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求救信号,已经没有人能接到了。
【未接来电 :26 】
感谢各位的参与、关注,凝津物语企划四期已结束。
【注:企划各项信息会在微博公布】
关于NPC的阵营问题,远坂姐妹私下里有过这样的猜测:
“老司机和老板娘明显不是一个阵营的吧?”
“看这样子没跑了……两个导游大概一人站一边?那医生呢?”
“医生?医生据说是吉祥物……”
讨论到这里,姐妹两人同时沉默起来,无言的对视了片刻。
“……毫不意外我们又是不同阵营呢。”
“是呢……出(玩)来(个)旅(企)游(划)都没法在同个阵营也是惨……”
“本来我们能成为双(真)子(爱)就已经是奇迹了……你这个甘党……还总是不吃我的安利……”
“你这种辣党才可怕啦……而且我的安利你也不吃啊……”
这是一对性格偏好截然相反的双(基)子(友)之间时常出现的对话。
基本上阳菜(本体)的兴趣偏向傲娇、黑皮、犬系甚至会看一些重口味猎奇向的触手捆绑PLAY,而结菜(本体)则偏爱病娇、痴汉、黑化以及斯文禽兽和一些病得不轻的小黑屋PLAY。
虽说口味都很重,但是在方向上却是完全不同。
……她们是怎么相处融洽的至今也是个谜。
结菜沉默了一会,握了握拳头,神色坚定的拍了拍阳菜的肩膀。
“……你放心吧。”
她满脸严肃,“就算在不同的阵营也没关系!万一老司机让我去捅死你什么的……我一定反手就捅他的肾!”
听到她的这种发言,阳菜反而更加苦着脸纠结起来。
“如果老板娘让我这么干……我……我……”
她泪眼汪汪的咬紧了牙关,“我就……就捅死自己!”
“……”
……结菜被这自残性质的发言惊呆了。
“你……你有没有出息…………”
她恨铁不成钢的扶额长吸了一口气,无力的骂了一句。
“没有。”
阳菜速答。
“……”
结菜表示竟无言以对,是在下输了。
说到对立的问题,果然最终让她们确认两人阵营不同还是因为那天晚上听到的那段对话……虽然因为离得有些距离的原因,听到的内容断断续续,好些重要的地方都听不清,但是对于老司机的欠揍程度以及老板娘最后被激怒了这件事,还是十分显而易见不容争议的。
偷偷摸摸躲在一边围观的众人都毫不犹豫的给老板娘愤怒的粗口点了个赞。
远坂姐妹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从角落里跳出来,各自尾随着对话的其中一人想要问明白对话中涉及的一些问题,结菜朝阳菜比了个大拇指。
“纱萝小姐就交给你了!让我来把老司机堵在巷子口!不说明白不给走!”
“没问题!交给我!”
阳菜爽快的拍了拍胸。
而当天的深夜,当两人回到房间,精神状况实在是天差地别……
“你那边怎么样?”
满脸倦容疲惫异常的结菜询问笑容满面活蹦乱跳的阳菜,“纱萝小姐告诉你什么了吗?”
“又被摸摸头了!”对方颇为得意的昂着头回答。
“……凝津的事呢?纱萝小姐的出身的事呢?我们到底能不能出去的事呢???”
“……………………啊。”
阳菜的笑容突然僵住,在结菜的瞪视下,眼神左右瞟了瞟,抽了抽鼻子。
“忘、忘记了………………”
“………………”
——是在下输了!!
