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求救信号,已经没有人能接到了。
【未接来电 :26 】
感谢各位的参与、关注,凝津物语企划四期已结束。
【注:企划各项信息会在微博公布】
……事实证明,大晚上的勇闯停尸房还是有好处的。
至少远坂家姐妹顺利拿到了停尸床上的两把钥匙,并且用之打开了一号楼内科的两间房门,随后又得到了404号间的钥匙。
但是在顺利回到旅馆后,两人却双双青着脸蔫倒在沙发上,半天不想动弹。
结菜再度反省自己到底为什么会突发奇想要去调查,虽然得到了不少线索,但是心理阴影的面积显然也在成倍的增长……
至于具体发生了些什么?
虽然一言难尽,不过多少还是举两个例子吧。
比如说:
伊织:“你们之前没有动这里的钥匙吧?”
结菜:“没有……因为总感觉有人在注视……现在好像没有了,可以拿钥匙吗?”
阳菜:“拿!不要怂就是拿!”
伊织(耸肩笑):“试试呗,大不了就是……死……咯……”
结菜:“……”
阳菜:“……”
伊织:“怎么办?拿吗?”
结菜:“………………拿!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阳菜:“……………………(((等等结菜你角色崩了”
伊织:“好的……”
伊织:“……”
伊织:“很遗憾。”
结菜(掩面):“我死了吗……”
阳菜:“我们都死了?”
伊织(笑):“你们获得了两把旧钥匙!”
结菜:“…………”
阳菜:“…………”
……导演,可以申请揍这个人吗?
又比如:
伊织:“所有的物件和桌椅都摆放整齐,检查用器械全都放在桌面上,沾满了陈年的血迹。屋子的一角有东西在放光。”
结菜:“发光的是?”
阳菜:“幽灵?钱??”
伊织:“走近看看?”
结菜:“嗯。”
伊织:“……确定哦?”
结菜(掩面):“………………等等要不然还能做些什么吗??”
阳菜:“……我来!结菜你站我身后!让我去看看到底是什么!”
结菜(感动):“……阳菜!一起走……单纵就是干!!”
伊织:“哈哈哈两姐妹也太可爱了……好啦,你们又获得了一把钥匙。”
………………谁都不要拦。让她们痛快的揍翻这个人!!
总而言之就是身心饱受折磨,被夜晚医院阴森的氛围吓到想cry(结菜限定)也就算了,居然还要全程被老司机耍着玩……
结菜满脸动容的抬头看向一边的桃生幸世。
“桃生先生!您真是个良心的好导游!”
和伊织老司机厮混了一晚上,远坂家姐妹同时意识到了白天带着他们四处乱转的导游们是多么的善良!简直是天使啊!
突然被这么热情的夸奖,桃生一时间愣了愣,随即回过神来,笑着抓了抓头。
“是吧?我可是一向简单粗暴直截了当的……哈哈,的确是良心导游啊!”
阳菜也点了点头,“桃生先生你真是个好人……虽然结菜之前说有点想揍你,但是比起老司机你真是个好导游……”
“…………原来远坂小姐之前还有过这种想法吗……”
“阳菜你……”
被胞姐无情拆台的结菜乖乖低头认错,“抱歉……我不会再这么想了桃生先生。”她顿了顿,面无表情的补充,“要揍也是揍伊织先生……”
桃生默默在心里给某人点了根蜡烛,“……连我都感觉老司机有点可怜了……”
“不,他是活该。”
远坂家双子异口同声,想也不想的这么回答道。
“……我也……很良心啊。”
默默听了半天的路德维克看似有些伤心的叹了口气,坐在他边上的洛可可立刻跳出来安慰道,“是的是的,路德维克先生很良心……明天的调查也请多关照啊。”
阳菜哈哈笑了两声点了点头,“我现在觉得除了老司机以外都是天使……”
结菜默默举手附议。
“说起来……结菜……”阳菜回头看了妹子一眼,有些不忍心的提醒她,“你不是明天还要去老司机那里打工吗?……这么说不怕被……穿……小……鞋……”
她说着说着,整个人突然一僵,目光直愣愣的看向结菜的身后。
