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企划已经关闭!后日谈/剧情补完请移步官方E组:http://elfartworld.com/groups/730/】
谢谢各位的参与!
企划描述:
架空大正年间,人类和妖异为了在灵灾的诅咒下延续彼此的血脉而诞生了新的种族半妖,而半妖在人类社会引发了一系列问题,因此双方领袖约定在接下来的百年之内,所有的半妖都可以选择接受秘法,变成完全的妖异或者人类。若成为人类就融入人类社会作为人度过一生,若成为妖异就跟随古老的一族隐居山野。而玩家则要扮演3个种族中的一种,通过恋爱决定是否接受秘法以及和谁,在怎样的环境共同生活下去。
老改错字对不起响应的人,所以干脆连剧情也改了。
留言的也对不起了!
————————————————————————
野津中佐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喜爱观察别人的人,所以当他发现,自己似乎已经注视着对方幽暗的黑色瞳孔好一阵子时间时,是有些吃惊的。
“怎么,我这位可怜人有那么值得你注意吗?”那位身着制服,看起来将近三十岁的年轻人举起酒杯。他的头部和一只眼睛包裹在绷带之中,手臂似乎也受了伤。野津虎助顺势看向了对方的肩章——少佐,恩,陆军。
他继续发问。
“是在战场上受的伤吗?”
而被提问之人立刻转过头来,似乎抬眼看向了虎助的肩章,“是的中佐阁下,是战场的伤。中佐有那么灵敏的鼻子,不如帮我们去战场上找找地雷如何?”
“……”
知道是自己理亏,提问者收回了视线看向了吧台,中断了这场无聊的对视。老实说,他自己也弄不明白今日的反常……也许,是因为那股淡淡的血腥味。
若是伤口的气味,也不是说不通。
如此说服着自己,但他依然为对方所说的话而不快,或者说,对这个人,无理由的感到不愉快。
抬头看向了一旁的挂钟,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原本来到此处便是为了约见一位老友,本是喝酒绝不会迟到的那位,这次居然迟到了。
食物的香气开始散发在空气中,他听见自己的胃发出了不满的声响。
太慢了。
虎助有些抱怨的敲了敲桌面,他忍不住再次转过身,偷偷看着那位陆军少佐用他仅剩的那只手臂,一点一点的切开他桌上的食物送入嘴中。
但如果以军人的标准来看,对方的手似乎太过干净了,并没有明显的伤口,似乎连老茧都有仔细修过。
而在那肉块被划开之时,甚至可以从那手势中读出一丝优雅……
真是奇怪啊……
这么想着,虎助撑起了脸,但依然无法移开视线。
此时自己的脸色应该相当难看吧。
直到对方满足将酒杯中剩余不多的液体灌入口中,认真擦干净了脸,手和沾上了汤汁的绷带,然后站了起来,似乎是打算离开了。
野津虎助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正在吧台后忙碌的店员,仿佛艺术品一般的食物堆积被慢慢的堆积在餐盘之内。
店门伴随着清脆的铃声被一把推开,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似乎要将那食物的香气灌入自己的鼻孔之中——但虎助所能闻到的却是一股刺鼻的血腥之味。
原本身为半妖,虎助的嗅觉就比一般人灵敏许多。此时完全没有防备,那呛鼻的气味让他狠狠的打了个激灵。
这绝不是什么伤口的气味。
本能的扶住了自己的佩刀,虎助猛然站了起来,木质的板凳在地面上摩擦,发出了巨大的噪音,人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这位有些失态的年轻男性,脸上写满了疑惑。
管不了那么多了。
把酒钱丢在了桌面之上,他冲出了店门之外。夜间的空气清凉而有些湿润,虎助深吸了一口气,那残留的血腥味还停留在空气之中——这个动作多少让他觉得有些丢脸。
