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
想……真正的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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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乐园》
“小宣宣,想去鬼屋玩儿吗?”
孟森瞧着四周游乐园的风景,没心没肺的提议道。
这里是一家相当有人气的游乐园。其规模与设施在当地首屈一指。
传闻很久很久以前,这里只是某个后山坡的空地,被一个有头脑的商人发现了之后,便开始建造一些游乐设施。当时那里相当荒僻,孩子们的生活也是相当贫乏无味,自从那些游乐设施建造起来了之后,即便是最简单的游乐项目,它们也深深吸引着孩子们,并成为了他们童年中最美好的记忆。
后来,随着时代推移与经济发展,小小的游乐园规模越来越大。前往这里的人们也越来越多,并不再仅限于孩子们。但游乐园所带来的快乐,永远不会改变。
“……鬼屋的话,应该没有问题。”上官宣在回答孟森的问题之前几不可闻的迟疑了一下,声音也不自觉放小了。
游乐园里人山人海,大多数都是结双成对来这里游玩的情侣或者是好友。路边的扩音器播放着欢快的歌曲,大热天套着人偶装的工作人员们辛勤的递给游客们气球。
像是一个大叔带着一个正太的组合,似乎在这里不太多见。从旁人的眼光来看,两个人更可能被当做了父子。
“嗯?”孟森作势歪头更加凑近了点,好似没有听清。
上官的声音虽然小了一点,游乐园里也是非常的吵闹,但这绝对是可以正常听到的音量,鬼才信孟森听不清。
上官犀利的瞪向孟森。
孟森含泪笑了笑。
“好的好的,我们去鬼屋吧!”
两人走进装扮的阴森森的房间。旁边的座位上还有一些等待着下一批进入的顾客。服务前台上放着一本封面黑漆漆的册子,墙壁上也挂着一块木板,似乎都是介绍这个鬼屋的背景故事。
等着排队也是无聊,上官宣翻开了这本简介。
“二十世纪初,本市的第一座游乐园建成,开园第一天就吸引了成千上万的游客前往。其中最出名的就是这座游乐园的鬼屋。
理所当然,大家都是抱着尝尝鲜的心态去游玩的。可是,谁都没有料到,鬼屋内真的有‘鬼’。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鬼,但这件事情令人瞠目结舌。
有一批游客进入鬼屋后一直没有出来。由于时间实在太久,后一批的游客不听工作人员的劝阻,就抢先进入了。没想到在半途中,突然遇到了之前的游客。他们有些疑惑为什么会在这里呆上这么久。直到他们上前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背景故事写到这里就没有继续下去了,着实令人想要摔书。
“诶诶,小宣宣!轮到我们了!”孟森旁若无人的大吼道,手里还攥着两张票子高高举着。
“不要在大庭广众下直接叫我‘小宣宣’!”上官对孟森的行为斥道。
在场所有人侧目。
正式踏入鬼屋之中,首先遇到的是一个空洞的漆黑长廊。
原本平滑的木质地板地面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粗糙的岩石质感。四周光线灰暗,一切都是灰蒙蒙的,岩石的颜色。一不小心碰到什么东西,四周就会回荡起回声。不得不说这里气氛营造的不错,相当有一种在岩洞里的感觉。
孟森心底突然起了一种毛毛躁躁的感觉。
“我说,小宣宣啊,你不觉得这儿真的相当真实吗?”孟森踢了一脚地上的碎石子儿,石子弹飞到远处,发出了一阵回音。
“的确……”上官顿了一下,总觉得带自己进来鬼屋的孟森本人都在害怕。
不过,仅仅是黑漆漆的走廊的话,可是完全吓不倒自己的。
一个拐角过后,空间宽阔了起来。
四周的油灯闻讯迅速燃了起来。虽然是温暖的橘色火焰,但还是有点渗人。仔细想想,会帮你点灯的鬼屋还真心不多。大多数都是弄得很黑,故意营造这种场景,反而让人觉得没什么意思。
燃着的灯光微微照亮了房间,正好可以使得人们看清楚角落里放着一个宝箱。
“这个是,要打开箱子的意思吗?”
孟森喃喃道,伸手准备打开箱子。还没等上官做好准备,他就已经“啪”的打开了锁。待上官张口想要制止他的时候,为时已晚。原本亮着的灯猛地熄灭。房间里一下漆黑一片。
上官惊了一下,下意识的伸向旁边想要拽住孟森的衣服作依靠,但却捞了个空。
“孟……森……?”上官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抑制不住的。
“孟森……?”他又呼唤了一遍,但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这个黑漆漆的房间里,只剩下了上官一个人。
怎么办?
