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
想……真正的活着吗?
轮回小队休息室139215523
微博@无限恐怖同人企划_抉择
当我到达林中小屋的时候,主角们已经到了地窖,打开了日记,选择的丧尸,一切都是按照电影中的情节慢慢发展的,我知道,最后黛娜和马蒂会到达神秘机构的控制室,其他三个人都要死去,而我要做的,就是保证情节顺着电影发展,并且保证自己不被杀死。想到这些之后,我决定在姜瑜和陆信游跟随朱尔斯一起到野外的时候,留在小屋里面,等待剧情的发展,并且试试看能不能找到神秘组织的监控设备,并且破坏掉。
朱尔斯已经和她的男朋友离开小屋了,我留在屋子里,黛娜和学者正在研究日记,马蒂似乎发现了有什么不对,我决定先不告诉他们我知道结局,要在科特把僵尸引回来之前,把门窗加固,找到电源总闸,看看是不是能破坏掉神秘组织的监控系统,只要神秘组织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小屋就会变得安全。
我在屋子里随意的走着,一间一间屋子的寻找,终于在地下室附近,找到了电源的开关,这时候,科特已经带着朱尔斯的头打开的房门,我知道,丧尸要来了,电源开关附近放着一根铁棒,我捡起铁棒,拉下电源开关,并用铁棒砸坏了电源控制系统,小屋顿时黑暗了下来,我找到一个角落,慢慢坐下,我知道神秘组织已经没办法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了,主角们也要离开小屋了,我相信这里已经安全了!
剩下的,就是安静的等待我的队友胜利归来的消息了,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回来!
一行人大眼瞪小眼,听着貌似电影主角的人的并不算十分悦耳的声音,身体不由自主地与主角一行人同步地走去。
顾景恒脚不随心地走着,他不停地扭头看着周围环境,眉头皱了起来。明明自己正在重案组解剖一具男尸,在电脑上录入的时候突然跳出了奇怪的网页,「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想...真正的活着吗?」这种问题有什么好选的,活着和死去,学医的,特别是法医,见证了这么多死亡,难道还不明白吗?毫不犹豫地选了“NO”,却还是来到...等等,来到?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哟,这次的新人真是不错嘛,居然都没有几个像上次那几个一样哭爹喊娘,质疑现实的...”旁边那个自称孟森的人扭头和那个...科扎特吧,兴奋地说着。
来到了客厅,那种被控制的不舒适感觉才消失,除了电影主角之外的所有人沉默地在中央集合,一只吹着泡泡的一个十来岁的少年突然发话了,声音意外地具有安抚人心的作用:“大家都有些东西在我这儿来我房间收拾一下。”顾景恒疑惑,【有东西...吗?】环顾其他人,除了另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一脸无所谓,其他人脸上都有或多或少的疑惑。【哦...大概是有什么要说吧...】顾景恒突然醒悟。虽然不怎么情愿听这个小孩的话,但是貌似他对这种情况比较了解,那么,先作权宜之计吧...
到了那男孩的房间,他先叫其他人背对着他,自己不知道在那里鼓捣着什么。顾景恒一扭头,发现了小型螺丝刀、扳手和乱七八糟的不知道什么东西,他了然于心,原来是...【摄像头一类的东西,吧...】吹着泡泡的少年蹲了下来,完全不管其他人,自顾自地继续拆卸。过了大约十分钟的样子,他起身,拍拍裤子,道:“可以了。对了,这部电影相信大部分人都看过...”话音未落,另外一个男人便打断了他:“这部电影讲的是什么?”少年并未理睬他:“总之,其它事情等会再说,这个房间原本有摄像头,我刚刚躲在死角把它给静止了,这样那些古怪的宅男就会一直以为我们在收拾行李,那么就不用担心被窃听之类的了。哦,定个暗号吧,我说「来支烟吗」就代表着此时说话有危险。哦,那么剧情是这样的...”少年啰啰唆唆讲完剧情后,适时的,女主角Dana的声音响起:“嘿,大家,我们刚刚在客厅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地板上突然开了一扇门,要来看看吗?”
众人看着这个长得很温柔的女人,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最后,一个理着平头,看起来很健壮的青年说话了;“嗯好,我们马上来。”
仍然没有人说话,脚步声在通向死亡的地下室中沉默,如叩响门环的声音。众人站在黑暗的空间里,看着男男女女拿起能决定死亡方式的各个道具,直到Dana的声音回荡:“大家,看看这个。”
命运的齿轮在无情地转动,不管谁去干预,主神洒下的丝丝命运之线会被剪断,谁,也不能接上。阿特洛波斯纺出了线,克罗托不停捻线,拉克西斯剪断了线——死亡。
“四月四日
父亲生我的气了 他说我没有真诚的信仰
我真心希望我可以证明我的虔诚
像犹大和马太想那些旅行者证明一样
妈妈整夜都在嚎叫
我祈祷希望她已找到了信仰
但她只是停止了尖叫,因为爸爸剖开了她的肚子
还填了些煤块进去
梦里犹大对我说
马太带他进了黑屋 我知道他已经被杀了
我试图像马太那样体验荣耀之痛
但是切割肉体让他勃起
我可不想那样”
Marty试图打断,Holden阻止了他。
“我终于找到了
从那最古老的书中找到了拯救我家人的方法
我的左手被砍掉了
所以 希望右手写的还能被人读懂
能被某个信徒念出来让我们的灵魂听到
那时 我们将重生 荣耀之痛也将回归
Dolor supervivo caro【痛苦源于肉体】
Dolor sublimis caro【痛苦高于肉体】
Dolor ignio amimas【痛苦焚毁灵魂】”
地下室陷入寂静之中。寂静如同黑暗,在每个人心头布下阵阵阴霾。
“我们先回去了。”开口的是同伴中稍显文弱的青年。【为什么?】习惯了血腥的顾景恒完全不在乎别人的感受,但既然有人这么说了,那么就只好随大流了。
那个一直显得冷漠的少年从地下室里走出来之后看了看手中的手表,走到壁炉旁边靠着看着所有人,刚开始介绍的少年盯着主角们的动作面无表情。
要求走出地下室的文弱青年环顾了一下四周,扯起一个勉强的微笑:“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吧……我们是穿越到了无限恐怖的世界了。”
冷漠的少年听着他说话,仍然冷漠。【欸,这个小子,有点意思。】
另一个少年只是看着,并不说话。
那个高挑的女子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一切,仿佛很想听到下文。
理着平头的青年眨眨眼睛:“好像是的。而且听起来这里好像不是很安全的一个地方呢。”
文弱的青年低头沉思了一会,继续扯出微笑,抬起头:“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们要在恐怖片里面一起活下去了。那么……大家都自我介绍一下吧。我的名字叫封杭,24岁,是个建筑师。”他状似紧张地搓了搓衣角。
理着平头的青年也微笑着,不过比封杭自然;“嗯...我叫郑哲,是一个特警。气氛别这么压抑嘛,让我们好好互相了解一下吧。”
女子抱了抱拳:“李承熙,算是无业游民吧,比较擅长武术,幸会了。”
开始介绍情况的少年笑着从兜里掏出泡泡糖,好像还是大大的:“嗯...我叫银池,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而已,不过我会用枪械和破解计算机,希望能对团队有帮助吧...”顾景恒心想:【普通的大学生...?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不普通的吧...】
顾景恒扶了扶眼镜,虽然微笑着,但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场,毫无语调变化道“嗯...那么...顾景恒,法医。有洁癖,所以不要乱碰我,以及我的东西,谢谢。”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内心在想些什么。
冷漠的少年盯着身前的五人,拍拍身上的校服:“倪昊。”
银池笑着看着倪昊:“不跟我们说说吗?”
倪昊厌恶地盯着银池说:“怎么?没听出来?”
银池弯腰笑笑:“你叫什么名字,愿意告诉我吗?”
“跟你说了,叫倪昊!!你又不是听不见!!!”