已是深夜,街上并没有车辆,本就是灯光甚少的小巷之内,也并没有太多混杂的气味,顺着那逐渐消散的气息,他快步追了上去。
气味越发模糊起来,这一代的市区状况并不大好,建筑物老旧不堪,不知是何物发霉的恶臭从街角传来,街灯时明时暗。
追踪可不是自己的老本行,虎助这么自暴自弃的想着,或者说,今天原本就不该来招惹这种破事。
他的脚步尽量放轻,感受着周围的动静。
此时的街道却是寂静无声,无法判断气味的来源,似乎连对方的脚步声也远去了。
追丢了吗?虎助懊恼咂了咂嘴,強行压下了胸中的躁动感,快步朝着巷子的另一端摸了过去。
通路由窄变宽,很快将他引向了一条稍显宽敞的街道,血腥味几乎已经消失了,但此刻却有人声从拐角处传来。
灯光有些灰暗,但依然不妨碍探查,虎助侧靠在墙壁之上向外张望。单凭地上晃动的人影和断断续续的交谈之声,对方似乎是有三人。
“这小姑娘抓了也好,要不到赔偿金,就让我们兄弟乐一乐。”
本就是以混乱著称的老街之上,发生这种事也算是意料之内。原本虎助便是不喜欢这些下滥低劣之人,再加上此时已经确认自己追踪失败以失败告终,那股挫败之气只让自己更加血气上涌。
但还不至于失去理智。
即便是自己,想要同时面对三人,想从正面取胜几乎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此时无法判断对方的武装程度,或是否有佩枪。此时应当以直接救出那位被绑来的姑娘,并尽量不惊动其他人为优先才是。
紧握自己的佩刀,虎助压低自己的身体借着街角的黑暗之处缓慢的接近,那股混着着浓烈霉臭的气味越发强烈,多少让他有些分心。
不远处,那位正在收拾赃物的人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随着逐渐靠近,对方的身形都可以逐渐看清,三人皆是普通身高的男性,还有一人在马车之上,而最后一人在另一侧似乎在收拾着什么。
只要靠近他打晕过去,拖进一旁的巷内的话……
等等……
……马……车?!
虎助看着那黑暗中马车的轮廓,刚想要向后退去,那匹高大的花色驮马立刻高声嘶鸣起来。
马匹鸣叫着,不安的用前蹄踏击地面,站在马车上那位看起来是就是带头的,他立刻站起身,高呼着让自己的同伴警戒。
而此时不出意外的,距离最近的这名年轻男性也立刻发现了虎助的存在。
这就是为什么我没有去陆军……
“……!”
这名年轻人在看到虎助的肩章和佩刀之时,立刻大声的高呼起来,看起来颇为惊慌失措:“军,军部的狗腿!”
“闭嘴。”
虽然不论从“狗”还是从“腿”这方面都无法反驳,虎助有些不耐烦的想着,直接抽刀上前,手腕一转剑尖向前,就这么直直刺在了对方的鼻梁之上。
想象中的献血迸裂之景并未降临。
那是当然的,毕竟是为民服务的军队,哪有滥杀平民的道理,当然是带着鞘的。
这一下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更重,但却不是他一个人的错。
名为野津虎助的海军中佐被一些事分了心,他享受着着手中那血肉和牙齿迸裂的触感——通常这时候他并不愿意分心,然而这时他却忍不住将注意力放向了路面的另一侧。
另一位正在收拾东西的盗贼似乎也发现了什么一般,高声叫喊起来,但那声音顷刻之间立刻变成沉闷的呜咽和呻吟。
虎助吸了吸鼻子,就算不用回头,他也知道在另一侧出现的人是谁。
……另一名“野津”。
这多少让他有些意外,虽然其实自己再清楚不过,实为胞胎的两人无论从哪方面讲都一样是给自己找麻烦的好手。
看着与自己身型相似,却有着一头亮银色短发的胞弟,虎助皱起了眉。此时虽然有个帮手却是不错,但发生过那么多后,他并未想过再与雪助见面时会是这样的情形。
而更令他烦恼的是,他并不想承认这位有和自己极其相似面容的兄弟,有时候看起来真是帅气极了。