修罗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半夜还在行动,可以说是修仙探索了。
为了行文调整了部分情节和语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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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医院里回荡着脚步声。
在精神病院中屡遭怪物追赶后,有不少人已经不愿再踏足这座过分阴森诡谲的建筑,但对女高中生表现出极大兴趣的远坂榛名当然不在此列。唯名带着一脸要看护傻弟弟的无言陪伴在兄弟身边,却一进门就被棲夜拉过去,用献宝般的神情塞了许多东西,让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也难得结舌,凪则在旁边牵着频频打哈欠的璃璃音笑得打跌。
这什么兄弟修罗场啊。他充满同情地拍着榛名肩膀,后者无辜回望,明显没有意识到「樱井棲夜比起自己更信任兄长」这个事实。
身处混乱人际中央的少女歪着头,像每个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一样笑靥天真,但在深处又藏着通常女孩子不会有的如履薄冰的紧张和警惕。曾经都发生过哪些令她难以相信他人的事情,凪从自己仅听过的只言片语里无从拼凑得知,但他看见那双石榴石般的眼睛里倒映着一片荒芜,很显然需要人悉心打理和照料。
就是不晓得最后成为合格园丁的会是双生兄弟中的哪一个,榛名还是唯名……又或者是其他人也说不定。
他们循着手绘地图以及少女的指引打开一间又一间房门。钥匙串叮当作响,在夜里碰撞的声音格外清晰而令人发寒。
「小樱井想要吗?」不如说这种地方出现樱花总觉得哪里很奇怪?凪捻起干枯的花瓣转头随口问了句,棲夜忽然脸色一沉,撇开头转身出门,「我不喜欢樱花。」
这还是凪第一次见到她露出这样鲜明的嫌恶态度,不是畏惧而是不快。
兄弟俩一脸若有所思,璃璃音还在走神,一时空间里陷入沉默,凪笑了笑,随手把干花夹进笔记本里。他有种预感,或许这是与女孩背后的故事紧密关联的「什么」——也有可能只是错觉。
跟着棲夜与终于有机会献殷勤的榛名留在放映室,他们则告别两人与向荧幕跑来的舞女笑靥,继续探索一片黑暗的病院。
门被打开又关上,汩汩的腥臭血液里有纸质物品上下沉浮,布满灰尘的地面格格不入地躺着手鞠球,天台的风撕裂夜空长啸,在深夜里让所有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是不是刚下过雨?」唯名从留着湿痕的水泥地板捡起纸片,沉吟着翻看,「是那个『栗原』……名字是『樱』。」
「樱花?」
「樱花吧。」
就在不久前,少女对着唯独不存在于档案堆里的「栗原」露出不满神情,语气生硬地结束话题。
心里多少隐约有了猜测,凪与另两个人往回走,楼梯向下再向下,进入弥漫恶臭的地下楼层。
「时间很晚了,再看看就回去?」
三个人在最深处的房门口不约而同停下脚步,互相扯出僵硬神情。某种直觉敲击他们的神经发出警告,提醒前方危险,非请勿入。
「这个就……算了吧。」凪摇摇头,跟助教和女学生一起近乎逃离地返回地上,去把一整晚都在看电影的人接回来。
棲夜与他们在病院门口道别,半边脸隐没在长发下,融入仿佛化不开的黑暗之中。
第三天中午。
「司龍這個時間通常在做甚麼呢?」
「嗯…打掃神社。如果沒有事情的話會去後山睡午覺。(^ᴗ^)」
「在後山睡午覺?那裡有地方睡嗎?」靜奈疑惑。
「嗯,睡在樹根底下。」
「喔?睡在那裡?」說到這,靜奈停了下來,想像一下。
靜奈想像圖:司瀧睡在樹下,懷裡抱著一本褐色、書頁有些泛黃的書,正在睡午覺。陽光從樹頂灑下,合著樹葉的陰影,在司瀧臉頰旁搖曳。一隻松鼠抱著堅果路過,他看見司瀧這個樣子,便跑到他身旁休息。還有黃綠色的鳥兒從樹上飛下,停在司瀧懷裡的書的頁緣上,啾啾叫了兩聲。一陣微風吹過,煽動了樹影和書頁,驚走了書上的鳥兒。颯颯秋風圍繞著這副場景,樹葉紛飛的聲音和小鳥的歌唱聲似乎成了保護網,讓這裡自成一片天地。
「(๑✧∀✧๑)好像童話故事裡的王子殿下喔!」
「诶?(/////)只是單純的躺著而已((摸摸鼻子)),還會把衣服弄髒…」
「感覺是個很棒的休息場所呢ww。」
「嗯w陽光很溫暖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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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伊藤小姐有甚麼想去的地方嗎?」
