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进行中 时间:5月16日-6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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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百年法案】之后的三十余年之后,发生了【天狐暗杀事件】,虽然是以失败告终,但暴露出了一个军方研究“人造半妖”的组织。在最近几年中由于人类世界的战争愈演愈烈,军方曾多次向天狐提出援助(主要是请求妖异参与人类战争)都被拒绝。这次事件的原因可以推测为“以人类手段进行某种示威”
重伤清醒过来的天狐,认为“人造的半妖”只是人类制造出来的战争兵器,是一种悲哀的存在,以“给予他们慈悲”为名对人造半妖进行抹杀行动。
小学生作文,没什么剧情。毕业后补。
我头好晕,先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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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姬小姐,手帕找到了吗?”伴随着梳子木齿滑过头发的沙沙声,凛花询问着。
“还没有……”千鹤望着槛外的风景回答。
那是出门看活动写真回来后的事情,发现一直随身携带的手帕不见了,焦急的在吉原寻过后依然一无所获,如此想来只能是外出的时候弄丢了。
像是习惯一样一直跟随在身边的东西遗失了,便是很难过的。然而不适和淡淡的悲伤随着这个事实的认知,却也并没有留下更大的痕迹。
“那个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那是说久也不算久之前的事。
面容模糊的男人,劝慰着自己,然后掏出手帕替自己擦拭眼泪。大概一切都是从这一个瞬间开始的。
留为纪念的手帕,信誓旦旦的允诺。
和再也没回来的人。
“也……不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大概只是……”最后的话语被吞含在口中,千鹤的眼神迷茫的注视着远方,一瞬间,她想起了堕樱的身影。
屋内只传来有节奏的沙沙声。
“藤姬!准备好了吗,该上场了。”宵羽呼唤着千鹤,后者再次打点整理好衣物,乖巧顺从的点了点头,朝着“舞台”走去。在夜晚,那是“藤姬”的世界。平静的,一成不变的繁华梦。
然而突如其来的“意外”却将其搅乱。
行李后抬眼,在舞台下千鹤发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仿佛有缘分牵绊一样,出门时遇见的,并且曾经共舞过的青年。
为什么对方会在这里?千鹤的内心涌起一阵慌乱,然而瞥见宵羽的脸又令她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是的,不能忘记自己的身份,和自己该做的事。于是“藤姬”的混乱转瞬即逝,一如往常的起舞,表演……
然而自己 知道,波澜无法全数压下,今晚的表演注定是“失败”的。
上接:http://elfartworld.com/works/94437/
和各种活动都无缘的医生只好趁机来加深和手儿奈的关系了~
流水账白话文,文风已死……
【本文有涉及病人的描写,如有对这类剧情不适的请慎入。
以及剧情虽然参考了不少百科,不过估计还是漏洞百出,请见谅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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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医生……给我胃药……”
“你又熬夜赶稿了吧,真渊老师。”
看着那个一脸菜色快要虚脱在诊所里的年轻女子,千秋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不是说了要少熬夜,熬夜的时候要吃温和的食品了吗?”
他动作熟练的抓出些可以即食的药草,拿起手边的药臼子磨好,伴着一杯温水递进真渊夕四郎的手里。然后趁着她喝药的功夫,又准备好了需要带回家熬制的汤药材料。
“呜呜医生你真是个好人……”
“我不是什么好人,就算我这里是诊所,你摆出一付快要死掉的样子瘫在这里我也是会困扰的。”
把打包好的药放在夕四郎身边,千秋又坐回了柜台后面。
“七夕这种日子对女性来说明明应该是个挺重要的节日吧,结果您竟然在这种日子里因为熬夜赶稿胃痛……”
“七夕……你说今天是七夕?!”
夕四郎突然打了个激灵,抬起头来紧盯着千秋。
“哎?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的千秋,只能条件反射的回答道。
“竟然是今天吗?!我完全忘掉了!!!”
明明刚才还半死不活的夕四郎,似乎已经被“今天就是七夕”这个事实冲击的忘记了自己的胃。
“可恶……我到底要不要去……可是总觉得那个家伙是在玩我……”
“呃……真渊老师……?出什么事了吗?”