两位野津的动作一气呵成,在一瞬间失去两名同伴的盗贼首领似乎吃了一惊,而此时能保命的办法不多,为数不多的理智让他爬进车内,抓起了那名似乎是已经昏迷过去的女性。
“混蛋狗腿,不想让这小姑娘没命就让开。”
虎助眯起了眼,他知道对方并没有开玩笑。
那位看起来是16.7岁的少女,眼口被掩住,手臂则被绑在背后,看样子和打扮似乎一位华族小姐。一把闪着冰冷光芒的小刀正比在这位少女的脖颈之上。
“放人,我们就让你走。”
对方意思再明显不过,但虎助依然拦在车前不想退让。鲜血顺着刀柄低落,血珠蜿蜒顺着脖颈流下慢慢的染红了少女的衣襟。虎助并无意激起对方的对抗心,但此时他需要再拖延一会。
他对那份默契颇有信心,这是他们小时候常玩的游戏……
但不知为何这份信心伴随着少女脖颈上逐渐拉长的伤口,却有些动摇了起来。
而对方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干脆将少女一把甩开,为首的那名盗贼把手中的匕首直接刺向了驮马,马匹吃痛,惨叫一声扬起前蹄向前撞去,虎助本想要闪开,却发现失去了支点的少女就这么滚下了马车。并没有太多思考时间,他此刻所能做的只是将对方护在怀中。
“啧。”
目送绝尘而去的马车,野津雪助甩了甩刀背,他的外衣上面似乎沾了一些血,这让他有些不高兴。
他看着自己的兄弟狼狈的坐在地上,怀中正护着那名被绑架的少女,来不及回避马车的冲撞,虎助手臂上的外衣撕破了,红色的痕迹应该是血吧。
“不去追吗?”
虎助抬头看向已经收起武器开始整理自己外衣的雪助,看样子他并未打算去追捕那驾车逃走的盗贼。
“宪兵来管这种闲事,让那些警察吃白饭吗?”
雪助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即便是半妖他也不想和马比什么脚力。两人沉默了一会,雪助伸出了手,而虎助则拉着他站了起来——他的小腿也受了伤。在确定自己的兄弟行动自如后,雪助依然看着自己的胞兄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离开,他在等。
虎助看向怀中已经完全晕过去的少女叹了一口气,只是这点皮外伤去一下医院倒是没问题,如果可能的话,他并不想如此拜托自己这位兄弟。轻咳了一声,他才开口:“我在酒馆约了人……”
“我知道了。”
野津雪助正了正衣襟,头也不回的向街道的另一侧走去,“然后我会去报警。”
————————————————————————————————
之后虎助送铃铃去了医院,就接上她的两篇算是解释和后续。
http://elfartworld.com/works/41143/ http://elfartworld.com/works/41786/
惊慌之下不知道填谁的名字好,就写了自己的,意识模糊的铃铃则抓住了对方的手。
恩,就是这么开始的。
雪助则受了拜托去见了那个被爽约的可怜人隆之。
※我什么都不想说了。
※鸟父正式上线。
当小鸟游宗次郎总算恢复正常心情而打开家门准备外出的时候,他觉得此时自己的内心是崩溃的。至少在他看见眼前这个站在自家门前似乎在等人的光看着就觉得十分可疑的男人以后他觉得自己的内心是崩溃的。
为什么在他压制住想打人的心情并用慈爱的目光目送一脸喜悦的女儿被男人接走一起去祭典后还会被十有八九是来等女儿的男人堵在自家门口……
人生真是太他妈艰难了。
在看了一眼男人的脸以后,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人的宗次郎才刚开始回忆就被男人打断了:“您一定是小鸟游小姐的父亲!您好您好,敝姓伏兮,请问小鸟游小姐在家吗?”
啊、混蛋果然是来等汐音的!
咦,等等?这家伙……
这样想着的宗次郎一边继续回忆一边回答他道:“她已经和人出去了,你……找老夫的女儿有什么事吗?”
