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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划描述:
架空大正年间,人类和妖异为了在灵灾的诅咒下延续彼此的血脉而诞生了新的种族半妖,而半妖在人类社会引发了一系列问题,因此双方领袖约定在接下来的百年之内,所有的半妖都可以选择接受秘法,变成完全的妖异或者人类。若成为人类就融入人类社会作为人度过一生,若成为妖异就跟随古老的一族隐居山野。而玩家则要扮演3个种族中的一种,通过恋爱决定是否接受秘法以及和谁,在怎样的环境共同生活下去。
這邊主要放補充設定,歡迎補充問題/
Q:身為半妖的異能是什麼?
A:會在無意識的狀態下製造出小蜘蛛,能看見小蜘蛛所看見的東西。
Q:本人會如何運用這能力?
A:并不知道自己有能力,當然更不可能有意識地控制/運用能力。
Q:聽說蜘蛛是看不見東西的,這設定太不科學了吧?
A:你跟個妖怪企劃講什麼科學,就當小蜘蛛是特製的能看見東西的種類好嗎
Q:具體是怎樣的蜘蛛?有實體嗎?老實說製造蜘蛛的原理是怎樣的?
A:隨處可見的那種還沒有小指指甲蓋大的蜘蛛。有實體,但是透明度80%(存在感的意義上)頂多是有人無意中看到“啊,有蜘蛛”的程度。順帶一提小蜘蛛的行動也是無法控制的。原理,使用者本人都不知道我怎麼可能知道
Q:房間里爬滿蜘蛛的華族千金?
A:並不會爬滿!準確來說是所有蜘蛛誕生之後都會立刻離開宅邸四散到街上。
Q:名字、筆名和專欄名的讀音以及含義?
A:名字是あずみの やよい,直接訓讀的話就是八尋蜘蛛,彌生沒有特別的意思。筆名讀作げっしん,專欄名則是げっしんかたり,故意把語り寫作談語是有很深的意義的。因為月心談語直接音讀是つきみだんご。(GNM
Q:最後有什麼想說的嗎?
A:征集可以一起逛街的好朋友、女僕小姐、雜誌編輯以及各種人際!
双重刺激之下我终于下定决心了。不要问我什么刺激,对我好点。
这是一年前的事。
那是五月的第二周。院子里的紫阳绣球那一年早早地就绽开了花伞,将一整条道路都染成从薄紫到铜琉璃深浅不一的浓艳蓝紫色。穿过浓郁树荫的阳光变的有些柔和而模糊不清,偶尔一声振翅,鸟影如箭矢般掠过树枝间倾泻而下的阳光,又重归寂静。家里的后院并不算太大,但也许是手里的纸箱太重了吧,原本不算长的距离走起来格外吃力。
茜杏将怀里的纸箱放在地上,甩甩僵直酸痛的胳膊。哥哥谦一与弟弟信治都在道场给父亲帮忙,同时也作为剑道修行。而她却因为兄弟姐妹三人间的抽签输掉了,不得不留在家里帮忙家务。
明明这种力气活就该男生来做嘛!
茜杏嘟着脸颊,来回甩动酸疼的手。但是如果以此为借口,哥哥谦一与弟弟信治都会说,那女孩子来学什么剑道嘛!争论得久了,往往就是以茜杏猛地大喝一声扑过去为结束。
力气活就力气活!才不让他们笑呢!
纸箱里的杂物实在是有些沉,茜杏抱着纸箱,咬紧牙关勉强又走了一段。在她身旁,紫阳绣球正一大蓬一大蓬肆无忌惮地绽放着。从透明般的薄青色,到浅浅一抹的白绿色,到若有若无的月白,到蓝得张扬而狂妄的铜琉璃色……微风吹拂之中,这些细小的蓝紫色相互推搡着,挤压着,在地面蜿蜒流淌,形成斑斓的铜琉璃色的流云。浓艳的蓝紫色与深浅不一的青绿色织成斑斓的纹锦,从地面垂落至天空,几乎要将整个世界都与之隔离开来。
茜杏舒了口气。这条庭院的树荫长廊是母亲精心打造的,称为作品也不为过。一侧是高大的杨树,树冠几乎覆盖了整条林荫道。另一侧则正面对着和室,拉开纸门便能观赏到院内的景致。春有花夏有水秋有红枫冬有雪,景致实在太好,家里人人都想占用那间和室。一时间争论不休。最后还是父亲占了上风,将那间屋子作为接待客人之用。
“是吗……师兄这边也没有消息吗?”
她正这么想着,从和室那边便传来了隐隐的说话声。是她从没听过的声音,低沉的,仿佛流水冲刷过岩石的共鸣。又像是她在西洋剧院里听过的,某种乐器的重低音。
“抱歉,没能帮上你的忙。”这次是父亲的回答。
“哪里,师兄帮了我一个大忙——连师兄也查不出什么,那就是说那些人拼尽全力也不想让我知道她的消息吧。反而说明他们至少是知道他下落的。”对面的人似乎有些不屑地笑了,“堂堂华族,防区区一个半妖竟能防到如此,也真是辛苦他们了。”
茜杏不自觉地又靠近了一点。从这边望过去,那人的身影十分模糊。湛蓝的花与绿玉似的叶将画面切分成许多细小的碎片,她只能隐隐望见笔直的脊背,垮下摆的一角是浓郁得化不开的绀青。
“你父亲那边……怎么样?”
