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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划描述:
架空大正年间,人类和妖异为了在灵灾的诅咒下延续彼此的血脉而诞生了新的种族半妖,而半妖在人类社会引发了一系列问题,因此双方领袖约定在接下来的百年之内,所有的半妖都可以选择接受秘法,变成完全的妖异或者人类。若成为人类就融入人类社会作为人度过一生,若成为妖异就跟随古老的一族隐居山野。而玩家则要扮演3个种族中的一种,通过恋爱决定是否接受秘法以及和谁,在怎样的环境共同生活下去。
一
野津虎助已经发愁了半个小时。
他面前的桌子上堆着小山一样的土特产,桌角扔着刚刚拆开的包裹皮。
他叹了口气,远处的船大工们正操纵器械,拉起一根粗壮的桅杆。船厂热火朝天的情景短暂的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当船工们顺利地结束这项任务散去时,他的视线再次飘回了眼前的问题。
“……这可真麻烦。”他嘟囔着,重新打开包裹里附带的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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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即将结束,天气迅速凉了下来。夜里下了一场雨,清早港口的风吹过,虎助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他有些怀念老家的秋天。
浓重的金色和红色装点了大山,随意就能在树下翻出饱满成熟的板栗,野兔和山鸡在这个季节分外肥美。
带着这种突如其来的思乡情绪,当发现办公室门口放着从老家寄来的巨大包裹的时候,扑鼻而来的熟悉味道让虎助在心里欢呼雀跃着翻了个跟头。他哼着小调从地上抓起包裹拎进办公室,在桌子上直接撕开了层层缠绕的包裹皮。
包裹扯开的瞬间,山菌的香气迎面扑来,混合着腌过的野兔肉的味道。虎助情不自禁地摇起了尾巴,尾巴敲在桌腿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拿起装着山菌的袋子,一封信从桌上掉了下去。他弯腰捡起来,一眼认出上面粗犷豪迈的墨字是老妈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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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这个时候,你们两个蠢儿子就馋得像饿鬼一样。你们在帝都没的吃吧。
母上大人。
又及,东西有雪助一半,记得尽快给他。”
……们?两个?帝都?雪助那家伙不是在南边吗?怎么给他拿过去?他调过来了?
虎助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家书,看来两个人关系不好的事情老妈依旧还蒙在鼓里。每年回去都要用眼神对半天戏,装出一副兄弟和睦的友好气氛。似乎至今为止还没被看破。
就算雪助被调过来,凭他的脾气,也绝对不会通知自己——不如说如果通知了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
“还要给那小子送过去……”虎助从包裹里拎起一只腌好的野兔,颇为不甘地吞了吞口水。他已经可以想象出雪助的表情,皱着眉头挑起眉稍,眯着眼睛颇为不耐烦地盯着他。
“啧……”虎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检查了一遍所有土产,把东西平均分成两份。他撕开包裹皮,用没被自己扯烂的部分把其中一份包了起来。
最后剩下那只诱人的野兔……
野津中佐犹豫了一下,从兔子上撕下一条后腿扔回桌上,将剩余的大半只兔子塞进了要给雪助送去的包裹里。
“我是哥哥……”他默念着,“我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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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关于野津兄弟当中,哪个先出生这个问题,一直没人搞清楚过——就连他们的母亲也不记得。
“我怎么知道。”被两个儿子问及这个问题的时候,摩耶连眼皮都没抬,“生你们太累了,连看都没看就晕过去了。”
他们带着同样的问题去问父亲,父亲只是温和地笑笑,摸了摸儿子们的头:“抱歉,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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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助和雪助降生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夏日夜晚。
即使有秘法相助,人类和妖异的结合依旧要为不合常理付出代价——他们的母亲在分娩时难产。
无法再保持镇定的野津雅人不顾妻子的阻挠,冲进大雨下山去寻求帮助。