“织作医生,你知道如月家吧?就那个大的不像话的土财主家。”
“啊哈哈,当然知道啦……”
我最近可是经常出入他们家呢。
“我啊,不知道是倒了什么霉,和他们家那个大少爷结了梁子。结果前一阵子,他竟然寄了今晚假面舞会的邀请函给我……”
夕四郎用力一拍柜台,整个身子都探了过来。
“你说他是不是要故意捉弄我!让我难堪啊!”
“啊……就算你问我这个我也……”
那个大少爷到底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知道啊。
结果,千秋只能目送着夕四郎抱着她的药落寞的踏上了回家的路。
“哎呀,忘了提醒真渊老师,要是去舞会不要乱吃东西了……”
02
作为一个传统节日,似乎这里那里都有些庆祝活动。
不过这些和千秋都是无缘的。
看天色差不多暗了下来,他就收起了门口的招牌,开始盘点一天的库存和账目。
当然,大门一如既往的没有上锁,毕竟夜里随时都可能会有急诊,平时出门时会随身携带的药箱也始终保持在可以拿起就出发的状态。
所以,当那阵不算很急切的敲门声响起时,千秋并没有什么手忙脚乱的感觉。
只是,来访者却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木门拉开后,出现在门前的是一个眼熟的身影。
虽然并不知道他姓甚名何,不过千秋认得他是如月家的看门的。
“不好意思,织作医生,我家小姐的情况有点不好,能麻烦您跑一趟吗?”
手儿奈小姐出事了?!
明明上次出诊时,她还挺有精神的在玩着剑玉不是吗?!
不过想到老师留下的出诊记录里也有提到,她偶尔会突然发病……
千秋回到柜台里找出了老师的出诊记录,塞进了药箱里。
“我知道了,我们立刻出发吧。”
可是当他出门一看,却发现只有看门人等在外面。
“那个……您就这么来的?”
“嗯?有什么问题吗?”
怎么说也是急诊,难道都没有叫马车吗……而且我没记错的话,如月家里应该有好几辆车才对……
可是想到如月家对手儿奈的态度,千秋并没有把这几句话说出来。
“没什么,我们快点出发吧。”
03
抵达如月家时,千秋立刻就意识到气氛和平时有些不一样。
虽然如月家的下人们平时就会刻意避开自己和手儿奈的房间,可是今天,他们的样子看起来更增添了几分嫌恶的感觉。
那些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的女仆们毫不掩饰自己一脸的反感,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不好意思,老爷和少爷都出门了,家里也没多余的车接您,让您这么麻烦跑一趟。”
“不,没什么。比起这个,手儿奈小姐怎么样了?”
千秋刻意让自己不要去关注那些神情微妙的女仆,只是看着一直为自己带路的老妇的后脑。
“这个……您还是自己看吧……”
老妇轻车熟路的带着千秋来到了那间他已经很熟悉的房间,房门口也站着两个女仆,但都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似乎随时都想从那里逃开。
千秋不明所以的打开了房门,一股刺鼻的气味立刻扑面而来。
难道说……是失禁了吗……
他立刻明白了什么,虽然很想回头瞪门口的女仆一眼,但现在显然顾不上那么多。
“不好意思,请立刻去准备干净的热水,把窗户打开……但是不要开得太大,然后请多点上几盏灯。”
房间里只有一盏忽明忽暗的油灯,一片昏沉和弥漫的臭气中,隐约能听见手儿奈微弱的呼吸声。
“啧……”
连质问“为什么不早点叫我”和“为什么没人来照料手儿奈小姐一下”的时间都没有,千秋把外套甩在椅子上,撸起袖子走了进去。
身后的女仆们总算是按照他的吩咐忙活了起来,不过在准备好千秋要的东西后又立刻退了出去。
“手儿奈小姐,您感觉如何?”