“哦对不起,不过,你的名字,还真是有趣啊。”银池微笑越发灿烂。【倪昊啊,一开始还真以为他在问候呢,真是个...】
这时,主角一行人回到了顾景恒他们身旁:“大家,今天都很晚了,早点回房间睡觉吧。”
原本靠在壁炉上的倪昊站起来,其实他也只比银池矮了一点而已,他默不作声地回到了房间。
银池看了一眼倪昊,没有说话也回了房间。
封杭惊呼道:“啊……!说的也是呢,那么大家晚安。”他温柔地笑笑,也起身走了。
而顾景恒早就默不作声地拎起了自己的箱子走了。
封杭转身轻声说:“希望我能坚持下去吧。”但是,谁都没听见。
【封杭啊...还真是温柔呢...】【他,不该来这里吧。】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是最里面的房间,顾景恒才慢慢地认真整理好自己现在的处境以及对策。【现在,是无限恐怖的世界...】《无限恐怖》这部小说,顾景恒并未看过,不过倒是听别人提过,还有这部电影,因为比较血腥所以在上大学的时候被导师要求看来增强心理抵抗力。【那主神的话意思是让我们自己杀丧尸然后让电影正常继续吗...】那么...自己应该干的事情明确了,接下来,就是行动了。按照电影进程,窗外会一直又几只丧尸游荡,去碰碰运气吧。
顾景恒打开了拎着的箱子,箱子里面,是他随时携带的工具,幸亏主神把他的箱子一起传送过来了,否则还是会好点麻烦。全套大大小小的手术刀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顾景恒挑出了几把趁手的扔进了白大褂的口袋里。【看来幸亏带了刀,否则就又要弄脏衣服了,更麻烦。】
凭着自己优秀的体质,顾景恒毫无障碍地跃出了窗台,他开始四处寻找可以格杀的丧尸。【啊啦,真走运。】迎面走来的好像是Buckner家族中的父亲,那个嗜杀成性的蠢货。顾景恒皱了皱眉,思考着怎么样把它干脆利落地干掉,但是不弄脏自己的衣服。【啧...好像没什么办法了...真是的,这件衣服可是今天早上才熨好的,看它身上,太多土了,真是的...】父亲丧尸还装模作样地系着领结,但是半边的牙齿和牙龈已经暴露在外,手里什么武器都没拿,就这么摇摇晃晃地向顾景恒走来。
顾景恒迎面走了上去,当父亲尖利的指甲马上就要贯穿顾景恒的肩膀时,他敏捷地躲避了,一个过肩摔将它扔了出去,顺手把它的脖子拧断了。失去了头的躯体仍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速度更快地向顾景恒扑来,他掏出了携带方便的最大型手术刀,将丧尸通过脊椎劈成了两半。中间似乎卡了一下,顾景恒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真是的,坐姿不正啊,小心脊椎病。”看似开玩笑,只有顾景恒自己知道,这是认真的。被切成两半的身体都还在地上爬行,顾景恒耐心地蹲了下来,一直戴着手套的双手又抽出一把手术刀,和大型的解剖刀一起用,把手切了下来,把血肉和骨头分离,内脏也连带着黏膜一起剥离了下来,每根骨头,粗粗细细、大大小小都分门别类地摆放好了,粗大的动脉血管也被完整地剥离了。虽然丧尸已经完全失去了生命力,不,是活性,因为它早就死了,但是它的内脏却意外地完整,顾景恒金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妖异的光。
在那个脸已经腐烂得不成样子的[爸爸]被完美地分开了各根骨头和内脏后,顾景恒潇洒地站起身来,拍拍一尘不染的白大褂上并不存在的灰,听到斧头在空气中切割的声音,下意识的想飞出手中尖锐的刀,听到笨重地停滞声,才抬头发现是那个并不怎么成熟的高中生,好像叫倪昊的。【真是个怪名字。】
倪昊举着的斧头笨拙地在半空中停顿,【这个小子,不简单啊...】居然有这么敏锐的感知力,而且,居然和自己一样独自出来•猎杀•丧尸。顺着倪昊并不高大的身型向下看,完全被劈烂的腐败身躯并不影响顾景恒的判断能力,【那是写日记的女孩丧尸吧...】看到自己的目光后那小子居然点了一下头,【点头什么的...】顾景恒只好略略点了下头回礼,他可不认为自己会和这种小鬼有什么交集,当然,这次奇异的事件除外。【看来还是要自己想想怎么出去才好啊...】不过自己的性格倒和这小孩有点相近,居然有种意外的熟悉感。顾景恒拎着两把手术刀向相反的方向走去,【真是的...还是要多猎几只...换点数...啧,麻烦。真是的...好想再干掉几只...这剧情...】顾景恒盯着脚边弥漫的烟雾,戴上了随身的口罩,身体就不由自主地转了方向,顾景恒皱紧了眉,【真讨厌这种感觉。】一旁的倪昊试图抗拒,却只不过是徒劳。【这世界,我一定要出去。】
进了大门,顾景恒看见银池正和其他人一起在大厅等候。看见倪昊和自己进来后,他的泡泡一下子破了,吃惊地盯着自己。【看来倪昊已经说过了。】顾景恒拍拍自己还遗留这几颗土粒的白大褂,淡淡地说:“去杀了一只丧尸。”银池盯着自己眼神居然有些好奇,【好奇什么?自己吗?】
不多时,李承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似乎没有受到牵引,主神的牵引。她手里拿着不知什么时候带来的长剑,修长的剑身和剑柄,以及握着剑柄的洁白的手,甚至是那在现代略显古怪的古装上,沾满了乌黑的血迹,仿佛一朵朵曼珠沙华。她手中捏着一张纸巾,正缓缓擦拭着长剑。她一眼也没有向众人望来,说:“有只丧尸想爬上我的窗,我砍下了它的头。”【这群同伴,都挺有意思的。】顾景恒掩藏在眼镜后面金色的眼眸炯炯发亮。倪昊和封杭都向顾景恒瞥了一眼,不知道在看什么。
“那么,就等Curt了。”银池发声了。
顾景恒向李承熙走去:“对不起,能给我一张纸巾吗?”