被众人讨论的老司机伊织朝阳不知何时出现在她们背后,笑着朝她们招了招手。
“远坂小姐。”
他对着完全石化了的结菜露出了一个只能称得上是不怀好意的笑容。
“明天……我会多关照你的哦。”
我并不是神的信徒。
因为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不被容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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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进入neverland之前,我睡过马路,睡过下水道。在被研究所的人秘密追捕的时候我还住过两楼之间的夹层。
我的体质注定了我不会死亡,但是我并不想和他们回去。
躲在夹层里的那段时间,我耳边是老鼠爬动的摩擦声,呼吸中是腐朽的木头和不止多少年代的灰尘。我只能平躺下来,裸露皮肤处被木刺划破,又带着灰尘自动愈合。
那段时间我想过我为什么会经历这一切。我怨恨着我可以怨恨的一切。怨恨着母亲,怨恨着研究所,自然也怨恨着上帝。我怨恨他让我沦落到如此地步,我怨恨他给我如此的命运,让我苟且,让我残喘,让我如同最卑微的动物一样匍匐在地上爬行。
后来是个老修女救了我。她在睡觉的时候我本想偷偷溜出来,可是脚没站住就摔了下来。老修女面对惊恐的我并没有质问我为什么呆在阁楼上。她轻轻拂去了我脸上的灰,然后从口袋里掏了半天……然后给了我一根棒棒糖。
我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接过那根棒棒糖了。应该就是满大街随处可见的CICO。
然后我住进了教堂里。老修女教我认字和说话。我最先认识的名字就是耶和华。她用虔诚的目光告诉我,耶和华是我们唯一的神。神爱世人。
对,他爱世人,他不爱我。谁是世人。
我在老修女的庇护下生活在教堂里,每天穿着黑色的衣服清扫教堂,听祷告。我在研究生从来没做过这些事情。那个时候我洗澡都是别人帮着洗的。
所以刚开始的时候我如新生儿一样什么都做不了,都是她一一教会我的。虽然粗糙的斧头可能会磨坏我的手,质地不好的鞋子把我的脚压到变形,但不得不说的是,那段时间是我在最开心的时间。
修女姓柏蒂拉。她叫我安琪儿。其实刚开始叫的时候我是拒绝的,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入教。但是她想叫就叫好了。反正我没有名字。
这样我在教堂生活了五年。五年中柏蒂拉终于发现了我的异常。她将圣水沾在我脸上,问了我为什么不会成长。她面色很平静,但我在她瞳孔深处看见了深深的恐惧。
我告诉她,我生了病,所以看不出来。其实我在成长。反正她信了,并且嘱咐我尽量少出现在众人面前。
纸包不住火。教区附近的人们开始传言教堂中出现了一个老巫女奇丑无比以吃小孩为生。当然这是我后来听到的版本。如果我之前就听到的话我不会等他们用玻璃来砸我窗户,我会直接出去踹翻他们。
总之郊区附近一群小孩子拿石头砸破了我的窗户。然后发现里面是个美丽如我的妙龄少女。
但是还是被发现了倪端。
毕竟十五岁和二十岁还是有区别的,而且是很大的区别。在这个见风就是雨的时代,什么是都可以让人想到恶魔和地狱。
在一个明媚的白天,柏蒂拉在外面的花园里松土。一群持着武器的人冲了进来就往教堂里面冲。柏蒂拉马上拦住了他们:“你们做什么!教堂怎么能乱闯。”
为首的人冷笑了一下,挥挥手就想让人把柏蒂拉绑起来。
“你们做什么!你们这样是侮辱了主!放开我混蛋!”
“柏蒂拉修女,我们都是忠于主的。”他说道“但是有人要赡养恶魔的话,就只能除掉了!”