顾不上和那些女仆较劲,千秋坐在手儿奈床边,大致清理了一下床上的秽物后,拾起了手儿奈纤细苍白的手腕。
脉象很弱,呼吸也短促微弱,平时就已经缺乏血色的皮肤更加苍白。明明应该因为发病而痛苦不堪,手儿奈看着千秋的眼神却仍旧是一贯的空洞,仿佛对这些都早已习惯。
如果可以,千秋真的很想立刻就治好手儿奈的病,可惜她的病本就不是能够药到病除的。就算是现在,千秋也只能开一些调养的药,让她补补身子慢慢恢复。
千秋叹了一口气,打开药箱,取出了几味调养的药材,叫来了给自己带路的老妇。
“麻烦您把这些药研碎,和粳米加水煮点粥给手儿奈小姐喝,应该能让她舒服点。”
他又转向门口的两个女仆。
“你们用温热的毛巾给手儿奈小姐擦擦身子,这么下去会生疮的。”
女仆们立刻就表现出了一脸的不情愿,但在看到千秋的脸色后没有说出声。
千秋看着两个女仆取来毛巾,开始准备后,才松了一口气,又看了看手儿奈。
她的嘴角还有些渣滓和口水,大概之前也吐过了吧。
这么想着,千秋忍不住掏出了手帕替手儿奈擦了擦。
那一瞬间,手儿奈的眼神似乎有些闪烁。但千秋觉得,那或许只是灯光映照下自己的错觉罢了。
千秋拿起药箱,准备去房外等女仆们替手儿奈清理好。
可他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一声惊呼。
他回过头去,正看到两个女仆惊叫着从手儿奈的床边避开。
而床上的手儿奈则虚弱的咳着,伴随着咳嗽声,更多的呕吐物从嘴里喷出。
“你们在做什么!”
看到完全不想上前帮忙反而不断后退的女仆,千秋忍不住喊了一声,跑到了手儿奈床前。
他本想帮手儿奈换一个更舒服些的动作,却发现她的脸色正变得铁青,手脚也在不断的颤抖着。
该不会是被呕吐物噎住了吧?!
没有多想,千秋立刻对着手儿奈的嘴凑了过去,用力吸出了她喉咙里的呕吐物,然后又重复了几次,直到再度听到那如游丝般的呼吸声才作罢。
没有来得及擦擦嘴,千秋先扶着手儿奈让她侧躺下,微微用力的抚着她的后背,确保她不会再吐后才问女仆要来热毛巾,替手儿奈擦了擦胸前的秽物。
“那么,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
似乎因为刚才的举动有点吓到了那两个女仆,面对千秋的吩咐,她们只敢不住的点头答应。
“真是麻烦您了。”
等着走出房间的千秋的,还是那位老妇。她及时的递上了干净的毛巾和水,还准备了几件替换的衣服。
“不,没什么,这都是我的工作……”
“这边是少爷穿过的衣服,现在他已经不怎么穿和服了,您二位身材看上去也差不多,不介意的话就换上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千秋在隔壁的房间换好了衣服,又等了一会儿,女仆们才清理好了手儿奈的房间。
看着手儿奈慢慢喝下药粥,又给手儿奈把脉开药,一直到确定她已经有所好转后,千秋才告辞了如月家。
外面已是深夜,夏日的夜晚比起白天要凉爽不少。
天气很好,没有一丝云彩遮挡漫天的星光。
可是这样的气氛,却无法让千秋感到释然。
想到躺在病榻上,被众人避之不及的手儿奈,他也不知心中涌起的这种感情,究竟是同情还是悲哀。
被病痛折磨,而且不被人所爱。
如果没有人愿意对她伸出手,那就由我来吧。
千秋仍记得那个把玩着剑玉的少女的样子,尽管是在那阴暗的小房间里,却仿佛有和煦的阳光照耀着的样子。
在这个不平淡的夜晚,千秋决定,要带她走进真正的阳光下。
打算过两天再修一修,两行“---”之间本来打算再写一些在道场发生的事情的……
各种提到的地方如果有OOC的话请随意敲打我修改!!!(先行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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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尾巴上的天气还带有几分夏天余留下来的热,阳光好像水一样不要钱地洒在每一个行人的身上,风吹过窗外的树梢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动。
雨宫透出门的时候遇到了住在隔壁的老太太,她乐呵呵地打招呼;“小透啊,又去宇都宫道场吗?”
