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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划描述:
架空大正年间,人类和妖异为了在灵灾的诅咒下延续彼此的血脉而诞生了新的种族半妖,而半妖在人类社会引发了一系列问题,因此双方领袖约定在接下来的百年之内,所有的半妖都可以选择接受秘法,变成完全的妖异或者人类。若成为人类就融入人类社会作为人度过一生,若成为妖异就跟随古老的一族隐居山野。而玩家则要扮演3个种族中的一种,通过恋爱决定是否接受秘法以及和谁,在怎样的环境共同生活下去。
时代感大约发生了偏差 且后劲不足 不得以只能这样草草了结了
......嗯 我的口调还是没有轴过来(伤脑筋
姑且算是一只捞住同族的长臂(?) 算是一个日常的开始吧
自当铺三日屋开业以来,店主加加美三日也经手了不少奇异的典当品,今次要讲的便是其中的一个,其性质即使是在那些其妙的典当品中来说也是相当特殊的。
那是“无形”的东西。
究竟如何“应对”客人以及这件典当品,三日并未烦恼太久;而这是否称得上是一件“盈利”的生意,大概还需观望一段时日吧。
啊,请安心,这绝非是“危险品”“赃物”之类必然会带来损失的抵押品。尽管要说起来,其“合理性”也许并非完美无瑕,然而对于三日来说,这并不是一个问题。
加加美三日,当铺三日屋的老板,来者不拒。
事情发生于渐冬的午后。尽管当下阳光还闲散的铺散于街道,然而向远处眺望却似乎能看到暗色的雨云。
怕是夜里会来一场雨吧,这天多半就要这样冷下来了。
一名头戴着斗笠的女性行走于街中。她一手怀抱着三味线,一手里则点数着少少的几枚钱币。尽管一眼看去就能明白数量,她仍重复着这样的行为行走了半条街,倒并未撞到行人,最终在拐角叹了口气。
这些钱暂且不说解决用餐问题,今夜能否寻得落脚之处也是个问题。
“时雨……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女性询问的对象——其手中怀抱的三味线自然无法张口回答她的问题。也明白自己只是在自言自语,女性继续说道。
“奇怪了啊……明明之前还赚到不少钱的,也没有什么花销,怎么就都不见了呢?”
话虽这么说,语气里所透露出的与其说是惊讶不如说是困扰。事实上,这大概是因为女性——身为云游艺人的伊佐山舞,已经习惯了这件事。
倒不能说是财运,伊佐山对于金钱财物方面相当的不敏感。也许是偶然间花掉了,也许是忘记放到了什么地方,也许是被扒手顺走了,她手中的钱财经常不知不觉的减少着。自然,在本人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也发生过钱财“突然”积累到一个不俗的数字这种完全相反的事。
曾经也想过是否要记账,但最终也不了了之。对于这样的伊佐山舞来说,这已经成为了她的日常。只要三味线“时雨”还抱在怀中——
“——如今也不能解决生活问题呀。”
伊佐山苦恼的低下头,长发在背后晃来晃去。
尽管说不上是身无分文,然而真正落到此番田地也是头一遭。若天气适宜就罢了,可眼下似乎就要迎来一场凉雨,着实令人头痛。
“……时雨,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再一次问出这个问题,伊佐山拐过街角继续向前走去。也许是风吹动了斗篷上的系带拂动了琴弦,三味线发出了一声轻响。
伊佐山停下步子,仔细检查过时雨是否有不妥,随后松了一口气。此时她注意到自己停驻在了一家商铺的门口,便抬头看去。
当铺,三日屋。
“啊……是当铺啊……”伊佐山喃喃的说道,目不转订的盯着那几个简单的字。
“是当铺啊,时雨。”
你是在叫我进去这里吧?伊佐山向右手侧转身移动步子,走进了这家店铺。
“您好,请问能帮到您什么吗?”
伊佐山迈入店内,摘下了斗笠,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店内的青年。这青年并非人类,看头顶上那双非同人类的大耳,多半是半妖了。
奇怪的是,一侧的耳朵并未立起而是低伏于头顶之上,在伊佐山的印象中这倒是第一次见。
“您好……这里是当铺对吧?”
对方做出肯定的回答:“是的,这里是当铺‘三日屋’,我是这里的老板。请问能帮到您什么呢?”