狂风暴雨的午夜,山脚镇子上的医生被人敲开家门。两年前在山里神隐失踪的野津家独子哭着求他去救救自己难产的妻子。
当地名门的独子神隐归来,消息传的飞快。
野津雅人无暇顾及跟在身后的好事村民,带着医生回到了山上。
虚弱的摩耶已经没有力气维持法术,幻化出的院落在林间消失。
人们看着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巨大的漆黑山犬卧在岩洞中,怀中护着两个刚出生不久的半妖婴儿。
也许因为名门独子跪地的苦苦哀求,也许因为婴儿们的哭声,人们似乎默许了这样的事情,纷纷转身离去。
一家四口被安排在野津家的别馆中居住。兄弟二人的童年,几乎只有对方作为玩伴和朋友。即使半妖并不是什么太过稀奇的事情,直接由妖异所生的他们依旧是异类。
比起虎助其他孩子的嘲笑和辱骂表现出了强烈的不满,雪助一直对这些充耳不闻;唯一一次的爆发,是因为为首的大孩子说到了他们的父母。
虎助正要发作,雪助已经一拳把对方的脸打开了花。经过最初的震惊,反应过来的孩子们一拥而上将雪助围在了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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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助已经不记得那场群架最后是怎么结束的。
他只记得雪助不管挨了别人多少拳头,也没有放开最初的目标。
他还记得一向乐观的母亲,脸上满是伤心的泪水。
他记得母亲和他说:
“看好雪助……就当……你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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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野津少佐今天没有来。”
虎助凭印象找到了宪兵驻所,得到这样一个答案。
“您可以去军官宿舍看看,就在那个方向,野津……中佐阁下。”年轻的哨兵端详了片刻,凭推论叫出了眼前这位海军中佐的姓氏。见虎助点了点头,哨兵行了一个笔直的军礼。
按照指引,虎助顺利的找到了宪兵的军官宿舍。这是一栋浅色的西式建筑,有着深灰色的石头外墙,离宪兵所只隔着两条街。
他向门口执勤的勤务兵说明了来意,凭借着长相和军衔加深了自己的可信度。
“请进,野津中佐。”勤务兵点了点头,“野津少佐今天并没有离开,应该还在他的房间里。”
虎助站在宿舍门口有些犹豫地向里看去,不大的门厅里,深秋的阳光从楼上的窗户照射下来,在一旁的阴影里可以看到向上的楼梯。
“野津少佐的房间在三楼尽头。”勤务兵伸手指了指楼梯,“从这里上去右拐直走就是。需要我为您带路、或者先帮您通知一下吗?”
“……不用了。”虎助摆了摆手,三步并作两步踏上楼梯。
然后,他迈上最后一节台阶,步子突然慢了下来。
——见面之后,要说什么?
还是放下东西就走?
他还记得上次见面是新年的时候,他们按照老妈下达的通牒回到了老家。在整个新年假期中,兄弟两个除了在父母面前故作和气的演戏之外,没有说过一句话。
假期临近结束的时候,他们再次爆发了争吵——是因为什么来的?
虎助停住步子,努力回忆了十秒钟,然后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已经站在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前,脚下的走廊上铺着地毯,门上的名牌证明野津雪助就住在这里。他抬起手做出敲门的手势,在即将接触到门板的瞬间收住了动作。
……算了,见了面再说吧。
他重新抬起手,敲响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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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的阳光很好,时间已经快到中午。虎助感觉自己在深秋的阳光中站了超过一个世纪,门后才依稀传出动静。
门由内向外打开,虎助不由地向后退了半步。
野津雪助站在门内,握着门把手,略带惊讶地看着他:“哦,你。”随后他恢复了常见的表情,挑起了一边的眉梢,“你来干什么。”
没等虎助做出回答,雪助瞥见了他手里拎着的包裹,扔下一句话便敞开了房门:“进来再说。”
如此平和的展开有些出乎虎助的意料,他在敲门前已经充分做好了吃闭门羹的心理准备。
虎助略带忐忑的踏进房门,不算太大的西式房间被家具有效的分成几个区域,床靠着窗户摆放在房间最里的角落。此时阳光正好,照在揉成一团的被子上,看起来暖融融的。
“东西放那边就行了。”雪助随手指了一下靠近门口的茶几,虎助注意到他穿着睡衣,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把门关上。”
虎助用脚勾起门板,顺势用肩膀的力量推上房门。随后他小心地将抱在怀里的包裹放在了茶几上。包裹的一端裂开一个口子,几颗板栗从缝里滚了出来。雪助没有和他搭话,也没有过来看看包裹里都有什么,一时房间里安静得让虎助浑身难受,他思索着该如何开口。
“要不是老妈寄东西,我还不知道你调过来了。”虎助接住即将要滚落掉地的板栗,将它们堆在包裹旁边,“什么时候?”