上官紧张了起来,望着四周,什么都看不见。手心里和背上都沁出了冷汗。
在黑暗的环境中,独身一人。这种情况下最容易的事情就是胡思乱想。上官无数次的在心里默念道千万不要胡思乱想,但是自己的脑袋就是抑制不住的反其道而行之。
总觉得,黑暗的长廊里似乎还有些其它东西。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孟森突然消失,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机关。一般来说是一个大活人好端端的绝对不可能突然消失。
自己还是先向前前进比较好。
上官深吸了两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抚着墙壁渐渐前行。他连深呼吸的时候都有一瞬怀疑这空气是否安全。
他前进的极其缓慢,每踏出一步都要斟酌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知道这只是一个鬼屋而已,但是却控制不住的有些害怕。毕竟一个大活人刚才就在自己眼前消失了,一般人都无法想象这是一个普通的鬼屋吧,至少也得是“十分厉害”的鬼屋。
这段长长的走廊倒是没有出现什么特别的东西,不禁让上官稍稍放松了一些。
胡思乱想的时候,上官又踏了一步,却没想到一脚踩在十分虚的木板上。踩在上面的瞬间木板下沉摇晃了一下,还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上官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收回了脚。
上官待自己缓过来之后,眯着眼在黑暗中勉强辨识一下——是吊桥。
居然是吊桥!上官震惊的说不出话来。震惊之情甚至一时盖过了害怕。
在一个鬼屋里会有如此逼真的吊桥吗?仔细巡视了一下四周,似乎只有这一条路。至今为止,上官都没有遇到过岔路。非此路不可吗……
上官决定豁出去了。
他闭着眼,一脚踩在木板上。又是一脚踩在棉花上一样的感觉。上官紧紧捏着绳子,一脚脚更像是踩在刀尖上一样。如果踏错了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步步,走的度秒如年。越是走到靠中央的部分,整座吊桥晃动的就越是令人心惊肉跳。瘦弱可怜的绳子绑在两岸的木桩上,仿佛弱不禁风。
渐渐地,他似乎感觉在对岸看到了一点光明。温暖似火,照亮天地。但上官下意识的缩了一下手,仿佛那光明象征着邪恶。在看到这团光源的同时,上官似乎嗅到了一点奇怪的味道,有点像是铁锈。上官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但他还是没有停下脚步,因为对岸是必须要到达的地方,这里只有这一条路。
这一团光越来越亮,上官离它越来越近。
猛地,上官撞上了一个坚硬的物体。他睁大双眼,回头——光源在自己的身后,而那唯一的光源,正在燃烧吊桥的绳索!
一面巨大的镜子将吊桥映成了两段。要不是恍惚之间的反光,真的好像没有这面巨大镜子的存在,而吊桥连接着对岸。
时间如疾雷,上官没有任何时间反应,几乎是在自己回头的瞬间,绳索在上官的眼前燃断。
须臾的滞空,一切都向下坠落。黑色的深渊中仿佛有着巨大的吸引力,将一切卷入其中。
脚下的木板飞扬起来,心脏像要爆炸似得跳动。
前一秒还在提心吊胆的应付着摇摇晃晃的绳索,下一秒自己竟然飞落在半空中。
在这短暂的瞬间,上官居然还有时间懊悔,懊悔自己为什么不呆在原地,懊悔自己为什么要答应孟森到游乐园来玩,痛骂孟森那个白痴为什么会突然消失。
上官仰望着漆黑的上空,什么都看不见,看得见的只是无尽的浓墨。
隐隐约约的,似乎有黑影掠过。
那是蝙蝠?那是夜莺?
两岸的悬崖飞驰而过,仿佛在下坠的不是自己,而是两岸的悬崖在拔高。
坠落的速度似乎比自己所想象的要慢,好像是走马灯在自己眼前回放。
风在耳旁呼啸,心在胸膛咆哮。
上官眼前一黑,跌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之后又是一阵天旋地转,但是过程中没有一处撞倒上官身上丝毫。
一股浓烈的铁锈味刺入鼻腔。
“干!小宣宣!没事吧!??有没有受伤!!?”一听声音,便知是孟森。
上官还愣在先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之中,迟迟没有回过神来。他愣愣的抬起头,孟森脸上挂着血渍,神态慌张,双手也有些用力的捏着上官的肩膀,期望得到他的回应。
心脏扑通扑通剧烈跳动着,几乎要跳出喉咙。上官喘着粗气,眼神总算对上了焦。背后惊出了一身虚汗。
“我以后……再也,不会来鬼屋了……!”
孟森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轻轻拍打着上官的背部,十分温柔。
“对不起小宣宣……”
“……”
“你没有什么错……”
缓了一阵之后,上官突然想起,
“说起来,这里是哪?似乎不是来时吊桥那里的洞口。”上官想起吊桥,又是一阵心悸。
“这里是对岸吊桥下方的一个洞口……不仔细看真的找不到。说起来也是令人疑惑,为什么这个洞口会在吊桥的下方,很难相信是设计好的。”
孟森拿出个打火机,打了好几回,总算是冒出了微弱的火光。小小的火光在黑漆漆的洞口里相当明亮,竟照亮了他们所在的一大片位置。
此时此刻,上官才得以看清,孟森脸上和衣服上都挂满了血渍。
“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上官惊起,莫非孟森突然消失之后还受了伤?
“啊……”孟森苦笑了一下,“其实突然消失之后,遇到了挺多的东西……”
这句话让上官更加提心吊胆。
“看到小宣宣这样担心我,我真的好开……唔啊!!!!!”
上官一脚踩在孟森脚上,疼得他哇哇大叫。
“所以说,这些血不是你受伤来的咯?”上官抱臂,一脸严肃的问道。
孟森含泪捂着仍然火辣辣疼着的脚尖道:“没错……的确不是我的血……我试着擦掉它们,但是怎么样都擦不掉了。”
语毕,孟森正了正色,开始说起他消失期间遇到的事情。
“当时,我碰到那个宝箱,宝箱里似乎有一把钥匙,等我还没反应过来,手上一阵刺痛。嗯,大概遇到了什么奇怪的机关,反正是隔板类的,掉到了另一个地方。好像是一个封闭的房间。这个房间里一股血腥味,实在是太™的刺鼻了。我一路摸黑,居然在边缘处碰到了一滩水。不过好像不是水,黏稠稠的。后来我才反应过来是血。
而且真的是血,不是鬼屋那种番茄酱啊人造血一类的道具。
这一路上血抹了一身,擦也擦不掉。我索性就不管了,赶紧开始找起你来。
不过这个房间我摸了一遍是封闭的,都找不到任何的出口。后来你猜怎么的?我在那滩血水下面摸到了一个凹槽。正好可以把钥匙给插进去。
吸吸,然后我就从这个通道里头下来,结果一路跑来,结果正好赶到救小宣宣咯。”
上官听了之后一阵沉默。
可以想象的出,孟森在那样的环境下到底是思考了多少才得以逃脱。能够有那把钥匙也纯属是侥幸。如果没有得到钥匙呢?他就会永远被关在下面吗……?
