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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划描述:
架空大正年间,人类和妖异为了在灵灾的诅咒下延续彼此的血脉而诞生了新的种族半妖,而半妖在人类社会引发了一系列问题,因此双方领袖约定在接下来的百年之内,所有的半妖都可以选择接受秘法,变成完全的妖异或者人类。若成为人类就融入人类社会作为人度过一生,若成为妖异就跟随古老的一族隐居山野。而玩家则要扮演3个种族中的一种,通过恋爱决定是否接受秘法以及和谁,在怎样的环境共同生活下去。
安曇野家:
原本是安曇野地方的沒落舊華族,但在現任家主安曇野清正這一代變賣所有家產轉移到了帝都并開始投資紡織品工業,獲得空前成功,迅速積累了巨大的資產。清正善於交際,因此人脈相當廣泛,安曇野家與帝都許多名門·資產家之間都有交流。和鶴見家是世交。
家風意外地質素,家主清正如非必要也不會出現在公眾場合。清正的夫人似乎在遷移京都之前就已過世,而唯一的女兒彌生在14歲前甚至不被允許走出家門,有一段時間引得眾說紛紜。近兩年雖然清正在家時仍不允許彌生出門,但家主不在時偷溜上街的行為似乎被僕人們默認了。
隨著女兒接近進入社交界的年齡,清正似乎在考慮讓她去上學。
屋子很大,懶得畫示意圖可以意會一下(。)彌生的房間在二樓,窗戶面向大街。
文藝期刊《白樺》:
月刊,創刊至今約五年,主要刊載文藝/美術作品但也會刊載社論/評論/演劇信息等等,創刊號的封面是白樺樹的幼苗。不可思議的是,編輯部的成員一致否認自己是創刊人,但沒有人知道真正的創刊人是誰。
雜誌的基調是個性主義與自由主義,有穩定的資產家贊助,因此稿費在同等小眾雜誌中算是偏高。雜誌的整體行文選稿風格偏質素簡約,堆砌詞藻的鹿鳴館風稿件相對來說較難入選。擅長寫溫馨的日常故事而在小部分讀者中擁有穩定人氣的短篇小說作家“月心”是這份雜誌的獨佔作家之一。
余談:《白樺》是大正時代實際存在的文藝雜誌,對上流階層子弟的華麗文風持批判態度,因此白樺(しらかば)倒過來念就是ばからし。當然,實際的白樺創刊人身份是非常清楚的。
這兩個設定歡迎自由取用!會隨時更新,使用時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直接問~
P.S.長期征集月心老師的責任編輯與貼身女僕(。
太久不寫東西感覺已經廢掉了……總之請有看到這篇的諸君多多包涵,理論上是聯動某隻土佐犬的序幕但是他應該還沒寫好所以就這樣了(躺平
總之這便是鈴初至帝都的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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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的帝都。
若是一生都在故鄉度過的話,想必是無法觀賞到如此壯絕的景象的吧。高聳的天守暈染出溫暖的橙,古舊的石板路上散射着彤雲縫隙中灑落的光輝,更有提早點亮的燈火與之應和,使世界在明暗迴轉間染上了一抹赤紅。和煦的風中遙遙傳來人們的歡聲笑語,倘若駐足聆聽,恍惚還能聽見這古老城町的低吟。
陌生的帝都。
和故鄉完全不同的街道和氣氛,乾爽的風中也絲毫沒有來自海洋的氣息。帝都的人們,到底是怎樣才能保證自己不會迷失方向呢?行走在這樣的街道中,總覺得會變成一滴落入大海的水,迷失在這廣闊的天地裡。從未踏足的街道,從未聽聞的店鋪,從未目睹的裝束,明明身在帝國的中心,卻彷彿身在異國。
危險的帝都。
到底是哪裡做錯了呢?自己的穿著不合時宜?不應輕信貌似親切的引路者?還是說不該告訴那人自己是為了去尋訪身為飛鳥館主人的叔父?為什麼是我?劫匪要把我帶去哪裡?還能見到叔父的笑容嗎?要讓姐姐失望了嗎?我該怎麼辦?
胸中彷彿有一隻慌亂的小獸正在驚恐奔逃,身體也不知為何酸軟得用不上力氣,真是沒用呢,這樣的自己,初次踏足帝都的少女在心底喃喃自語。綁住手腳的繩索雖然感觸上只是草繩,但似乎也不是一時半會能磨斷掙脫的劣質品,更何況現在根本用不上力氣。衣襟有些散亂,綁匪用來封住眼睛和嘴巴的布帶原來是用自己的腰帶做成的嗎?似乎是臨時起意的行動呢,這樣就大概很難期待警察會有所作為了吧,這可真是下下簽,也許是今生最大的危機也说不定。
“……小丫頭……幹什麼?”