李承熙抬起头,紫色幽深的眼睛对上了如同灿烂阳光般的金色眸子,她笑了笑:“可以。”便递了一张过来。顾景恒礼貌地道了谢,就独自一人走开擦拭自己的手术刀了。
这时,门被撞开了。众人都向门口看去,但冲进来的并不是Curt,而是一个穿着破烂的孩子——说是孩子,因为他只有一米四左右,看样子,最多十岁,但他的眼神,却是又冷静又睿智,这并不该是一个孩子所有的。这个不平静的夜里进来一个看起来不简单的孩子,【这是什么鬼啊...】顾景恒心说。郑哲走近了小孩,大概想问问这小孩是什么身份,不料那个男孩一脸惊恐地冲向了银池,“我是跟你们一起来的,之前自己出去迷路了,外面好多可怕的东西,拜托了帮帮我——”说着说着男孩眼角竟开始涌出泪水。银池的脸上写满了惊讶,这个孩子竟然也是从现实世界来到这里的,只是他之前竟然一直没出现。然而看到孩子哭了,银池连忙回答道:“别哭了,你就跟我们一起吧。”男孩抽抽鼻子,止住泪水,一边抹着眼角,一边走向了众人,站在众人身后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了。其他人看这个孩子和银池沟通还算正常,便不再说什么,专心等待着大门被Curt推开。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但是当他躲在银池身后时,他止住了抽噎,顾景恒知道,他并不是这么简单,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了。不过,暂时性的庇护,这里,大概还是可以提供的。以后呢,就要看他自己的作用了。弱肉强食,是自然界恒久的规则。弱小的,就要死亡,强者,没时间同情,因为,他们要自保。
终于,众人心心念念等着的Curt终于出现了,他边吼边关门:“快点!都进去!”Dana、Holden和Marty急忙询问,Curt头上的血流了下来,他用一种不知道什么语调说:“Jules被丧尸杀了。”银池看了看之前杀过丧尸的那些人,握着刀柄的手微微用力收紧。顾景恒也是看见了银池的模样倒不是特别吃惊,只是把擦拭好的手术刀放回自己的箱子里去。不过,应该要习惯了,否则,怎么生存下去呢。【好久没解剖得这么爽了...看来,这里还不错。】
这里,本来就是生与死的世界——不是生,就是死。要在这个世界里活下去,只有杀戮,杀戮。这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自我保护。
【那么,什么是你的道呢,顾景恒?】
【要在这有「主神」支配的,黑暗的世界里生存下去?】
刘奕十分不喜欢恐怖片,一直都是,所以在他有限的电影观看经历中对于恐怖片的认知几乎为零。如果可能,他也许会选择一辈子坚持不看恐怖片的标准,但是现实往往会嘲弄人们天真的原则,比如现在刘奕来到了这个在恐怖片的世界中不断轮回的诡异世界。
心塞方。很奇怪的名字,但对于刘奕来说更关键却又自然的一点是,这次遭遇的恐怖片他没有看过。
在主神空间的十天,刘奕在熟悉自己兑换来的神秘力量的同时会强迫自己搜索一些恐怖片来看。免费的家庭影院的效果很不错,但对于不感兴趣的刘奕来说却和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没多大差距。十天的时间刘奕都忘记自己以随机原则抽选了多少恐怖片来看,可对于那不同分类年年累积已然无比庞大的电影资源库来说,十天还是太短了。
自己的队友都在自己身边,但是刘奕却发现没有任何新人的加入,也就是说现在站在刘奕周围的就是上一部恐怖片世界中逃出来的7人。
调整位置与信赖的人靠近,远离需要警惕的人,一番动作刘奕做的自然无息。
别人是否如自己这般多虑刘奕并不清楚,但是至少从表面看来经历过餐会的众人要多少熟悉一些。况且眼前这个长宽高都大概只在4 5米左右的立方体真的很难让7个成年人彼此都保持多么远的距离。
是的,这一次与刘奕以往认知的所有恐怖片都不同,一个规整的正方体房间,上下左右都是金属构成的墙壁充满了科幻感,而在房间的四面墙壁以及屋顶和地面的正中央都有着一个方形的液压门。甚至刘奕觉得用房间来形容他们几人所在的地点都是一种抬举,他们七人看起来根本被放进了一个巨大的金属盒子里。
聆烨围绕着房间四处观察,少女似乎格外关注房间的几道闸门,小心的敲打确认了几下。
“所有兑换道具都被收走了,直接作用到自己身上的能力倒是还在,没有新人,七人难度……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啊。”管鹤的表情并不好看,而他所说话语的内容则让所有人的表情都难看了起来。
纳戒不见了,根据主神的提示,显然是已经被临时收走了,那么在现阶段最强力的枪械武器也无法使用。这对于刘奕来说并不个好消息,道家的内力虽然浑厚而中正,但对于没有得到配套武学的刘奕来说只是一个逃命手段而已,虽然脑海中还能感受到鬼谷子的存在,但是眼前房间的风格来看似乎这个世界和灵异的鬼怪并不搭调。
“这世界这场面我完全没印象大概是没看过的东西我就听你们说啦,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可以交给我去做就再好不过了呢。”这样说着,左囿似乎进入了一个相对消极的模式当中不再说话了。
“抱歉我没看过这部恐怖片,恐怕帮不上什么忙了。”陆今朝那边的消息就目前的情况也不算好。
“我似乎看过……”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那一个少年的身上。
管鹤,连续的两部恐怖片竟然都被他看过,除了证明眼前少年对于恐怖片有不错的爱好以外还多少要加上一些买彩票会中奖的强运了。
总之,毫无头绪的窘境托管鹤的福还是被解除了。但接下来的事情却并不简单很多。
这部名为心慌方的电影其实格外的简单,5*5的立方体房间,宛如魔方一般的结构,上下左右前后总共六扇门,选择不同的门就会进入不同的房间,而威胁则是那些房间里各式各样的房间。但格外的简单,却也格外的无解,这就如同你永远无法赢过不跟你下棋的人一样。
“没有对抗的对象,单纯的解密么?”刘奕在心中思索着,虽然按照剧情来说是这样的,但是经历过上一部恐怖片的诡异状况,刘奕现在无法相信主神不会再动什么手脚了。
“这里,上面写着字。”聆烨敲了敲门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所有人聚集了起来,看到门板上诡异的符号。
陆今朝打量着门上的符号,“……不认识的文字……是符号,嗯……是密码吗?”
看着眼前门上的符号刘奕也毫无头绪,但是他突然想到之前下意识看腕表时注意到的某个东西。打开腕表,他看到了那个看起来极其诡异的文字面板。这些面板上的符号同样诡异陌生,但随意扫视几眼刘奕却看到了某几个竟然与门板上的符号对应。
“看看你们的腕表……符号有对应相同并不是毫无意义……这似乎是某种文字?”这样说着,刘奕已经试图做出一些解释,但是没有丝毫的线索。
最终给出关键线索的却还是凭借强运恰巧看过电影的管鹤,“啊,这个我有印象的,是系列电影第三部里出现的一种……密码文字?和英文字母对应的。”
但即使如此,刘奕却只有苦笑,“我……英文没及格过……爷爷说那个是鸟语。”
其他人也纷纷放弃,但刘奕却并不担心,因为他看到管鹤之前说出这句话时候的眼神似乎并没有任何疑惑与询问的感情,这样的状况只能证明一件事情……
“WORK THEM OUT YOU WILL GET 200,BITCHES。”思索了片刻,管鹤说出了一串英文语句。
虽然早就想到了,但是刘奕却没有想到管鹤会记忆的如此清晰,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少年,这种对于观影感受没有太大影响的东西竟然被记忆的如此完全这让刘奕怀疑管鹤之前到底有多闲。
“在看电影的时候被何凛押着记下了这个密码的对应关系,不过虽然解得出来,文字我却不太想翻译——你们能不能自己领会一下这句话?”管鹤说。
“我就是这么未卜先知—其实我看电影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信了。”何凛以一副天下唯我掌控的模样说出了与事情进展好无关联的话。
“闭嘴没人拿你当哑巴。”管鹤噎了何凛一句,接着这对冤家对头一边吵架一边进行着解密的工作。最后,所有的门板对应的密码都已经输入确定完毕。
填空题做完,众人遇到一个颇为纠结的六选一的选择题。
聆烨已经看过,四个房间都是一模一样的,也就是说从眼缘上众人根本没法做出判断。
“……我觉得还是不要走D比较好?虽然只是个人感觉,但quit这种说法总让我觉得不太……安全?”管鹤说出的话多少有些迷信,但是在现在没有丝毫线索的情况下似乎也算是一个排除条件。
静静地思考似乎对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算难事,但是显然刘奕忽视了仿佛从热血漫画里走出来的纯正的单细胞生物何凛。
“啧,疑神疑鬼的。那就走下面这扇门咯。”显然众人的思考最终还是让他不耐烦了,少年很随意草率的做出决定。
但刘奕明白,在资料不足的时候想的越多反而越是在自我误导,越是单细胞的家伙第六感似乎越是不错。于是在何凛说话不久刘奕就点头赞同,而其他人似乎也抱着各自不同的考虑认定了何凛的判断。
接下来就是判断风险,根据管鹤的说法,原作的每个房间都可能隐藏着各式各样的机关。原作的剧情人物是使用靴子来判断危险的,而这时那个在刘奕眼中标记着危险标签的陈平做出了一个诡异的提议。
使用头发来作为探测器,而陈平说他的头发竟然是某种外星植物。
也许在之前的刘奕只会把这个当作一个玩笑来看,但是身处主神空间的刘奕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自己的认知回归到过去的正常水平了。虽然还有诸多疑点,但是刘奕却不想冒险和陈平接近去验证,只是默默地接受了这个现实,然后得到了房间安全的好消息。
好无危险的房间,自然也和上一个房间一样毫无线索,那么这样的思考自然也没有意义。于是,刘奕自然还是相信单细胞生物的判断,这一次的选择依然是下。
管鹤和何凛依然在进行着两人的吵架日常,但现在看来这样的争吵是不错的,至少充分了打破这诡异空间里的压抑气氛,让人的心情保持了某种微妙的愉悦感。
争吵之后,率先下去的是管鹤,这个跑酷少年不做任何扶抓的动作直接跳了下去。落差5米,但是这对于本就底子很好又兑换了波纹法和胎息术的管鹤自然不成问题,甚至刘奕知道得到了中级道家内力的自己也能做到,只不过他现在还没有使用这力量的技巧,毕竟当初的他只是将道家内力的兑换当作自己保全性命增强体质的选择而已。
走神了片刻,回过神来的刘奕发现了情况的微妙。房间很安静,安静的连一根针落下来都听得到,但是刘奕却没有听到管鹤这个大活人落地的声音。
聆烨来到了门边蹲下似乎也发现了情况的诡异,“你们有听到管鹤落地的声音吗?”