这样的话,自己的命运又会变成怎么样的呢?
“说的倒是轻巧……”
“吸吸。”
“这么说,这里是真的发生过凶杀案?而且这血还没有干?按照你描述的这么浓烈的血腥味,得死了多少人……”
“会不会是有人要陷害我们?”
“如果有人要陷害我们,目的是什么?”
“嗯……小宣宣太可爱了?”
“……”
“死了这么多人,就没有人怀疑过吗?”上官皱眉道。
“不知道……游乐园每天有这么多人流,没有人在意的吧。而且这个鬼屋的简介就是有凶杀案,说不准只是想要恶作剧?唉唉不提这个伤感情的事情,咱们还是赶快出去吧!”孟森实在不想继续呆在这个阴森森的地方,推搡着上官向着出口。
被孟森这样一说,之前完全沉浸在思考状态的上官突然回到了现实,一股寒意又从脚底逼了上来,也是一秒都不想多待。
两个人就这样默契的快步走向通道的尽头。
神奇的是,两个人并排走着,先前那种恐惧的感觉也是慢慢减淡,直到消失。
后来,
鬼屋里真的发生过凶杀案的事情逐渐传了开来。
据说是一个大叔和一个男孩,在鬼屋中遇到了真实的杀人案件,他们劫后余生,逃了出来。
奇妙的是,但是居然没有人打从心底真的怀疑过这件事情,这段故事反而成为了一种饭余时间的聊天话题。
一些学生们跃跃欲试,想要尝试一下这真实无比的鬼屋。还有一些人则兴致缺缺,这种故事对他们毫无吸引力。
令人莞尔的事情发生了,渐渐地,游乐园中的鬼屋人气大增,每天都长龙不断,双休日更为显著。这座游乐园又变回了大家口中热门的话题。这座历史悠久的游乐园又焕然一新,展现着蓬勃的生机。
仔细回想一下,说不定,这鬼屋里发生的一切真的都只是某人的恶作剧?而恶作剧的主人,也许只是想要找回伴随他成长的回忆……?
不过,我们都相信,游乐园所带来的快乐,永远不会改变。
“小宣宣。”
“小宣宣……?”
“小宣宣!”
孟森的声音把上官拉回了现实。
“小宣宣,你还生气吗?”
“没有,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生气。”
从上官的话里,孟森很明显可以听出生气这种情绪。
“好啦好啦,不要生气了。来,这个给你。”孟森讲一个东西推到了上官的手中。
上官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个圆筒冰激凌。一蓝一粉两个冰激凌球搭在巧克力脆壳上,散发着诱人的甜味。上官呼吸一滞,心底涌起了想要好好品尝冰激凌的欲望。
“嗯……好吧。”
PS:写着写着发现无法收尾 玩脱了!!!!!!
千万不要在意这个操蛋的结局!!!!!!!!!!!!!!!!!!
小宣宣OOC严重!!!!!!!!!!!
世界再见啊!!!!!!!!!!!!!!!!
小宣宣我对不起你!!!!!!!!!!【请你吃冰激凌!
無數的噪音強硬地灌進雙耳,匯聚成巨大的音波衝擊著脆弱的耳神經,就連肉體上的痛楚都及不上這種衝擊的半分,心臟超負荷地收縮著。
藤蔓在空中舞動的聲音,藤蔓慢慢收縮擠壓著肉體的聲音,倒刺勾在血管中阻礙血液流動的聲音,艱難吸氣吐氣的呼吸聲,鼓動得越來越急速的心跳聲,都只構成了一個詞彙,一句話。
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
活著回到夥伴的身邊。
似乎是見不慣半睜龍眸中壓抑著的求生慾,不停擺動炫耀著實力的藤鞭猛地朝他的臉上抽去。
粗糙的藤蔓在他的臉上拉出一道口子,有些泛黑的腥血從破開的皮肉中溢出,猛烈的刺痛將Ryan從噪音的世界中拯救出來,也正是這一擊讓男人的求生慾望徹底爆發,順著傷口滲透進體內的毒素像是給他打上了一擊強心劑。
這一刻,所有的噪音都離他遠去,腦海中一片清明。
佔據著內心的,就只剩下一個信念。
包裹著紫氣的右手骨骼正在拉伸變形,縝密的鱗片排布在整條手臂上,向著所有的存在展示著猙獰模樣,看似無力的龍爪搭上扼住脖頸的藤蔓,男人的嘴角突兀地扯出了一道嘲諷的弧度,鋒利的爪尖正逐漸入侵藤蔓的內部。
藤蔓正逐漸被扯離脖子,撕扯出佈滿血色的痕跡。
「我可是連一頭龍都還沒滅過,怎麼能……死在這種地方。」
伴隨著狂妄的宣言,細碎的血肉跟著藤蔓被帶離他的脖子,幾乎是瞬息朦朧的紫色煙霧便裹上了傷處。
「總算是等到了。」
被劇毒氣體充斥著的密閉空間。
獨屬於他的舞台,他的世界。
接著,Ryan只做了一個動作。
打響指的聲音起了連鎖反應,一個個紫紅的魔法陣出現在藤蔓的上方,完全由毒氣構建而成的法陣沒有花費Ryan多少魔力,急射而出的獠牙啃噬著藤蔓,努力地向內鉆進去。
再深一點,再深一點,像是在述說著這樣的慾望,毒牙哪怕是嵌進了內部也久久不散。
藤蔓頓時失去束縛他的力道,接著他自然地向下墮去,而他的外套也正式從他的身上脫離,洋洋灑灑地緩緩飄下。
有一塊布片從Ryan的眼前閃過。
他聽到了一個熟悉又怪異的聲音,他感覺自己似乎在空中停滯了,似乎有什麼東西正提著自己的T恤。
這時的他才看清,眼前的布片上以血紅的字體歪歪扭扭地寫著一句話。
I’m KQ.