“真要硬来也不是不行。但是对方似乎请了大阴阳师,完全武力冲突只会引起人类和妖异之间的冲突。那位大人恐怕是不允许的。”
再近一些,再近一些!能看清对方什么样子就好!就偷偷看看!茜杏几乎是被蛊惑着又踏进了一步。
“……隆之,你可不要做什么危险的事。”父亲听起来饱含担忧。但是对方并没有回答,父亲便有些着急了,“先不论身份地位,单凭武力,就你一个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和他们对抗的。若你有什么万一,我可没法向你父亲交代。”
“放心吧。”这一次另一个声音听起来没那么锋棱毕现了,隐隐有笑意,“我好歹也算是长大了。不会像当初那么莽撞。”
茜杏又向前踏进一步。
一团团绀碧与琉璃色的流云擦过她的脸颊,徒劳地阻拦着她,拉扯着她的和服袖摆。这一次她能看到更多了,桔野色和服袖子里执着烟枪,线条分明的手臂,随意在脑后扎成一束的长发。可是,仍然看不到那个人的脸。
脚底下突然啪地一声。
“哇啊——!!!”
刹那间,琉璃色的云如同被惊到的群蝶,纷纷朝天空飞去。茜杏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p发生了什么,身体已经重重地朝前摔。更多的紫阳绣球被她慌乱地搂在怀里,化作软垫,减缓了与地面之间的冲击。
从蓝紫色从地面向天空飘落的雨幕之中,春日茜杏呆呆的看着对面那人的模样。
模模糊糊的,那一瞬间茜杏似乎产生了某种错觉,仿佛身体的某一部分张开了铜琉璃色的翅膀,扑闪着,挣扎着,要破茧而出。
“春日茜杏!你在干什么呢!!”
父亲的怒吼吼得她回过神。茜杏这才发现自己不仅失礼地盯着客人,还是以这样极其失礼的方式出现。她慌张地爬起来,脚一崴又向另一侧摔去……
桔梗色的和服袖摆掠过她的视野。
“是木屐的带子断了。”
一只手稳稳地接住了她。低沉的音色直接从背后温暖而宽大的胸膛里抵进心底。
心底巨大的蝴蝶鼓扇着翅膀的声音振聋发聩,她几乎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
父亲也赶忙走到廊前。果然,左脚的木屐带子似乎早就磨损得不怎么妥当。终于被刚才灌木丛中横生的树枝不小心挑断了。
意识到自己的脚正被陌生男人看着,茜杏顿时觉得脸上发烫。那人扶她坐到廊下便让开了位置,父亲试着捏住脚踝转了转。
“疼吗?”
茜杏摇摇头。
“那没事。”父亲站起身,一脸无奈朝那人摇头,“让你看到了失礼的场面,真是抱歉。”
“我好歹也算是在这里长大的——师兄当年可是说过我不算外人的话,”那人只抽着烟,咬着烟杆咧嘴,“现在怎么反而变得这么疏远起来。这是你家的……?”
“嗯,跟你说过的,生错了性别的那个,春日茜杏。”
茜杏不由得朝父亲嘟起脸颊,“那也得怪父亲,把我生的不像女孩儿!”
父亲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平常我是这么教你没礼貌的吗?!”
茜杏低下撇撇嘴。又偷偷抬眼看向另一人。那人比父亲还要高,眉头皱得紧紧的,似乎有什么烦心事。
“茜杏,这是雨塚隆之。是我们流派修习者,你该喊他师叔。”
“是……雨塚师叔。我是春日茜杏,请多指教。”
茜杏眨眨眼,又垂下头。雨塚师叔,即使是笑也会夹着眉头诶!有点可怕,但是又想忍不住多看一眼。多看一眼,又觉得可怕而不敢看更多。
“是吗,听说你也在修行剑道,有机会可以一起比划一下。”
“可以吗?!请务必指正我的剑术!!”
话一出口茜杏就后悔了。雨塚师叔眨着眼看着她,父亲则放弃般地叹了口气。她红着脸缩回脖子,“对不起,我失礼了,让您见笑。”
“没有。我可是很认真的在说。”雨塚敲敲烟杆,“等我把手头的事做完,再来拜访。”
他突然转头,嘴角拉出一个柔软的弧度,连带着眉间的川字纹也不是那么可怕了,“下一次,请务必指教。”
“是!!!”
“那么,我先告辞了。”
“我送你出去。”
“您路上小心!”