请给我钱——自然是不能直截了当的这么说。伊佐山未曾在当铺中典当过物品,然而她自然也是知道基本的常识的。为了能换到钱,至少使自己今晚有个落脚处,就一定要抵押出某物。时雨自然是不能当出去,这不仅是吃饭的“工具”,爱用的乐器,更是自己所珍惜的母亲的遗物。
然而自己身上还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呢?
伊佐山想着,脱口而出。
“请问……我可以将自己抵押在这里吗?”
话一出口伊佐山自觉不对,连忙急急的补充道。
“啊、虽然说是抵押我自己,但也不是……嗯、对了,总之……我是想抵押我的‘技艺’,不知道是否可以呢?”
这真是个奇怪的发言——然而对方,当铺老板加加美三日并未做出什么特殊的反应,只是点了点头。
“自然是可以的,本店来者不拒。请问您要抵押的‘技艺’究竟是怎样的呢?”
这也可以?
伊佐山此时的感觉就像是在山中迷路饥饿难忍,又不通猎术,空有火种,此时随意向空中扔了个石子,却真的射下了一只肥美的野鸟一样。
“啊,不过在此之前,还要烦请客人您了解一下本店的规矩。”三日微笑道:“本店名为‘三日屋’,一些规矩自然也与其有关。既然您是要进行典当,那就请让我为您介绍一下这方面的规矩吧。”
三日所说的内容多是伊佐山也了解的当铺的基本做法,只不过这家三日屋所给出的抵押金额似乎能比寻常的店家多出那么一点。这自然也是有缘由的,三日解释道,那是因为三日屋也有其特殊的规矩。
抵押的时限为三天,无法提前赎回,而三日后若不能交与赎金则抵押品归三日屋所有,且无论是何种情况都不能续期,不能更改交易。
“当下已过了正午,因此三日的第一日是从明日开始算起,直到三日后的午夜。”三日补充道,“如果您不能接受这样的规矩也没有关系,我会为您介绍别家的当铺——尽管或许抵押金的金额要少一些。”
三天?应该能够赚到足够的金额了吧?伊佐山不确定的想着,最终点了点头。
“那么很好,我会为您准备契约书。但在此之前是否可以让我多少见识一下您的‘技艺’呢?这样我才能给出相应的金额。”
这是自然。说到自己的“技艺”,那就是三味线了,于是伊佐山便在这店中谈唱起来。
自己曾在各种不同的地方演奏过,然而像这样要听众明确的估算出“价值”还是头一遭。自己的心情究竟是怎样呢?伊佐山也说不出来。
就像平日一般弹唱就好了吧。
一曲终了,于是伊佐山抬起头来。年轻店主的表情一如从前,色调令人联想到柑橘的双眼平和的注视着。
——好像镜子一般,伊佐山没有来由的想到这一点。她整理了一下袖子,微微向对方致意,而对方则以孤单一人的掌声作为回应。
“真是出色的技艺呢,不由得令人听入迷了——那么看来此次我要给出不少抵押金了,您是我的大客户啊。”
三日露出微笑,在契约书上刷刷的写着。
“您看这个数字如何?自然,如果您有意愿,也是可以做出些许调整的,然而这大概是最高的价值了吧。”
“……真令人开心,您愿意给出这样的金额呢。”
“因为您的抵押品有这样的价值。”三日谦逊的低头,“您能满意真是太好了,那么就请在契约书上签字……啊,对了,在此之前还要说明一件事。”
回应着伊佐山有些困惑的目光,三日说到。
“客人您所抵押的‘技艺’是依附于您本身的无形之物。本店无法仅仅保存这一抵押品,因此需要您留在本店——请放心,尽管很少使用,本店还是有一间客房的,之后便会为您清扫干净。”
不仅如此,三日补充道。
“此外在抵押期限内,本店自然无权使用您的抵押品,然而同时您本身也不能使用您的‘技艺’,这一点还请留心。”
咦?……这样岂不是赚不到钱了?伊佐山有些头痛,如果这样又怎么付得起赎金呢?
“啊,不过还有一点。”三日轻轻的合掌,“在抵押期间本店也有妥善保存抵押物的责任与义务,让抵押物因为本店的缘故贬值更是万万不可,因此我自然也会为您提供保持‘技艺’的必需条件。让我想一想……食宿方面暂且不说,您的技艺也是需要每日练习才不会‘贬值’的吧?”