其他人的表情都微妙了起来,唯一除外的还是那个单细胞笨蛋。
“呵呵,管鹤是练跑酷的,落地无声一点都不奇怪,这SB肯定只是想吓吓我们。”何凛这样说着也轻车熟路地跳了下去,动作快的让刘奕都来不及阻止这个身体动的比脑子快的家伙,但随之传来的落地声让刘奕安心的同时也担忧了起来。
所有人都下到了房间里,刘奕的担忧成为了现实——管鹤消失了。
是的,总共25平的房间没有任何阻挡,但是管鹤就如同蒸发一般的消失了,事实上如果不是之前就做过探测,刘奕真的会以为管鹤被某种陷阱装置就地蒸发掉了。
“卧槽……这货肯定是跳到下面哪一间去了!”何凛咋咋呼呼的样子,但是刘奕知道管鹤不是会做出如此贸然举动的人,但是何凛却已经快速打开了房门,“我先下去你们一会跟着啊!”
此时的刘奕恨不得主神让所有的房门都有个高难度的解密锁这样至少可以让他有时间阻止一下队伍里满头热血的笨蛋,心中默默地下调了对于何凛生存几率的评分,刘奕的耳边却再也没有传来何凛落地的声音。
“何凛的落地声呢?”刘奕下意识地说。
刘奕和剩下的所有人无声对视,毫无线索的诡异状况让任何人都没有了交流的想法。最终聆烨第一个打头爬了下去,伴随着落地声传来,刘奕和其他人一起来到了下面的房间。
一成不变,但是之前还活生生的两个人此时却人间蒸发了,而更让刘奕不安的是,消失的两人竟然都是自己初步信任的合作者,而现在自己的周围除了聆烨竟然都是被自己打上危险标签的人。
虽然第一印象要结合相处才能得到最终结果,但是此时的刘奕却已经没有和人缓慢建立信任的心情,立在聆烨的身边,刘奕开始在心中呼唤自己的千年棋魂了。
心塞方02
计算坐标、打开门、丢进物品、判断安全、进入……
不断重复着步骤,走过了一间又一间除了颜色都一模一样的立方体,小队成员都已经近乎麻木,无论是精神上还是体力上都快要到达极限……
“857,674,736……判断为安全”揉了胀痛的脑袋,伊芙虚弱地被莫炔半扶着。全队依次进入。
原以为这个房间还会是和之前一样空无一物,却是发现房间的角落中团着一团腐臭的肉块。几个女孩子都皱着眉捂住了鼻子。
Strix走上前看了看,“这是一条巨蟒的尸体,旁边还有一团尸体应该是巨型蝙蝠。”
“主神不会在空间中放置毫无意义的东西……所以在这个地方放置尸体……主神是在暗示我们什么呢?……或者说,这些尸体对我们会有什么用处呢?”
“我们这次的任务是逃出这个cube,那么对于我们来说从每扇门上的坐标找出逃出这里的方法才是最重要的……难道说,尸体里面有逃出这里的方法?!”越说越欣喜,帅帅飞奔到尸体旁,不顾腐臭的味道,伸手就打开巨蟒的头颅寻找“答案”。摸索了半天,确定了没有什么“方法”才沮丧地起身走回。
“噗哈哈哈,你是脑残还是缺根筋啊,用脚趾想想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主神又不是白痴,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看着帅帅愚蠢的行为,Strix捧腹大笑,夸张地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咳咳”唐宵轻声咳了咳,提醒Strix适可而止,接着说道:“我想,我们现在最需要的除了通关的线索之外还有武器……”
“啊……我在书上看到过……巨蟒的骨头是非常坚硬的,做成武器的话甚至比一般的金属效果会更好。”瞬间领悟到唐宵的意思,伊芙欣喜地开口,“不过这种蝙蝠一般都带有剧毒,大家最好不要碰。”
莫炔沉默地将伊芙交给唐宵,便一声不吭地走到尸体旁边用力将巨蟒的牙齿拔下。见状,三人组,Strix和亚历山大等人也纷纷开始拿取尸体中的骨头。
伊芙在唐宵的帮助下做了一把风之刃送给了唐宵。其余人也都将骨头做成了自己较为擅长的武器。
“……”莫炔将多做的一把匕首递到喻谅眼前。
“谢谢。”喻谅微笑着伸手收下,这时,立方体突然震动了起来。
众人在惊呼声中迅速调整了平衡,但这震动来得快去得更快,只几秒钟的时间就平歇了。
随后房外传出了了一阵巨响,像是机械运作的声音。
伴随着响声,C面的门打开了。
一根粗壮的藤蔓从门内钻了出来,
队员们都反应快速地聚在了一起,拿出新做好的武器不断地抵挡着藤蔓,只是微小的伤害并未对藤蔓造成一丝影响。
被保护在众人身后,伊芙也使出了火系法术。可惜眼前的藤蔓似乎并不是普通的植物——火对它一点伤害都没有!
情急之下,伊芙打开了身后的D门,然后爬了进去,“快进来!”
听到伊芙的呼喊,众人躲过藤蔓的袭击,快速进入了D房间。
更多的藤蔓在身后追来,注意到对面墙上的字符,伊芙习惯性地开始思考,这次手表却是没有跳出任何屏幕。
“Everything according to its kind。看来这次我们不需要输入答案了。”说着,唐宵打断了伊芙的思考,然后打开了D门。
队员们一次进入,与之前相同的情况又发生了——第一个进入的千岛同丹和乐行一样,也消失了。
众人来不及惊疑,因为不知何时出现的丧尸正在缓缓接近。
紧紧握了握手中的刀,莫炔做出防备的姿态。
“丧尸是不死的,纯粹的物理攻击只能阻碍它们的动作……至于对付它们的方法,上部恐怖片我们已经知道了……伊芙,你负责放火彻底杀死他们,莫炔,亚历山大和三人组,你们负责保护大家顺便配合伊芙。”
点头表示明白,几人站成圈将人保护在中间。
“丧尸什么的还是第一次杀呢……”亚德迎上一直丧尸,对着要害挥臂看下。锋利的刀刃一下便将其身体与头部分离,“也没什么大不了……嘛?”刚想得意下,便被眼前的情况镇住——被砍去头的丧尸又重新生长出一个头来,没有丝毫异样地继续前进!
“上一部恐怖片中的丧尸并没有还原这个功能啊……”唐宵皱眉,“算了,反正烧成灰一样没用。”看着那个丧尸在伊芙的火焰下消失地无影无踪,唐宵释然。
耗费了一段时间终于将丧失处理干净,众人都坐在地上恢复体力。
“这些丧尸可真难缠。”许是有了一起并肩作战的经历,一直沉默的三人组与小队其余人间的距离在减小。
“是啊,怎么砍都能复原而且没完没了的,我都想吐了。”亚历山大半开玩笑道。
Strix看了看正在解密的伊芙,苍白的脸上有着细细密密的汗珠,刚刚战斗完又马上投入高度的思考,让人不得不担心她的身体情况。
走上前去同她一起解开了密码——(27,21,7)
“27,21,7……天,27!超过了26了,这应该就是原作中渡桥的坐标了!”伊芙惊喜地将结果告诉大家。
“我们现在所处的房间坐标是698,781,738,根据原作中的换算方法,它的直角坐标就是23,16,18。我和伊芙都看过这部片子,根据它的移动方式计算的话,应该能找到渡桥。”Strix说道。
“……刚刚的藤蔓,原作中应该没有出现过吧?”
