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企划已经关闭!后日谈/剧情补完请移步官方E组:http://elfartworld.com/groups/730/】
谢谢各位的参与!
企划描述:
架空大正年间,人类和妖异为了在灵灾的诅咒下延续彼此的血脉而诞生了新的种族半妖,而半妖在人类社会引发了一系列问题,因此双方领袖约定在接下来的百年之内,所有的半妖都可以选择接受秘法,变成完全的妖异或者人类。若成为人类就融入人类社会作为人度过一生,若成为妖异就跟随古老的一族隐居山野。而玩家则要扮演3个种族中的一种,通过恋爱决定是否接受秘法以及和谁,在怎样的环境共同生活下去。
※只是篇流水账————
※居家好人夫!
※我家的小奶狗们都是天使!
※就这样吧
东云来到葉月庄已经满五个年头了。
如同往日一般,东云早早的便起了床,看天色不错的样子将被子拿到院中去晒,随后打理好自己后便给豆太喂食,看着幼犬们仍在熟睡,便带着豆太一起去早市采购了今日所需的食材。回到葉月庄以后,东云首先给豆太喂了食,等豆太吃完的时候,幼犬们也正好醒来,出声寻找母亲,将豆太的脚都擦干净以后,东云就抱着它进了房间,让它陪在孩子们的身边照顾它们。
洗过手,东云简单将食材分类后便开始做起了今日的早饭。
当热腾腾的早饭刚刚准备好时,每周末都会回来住的国府方准时的出现在了厨房,帮他将早餐摆上饭桌。当每份早餐都摆上桌以后,东云便让他坐下喝杯茶等其他人过来,而自己则是去叫醒那些还没起床的房客们。
一号室的下野先生外出经商这段时间都不会在,三号室的吉田先生在昨晚说过今日不吃早饭。那么只剩下五号室的木村先生与七号室的矢山先生需要叫醒了。这么想着的东云去了暂时安置幼犬们的房间,蹲下来跟豆太说了一句“今天是三太和我去他们起床哦”,便一把捞起小狗抱在怀里,前往房客们的房间。
走到距离最近的五号室前,东云敲了敲房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不算清楚的“马上就来”,姑且算是说到做到的木村先生还是能够相信的,于是东云便转身前往七号室。
面对敲过门后依旧安静的七号室,东云不由得叹了口气。只见他拿出钥匙打开了七号室的房门,径自走了进去。
如他所想的那边,矢山先生再一次因彻夜工作而瘫睡在墙边。
“矢山先生。”
当东云尝试性得推了几次矢山先生发现无果后,他便举起了三太就往矢山先生脸上放,小奶狗的体重不算重但也不算轻,在东云的辅助下,姑且算是堵上了矢山先生的口鼻。很快他便因为呼吸不顺而挣扎着醒来。
“唔——唔!!等、等等!”
“汪!”
矢山顺次睁开眼后看见的是抱着小奶狗,捏着小狗爪朝他挥挥的东云。
“早上好,矢山先生。”
“诶?小东云?”
在头脑逐渐清醒过来以后,矢山总算搞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说啊……小东云,能不能换一招?我希望你能更温柔的叫我起床啊~”
“不要,只有这样矢山先生起床才比较快。”将三太塞进矢山的怀中后,东云站了起来拍了拍袴,“矢山先生三太就交给您了,记得带出来。”
“啊~三太!”
看着面前这个用脸蹭小奶狗的即将奔四的男人,东云忍不住轻笑出声,但他很快轻咳一声掩饰过去了,离开前再一次嘱咐道:“大家都在等您了,请务必动作快一点,三太也不要忘记。”
“是是,我知道了~等会儿就过去了。”
几分钟后,矢山总算是出现在饭桌前,不管怎么说,人都是到齐了。
“那么——”
“我开动了!”
坐在饭桌前的四人一同说道,而后一脸满足的吃起了早饭。
“小东云的手艺不管什么吃都很好啊!随时都能嫁了!”