“上个月。”
“我猜也是最近……”虎助转过身,被面前的场景吓了一跳。几乎人高的白色山犬正粗暴地踩着睡衣袖子,努力将睡衣从头上褪下来,地上还扔着睡裤。
“怎么?”察觉到诧异的视线,白色山犬——雪助停顿了一下,随意把睡衣扔在单人沙发上,“反正是你,无所谓。”
虎助已经有很多年没见过雪助这个样子。
直接继承了妖异血统的他们,虽然可以显现出完整的妖异姿态,想要以人类姿态出现却要花很大力气。兄弟两个当年花了大力气来学习和练习如何将耳朵显现出人类的形状并有效保持;尤其雪助,学会之后犬耳再也没意外出现过——除了生病的时候。
“你病了?”
“嗯。”雪助没有否认,他拱开被子的一角,重新钻了回去,下巴压在枕头上,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这样子比较轻松。”
“药?”
“睡一觉就好了。”
“水呢?”
“喝了。”
“吃东西了吗?”
“……”虎助听见雪助深深吸了一口气,“东西收到了,你走吧。”
---
虎助放下卷起的袖子,刚刚煮好的粥在碗里冒着热气。
“……什么时候一起去喝一杯吧。”
蜷在被窝里的雪助抖了抖耳朵,鼻尖向外拱了拱,声音听上去有些发闷:“好。”
“不过要等你好了。”
“……啰嗦。”
-
-End-
*假装是家养小精灵写的吧。
*继续小学生作文,流水账。
*与泉静马先生的日常互动。
*区区一个送外卖的小粉丝不仅跑人家里钻被炉吃点心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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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哥哥,泉老师打来电话说想要吃甜的,但是没有具体指名,说相信你的选择。”由美一脸不耐烦地复述着刚刚接到的电话内容。
“诶——现在吗?”泉先生有一阵子没光顾了,这次还真够突然的。
“是的,越快越好。”
“好吧,正好最后一批蛋糕刚完成。”月岛四季刚刚忙完,袖子还没来得及放下来。一边解着带子一边找手忙脚乱地找着围巾。这两天正是春天来临前最寒冷的时刻,门一开就会觉得鼻子要被冻掉了。
“不如拿新作给他试试毒吧!”月岛由美用自带柔光特效的可爱微笑说着可怕的话,“我猜一定能合老师的口味。还有红豆大福。”
“别这么说嘛,我试过了觉得还不错啊!而且红豆大福是我晚上要吃的点心啊?啊等等——可能来不及回来做晚饭,由美你自己没问题吗?”
“没问题,哥哥你别让泉老师等太久!”语气里完全没有一丝真正的关怀呢……由美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手速,把蛋糕和大福都打了包,一把塞进了刚刚穿戴整齐的哥哥的怀里。
“诶,好吧。那我出门了!”
“走好~”
2.
作为外卖来说,送外卖的人完成任务后就该离开。可是外面实在太冷了,月岛四季努力让自己再一次面对冷空气然而失败了。
泉先生的屋子里还算温暖。桌上堆满了稿纸和书籍。月岛小心翼翼整理出一小片放置蛋糕的区域。
泉先生从文字的世界里归来后,看了一眼恨不得要把自己整个都塞进被炉里的月岛,忍不住笑了出来,“月岛君,你不用回店里吗?”
“泉老师,你的被炉把我锁住了,我觉得一时半会儿无法离开。”
“也不是要赶你走啦。晚点我还要继续工作,呆在这里可能会很无聊哦?”