“没有。”Strix肯定地说道。
“看来这个空间在主神的操控下已经发生了一些未知的变化了……”唐宵皱了皱眉,“现在可能连原先安全的房间都会有危险,在存活第一的前提下,我们还是尽快到达渡桥比较好……这样,伊芙,Strix,带路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计算坐标、打开门、进入,计算坐标、打开门、进入……
经过的一个个房间尽管都一样,但一个又一个的坐标在提醒众人他们正向渡船不断接近。
“899,795,314”报出门框上的坐标,Strix爬了进去,其他人也纷纷进入。
“根据坐标,这里应该是这个cube的最边缘了。”Strix
摘下眼镜擦了擦,不断喘着气,灰色的衣服上沾满了血迹。同行几人也皆是精疲力尽,衣衫褴褛。
莫炔紧握住手中的匕首,身上的伤口因衣服的破碎而裸露在空气中不断流着血,体力因为一路的厮杀也近乎枯竭。看着房间中无数的藤蔓在张牙舞爪,队员们都不顾体力全力对抗。
一阵搏斗后,所有人都是新伤加旧伤。拖着疲累的身体打开了D侧的门,外面是一片黑暗,这让斜前方发着白光的出口更加另人迫不及待了。
“出口就在斜上方,接下来只要乘上渡桥就能出去了。”
听了唐宵的话,众人都松了口气——再战斗下去他们真的要脱力了!
向下张望,小队都在等待渡桥的出现,等了半天却是根本没有看到渡桥的影子。
“渡桥不会被那些捣乱的藤蔓卡住了,没法运作了吧?”有人猜测道。
“有可能……我们刚刚一路过来好像没有再碰到过cube运转所带来的震动了,也就是说,cube从那些藤蔓出现之后就再也没有运作过。”唐宵皱眉道。
“开什么玩笑,那我们现在怎么出去?!”帅帅暴躁地用脚踹着身前的墙壁,发出沉闷的响声。
“也许……我们可以不走渡桥直接过去?”伊芙弱弱地开口。
“……试试看?”喻谅掂了掂手中的靴子,趴在门上用力扔了出去。靴子在划出一条完美的抛物线后便撞在了几米开外的一个蓝色的屏障上,耀眼的火花在相撞的那一刻喷出,随着靴子一道消失在黑暗中。
众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刚刚出现蓝色屏障的空间——这特么还怎么玩?!
这时,D侧的门突然关闭,而其他的门同时打开。
被突然开关门拉回思绪的众人都警惕地转身看向打开的门,却是被一阵剧烈的颤抖,倾斜弄得失去平衡。
在摇晃中失去了方向,众人不断从打开的门中掉下去,一片混乱中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
03-01
·双视角快进剧情
·文风不一样不是你的错觉
·都是唐宵二次受刺激导致形象崩坏的错啦;w;
上
短暂的意识抽离之后唐宵睁开眼,接住意识还在迷离的乐行。大概是半分钟的样子对方在他的搀扶站直身小声道了句谢。
这副反应多少有些违和,唐宵不由得多看了对方一眼,场景真是似曾相识。
cube的镜像人……
防护罩之外的浓雾弥漫不散,土地里原本青草的木本香似乎也寡淡许多,反而能嗅到若有若无的霉味儿。
不是无机质冷漠的白色立方体环境,但乐行身上散发出这相近的感觉糟糕透了,唐宵脑子里重播关于第二部的一切都没多少美好回忆,镜像人的部分更是尤为恶劣。
喂喂不是吧一开始就掉包?要是就这一个还好再来几个真的会吃不消啊?
不我不能对主神的节操抱有这么高的期待,哪怕能给我就一个真队友都是值得团聚的革命火种。
被迫分队。
这个巧合令唐宵十分不适,黑暗中残页闪烁的光芒不断在他眼前重新播放。
又是乐行吗……
恐怖片尚未开始,唐宵看了一眼,他们待在不知名古堡的大门外面,仔细回忆后无奈的发现虽然不是一部没有看过的恐怖片,但The Others的剧情他早八百年忘了个干净。
也罢也罢,不如关心眼下。
大概是两部恐怖片死亡率都不算高的缘故主神又送了三个新人过来,去掉两个主神认定“没人权”的可怜人造人,16人难度听上去不太好解决。
梳着一丝不苟的大背头的精英男子在三个人中率先苏醒,迷茫而警惕的环顾四周,一副大脑飞速运转的沉思状。唐宵挑眉叫了一声。
“喂?”
八成是故意忽视了,男人低下头的自言自语溜进唐宵的耳廓里:“外观没有更改,无论是外貌还是服饰,也没有被植入的监听设备……”
“喂。”
看在对方如此淡定的份上唐宵愿意加一个印象分,但同时他也绝对不会介意因为对方的忽视而将分数扣到负无穷。
他看着对方整理了下衣着碰碰“次元壁”,和秀吉一样见了鬼的我行我素,脑子好的人难道都这么个毛病?
“场景来看是The Others吗……但是这不符合逻辑……”
和主神讲逻辑你还不如和鬼讲道理。
唐宵看着有史以来最麻烦的一个新人心中叹息,拍拍对方的肩膀强制回神,但却是将男人吓得不轻的样子。
“我是唐宵。唐宋的唐,待宵的宵——顺带一提,我是男人。这个是乐行,快乐的乐,行走的行。像这样介绍一下自己吧,新人,加上自己现实里的职业和擅长的东西。”
简单解释了疑惑,男人似乎是选择了配合,“萨丘尔·拉莱耶,语言学家,特长是古文字解读和……一些小把戏。”
唐宵察觉对方身上若有若无的化学药剂气息……那么小把戏是这个吗?他满意地点点头,扭头看着队伍里的其他人。
看上去不过15的少年看上去还没能理解状况,只是单纯地反射性回复,“我是艾尔弗雷德,叫我艾尔就可以啦。有在马戏团打工,平衡感和身体的柔韧度都还不错。”
“艾德瑞妮……不,叫我艾妮就可以。”
撇去老队员的自我介绍时喻谅和李秀吉不自然的举动,唐宵简单介绍了主神空间注意事项。新人们表现良好,只有萨丘尔一个人因为之前的无视被“不高兴”大大记了一笔。
林鸮缩脖子翻白眼对萨丘尔表示仅在精神层面的人道主义同情。事实明显得就差找块牌子挂在唐宵旁边,此人是个杀胚,笑语嫣然夺你性命不带眨眼,自带称号“笑面修罗”简直是起点男主必备技能玛丽苏可攻略对象。
可惜攻略对象是个基佬。
还是个“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的伪娘基佬。
萨丘尔此时此刻体会到的感情不过一句话形容:基佬何苦为难基佬。
啊呸了个呸我是直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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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行拿起门前的砖粉,他们不知道为何只剩下了六名队友并且经过尝试失去了所有道具和技能。
简直就像是……鬼魂一样……
不再去想心里隐隐约约的担忧和不安,乐行询问地看向军师秀吉,对方似乎也因为橘子汽水的缺失进入焦躁状态。
“主神在传送中报出了两部恐怖片的名字,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所以目前我的初步猜想是,第一种可能,我们被分成两队人分别进行其中一部恐怖片的剧情。第二种可能,两部恐怖片的设定被主神杂糅杂在一起形成了新的恐怖片设定。”
“如果没见到剧情人物,简直就像是RPG解谜游戏一样呢。”
七岛像是缓和气氛似的说了一句,但是紧张感仍然没有得到很好的缓解,之前走到前面的喻谅打倒回来摇了摇头,表示前面没有可以走得道路了。
“外围只有金杯车,花园,和小路吗,无法前进了。”七岛帮秀吉揉了揉额角,“第二种可能性很大,我的建议是根据现状成为RPG主角推动剧情发展,进入古堡内部探索吧。”
瑟特克点了点头,其他人也无异议的进入迷雾笼罩下的城堡。
前厅的灯光不断闪烁,刺激着众人的脑神经,比起照明似乎刺激效果要更加显著。
秀吉摸索过墙壁不起眼的长方形灰色印记,而丹拿起没有相片的相框,似乎没有任何帮助。
他们在圣母雕像慈悲的注视下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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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宵默认了艾妮站在他身后的行为,继续分析其他队员的情况。和心塞方不一样的是这一次的扮演十分拙劣,喻谅的急躁和秀吉的沉默显然都能轻易辨认出其中的不正常,而七岛似乎若无所觉的举动也有些可疑。
总不能说都是橘子汽水惹的祸,橘子汽水现在好好在他的空间袋里呢!