「……」Ryan記得自己的同伴兌換了一個名為替身使者的背後靈,而那個替身的名字便是,「……Killer Queen.」
「放我下來。」伴隨著這句話,Ryan的腳終於不是離地五釐米,而是腳踏實地地站立在地面上,他將視線從一直擋在眼前的三角狀布片上移開,「別站在我的面前。」
嘶啞的嗓音中還夾雜著凌厲的風聲,他順著風勢就地一滾,躲開了已經惱羞成怒的藤蔓。
他伸出舌頭舔去了嘴邊的血。
「——果然很難吃。」
龍爪粗魯地將臉上殘留的毒血擦去。
「不過不管怎樣,還是要向你們給予我的禮物表達感謝之情。」
「我開動了。」
當Ryan的雙手合十,當擊掌的聲音在這個狹小的空間中響起,飄蕩著的毒氣像是得到了指令,由劇毒組成的小型旋風席捲了整個空間,呼嘯著向著那殘破不堪的軀體猛力地撞擊而去。
Ryan的身體淹沒在宛如形成實體的毒氣中,全身的細胞都在歡騰雀躍,迎接著這份得之不易的盛宴。
隨著他的大快朵頤,這層毒氣很快便變得稀薄起來。
傷口逐漸止住了出血,就連先前所消耗的體力都一口氣補充了回來,但Ryan知道這幅身體正處在所謂的開啟基因鎖的狀態,留給他的時間還剩50秒,連99.9秒的時間都不到,還真是短得可以。
自己肯定還沒達到那種無敵的程度,對於那身披黃金鎧甲的騎士Ryan也是羨慕得緊,而他也深知自己從來都不會是主角。
但他也知道,自己與那崇尚單打獨鬥的騎士不同,他並不是一個人單獨作戰。
「Killer,幫我。」
Ryan沒有聽見Killer的回應,但他聽見背後傳來了爆破聲。
好久沒有品嘗到臨近死亡的滋味,Ryan發覺他的身體正在顫抖著,充斥著他體內的是名為興奮的情緒,紫眸中閃爍著暴虐的戰意。
把進入這空間后所積攢的怒意與壓力全都抒發在這些植物上。
夥伴在自己面前受傷、消失,自己的弱小與無能為力,不停擠壓著心臟的負面情緒在這一刻找到了突破口,深紫色的魔力噴湧而出。
銳利的利爪在空中拉出一道紫芒,破風聲清晰可聞,撕開藤蔓的表皮,黏稠的汁液濺在了裸露的皮膚上、T恤上,順著身體滑落而下。
手臂上的龍鱗比前幾次更為密集,閃爍著暗紫寒光的如利刃般的爪子,似乎能將虛無縹緲的空間都切割開,魔力在體內洶湧奔騰著。
龍在咆哮,那是即將迎來終結的嘶吼。
Ryan感受到自己的體溫正在逐漸上升,整個人都快沸騰起來,毫無顧忌地傾瀉著多餘的魔力,將整個房間都填滿輝煌魔陣,刻上他的印記。
毒之世界,他即為王。
攻防的位置早已互換。
還有30秒。
接著,他聽到了聲音,門開了。
「Killer!」
隨手抓住離自己最近的藤蔓,Ryan的手在上面用力一按,便藉助著這股力道躍上了梯子,所有的藤蔓都被甩在了身後。
回到上個房間,回到夥伴身邊的門近在咫尺,Ryan的臉上終於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等三角布片再次從自己眼前晃過,他回頭看了眼還瀰漫著肉眼可見的紫霧的房間,那些藤蔓還鍥而不捨地追逐而來,手搭在門上的Ryan揚起了嘴角,那弧度化成了最為惡劣的笑意。
在尖端衝出房間的前一秒,門重重地闔上。
「多謝款待。」
*禮物,gift,德語意為「毒」
此處的對白與雙手合十,均捏他《美食的俘虜》中阿虜的名台詞與動作
*99.9秒,捏他《牙狼》中魔戒騎士的變身時限
奶奶你心真狠
露露我记住你了((#‵′)凸
1.“爱”对他意味着什么?
可以利用的,小说里面让人变得不能正常思考的东西
2.他害怕什么?
黑的小房子,厨房,甜甜的东西,睡眠不足
3.他最为自己感到自豪的一件事或东西是什么?
是一个好孩子
4.他觉得什么事情很让人难堪?(关于自己、他人或者广义上的)
表里一致
5.他更喜欢白天还是黑夜,为什么?
白天,因为怕黑
6.他经常受到噩梦折磨还是拥有无梦睡眠?