“没关系!我觉得在这里能静下心来……我一定会注意不打扰到老师的!”月岛感觉自己的厚脸皮技能已经锻炼得炉火纯青了。
“好吧,无聊的话,自己找书看也行。”
“多谢!”
不出所料二十分钟后他睡着了。
是不是一有烦恼他就会过来避难啊?!泉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和手臂。距离月岛的到来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稿子已经写完了。被炉里的月岛也睡到现在。
蛋糕在休息的时候就被吃了,现在还有一个盒子。每次月岛来送外卖的时候都会额外带上点什么。这次就等他醒来一起吃吧。
3.
月岛觉得肚子有点饿。但是在哪里都找不到吃的。店里没有人,也没有食材。他还记得自己明明是填满了货架后才出的门。有一种强烈的扭曲了现实的感觉。还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星原就走了进来。“四季,我买了红豆大福,要一起吃嘛?”啊,星原也会笑得这么灿烂吗?好像有一股神奇的香味包围着两人。就这样发展下去就好!
泉撑着下巴,看着做着梦傻笑的月岛。旁边是他刚刚打开的红豆大福的盒子。
这个人,真的很好懂啊,而且毫无防备。
不,等等,口水要流下来了啊!
眼看着星原要给自己喂红豆大福吃,心情dokidoki的时刻,月岛由美一个手刀分开了两个人。
“哥哥,你在想什么呢。那个大福,可是有毒的。”
?!
场景不再是自己的小店鸿雁亭,月岛感觉自己掉到了一个漆黑而温暖的地方,没有星原,没有大福,没有由美,只有肚子还在咕咕叫。
“呃……”
“你终于醒了。”泉忍住了得逞的笑脸。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和小孩在一起的话自己也会被拉低年龄。
“啊啊抱歉,一不当心就……”
咕噜。
肚子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接茬——月岛难得地因为羞愧而脸红了。
“不如一起吃了这红豆大福吧。”
4.
之后,月岛抢着替泉先生收拾了屋子,差点还要给泉先生捶背。不过时间已经很晚了也就作罢。
5.
呼——
走在回家的路上,月岛四季缩起身子,看着自己呼出的气体在空气里变成一大团的白色,思考停滞。
夜色中似有薄雾,街道空无一人。
自己认识的这几个半妖们啊,感觉都不太喜欢半妖这个身份。可是他们明明也都只是普通地过着日子。自己能做的实在太少。没有说傲慢到觉得在拯救什么人,只是经常会忍不住地去想他们的事情。
什么也做不到吗……
他相信人和半妖都是平等的,那么拥有快乐的权利也是一样的。好吃的蛋糕可以让人笑的话,就继续做下去——饱含心意地——认真做下去就好。
仲夏之夢如此甜美
你可愛又溫婉令我陶醉
紗織朦朧中睜開眼時,耳邊縈繞的是溫潤悅耳的朗讀聲,伴隨著白紗窗簾在耳邊波動的節奏。腦中一片空白,即使克制住昏昏欲睡的情緒還是忍不住小小地打了個哈欠,她抬起頭看到對面的戀華在半透明的窗簾下捧著書的身影,陽光灑在她的身上,從紗織的角度看過去她整個人都被籠罩上淡淡的金色,輪廓變得很淡,但又有著說不出的明亮和耀眼。由於記憶恍惚她根本想不起來她之前在做什麼。
五月的花蕾被狂風肆意踐踏
夏日總是過於短暫
“她倚窗捧書的閱讀的樣子如同一幅插畫。那聲音聽起來像來自很遙遠的地方,在旅途中被磨損了音量因而顯得飄忽而不夠真切。”她的腦中浮現了這樣的句子,是在哪本書中讀到過的嗎?似乎不太記得了。就這麼呆呆地看著對方,直到好友的聲音從近處傳來,一切回歸現實。
“紗織!回過神來!”
“啊……”
“真是的,明明是你約我出來一起讀書的,結果卻中途自己睡著了的人是誰啦。”看著抿著嘴示意自己很生氣的好友,她卻忍不住笑了出來。
“對不起,昨天陪父親大人去的應酬喝了幾杯香檳,沒想到今天還是很睏呢。我把新買回來的那本葉慈翻譯集送你,就當賠罪好不好?”