“居然被人抢先了吗……”说这句话时伏兮的声音有些轻,但很快恢复了正常音量,“那您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老夫为什么要跟你说……喂。”
回想起了什么的宗次郎一把按住了眼前这个就算自我介绍了也说出了目的但依旧横看竖看都超级可疑男子的肩膀。
“你小子就是前几日在这儿不远的那家酒屋前的大路上对老夫女儿纠缠不休的那个混账家伙吧?”
“并没有纠缠不休啦,当时只是正好遇见小鸟游小姐和她打招呼而已~”
骗鬼啊!还有为什么你小子这个时候会不好意思起来啊!
“那今日你小子堵在老夫的家门口是要做什么?”
“哎呀只是想要邀请小鸟游小姐一起去祭典而已。”
“邀请?祭典——?”
不可原谅。
“您怎么了?”
“老夫怎么了?你小子竟敢在老夫面前说要邀请我女儿,老夫怎么可能会答应你!”
“诶?等——!”
以下略去数千字。
为前来堵门却惨遭打击的伏兮红燐先生默哀一秒钟。
与此同时,另一边——
“今天您来接我真的是非常感谢,一之茂先生。”光是看着她的笑容就能知晓此时的汐音是多么的开心。
今夜对于她来说,便是夏天的第一个愿望被实现了的时候。
“这点小事不算什么,而且我也要谢谢你的邀请。”
此刻站在身旁一同前行的人,自己恋慕着的人正温柔的笑着,看着自己。
啊啊、神明大人谢谢您,能站在喜欢的人身旁是多么幸福的事啊,感觉今夜的星空也看起来比往日更加的美丽。
“说实话,看到您就站在门外的时候我很高兴,有点心动。而且这也是第一次看见您穿浴衣,十分帅气哟。”
“今晚的你也十分漂亮,水色的浴衣十分适合你。”回想起宗次郎的表情,一之茂不由得笑出了声,“但是我多多少少也能理解小鸟游先生的心情。”
“父亲有时候太夸张了,下次的祭典如果不约他的话或许就真的要闹小孩子脾气了呢。”汐音侧过头笑看着一之茂,“这次就让我好好享受和您一起度过的祭典吧。”
“花火大会我可是很期待的哦?”
“哈哈,那就一起期待吧。一定很好看。”
不一样哟,一之茂先生。
我和你的期待是不一样的,我只是在期待着与你一起看烟花的那一刻而已。
并非烟花。
不得不说人群的威力是猛烈的。
汐音站在一旁摊位与摊位间的空处,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会就这样被挤散了,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倒霉。但比起在人群中四处走动,还是呆在一个地方等对方寻来要好得多。毕竟自己个子不高,也并不显眼,若一之茂来到了这附近,想必自己也能一眼就找到他吧。
不过说真的,还是感觉有些失落啊。
当她再次为走散了这件事而叹气时,有两个男人跟她搭话了。
“你一个人?和朋友走散了?还是……”
未等对方说完,汐音扬起了营业用的笑容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语,“搭讪的话劳烦二位另寻目标,小女很忙就不奉陪了。”
“真冷淡呢,呐,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
似乎是看出她有离开的意思,男人之一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无法挣脱。被触碰到的那一瞬,汐音只觉恶心。
“请您放手。”
“放开的话你就会走掉吧?难得的祭典,一起玩嘛。朋友什么的不要管了。”
“就是说啊,不要害羞嘛。”
在对方的手搭上自己肩膀之前,她有些生气的拍开了对方的手:“不要碰我!”
即使自己这样喊着,对其发怒,也不见对方有收手之意,反而激起了对方无聊的如同征服心一样的东西。而人怕被麻烦缠身的本性让人群对这样的骚扰视而不见,这样她又能期待谁的出手相助呢。
被两个男人强压着,包围着,手腕也被抓的好疼,还有那对她来说只有恶意的触摸,真的是恶心的快要吐了。
救救我……
一之茂先生!
“你们在做什么!”
在听见声音的那一刻,世界仿佛顿时光亮起来了一般。
神啊,他真的来了!