“既然如此,只要是在本店的范围之内,包括本店的门前,您可以自由选择‘保养’您的技艺的场所,这样可以吗?”
可以吗?
伊佐山不由得露出笑容,拿过了契约书。
“店主先生,您是个好人呢。我名叫伊佐山舞,接下来三日要麻烦您了。”
“哪里的话,这只是遵从本店的规矩而已。”年轻的店主向伊佐山行了一礼,“我名叫加加美三日,请您随意称呼。非常感谢您的惠顾。”
彼此彼此,伊佐山进行回礼。
同时她这样想着——原本只是想暂时换到一笔应急的经费,然而不知不觉就这样解决了三天的食宿问题……
真是太好了。
无论如何对于伊佐山来说,这都是十分合算的——自然她并未考虑到自己与金钱奇妙的相性问题。
于是伊佐山舞在契约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对于三日呢?
三日并不确定这笔生意究竟是否能赚到什么,然而这并无所谓——只要符合“规矩”就好了。
于是加加美三日轻快地将契约书收入了抽屉中。
这便是当铺“三日屋”所经手的生意中,颇为奇妙的一个。
在这之后,伊佐山舞是否成功赎回了自己的“技艺”呢?除此之外,三日屋中又曾经有过怎样奇妙的交易呢?
那大抵都是之后的话题了。
那么今次,姑且就这样结束了。
结。
接http://elfartworld.com/works/54434/,神隱篇結束。
我覺得我不能輸,我也要打戀愛TAG。
哦,不是我的戀愛。
我鋪了兩章就為了寫一次這個,謝謝千尋獻身,我無以為報,只能助一個攻……只能幫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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か み か く し
“老爷爷原来住在山里啊?生活不会很不方便吗?”
“还好吧。”
“啊,是神社!这座山里原来有这么大的神社啊,不知是在祭祀怎样的神明大人?”
“……谁知道呢。”
“……那个,老爷爷……”
皮鞋踏在草中发出干燥的响声,奇妙的沉默流淌在突然停下的两人之间。
就算是不知世事的半妖小姑娘,也终于发觉不对劲了吗?
他充满期待地等着小姑娘开口,背后传来的声音如他预想的一样充满迟疑,内容却完全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这座山上真的有金鱼摊子吗……?”
“……”
是试探虚实的演技呢,还是真的到了这种时候都还在相信素不相识的老人呢。他没有继续往下思考,而是摆出温厚的笑容转过身朝小姑娘伸出了手。
“来,手给我。”
明明困惑异常却还是老实地将右手交到了自己手中的半妖,简直愚蠢得让人发笑。
——有趣得不可救药。
你问为什么要在秋天的山上找捞金鱼的摊子吗?
没有特别的理由。
“小妹妹,你知道吗?这座山到了秋天就会变成赏枫叶的名胜。”
“啊……是,是的!刚才来的路上也有看到很多枫树呢,等到叶子全部变红一定很漂亮吧!”
“嗯,好孩子。但是呢,夏日祭也好,红叶狩也好,都是因为人类一生之中只能经历个几十次,才会被赋予意义的。”
夏日祭的金鱼摊也好,秋日的红叶也好,永远一成不变的东西,没有任何意义。
这么说着的老人的声音似乎逐渐变得模糊,眼前的景色不知为何像是隔了一层水膜一样氤氲不清。
——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水滴的声音。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奇妙感觉,仿佛一脚踩空般的失重感。水面被打破的瞬间,两人脚下的立足之地突然消失无踪。
“……!!!”
刚刚还矗立在眼前的雄伟鸟居和道旁的树木悉数不复存在,而代替了漫天枫叶的是无数悠然游弋在两人身边的红色金鱼。眼前是粼粼的波光,裸露的皮肤浸在微温的液体之中,舒适得让人想要就此睡去。
——啊啊,是水。
半妖似乎迟了一拍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水中,急忙四处张望却找不到水面,只有不知从何而来的光源一重一重随着水波摇曳不停。虽然是常人穷尽一生也无缘得见的奇景,不过半妖恐怕没有精力去欣赏什么金鱼了。无天无地的巨大水槽之中,摸索周围也找不到哪怕一个支撑点的浮游感与近似于呕吐感的恐惧让幼小的半妖不得不死死抓住身边老人的手,明明应该把老人弄疼了,身边的人却只是笑了一声。
“怎么了,不喜欢吗?”
亲切而低沉的,然而是年轻男子的声音。
“……!?”