因为暂时还没办法站起来,少女只得坐着低头行礼。雨塚又多看了她一眼,便跟着师兄春日恒一出了院门。
“师兄是真疼她啊。”雨塚悠悠地将手笼进袖口,想起什么似的笑到,“凡事最为循规蹈矩的师兄,女儿那么活泼……”
“就是太疼她了。”春日恒一摇摇头,倒是没有否认,“现在一点规矩都没有,将来要怎么办。”
“这不很好吗。虽然我没有小孩,不过做父母的,最大的心愿大抵还是希望孩子们能长大成人吧。其他怎样都是次要的了。”
两人穿过长廊,不远处道场里学生们呼喝着,竹剑破空的喧哗隐隐让他有种错觉,仿佛自己仍是十年前的少年,自己刚逃了课,被老师捉去一顿好训……
“是啊……令尊也一定是这么想的吧。”春日恒一有些担忧地看着师弟。当年不到自己肩膀的少年如今要微微抬起头才能看到。但有些东西,似乎从来也未曾变过。
“你回去之后,一定不要冲动啊。”
走在前头的春日恒一已经微花的短发拉回他飘忽的思绪。雨塚隆之随即自嘲地笑了。
是啊……自己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少年了。
“不用担心。我总归是长大了的。”
他拉了拉披在肩头的羽织,宛若要斩断什么一般,大踏步走了出去。
走进公寓之时,虎助随手把刚配好的大门钥匙扔在了桌上,搬来这间老公寓转眼已经有一年多。原本是用船坞的旧房改建而来,即便屋内有重新粉饰过,但看起来依然多少有些破旧。房子几乎全是木造的,当风吹过来时便会发出吱嘎声,好在左领右舍都很安静,而对虎助而言,所谓住房只要是一个能遮风挡雨,容身睡觉的地方即可,而且租金也不要太贵。
他随手将门带上,有时虎助甚至有些意外,那扇木门其实之前已经因为自己稍不注意的用力过猛而变的摇摇欲坠,如今依然没有盗贼看上这里,一来是看上去的确无钱可偷,二来也可能要归功于这位室友。
伴随着木门被拉上的声音,他听到了从里屋内传来轻快的歌声,本身对外国洋曲并没有什么研究,但只是这一首他还是非常清楚的。
“欢乐颂”还真是一首非常适合赤城幸秀的歌。
虎助脱掉了长靴,就这么单穿着袜子走入了内室,木质的地板似乎经不起这位大个军人的体重而哀鸣着。似乎是察觉到这家的主人归来,歌声停了下来,他听到浴室的拉门打开的声音。
一条瘦小的白色影子迅速从门缝里窜了出来,绕过他的脚边迅速的遛向了窗台。
“安芸……”
一只健硕的三花猫用他金色的瞳仁不屑的打量着虎助,似乎对他的呼唤无动于衷。养这只野猫也一年多了,来家里蹭吃蹭喝倒是不少,只是一点都不亲人。
“给猫起船的名字,也难怪它不会亲你。”
虎助悻悻收回了逗猫的手,站了起来。
赤城幸秀已经换了礼服并戴上了手套,他略显棕色的头发整齐的梳到了脑后,露出了端正的面容。幸秀的个子不高,但毕竟是华服在身,并配上那修饰完美的笑容,让人无法找出破绽。
“浴室用完了吗?”
幸秀点了点头走向了前厅,虎助用眼角看到安芸从窗台上跳入了幸秀怀里。
拉上了浴室的门,虎助点了点自己紧皱的眉头,要做的准备工作还很多,如果可能的话,冲个澡也不错……
“舞会,我就不和你一起去了?”他听到幸秀在门外对他高声说着。
“是吗,又约上了哪家的太太?”
幸秀爽朗的笑声传来,不用明说,虎助已经知道他又有了新的计划。
赤城幸秀,野津虎助军校时的后辈,现在是一名职业骗子。明明在几年前还是非常羞赧腼腆的性格,重遇时却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虎助所听说的,也只是幸秀在自己参军不久后就辍学离开了军校,并和家里完全断绝了关系。
在发现他只身来到帝都后,面对幸秀的请求,虽然多少对对方的职业有所介意,虎助还是毫不犹豫的就收留了居无定所的他,代价只是帮他照看和收拾房间。一半是出于不干涉旧友生活的礼貌,一半是他打从心里认为,这位后辈变成今天这样,自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才是。
不过,这说来就话长了。
“有邀约对象的人不光是我吧?”幸秀的声音再次传来。
“……”
正忙着和礼服的衣扣战斗的虎助,并不想回答这句话,他自暴自弃的推开门把领结递给了幸秀。对方接过那黑色的绸带,熟练的打出了礼结。
“我可没见你这么打扮过。”
从幸秀手中接过了礼结,虎助感觉自己的手指有些僵硬,他并不打算把邀约了清原家小姐的事这么快就告之天下,毕竟连他自己也并没有什么把握。
但只要想到那丫头的笑容,不知为何心情就变的轻快起来,连幸秀一脸看戏的笑容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幸秀放下了安芸,他仔细整理了外套,把黏上的白色毛发一一弹掉并整理了领口。
“我看起来如何?”
“很棒,晚上回来吗?”
“我不知道,你呢?”
“不要惹麻烦……”
“希望对方是个好姑娘。”
“闭嘴。”
虎助像是驱赶一般挥了挥手,幸秀窃笑着离开了房间,而安芸跟在他身后。
野津中佐突然觉得自己该再去照照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