伊芙似乎是没有被替换的角色,但唐宵不敢肯定,只是默认了新人艾妮站在他与伊芙身后的举动。
艾尔战战兢兢的嘟囔,“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
察觉到其他人的视线他仍瑟缩了一下,站在亚历山大旁边的金发少年显得十分小巧,勉力露出治愈的微笑解释,“我从小就对鬼魂之类的东西比较敏感,虽然只有一点点感应……这个城堡真的有很不舒服的感觉。”
叫萨丘尔的新人注意力似乎一直在跑偏,在小厅的墙上摸索寻找着什么,但总归还是跟在队伍的步伐里前进。
大厅给人的印象只剩下空旷,从侧边的走廊通到餐厅里,和其他满是灰尘的地方不同,桌上的菜肴看上去竟然还算新鲜,刀叉盒餐盘的数量也正好符合队伍的人数,外面的阳光被迷雾屏蔽在古堡以外的世界,漆黑的环境在伊芙些微火焰朦胧的照耀下勉强辨析风格诡异的油画。简直就像是……最后的晚餐。
“类似于FPS一样打怪升级才能进入下一个关卡?”一直沉默着站在唐宵身后的少女突然摸着下巴开口,提起了其他人的情绪后又慢悠悠地说,“口误,应该是探索解谜的RPG才对。”
“要怎么做才能把RPG口胡到FPS啊!”林鸮忍不住吐槽。
“把舌头咬掉的程度吧。”
“真的?”
“假的咯。”
“那你倒是别这么理直气壮!”
萝莉体做出了吐槽二连击,可惜对艾妮似乎效果不佳。
唐宵挑眉,拿出空间袋里的匕首。
“那么,有人愿意当RPG游戏的主人公吗?”
他看着挑起话题的艾妮似笑非笑,对方深吸了一口气,接受了隐晦的考验。
“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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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用餐刀利落地切开了餐点正中间的火鸡,白色的蛆虫争先恐后从腐烂的肉里爬出来掉在实木桌子上发出小小的响声,七岛当即攥紧拳头捂住了反胃的冲动。虫子拥挤地露出玻璃壁,忍着胃部的翻腾丹用两把刀挑起它——是一瓶装满油的瓶子。虽然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他们仍然放在了口袋里。
“你们有没有发现……”秀吉面无表情看了看蠕动的蛆虫似乎在确认什么,“现在已经快下午一点了,但是自己却完全没有空腹感。”
确实,乐行回忆自己的饮食习惯一直都很规律,按照正常的生物钟来说应该早就已经感觉到饥饿了。
“确实……但这能代表什么?”
无论是发问的瑟特克还是其他人应该在开始就已经隐约有了猜测,但是大家都拒绝深思下去,现在却是避无可避了。
“喻谅的精神能力都无法使用,甚至是我的发箍都不见了。”七岛由纪皱着眉承认了这个没有人想要继续下去的问题,从恐怖片开始,道具,血统,技能,甚至是普通的装饰品都不在身边。
他们一无所有。
“虽然很扯,但是考虑到主神空间的因素我认为并不难猜测。再加上万能钥匙和the others的剧情……”秀吉推了推鼻梁再一次发现自己的眼镜已经不在了的问题,“那么我愿意推测,我们现在并不是人类,而是灵魂状态……或者说鬼魂更加恰当。”
这以后没有人出声,沉闷的气氛再一次笼罩了他们。
所有人都已经想到了一个很直观的问题,如果现在的自己只是灵魂,那么肉体呢?极有可能仍在另一个组的人里面,由不知来历的怪物假扮做自己去欺骗重要的队友吧。
乐行却并不怎么担心,他想起自己继承了镜像人的记忆,一举一动和本体乐行如出一辙的镜像,唐宵看穿伪装却只用了一眼。
就像一眼就将他与本体乐行区分干脆一样。
这是对对方的信任,但同时对这信任他又有些悲哀。
但总有一天他能摆脱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与感情真正去信任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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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到乐行的心思,艾妮从火鸡中去出玻璃瓶他们回到大厅上了二楼,夜视能力较好的亚历山大发现了吊灯顶部的纸条一角。空间不够唐宵展开南皇套的飞行器,他只能踩着墙壁借力跃上天花板抽走纸条,稳当落地后伊芙接过纸条,看上去像是小孩幼稚的涂鸦,画着不存在于任何一国的语言。
再从疑似杂物室堆满大大小小镜子的房间,唐宵略一犹豫,拿走了最大和最小的镜子塞进空间袋里,听到千岛晃脑袋感慨了一句。
“真的越来越有RPG游戏的即视感了,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用得上的道具呢。”
“突然穿越到了魔女之家的即视感。”林鸮和萝莉体小声嘟囔着,他们走进一间大概是小女孩的房间,“熊娃娃的诅咒什么的……”
房间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直堆到天花板的洋娃娃。
陶瓷的,布艺的,橡胶的……原本大同小异的玩偶现在却显得每一张脸都风格各异,唐宵甚至看到其中一只眉眼与自己极为相似,穿着淑女长裙。
非要说的话,童话世界般的少女系配色该是温馨的,但在火光照耀下陶瓷娃娃的脸微微反光,又觉得莫名耸人。
完全无风的环境下,粉红木马轻轻摇摆与木地板发出吱呀一响。
“床上有书。”白星找到床上薄薄的册子,全是些玩不动的东西,她将书递给伊芙,对方看了几页困扰的解释了一下。
“是一本语言书籍,我没见过这种文字,和刚刚的纸条很像……”她有些焦虑地抿起嘴,“我只是记忆力很擅长,理解里面的内容需要一段时间。”
“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试试吧,好歹我也是个语言学家。”名叫萨丘尔的青年一反刚才走神的姿态严肃地伸出手,接过伊芙手中的书简单翻过了一遍,“我没见过这种文字,不过并不是很难的语言入门书籍,能给我一下刚才的纸条吗。”
从唐宵那得到纸片后他再次快速地从头翻过了三四遍小册子,一时间房间里只有翻书的哗哗声和木马摇动的声响。
“能够解答,这张纸的内容是‘请敲三十下’。”
莫名其妙的暗语……
“没有其他提示了吗?”因为毫无头绪的缘故,莫炔难得问了一句,随机感觉到有几个队友不着痕迹地往这边看了一眼。
麻烦了,不要多说,表现得和平时一样吧……青年在心中为自己多余的提问叹气。
并不懂得老队员之间的试探,萨丘尔只是尽到自己的职责确认道,“是的,只有这些了。”
南炎的乐趣:看画手被硬生生掰成文手
倪昊表示:长颈鹿克队友真是克到极致了啊!!!尼玛你倒下来了我一个人怎么屠村啊!!!