千寻惊恐地看向旁边,被自己紧紧握住手的那个人被水波扭曲了面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是将自己带到这里来的老人。
“……,……!!……!?”
——要被这么美丽的景色压溃了——
满脸恐惧地张开嘴巴的半妖应该是想要大喊些什么吧,只可惜话语还未出口就被大量的水硬生生押回喉咙。水流似乎比看上去更加湍急,高压的水流冲进喉咙灌进肺部,结果最后那张嘴里吐出来的只有一串大大小小的泡泡。
“你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你没事吧?”
难得我特地准备了这么大的舞台……男人弯下腰看着她吓得发青的脸关心地这样问道,语气温柔又悲伤,眼底眉间却是遮掩不住的笑意。这个弱小的生物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呢,一定很想放声尖叫吧?快要被即将窒息而死的恐惧感逼疯了吧?如果可以的话,是想要现在马上逃离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永远不接近这里第二次的吧?……又或者,即使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她还是会选择相信他人的善意?
“……”
御津坊饶有兴趣地后退一步,脸色青白的半妖却突然握紧了两人还拉在一起的手。求生意志真是完全无关理性的滑稽玩意儿不是吗?半妖的求生意志和反应都不属于他能轻易看透的范围,而轻易看不透的东西——不如养起来吧。
“我说……你想不想解脱?”
“……!?”
“解脱。离开这里到别的什么地方去……不会莫名其妙地被淹死,也可以自由说话的地方。”
“……!!”
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的眼神。不,现在的情况是真真正正的溺水人抓到救命稻草吧,至少对半妖来说是。抓住自己左手的力道猛然变强,看来半妖也是很拼命的啊。
咕噜。
因为太拼命了,所以没有察觉到自己突然往下沉了一截,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看拜托我?”
“……!!”
咕噜,咕噜,咕噜。
拼命点头的半妖看起来简直催人泪下,只可惜并没有什么人类能看到这一幕。御津坊瞇起眼睛摸了摸小姑娘的头,慢条斯理地说出最后的咒文。
“那么,许愿吧——”
“你在干什么啊!!!”
像是装满了水的薄橡胶球,被一口气戳破了外皮一样。
刚刚还在漫天游弋的红色金鱼在一瞬之间全部枯朽消失,视野在数次晃动之后对上了焦,面前是依然雄伟的鸟居,与鸟居之外杀气腾腾的年轻半妖。
“……?你才是在干什么呢,隆之。明明就差一点点了,你连等一等的耐心都没有吗?”
“就是因为只差一点了才不能等吧!你这混账,果然是你……呜呃!?”
“……啊啊,这里的灵气对你来说太浓了是吧,稍等一下……”
御津坊懒洋洋地收起鸟居四周过量的灵气,毫无准备地使用大规模幻术让他的思考变得有些迟钝。比如说正面无人色地跪在地上却还在死死瞪着自己的这个年轻半妖,虽然他性格是很火爆又一直都讨厌自己,但是自己最近应该没做什么值得他这么杀气四溢的事情啊……?
“对父母有意见却憋着不肯说出来是十几岁的小孩才会做的事情吧,隆之,这么大个人了,不要跟爹闹脾气。”
“我也不想有你这样的爹啊!你也是,还呆站在那里干什么,赶紧给我过来!!”
隆之——自己的亲生儿子近乎崩溃地冲着这边咆哮的理由,果然还是无法理解。
“你是叛逆期来很迟的类型吗……?算了,你说这个啊,普通半妖从幻术里醒来是需要一点时间的啦,不要冲人家发脾气。”
“……!!!”
不知为何没有陷入幻术的儿子也发出了好像被水灌到肺部一样的声音,无法理解。
神域的灵气完全恢复正常浓度的时候,小姑娘的眼睛也终于找回了生气。虽然看上去还是迷迷糊糊没睡醒的样子,不过这样隆之应该也没话可说了吧。
“唔……这里是……?咦?请问您是?”
被小姑娘一脸惊讶地这样一问,御津坊才想起来自己忘记变回老人的模样。
“哈哈哈,是我啊,刚才带你来山上的爷爷。”
“爷爷……唔……?刚才我好像上了山,然后有很多金鱼……咦,我刚才好像是站在鸟居外面的啊……?”
“嗯,是我,是我。啊,忘记跟你说了?我其实是妖异来着。金鱼还喜欢吗?”