经常失眠,不然就是因为黑不敢睡觉
7.会让他感到高兴的人或事。
看着强大的敌人被无助杀死
8.如果他们都被困在雨里,他会怎么做?
看着他们淋雨然后关门睡觉(×
9.他在音乐方面是否有技能。
有,会钢琴
10.他喜欢哪种类型的音乐?
电音,节奏感强烈的歌
11.他对于褒奖作何反应?
大概会做出很高兴的样子
12.他如何面对被拒绝?
微笑
13.他喜欢甜的还是酸的?
酸的
14.他是否有偶像或者一直崇拜的人?
没有
15.最喜欢那个季节,为什么?
秋天,因为天气不错比较舒服
16.他是否有对象?
理论上后期会有吧?
17.他死活不能忍受谁?
麻烦的人
18.他很容易相信别人吗?
不会
19.他怎么看待死亡。
只要不是自己死怎么都可以
点名。。。。虽然这样说但是似乎不认识什么人?
@罗逸(太太我最喜欢你了×),Sparrow(别打我),沙提。。。。真糟糕。。。。想不出了
*仿照橙子姐姐的文风
*半夜睡不着的play
*北炎可丧病了
*DT战队
*十年后的北炎洲大概就是这样了
*当然现在也很糟糕
大概是未完待续?
【男女无别】
“女装的九方和男装的姐姐桑的区别在于什么?”茨城怀里的竺澄问。
“一件内衣?”竺澄屁股下的茨城默默地脑补了一下。
“应该是胖次不同吧?”竺澄。
“不我觉得其实差不多好吗?”
“诶,你问九方有没有穿过女装?”
姐姐桑可耻的被高堂的美食诱惑了,默默地选择了出卖了自家妹妹(×)。
“小彻他啊,在我高中的时候穿错过我小学的校服去新学校报到然后被老师打电话到家里说他一定说自己是男生是不是心里有问题呢?”
姐姐笑眯眯的默默拿出了九方彻同学的黑历史——“小彻他还在初中被男生追过然后把人家男生打的见到他就开始跪下来唱征服呢。不愧是我教育出来的弟弟啊!”
姐姐桑你真是教育有方呢,你说呢九方小彻?
小彻说他想把你揍得跪下来唱征服呢。
【北炎DT战队】
起初提到这个问题只是因为九方的中二面战胜了理智面,就是所谓的中二爆棚了。
”娃娃脸,你——不会是DT吧?“
撞见了在看小黄片的茨城,九方默默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然后默默的锁上了茨城的房门(同时拿出了通讯器准备接通竺澄)(此时九方彻已经做好了勒索老男人的准备)。
”开什么玩笑?“茨城推了推眼镜,”我可是拥有无数女人的男人。“
”是后宫游戏吗,腰子,你我都懂的,我的目的是什么。”
“哦,我怎么会知道萌妹子小彻彻想要干啥啊?恩?”
“那么后宫佳丽茨城听令!”
“什么鬼?”
“link start ,选择接通,竺澄!”
你问后来怎么了?
当然是各回各家了啊(没有各找各妈),不过是茨城和竺澄深刻的交流了一下关于后宫的概念,九方狠狠的和高堂打了一架而已嘛、
但是这个DT撕逼大战还是经常能看见呢!
32岁还是个DT茨城你还好意思吗?啧啧我都不好意思说你了啊。
肖重提着啸牙,沉默地看着惊醒过后的来润凯。明明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但从他口中说出的话完全让人没有熟悉感——估计也是不再掩饰身份了。他听着那些话有点想笑,你在搞毛啊,你以为悲惨倒忆就可以有个光明未来了吗,瞅瞅人家选秀节目哪个不是伤春悲秋死爹死妈比你惨多了。可是他同时又有点难过,说不定在轮回空间这破地方呆久了人还真会变成这鬼样。
他不想再听这家伙瞎扯下去,在这个占据来润凯身体的家伙唠叨完之前狠狠刺出长枪将他钉在地上闭了他的嘴。莱恩难以置信地盯着肖重,他没有发表一通什么鸠占鹊巢是邪恶的终要被正义所打败之类的脱线演讲,只是蹲下身合上来润凯的眼睛。
他听见陆仁在旁边轻声说了句你终于找到你的心狼了之类的话,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大哥咱们能不中二了吗虽说这东西好像原来就挺屌挺中二的,除了身高你哪儿像初中二年级了别装嫩了亲,我还释放出体内沉睡的黑炎龙了嘞…想着想着肖重又想笑,空咧了咧嘴却笑不出声。
“嘿,肖,你没问题吧?”莱恩看着他诡异的表情还是忍不住问出口。肖重没答话,拔枪直起身从裤兜里掏出一盒精打细算抽着的烟,挑开盒盖抽出一根熟练地点上火叼进嘴,吐了口烟雾向莱恩竖起大拇指。“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莱恩果然露出了十分无语满心是槽的表情。肖重也没理他…是说怎么能让别人有放声吐槽自己的机会!他叨着烟哼着莫名其妙的歌离开墓地转头一看才发现这尼玛是墓地啊!哎呀妈呀敢情刚才在墓地里把别人给一枪穿心了,挺好的,要真是把谁弄死了还能就地埋。肖重漫不经心地胡思乱想着钻进一个隐蔽的小树林拉下裤链——以下部分不予描写。
搞定了生理需求肖重一身轻松地钻出小树林走回古堡,刚到门口便见周围没入一片黑暗。“卧槽,怪来得太快……能不能安排合理一点儿!让我有点儿心理准备好不好!”他嘟囔着冲过去抓住看起来比较闲的莱恩的胳膊,大声询问现在的情况。“现在?如你所见,boss战到了!”莱恩丢给他这么一句话便甩开他的手奔向女神的怀抱。肖重有些郁闷地挥枪做出防备姿态——即使他还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在陆仁念完咒语被女巫袭击的时候搞明白了——合着这个BOSS是走猥琐骚扰流的,这对一个无脑狂冲流来说太恶心了。肖重仍叼着那截快燃完的烟头,枪尖直对前方时刻防备着不知道会从哪里钻出来的猥琐家伙。 尖厉的刺耳笑声伴着每个BOSS都会说的台词,肖重不由得感叹这BOSS真是够敬业的。相当贱地随机刷新的匕首挑准长枪不便防御的小腹自浓郁的黑暗中袭来, 肖重却并未闪避退让,紧握着啸牙枪的手臂骤然发力直刺而出!
