让治擦掉手上的水珠,抬头看着晴朗深邃的夜空。在远离灯光的地方可以看到横贯天际的银河。天气这么好,即使是祭典结束之后,也会有很多人在河滩上流连,欣赏河水里飘着的河灯,以及头顶上浩瀚的星空。说不定还会有人带着醉意爬到附近的山上等待日出。所以,不仅要一整晚维持祭典上的秩序,在那之后,巡警们还要工作很久。
——还真是辛苦啊。
热闹的天狐祭仍在继续进行,不时有带着兴奋表情的孩子从身边跑过,除了售卖零食、纪念品、鲜花和灯笼的店铺,捞金鱼、投球和射击的摊子前也人头攒动。不久,载着“天狐少女”的神舆就会引导着载歌载舞的队伍,从街道上浩浩荡荡地一路走来吧。
跃动的火光照着人们的面孔,让每个人的表情都带了朦胧而奇异的颜色。人类和半妖的差别变得不那么明显,而远离人世的妖异,似乎也悄悄地混入享受祭典的人群之中。
自古以来,祭典都是混淆人与神灵的界限,挑选特殊的时机传达平日相互无法听到的声音,祈求祝福或是致以谢意的场合。即使那不是高高在上,可以为人们带来奇迹的“神”,而只是平时没有机会以平等的身份彼此了解的“奇异”,这样难得的机会也足够让人心怀感激。
当然,只要是人群聚集的地方,麻烦也会相应地聚集起来。在冲突变得不可收拾之前伸手阻止,大概是作为普通人类为祭典应该献上的小小祭礼吧。
——不过那样的还是让他自己救自己好了。
刚才那个擦汗时不小心露出了耳朵,似乎连好好地把外褂收进腰带都觉得热,于是披着衣服露出胸膛,简直是裸露上身走在大街的山犬半妖,被巡查拉住盘问也是理所当然的。
让治想起那个半妖着急辩解的模样,觉得颇为有趣。事情大概不久就会解决,于是他悠闲地走进祭典人群,逆着人潮涌动的方向,朝停放和布置神舆的地方前进。
不久,一个小小身影从不远处的小吃摊前面奋力挤出排队的人群,似乎很兴奋地跑过来。
“晚上好,铃原先生,你也来祭典了?今天有什么发现吗?”
“晚上好,蒲公英。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哟。”
在书店打工的稻荷少女一只手捧着油豆腐关东煮,一只手把三色丸子塞到嘴里。
“比如,这边过去左转有家狐狸乌冬面,汤里放了螃蟹和贝类,非常受欢迎。”
“哎哎哎?居然还有我没吃过的摊,难道是凭空变出来的吗。”
小野蒲公英的眼睛闪闪发亮,她快速地吞下竹签上剩下的最后一个丸子,朝让治手指的方向跑去,木屐在地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接着,一群穿着浴衣的少女一边说笑一边走来。
“……然后,客串侍卫的前辈就拽着天花板上的绳子,用漂亮的后空翻落了地,同时还拔出了剑哪!”
留着红色短发,个子娇小但充满活力的女孩一边比划一边说。
“啊,那比起话剧不是更像杂技吗?”
另一个长长的黑发扎在脑后,看起来温柔娴雅的女孩子轻轻掩着嘴笑了。
“不过,那个场面超——帅的啊。”红发的女孩子握着拳说。
“但是听说后来,一边大喝‘要夺走公主的话先问问我的剑’一边打坏了背景道具板,也真的很像塔莎的风格。”
手里捧着装有金鱼的碗,头发有些卷曲的女孩跟着一起笑起来。
——九十九神高的学生吗。
——日向寺小姐在学校似乎也有不少朋友,既然聊得这么开心,还是不要去打扰的好。
——木屐店老板正领着店员挑选稻荷图案的绘马。
——开照相馆的先生在和海军的友人散步,大概是服兵役时认识的吧。
——游女吗?不受身份约束享受自由的日子不多呢。
倘若祭典能一直持续下去,清浊并包、热烈而自由的空气,能够像这个夜晚一样弥漫在城市和国家中就好了。
仿佛回应这个念头一般,两个穿着与祭典格格不入的衬衫和长裤,把袖子挽起来露出手腕、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人从旁边匆匆跑过。
“但是,这条街的入口不是都检查过吗,不管是小贩还是游人都……连尖头木棍都被没收了。”
“肯定是被带到这儿来了!”