“原来爷爷是妖异啊……!金鱼真的好漂亮啊,谢谢爷爷!咦,但是这样子叫爷爷好像不太对……吶!?”
“你是在跟这种怪物和乐融融地聊什么啊!?知不知道自己刚才差点就被神隐了!?”
本想摸摸小姑娘脑袋的手僵在半空中,御津坊对隆之可以剜死人的怒视报以一笑,弯下腰亲切地继续朝刚刚被他一把拉到背后的小姑娘搭起了话。
“这个呢是我认识的人,他开万事屋的,说是要送你回家呢。别看他长得那么凶其实他人挺好的,就是爱讲点奇奇怪怪的笑话,神隐啦什么的……你给他个面子笑一笑好不好?”
“……你是不是当我不存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呢,小姑娘就拜托你了,要好好送到家啊。”
“你别装好人……不对,等等,我还有事要问你,喂!”
最后一个字还残留在空气之中,两个半妖已经消失不见。
“虽说一般人都会以为鸟居境内才是山神的神域,不过其实这座山全体都跟我的一部分差不多啦。不过说真的,就算感觉不到,猜也能猜出来啊,隆之那家伙根本没遗传到多少妖力,单凭他怎么可能打得破鸟居的结界呢你说是吧。”
不久之前才恢复了正常的灵气再一次溢满全境,过不多久,近处的树丛里传来一声钝响。
“出来。”
过了一阵子才终于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戴着围巾的短发男人。阵阵发青的以津真天看起来就连站立都有些勉强,脸上却还是挂着无畏的笑容。爱染山的大天狗愣了一秒,瞇起眼睛同样笑了起来。
“我们好像有点旧账该算算了,你说是不是?”
感想只有一个:书到用时方恨少。
接:http://elfartworld.com/works/401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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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讲到,云游艺人——伊佐山舞因苦恼于花销问题,将自己的“技艺”当给了偶然间遇到的当铺ーー三日屋。
因三日屋不同寻常的规则,伊佐山面临了需在三日内赚够赎金,否则就无法再作为云游艺人度日的困境。
伊佐山舞,一位擅长弹琴唱歌的姑娘。尽管不确定是否能够在三日内赚到足够的金额,但也并不为此而感到忧愁焦躁,她对自己的技艺有着自信。其母生前为出色的三味线乐师,自幼便耳濡目染,且一直缠着母亲教她弹奏,故有着娴熟优秀的技巧自是理所当然的事。
至于为何擅长唱歌呢?这就改日再细说了。
总而言之,在作为云游艺人的这段时日里伊佐山总是能用她的技艺引来虽不能算很多,但也是有不少的听众,木碗里钱币的数目也是相当客观。运气好时,还能受邀应门演奏。
由此看来,伊佐山其实并不缺花销ーー如果不发生金额数目莫名减少的情况。
可惜这位喜爱弹琴唱歌的姑娘并不会费尽心思去查其根源,就算会抱有疑问。对她来说,瓢泼大雨也好,赤日炎炎也罢;两手空空也好,缺吃少穿也罢。只要她母亲留下的三味线,也是一直陪伴她的爱琴时雨没有受到损毁;只要她还能继续弹琴唱歌,每日都过得幸福充实,如登春台。
伊佐山舞,云游艺人,只要能弹琴唱歌便足以。
「这么说来,您并不是因为平日没有收入才来当铺的?」
「是的。其实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素日里从未落得如此境地。」
伊佐山轻抿了一口茶,继续道「其实,就如刚才所言。只要时雨陪伴着我,我能继续弹琴唱歌,我是并不在乎这些的。」
今日是期限的第一天,昨日夜里的降雨依旧持续着。伊佐山在与加加美一起用过早餐之后就开始了弹奏。
虽不是每月的三日,三日屋却也十分热闹,尽管外边还下着雨。也许是觉得三日屋第一次传出乐声十分新奇,也许是因为乐声十分优美而被吸引。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聚集,伊佐山为单纯的三味线的曲调配上了歌声,歌声缭绕。看着此番景象,加加美心里是感到开心的。有些来访者因此知道了这个名叫三日屋的当铺,有些来访者会顺便典当些物品,看来日后的客人会有所增多。