果然我留着就是个祸害。
柏蒂拉拒绝让他们进门,一个人烦了之后就推了她一把,正好带着她放在一边的耙子一起倒了下去。柏蒂拉是面朝地到底的,耙子的一个头插入了她右眼。人的右眼可能是最脆弱的地方,后面0.3毫米就是中枢神经,只会痛一下下。
我看见了血从柏蒂拉身下流出。
但是柏蒂拉为我争取了时间,,他们都呆住了,并不知道是要继续这罪恶还是就此收手。我乘这个时候从窗户逃到了外面,把自己的身体整个卷曲起来藏在了木桶里面。
指骨,脚骨,桡骨都在缩进去的时候因为用力过大而断裂。我终于发现了这个傻逼玩意还有一个好处。我可以把身体摆成我想要的任意形状,只是我可能会瘫痪个四五天。
信仰的都死了,不信仰的还活着。
主啊,你为什么如此不恭。难道她还不够虔诚吗?难道她还不够忠心吗。为什么要独留我。
但是我怨恨不起来了。
因为神爱世人,这是柏蒂拉讲的。
因为上帝永远在我们身边,这是柏蒂拉讲的。
因为我们都是神的孩子,这是柏蒂拉讲的。
她给我讲了好多故事,创世纪,伊甸园,诺亚方舟,摩西。我呆在桶里的时候靠回忆他们来熬过浑身的疼痛。
因为是她讲的,所以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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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了一阵暖意。也许我原来披在身上的毯子成精了,在我把她踢下去之后又自己爬了上来。
睁开眼睛后,我看见一个高大的人影挡在我面前。发现我醒了之后便温和地笑道:“洛可可小姐,您做噩梦了吗?”
“欸?”一动之下我才发现全身都是冷汗。那些记忆也许我可以表现的云淡风轻,但那些事情真的对我有点影响。
“路德维克先生,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嗯?您说。”他在我身边坐下。
“为什么信仰的有些人没有得到好下场,不信仰的人却可以长久?”
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洛可可小姐身边可有抽烟但是长寿 不抽但是短命的人?”
这个问题一下把我噎住。貌似这样想也没有什么不对的。有的人抽烟但是活得长,有的人严格自律却早夭。
“可是……上帝可以控制生死啊,他不赐福于信仰者吗?”
路德维克偏头想了一下:“您要看是什么福了。”
“比如说呢?”
对于我来说,福也许是第一天玩睡着了,第二天早上起来时发现自己还是完好无损,三百年的世界没有突然回到我身上让我变成一具僵尸。或者每天都能从口袋里拿出CICO的棒棒糖吃。毕竟这个地方似乎没有CICO。
这些算福吗?
“譬如我,我得到最大的福就是可有传播福音,可以接近神。就算现在死亡,我也并不会觉得失落,我已经足够充实。而且在审判之日,神必会让我回到他身边。”
我把下巴埋进毯子里。如果不是来凝津山,我很难想象会有如此喜欢布道的导游。也许在导游中路德维克布道最好,或者布道中路德维克导游最好。反正这两者居然融洽地结合在了一起。
“我没问题了……谢谢。”
他起身拍了拍我的头,便走出了公共休息室。
什么是福?
什么又是罪。
为什么柏蒂拉不能活下来,我却能跨越这么长的岁月。
似乎没有什么答案,但是我的内心却平静了。
感觉太久没正经写什么复健好难【die
你们看nagi他对象有这么可爱.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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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要去?」
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的人又问了一遍。凪拉上背包的拉链,回头笑笑地看着少年,「是啊,我这不前两天就跟你说过了嘛。」
都市怪谈般的广播杂讯,深山里传出的求救信号,光是描述就令人相当好奇,刚好又是休假期间,他兴致上来,就收拾行囊报名加入搜救行列中;原本也想邀请眼前的小房东,却被对方告知要参加集训拒绝了,让凪是十二万分的遗憾。
登山探险什么的,明明很适合培养感情不是。
在脑海里转过了说出来会被殴打的念头,他耸耸肩,挑起笑揽过白莲肩膀,「怎么,你改主意要一起来了?我早说假期集训也太无聊了,就算你们是体校也该适时放松……」
「没有。」
