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
想……真正的活着吗?
轮回小队休息室139215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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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鬼地方?
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重华观察着四周。
眼前是耸立着的无数由巨石组成的高大墓碑,非常明显——这地方是个坟墓。
除了自己以外,一个人也没有。
重华搜索着自己昏迷前的记忆,想着自己出现在此的理由。
“古墓岗”。
重华与队友们,原本是打算一起去古墓岗的,结果在接近古墓岗的时候,记忆就中断了。
然后,就到了这里。
“看样子,就是这里了。”
重华一边从腰间抽出手枪,一边说道,他听到了熟悉的冰冷声音。
“支线任务:古墓岗。每杀死一只尸妖获得10点奖励点,杀死尸妖王获得D级支线剧情一个。”
自己的队友全都不在自己身边,自己仅有的战力便是这把手枪,对付所谓的“尸妖”,恐怕会非常困难。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队友。
重华握着枪向前走去,猩红的洞察万物之眼观察着四处的一切。
“重华!”
随着清脆的声音响起,少女从墓碑后面探出了脑袋。
“……这是,什么啊……”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面孔,熟悉的动作,从墓碑后出现的少女赫然是——
“……爱丽丝?”
“重华,终于找到你了。”
少女从墓碑后走出,朝着重华走来,一边走,一边说着,脸上溢满着笑容。
重华瞪大的瞳孔中充斥着不可置信,隐隐的感觉眼前的场景似乎有些虚幻。
“……爱丽丝,应该早就死了才对。”
“重华?”
少女见重华没有回答,走到重华的面前,歪着脑袋问了一句,脸上带着迷惑的微笑似乎拥有摄人心魄的力量。
“……对。”爱丽丝,是被我亲手杀死的。
眼中的黑色勾玉,开始慢慢转动起来。
“重华?你怎么了?”
少女带着疑惑的神情,朝着重华走近一步。
“……离我远点。”
从重华的口中,发出了冰冷的声音。
“……重、华?”被拒绝的少女眼中似乎出现了些许晶莹,楚楚可怜的少女让人充满想抱住安慰的冲动。
“我说,离我远点啊!混蛋冒牌货!”
重华的左脚向后一步踏出,持枪的右手举起,正对着少女的额头。
——然而,却扣不下扳机。
明明,眼前的少女,不可能是爱丽丝。
就算她的容貌再怎么相似也好,就算她的声音再怎么清脆也好,就算她用着一副认识自己的样子也好。
她也,绝对不可能是爱丽丝。
——因为,爱丽丝,早在自己小时候,就死在自己手里了。
由我,亲手杀死的。
“你要,做什么?重华?”少女仿佛受惊的兔子一般瑟瑟发抖着。
「杀了她!」
主人,这么命令过我的。
“砰!”
下一刻,枪支就发出了耀眼的火光。
是的,就算把她当成爱丽丝也好,大不了——
再杀,第二次就好了。
“……真是够了。”
洞察万物之眼发挥了作用,猩红的瞳孔中映出真实的景象。
“用着爱丽丝的面貌来骗我什么的,你活腻了吗?”
眼前的清纯可人的少女变成了冰冷的丑陋怪物。
“■■■■■■■■■■■■■■”
躲过火光的怪物,发出了刺耳的咆哮,伸出了散发着尸臭的骨爪。
面对恐怖怪物的一击,重华仅仅稍微偏一偏头,便躲了过去。
骨爪从重华耳边冲过,吹起了苍白的发丝,却没有造成任何一点的伤害。
——连一根头发,都没有削断。
同一时刻,重华将手提起,绕过冰冷的尸妖手臂,顶在了尸妖的额头上。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口气,将弹夹中的子弹全部发射出去,闪耀的火光照亮了重华带着疯狂的脸。
直到弹夹中已经没有子弹了,他才停下。
明明只要一发子弹就能解决的尸妖,他硬是打空了整个弹夹。
相对的,眼前的倒下的尸妖,整个脑袋都已经消失了。
“杀死尸妖一头,获得10点奖励点。”
“……哈。”
重华微微喘着气,瞳孔中的冰冷杀意慢慢隐去,恢复了原先的冷静。
他以极快的速度换上新的弹夹,继续向前走去。
————————————————————————
“简直是,杀也杀不完。”
同刚才一样出现的尸妖已经有数十只了,每次都以自己记忆中的人的形象而出现。
主人,爱丽丝,倪昊,鲁文佐尔,顾景恒,墨瑾……
但是,所有的尸妖,都只有那种程度的实力而已。
在洞察万物之眼的视界之下,尸妖不过是一发子弹就可以干掉一头的程度。
由于出现的数目已经达到了数十头,弄得现在重华见到人就开枪。
非常幸运的,到现在还没有误伤过自己的队友。
然而,眼前却出现了一支数人的队伍。
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都在。
重华直接举起了手上的枪,对准着众人。
“砰!”枪口闪耀出火光。
为首的倪昊一瞬间消失不见,下一刻,重华的左手臂出现了三道伤痕,喷出了血液。
鲁文佐尔的身前出现了猩红的召唤阵,顾景恒的身影消失不见。
黑色的勾玉旋转于猩红的瞳孔之中。
重华用左手拔出小刀,挡住身前左侧,下一瞬,小刀被整齐的切开,左手手腕被割出伤痕,血液从动脉中喷涌而出。
“啧。”
连刀剑相交的碰撞声都没有发出,由特制的坚硬材料所做成的小刀就这么被切开了,甚至还被伤到了动脉。
即使重华的瞳孔捕捉到身形也没有用,他并没有能够抵挡倪昊攻击的能力。
这便是南炎队伍中绝对的“力”,超越了“技巧”而存在的东西。
这样下去,会死。
从赤色的魔阵中出现的黑色的巨犬发出撼天的咆哮,以极快的速度朝重华接近。
猩红的瞳孔捕捉到银白色的钢爪朝自己自己的喉咙袭来,却做不出任何反抗。
隐去的暗杀者出现于身后,锋利的匕首刺向后脑。
——几乎是死局。
“呵!汤姆·庞巴迪,汤姆·庞巴迪啦! ”
仿佛喉咙在自己动作着一样,明明意识并没有下命令,身体却动了起来,发出了声音。
眼前的场景,停滞了一瞬,似乎变得有些虚幻。
漆黑的勾玉转动,重华在其他人停滞的瞬间从空隙中逃出。
“在水边、在林中、在山上、苇草和柳树下, ”
刚刚才恢复动作的众人,再一次停滞,眼前的世界,似乎出现了裂痕。
从记忆的深处,浮现出这首奇异的“歌”,本被自己以为没有用处而遗忘的曲目。
“火焰旁、烈日下、月光里,倾听我们的寻呼!”
不再是身体的动作,而是以自身的意志,重华吟唱着汤姆·庞巴迪所授的“歌”。
倪昊,鲁文佐尔,顾景恒,魔犬,甚至连自身也布满裂痕。
“快来,汤姆·庞巴迪,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
是啊,那个叫汤姆的怪老头说过来着。
“如果第二天遇到不幸的话就唱出来,是吧?”
眼前的世界分崩离析,猩红的瞳孔中终于映出真实。
南炎的众人全部消失不见,而在自己面前的,只有那只比一般尸妖更丑陋,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怪物。
在其身后,更有着数十头尸妖。
虽然自己身上的伤只是稍微减轻而没有完全恢复,但是好歹破解了它那种见鬼般的幻术。
而且——
重华望着眼前发出刺耳咆哮的尸妖王和尸妖群,露出笑容。
——那种幻术能力,似乎再也施展不出来了。
之前,就已经说过了。
没有那种迷幻能力的尸妖,不过是一发子弹就可以解决的货色。
“重华么。”
从身后的墓碑中,出现了倪昊的身影。
“唱歌挺好听的,下次给你开个队内演唱会怎么样?”
“……只要主人下命令的话。”
“切,真是无趣的家伙。”
倪昊的手上弹出了钢爪。
“总而言之,先干掉这傻大个再说!”
重华没有回答,将枪对准眼前的尸妖群。
倪昊的身影在瞬间消失,下一刻尸妖群中就传出惨叫。
黑色的勾玉转动于血色的瞳孔之间,随着一声爆响,手枪发出火光,爆开了一头尸妖的脑袋。
原本注意力集中于倪昊的尸妖们将视线转向了重华。
重华露出了笑容。
“如果在这里刷出个一两千点的话,主人也会很开心的吧。”
数秒后,冲来的尸妖群将重华所在的地方淹没。
————————————————————————
将头微微右偏,躲过两头尸妖的爪击,将枪顶在第三只尸妖的头上。
“砰!”