“你買到了?!哇我好開心!對了我剛認識了個很愛看書的好朋友,可以一起分享!啊但是她好像從來不出門……”
“不出門?塔中少女?”
“要這麼形容也不是不可以……啊她家裡有很多書哦,下次一起去吧。”
“好。”
她喜歡這樣的戀華,是歡快的,充滿活力的,而不只是被家族束縛的連笑容都透露著淡淡疏離的冰冷大小姐。要是……能讓戀華露出這種笑容的人再多一點,更多一點就好了。
但是屬於你的長夏永遠不會褪色
亦不會失去你所擁有的美麗
車子停在紅磚洋樓外的石板路邊。和父親大人打過招呼之後,因著是安曇野家,很快就獲得批准并被要求帶去羽柴家的問候。有些事情,在許可範圍內,冠上家族利益的頭銜會進行得更順利,雖然所謂的問候其實可能比手中裝著鴻雁亭蛋糕的盒子更沒有分量。
舉目望去可以看見的是巴洛克風格的鐵欄,精緻的花園,以及在花園裡打掃的僕人。吸引了紗織目光的是幾枝墻外貼著墻壁的綠色莖蔓,她甚至可以看到幾個月后爬到二樓窗口的藤蔓在一個晴朗的下午悄然冒出粉色的花苞。
以至於她在看見安曇野家千金的一瞬間改變了想法,那是,大波斯菊的公主。
傳說中被孤獨咀咒的公主,一個人在城堡里度過了日升月落的漫長歲月,被寂寞侵蝕的心已經流不出眼淚。每一個慕名而來拯救公主的王子都迷失漆黑的森林中。直到有一天,一位來自遠方的騎士披荊斬棘,終於到達公主的面前。他屈膝握著公主的手,沿途的血跡開出了美麗的花。公主的咀咒是王子無法破解的,只有勇敢的騎士才能給她幸福。
“紗織小姐你相信平行世界嗎?”在之後幾天的一個下午,她再次拜訪安曇野家,即便她不是她的騎士,也能作為友人撫平她的寂寞,即使她本人並不曾察覺。
“不必用小姐稱呼我,叫我紗織就好,我可以叫你彌生嗎?”
“好,紗織你相信平行世界嗎?”
“平衡世界,是坂上老師提到過的除我們這個世界之外,另外存在的世界的說法?”
“嗯,據說同我們是同樣的時間,同樣的人,卻發生著截然不同的事情,不管是紗織你還是戀華亦或是我,都有可能也生活在另一個世界里。”
“這麼說另一個世界也有可能和我們在的世界相差很多了?”紗織不禁笑起來,“你是住在城堡或者高塔里的公主,外面是深青色的森林和長滿蒲公英的廣闊草原,每到夏季,風就會送去一室的蒲公英……”
“嗯,但也有可能和現在差不多,只是我們可能不在同一個城市,看見不一樣的風景,接觸不一樣的人,通過別的方式認識,又或者根本不識……”
“誒我不要不認識彌生……”
“我也希望在另外的世界也能認識紗織你。”彌生的聲音洋溢著愉快,“不過不管怎樣,那個世界不會和這裡完全一樣,總會有那麼些不同,才會是另一個世界。”
“如果每個世界里都認識一樣的人經歷相同的事,就意味著失去認識另一些人看不同風景的機會了吧。”
“嗯就是這樣。”
“彌生怎麼忽然想起這個?”
“我在想,我的夢境,是不是也是另一個世界里發生的事……”
“啊確實,就像平行世界一樣……”紗織頓了頓,“不過無論是在哪個世界,只要人們都擁有因欣喜而露出的笑容,那麼無論是多麼漫長的黑夜都會終結的。”
神啊,請你實現我這個小小的願望,讓盡可能多的人都擁有笑容吧。
在珍藏的詩歌里你將與時間同存
只要還有人在呼吸,還有眼睛能看見
詩歌與山川共存,你與日月同輝
※不知不觉就通篇都是在说过去的故事了。
※鸦青先生的戏份少得可怜呢【擦泪
※今天也OOC的很开心【嗯?