一把推开他,少年神色仍淡淡的,眉心有些不引人注意的皱褶,「听说山里很危险,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的求救,就你那身板——」
冷色眼睛上下扫了凪一轮,透露出鲜明怀疑,「你确定上去了还下得来?」
「……喂喂,我好歹还是年轻有为的成年大学生好吗。」接收到对方明显不信任的眼神,凪无言地比划了下手臂肌肉,——尽管跟体格更健壮的少年比较显得逊色不少,姑且还是有那么点线条的,「当然不比你厉害,但哥哥我至少也是有练过,有基本体力的好吗?」
「……」这回白莲连回话都欠奉,只丢给他一个不屑的白眼跟冷笑。
凪不由气结,伸手用力揉乱了男孩的发,哼笑起来,「怎么,白莲同学还担心我的安全不成?那还真是让人感动。」
「如果你回不来要去找谁收房租?」少年则这样回答,凪也只能失笑,摇摇头跳过话题。
十六岁的高中生少年与他和另外几人是同个公寓的室友、也是房东的代理人,性取向直得可以竖在路边当电线杆,这点令凪深表遗憾——毕竟他对这小孩还是相当有好感,但再怎么说也不好对未成年做什么,止于嘴上花花并不是坏事。
一面想着,他在房间里环视了圈确认携带的装备是否有遗漏,跟着视线落在书桌上的骰子套组,「那只好留封遗书给我那倒霉表哥请他代劳了……不是我说,在出门前说这种话还真的很有可能会实现吧?深夜电波之类的听起来已经很像模组导入情节了喔。」
六颗多面体在手心凹凸不平地硌着皮肤,被凪随手揣进口袋里,再抬眼时对上了少年思考般的短暂沉默。片刻,对方才摇摇头,也伸手进兜摸索着什么,「那就不要去——虽然这么说,你也不会听。」
「那可难说,没准你亲我一下就听了呢……哎?」
正随口调侃着,凪眼前伸来一只摊开的掌心,白莲将一把瑞士军刀塞进他手里,指腹的温度越过冰冷外壳一瞬间触碰他,又很快离开了。
「带上这个,随时保持联系。」少年简短地叮嘱,跟着就准备转身离开。
凪愣了瞬间,某种快得难以捉摸的念头掠过他胸口,让他下意识伸手攥住了对方手腕,在白莲被一拉回过头时,才变成往常一样的轻佻笑容。
「欸~光是这样也太冷淡了吧。」
他把少年拉近过来,在几乎低头就能亲吻的距离细细凝视,跟着弯起眼,亲昵地拍了拍他家室友脑袋,「不如现在就跟我交往吧,肯定能立起反flag的噢。」
「……快滚。」
刻意的戏谑口吻换回小腹一拳,在凪捂着肚子夸张叫痛时,男孩已经果断甩下他离开房间,只留下一个冷漠背影。凪望了那个身影片刻,掏出军刀与骰子来回看着,微笑起来。
「如果能只用『这边』就好了呢。」
指尖弹起两枚十面骰,依次落下,分别以两个「0」着地朝上。
——大失败。
「……哎呀。」
这还真不是什么好预兆。
* 豹笑
其实和蝉无说起来那天晚上的事情谢今真的还是能笑出猪叫。
和去病院探索不同,原本是双主播的队伍突然增员。人多起来就闹腾,即便是在花田里挖出来骇人的残指丛,也还是充满了欢声笑语的。蝉无陪在一旁也是无奈。
“怎么说呢,跟小学生春游差不多……可能是吧。”谢今这么跟蝉无形容,并且得到了稍微的赞同。
到了白天就十分在意的图书室,就更爆笑了。
一行人说小哥小哥你趴窗户上看看里面有啥吧,蝉无本来是露出了迟疑的表情还是趴上去看了,然后跟大家说就只能看到一些书和几把椅子,好像没有别的,询问了大家要不要进去看。
胆子大的人有,胆子小的人也有,不过最后还是决定先研究研究怎么开门——门锁了,撬十遍也不行,用铁丝进行小偷开锁也无解。
蝉无摸了摸门,说:“是一扇木门呢……”
“烧?”白莎突然提到。
“哦哦哦好像还不错的提议!”一群人嗯嗯嗯地表示赞同,谢今摸出了打火机表示他可以提供作案工具。
不过蝉无小哥在旁边欲言又止的,于是谢今凑过去问:“怎么了?”
“那个……火灾。”蝉无估计还是第一次见到脑洞这么大的人,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的问题。看着研究从哪烧起和怎么用水瓶/安全套装水灭火的队员,蝉无后来居然还说的出“是靠谱的救援队员阿”的话。
谢今表示佩服佩服。
“朋友们,放火烧山牢底坐穿阿!”谢今说。
“不如我们换个别的方法开门吧……”蝉无劝说着。
总之最后大家还是放弃了火烧木门的想法,可以感觉到身边的蝉无松了一口气,然而下一秒又被吊起来了。
“这样吧我们用止羽去撞吧!”不知道是谁的提议了。为了防止张止羽乱跑,在探索之前就借了储物室的绳子把他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现在他也只能站在一边看着一群人忙活着怎么开门。听到这个提议的时候他脸上还是有些慌乱的。
“我靠你们不是吧?”张止羽怕是心如死灰了,“这是安心和值得信赖的伙伴吗?”