连看是否爆头的时间都没有,勾玉旋转,捕捉怪物的身影。
将胸膛往后方放,双手举到齐肩,下一刻,两只骨爪从胸前擦过,同时举起的右手上的手枪再次吐出火舌,干掉三头尸妖。
这里的尸妖太过密集,几乎随手一枪都可以打到两头以上的尸妖,但是,尸妖的弱点仅有头部而已。
若是不能枪枪爆头的话,恐怕打光所有子弹都干不掉几头。
但是,重华却没有这样的忧虑。
——勾玉旋转,猩红的瞳孔中映出一切。
仅以毫厘之差躲过尸妖的攻击,最大限度的保存体力。
无论何种情况下都能枪枪爆头,最大限度的节省弹药。
这便是,他的主人所训练而成,被主神赋予写轮眼之力的最强杀人兵器所具有的,达到人类极致的“技巧”。
这便是他,以人类之身,杀死数十头尸妖的筹码!
"嗯?"
右脚旋转,将身体转过一个角度,躲过三个不同方向的攻击。
右脚脚尖着地,跳跃起来,落入尸妖群的另一个地方。
下一刻,原本的地方在一瞬间落下一条巨大的手臂,将数头尸妖拍碎。
那是尸妖王的手臂。
如果刚才反应再慢一点的话,不仅仅是尸妖,恐怕重华也得变成碎片。
与尸妖的战斗,渐渐变得轻松。
不需要自己特地去思考,不需要自己特地去操作。
写轮眼自然而然的转动起来,肢体自然而然的动作起来。
躲过尸妖的攻击,用枪击干掉尸妖,一边躲避着尸妖的攻击一边更换弹夹。
一切都一气呵成,仿佛是身体自己在动作一般。
不需要意识,仅以身体便施展出无双的技艺,以人类极致的技巧对敌。
这一切,仿佛都刻入了身体的深处,化为“本能”。
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变得不一样。
不需要操纵眼睛,身体自己动作着写轮眼观察着四周的攻击。
不需要操纵四肢,身体自己根据写轮眼的观察作出相应的动作。
不需要思考战术,因为仅这种技艺就足以横扫眼前的一切。
原本只要稍微松懈便会死于其中的尸妖群,现在仿佛变成一群绵羊一般。
——而自己,才是狼。
仿佛砍瓜切菜般的屠杀着尸妖,工具渐渐成长为兵器。
仅靠战斗的本能就足够杀死人类之上的怪物,原为“人类”的重华,在此刻也仿佛化身怪物。
并且是,远远超越尸妖的恐怖存在。
身边尸妖的数量渐渐减少,然而重华却没有感到哪怕任何一丝的疲惫。
身体仿佛吃了兴奋剂一般,持续高强度的战斗数十分钟,却没有感到丝毫酸痛和体力不足。
直到重华身边躺满了尸妖的尸体,连哪怕一头能够行动的尸妖也没有的时候。
重华依旧,连呼吸,都没有紊乱过。
重华将枪中打空的弹夹扔掉,换上了身上最后一个弹夹。
“干的不错嘛。”
耳边传来了倪昊的声音,他似乎也结束了清扫尸妖的战斗,同样的,仿佛一点体力消耗都没有。
衣服上,没有一丝破损。
虽然自己在战斗中没有受伤,但在破解幻境前,左臂就被撕开几个大伤痕了。
“接下来,就真的只剩那个傻大个了。”
倪昊轻笑着,看着尸妖王。
尸妖王并非没有参与刚才的战斗,只是由于它那庞大的身体和缓慢的速度,所施展的所有攻击都被重华和倪昊躲过,只能拍死尸妖。
反而加速了战斗的结束。
“■■■■■■■■■■■■■■■■■■■■■■■■■■■■■■■■”
尸妖王看着满地的尸妖尸体,发出了刺耳的咆哮声,仿佛疯狂了一般。
“别叫了,傻大个,等会我就送你下去见它们。”
“同上。”
重华和倪昊同时行动起来。
倪昊径直冲向尸妖王,而重华则采取迂回跑动。
尸妖王举起右拳,朝着倪昊打去。
“嘿。”
在空中无法做出太大的躲闪动作,倪昊仅仅是稍微调整了一下身体,便没有了动作。
“嗤。”
倪昊的左臂被打中,连些许的抵抗都无法做到,一瞬间便连肉带骨的飞了出去。
倪昊连一点呼痛都没有,将右手上的钢爪刺入尸妖王的手臂,顺着飞行的力道一口气划出三道数米长的伤口。
将右手的钢爪拔出,钉入尸妖王的身体,左臂仅仅数秒便重新生长出来,弹出了钢爪。
一爪,便几乎剖开尸妖王的整个腹部。
尸妖王咆哮着,将手臂打向地面。
一瞬间,地面摇晃起来,仿佛引起了地震一般,头上的土开始有些掉了下来。
这样下去,恐怕墓室会塌掉。
“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轻轻一拳就足以引起地震,如果正面打到人身上绝对连泥都不剩。
——虽然倪昊这种习惯于拿身体跟对方对换的家伙不算就是了。
不过,重华可没那种本事。
由于地面摇晃程度过大,正在奔跑着的重华几乎要滑倒。
身体因此而停滞。
随后袭来的,便是巨大的尸妖王之手臂。
“切。”
眼神在一瞬变得一片茫然,身体中各种战斗的能力仿佛都被激发出来。
这是,在古堡中所获得,不,应该说所觉醒的。
——名为“基因锁”的能力。
脑中浮现出对策,重华举起了右手的手枪,对着巨物般的手掌。
“砰砰砰砰!”
一口气将所剩不多的子弹用掉四发,借助后坐力,身体快速地后退。
朝唯一触地的右脚用力,加上后坐力的加成,仅数秒就脱离手掌的覆盖范围。
“轰!”
手掌重重地拍在地面上,留下了一米深的掌印,瞬间引发了地震。
如果被那种东西碰到,估计会直接变成肉酱。
将手枪向后,借助后坐力将身体稳定下来,然后朝着还未离开地面的手掌冲去。
跳上手掌,顺着手臂跑上尸妖王的身躯。
倪昊也利用钢爪刺入尸妖王的身体的方式进行移动。
两人一起朝着尸妖王的头部进发。
“既然尸妖的弱点是头部,尸妖王的弱点没理由不是头部。”
尸妖王的手臂动了起来,似乎打算将重华甩出。
猩红的瞳孔闪耀于苍白的发丝之间,将手臂的甩动轨迹输入脑中。
借助一阶基因锁,脑内在一瞬间便完成计算。
重华朝着脑中计算的点跳了过去。
那个点,空无一物。
然而,尸妖王的手臂也正朝着那里移动。
手臂经过点的瞬间,重华也正好落在点上——再一次,落在了手臂之上。
再次向尸妖王的头部冲去。
无论尸妖王甩动几次,重华总是能恰到好处的再次落于手臂之上,继续朝着头部进发。
重华与倪昊同时到达目的地。
重华将剩余的弹药倾泻于头颅之上,倪昊将特殊金属制成的钢爪插入头颅之中。
仅仅数十秒,头颅便变成碎片。
“杀死尸妖王,获得D级支线剧情一个。”
重华与倪昊同时伸出手,笑着击掌。
“干的不错。”
1.
周围的景象在他眼中飞快的旋转,耳边是呼呼的风声。他看见向下生长的树和向上俯冲的燕子,浅灰色的地面代替了湛蓝的天空,在那个被失重感包裹着的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颠倒。
2.
意识重新苏醒之后的第一反应是恶心,睁开眼睛就是剧烈的晕眩感;头颅深处一跳跳的剧痛和耳边纷纷杂杂的噪音让他一时间难以集中精神判断自己现在的处境。似乎有人从遥远的地方呼唤着他的名字,一声声仿佛在昏黄烛光下将虚无缥缈的影子影影绰绰印在墙上的灰烟。
“……阿鹤?阿鹤!你听得见我说话吗?阿鹤?”