“…靠,”肖重悻悻地收回手臂,“溜得真快……”
事实证明,BOSS本体出现的时候都会带精英怪。
肖重十分蛋疼地记下了这个宝贵的经验, 舞枪与钻出来的那个叫“死亡”的精英怪纠缠在一起。倒不是他不想速战速决,只是这家伙实在太麻烦,虽然动作有些笨拙可居然还不要脸地自带回复,跟游戏里最让人讨厌的那种打掉他多少血他又给回了多少血的怪一样。
所以说真的很无耻啊,到底谁设计的怪,这还是人打的吗。肖重暗自抱怨着闪身躲过死亡向自己挥击而来的巨大拳锋,小腿发力腾跃起身手臂肌肉紧绷朝着死亡的左胸口凶狠地刺下去!枪尖带着破空之声破开死亡胸口金属所组成的血肉…然后,又缓慢地开始愈合了。
……妈的真的不是给人打的我说,这家伙致命点在哪啊!人类的致命部位毛用都没有好吗。肖重几乎欲哭无泪了,他又不是来T怪的,他要输出啊!他又朝着那处想要再刺个几枪试试,只可惜已过了时机,再没刺到。
“逃者不杀!”
陆仁的声音响起,肖重头一次觉得他的声音这么天籁……虽然如此他还是忍不住吐槽出口。“你和他们说这个他们听得懂吗?!物种不一样怎么谈恋…呸,交流!”
陆仁倒是很正经地回答了他。“不管他们懂不懂,我会这么做。”说着他向前冲去,带着灼灼烈焰的拳锋轰击在死亡身上,只一拳坚硬的金属外壳便被打出一个深深的凹陷。肖重自知插不上手了,收枪退立,眼看着陆仁掌心奔涌出狂暴的烈火滚滚吞没死亡直将它身上乌龟壳一样的金属融下来一层。
“真他妈威武雄壮!”肖重喝了声彩,跨前几步挥枪再度与死亡交击。
罪树将砖粉递到斯帕罗手中,抖着嘴唇嘶了声气轻轻笑起来。“我可也是……用超能的。”话音未落,罪树便仰面倒了下去,此时他却像终于放松了下来。
肖重不顾金属怪物骤然转头,目光紧紧锁在精疲力尽的黑肤男人疲惫的脸上。顾西奔过去拽着他的胳膊有点艰难地把一米九的男人背起跑向一旁安全些的地方放下他。
喂,罪树!你要死了吗?!肖重的表情难以言喻,心底突然冒出莫名其妙的暴躁,怒火充斥着他的脑壳以至于他想把这些死亡女巫什么的一枪捅个对穿狠狠甩到地上,就像DNF里的战法那样狠狠一个圆舞棍,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摔成碎片。
这样就不用去想这么多。
………………………………然后安静地当一个美男子是吗,肖重又被自己脑海里不合时宜冒出来的这句话逗乐了,他觉得自己真是天生带KY气场,这种悲伤严肃的时候他完全是个来搅局的。
“不要悲伤!不要犹豫!!来个人上去施法!把所有人的灵魂都锁定,顺便给罪树还魂!” 陆仁大口喘着气的吼声将他惊醒,肖重眼神复又清明别回头继续配合着陆仁的节奏和死亡周旋。
“愚蠢。以为是套着层人肉壳子,我便拿你们无奈何了吗?便连你们的肉体与灵魂一起湮灭罢!”