“你对我们来说,是的。”司这么对他说,用一种让他安心上天的语气,“不要怕。”
然后,大家就把张止羽扛起来猛的冲向了木门。
……
“门意外结实呢……”蝉无小哥再推了一下图书室的木门,“或者再想想办法?”
谢今把几近昏迷的张止羽拖到一边。
“他没事吧?”蝉无有点担心地问。
谢今蹲着拍了拍张止羽的脸喊了他两声,听到了虚弱地哼哼声以后和蝉无比划了ok的手势:“没事,他头铁。”
白莎拍拍手说她去储物室借个斧子来吧。
“我们用治愈的头献祭一下上天吧!万一门就突然开了呢!”
“好的好的,把治愈带过来呀!”
“哎呦我的妈笑的肚子疼。”
在大家七嘴八舌里面白莎把斧头带回来了,治愈也被带回到了木门前面。仿佛要做虔诚的祭祀一样,大家围了一圈。
“快快快万一开了呢!”
“好的那我们就来……!”
木门突然仿佛应声爆裂,吓了凑在门边的人们一跳。
“卧槽开了?” 人群突然散开,只剩下一个快昏迷可是又被吓醒的张止羽。
谢今赶紧地把张止羽扶起来拖到一边,防止门内突然窜出点什么。这个张止羽被绑着精神还恍恍惚惚红红火火何厚铧的,实在不能令人放心。
“蝉无你也小心一点。”谢今和尝试推开门进入的蝉无说。
蝉无点点头,然后推开了门。
……
“差点在欢声笑语之中打出gg。”最后谢今和蝉无坐在一起复盘的时候总结。
挺够呛的,还扛着一个张止羽。不过还好最后顺利逃脱了。
说起那个怪物的时候蝉无似乎也有些在意,他说回去探查了一次,发现没有了踪影,也许之后不会再出现了吧。
“可是那个木门是……”蝉无还是不太明白那扇木门。
“阿是这样的,没准白莎举起斧头以后不小心就砍到了呢o o”
“这样……”
從幽靈講到下雨天,再從下雨天講到櫻花,可以尬聊的主題都被提的差不多了⋯⋯聊天技能才剛撿回來的朝月,聊得很是尷尬。
怕是要把好感度聊成負的了。
所幸,遠坂家可靠的哥哥終於整理完神社這一帶的資料,向大家提案先去神樂殿看一下。
素川司瀧覺得非神職人員進入神樂殿有些不妥,便提出了個代替方案,由他入內替大家調查。
調查並不能算是毫無成果,至少大家後來聽了神官用笛子演奏一曲。曲子不難,甚至可以說是很簡單,卻可以聽出演奏者很是認真地吹奏。
「很厲害,」助教難得地誇人,「這首曲子是⋯⋯?」
「是巫女椿小姐教我的,是在儀式中會用到的曲子。」將笛子安好地收入房間,已經出來神樂殿的神官先生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曲名。
「是怎麼樣的儀式呢?」實際上朝月對神道教不是很熟悉。
「巫女跳舞,然後向神明線上祭品求得平安的儀式。」
「祭品是指⋯⋯?」
「嗯,祭品怎麼了嗎?」神官先生看起來並沒有覺得哪裡不妥,甚至覺得非常理所當然。
確實,祭拜神明使用祭品是非常理所當然的事情。如果這群人昨天中午沒有去抄白石家宅的話,也不會如此反應過度⋯⋯追根究底,全部都是白石的錯(X)。
總之在白石家搜出來的秘密真的嚇到大家了⋯⋯且不說車上的暗紅色血跡寫著的「活祭品」,光是重複出現的「邪教」兩個字就夠大家驚慌了。此處反應過度真的不是他們的錯。
「就是些稻米、蔬果,以及肉品。」神官先生還表示肉品一般是指雞豬羊。
再次來到素川母親的墓前,上面放著神官先生每天摘的新鮮野花。像是突然興起一樣,有人詢問素川母親最喜歡哪一種花。
「母親最喜歡的似乎是百合吧⋯⋯只可惜我在山谷裡找不到那種花⋯⋯」
純淨的りりい是嗎?看著溫文的神官,朝月璃璃音覺得自己可以想像對方母親的大約輪廓,一定也是個溫柔賢淑的人。說不定還是個大家閨秀呢。
離開墓碑不遠處,有個生長茂盛的灌木叢,昨天大家就是在這個地方找到胡蘿蔔的。對胡蘿蔔執念不小的人們,又開始扒開矮樹叢甚至有人想要把整個樹叢挖起來。
「這裡的灌木叢怎麼生命力特別旺盛?」並沒有加入尋找胡蘿蔔大隊的朝月,覺得這地方可能真的風水特棒。