不知道几只手在他的眼前挥舞,有时它们叠在一起有时又分开,有时有实体有时影像又稀薄的仿佛快要消失,然而动作一致得仿佛是厉害的操偶师手下仿真的木偶。管鹤稍微愣了一会儿才明白,这大概不关那些手的事,是自己的眼睛有了重影。
15岁的少年在晕眩感的干扰下分辨了一会儿方向,才缓缓地把自己的头转向手的主人那边。一张,两张,三张同样的脸以同样担忧的表情注视着他,双唇夸张的开开合合似乎在对他说什么。明明声源就在自己耳边,管鹤想,可是他听见的声音仿佛是从一公里开外的地方传过来,他的耳朵只能接收到气若游丝的微弱的声讯号。
这并不正常,可是颅骨内部像是要爆开的剧烈疼痛让他无法进行任何思考。强烈的晕眩感让他感觉仿佛是被装进了什么大型的搅拌器里一样,眼前的重影更让他感到害怕。
他闭上了眼睛,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被搅成一团,想吐。
3.
中度脑震荡,这将使他不得不卧床一个月。医生说他很幸运,从三楼的高度下直接坠楼,竟然只是中度脑震荡,随后解释了一大堆医学上的原理给他坐在床边抹着眼泪的母亲,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五岁的女人浑浑噩噩小鸡啄米一般的点着头,看着医生的眼神仿佛是看着无所不能的神灵一般虔诚。
管鹤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疼痛和晕眩感已经好些了,但并没减弱成能够轻易忽视掉的等级。它们仍然在他的脑内叫嚣着存在感,和耳边似乎近在咫尺的尖锐鸣声一样令人烦躁。医生在旁边滔滔不绝的音响和自己母亲哭哭啼啼的倾诉小孩子不懂事去跑酷摔下来的声音显然成为了这种情绪状况的催化剂,就连一向性格温和的管鹤也觉得实在烦躁得不堪忍受——他想要大叫,想要砸东西,不管怎么样总之他想让周围安静下来——
他张了张嘴,想叫那个医生快点离开,可他听见的并不是自己原本的声音,或者说,那种嘈杂刺耳的呻吟声根本不应该是由人类的发声器官所发出的。
头痛欲裂,耳鸣声似乎更响了。他闭上眼睛,感觉自己仿若在暴风雨的巨浪中漂泊海上的一叶小舟,随时可以被掀翻落入冰冷的深水里。
太可怕了,我到底是怎么了?他想,可他想不到。
4.
“小鹤啊,咱别去那个什么跑酷了,你看多危险啊,想你以前那样看看书写写文章,安安静静的不好吗?还安全,又陶冶情操,多好。”
“可是妈,我很喜欢跑酷,我从十三岁就开始跑了,我真的不想放弃。”
“你看你这一次摔的,从三楼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这一次是多亏你命大——要是以后再有个万一呢?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没了,妈可怎么办?”
“妈我说了,这些都是有技巧的东西——”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说你怎么就不懂我这个当妈的呢?我一个人把你拉扯这么大容易吗?当妈的哪个不是想看着自己家孩子好好的?你老是这么上去一窜一蹦的,也不为我的心脏想想?”
“……妈,你不懂。”
“什么我不懂我不懂,我都这么大个人了还有什么不懂的!?我告诉你,那个什么跑酷就是个歪门邪道,非得要把你们全都摔死了才高兴!再说你马上就上高中了,哪有那么多时间让你出去野?从今以后绝对不准你去!”
咔嗒,门锁上了。
管鹤并没有去徒劳的尝试打开门。他知道自己的母亲不会给他任何能出去的空隙。
可是她忘记了,他跑酷已经有两年了,并且很有天赋。他们的家住在三楼,从窗子到地上大约八米的高度,他早在一年前就完全可以安全的速降到地面了。
5.
“你不懂”是一个好词,很多由于代沟而显得难以解释的事情都可以直接推给这三个字。虽然被说不懂的那一方难免会被激怒,可是有些事情确实是这样。因为年岁和思维方式的差异,家长和少年之间总有一些永远也没办法完全达成共识的东西。
就像在管鹤的家中,热爱冒险的九零后和固执守成的七零后之间的矛盾简直不可调和。管鹤并不是没有进行过努力,他不止一次的尝试和自己的母亲沟通,可是都以失败告终。他说自己会努力读书不让成绩下滑,他的母亲报以怀疑的目光;那些在他眼里绚烂华丽的技巧在他母亲的眼里全都成了嫌自己命太长的举动;他曾经试图向他的母亲解释跑酷的一些技巧和防止自己受伤的手段,全都被她毫无根据的“不可能”经验主义打回来。
“你不懂。”
“我又有什么不懂的!你这小崽子还学会了顶嘴?”
为什么你不明白却又不听我解释呢?明明你不懂却不接受这些知识,那你当然一直都不懂了啊!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你为什么就不明白?
沟通障碍。
15岁的管鹤像是任何一个青春叛逆期的少年一样,开始觉得自己顽固不化的母亲实在是太愚蠢了。
女人简直不可理喻,从班上的女同学开始一直到自己的母亲都是这样。管鹤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什么都不想做,刚才与母亲进行的一番交涉耗费了他太多的精神力。要是我有个父亲该多好啊!他想,男人和男人之间才好沟通。
6.
新学校,新班级,新同学。
自我介绍的时候管鹤并没有把自己的兴趣是跑酷也说出去,初中时的同学在知道他在练习跑酷之后都分成两个极端,要不然是极度崇拜要不然就觉得他是精神病。
他只说自己的爱好是阅读和写作,事实上也的确。他确实喜欢这两样,但显然,从13岁看见街边的跑酷达人帅气流畅的动作,并且切实的感受过城市高楼之间猛烈的狂风之后,他就更喜欢跑酷了。
7.
当时时间是仲夏,地点在极限运动场背后阴凉的小角落里。那时穿着夸张的少年鬼鬼祟祟的面对着墙面展示着自己的艺术细胞,硬摇滚有力而喧嚣的鼓点声从他挂在脖子上的耳机里不断的涌出来,被少年摇动的罐子喀拉喀拉的响,然后喷漆的怪味就在无风的夏日里沉淀下去,积存在那面逐渐变得五彩斑斓的墙面边上;而另一位把上衣脱得只剩下背心的少年就那么从墙头上面飞掠而去,像一只极速俯冲着的轻盈的大鸟,在巷子的另一边落地后接着向前冲出去,不小心带倒了原先立在墙面边上的书包,咚的一声巨响,仿佛里面有什么重的可怕的东西。
“对不起啦!”背心少年根本没停步,风一般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时道歉声还没落地。角落中的空气被搅乱,喷漆的味道从地面上翻卷上来,铁罐落在地上喀啷一声响,另一位少年大吼着“你给我站住”踩着滑板飞也似得追了上去,于是角落里只剩下墙上完成了一半的涂鸦孤零零的待在那,糊在墙上的模版还没揭下去。
管鹤就是这样认识何凛的,通过滑板和拳头,那是他对对方的第一印象。当然,事后很久他也反问过对方,何凛对管鹤的第一印象也没差多少:跑酷和拳头。
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拳拳到肉的干了莫名其妙的一架,管鹤记得非常清楚,不论是当时身上的痛感还是耳边旋转木马童话一般的音乐。他还记得最后是社团里的大哥给他们拉的架,然后混战的军团在游乐场的保安赶到之前各显神通作鸟兽散,简直像是有预谋的快闪。
8.
文学社的社长是个很雷厉风行的女生,稍有点不讲理,但还能算是女生在使小性子。管鹤的征文在市里评上特等奖之后,她就从未放弃过让他也加入文学社做校刊。虽然一路死缠烂打有点烦人,不过总体来讲,一向对女生谦让的管鹤还能与她相处愉快。
她不喜欢管鹤总是推说没有时间做校刊,作为同学她知道高一的课程还并没有那么紧,放学之后的业余时间也还算是丰富。管鹤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业余时间大部分都用在跑酷上了,只能把一切都推到补习班上去。
他没想到文学社社长竟然会盯他的梢,跟着他一路来到被他们展示活动的起点,跑到了游乐园里面看见了那次出其不意的混战。
“管鹤其实是混帮派的不良少年”,这样的传言在学校里不胫而走。最后甚至惊动了学校的老师,女班任来找他谈话,他哭笑不得。
9.