“被您猜到啦,”他伸手搀扶了颤巍巍的老太太一把,“剑道比我想象的还要有意思呢。”
“有心锻炼身体是好事,年轻人嘛,就是应该有点活力!要坚持啊,不可以三分钟热度。”老太太拍拍他的肩膀,唠唠叨叨。
他听话地点头称是。
老太太慢悠悠地踱步远去,一番悠闲的神态。他目送她走进了自己的房子,才转头继续赶路。
这两个月他经常出没于宇都宫道场。
表面上的理由是突然对剑道感兴趣,所以去那里学习,但真实原因其实和前两个月闹得附近人心惶惶的“妖怪杀人事件”有关。
那段时间附近发生了好几起半夜孤身行走的人在小巷中离奇死去的事件,尸体上没有留下任何伤口,却反常地在盛夏里布满了冰霜。
虽然按照警方调查的说法,还不能确定这是妖怪干的,但雨宫透认为这就是,而且还相当固执地决定要去抓那个妖怪。
而宇都宫道场的少爷宇都宫透,是雨宫透所知道的唯一遇到那妖怪后还活了下来的人。
虽然宇都宫透称自己不记得妖怪的长相,但雨宫透觉得他可能只是不想和一个第一印象很糟糕的陌生人谈论这个话题。况且就算他是真的忘记了,以后说不准什么时候也可能会想起来。
而且,作为唯一一个下手失败的对象,那个妖怪也许会再次接近宇都宫透,如果接近他就能保护目击者并守株待兔。
因此雨宫透得出了结论——为了能抓到那个妖怪,他得和这位目击者搞好关系。
他还考虑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无论是要抓到妖怪还是要从妖怪手里保护什么人,仅凭借他一个人的力量都是不够的。
当七月的舞会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意犹未尽的参与者们时,雨宫透还除了目击者的姓名是宇都宫透之外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好在宇都宫道场在这一带还算有名,他在邻里间打听了一下,就有好心的婆婆就告诉他这个地方的地址。
所以当宇都宫小少爷休息了一段时间,调整好由于自己确认了某件事情而波动的心理状态,重新回到道场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家的道场里多了两个新人,其中一个还是熟面孔。
他神情微妙地询问另一位剑道老师:“这两位是……?”
“啊我来给你介绍,他们是透老师你休息期间来的新学生!!虽然没有武术基础,对剑道也了解不多,却依然对剑道有兴趣,有一颗热爱剑道的心,乐于来道场了解,这样的年轻人现在可不多见了……”几原老师兴奋地喋喋不休。
雨宫透看着宇都宫微妙的表情,就觉得自己这几天没白来。他笑眯眯地向宇都宫透举起一只手挥了挥,话尾的音调因为心情好而微微地上扬:“透老师好。”
对面一瞬间露出了仿佛见了鬼的表情。
雨宫透心里觉得挺有意思,表面上却仿佛真的初次见面一样恭恭敬敬地自我介绍道:“我的名字是雨宫透,希望能学习正统的剑道,还请老师多多指教。”
宇都宫看起来有点不爽,但他揉了揉太阳穴后很快恢复了有些疏离的普通陌生状态,看向一旁一言不发的黑发青年:“……那么这位是?”
这位是重点。
雨宫透收起了一些笑容露出严肃的神情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好友,他听说这里有一家厉害的道场之后也一直非常想来见习一下,正好我对剑道也产生了兴趣,所以我们就一起来报名了。”
“我叫红莲那落迦,是透先……咳,是雨宫先生的好友。”那落迦轻咳两声,看起来不太自在。
宇都宫怎么看都觉得,这个人像是被雨宫透硬拖来凑数的。
而事实上,红莲那落迦也确实是被雨宫透拖来的。
那落迦是零式成员,众所周知,零式是军队,并不负责查案。不过那落迦是雨宫透经手改造的人造半妖之一,平时工作上和雨宫透的关系比较近,双方遇到事情也时常会互相搭把手,所以雨宫透就把那落迦拖到宇都宫道场来一起当学徒,把保护目击者这件事拜托给了他。
“我应该已经说过了,”几原老师告辞离开后,宇都宫透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我不记得那个妖怪的长相。”
“透老师你对我可能有些误会?”雨宫闻言摆摆手,一脸真诚地说道,“我真的只是来学习剑道的。”
“哦……是吗。”
宇都宫透从一旁的人手中接过头盔缓缓戴上,雨宫透能从头盔面部的护条间隙看到那双漆黑而澄澈的眼眸,“既然是来学习剑道的,那就来切磋一场吧。”
“好啊!”雨宫透非常爽快地答应了。
随后这场对战也就像他的这个回答一样爽快地结束了。
虽然宇都宫透没有做出任何违反规则的穷追猛打行为,但雨宫还是被打得落花流水。他落败的速度几乎让那落迦都有些吃惊。
雨宫透自己倒十分淡定,他一开始就料到了这个结果。虽然他比宇都宫高,但由于没有掌握战斗技巧,更重要的是他身体协调能力向来很差劲,失败可以说是必然的。正是因为对自己有着足够的自知之明,他才要带上那落迦,保证这次接近证人的行动不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以上这些,都是两个月之前的事情了。