然后,【看队长拍肩】接下来是封杭了
“该死!”倪昊拨开两旁的人流往小山坡跑去,村民并没有在意倪昊一样目光无神的看向山头那快要散去的黑影跪倒在地膜拜着,倪昊一个人的动作显得格外突兀,老者盯着倪昊却并没有阻拦,拿出白色的砖土开始在地上画着什么。
小山坡上没有看见鲁文佐尔的身影,血腥味蔓延在小树林中久久不散,身后的村民开始吟诵这什么,奇怪的音调按照一种令人窒息的节奏读出,如同在召唤黑暗。传来声音让倪昊烦躁,倪昊警觉的伸出钢爪在小树林中徘徊了一圈,地上那扭曲的残肢被倪昊踩在脚下,看着树林深处不安油然而发“……鲁文佐尔呢?”
老者画完阵法之后吐出几个简单的音节,本来还在膜拜的村民站起身子,如同机械一样等待指令。
“驱逐!”
老人低吼一声拿着他的手杖指向背对着的倪昊“驱逐!!!!”
村民像是得到命令一般一拥而上,张嘴发出嘶吼的冲上来,倪昊听到背后的叫声之后转身把钢爪刺入最近的一个人的腹部,紧接着涌上前的村民盖住了倪昊的视线,倪昊皱起眉头砍下一人的人头之后又用另一只手的钢爪收下一条生命,村民喷涌而出的血液粘在倪昊身上,没有扎起的长发末梢已经被染成了褐红色,一些血液已经变成了血块黏在倪昊的皮肤上,没有时间去处理干净,更多的村民不顾一切的奔向倪昊。他们是疯了吗?!!倪昊又切断一个村民的腰,手无寸铁的村民抛弃了他们最大的优势选择近身攻击让倪昊诧异,来不及去看在这些村民背后的老者,村民撞倒倪昊之后也无非是用脚踩着倪昊,倒在地上的倪昊还来不及反应就是拳脚相交,斩断一条不知道是哪家伙的腿之后趁着空隙跑出来喘了两口气,“咳……呵啊——”深吸一口气却发现自己突然喘不上气“嘶——”那些村民下手真重……看着那些村民依旧不屑地冲过来,倪昊从纳戒里掏出手枪边后退边射击,沙漠之鹰的后坐力在削弱的情况下还是震的倪昊的手微微发麻,无限子弹的辅助让倪昊不用去计较子弹的数量,老者抬头盯着倪昊那把枪似乎十分憎恶,他割破自己的手腕把血浇在手杖上,本来的檀木手杖淋上血之后变得深红,那些还残存的村民开始变得狂躁更接近于野兽,伸出的獠牙和变得十分长的爪子让他们似人非人,速度也是提升了将近一倍,倪昊只好把手枪收起来继续改用钢爪,金刚狼的血统让自己的身体能够持续作战,一边拿爪子击退离他最近的村民一边质问“鲁文佐尔呢?!!”
谁会回答他?没有得到回答的倪昊心中不安愈来愈深,无暇去想什么游击战略一路劈砍,自己和村民的血液混合在一起,树林在火光和血液的照耀下如同用颜料铺上一样,互伤的抓住划伤他的那只手割下来,村民的数量在长期的战斗中渐渐开始变少,在身边的尸体变得越来越多,不像是上一部的被动,倪昊依稀记着藤蔓一遍又一遍的刺穿自己的身体,他所需要做的就是挡住藤蔓不让它伤害到鲁文佐尔,可现在……倪昊站在尸体上砍下最后一个人头,全身上下都是血的倪昊撩起碍事的刘海再看了一遍周围,尸体遍地,尸体上恍惚飘着的半透明物体被吸引到老者的阵法上,本来应该消散的黑影出现在老者身后若隐若现,欢悦的跳动着。本来还富有生机的村庄变成了一片火海,也迟迟不见鲁文佐尔的身影,天空中早已没有盘旋的角鹰,还未熄灭的火焰成了唯一的光源,黑影通过那些半透明物体变得壮大,倪昊顿时明白自己被这家伙摆了一道,那完全不把其他村民放在眼里的老者用死去的村民的灵魂来饲养着黑影,之前的变异也是为了防止倪昊用那把沙漠之鹰,被沙漠之鹰击毙的尸体上只有残缺的半透明物体,伤害灵体的附加功能使黑影不能去吸收那些村民的灵魂,但其他村民的灵魂数量足以支持他变得更强大!
黑影渐渐凝实变成人类般大小,披散着头发却能在他样貌上找到鲁文佐尔的痕迹,倪昊瞳孔收缩“鲁文佐尔!”他之前在山坡上看见的怪物残肢就与这就有几分相似,倪昊咬牙磨出几个字“你把鲁文佐尔怎么了?”衍生出灵智的黑影用着鲁文佐尔般的脸裂嘴嘲讽,照葫画瓢从自己身体里分裂出两只森林象,用灵魂拼凑起的森林象如同用各个来自不同人身上的器官拼凑起来的尸体一样蔓延着死亡的气息,森林象的嚎叫如同利刃划破黑暗的沉寂,尖锐的噪音传遍周围,紧接着冲倪昊奔来,黑影这样的举措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选,鲁文佐尔森林象的目的仅仅是为了更快地摧毁建筑,倪昊跑向树林中之后借着树体隐蔽掏出沙漠之鹰,既然沙漠之鹰能对灵体造成伤害那么这个大象……倪昊用手枪对准大象脚上的灵魂来了一发,紧接着继续游走,游走时回头能看见脚上的灵体如同气球一样爆破,大象整个身体重心不稳的倒下去之后给倪昊争取了伤害另一只大象的时间,绕过大象身后给他后脚再来了一发之后借着这个大象做掩体把灵体子弹填充到狙击枪内对准另一只大象。
“嘭!”打了一发之后不管有没有射中先收起狙击枪离开大象掩体,本来还到地的大象支撑着站了起来,整体隐隐能看出比之前小了一些,倪昊耗不起持久战,在另一边的黑影也等不起,又分裂出两只剑齿虎,一只剑齿虎不及倪昊反应就咬住倪昊的手臂,剑齿虎的身上可以看见怨灵,怨灵嘶叫的声音十分刺耳,被咬住的部分如同绞碎似的疼痛直冲大脑“啊啊啊啊!!!!”另一只剑齿虎咬住倪昊的肩撕下一大块肉,涌出的血盖住森森白骨,眼前一片黑跪在地上,看着剑齿虎将自己的肉吃下去之后的恍然感,本来还在后面的森林象也是迈着沉重的脚步接近。
会死。
但,倪昊转头看着树林深处,鲁文佐尔还没有找到……没有找到鲁文佐尔我怎么可以倒下?!即使自己死了,也要保证队友的安全啊!我怎么能死?!队长,顾景恒,温菀文,墨瑾,还有鲁文佐尔……我怎么能死?!
我已经不想……不想在看见……
银池……
自己的肉给自己争取了修复的时间,崭新的肤色跟之前的混搭在一起显得不伦不类,倪昊站起来看着两只剑齿虎,时间突然开始变得缓慢,剑齿虎的行动如同预判一样展现在倪昊眼前,提前做出防御和本能的战斗躲开剑齿虎的进攻之后抬手用钢爪在剑齿虎身上留下三道痕迹,后方的森林象赶来的太不及时,倪昊翻转手臂纳戒光芒微闪,握住出现在手中的沙漠之鹰给上三枪,森林象受到攻击之后逐渐缩水,一旁冲来的剑齿虎马上用沙漠之鹰对准他的嘴巴来上一枪击退,在后坐力震退剑齿虎的同时伸出钢爪刺入剑齿虎的腹部,另一只剑齿虎上的伤痕并不会溢出血,怨灵组成的剑齿虎略显疲态,确不会阻挡他继续攻击,倪昊深吸一口气直接面对着冲过去,沙漠之鹰给对方两枪之后收回去侧步踱了两步用钢爪割下剑齿虎的脑袋,失去脑袋的剑齿虎不会动弹,倪昊还是拿着沙漠之鹰给上几枪。
用灵魂组成的东西就是麻烦……倪昊解除一阶基因锁状态强忍疼痛向后退着拿起沙漠之鹰等待森林象的来临,虽然自己不会因为开启基因锁而死亡可疼痛却是让人难以承受,倪昊靠在树旁休息了一下,痛感意外的轻… …是因为之前那个占用我身体的人也开了基因锁吗?