走出年级主任的办公室时,管鹤已经放弃去数到底有多少个老师找他谈过话了。
当时是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操场上上体育课的班级喧闹得很。男生相互呼喝的声音和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从走廊打开的窗口飘进来,让教学楼走廊里回荡着的朗朗读书声显得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身着朴素衬衫和长裙的长发少女就站在办公室对面的窗子边上,娴静而优雅。她的双手交握在身前自然垂下,从裙摆下露出的双脚站着得体的丁字步。从窗外吹来的秋日的清风轻柔地扬起她的黑发,少女的目光从那些飞扬起来的黑色丝线边上向他投来。
“你好。”好奇地审视的目光被发现了,管鹤有点尴尬地简短的问候了对方,大约是因为他的目光并没带有什么恶意,少女并没露出不悦的神情,只是矜持的向他点头算是回应。
“聆烨同学,进来吧。”年级主任气势凌厉的声音在管鹤的背后响起,中年女人似乎在以这种方式驱赶自己门前的那块朽木。实在不想被主任再批评教育一次的管鹤拉开自己身后的门,侧身让半垂着头的少女小心的挪进去,然后松开手。
穿堂风让厚重的大门在门框上砸出一声巨响。
10.
云心鹤眼:
好像不知道谁看见我在训练的废弃工厂里和一起跑酷的那些人集合了
云心鹤眼:
那些人服装基本都是街头风,看着很酷但也很不正经的那种
云心鹤眼:
然后我就被说肯定是不良少年,班主任都信了,被叫去谈话了
云心鹤眼:
女人的脑补能力,啧啧,实在太强。
云心鹤眼:
心累
叶泽:
那解释清楚没有?
云心鹤眼:
老师根本不信,超麻烦
叶泽:
解释不明白也没关系啦
叶泽:
只要你成绩够好老师才不管你业余时间做什么呢
叶泽:
省重点都这样,就只关心成绩和升学率,月考之后老师就不会烦你了
云心鹤眼:
可是还有同学啊,指指点点的也就算了我也不想理,居然还有当面跑来问我的
云心鹤眼:
还都是女生,跟他们说不明白话,有病一样
云心鹤眼:
感觉无法理解早恋,哄女孩子麻烦死了又烦人,有什么好的
叶泽:
那是因为你还太小吧?哈哈哈
叶泽:
其实学校里早恋的一般都是为了面子吧
叶泽:
显得自己很受欢迎什么的
云心鹤眼:
简直意义不明,无法理解
叶泽:
那,阿鹤你如果谈恋爱的话是选男生还是女生呢?
云心鹤眼:
可以不谈恋爱吗?
云心鹤眼:
都不想选
叶泽:
一定要选的话呢?
叶泽:
嗯?阿鹤?
叶泽:
阿~鹤~?
云心鹤眼:
您好,我现在有事不在,一会再和您联系。
叶泽:
下线了吗?
云心鹤眼:
您好,我现在有事不在,一会再和您联系。
叶泽:
阿鹤鹤真——无情
云心鹤眼:
您好,我现在有事不在,一会再和您联系。
剧情人物们在壁炉前看朱丽斯跳着钢管舞,而轮回小队的众人则举着啤酒,神情各异的低声商量着接下来的对策,而姜瑜也是将他对于《林中小屋》这部影片的猜测详细的说了一遍……
“一会儿大家有什么打算?”姜瑜再说完后首先问道,不难看出他脑海里已经有了决断,只是不知道具体的计划和对策会是什么。
“我一会儿会跟出去看看丧尸的底细,反正另外两位不用我们保护,是死是活影响不大。”陆信游喝了一口啤酒,聊天的语气像是在讲个校园里最常见的黄色笑话,跟整个屋子的气氛最合衬不过。
“我和小游留在屋子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顺便拆拆监控器,以前我工作的酒吧里,二楼的房间里也没少装监视器,就算不能全拆掉肯定也能搞定一些。”看样子另外两个人也已经迅速熟悉了起来,愉快的达成了共识,而沙紫萦显然到了恐怖片的世界里也是一样的不合群。
沙紫萦沉吟了一阵没有说话,直到另外四个人加上三个NPC的目光都看向她的时候,她才开口,“我也出去。”随后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一圈,最后停在陆信游的脸上,“但是不和他一起。”她还在“他”上面咬字额外加重了读音,显然还对地下室里发生的事情颇有些记恨。
“你一个人行动会很危险吧?不然还是和他一起吧?”刚才表示要留守的钟宁显然对沙紫萦不是很有信心,略带担心的建议她和陆信游一起行动。
“不必了。”可惜沙紫萦显然是不领情,淡淡回了一句就不再开口。
几个NPC看了她一眼,互相对了个眼色,科扎特开口道,“我们会在你们全部离开大厅之后再行动,如果想要跟着我们的,就自己来找。”
另一边科特和朱丽斯已经拉拉扯扯开门走了出去,姜瑜冲陆信游使了个眼色,朝还在屋里的戴娜和马丁打了个招呼,表示要出去透透气,而陆信游也随后跟了出去。沙紫萦没有出门,反而朝自己的房间走去。钟宁和游光疑惑的对了个眼神,可是看到还坐在沙发上的霍登和戴娜,还是把问题咽了回去,一起朝游光的房间走了过去。
“拆监视器?唉,这种没头脑的思维模式,果然是最令人担心的。”林傲心中哀叹了一声,然后朝着游光的房间走去。
“当当当~~~”
林傲在游光的门口敲着门,“等下……”门内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游光把门开了一条小缝,然后把头伸了出来。“怎么是你?”游光显然对林傲还留在屋里表示很诧异。
“为什么不能是我?”林傲边说边一把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额,我以为你和陆信游还有姜瑜已经出去杀僵尸了呢?”游光略显紧张的说道,在林傲走进屋内后,便马上把门关上了。
“你们俩不会真的准备拆监视器吧?”林傲在屋内找了一把椅子,然后随意的坐了下来,然后淡淡的说道。
“对啊!这样我们就不怕地下组织监视我们了!”这时钟宁也从内屋走了出来说道,手里还拿着一把螺丝刀,看样子他们刚才是一直在寻找拆卸的工具。
“你们有没有想这样做的后果?”林傲问向两人。
“额,没想过,有什么问题么?”两人同时回答道。
林傲一手扶额一遍说:“你们这么做不是等于告诉地下组织,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存在,把我们从暗处推到了明处么?万一他们改变策略,直接派警卫上来,你认为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人能赢过那些全副武装的警卫么?”林傲无奈的说道。
“额,好像也是啊!那你有什么好办法么?总不能让他们一直监视我们,而不做些什么吧?”两人又异口同声的说道。
林傲从兜里掏出一部手机然后对着二人说道:“你们俩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随意做些什么,我会想办法破解这里的监视系统,然后篡改监视系统的信息,让地下组织只能看到我们想让他们看到的信息。“
“哇!大哥,你竟然这么牛,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黑客?“两人又异口同声的说道。
看着这耍宝二人组,林傲已经是无力吐槽,而后林傲从手机尾端扯出一根线,然后在屋内搜索了一翻,最后将这根线插在了一个监视器的线路上,然后开始了破解工作。
林傲原本以为在电影中科技度很高的地下组织,会有防御等级很高的网络防火墙,破解工作会需要很长时间,但结果却出乎意料,没到10分钟就破解了地下组织的网络系统权限,而后林傲便将监视系统的画面调到了自己的手机中进行显示。
“先看看姜瑜他们怎么样了吧?“游光和钟宁看到林傲成功破解后,马上迫不及待的说道。林傲将所有监视系统的频道调整到野外的森林,正好看到姜瑜将一个丧尸击倒,救下了科特,而陆信游也开枪击中了另外一个丧尸,不过还是有大批的丧尸向他们二人围了过来。
“去门口准备下,把门窗堵死,准备接应他们两个,一会就会有大批丧尸过来。顺便看看那三个资深者在干什么。“林傲对着耍宝二人组说道。
“好嘞!“两个人又异口同声的说道,然后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开始做起了接下来的准备工作。
“怎么没看到沙紫萦?难道?应该不会,看她刚才和陆信游交手的那几下,实力应该不弱才对。”林傲翻了一遍监视系统后,终于找到了她,此时这个女人正蹲伏在一棵树上,双手紧握着一根细细的金属丝,显然是准备干掉正要从这棵树下走过的僵尸。果然不出林傲所料,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熟练的用金属丝卸掉了僵尸的手腕,而后这个女人又用金属丝卸掉了目标的脑袋,不过看来这里的僵尸和原著中一样,并没有因为身首异处而死掉,最后沙紫萦用匕首插入了僵尸的头中,而后脸上露出了笑容。“看来,僵尸的死穴是在头部,只有击中头部才能杀死他们。”林傲心中想道,而后沙紫萦又干掉了一个大个目标后,开始返回小屋所在的方向。
“看样子,有必要去会一会这个女人啊!”林傲默默的说道,而后走出了房间,朝着沙紫萦的房间走去。
沙紫萦从一楼翻上房顶的那扇窗户直接跃进了自己房间,然后迅速把窗户关上。
“啪啪啪~~~”林傲看到沙紫萦进来后鼓掌道:“真是不错的身手,不愧是“贼”啊!不过一般的“贼”好像并没有这么高明的杀人手段“。
“你怎么会在这?” 沙紫萦显然对于有人在这里等她很是诧异,不过马上就恢复了平静,“不过你也不简单么!竟然对我的一举一动这么清楚!你是怎么知道的?” 沙紫萦脸带笑意的问道。林傲指了指手中的手机说:“我是警察,你应该知道这里有一些监视设备,所以想要看到你的行动真的是在简单不过了。”
“好吧,不过就是因为这点我才讨厌你们这帮警察,就跟狗仔队一样,到哪都逃不过你们的监视” 沙紫萦说完便朝着门外走去。
“看来他们也要回来了,一起过去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吧?”当沙紫萦走到门口的时候转身对仍旧站在屋内的林傲说道。
“好吧!”林傲无奈的摆了摆手说道。
就在同时门口传来了呐喊声,“关门!”