在随后的这两个月里,雨宫透一到SPST的休息日就带着那落迦去宇都宫道场,然而——无论是和谁切磋——雨宫透每次都是输的那个。红莲那落迦的情况就好多了,虽然他也刚刚开始接触剑道,但是他在加入零式之前就当过军人,战斗本能可说是根深蒂固地驻扎在了他的身体里。
虽然一直被打输,调查妖怪的事情暂时也没什么进展,但也许是适量的运动有助于心胸疏阔,雨宫透觉得很久都没有那么开心了。
他此时还没有想到一件事,虽然他其实早就经历过,但此时已经被忘记的一件事情……
“当黑暗来临之前,总是会有一星两点虚假的荧光给人造成幸福的假象。”
曾经有一个声音这般向他述说。
当他走过十字路口的时候,他突然注意到旁边有一个小女孩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那孩子站在被阴影笼罩的街角里,穿着紫藤花纹样的精致和服,白色的长发服帖地垂在脸颊两侧。
那个小孩子看起来有点面熟,他把视线移到附近的建筑上,在记忆里搜寻了一番后想起,前几天曾经看到她和邻居家那个老太太待在一起,当时好像也在盯着他看来着。他不擅长分辨小孩子的年龄,不过他觉得她大概刚过十岁吧。
也许是老太太的亲戚,虽然他记得老太太只有一个孙子……
“Tooru。”
啊,开口叫他了。
雨宫透困惑地停住脚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这个喊他的声音格外耳熟,听起来还有种心里毛毛的感觉。
“找我吗?”他倒走了几步,蹲在女孩面前放柔语气问道。
可能是会让他想到结花的缘故,他对小女孩总是比较和善。
“你最近有危险。”她说。
“哈?”
这没头没尾的话让雨宫透愣了一下,一瞬间不知道该不该把这话当真。虽然只是小孩子一时兴起的恶作剧的可能性很大,但“最近可能会遇到危险”这件事本身却是很有可能发生的。
“你是谁?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他做出相信的样子向小女孩发问。
面前的孩子却不说话了,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是谁告诉你这件事的?”雨宫透以为她是没听懂,换了一个方式又问了一次。
她开了口,声音却轻得几乎要被风吹走:“我……听到那个人说……”
“说了什么?”声音也太轻了。
“她说,‘目标是Kiryu Tooru’。”
“……”
“快点逃走,你有危……”
女孩的话被一阵笑声打断了。
雨宫透一开始还试图隐藏这突如其来不合时宜的大笑,他用手捂住了脸,可是一点用也没有,他张了张嘴巴,但是好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一样什么都没能说出来,只是笑得越来越大声,甚至到最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目标不是此时此刻站在这里的雨宫透,而是十五年前的桐生彻。
桐生彻的家人已经一个也不剩了,而他在那之后就更改了自己的名字,如今在这世上会管他叫桐生彻的存在已经只剩下一个。
多么明显呀……那家伙终于要来找他了吗?逃走?不,这一刻他已经等了那么那么久,怎么可能在此时此刻离开?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握住了女孩的脖子。
“你是妖异。”
她没有否认。
“你让她来吧,最好现在就来……”他咬着牙关说道,“我已经,等不及了。”
“……我阻止不了……”女孩流露出一丝波动的神情,她突然爆发出惊人的怪力,硬生生掰开了雨宫透的手,眼神有些恍惚。
“我不……”她的声音还是很轻,却又仿佛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抗争一般颤抖着。
在雨宫透想开口询问的同时,她后退两步,飞快地转身向着道路的另一端跑走了。
雨宫透双手插在兜里,并没有想追上去的意思,大约站了半分钟左右,他准备继续去宇都宫道场的时候,却突然头痛欲裂。
“怎么回事”的想法一闪而过,他眼前一黑就昏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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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
清晨的雨露总是衬得花朵格外娇艳逼人,西野结花在采完草药之后又在山涧逗留了片刻,欣赏完了这些平时看不到的景色,才往城里走去。
现在的天才蒙蒙亮,即使是平日车水马龙的大马路上也空无一人,她哼唱着小曲提着装着草药的篮子轻快地蹦跶了两下。要是被父亲看见她这样走路,肯定又会说她不成熟了,她在心里吐了吐舌头,反正现在不会有人看到。
“大姐姐~”
咦什么?原来有人吗?