暂时安心下来的汐音趁着流氓们被引走注意的那一刻,狠狠的朝着紧抓自己手腕的男人的小腿上踢去。待他因疼痛而松手时,她便是转身朝着声音来源跑去。
“觉二郎!”
顾不上一切的她将他的名字脱口而出,并就这样扑进了他的怀里,纤细的手臂紧紧地抱住了他。她的不安似乎也因此传递给他。
就算是到了以后,她也不曾忘记过在那一刻,他强有力的手臂是多么的令人感到安心。
大概算是考虑了一下 发现其实三日没有什么事情做
.....毕竟也没有在谈恋爱 日常的话脑洞又实在是.....多少算在这个企划里做出一个交代吧 其实我有点后悔 怎么当时没再开个角色呢(.......
所以姑且用了点NPC......其实也根本不重要(
总之祝企划之后也能顺利而快乐的进行下去 希望大家玩得开心m(_ _)m
先走一步(怎么这么不吉利
风所送来的温度已经渐凉,今日的三日屋迎来一位客人。
“哎呀,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来者是自称希望屋的行商,姑且算是三日的旧识。尽管这名字怎么看都不像是真名,然而就如同不曾意识到这一点一样,加加美三日平和的向他问好。
“您看上去气色不错呢,希望屋先生。今次有什么能够帮到您的吗?”
“这次我带来了一些西洋的点心,有没有兴趣?不过这也称不上能用来招待客人的数量,也就是你——你们自己留下一饱口福吧。”
当然是要收费的,面无表情的商人添上这么一句。他注意到这间店铺中的新面孔,向其幅度微小的点了点头算作招呼。而对方,伊佐山舞也微微欠身,向其问好。
“——您好,我是伊佐山舞。”
并没有说明自己的身份,他也不甚在意。这件店铺中往往会存在着奇怪的东西,也不是没有过以人为当品的先例,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啊,西洋的点心啊……如果是其中有着‘朱古力’的点心,恐怕我是无福消受了。伊佐山小姐意下如何呢?您想要来一点吗?”
哎?啊、不必了。有些拘谨的做出回答,伊佐山轻轻抚摸着怀中的三味线。
今日我想要到外面演奏一下,这样可以吗?
当然,请便。三日露出笑容。
目送着伊佐山掀开门帘,三日又将目光转向希望屋的脸上。
“既然这样,那么品味点心之类还是留到下次了。您明明来到店里,我却无法好好的招待您,真是不好意思。”
“无妨,我讲完话便走。”希望屋冷淡的回应道,视线隐约的望向内屋。
“……您要说的话,是有消息了吗?”
“姑且。毕竟是刀长五尺的大太刀,当今行走街中也算是显眼。更何况只用织物包裹刀刃,无鞘,看刀柄部分也符合你的形容。”
“这真是非常感谢……看来大概也终于可以物归原主了。”话音有些模糊不清,三日眨了眨眼睛,“那么请问是出现于何处呢?”
希望屋做事向来简洁明了。将目击信息完整的提供给加加美三日,也不用一杯茶水,就转身告辞了。
“……啊,说起来。”他突然停下脚步,“这真是相当美妙的乐声。”
“是的。”三日眯起眼睛,“这可是本店引以为豪的绝当品。”
自有些怪异的行商拜访三日屋已过去三日。加加美三日暂时拜托伊佐山舞开店,独自一人离开店中。
像往常一样,伊佐山谨遵“不独自接触财物”的嘱托,然而事实上也无需担心,因为现在根本就没有客人上门了。
她怀中抱着时雨,似乎是喃喃自语,又似乎是向三味线提出了问题。
“三日先生之前所说的……究竟……”
理所应当的,三味线并没有作出回应,然而伊佐山舞似乎是安心的露出笑容。
“无论如何,时雨你都在这里呢。”
三日今次拜访的,是三条街外秋田帽屋的当家。加加美三日曾在那里做工——不,与其说是做工,不如说也算是半个创始人。曾经的投资者、曾经的友人前来拜访,秋田冬人不由得感到有些惊奇。
“难得你会出门,还是来我这种地方——你戴不惯帽子的吧?”