女巫轻嗤了声,抬手在死亡的身上镀上一层银光。
“混蛋…你以为暴走就怕了你吗!谁没打过boss,妈的傻逼啊你!” 肖重咬牙胡乱骂着脏话,死亡确实暴走了,女巫给它加的BUFF逆天到难度一下从困难提升到炼狱,他额上布满了汗水滑落下来挡到眼睫,便腾出手来随便擦了把。伸出去的手尚未收回一根钢筋已刺过来,肖重连忙脚踩着地发力腾跃避开顺手徒劳地再给死亡添上一道伤痕,马上周围的金属仿佛某种生物蠕动着又黏合回去。他一边愤怒地诅咒着这玩意实际上应该是没有的祖宗十八代,蹦跶在死亡周围跟一只在铁笼子里欢乐的猴子一样蹦来蹦去地试图给死亡造成多一点伤害。
……好像有个不大对的东西跑过去了,视野里只剩下黑糊糊的背景和白亮亮的死亡还有陆仁手上的FFF之光的肖重嘟囔了句,只是死亡的钢铁‘触手’越发的无孔不入,以至于他必须全神贯注到连分神去仔细看看的空档都没有。
吕鹤以难以想象的灵活身姿在一丛丛钢铁中穿过,不顾扎透肩膀的钢铁用力挥动右臂投出小刀,精准度不可思议地刺向死亡的眼睛,刀刃居然刺破了金属眼睑狠狠扎了进去,埋进不知材质是何的眼球,爆出一串灰白的血液。肖重震惊地看着这个女孩,继而暴怒地用啸牙将刺来的钢筋全部推开,漏掉的就踹断、踢开,硬生生把吕鹤从金属的包围之下抢到臂弯里。吕鹤紧紧咬着唇,眉头纠结在一起脸色灰白地看着他,血丝控制不住地溢出嘴角,肖重低头紧紧盯着她的脸,汗水从额头流下滴到吕鹤身上。
“开心点嘛,别这副鬼子进村的表情。” 她舒展开紧皱的眉头,笑的时候肩膀动了动牵动到伤口不禁又轻嘶了口气。肖重看着她咧着嘴的表情,觉得眼角有湿滑的液体滚落下来,他紧咬着牙不想看起来太狼狈,却怎么也止不住。
“……别哭啊,你现在看起来弱爆了…我还有个要求没和你提呢。” 吕鹤平静地说完,眼睫微抖了抖渐渐阖上了眼睛。肖重沉默着放下她,伸出手帮她把刘海拨正,对着吕鹤轻声问。“你刚才解开基因锁了吧?”
遗憾的是再没有一个鲜活明亮的女孩会回答他了。
“本来是个愤怒的能让地覆天翻的角色……”陆仁同样看着她的脸,话说到一半便截住了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闭嘴吧你。”肖重低落的心情又暴躁起来。大姨夫来了吧。他这么猜测自己最近为何这么易怒,想脱线一点让自己开心些,但这次他的确笑不出来。
“纯粹的武器才知道自己去往的地方,你就是枪。要将小臂和枪身贯成一条直线,要将自己心里的愤怒和火焰都随着这一枪刺出去,你要知道自己为什么出枪。你的心里有闷烧的火,那是大地上燃烧的煤矿,它的火焰终有一天烧破地面去点燃天空。你会吼叫,因为若是不吐出那火焰,它会烧穿你的胸膛,它像是愤怒,又像是高亢的歌,龙虎的吼声让时间停止。”
“当你的枪极烈极快时,你会觉得时间都停顿下来,你的枪会突破世界上所有的圆,在一刺之内结束战斗。时间停止的时候,你的眼前没有圆,只有一条线,把一切都贯穿!”
那是枪谱上的话。肖重认真地回忆着,几乎要将它每个字都拆出来。这不像是描述反倒是教学,也许正是此枪技的出处。他向来看东西只挑实用部分不顾那些走心的东西,认为都是瞎叨叨衬逼格的玩意,这时他才认真地去咀嚼这段话。
他实在没有陆仁那样的天赋,也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上班族,至多就是有些三脚猫的武术功夫而且身体底子不错。除了努力之外他还能靠什么呢?
肖重抬枪,小臂平稳,枪身无一丝抖动。他似乎触摸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境界,专注力上升到前所未有的程度,灵魂仿佛附在了啸牙上,枪已与他连为一体,一丝空气的流动经过枪身的感觉都能清晰地传入脑海之中成形。也许这就是心术吧,他想。
他平举着枪,心里所有的愤怒都聚起来糅合成一股暴烈之力,仿佛滚滚烈焰在上面燃烧。 他双目茫然地凝视着女巫终于露出惊慌的脸,眼微眯了眯。
枪出!枪尖挟带着一切的暴怒如同聚成利锥的狂风一般直刺而向女巫!在这时哀伤是不允许存在的,能存在的只有复仇的怒火!肖重发泄一般大吼的声音与猛虎啸牙的猎猎破风之声融为一体,猛虎啸牙贯穿了女巫的心脏。
肖重垂下手,平静地看着女巫尖叫着被陆仁与诺布所射之矢摧散去最后一丝生命。
……啊,女巫死了。然而他只是这么想着,没有半点复仇成功的快感甚至于满满的空落感涌上来。我不是出问题了吧……肖重想着,伸手在左胸口心脏的位置轻轻抠了抠。他倒吸了口气,意识到自己之所以这样,也许是因为那个会吐槽主神真是恶趣味的女孩子死得不能再死了,即使弄死了女巫也没有什么青春可爱活泼靓丽——即使看起来完全不是的女孩送他个麻糬吃。
肖重默然。
从神经末梢传来的巨大疼痛迟来地传递到脑海之中,他连支撑站立的力气都被抽干,只得向后倒去,头磕到地上平时不值一提的小碰小撞这种时候却痛得让人难以忍受,肖重抱着头模模糊糊地念叨着师父别念了这类的烂话,意识却散开了一片真正地茫然起来。
……我操,老子这是终于要开基因锁的节奏啊,怎么跟上课睡觉似的……就是真他妈疼啊老子都飙血了吧!他迷糊地想。
記憶還停留在進入白光之前,第一次主動踏入傳送至未知命運的光柱中,這種失去掌控的感覺令Ryan感到一絲煩躁和更深的渴求。
——力量,擁有更強的力量,然後就能守護住。
緩緩地深吸一口氣,接著Ryan睜開眼,環視四周把握情況的習慣已經成了慣性,Ryan與比他更早清醒的陸仁對視了一眼,感到違和感的他在將整個房間的情況收進眼底后更是擰起了眉頭。
不論躺在地面上三男一女的新面孔,還是早已在主神空間變得熟悉起來的戰友,都統一穿著灰色外套。而自己身上的也不再是隨手兌換的黑色夾克,統一的著裝讓Ryan有那麼一瞬以為自己回到了軍隊中,Ryan很快便拋掉了這個可笑的想法,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
手下的空落感應該說是在預料之中,發現在兌換完血統之後也不曾離身的愛槍同樣消失之後,Ryan不由地露出了苦笑。
說實話,槍支對如今的Ryan來說已經成了可有可無的裝備,只是多年養成的習慣讓他無法割捨警用槍,以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還是握著槍比較有安全感」。
在Ryan觀察這個五立方大小的房間時,隊友們陸續地醒來,Ryan伸出手將坐在地上的司檸茶拉起來,「有誰知道這是什麼片子嗎?」
「這看起來應該是心塞方——『Cube』。」開口的是名叫Raincad的中國青年,只是他的話絲毫沒有帶來希望,只見他有些不負責任地聳了聳肩,「只是聽說過,還沒來得及去看。」
「至少我們通過Lai知道這是什麼片子了。」眼見要陷入沉默,Ryan只得再次開口,他無奈地用食指敲了敲腦袋,「可見我們的知識儲備還是不夠啊,要落得依靠新人的力量呢。」
當眾人把目光都放到新人身上時,他們也適時地悠然轉醒,難得的是並沒有人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Ryan更是察覺到其中一人身上散發出他及其熟悉的氣息。
當然,Ryan也注意到隊友中有人也起了變化,也許是見到了熟人這麼想著的Ryan腦海中閃過一道身影。
Are you still survive?