而真正的危机,从这一刻起,才刚刚开始……
我叫楚凛,每天都是从五万多平米的床上醒来,面对两百多名漂亮的女仆,然而我并没有因为富有而感到快乐。我只希望能拥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走开,你们这些该死的钞票,走开,不要再烦我了。什么时候才能得到真爱呢?唉……
今天我来这个佣兵团分部视察,我的佣兵团有十亿个这样的分部,两百多亿个这样的新手妹妹。
只见那个妹妹以摧枯拉朽之势向我袭来,我不幸中招,被拍在了墙上。
“什么玩意?”
“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他喵的不算故意算什么。
“啊,对不起,把您的风衣弄脏了。”
我他喵的都吐血了,风衣有什么好关心的。
“我这是团长手工缝制的全团限量版,很难得的。”
旁边扫地的阿婆路过,穿的是和我同款的风衣。
“总之是很名贵的,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你,”她一巴掌抽在我的脸上,“我是正经的新手妹妹,不是出来卖的,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可以践踏我的尊严!”
竟然有人敢对我动手,从未有过的感觉,难道这就是爱的心跳?一定是的,像我这种妹控,对这种武力低下、性格坚毅却擅长抽人耳光的平凡妹妹简直毫无抵抗力。
“你很不错,做我女朋友吧。”
“不行,我不是那么随便的妹妹,你还没带我在训练器械上提升体能,没有在两万英尺的绿草地上和我谈论神的问题,没有在散布着残肢断臂的荒野里亲手把我杀死。还有,我们要无理取闹的黑化、洗白、分离再黑化、再洗白,这样我才能做你女朋友。”
“哦,这么麻烦,那算了,再见。”我转身就走。
“额,等一下,不要走!我发现,就在你转身的那一刻,我已经爱上你了。”
“真的吗,我终于获得了真挚的爱情。”
“你们不能在一起!”
“这一缕头发……你是谁啊?”
“凛凛,虽然我们从未说过话,但我是与你形影不离的呆毛恋人啊!”
呆毛算什么恋人啊!物品乱拟人负分滚粗好吗!
“我这么坚挺,而你却为了这样一个打扮土气、又胖又丑的妹妹抛弃我,我到底哪里不如她?”
额……
“而且她还是个小偷!”,呆毛从自己身上拔下一根头发,递到妹妹手里,“你看,她偷我头发!”
栽赃还能再明显一点吗!当我是瞎子吗!
“还和很多男人有一腿,不信你看!”她拿出来一堆照片,有和秦始皇的,有和朱元璋的,有和赵匡胤的。
这PS技术也太渣了吧,陷害也拜托稍微用点心好吗!
“且不说你是否有做坏人的天赋,就凭你这智商和长相,我死也不会喜欢你的。”
“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我的凛凛?”
“我和妹妹是真心相爱的,真爱是无价的。”
“56块5。”
要价居然这么精确,还这么便宜。
“给你60,不用找了。”
“谢谢。哥哥,我们分手吧,再见。”
“妹妹不要走,不是说好要做彼此的天使吗!”
为什么我看什么都感觉像在看妹妹。我果然是一个又有武力,又有感情的优秀男子。
“你有一封新邮件请注意查收~”
“亲爱的哥哥,我离开你并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我得了血管神经间歇性头痛静脉曲张引发的腔静脉闭塞开放性便秘前列腺内膜脱落21三体综合症中度中二病,我不想因此拖累你,希望你找到更好的人,得到更幸福的生活。再见了,哥哥。”
这字写的真特么丑啊。她一定是得了绝症,想故意把我气走,一定是这样的……
也许我永远也见不到妹妹了,好难过。啊?
我又被撞到了墙上……
“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太好了,你还在。”
“虽然我们已经分手了,但是我还是那个喜爱武力的新手妹妹。”
“亲爱的,不要离开我,就算你得了血管神经间歇性头痛静脉曲张引发的腔静脉闭塞开放性便秘前列腺内膜脱落21三体综合症中度中二病,我也不会离开你的。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
“亲爱的,就算我得了血管神经间歇性头痛静脉曲张引发的腔静脉闭塞开放性便秘前列腺内膜脱落21三体综合症中度中二病,你也要和我在一起吗?你会停止爱我吗?”
“不,我不会停止爱你。”
“真的吗?”
“不,你们不能在一起!”
“团长,你从哪冒出来的?你来干什么?”
“我每天都从五万多平米的床上醒来,面对两百多个女仆,所以,你一定要找一个非常优秀的姑娘啊!”
这什么逻辑啊?
“你竟然把我给你精挑细选的呆毛给甩了,你到底什么眼光啊!”
应该是你到底什么眼光吧!
“而且,像我们这样兢兢业业的佣兵团,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娶一个来历不明不白的妹妹的!”
“我们佣兵团不是靠杀人越货闻名业界的吗?”
“不,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当初来这里做训练,不就是想勾引副团长,嫁入佣兵团吗?”
妹妹狠狠甩了团长一个耳光:“我是一个正经的新手妹妹,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可以践踏我的尊严!”
团长内心:竟然敢打我,没想到这妹妹这么勇敢!“凛凛,她真是一个好棒的妹妹,你一定要珍惜她!”
“谢谢团长!!!”
我叫楚凛,万万没想到,我终于拥有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
“凛凛,以后她就是你的嫂子了,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她给你的关爱哟~”
01
惠风和畅,天朗气清。
阳光正好的下午四点半,唐宵坐在澳大利亚一间不起眼的咖啡店,手提电脑里放着轻快地爱尔兰民族小调,眼角瞥见服务生端着盘子朝角落里的座位走去。
她压低太阳帽的帽檐,利落地将电脑塞进拎包里起身走出咖啡店。惊慌的尖叫和重物落地的声响和门口的风铃正好在同一时间响起来。
时间掐得刚刚好,唐宵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
她仔细想了想,确认没犯什么致命的错误——这种自信相当一部分来自于她特定对象特定配置,保证对其他人天然无公害的毒。
这时她第一次尝试当一个杀手,唐宵还不想因为一时失误被唐门的那几位老顽固捉回去指着鼻子痛骂。
好在离开了好几年,到底没把本事忘干净。虽然老家的功夫她只学了个半桶水,但好歹把技能点在毒师天赋上8点满了。
完全没有杀手的自觉,唐宵甚至打开手机叫来了一辆出租车开向大堡礁,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热情健谈的大叔,一路上滔滔不绝地向这位中国来客介绍澳大利亚美丽如画的风景,而女孩也熟练地说着英语谈及自己的故国,这让司机更喜欢这位清清秀秀的个姑娘,一边感叹着要是自家闺女也能这么温柔懂事那他可不愁了,一边免去唐宵大半车费表示小姑娘可得好好享受澳大利亚风光,飞快开走了。
唐宵哭笑不得地将钱塞回钱包,转过头就能看见蔚蓝的海岸线和天空连为一体,浑然一色。
她时间挑得很好,还不到节假日也不是周末,海边地旅人寥寥,来澳大利亚之前看中的海边旅馆也离客满差得远,让她成功订到了房间。
唐宵在安顿好的黄昏后踩在沙滩上摆好相机,将景色留在微单里。
乐行应该对这种东西不怎么感兴趣吧?