“是呢,上条君完全是个好妻子呢。”
“嗯。”
“……我好歹也是男人。”
但是东云小声的抗议被其他三人很自然的忽略掉,对此略有些不满的东云却没有什么办法,只能乖乖的继续吃饭。
用餐结束后,木村先生便出门上班去了,矢山先生则顺手掳走了三太回房继续工作。只有国府方留下来帮他收拾残局。
“啊……谢谢,那个、放着让我来就好,难得的休息日您就去休息吧。”
“平时我不在的时候房间都让你帮忙打扫了,这点小事不算什么的。”将碗筷放进水池后,国府方拍了拍东云的肩膀,“上条你等会儿还要去弓道场吧,反正我今天休息就让我来吧。”
“……我知道了,那、麻烦您了。”
在对国府方鞠躬后,东云便回房收拾了弓和道服。再回到厨房时,国府方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辛苦了,国府方先生。”东云拿过放在料理台上的已经包好的便当盒,对着国府方说道,“午饭前我会回来的,请跟其他三位也说一声。”
“嗯,我知道了,路上小心。”
“那么我走了。”
卡文所以先扯点淡……
考虑再三还是无法打一章TAG
OOC抱歉
终于实现了
战企谈恋爱,恋爱企(被)打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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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哎呀……”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石板地旁边的红砖矮墙上,紫阳花开得正艳。大团的花朵层层叠叠,颜色仿佛染料浸染一般绮丽浓郁。花朵旁站着纤细白皙的少女,黑色瀑布般的长发一直垂到腰际,耳边夹着的发卡和紫阳花一般颜色。
“你……你也喜欢读这个?《潮声》、《白桦》,还有月见理老师的故事?”
“……”
“对,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要看……”
少女脸泛红晕,看着穿着学生制服,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手忙脚乱地拾起地上的书本合成一摞,慌慌张张地塞到自己怀里。
少年打算离开,迈出一步之后又迟疑地停下来,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他回过头一口气大声说:
“我……我是九十九神高二年B组的,你呢?”
……
“抱歉!没事吧?”
“啊,蛋糕……”
青年有些无奈地苦笑着,看着女孩满脸遗憾地盯着摔在地上,已经敞开的包装盒。浅黄色的盒子上面装饰着缎带和山茶花,和蛋糕本身一样显得精致淡雅,又不失诱惑力。
“我再帮你买一份吧。”
“……不对。”
穿着和服裤裙的女孩拨开额前的卷发,蹲下想把蛋糕盒子托起来,接着突然想起什么,蹭地一下站起身。看着青年衣襟上粘着的奶油。
“是我把你的外套弄脏了啊。”
“不用在意,回去洗洗就好了。”
“不行,这怎么好意思,还是让我拿回去弄干净……”
青年低头,和元气满满的少女视线相交,女孩瞪大眼睛,蓦地一下满脸涨得通红,迅速把视线移开了。
“那,那个,你家的地址?”
……
这条路允许行人通过的时间太短,为避开车流必须全力疾行,旁边又有栋遮挡视线的住宅,于是这种桥段经久不衰地上演着。
然后……
“十分抱歉!”
“你小子……走路不长眼睛吗!”
让治觉得,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虽然综合考虑天气、出行时间、街道的繁忙程度、自己的注意力,或许可以得出这是必然导致的结果,就算归咎于市政建设也合情合理,但有时候,一瞬就可以理解人们固执地相信某些传说和迷信的心情。
比如出门时先迈左脚会发生坏事,从晾着的衣服下面穿过会摔倒,在门楣上系红绳可以驱邪,晴天娃娃要挂在朝东的房间,就算没有也要靠近那个方向否则只能发挥百分之五十的效力。
只要好好遵循这些指示,一边想着先解决哪个委托对方能够更早付现金,一边走过马路的时候,撞上的是谁就能进入一条比较好的选择支。
2、
下一批过马路的行人看到,街道中间站着穿着围裙,袖子挽起来扎住,紧紧握拳手臂上青筋直爆的赤鬼半妖,以及比他高一头,但衬衫松松垮垮,稍微佝偻着腰,显得气势全无的人类青年。装食物的铁皮箱倾倒在两人之间,露出里面之前精心摆放,但现在变得乱七八糟的鱼生和寿司,以及一滩已经看不出形状的豆腐料理。
路人在经过他们两个的时候自动分开两边,人潮中形成了一个直径五米的圆,大家向那个正挠着后脑勺的倒霉蛋投来同情的目光,然后快步走过以免被斗殴波及。
“的确是我没有注意,非常抱歉。”
青年深深低头,以郑重的口吻说着。但赤鬼皱起眉头,似乎陷入了极度恼怒的状态,或许花费时间、精力和心血制作的成果被彻底弄坏,无论做什么都无可挽回,这样的场面太过刺激,他涨红的面孔已经是一副下一秒就要出拳的表情。
“……啊,平川狸。”
“哈??”