“果然拜托那种人是不行的吧……要,要不要告诉巡查……”
“混蛋……少了一支……这种事……怎么能……”
其中一个面色发红,显得气急败坏的人张开嘴,却又把要出口的字咽了下去,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让治看到,他的口型,的的确确是发出了——
“ じゅう”
这个字的字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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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枯萎的菇来得更猛烈些吧……不发开头就会一直拖……置之死地而后生……虽然发了可能也一直拖……
提一两句的就不AT了,白川老师那部分有需要改的地方一定告诉我……
※哈哈哈哈哈哈我怎么可以写的这么烂。我到底在写些什么【
※某个剧情就不写出来残害未成年了
※只是单纯的客人和游女的关系哦
※于是鸨羽和少佐的故事就到这里吧
※少佐还真的是安定的在打酱油
再一次对男人道谢了的鸨羽为他手中已空的酒盏满上了酒,斟酌片刻后,鸨羽决定将实情告诉这个男人。
“那个男人的名字是佐藤忠三,几年前成为暴发户后就经常到这里寻欢作乐。佐藤忠三……佐藤大人对野干半妖情有独钟,在妾身接触他以前,就时常从其他的女郎那里听到有关他的消息。”
“每当野干的女郎倾心于他时,佐藤大人总会为其赎身……这件事让大部分的女郎都十分羡慕,也有不少野干的女郎为获自由而努力的吸引对方。但谁也不知道……佐藤大人的真面目。”
神无月森罗安静地听着,指腹偶尔擦过酒盏的边缘。他黑色的双眼一直注视着鸨羽。
“在他成为熟客后的第四年,妾身认识了另一个和佐藤大人有生意往来的客人,他非但是佐藤大人的合作对象,同时也是相识多年的好友。就是从这位大人的口中,妾身知道了过去那些被赎走的女郎的结局……”
在知晓真相的那一刻,愤怒、悲伤一同涌上了心头。
那也是第一次,在客人面前失声痛哭起来。
“在这里,野干的女郎并不多,其中大部分都是野狐而已。但也有一部分如妾身一般的金狐,妾身的新造那般的白狐等等混迹于中。佐藤大人……佐藤大人对野干的女郎的钟爱也仅仅是因为身为野干的我们有着不同于兽的漂亮皮毛而已。”
“皮毛?”
“恩,我们身为半妖,理所当然的从妖狐、或者神狐那里继承了兽的一部分。”为了更直观的说明,鸨羽选择了展露自己作为半妖的那一面。鲜少让人看见的,狐狸耳朵与尾巴此时显现在神无月面前。柔软的耳朵轻轻抖动了几下,而蓬松看起来手感十分舒适的大尾巴轻轻地搭在了她的大腿上。
“如您所见,我们拥有兽的一部分,若是如妾身一样,双亲一方是妖异,一方是半妖的话,继承的妖异血脉浓厚的我们完全化身为狐狸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任由男人抚摸起了自己的尾巴,她偶尔还因为尾巴被他顺毛顺的舒服而耳朵轻抖。
“如之前所说,与佐藤大人熟识的那位大人告诉了妾身那些女郎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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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鸨羽,忠三那家伙是不是提出要为你赎身的要求了?”
“啊……是的,为什么金城大人您会知道?”
原本搭在他胸口的手被紧紧握住,金城的双眼认真的注视着自己。
“绝对不要答应他,鸨羽。”
“为什么您要这么说呢?难道金城大人不希望妾身被他人赎走吗?”