想到对澳大利亚的树袋熊十分向往的邻居,唐宵笑得十分灿烂,“诶呀呀,真糟糕,我忘了要去动物园了,乐行你就拿珊瑚礁凑合一下吧。”
练习般说了一遍,语气不带任何诚意,唐宵心情愉悦地走回旅馆。
正式从学生转职为半吊子杀手的人回到宾馆,将任务完成的信息发到委托人邮箱,开始忖度这个身份还能用多久。
默默无闻的杀手人生才刚刚开始,下一个委托人找上门不知道又得到猴年马月去,她突然后悔早早交了退学申请,也许读读高三也不是那么可怕的事儿。
对唐宵而言,真正可怕的是无所事事。唐宵有时候觉得实在已经忍耐到极限了,但又能将暴躁得要摧毁什么的心绪克制住,勉勉强强继续活下去。
因为畏惧死亡。
这是没有任何值得羞耻的,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反应。但唐宵对自己进行了一次剖析后不得不承认自己也许是算不得正常人的。
她畏惧的是无价值地死去。
哦,这听上去有点中二病。好吧,不要指望从唐门出来的人三观能有多正,那是小说不是现实。嗯她是说,拯救世界和毁灭世界对自己差别真不大。
然后唐宵就遇见了一个与拯救毁灭有异曲同工之妙的选择题从电脑里弹了出来。
「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想真正的……活着吗?」
Yes or not?
《无限恐怖》的恶搞吗?她将光标移到no上,却又毫无缘由地迟疑起来。
那来自于她时灵时不灵,不靠谱惯了的直觉。
从背包中搜出小瓶的毒药和暗器藏在长摆的森系裙下,又把带出来的家当塞进学生背包。
要是这只是个恶作剧,他就把始作俑者找出来毒个三百遍啊三百遍!
唐宵为自己丢脸的行为找了一个古里古怪的退路,按下了像闪着红光的yes。
不合时宜的,她想起远在中国的某位邻居。
真是太阳一样耀眼的人。
到现在还以为她是女孩子。
哦,还暗恋“她”。
也许,不会再见了。
02
当你下定决心向某人告别后看到某人就直挺挺倒在你身边该怎么办,急,在线等。
以上是唐宵的真情流露。
当他看到本应该在中国好好过暑假的乐行昏在他身边——从原著来说,他应该这之前在澳大利亚——真有一种穿越感。
哇哦,眼睛一闭一睁,就从澳大利亚回家了。
骗鬼去吧!
唐宵头疼地看着眼前神情凶神恶煞的男人,有三个人站在他亦是旁边冷漠的旁观这边。
乐行醒来的速度不比他慢多少,明显迷茫的少年在看见唐宵的时候愣了几秒便戒备地站在他前方。
唐宵看着挡在身前的人默不作声地笑了笑。
等到唯一剩下的新人苏醒,“前辈组”里面一个看上去相对斯文的男子开始解释,由于内容和原著八九不离十的缘故唐宵没注意听,而最后醒来的那个不良青年一边叫嚣着什么一边跑了,自始至终其他人都保持高度的漠视。
唐宵叹气眼疾手快拉住了皱着眉要说什么的乐行,等待对方接下来的动作。乐行眉眼中虽然仍是怀疑,但也不再说话。唐宵真是毫不意外乐行这个态度,对方的态度和漠不关心的行为对于不知情的人来说,这确实太扯了。
“新人们,”似乎对眼前两人的表现有所赞同,看上去像是领头的那个男人表情缓和了些,“海洋队的选拔标准很简单,我们会给你提供一些武器和资源,如果能够活过第一部恐怖片那么你就是团队的一员。”
领头将两个不大的包丢给乐行,他敏捷地接住了。
“加油活下来吧。”
男人拍了拍乐行的肩转身就走,其他人也跟着离去,唐宵在一旁挑挑眉,总觉得自己被忽视了个彻底。
他看看自己的扮相,好吧,情有可原。
何况他一直都有位称职的“护花使者”挡走了大部分视线。
乐行等他们走远才回过头,脑子里仍是一团乱麻。他现在能得出的结论就是不论是真是假他们看上去都是被被抛弃了。
但实际上这没什么不好。
唐宵理智地思考了一下,觉得这种做法反而十分可行。第一部恐怖片如果不是主线任务限定得太死这不失为挑选新人的好方法,自己也好放开手脚,在最开始活下来的要么是有真本事,要么是运气好。
而运气好也是实力的一种。
乐行耐性等到唐宵眉头舒展开,才带疑问地望过去。
唐宵抬起手臂上的手表示意,“主线任务是拷贝火焰皇后数据并离开蜂巢……每杀十个丧尸奖励一点奖励点,每杀一个爬行者奖励一百点奖励。听上去还挺像回事的。”
“看上去不像是整人节目,”乐行从留下的包里掏出一把勃朗宁M1900,“这玩意儿是真货。”
大概是出于军校生的自律观,他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看。
而唐宵从另一个包里摸出一把M36,即使是不太熟悉军械的他也能认出这是一款精致的女士手枪,如果不是巧合,那他得重新估计了一下队伍的实际情况,也许他们比唐宵估计的要友善些。
不过眼下的重点不是这个,他留下M36将包里剩下的子弹一股脑塞给了乐行,而对方颇为不赞成的看向他。
唐宵摸出一把银针笑,“放心,我这个可带了一大把,足够把丧尸射成筛子。”
乐行表情微妙,他发现他的暗恋对象不像是善茬。
“我们现在只要不是太放肆,问题不是太大。”唐宵琢磨着,“但我们看上去已经是在蜂巢里面,丧尸闻到气味只是迟早的问题……得想想有什么地方安全点,至少能让我们撑到他们把数据带出去。”
“……我没看过生化危机。”
“我也没有。”他能分析出这些是因为《无限恐怖》而不是《生化危机》,他连现在是第几部都搞不清楚。
最大的问题摆在眼前,他们人不生地不熟。
03
最终他们没有离开多远,而是选定了一个狭小的空间。其实对于两个人而言已经不算小了,而且这里没有窗,唯一的出口是看上去挺让人放心的铁门。
乐行看了看墙壁,像是在证明它们确实结实似的敲了敲。
“现在就在这里慢慢等他们把主线完成?”乐行走回房间中央,帽檐过低看不见表情。
“光靠等也太被动了……要不出去刷刷分?不过我觉得丧尸迟早会找上门来,还是不要离得太远。”
“丧尸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他本来就很少看电影,对这方面真是毫无研究。
“活死人吧?就是死后被病毒感染力气很大,听力嗅觉优于常人,只有饥饿感的怪物。”
唐宵表示虽然不看电影但是这方面的常识还是有的。
“感染……”
即使已经知道唐宵身份不普通,身手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但终归还是女孩子,在乐行的理解里保护女孩子是理所当然的义务,更何况……他还喜欢她。乐行忍不住去担心,唐宵的秘密却让他心里不太好受,综合情况后这种矛盾感他有些心烦意乱。
“别小看我啊,未来的警官先生。”
完全不知道邻居复杂感情世界的女装少年——他尚不知道自己在对方眼中仍是得和“娇弱”划等号的,软绵绵的女孩子——没心没肺地仰起头看过去,不过乐星好像从刚刚开始就在找什么东西一直背对着他,这让他不由自主皱了皱眉。
“电影里面的僵尸都挺慢的,”唐宵转开心神,估计如果主线那边进展顺利,他们只需要在这里度过六个小时以内,“如果乐观一点,也许他们和死靶子差别不大?我的准头可不太好。”
他还记得自己那把长老气得半死的武功水平,死靶还凑合,打兔子就不行了。基于这个原因他所有手法里只有天女散花能拿得出手——你要不是白痴,一次性撒个五六针总有一个是命中目标。
“实在没有丧尸往这边凑,干脆就在倒计时结束前十几分钟出去嘛,这点功夫总还是能撑下去的。”
乐行僵着身子没回头,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他印象里温柔漂亮的邻居似乎一夜之间变成了笑里藏刀的狐狸,这反差太大他不敢看!