低头俯视地面的青年,突然以悠然和缓的口吻说了无法理解的词,然后慢慢蹲下,看着已经开始顺着路面砖缝流淌的白色液体。
“城市里真少见呢……”
“你说啥?”
“只有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的狸,一般在河流和水洼附近出现,因为太小经常被当成虫子,它们喜欢甜的东西,因此也被称作‘糖狸’或者‘柿狸’,常常从河岸爬到果树上咬桃或柿子……”
“在哪里??”
赤鬼少年顺着青年的手指俯下身子,把目光投向地面。
“大概以为豆腐是甜的,下次不如用凝固的牛奶,吸引它们试试?”
“我怎么没看见?”
赤鬼也蹲下来仔细寻找,但当他再次抬起头,面前的青年已经消失,赤鬼站起来,看到那家伙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远处跑去。
“你个混蛋!!!!”
街上的路人惊讶地发现,有人正分开人群,以极其敏捷的动作跳过障碍物,在人行道和马路交界的地方向前奔跑,而一个赤鬼半妖正拎着一块铁板跟在后面。虽然人类青年跑得很快,但两人之间的距离明显正在逐渐缩短。
“小偷?”
“居酒屋打工的半妖那儿有什么好偷?”
“还是吃了霸王餐吧。”
半妖手中的东西飞出去,在前方的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正在逃走的人类偏过头躲过一击,闪身躲进了一条小巷。
“这家伙,完蛋了。”
“那里是条死路啊。”
3、
源太跑进那条窄巷,这里是一栋大楼和一道高墙形成的狭窄空间,尽头是两层的民用住宅,目标站在墙壁前打量着四周,接着转过身来,垂着肩膀,冲他露出人畜无害的傻笑。
——可恶!
源太感到大脑中有什么东西炸裂了,仿佛有赤色的旋风卷起沙尘模糊了他的双眼。他感到心跳加快,呼吸急促,手腕上的肌肉绷紧,握紧的拳头骨结咯吱作响,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冲去。
——走开,我讨厌你。
——一身蛮力的笨蛋!
——啊,又惹麻烦了,为什么要雇半妖,连半个人都抵不上。
——哈哈哈哈,福进来,鬼出去,福进来,鬼出去……
从幼时开始就比别的孩子力气大得多,想要帮忙稍微细致的活计却总是把东西弄坏,想要参与人类小孩的游戏,却不知怎么,总是成了欺负人的一方。直到成年也弄不明白太复杂的事情,于是成了被嘲笑的对象。就算是稍微能聊上几句的人,也因为害怕那大的惊人的力量而对他唯恐避之不及。
这些不愉快的事,只要让身体活动起来就能全部忘记,耳边的诋毁、揶揄、辱骂、耻笑,只要用拳头打在躯体上沉闷的响声、骨头碎裂、血喷溅出来的声音掩盖住就行。反正不管是妖异、半妖还是人类,全都是强大的一方说了算吧。
清醒过来的时候,手上总是粘着血,不知是别人身上的,还是自己撕裂的拳头流出的血。
渐渐地,和自己站在一起的人越来越少,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也一个接一个地丢掉。
这样也好,这样就不会让他们受伤了。
亲人,朋友,还有不知死活想要靠近自己的人。
——对,这样最好了,因为……我是“鬼”,是“异类”啊。
源太向对方的面孔挥拳,然而拳头并没有如想象的那样接触到颧骨,而是被避开了,换了方向出拳,又被闪开,从下往上打算击碎对方下颌也只打到空气。
虽然对手一味挨打也让人觉得不快,但这样一直打不到更让人恼火,源太再次向对方的胸膛挥出一拳,但手腕被抓住,手肘外侧吃了一记手刀,整只手臂一阵酸麻。
——竟然反击?