「大概是因為受到了神明的庇佑吧⋯⋯」相當符合神官這個職業的發言。
神明庇佑植物就會長得特別好⋯⋯?難道這裡的神明是生長神或是植物神嗎?如果真的這麼靈驗的話,請保佑整個山谷長滿胡蘿蔔吧。
這時翻找的隊伍失敗了,A組決定派出挖掘的隊伍,幾人當著神官的面將灌木連根挖起。而素川司瀧一臉茫然地看著大家⋯⋯
「我們想種田⋯⋯」朝月試圖合理化同伴的行動,「您知道的,山谷裡沒有什麼新鮮蔬果可以採摘⋯⋯」講到最後璃璃音自己都覺得這理由很瞎。
「種地的話我可以幫忙⋯⋯」年輕的神官表情依舊不解,「各位想要種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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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津四期・歸耕山谷
說真的,進山谷後就開始不停地挖了(XXX
随便写写。写法有模仿。
一个if的脑洞。
OOC属于我。
没完,不晓得会不会有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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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用小车在山脚停下来,青年从驾驶座开门下车,少年从另一边。先下车的人对在山脚等他们的人介绍,这是白莲,然后对后下车的人介绍,这是司泷。他没有介绍姓氏,但后下车的人对此似乎不感兴趣,只是点点头表示了解。
第三个人也进入车体——凪替他拉开车门又关上,不然司泷可能会手脚无措到夹断自己的指头——后,他们重新钻回车里。凪踩下油门,轿车往城市的方向疾奔而去。
按照约定,凪带着白莲来接司泷,去看山谷外头的世界。
高楼层层叠叠地林立,车水马龙游走不息,坐在后座的人一开始是局促地把双手放在膝盖上、不敢更多触碰坐垫,之后眼睛越张越大,几乎紧贴着车窗露出惊叹的神色。
这是我们看到的世界,和你看到的很不一样吧。凪掌着方向盘头也不回地说,透过后视镜与不谙世事的神官对上了目光,但我们能看到的也不是全部,还有更多种样子的世界没见过、还有更多人在看着不同的景色。
山路我能带你出来,但接下来你要自己来看。
他们停在红灯的十字路口,穿制服的学生和西服的职业青年越过斑马线,然后车辆再度发动。
他们经过有街心公园的林荫道,孩子丢出的飞盘被金毛犬接住,再折回来送到主人手里,一家三口围着大狗用笑容夸赞它。
他们离开青草漫漫的河堤,垂钓者戴起草帽甩出钓竿,慢跑的人慢悠悠从阳光下跑进阴影里,再跑向另一个明亮的前方。
他们开向有卖可丽饼和鲷鱼烧的商店街,手挽着手的年轻小情侣嬉笑着从车窗边走过,偶尔交换一个沾着奶油的甜蜜亲吻。
白莲小朋友那边我是知道了,司泷同学你如何呢?蛋奶制品能吃吗,算素的还是荤的?凪一边把少年从车里拉出来一边问,被从前座出来的人踢了脚,夸张地吱哇乱叫着勾住司泷肩膀向小吃店走去。先走到前头的白莲已经咬着一串巧克力香蕉三两口吞入腹,大型猫科动物般的眼眯细,四处物色新的猎物。
欸,啊,都可以吧……
都可以跟随便这种词汇,用起来轻松,执行起来是最困难的。凪板起脸佯作不快地教训,真的百无禁忌的人不会迟疑,而一般人就算说都可以,心里还是有一个标准,随便但是不要甜的,随便但是不要辣的,随便但是不要香菜不要胡椒不要葱不要姜不要太多油不要盐……
对不起我想要那个。司泷连忙打断他,耳根都因为为难而涨红起来,怯怯指向另头的店面,但是那个会不会很贵……?