唐宵也就不做声地在后面看着。
两个人就这么不尴不尬坐了一阵子,直到乐行说,“等回去了我陪你去配眼镜。”他单纯的认为准头不好是视线问题而不是天赋问题。
而事实上某人不仅天资不够,还懒惰成性,一点也不刻苦。
唐宵差点没给乐死。
“行啊,等到出去了我再给你解释呗。”
他指的是出了第一部恐怖片就说出他瞒着乐行的身份,相信自己作为一个被逐出师门许久的“可怜人”,乐行一定不会太为难他的。
而事实上乐行只是愣了一会,“你会不会为难?”
他从现在开始就没准备为难他。
“怎么会w”
唐宵强忍住想大笑的心绪开始思考,乐行指的买眼镜估摸着他自己意思是回到现实之后了,怎么觉得他比较亏诶,“少女”仗着对方背对着他,咂咂嘴一脸完全不符合淑女气质的吝啬模样,思考在这之前要怎么讨回来。
至于杀手什么的,反正才只做了第一票,就让这个身份烂在肚子里吧!
唐宵摇摇头,觉得为了照顾警校学生这颗脆弱的少男心,自己真是用心良苦。
而乐行看上去放松了不少,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那里除了任务和奖励倒还是真有时间显示的。
他终于不再以拿东西做掩饰地回过身,将在包里拿出食物和所谓的浓缩饮料递过去,从到了这个鬼地方开始第一次正视唐宵的眼睛。
“快到两点了,反正还剩四个多小时,先吃饭吧。”
“好啊。”
他看着的人眨眨眼便笑开。
04
事实证明他们实在是想太多了,主神可没那么好心准备放过任何人。
从倒计时指向最后三个小时后铁门外就响起了刺耳牙酸的挠门声,唐宵发誓这真是一种强有效的精神攻击方式——即使丧尸们本身并没有这种自觉。
乐行手里拽着能够打开门的细绳拉着唐宵退到房间最里面,四十多平方米的空间在本就不以射击距离为优的勃朗宁面前仍是有效范围,而僵尸靠近却要花上二十来秒。
唐宵则本着能拖就拖的选择拉住了乐行,等待被不断攻击弄得有些变形的铁门被彻底轰开。
他们不可能真的结结实实打上三个小时,别说弹药不够,他也不信一个研究基地有这么多僵尸给他们送经验。
真当前辈们是吃白饭的啦?
看上去结实的大门也只给他们争取到了二十分钟的时间,丧尸一拥而入的瞬间唐宵一大把飞针也抛了出去,瞬间就有几个倒在了地上。
有一点他估计得没错,这群丧尸速度在他眼里和死靶子区别不大,在追求精确度的情况下一针一个也不是不可能。
问题是数量上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乐行和唐宵两个人光是从门外看见的估摸就有二三十,等到时间长了,听到动静赶过来的不知道还会有多少。
丧尸成片倒下的尸体也减缓了其他在门口的怪物的动作,两人用最快速度解决了这一波的敌人,扶着墙不断喘气。
唐宵知道自己的消耗比乐行要大一些,针和枪的威力是比不了的,乐行只要打到头就解决了,但他却必须确定击中的是大脑要害。
“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乐行扶起几乎要摊在地上的唐宵,带着他小心绕过一地黄白红交杂的恶心液体,“我们必须找个新的地方。”
“这次得跑远一点。”
唐宵相当坦然接受对方的好意,一边平复呼吸一边还有力气开玩笑,“说不定他们走过来连同胞也吃呢?眼前的大餐就有那可就没心思再去抓会跑的了。”
说到一半他表情显得有些微妙,捂住自己的肚子,显然联想到房间里那副恶心又渗人的惨状和所谓大餐实在相去甚远。
乐行看了看这个自己作死的家伙,无奈地拉着他继续往前走。
路上的丧尸相比之下要少些,之前都在力气不足的唐宵乐行两人可以应付的范围之内。且战且退,在唐宵感觉到手臂麻木的时候他们找到了一个离大厅出口不远的房间,里面还有一摊血迹和几个死得彻底的丧尸,说不准就是前辈路过时候料理掉的。
唐宵强撑着看了看表,最后一小时,希望他们运气够好能在最后安宁会儿,他真的没力气再来一次一挑三十了,刚刚在房间听到动静凑过来的丧尸确实不少,把两个人折腾了半死。
乐行只剩最后几枚子弹,唐宵那把虽然M36还好好的但飞针用去了大半,他还剩不少飞刀但是又用不惯……
唯一的收获是两个人都有五十来分的额外进账,这听上去和付出会不会太不成正比了一点?
想到原著主角那个来了金手指一般的刷分方式,唐宵也只能感叹配角就是没人权。
配角最没人权的地方就在于,他们一般死得都不能称为壮烈,甚至都不大体面。
看着眼前长舌没皮的大家伙唐宵不由得脑补了一下被它舌头贯穿的场面……
不同于丧尸,这个估摸着就是所谓爬行者的怪物还拥有痛觉,被唐宵挡上一挡。
但同时他的速度也远非普通丧尸可比,至少乐行仅存的几枚子弹只是打断了这畜生的一条腿而不是露在外面的大脑。
他回头对乐行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这个表情在不久以后变成了乐行的噩梦:这意味着某人要乱来了。
唐宵将M36扔给乐行,从包里抽出了一把唐刀——天知道他根本就不怎么会用这玩意儿——靠近了被他们废了一手一脚也依旧生龙活虎舞动巨爪的爬行者。
他的体力已经到极限了,唐宵所能做的只是把自己咬了一嘴血强打精神,他不一定要躲开所有的攻击,但必须比对方快,先造成伤害就是赢家。
动起来啊!
他强行驱动自己已经身体的身体,而忽视了耳边的一声提示音。
身体突然变得轻巧很多的唐宵躲开呼呼带风的利爪,知道自己成功把爬行者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而忽视了乐行。抱着也许是最后的机会了这样的想法他挥刀砍掉了爬行者仅剩下的一条腿。
失去了双腿的怪物轰然倒地,但刺过来的舌头也带走了唐宵一只手。
好在乐行拿着M36准确地打中爬行者裸露在外的大脑,让它没能再给唐宵来一个最后一击。
唐宵倒吸气捂着伤口笑,“怎么办,我现在教你飞针好像来不及了诶?”
没了爬行者的丧尸开始往这边聚拢。
乐行气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瞪了唐宵一眼。
他的体力消耗没有唐宵严重,几声枪响干掉了寥寥几只扑过来的丧尸。
“杀死全部丧尸,B级恐怖支线剧情完成,奖励点数三千点,B级支线剧情一个!”
显然乐行得到了和他一样的通知,唐宵终于有时间瞄一眼他的手表,在支线剧情上一行端端正正的黑体中文写着:
“精神临界值突破!奖励点数五百点,身体素质大幅度提高。”
丧尸显然不是他们拿四五十只能消灭光的。
前辈们受我一拜……
唐宵默默吐槽了句。
他们同时感受到被他们忽视很久的外面响起的枪声,伴随玻璃破碎的声音和看上去像是任务完成的白光。
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安非他命带来一阵阵的眩晕感让我无法感到笼子外面血
肉模糊的场景的真实。
或许是要结束了吧...这场不明意义的灵异游戏,真是完全没有作为课题的
价值啊...透过坚硬的玻璃,隐约可以听见外面怪物的咆哮和人类的哀嚎但却无
法给予我任何触动。
低头,手表上的倒计时显示着00:00:01。
00:00:00。
一片茫茫的白光。
【主神空间周兑换情况】
【楚凛】: 获得支线:1B 获得奖励点:6850
兑换自制武器一把:1B+500
兑换空间道具:3000
兑换后勤物品:100
兑换制作材料:700
【希尔·瑞文斯】:获得支线:1B 获得奖励点:7200
兑换初级思念体体质:1C+3000
【沈凡】: 获得支线:无 获得奖励点:5720
兑换耳语者能力:2D+3000
兑换GEASS:1C+1000
总剩余奖励点:8400【70点差值为主神空间消耗
【开头那段第一人称描写不要在意啦【吾辈只是又犯二了QwQ】
“这种地方……为什么会有蝙蝠和蛇呢?!”瑟特克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扫视着这几乎没有任何区别的六面墙壁。
“快跑!!这里不安全!!”瑟特克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得,作为刺客天生的直觉告诉他这里马上会变的十分危险。
话音刚落,一株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藤蔓直接从一面墙钻了出来,凶残的力度震得房间都有些抖动。
“快走!!,这边是安全的!!”伊芙手里还抱着一些已经削好的脊骨片,带着众人跑向其中一面墙壁。
“快走!”伊芙给每个爬过去的人都塞了一把脊骨片,最后自己也跳上了通道,紧紧的关好了门。
“希望那东西不会开门……”白星叹了口气,把那些脊骨片装在口袋里。看着周围的队友。暗自在心中确定着人数。
“嘭!嘭!嘭!”刚刚进来的通道依然被猛的撞击着,紧接着一声碎裂的声音传来,整个房间都猛的摇晃了一下,所有人都知道 必须的跑了……
“走这边!!”千岛指着一面墙壁,压力山大旋开门上的开关,然后直接把千岛抱了进去,同时低沉着声音喊了一声,“其他人跟上。”
又是猛的一下撞击,藤蔓直接从通道中钻了过来准备袭击这一队人。
“好烦啊!”瑟特克跳起来躲过藤蔓的纠缠,然后抽出一把刚刚用肋骨做好的匕首狠狠的插进藤蔓里。
“干嘛呢你!”亚德躲开藤蔓的攻击,然后一脸不解和愤怒的看着瑟特克,“你不要命了啊?!”