腹部又被膝盖顶了一下,源太向后退开,红色的雾气好像散去了一点。他看见对方稍稍欠身,重心下移,虽然仍然看不出紧张感,但似乎是准备作出下一步行动。
——说不定准备逃走。
在那之前,源太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了对方的衣襟。
“哎呀,使用暴力是不好的。”
然而对方并没有害怕或讨饶,而是和刚才一样一派轻松地说着。
“你去死吧。”
源太使出一记头槌,对方向后仰面倒下,这次重拳终于击中了这家伙的鼻梁。
4、
“唔噗……”
“知道你在跟谁打架吗?”
源太抱着双臂站着,看着面前的男人弯腰撑着膝盖,擦掉脸上的血,然后吐出红色的唾液。最后终于能渐渐控制一点力道,没有把那个人打得倒地不起。
“不逃走,不反抗的话,还没觉得那么可恶。”
“在那种地方打起来,结果会很糟糕,另外,一直老老实实挨打,真的,会死。”
“怪只怪你运气不好,跑到别的地方就能溜掉了。”
“哈哈哈哈,是呢。”
“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因为跟鬼打架还活下来了啊。”
那个男人步履蹒跚地走过来,从裤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外卖送不到了,暂时也没法赔偿,如果店那边有什么问题,以后再帮你想想办法。”
他露出真心遗憾的表情。
“看起来很豪华的料理,真可惜。”
“喂,你……”
源太感到很诧异,他目送对方慢慢直起腰,朝巷子外面走去。
“干嘛还要跟我扯上关系?”
“因为很有趣。”
“你在笑我吗?!!”
“不……”
青年停下来摸着下巴,意外认真地寻找合适的形容。
“你的表达方式和大多数人不一样,学到了所以感到满足,我说的‘有趣’是这个意思。”
“学到了……”
“是的,理解不同是很有趣的,考虑如何应对也一样,你也可以试试,什么人用拳头,什么人用言语,想要伤害别人和不想伤害别人的打斗,还有……刚才那种说法并不是表示嘲笑之意。”
“啧,挨了揍还嘴硬。”
“啊啊,下次不会再被揍得这么惨了。”
源太看着那个人踱到大街上,就要在巷口拐角消失,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对了,你说的那个什么狸,真的有那种东西吗?”
※搬完家以后就一直在肝刀……至今无爷爷好难过。捡非都刷不到还谈什么捞新刀,简直非洲人。
※总算要开始追人了,心好累。之后会主动出击的,嗯。
※内容依旧不明所以。只是单方面的提到江廉和二郎。
※快跟我互动啊你们两个——————!!
将盛有玉子烧的小碟置于佛坛上,汐音笑看着摆在佛坛上的单人照与双人照:“早上好,今天是玉子烧哟。”
照片里面的人正是在她幼年时便逝去的亲生父母与前几年病逝的养母。自从她开始负责家中的家务后,她每一日都会准备好一小碟食物供奉在佛坛上。虽说经常会被野猫偷食,但她依旧坚持这么做着。
汐音想着也有些时日没有跟父母们报告了,反正还不到出门的时间,那就趁此机会汇报一下吧。
“昨晚他少见的同我闹了脾气,大概是察觉到了吧?父亲有时候对这方面真的很敏锐呢。所以今天做了父亲喜欢的玉子烧,嗯~算是讨好吧。呵呵,母亲的话一定能理解吧。父亲真的在有些时候跟孩子一样呢。他是个可爱的人。”
“最近父亲的身体似乎越来越虚弱了……我也经常看到他疲惫的样子,或许是年纪大了的关系吧。我希望他能退役在家安心休息,但是要让父亲放弃三味线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不管怎么看,他都不会放下如同生命的三味线呢……因为自己也是这样的人,所以感到有些难办呢。”
“虽然这么说很自私……父亲他直到今日也在思念着母亲,但是母亲、现在请不要呼唤他到您的身边去。”
“直到我的最重要的人握住我的手之前,在那之前请您再等等……再等等就好。不然我………啊、我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发觉自己此时说的话题并不是很好的汐音苦笑起来,她随之深呼吸起来,以此转换心情。
“知道吗?江廉有了倾心的对象哦。”
“最近和她相处的时间不如过去那样多了,让人稍微感到有点寂寞呢。有一种最重要的人被抢走了的感觉…这样的我有点小家子气吧?不过我也很开心哟,她能遇到喜欢的人。毕竟这也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呢。”