是從外面傳來的聲音嗎,說起來,自己現在到底在什麼地方呢?身下似乎是堅實而穩固的木板,布帶的縫隙中也沒有光線透入,那麼,這裡莫非是某個匪徒的落腳處嗎?
“……清原家的……飛鳥館……可以大賺一筆。”
只是要錢嗎,啊啊,八百萬眾神在上,倘若得脫大難,一定會去神社好好奉納的,嗯,就是這樣,所以請保佑我吧,神靈大人。
“……太危險了,清原那傢伙……華族的關係……”
“……得手了就去……躲幾天,不會……”
“切……大哥……膽小鬼……”
團伙作案嗎,討厭,就算恢復了力氣,這樣豈不是也根本沒可能逃掉了嘛!
“……發財了……不行……樂一樂……”
“……有什麼意思……”
聲音好像離得遠了,發生了什麼嗎,可惡,為什麼會用不上力氣呢,明明今天有好好吃飯的。
“哦哦,大哥,怎麼樣?”
咦?聲音突然清晰了?那群匪徒回來了嗎?
“啊,有個可疑的傢伙,雖然看起來是個殘廢,身上的殺氣可是快要讓我鼻子掉下來了,這地方不能呆了,今晚就走。”
那是門簾被掀起的聲音嗎?帝都的夜風和老家比起來,似乎還要涼上三分呢。
“我說,這小丫頭是怎麼回事?!”後來的聲音充滿了怒氣“不是說了這幾天不要亂來了嗎?”
“大哥,這小丫頭是今天剛到這裡的,忠兵衛幹的神不知鬼不覺,根本沒人發現,安全的很。”
“呸,阿忠就是頭蠢驢,看到女人就走不動的傢伙,早晚有一天死在女人身上。”
“哪裡會呢,阿忠是為大哥著想哪。這小丫頭是清原家的,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不光能拿來樂一樂,還能從清原正則那傢伙手裡挖出一大筆錢,嘿嘿。”
啊啊,就是這個聲音,可惡的騙子,誘拐犯,該死的笑面虎!
“哼,難得你們有心,不過這次就算了,趕快把東西裝上車,到處都是該死的狗腿……誰?!”
打鬥的聲音不絕於耳,隨着一聲慘呼,周圍頓時陷入一片嘈雜。
“是軍部的狗腿!”“他殺了彌次郎!宰了這傢伙!”“刀,是刀啊!”
誒誒?帝都的軍人原來和鄉下地方的不同嗎?這樣下去的話,就能得救了吧?
從胸口附近傳來一股大力,身體突然浮空恢復了直立的姿態,可隨即又因為用不上力氣而重重地跪倒在木質的地板上。好疼啊,混蛋綁匪,竟然這樣抓人家的頭髮!
“混蛋狗腿,不想讓這小丫頭沒命的話就讓開!”
脖頸上傳來冰冷的感觸,讓少女的思緒突然停頓在了原地。
誒?誒?!這,這是什麼,是刀……嗎?滴落在胸前的液體難道是血?我,要死了嗎?不,不會吧……八百萬眾神!不認識的軍人!不論是誰,請救救我!
周圍嘈雜的聲音不知何時已消失得無影無踪,這是緩步逼近的死亡所製造的幻覺嗎?還是說其他的匪徒已經被未曾聞聲的軍人打倒了呢?在這寂靜與黑暗中,唯有水滴跌落在木板上的聲音與自己的心跳聲清晰可聞,這兩股聲音迴響着,奔騰著,最終合為一體,化作來自天際的雷鳴。繼而在那雷声中又吹起了迎面而來的風,连脚下的大地都开始震……咦?
等等,仔細想想,那真的是地動與雷鳴嗎?難道说……
伴隨著這樣的古怪思緒,少女突然感受到一股巨力,不由自主地撲入了那股夜風之中。
啊啊,是馬車嗎……
腦海中彷彿有一道閃電劃過,將所有的線索聯繫到了一起。
討厭,這樣迎風倒下去,衣襟會散開呀。
少女胡思亂想着,就這樣落入了那雙有力而溫暖的臂膀裡,緊隨其後浮現的思緒,就連自己都覺得有些莫名。
即使在陌生的帝都,也有著故鄉與海的氣息呢。
-=序章•初見(上•待續)=-
『上条君曾遭遇过事故并失去了过去的记忆。』
站在葉月庄前的上条浅葱回想起了对方将写着地址的纸条交给自己时所说的话,如果是失忆的话……那他的失踪似乎也说得通了。这么想着的他不由得回想起过去与兄弟一起生活的日子。虽还未证实,但却已经有了一种被抛下的感觉。
“总之,先见到人再说吧。”
当浅葱准备敲门时,紧闭的门从里面被人打开了。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陌生人,两人不由得都感到了一些尴尬。开门的是一位近四十的男人,最终还是由他先开了口。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还是说……是来找人的?”