「啊。」靜奈好像突然想到了甚麼。
「那個神樂殿是做甚麼用的呢?」靜奈問。
「啊,是奏樂跳舞,取悅神明的地方。」
「喔!!那司瀧會跳舞嗎?(๑✧∀✧๑)」
「诶诶?…我比較擅長吹笛子,雖然吹的也不是很好……。」
「哇喔~司瀧還會吹笛子。(◕ㅅ◕✿)((崇拜))」
「畢竟這個也是我在筱合家主要學習的東西之一啊。ˊˇˋ」
「那沒有人跳舞嗎?」靜奈疑惑。
「巫女小姐跳舞喔,以前是椿小姐跳舞。」
「嗯…椿小姐很厲害呢。(◕ω◕✿)」
「嗯w。」
「那現在…就沒有人能跳舞了呢=3=。」
「嗯,真想再看一次椿小姐的舞呢…。」
「椿小姐有留下甚麼東西嗎?」
「沒有呢…,她沒有甚麼給我的遺物。」
「嗯…司瀧別消沉。」
司瀧似乎有些消沉。靜奈想讓司瀧開心點,她看了看司瀧,在看了看周圍。突然,靜奈好像想到了甚麼好主意。她拉起司瀧的雙手,開始轉圈圈。她說:
「我們也來跳舞吧XD」
其實靜奈不會跳舞,她只是拉著司瀧,一職傳著圈圈。
司瀧一開始有些疑惑,但靜奈突然的舉動沖散了他的消沉。而且不知道為甚麼,這樣跳著舞,心情就開朗了起來。
「很開心呢!」司瀧說。
聽到司瀧說開心,靜奈也為他開心。靜奈笑著說:
「嘻嘻,跳舞是為了取悅神明,但靜奈知道,歡笑是會傳染的喔ww。所以只要我們開心,神明也就會開心了喔ww。」
聽到這話,素川愣了一下。之後他重新看向靜奈。
「伊藤小姐真是了不起呢,有這樣的想法,我從來沒想過。」
靜奈笑笑,「不會呀?」
「真厲害呢OvO。」素川繼續鼓勵。
「司龍的努力神明也一定會看到的!向我看到司瀧那麼努力,就很希望司瀧能得償所願。神明也一定會這樣想的!」
「謝謝您。´・ᴗ・`」
要是願望能實現…就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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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樣的靜奈,你們有喜歡嗎?
在山谷中的调查进入第三天,除去四位求救者,搜救队实质上陷入了一筹莫展的境地。
关于如何才能离开这里,众人的说法不一,各有猜测。说毫无进展,或者还不那么准确,随着对各处地点的搜寻越发深入,一些反复出现的字眼就很难以不引起唯名的注意,让他思索起来。
他仔细琢磨精神病院与孤儿院都曾有出现的对于‘怪病’的描述,一时觉得荒谬,猜想左不过是一些寻常的丑陋把戏,将人不看做人,而更像是什么富有价值的零件,或是能够肆意屠宰的牲畜。
事实上,唯名从未脱离过学院,极少接触这样现实的社会,只是再如何远离,也总比以大学生为主的搜救队中的大部分要看得更加清楚。他十分排斥这样的事,可却无可奈何,无法否认事实的存在。
虽看似冷漠,不像弟弟榛名一般总主动给人提供帮助,但远坂家的兄弟在本质上却还是相似的。在刚来的前两天,他时常因此而感到胸中郁结,因逐渐侵袭的无力感而越发沉默。
而之后出现的某些关键词,更是让唯名心中泛起凉意,禁不住流下了冷汗。
邪教,信教者,祭品。
他在白石家的书房中,通过一本词典艰难的读出经文上的字句时,胸中的错愕来势汹汹,心情忽地沉入谷底,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自己大约是极不情愿在这座山庄里发现这样的东西吧。唯名这样想,至于为什么不愿,为什么比之前在医院或是神社搜索时都更加心生抗拒,他自己也很难说清,下意识不去深究。
“很庆幸这一次弟弟没有一起来。”
唯名想起白石沙耶香曾和他这么说。她说这话时神色看不出什么古怪,却总叫他感到有些说不出的疑虑。而一旦提到父母——特别是母亲,白石的就不免视线躲闪,努力想要转移话题了。
她看起来像是很不情愿告诉唯名某些事情,又或许也越发不想要骗他,因而总编出一些极容易看破的借口,支吾着谈起别的话题。
唯名总觉得很难以追问,也就总是顺着她的心思,不再多言。
而他胸中的谜团则越发膨大。
第三天的上午,跟随众人再度来到素川司瀧所在的神社,神官仍旧是一副好脾气的接待了他们,甚至在面对一些无礼请求时,也只是面露难色,并未因此而生气。
唯名对神道本毫无信仰可言,自昨日之后,甚至还生出了些许恶感。这间神社的确是叫人放松,隐隐有一股清静之气的,但他却不敢尽信,直觉在这片看似平静的水面下,仍有他们都未发现的某些事实。
他想了一想,询问站在一边的神官。
“我可以再去摇一下铃吗?”