“恋爱中的少女果然特别漂亮的呢,母亲们。”
回想起有些羞涩但满腔幸福与自己说着悄悄话的江廉,汐音就不禁笑了起来。
“本来就是十分可爱的女孩子,谈论起那个人的她,整个人似乎都在闪闪发亮,十分漂亮。也让人有些羡慕。不知道在别人眼里,我是否也像她那样呢……”
“但是江廉偶尔会露出很落寞的表情……看样子与那个人的进展并不是那么顺利。”
“有点担心。”
“不过没问题的,因为是江廉嘛,一定没问题的。如果……她为此哭泣,我也会一直陪在她的身边的。”
“因为是我最重要的挚友。”
“也不知道身为人类的我有没有什么帮上她的……还请保佑她的恋情能够实现,母亲们。”
双掌合十的汐音对着母亲们的照片如此祈愿道。
“我希望她能够幸福。”
“说到这里我也有件不能不汇报的事呢。”
“爹、娘、母亲。”
“我……再一次有了喜欢的对象。”
“虽然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当我注意到的时候,我的心里已经满满的都是他的身影了。”
提起心上人,汐音便觉得自己有着说不完的话。
“他是父亲一直光顾的那家木屐店的老板,名字是一之茂觉二郎。年纪比我长了几岁,是一位漂亮…?嗯——嗯、果然……比起帅气我更觉得他是一位十分漂亮的,猫又的半妖先生。”
“温柔且擅长交际,看得出人缘很好。但也是一位内心纤细的人。”
“……多多少少察觉到了,他与大多数的半妖一样似乎害怕着‘与人接触’。那几次与他的接触,他都极力避免了互相的触碰,或许是因为我是女性,亦或许是因为他害怕他那与常人不同的指甲会伤到我吧。”
“虽然是那样的手,但我觉得是很美的一双手。”
“唯一一次触碰到他的手是在上次鹿鸣馆舞会的时候。虽然隔着手套,但我确实感受到了……十分温暖、令人安心的大手。”
而且那也是手艺人的手,充满了人情味。
回忆着每一次与他相处时的所有小细节便内心满是幸福,她的笑容更是如花一般绽放。恋爱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仅仅只是思念着对方就能如此幸福。
但其中也夹杂着淡淡的寂寞与悲伤。
“与一之茂先生相处时,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有着一段令人感到寂寞的距离。”
一之茂先生和琥珀……他们二人很像,温柔但又安静的疏远他人。
如同月光,温柔却又冷漠。
“一次又一次的想着,如果我能更靠近他一点就好了。我想站在他的身边,与他同行。”也一次又一次的期望着,他的眼中能有自己的存在。
“果然我还是有点害怕呢,害怕着与谁结缘这件事……”汐音抬起右手搭在胸前,笑容也逐渐淡去,“但是不说的话,不将自己的心意传递给对方的话——”
就什么可能都没有了。
或许对于对方来说,这份心意会是负担。但她仍然自私的希望对方能够知道自己的这份心意与思念。汐音不希望自己因为没有传递心意而感到后悔。
她再次扬起笑容:“虽然不知道会是现在,还是将来的某一天,但一定会告诉他的。”
告诉他“我喜欢你”这件事。
“说起来,天狐祭就要到了呢,街上的人们都为祭典做着准备,今年也会一如既往的热闹吧。”
“虽然犹豫了几天,但我打算今天见到他以后就邀请他一起去天狐祭。如果他答应了的话,我也有可能会在花火大会的时候向他表白吧~虽然会不会表白我也不知道。”
哪怕对方会拒绝自己的邀约,她的内心仍然对此怀有期待。
如果能答应与自己一起去就好了。
“对了,这件事暂时是我们的秘密。不然父亲又会担心我的。”
就如同那时一般。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该出门了。爹、娘、母亲,请你们保佑我能顺利邀请他。”
提起置于矮桌上早已用浅粉色的包袱巾包好的食盒,汐音已经想好用怎样的理由将这自己精心准备的食盒送给一之茂。然而在她拉开家门后,看着天色她感到有些纠结。
今天的天空有些阴沉,看样子会下雨。父亲今天没有带伞就出门了,要是下雨的话或许还得去接他,而且要是在路上就下雨了也不是件好事。最终她还是决定带上伞再出门。
在前往茂之屋的路上,她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夏季多雷雨。当她再一次抬头看天空时,她小声低喃着“千万不要是雷雨”。
不然自己又会再一次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