男人正在打量着自己,似乎是注意到了什么一般的陷入了思考。
“失礼了,我是上条浅葱。请问先生,‘上条东云’是否住在这里?”
“啊、原来如此,你就是小东……不,上条君的弟弟啊。怪不得那么像。”男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反而让浅葱感到了一丝意外。兄弟居然对他人提起过自己?难道说兄弟并没有失去记忆?还是说已经恢复记忆了呢?
“……您是?”
“啊抱歉抱歉,我姓矢山是这里的房客。上条君外出了,估计过一会儿就回来了,您不介意的话就请进来等他回来吧。”
“那我就打搅了。”
跟随矢山进入了葉月庄的浅葱再一次打量起了葉月庄的内部构造。房子有些老旧,但看得出每日都被人精心打扫和护理过。也能感受到这里满满都是人情味。
在待客室里坐下后,浅葱向为自己上茶的矢山道了谢。待矢山也在圆桌一侧坐下后,他才继续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上条君是这里葉月庄的管理人。上条先生,在他回来前的这段时间,如果你有想知道的倒是可以问我。”
“为什么矢山先生您不怀疑我是在说谎呢。”
听着他的话,矢山不由得笑出了声。不论怎么看,问出这话都显得有些好笑:“如果你和上条君不像的话,我自是会怀疑的。但在见到上条先生你的第一眼的就马上想到上条君了。感觉……不愧是双子呢,不管是脸,还是自身的气质都很像。”
“…………”
“不知道你是否已经知道,关于上条君失去了记忆的事。”
“这件事我已经听人说过,但是看您知道我的存在就稍稍有些……”
“那是真的。”
矢山喝了一口茶,他的表情看起来似乎有些感伤。
“上条君来到这里,仔细算起估计也有六年时间了。我听葉月婆婆,也就是葉月庄的前任管理人说起过,当时她捡到上条君的时候,他就已经受了伤。”矢山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额头右侧,“似乎是这一块位置,伤口不小,也留下了疤。他是否是因此失去记忆的,谁也说不清楚。”
“而且他的右眼视力也因此受到了影响。”
“?!”
“这些都是我听葉月婆婆说的。我也是在后来才住进这里的,所以对当时的情况并不了解。不过上条君已经没事了,他过得很好。”
矢山笑了笑,希望能够安慰到有些吃惊有些担忧的浅葱。
“那东云、哥哥他的记忆……”
“上个月他与我提起过,似乎恢复了少许关于家人的记忆。也就是那时,我知道了你的存在。”
“原来如此……那——”
在浅葱准备继续提问的时候,从玄关处传来了关门的声音,不过片刻就听到了脚步声与说话声。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寻找了多年的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矢山先生,你有看到豆太……吗?诶?”
与六年前完全不一样了的体格,脸也变得成熟许多但仍显的有些青涩,怀抱小狗的姿势也与过去一模一样。
终于见到了。
找了许久的半身此刻就在自己面前。
有些激动的浅葱站了起来,虽他面上并未表现出来,但他眼中的喜悦之情却是满溢而出。
“兄弟。”
他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因喜悦而有些发颤,手心似乎也因此有些出汗了。一声“兄弟”脱口而出后,浅葱忽然意识到,自己此刻找不到任何话语。明明这几年一直思考着如果见到了东云后要说些什么,但此时,他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浅葱看着东云的表情从惊讶转为思考再逐渐变得平静。
他似乎知道自己是谁了。
对此感到有些紧张与兴奋的浅葱还未出声,便看东云扬起了礼节性的笑容。
“我已经事先从佐佐木先生那里听说了,原来就是你啊……”
“初次见面,上条浅葱君。”
“我是上条东云,请多指教。”
序章•初見•中
“小鈴,今天感覺如何呢?”
護士長福原小姐的聲音一如既往的輕快爽朗,可雖然氣場不同,那份潛藏在話語中的溫柔卻總是會讓人誤以為是松姐,一不小心就會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
“身體已經不怎麼痛了,葵姐。”鈴抬起頭,對著前來查房的女性露出一個微笑,“那個人又來糾纏佐久間醫生了嗎?”