一直深埋在內心的疑問不曾得到答案。
「我是Javier Ryan,是個……」習慣性介紹自己身份的Ryan忽然停了下來,他有些自嘲地改變了話頭,「曾是什麼已經無所謂了,唯一能肯定的是你我都是一樣的,是要在這裡存活下去的同伴。這裡是一部名為『Cube』的電影世界,不要急著否定,好好回憶一下,這一切都已經在你們的腦中了。」
面面相覷的新人們按照Ryan的指示開始了回憶,等時間差不多之後Ryan便依次向他們介紹了自己的戰友。
自我介紹告一段落之後,Ryan像是想起什麼一樣,認真地看向新人們,「對了,你們有誰看過這部片子嗎?說來也慚愧,電影並不是我的愛好。」
「我看過。」
回應Ryan的是一位名叫諾布的女大學生,她在Ryan的請求下簡潔地敘述了『Cube』的劇情,讓眾人對這個顯得有些詭異的空間有了大致的了解。
最終眾人的目光便落在了散在地上的四把槍支上,Ryan從地上拾起了其中一把,手上的重量告訴他這把M9並未裝填。
「剛才諾布也說過,這裡都是封閉式的房間,槍並不適用于這種場合。」Ryan指了指開起來無堅不摧的墻壁,五立方的空間對於十個人來說並不是十分大,接著他便征詢了新人的意見,「讓我們的煉金術士——Leander將這些槍轉化成人人能用的匕首,人手一把防身如何?」
在得到所有人的同意之後,Ryan將槍全都交到了Leander的手上,順手也拾起了一個彈匣,手中過輕的分量不由讓Ryan一愣,等他看清匣中的彈藥量后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情。
作為M9標配彈匣的15發可拆式彈匣中,只填滿了2/3的9mm子彈,這種怪異的現象讓Ryan感慨了一句主神真坑。
煉金陣的光芒在不遠處閃過,已經完成任務的Leander立刻把煉成的小直刀分給眾人,其中在陸仁的要求下,將大部分的金屬煉成了一把小太刀。
Ryan並沒有要求自己的刀,對於他來說不趁手的武器還不如空手來得合適。趁著大家在熟悉刀具的時候,他來到了陸仁的身邊。
「要試一下嗎?」Ryan順著陸仁的視線望過去,在看到那將眾人圍困在房間內的高墻時,他便明白陸仁的意圖,「是不是真的不可摧毀。」
陸仁以行動代替了言語,黑色的影子纏繞上他的右手,感受著從手上傳來的力量陸仁毫不遲疑地向著墻壁揮拳。
與此同時,Ryan的右手也起了奇異的變化,深紫色的鱗片逐漸覆蓋上整條手臂,他握緊了由深色鱗片和慘白尖爪組成的毒龍爪,此刻右手的形態在他看來宛如某部特攝片中出現的龍型怪人。
「——我明明是想當hero的啊——」
聆聽著由陸仁攻擊引起的風聲,Ryan緊跟著發出了攻擊,龍爪上覆上了一層紫紅色的魔力,隨著他的揮拳魔力在空中劃出一道軌跡,Ryan的拳頭分毫不差地落在陸仁打擊過的壁面上。
甚至連震動都湮沒在了不知名物質構成的墻壁中,墻壁在兩人的合擊下紋絲不動。
「連腐蝕都不行嗎。」
Ryan的語氣中並沒有帶上喪氣或者可惜,這種程度的堅硬在意料之中,之所以會選擇與陸仁一起動手,也有著震懾的一層意味在內。
「那也只剩下一個選擇。」Ryan沉吟著轉過身望向女大學生,隨手指了指手表上的全息界面,「諾布,你知道這些字符的意思嗎?」
「Work them out,you will get 200,bitches.」
接著便是幾秒的沉默。
「……那這個呢?」
諾布抬頭望向Ryan隨手指的上方門上的字符。
「FIRE。」
「我上去看看。」
丟下這句話的陸仁順著梯子往上爬,輸入密碼之後便打開門爬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