※不过也算是交代完了小鸟的过去啦~我可以安心的慢热着去追寻爱情了。
※虽然也是个不算有趣的故事,但我的少女心也基本在这里了!事实证明我的少女心还是活的很好的【。
※于是于是~请各位看官不要嫌弃的看下去吧wwww
※啊对了,写的时候的BGM是《Winter Blossom》。伤感的我都想以死去的男票的角度在写一遍了。
侧头看去,是鸦青那很容易让情窦初开的少女们为之着迷的俊逸容貌,他微笑着等待自己的回答。斟酌片刻,她再次问道,“哪怕是无趣的事,鸦青先生,您也想听吗?”
“故事要听过之后才能判断其是否有趣,不是吗,小鸟游小姐。”
他的这番话让汐音不由得笑了起来:“说的也是呢,那我就跟您说说吧。”
“我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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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活与其他的女孩子不太一样。
七岁的时候,爹因为意外也追随着娘的步伐离去了。那个时候,爹的挚友小鸟游宗次郎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收养了一无所有了的我。
“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夫妇的女儿了,汐音。”
这句话对当时的我来说就是救赎。
在被宗次郎先生收养以后,我便跟着他学起了三味线。十二岁开始跟着他去工作,十四岁的时候我已是能够独当一面的三味线奏者了。
直到现在,已经是第八个年头。
与其他的女孩子们相比,我的青春被枯燥的练习与繁忙的工作挤得满满当当,然而父亲宗次郎却坚持要我去上学,父亲说“不要被三味线束缚,你的人生还很长,还有很多选择等着你”。
但事到如今,我早已无法放下三味线。
因为我与父亲宗次郎相同,三味线是人生中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于是我持续着白天上学,晚上去工作的生活。忙碌的生活让我不像其他少女那般,有足够的时间期待着爱情的降临。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期待爱情是一件愚蠢的事。
直到那一天,我和那个人相遇了。
或许是因为双亲及养父母的原因,亦或是因为工作的原因,我并不像一部分的人类那样排斥半妖。
对于我来说半妖是那样奇妙的存在。
比人类强大,但却又弱小。
如琉璃一样脆弱而又美丽。
一直持有着这种想法的我,在那一天工作结束准备离开酒屋时。我注意到了那个静立于院中,看着樱花飘花的白发男人。
那个瞬间,他注视着樱花若有所思的样子,让我不由得认为……
“漂亮的让人想要落泪”。
理所当然一般的,他发现了我注视着他的目光。在他转过头来与我视线相对的时候,我发现他有着与人类不同的金色眼眸。
金色的双眸在灯笼的照耀下如同夜空中的星星一样,闪闪发光。
在看见男人双眸的那一瞬,我似乎明白了那些少女所憧憬的“恋”……是怎样的一种感情。明明不知道他是谁,却在四目相对的那一瞬,我恋上了这个看起来如雪一般、纯白的男人。
这或许就是一见钟情吧。
等我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正十分无礼的盯着对方时,他却沉默着转身离去了。我站在原地有些发愣。
他是谁呢?
是这里的客人吗?
下次会再遇见他吗?