“要啊!!”瑟特克大声的喊着,可是藤蔓像被激怒了一样直接冲着瑟特克冲了过来。
“哪有你这么要命的啊?!”亚德掏出枪准备冲上去把瑟特克拉出来。
可是就在这时,瑟特克敏捷的从藤蔓上跳过,顺手脱下了自己仅有的外套挂在了刚才插进去的匕首上。
“伊芙!扔个火球!亚德!给他一枪!!等等 你们都进通道里去啊!”一边大喊着瑟特克一边后退着。
“啊!”亚德和伊芙都是带着担心跳到通道中,看着瑟特克左躲右闪。
“就是现在!!放!!打准点,打在衣服上!!”瑟特克终于退到通道边,在伊芙的火球和瑟特克的子弹冲出通道的一瞬间,跳上了通道,还顺手关好了门。
“希望有效果……”瑟特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跟着队伍缓缓爬出了通道。
“千岛呢?!”亚历山大愣了一下,他低着头又仔细的看了一遍,“千岛……消失了?”
“主神的恶意吧……”唐宵用力的抬起手臂想拍拍亚历山大的肩膀,可是只能够到背。
“我还是感觉危险……”瑟特克小声的说着,“我觉得火,作用应该不大。”
“我也这么觉得……”伊芙一边整理房间的数据,一边说道,“我们还是快走吧,估计不一会就会追上来。”
“嗯……”所有人都点点头,然后握紧了自己的武器准备随时战斗。
伊芙指着一面墙壁,“这里,698,781,738。”
所有人都怀着对未知的恐惧和敬畏依次进入了这个房间。
“不好!!!”亚德突然喊了一声,紧接着就看他用力一跳,远远的离开了身后那个黑暗的区域。背后的衣服已经被撕裂,被亚德一甩整个掉在了地上。
“不止一只……”唐宵冰冷的说道,然后抽出他的风之刃对着一只看起来像丧尸一样的东西狠狠的劈了下去。
带着风声,一只丧尸的头跟着就飞了出去。可是那具没有头的身体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就飞速的跑过去捡起了他的头按在脖子上……
“他能复原!”伊芙喊着,然后对着丧尸丢出了一团火球。
这么看起来似乎火焰比物理攻击更加的有效果。火焰在丧尸身上蔓延着很快就烧遍全身,不知道丧尸有没有感觉,如果有的话现在应该是痛苦的不行吧。
着了火的丧尸在房间里不停的跑动,被他接触的丧尸也都着了火,霎时间,所有人都努力的防止自己被烧焦,同时还要防止燃烧的僵尸抓到自己……
“躲进通道里!”不知道是谁喊着,能躲的人就迅速钻进通道躲避着火焰。
“好了好了!可以出来了……这帮家伙都被烧成灰了。”
总算,临时,安全了……瑟特克十分叹了口气,他心里还是十分担心身后的藤蔓,早晚会追过来的吧。
“房间变了!!好多数字……”
“一定是坐标密码什么的!!”伊芙盯着墙壁和地面,“我们快能出去了!”
说着伊芙坐在地上,用手在地上比划着不再多说话。
Strix也坐在了伊芙身边,拍怕伊芙的肩膀:“我来帮你。”说完便看着墙壁和地上的数字思考了起来。
“唔……”瑟特克盯着来时的门,咬着嘴唇抽出了那根蝙蝠的翅骨,随时防备着那根藤蔓继续跟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
“我们解开了!!”Strix站了起来,“这是桥的坐标,27,21,7,顺着这个走我们就可以到一个边缘房间!!我们就能出去了。”
“好耶~”房间里一片欢呼。
“不对……”只有一直盯着那扇门的瑟特克小声的嘀咕着。
“诶?有什么问题么?”伊芙小声的问着。
“不是说你们,那个藤蔓,马上就要追上来了!”瑟特克回头扫视了一眼队友们,“一路找安全的门,越快越好。”
“轰!”就在瑟特克回头的一瞬间一声墙壁被砸烂的声音传来,那被火烧过的藤蔓像愤怒了一样带着风声直接冲进了,这个房间,狠狠的在瑟特克的胸口上留下了一条血红的伤口。
“卧槽……”瑟特克皱着眉头,向后退了几步靠在墙壁上。
“跑啊!!!”亚德和白星扶起瑟特克,找了间安全的门,快速的爬了进去。
这一下就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听到后面在没有声音,众人在稍微放松下,坐在地上喘喘气。
“你没事吧!”白星和亚德担心的看着瑟特克,伸出手帮他摸去健壮的胸膛上的血迹。
“我没事……”瑟特克摇摇头,轻轻的在自己伤口上按了一下。
看着亚德,白星,还有其他队友担心的样子,瑟特克笑笑,“真的没事啦,都是皮外伤,和在学校特训的时候被教官打得差不多呢。”
听到这话,白星和亚德都松了一口气,可是其他的队友都是一头的黑线:你们三个到底经历过什么啊……
“这是里边缘房间!!坐标899,795,314……”伊芙顿了一下,微笑着看向一起经历过这么多的队友,“我们!就要逃出去了……”
来自露露点奶奶,奶奶点我【。
1.“爱”对他意味着什么?
10岁【家族被灭门】以前的一切。
2.他害怕什么?
认真思考【。
3.他最为自己感到自豪的一件事或东西是什么?
复仇时期:自己还活着
现在:没有什么事情值得自豪的。
4.他觉得什么事情很让人难堪?(关于自己、他人或者广义上的)
玩俄罗斯轮盘忘了放子弹【源于亲身经历【。
5.他更喜欢白天还是黑夜,为什么?
没有区别。不幸从不挑选到来的时间。
6.他经常受到噩梦折磨还是拥有无梦睡眠?
做精神病院护工前无梦。做了护工之后偶尔会做梦,内容都记不太住。
7.会让他感到高兴的人或事。
自己也可以保护别人而不只是杀人。
8.如果他们都被困在雨里,他们会怎么做?
蛋定地走出去找伞。
9.他在音乐方面是否有技能。
没有。
10.他喜欢哪种类型的音乐?
谈不上喜欢,但是梵曲听着比较舒服。
11.他对于褒奖作何反应?
毫无意义。
12.他如何面对被拒绝?
他从不主动向人提要求。。所以不存在被拒绝一说_(:3」∠)_
13.他喜欢甜的还是酸的?
都不喜欢。喜欢辣的【。
14.他是否有偶像或者一直崇拜的人?
父亲。但是记忆已经模糊了。
15.最喜欢那个季节,为什么?
冬天。大家都比较懒,事情也就比较少。
16.他是否有对象?
目前……还没……正在……那啥……【你
17.他死活不能忍受谁?
没有。
18.他很容易相信别人吗?
以前从不相信人。
现在对认定的保护对象【队友全体都算】是单线程绝对信任的。
同时他也有被队友neng死也没怨言的觉悟【。
19.他怎么看待死亡。
他人的死亡:欠下的债。
自己的死亡:无福消受的幸运。
名就不点了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