她稍显慌乱地回头,担心着刚才像小孩子一样蹦蹦跳跳的举动是不是全被看到了。
背后喊她的人是一个小女孩,穿着打扮像七五三节的人偶一样精致漂亮,笑容也甜甜的。
“是在喊我吗?”结花眨了眨眼睛。
“是呀~姐姐你知道这里附近哪里有卖花的店吗?”
结花知道隔壁那条街上有一家,但是这会儿店还没开门呢。
“没关系呀,姐姐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在哪,这样下次我就能自己去啦~”
因为不是什么奇怪或者麻烦的要求,结花就答应下来,同时又有点好奇:“你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吧?为什么要自己去买花呢?没有佣人吗?”
“有呀!”虽然小女孩喊结花带路,但不知怎么回事她一直拉着结花的手走在结花的前面,“但是因为想给重要的人送花,所以想亲自去买~”
“原来是这样……”结花夸赞道,“真是好孩子呢。等等,应该走这边。”
“咦,要去隔壁街的话难道不是从这里走更近吗?”小女孩一派天真地仰起头。
话是没错啦,可是走大路比较明亮开阔吧?
“姐姐——就走这边嘛,我腿好酸啊不想绕远路嘛——”
一个长得可爱的小孩子撒起娇来实在是杀伤力巨大,本来就心软的结花被她说动,叹口气答应了:“那好吧。”
“姐姐最好了~”
小女孩撒欢儿地跑了出去,结花有点担心地跟上,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走进了小巷子里。
在结花进入巷子里的瞬间,她的视线被漆黑笼罩了,头上朦朦胧胧的清晨光线消失不见。
发生了什么?她张开嘴巴,却听不见自己发出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
装着草药的竹篮从半空中落下,与地面相撞的响声消逝在空旷无人的街道上。
太阳终于冒出了脑袋,第一缕阳光照向竹篮上凝着的露水,反射出熠熠的光芒。
随后,冰霜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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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是个糟糕的月份,雨宫透想道。
从月初开始,零式的成员中就不断有人失踪。为了这些事情,所里紧急开会,讨论该如何处理这些事情。他没有空闲再去插手冰霜妖怪的事情,那天管他叫“桐生彻”的小孩子也没有再出现过,自己最近也没有遭到什么攻击。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感觉到了头疼。
“叮铃铃铃——叮铃铃铃——”
“雨宫先生的电话——啊抱歉,不是礼治先生的,是透先生的电话!”
找他的电话?谁会打电话来研究所找他?
他倒是给西野老师留过,只告诉他是工作单位的电话,没有细说。难道是老师有什么事情?
他打开办公室的门走到电话台旁,从话筒那边传来的果然是老师的声音。
“是,我是小透,好久没有去老师府上叨扰了……您说什么?”
雨宫透呆滞地站了一会儿,直到耳边只余下“嘟嘟”的回音,他猛地扣上电话冲了出去。
“哎哎雨宫你去哪?还有工作呢?”
他像是没有听见。
他飞快地跑着,撞到人也仿佛毫无知觉,耳边回响着刚才西野老师所说的话。
“结花失踪了,只找到她的竹篮,上面结着一层冰。小透啊……你说会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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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结花是失踪状态,为了不增加企划组工作量这篇就先不响应了。给结花的失踪在剧情里解释了一下,我感觉写两个萌萌的妹子对话好开心,虽然是拐骗ry
问:为什么红莲那落迦在道场的时候会更正一下对雨宫透的称呼啊?
答:因为SPST有两个姓雨宫的,私设为了防止搞错那落迦平时会以“透先生”称呼雨宫透,但是在道场的时候面前两个都叫透,所以他改口叫雨宫了【雨宫透迫真撞名撞姓OTZ
问:最后结花失踪是之前那一系列事件的凶手干的吗?
答:不是,是别的妖异模仿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