“并非是戴不惯,但我也确实不是为了添顶帽子才前来拜访的。”
随意的将带来的点心交到春田的手上,三日环顾四周。
“不过不得不说,如今秋田帽屋看上去也是生意不错,伯父应该没有什么怨言了吧?”
“老头子当然没什么话说,但某些人可就难说了啊。”将手中的点心递给一旁的店员,秋田冬人露出与姓名不相符的温暖笑容,“你们工作也辛苦了,小梅,这个点心就和大家分一分吧。”
前发长长的少女道谢接过,冬人带着三日走进里屋。
“说实话能做到现在这个地步也是多亏了你——不只是你当初的那一笔投资,后来肯压给我那么多金额也是多谢了啊。”
“那也只是在做生意而已,没什么值得道谢的。”
“啊,说的也是。”青年一拍手,“不过啊,所以说,你到底能不能让我把香子赎回来啊?”
“如果是那座钟的话,这早已成为绝当品,可是无法赎回的。”三日露出笑容,“不过每月三日的售卖日也是会出售一些绝当品的,为什么不来看一下呢?”
“你还讲……不觉得那个出价太夸张了吗?可真是成长为了不得的黑商了啊,三日。”
“这话可不能当做没有听到啊。对于如今还能好好运行的古董品来说,那个价格可不过分吧?”
“不不不——这可是当时赎金的三倍有余了吧?”
“那自然是因为这钟是我修好的。”
“————”
秋田冬人无言以对。他缓缓的吐了一口气,犹豫的说到。
“……但是啊,你看啊,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我现在也没办法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来吧?不如说你那个价格其实就是不想卖出去吧?否则也不可能到现在——啊,是我失言了,抱歉。”
青年叹息的捂住头,低声说道。
“在自己的店铺里和你讨价还价真是……还用这种丢脸的说辞…………”
“不,你说得对,我之前确实是不想将它卖出去的。但既然你说过想要购买,我自然会将其摆在店里,这也是事实。”
“……你还真敢说啊。”
“毕竟那是我修好的钟嘛。”
三日轻快的说道,听到这样的话语,秋田冬人忍不住将脸埋得更深了。
“所以说你今天是来干嘛的……是来打击我的吗……你一定又知道我这个月赤字了吧………………”
“……不,我可绝无此意。”
加加美三日有些吃惊的眨了眨眼睛,“你不是说过伯父那里已经没有什么意见了吗?而且我看店里的情况……”
“那是因为之前折掉的一批货还没传到老头子的耳朵里面,天知道我为了装出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摔了多少次账本……那个混蛋还好意思做出一副好大哥的样子………………”
“……这可真是辛苦你了。”
冬人的状况三日是清楚的,如今也说不出什么像样的安慰——这也不是自己能够做什么的情况。
“结果你果然是不知道啊,我还真以为你鼻子灵到这种地步……先不说这个,你那里有没有我能用的货?”
“秋田帽屋可不是二手店吧?这样就降低品质可不好。”三日叹了口气,转移话题。
“——其实我今次来只是想传达一件事的。”
灵活的右耳略微抖动,三日露出笑容。
“来月的三日,也就是敝店的售卖日将会有……酬宾活动?这种情况应该这样说的吧,酬宾活动。”
“……啊?”
“也就是说,你可以以意想不到的低价买到香子小姐哦,冬人先生。”
“………………”秋田冬人无言的看着友人的笑脸,勉强挤出一句话。
“……那我之前那副难看的样子到底是有什么意义啊?不、不是这个。”
右手抵住额头,青年的目光自下垂的眼角盯住加加美三日。
“既然你讲出来,那肯定不是那种骗人的把戏,但这种时候你搞什么降价酬宾,你莫非是要……”
“啊,是的。”
加加美三日眯起眼睛。
“也可以这样叫?‘清仓大甩卖’。尽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营业,但来月的三日恐怕是今年的最后一日了吧,搞不好店面也要先让出去才好。”
三日屋的店主,向友人做出了歇业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