没关系,这家伙请客。白莲嚼着嘎嘣脆的甘栗走回来,怀里还抱着一整袋,用冷淡的眼神瞥了凪一眼,他说的,你随便买,吃穷他不用客气。
哇靠你好狠的心啊白莲同学。凪从他的纸袋里抓了一把,往嘴里丢一个,又往白莲嘴里丢一个,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跟顾还休那家伙学坏了吧。
白莲不理他,走到司泷面前,吃吗。
他递出板栗袋,司泷战战兢兢接过,分辨不出眼前的人是不满还是平时就这副生人勿近脸色。
他平时就这样,笑起来像恐怖片还不如不笑……我靠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对面的店铺折返回来,凪被拐了一肘,差点丢掉手里那串三色团子,手忙脚乱地塞给小神官。司泷有点犹豫,被鼓励的眼神看着才迟疑地咬下。
食物进口,他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甜……的?
哈哈哈哈哈——凪放声大笑,冲他恶作剧地挤挤眼,你之前说不喜欢甜食,但还是想吃的话那想必就是特别想吃啰,这可不是我的错……话没说完就被白莲按在旁边踹了几脚。
来回看着他们打打闹闹,司泷犹豫了会儿,才咬下第二口。不习惯的甜腻腻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但他还是继续吃完,慢慢露出有点复杂的微笑。
昨天司龙倒下之后我一直是混混沌沌地状态,眼前不停的有一圈圈的白色光圈,耳边是嘈杂到几乎要爆裂的声音。
后来听他们说,司龙的身上出现了很多血手印。几位男士将他扔在了水池里,那些手印才下去了一点点,没办法我们把司龙送进了他住的屋子里面。
昨天从神社回去之后,我就开始不停地打喷嚏,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个小时之后喉咙痛得无法说话。给营地地医学生看一下说是扁桃体发炎,勒令只能留在营地休息。那个感冒药似乎有安眠药的功效,我只能躺在营地的帐篷里面。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喉咙依旧是灼烧的痛感,只是头不是那么晕。朝月小姐告诉我她昨天去看司龙的时候,司龙在说着梦话,似乎将朝月小姐当作了椿小姐,说了一些很孩子气的话。
我知道司龙在遇到筱和家之前的样子,也知道之后的样子。虽然椿小姐对司龙关爱有佳,但是始终还是将他当作继承人培养,对他的要求十分严苛。
司龙独自在这个幽闭世界里面成长,如同在黑暗中开出的缅栀子一般。他是希望,也是明天。他拥有了可以独当一面的美好品质。
但是他还缺些什么。
我希望将他缺失的,教给他。虽然我并没有什么立场说我一定能做到这一步,或者说我可以圣母心泛滥到这一步。对于路边的失业人群,我尽管感觉可怜,却不会在第一眼便生出如此宏大的感情。
只有司龙。
吃过早饭【干粮】之后我便踏上了去神社的路,包里带了一点向医学生讨来的退烧的药物。因为夜晚过于危险,所以并没有人在那边看守着司龙。这点让我非常不放心。
不过说起来,那个孩子似乎也已经习惯了独自生病的感觉。不像我……每次我生病的时候,都有十五陪在我身边。
这也是我得教他的。
我腿程慢的很,虽然出来的时候还早,但是走到神社的时候上午已经过去一半了。
照例去手水舍洗了手才敢进入神社【第一天来的时候有人很敷衍的洗了手,司龙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司龙并没有醒过来,只是神色比起昨天刚倒下的时候好多了。我隐约记得那是怎样痛苦的表情,以至于它在我朦胧的梦里面无限放大,变得狰狞而影响深刻。
我也看见了他们所说的血手印,在那棕色的浴衣上面简直触目惊心。还好已经淡了很多。司龙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在被子里面缩成一团。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却因为没有触摸过发烧病人所以不知道怎么样才算烫手,只能塞了个体温计在他嘴里面。
我从来没有照顾人的经历,一直都是十五在照顾我。十五从来不会生病。
司龙含着温度计很乖的样子,没有用力咬,也没有挣扎,平平地躺在那里。过了一会我拿出来看了一下,应该是三十七点八度,还是烧的挺厉害的。
我的司龙要从害羞包变成发红的害羞包了。
边上有退烧贴,应该是朝月小姐他们留下来的。我撕了一个帮司龙贴上,然后坐在边上的椅子上开始看自己拿过来的八月份物理研究报告周刊。
不会照顾人……的话,陪着坐着还是会的。反正司龙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