持续了近四个小时,快到了中午,雨初歇,阳光透过云层扑撒在地面。
伊佐山也感到了丝疲倦,乐声停止,来访者也都散去。加加美为伊佐山泡了杯茶并称赞了几句。但加加美心里有些不解,一般来讲有这样的技艺,应该是不会缺花销的。但是加加美没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由和隐私,而这些,也跟自己也没太大的关系。
谁知伊佐山稍作休息后,开始主动道来过去的一些经历。这出乎了加加美的意料。
「……如果可以的话。但若生活问题不得已解决,便无法很好的弹奏,无法唱歌,我想让时雨一直发出最优美的声音。」
「能遇到加加美先生真是太好了,其实这是时雨告诉我的。刚才我讲述自身的经历,也是时雨告诉我的。他说,加加美先生好像很困扰的样子。」
伊佐山抱紧手中的三味线,无不透露她是有多喜爱与珍惜。
「您是指,这把三味线吗?」
「是,这是我给他起的名字。」
对话到此结束。过了中午,琴声与歌声再度响起,来访者再度聚集。因雨过天晴,伊佐山选择了在门口演奏。在伊佐山的提一下,加加美拿了些可以垫着的物品放在外边,好让各位听客享受着冬日阳光与正声雅乐带来的温暖与惬意。
三日后。
「………呃,您是说,这些,还不够……?」
之后的两日,伊佐山继续用她的技艺赚取赎金,加加美招呼着那些前来听弹唱且典当物品的客人。伊佐山拿到了不少的赏钱,她掂量了一下自觉得已是足够还有余,十分高兴。她戴起斗笠套上斗篷,抱紧了时雨,整装待发ーー待加加美确认完赎金的金额。
「时雨,谢谢你。我终于凑齐了赎金。」
「加加美先生,真的非常感谢您。」
「恭喜您。不过想到日后没法再每天欣赏到您的技艺,感觉有些遗憾。」
加加美的耳朵平常有一侧是立起的,而现在的双耳都低伏于头顶之上。
伊佐山忍不住露出笑容。
「等到再次来到此地时,我会再为您弹奏的。」
但这也就是所谓的,世事难料吧。
「是的。很可惜,离规定的金额还差少许ーー不,不止少许。」
「可是,可是我明明感觉有很多……」伊佐山有些慌张,又重新点算起总金额。
「唉,明明够的……」伊佐山不明白,她重数了一遍却感觉金额依旧无误。
看着眼前那位喜爱弹琴唱歌有着优秀的技艺的姑娘此刻的模样,加加美先虽有怀疑,现确实理解了伊佐山舞和钱的关系ーー这两者,完全相克。
加加美拿出置放在抽屉里的契约书,道:「那么根据本店的规定,您并未赚取足够的赎金,您的技艺将归本店所有,且无论是何种情况都不能续期,不能更改交易。 」
「那个……能不能再给我一日?」
「不行,这是本店的规定。」
「我再给您弹奏几曲吧。」
「这当然可以。但是,根据本店的规定,不能更改交易。」
其实,刚才数钱的时候,从中途就算错了,这着实不可思议………加加美心里清楚却没有提醒。
他敛起笑意,说道:
「看来,您还有一项‘优秀’的技艺。」
「唉?是这样吗……不好意思,那个,给我一点时间。」
伊佐山皱了皱眉,好像是在思考刚才加加美所说的意义。
只可惜,在未来的时日里,她也没能思考出答案。
就这样,云游艺人伊佐山舞,结束了她的云游艺人生涯。
但就如先前所言ーー瓢泼大雨也好,赤日炎炎也罢;两手空空也好,缺吃少穿也罢。只要能弹琴唱歌每日都是充实幸福,如登春台。细算一下,除了无法云游四海之外,也算是获得了不少好处的。
「看来,我也只能遵守规矩了呢………今后要一直打扰您了。」伊佐山向加加舞行了一礼。「我的名字叫伊佐山舞,在此之前,是位云游艺人。」
「彼此彼此。我是加加舞三日,三日屋的老板。」
从此之后的三日屋每日都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伊佐山舞和加加舞三日相遇的故事也就此结束了。
哦!且慢!
「其实有一个问题想要询问,不知是否方便?」
「当然可以,只要我能解答。」
「先前不论是把自身的技艺当给我也好,还是主动叙说自己的过去也好,这都是时雨告诉你的,对吧?」
「是的。」
「那么为什么关于钱的问题,时雨就不告诉你呢?」
「……………」
「为什么呢………不好意思。」
伊佐山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