“当然可以!”
似乎对此感到非常高兴,素川立刻就点了头,亮起眼睛看向他,“要现在立刻去吗?神也一定会高兴的。”
神会不会高兴唯名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现在有点高兴不起来。
站在赛钱箱前,唯名将所有5元和50元的硬币全部取出,然后一把全部扔了进去。
他用力摇了好几下铃,仍旧如昨天一般清脆的声音不间断的响起。素川司瀧站在一边,微微张着嘴,看上去被他的行为惊住,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远、远坂先生?!”
他有些手忙脚乱,“这样心急,是有什么非常想要达成的愿望吗?”
想要达成的愿望?
……
唯名沉默了片刻,到底还是没有回答。
在司机伊织这里的打工,是和在老板娘那里截然不同的内容。
在老板娘的手下,不管是清理货品还是打扫旅店,都不是什么太过让人为难的内容,虽然说薪水是少了一点啦……但是谁让她们弄丢了钱包呢。
但是到了司机这里……
“…………修车?”
结菜盯着手上抓着的扳手,满脸错愕,“我要做的……是修车??”
……这未免也太过为难JK了吧……
她瞪大眼睛看向金发青年。
“对哦。”对方一脸无辜的反问她,“不然远坂小姐还想做什么?”
这个问题结菜还真没想过,她皱眉想了半天,试探性的举出了一个例子,“比、比如说让我来驾驶什么的……”
伊织朝阳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耸肩摇了摇头。
“我还不想死……”
“……”
的确并没有驾照的结菜心虚的眨了眨眼睛。
她一并把自己并不会修车这件事给咽了回去。
总之……先试试吧。嗯,至少电视机录像机之类的东西她还是修过的,虽然是粗暴的拍打修理法,但是也算是有经验嘛……
……
……大概吧。
结菜看了一眼他们平时乘坐的小型豪华巴士,勇敢的探出了手中的扳手……
“咔嘣。”
她看了看被卸下来的未知零件,面无表情的将之塞进了口袋里。
“咔嘣。”
……未知零件X2。
“哐当——”
一时不查,引擎盖整个砸了下来,结菜赶忙后退,险些被砸个正着。
“远坂小姐,要小心啊。”
从身后传来车主人的声音,刚才离开了一小会的伊织朝阳漫步走了过来。
结菜下意识的抓紧了扳手,退后了一步。
伊织朝阳看了一眼她身后的车,眯着眼睛将视线转到少女身上,“不过也真没想到远坂小姐对车了解不浅啊,还会修车这样的技术活。”
心虚的左顾右盼,结菜抓紧了扳手,心一横,乖乖交代,“不、其实并不太了解,所以……”
她伸出手,手心里躺着两个谜之零件。
金发青年挑了挑眉,伸手取过零件,抓在手里把玩了片刻,抬头再次看了看他的车,最后才看向心虚的低着头的少女。
“……对不起。”
结菜低声道歉。
“……嘛,没事。”
她低着头,却能感觉到对方笑着往前跨了一步,不自觉的更加用力握紧了扳手,心里盘算着如果有什么不对,随时给面前这人来一下……
但伊织朝阳只是在她身前停了下来,似真似假的低下头,在她忍不住亮出扳手之前,低声轻语。
“没关系……因为如果拆到安不回去了的话……”
他在结菜耳边轻声笑了笑,令结菜汗毛倒竖向后缩了缩,“那样的话,我有可能会对远坂小姐的身体做同样的事……哟。”
金发青年仿佛自己是在说着什么俏皮话似的,朝她眨了眨眼。
“……………………很抱歉!!对不起!!!”
结菜震惊欲绝!老司机你等等!!她只是下了两个零件啊你等等你等等……做同样的事情是什么意思??难道要割肝掏肾吗……??!!
——要不要这么残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