“……这也算是其中的理由吧。”金城笑了一声,之后他亲吻过了她的双唇才继续说了下去,“鸨羽,你愿意相信我接下来所说的一切吗?”
“一直以来在妾身面前如同孩子一般撒娇的金城大人,您所说的话语妾身为何不去相信呢?”
拥抱着自己的强有力的手臂微微收紧,鸨羽不由得感觉到接下来的话或许会对自己造成一些冲击。
“你可曾从别人那里听到过有关被赎走的女郎们在佐藤家生活状况的消息吗?”
她只从佐藤忠三本人那里听到过女郎们被赎走以后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但是……一次都没有从别人口中听到过。
如佐藤这般行事不算低调的暴发户时不时就会成为他人的话题。不同于他人,那有些异常的为女郎赎身的次数,与一次又一次赎身所牵涉的金额。都曾是这花街上的议论话题,但久而久之就淡了下去。
曾经也有人提过,被赎走的女郎们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但没有一个人知道。
就算是在外界生活的客人们,似乎也不曾知晓关于她们的消息。
如今仔细一想,鸨羽不由得恐惧起来。
“前一段时间,因为一点事情我去了他家。正巧他外出办事,家里的管家便让我去了他的书房等他。就是那个时候,我发现了隐藏于书架背后,通往密室的路。”
“阶梯向下延伸,这条路通往的是一个藏于地下的收藏室。我发现那间收藏室的门并没有上锁,出于好奇我推开了那扇门,紧接着我被门后的一切给震惊了。”
似乎是因为回想起不愉快的事物而让他的手无意识的使力,在鸨羽感到疼痛而轻呼出声后又松开了手,重新温柔地握住了她的手。
“那间收藏室里所陈列的收藏品,是完整或不完整的狐狸皮毛。当时的我除了震惊外也没有其他的感受了。”
“狐狸……难道不是动物的……”
“恩,那些一看就知道了,那些是属于妖异或者是半妖的。那样的,怎么可能是动物的……!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我不曾发现过那里,也不曾往深处走去。”
“在最深处的水槽中,浸泡着一具赤身裸体的野干半妖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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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道这么多,竟没有去报官吗?”
原本只是抚摸尾巴的神无月此时已将她的尾巴抓在手里毫无技巧的搓揉着,这一举动让鸨羽稍感不快,便“啪”的一声拍开了对方的手,抽回了自己的尾巴。
“外界的黑暗,神无月大人难道不应该是比妾身更加清楚吗?”鸨羽轻笑一声,在理顺自己尾巴的毛以后便再一次将耳朵与尾巴隐藏了起来,“妾身也不是什么好人,这个事情在这花街也只有妾身知晓。他人如何都与妾身无关,妾身只是希望那孩子能够平安。”
“你还真疼那个小姑娘呢。”
“当然,那可是妾身一手养大的。”
伸手将神无月手中的酒盏取走置于一边,便见鸨羽主动的窝进他的怀中,抬起手轻抚上男人的脸庞,手指有意无意的摩擦过他的双唇,“说了这样无趣的事情,还望神无月大人不会怪罪妾身。”
“呵,是呢,看样子得给你一点惩罚——”
“唔……”
当阳光透过窗子照进屋内时,神无月便从睡梦中醒来。不同于过去,身边早已没有人在,这让他感到有点意外。
“早上好,神无月大人。”从别处回来的鸨羽此时刚好拉上门并走进屋内,而手中捧着的正是他的衣服,“昨晚您的衣服随意的堆在地上难免起皱,刚刚妾身已拿去熨烫过。不过在那之前,还请神无月大人先换上这件和服去沐浴。”
将和服披在赤身裸体的男人身上后,鸨羽笑道,“当然,妾身也会陪同入浴的,背后的清洗就请安心的交给妾身吧,当然……洗其他地方也没有问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