如果能再遇见他的话,我一定……这样想着的我,真的再一次在那间酒屋与他相遇了。知道了客人是他的那一刻,我兴奋到快要哭出来的地步,心脏狂烈地跳动着仿佛随时都会炸开一般。就连按照礼仪进行问候时,声音都在微微发颤。
恋爱是如此的奇妙。
后来他成了我熟识的客人。
我也注意到了他与人类之间总是保持着距离的事,他面对人类时所露出的笑容也是虚假的事。即便如此,我对他的爱恋仍然在不断的膨胀着。
我作为三味线奏者,他作为熟识的客人,我与他只是这样单纯的关系。但也渐渐的,他与我的交流多了起来。
一次偶然的机会,因没有工作而休息的我在常去的茶屋与他相遇了。
第一次我是以同样的身份与他见面。
在征得同意后,我坐在他身边与他一起喝茶,偶尔说上几句话。只是这样简单的事就让我感到幸福不已。
当他说“你与其他的人类似乎不太一样”的时候,我第一次看到他真心的笑容。
那是温柔、却又有些伤感的笑容。
非常凑巧的,在这个时候下起了雪。
与第一次相遇那个夜晚好像啊。
在这个瞬间,我流下了眼泪。
他似乎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只见他有些不知所措的在一旁看着我。还未来得及擦去泪水,我内心的话语便脱口而出了。
“我喜欢你”。
就算是说出这话的我也不由得震惊了,更何况是被告白的他。理所当然的,对方沉默了。片刻之后他站起了身,向老板娘付过了茶钱便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抬起头看向天空,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在旁似乎是看到了一切的老板娘有些担心的询问着,而我一边流泪一边笑着回答道:
“老板娘,雪花……真的很漂亮呢。”
不久之后……不,已经是久的让我我以为我不会再遇到他的时候。他再一次作为客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心很痛。
但那份对他的爱恋却依然存在。
我是专业的三味线奏者,他只是我的其中一个客人。我不断地在心里如此默念道,但扶着三味线的手却有些颤抖。如果不这么想的话,恐怕我会再一次在他面前落泪。
但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却握住了我的手。
第一次的肌肤接触。
他的体温有些低,但是不知为何却感觉到了温暖。
“你真的是奇怪的人类呢,明明就快哭出来了但却故作坚强的样子……”
对自己的伪装明明很有自信,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
“听了你的曲子,不由得就这么觉得了。”
啊啊、原来是这样。
是我的曲子出卖了我自己啊。
他并没有松开手,于是我留在了那里……和他交谈了许许多多的事。
我与他之间的距离似乎正在逐渐缩短。
那之后,他作为客人与我见面的次数增加。在我休息的时候,在那个茶屋的见面次数也增加。然后在春天来临时候,我和他在一起了。
这一次,是他向我伸出手来。
而我也伸手紧紧握住那双有些冰凉的大手。
在他拥抱我的那个夜晚,他哭了。
他的眼泪在落下的瞬间结成了小小的冰,落在肌肤上时,冰冰凉凉的。
人真的是温暖呢……他这样说道。身为雪女的他,体温比其他人低上了许多,似乎也因此一直被人类忌讳着。而养育他长大的则是正统的雪女。受到她的影响,他也因此变得有些厌恶人类。
他说……若不是我的话,对于人类,或许他直到今日也会继续厌恶下去。
明明是比我年长的人,此时却如同孩子一般的低声啜泣着,看着这样的他,我伸出手将他抱在了怀里。他听着我的心跳声而逐渐平静下来。
“汐音会成为一位好母亲呢”。
那个夜晚,我做了一个梦。
我与他一同拥抱着我们的孩子的梦。
非常美好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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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小鸟游小姐的初恋啊。”一直安静地听着故事的鸦青此刻开口说道,“听你的说法,似乎是位漂亮的人呢。”
“十分漂亮哟,我再也没有见过像他那样漂亮的人了。”
“他现在……”
似乎知道鸦青会问道这件事的汐音笑了起来,“三年前他就去世了。”
“虽然很伤心,但是我与他共度的时光是十分的幸福哦。就算是现在,他依旧活在我的心中。”
“不觉得会对以后的恋人不公吗?”
“他是我最重要的人这一点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变……但是以后的恋人也一定会是我最爱的人。”
哪怕在失去他以后就对与亲近的人分离这件事感到不安,甚至开始有些惧怕爱情,但她也仍在期待与谁结下新的缘分。
将茶钱放在了已空的茶杯旁,汐音站了起来对鸦青笑道:“之后我还有工作,所以要先走一步了,希望下次见面时,鸦青先生也能告诉我其他的故事。”
提起三味线抱于怀中,已向左边走了几步的汐音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只见她转头对仍坐在原处的鸦青说道:“鸦青先生,您不认为雪接触肌肤的那一瞬间,就像是被人亲吻了一样吗?”
一个有些冰凉却很温柔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