“當兵的都是不講道理的傢伙哪。”福原小姐清秀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喏,那傢伙說什麼都要送進來的慰問品。”
“誒?慰問品?給鈴的嗎?哇啊,鈴最喜歡葵姐了!”
“啊哈哈,”福原小姐眼神遊移着,從身後的推車上拿出了一個盒子,“鈴要是能喜歡就好了哪。”
和想像中不同,一般來說,給病人的慰問品不都是點心或者花朵嗎?可是福原小姐拿出來的盒子裡面,確是充滿綠意卻只是幼苗的袖珍盆栽。
“那個,福原小姐?這個是……什麼?”
“大概是向日葵的幼苗吧?”福原小姐搖搖頭,將盒子放在了床頭的小桌上。“我可不知道海軍的笨蛋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拜啟,清原小姐。
當日之事,在下深感慚愧,略備薄禮不成敬意。
祝早日康復。
野津 虎助
拜啟,清原小姐。
前日的禮物,不知中意與否。隨信附上海軍名物檸檬汽水一瓶。
祝早日康復。
野津 虎助
拜啟,清原小姐。
近日諸事繁忙,實在無暇會面,失禮之處萬分抱歉。涉事之匪徒今日已全部落網,望安心。
祝早日康復。
野津 虎助
拜啟,清原小姐。
小姐當日失落的行李已經尋回,只是藤箱稍有破損,在下已尋訪工匠修理。
祝早日康復。
野津 虎助
拜啟,清原小姐。
聽聞小姐精神漸好,在下甚為欣慰。近日城東將有早櫻盛開,屆時願與小姐共賞,不知意下如何。
祝早日康復。
野津 虎助
拜啟,野津先生。
未曾謀面,冒昧之處尚且見諒。
“唔嗯……”
鈴咬著筆,皺著眉頭冥思苦想了一陣,最終還是將只寫了個開頭的信丟到了一旁,苦惱地趴回了已經整理一新的病床上。
“不知道應該怎麼回應那個人的好意是嗎?”
護士長福原小姐充滿笑意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是呢,在葵姐眼中,自己的糾結一眼就能夠看穿吧。
“葵姐,野津先生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呢。”
啊啊,明明想問葵姐的並不是這種事情呢。
“那個人啊,個子高高大大的,皮膚是海員常有的古銅色,和護士們說話的時候也蠻和氣。不過每次和佐久間醫生因為探視時間的問題而爭論的時候,那個氣勢還真的有些嚇人。啊,對了對了,他似乎是中佐的階級,相當年輕有為呢。”
誒,那個人不光是海軍,竟然還是中佐這樣的大人物?
“葵,葵姐,鈴只是個普通的鄉下姑娘哦?中佐什麼的……”
“啊啦,那就要問你自己了。”福原小姐笑著,輕快地將擺滿了床頭的禮物都裝進了一個箱子裡。“那,接下來,這些東西要怎麼辦,要我幫你退回給那個人嗎?還是讓清原君派來的人拿回府上去?”
是呢,要怎麼辦才好呢。鈴閉上眼睛,任憑這過去一周發生的事情從眼前流過,隨即下定了決心。
“葵姐,把這封信和剩下的東西一同退還給野津先生吧。”鈴抓過之前丟開一旁的信紙,落筆如飛地補完了全文。
“這樣好嗎?雖然有些唐突,不過那個人的心意可還是值得讚賞的哦?”
“嗯,鈴知道的,所以鈴會留下這個。”
鈴微笑著,將小小的盆栽小心地抱在了懷裡,午後的陽光下,少女的笑靨如花。
“鈴有這個就足夠了。”
拜啟,野津先生。
一直以來受您關照了。
明明得救的人是鈴,可是野津先生最近的行為卻好像是反過來了一樣呢。雖然有華族的姓氏,但比起帝都長大的小姐們,鈴只是個鄉間的野姑娘,這一點野津先生也是明白的吧?清原家才剛剛返回帝都,既沒有超乎常人的財富,也沒有特別的名聲。與這樣的家門交往,想必難以對野津先生的仕途有所助力,作為年少有為的海軍中佐,不應做出如此不智的決定才是。
但是,野津先生是鈴的救命恩人這一點也是事實,倘若連恩人的模樣都不清楚,未免也太過失禮。雖然只有粗茶淡飯,但倘若您不介意的話,還請在閒暇時分前來飛鳥館一會,鈴將掃榻以待。
清原 鈴
另,向日葵的幼苗鈴就深懷感激地收下了,花開之日,請野津先生務必前來共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