并不漫长的等待却让倪昊十分着急……明明按照这段时间森林象就会过来的,为什么还没有来?!不能坐以待毙!倪昊举着狙击枪背靠着树,试探的探出瞄准镜——
黑影不见了!
不仅是黑影,召唤出黑影的老人也消失不见,阵法依旧画在那里触目惊心。
逃走了?倪昊从树边走出来收起枪支,村子已经没有一个人了,倪昊站在村子门口,迟迟没有奖励的提醒。他已经不能再去等待了!转身跑入树林中“鲁文佐尔!!!”
树林深处没有回应,倪昊在树林中来回的走了几趟,树林不算很大,但是错综复杂的线路总是会绕回原路,夜幕没有褪去的迹象,倪昊站在原地,当时浓郁的血腥味还是没有散去徘徊在树林中,周围没有任何的声音,当村子内最后的火光熄灭的时候,周围陷入了黑暗。
黑暗笼罩在周围,倪昊没有带上任何的照明工具,唯一借着月光还能勉强看见一点点的道路,倪昊打算再去找一遍鲁文佐尔。
“呜啊!”刚打算迈步腹部被狠狠地攻击了一下,背撞在树上之后隐约看见黑影掐着倪昊自己的脖子,“咳哈!”看着黑影渐渐变成自己的形态之后用黑色的瞳仁看着自己,“!!”看见之后直接用爪子切断掐着他脖子的手臂,黑影看了看断掉的手臂,又一次裂开嘴。
“哈……”沙哑的声音从黑影嘴里传出,断掉的手臂再次长出来,从手臂上伸出墨黑色的爪子。
“什……!”来不及感叹就马上后退躲开他的攻击,利爪划在树桩上留下划痕。
这是复制了自己的能力?!!那么鲁文佐尔也……倪昊转身绕过黑影往森林深处跑去,掏出沙漠之鹰对黑影来上几枪。
不管用?!!看着黑影继续穷追不舍的赶上,之前的那些鬼魂明明可以造成伤害但对于黑影为什么会不管用?!!倪昊睁大眼睛转过头准备迎战,却发现黑影又消失不见。
怎么回事?!
“鲁文佐尔……嘎嘎…”嘲讽的窃笑在周围响起,倪昊环顾四周“谁?!”周围再次陷入沉寂,刚才的声音像是错觉一样,月光完全不能让倪昊看清周围的环境,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黑影再次出现将爪子刺入倪昊的胸腔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根本来不及反应黑影又一次掩没在黑暗中。
这是要玩死我吗……倪昊看着胸腔的伤口虽然渐渐愈合,但敌人在暗处自己在明处本身就是一个致命的缺点,倪昊只能站在原地等待黑影下一次攻击,之前那句鲁文佐尔也是让倪昊不敢放松,黑影肯定知道鲁文佐尔的事情,很显然想要知道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但如果鲁文佐尔他……倪昊不敢分心,先把鲁文佐尔的事情放在一边又一次开启基因锁。
两次基因锁的开启给自己的身体带来的负荷十分大,肉体本身就不能多次开锁仅仅用血统来支撑着身体,倪昊不能想象当他再次回到一个普通人的时候……他想起在女厕所镜子面前的犹豫,如果当时封杭不提醒自己自己就是留在那个世界了……
我为什么要犹豫?
始终记不清当时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在那个世界就如同南柯一梦一般,现在呢?这种周庄梦蝶的感觉已经有多久了?
来了!黑暗中伸出的利爪被倪昊抓住拉出来,黑影暴露在月光中被打乱了作战节奏,现在节奏的主控权一下子到了倪昊手中,倪昊另一只手不闲着拿出沙漠之鹰给上一枪。该死!忘记了!!黑影站在原地发出“嘎嘎嘎”的笑声,墨黑色的身体跟自己虽然很像但也能区别出来不同,倪昊不给自己愣神的世界伸出钢爪撕裂黑影。
黑影消散开来变成黑雾,倪昊当时才发现后者沙漠之鹰并不是对黑影没用,而是直接打穿了黑影,黑雾绕着倪昊钻入倪昊口中,肆意的卷席倪昊的身体,“咳啊啊!!”倪昊发出悲鸣,向前直直的倒在地上,黑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多好的容器……”听到声音之后倪昊抬起头,那声音明明是老者的声音却是从黑影身上传出来,倪昊一下子明白之前的消失是怎么回事,老者很明显跟他召唤出来的黑影进行什么仪式,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不能说是老者,也不算是黑影,黑影旁边还有少许黑雾环绕,不像之前的灵体,现在看过去更像是一个存在的生物体。
“接下来,你就跟你的伙伴在一起吧。”黑影难得有闲心说了几句,说完之后开始吟诵什么咒语,倪昊倒在地上,本来快要散去的黑雾再次凝聚在周围。
什么?“鲁…啊啊啊啊!!!!”黑雾禁锢住手脚,黑影拿着手杖刺入心脏,并不是刺穿的疼痛,而如同被火焚烧一般的痛苦从尾椎骨沿着腰骨蔓延,意识开始渐渐远离,疼痛感侵蚀大脑。
【喂,这下你可要死了啊。】
【……】
【我知道你不想死……难不成还会有奇迹吗?】
【不会有奇迹。我知道。】倪昊眼前开始发黑,唯一能看见的事物也就只有那团团黑雾。“仪式开始……”黑影舔了舔嘴唇。
【但是啊……】倪昊闭上眼睛【你知道人很贪心吗?】
【一次不想死之后啊……就会有第二次啊】
绷起全身肌肉挣脱黑雾,抢先挣脱左手腕的黑雾之后拔出自己胸前的手杖掷向黑影,气急败坏的黑影停止了仪式对倪昊进行攻击,倪昊眼疾手快马上挣脱剩下的黑雾向后快步退了几步之后拿出之前认为毫无作用的沙漠之鹰给上两发!看见子弹明显有射进黑影体内的迹象之后证实了自己的想法,明显黑影在进阶的时候选择进阶为实体而不是虚体,之前的黑雾不能射击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并不是实体而且没有用灵体之类的组成,既然对方已经成了尸体,倪昊疾步跑到黑影身边不用钢爪给上一拳,黑影竟被击退两步,不同于一阶时候对付的吃力,隐隐觉得基因锁的实力又有了提升,抓紧时间!接着伸出钢爪砍在黑影脖子上,看见黑影用着跟自己相似的能力渐渐恢复只好再次连击左手拿着狙击枪对准黑影脑门。
“嘭!”发出震耳的声响之后马上开始分尸,时间时间时间!!身边没有刀具之类的只好用自己的钢爪开始切下黑影的头颅,才切到一半手就被钳住,接着身体三百六十度的翻转到黑影身后,黑影起身“真是不乖。”没有了闲心抽取倪昊的灵魂就没有了空余时间在东想西想!倪昊撑起身向森林深处逃去,生命!生命!黑影周围死亡的气息开始越来越浓,他触碰旁边尸体之后尸体变化成了黑色的粉末,四周的有机物都别抽取出黑色的粉末飘在空中凝聚,倪昊没有时间回头看,他知道即使自己现在开了所谓的二阶也并不是这玩意的对手,二阶基因锁的时间结束,席卷全身的痛苦再一次袭来,倪昊一个踉跄要摔倒在地上。
“哎咻!”封杭接住快要到下的倪昊,抬头看着倪昊来的地方站在那里的黑影眼神坚定“接下来,交给我们吧。”
“咳啊——”倪昊深吸一口气起身扶着封杭的肩膀“对不起……鲁文佐尔……”
“倪昊我没事!!”在一边微弱的声音传出来却是十分的有力量“是我叫大家来到……倪昊你……没关系吧?”封杭点点头“虽然鲁文佐尔已经没有力气去召唤那个大鸟…”“不是大鸟是紫蕉鹃!”“啊……对紫蕉鹃,但是之前他没有召唤走的另一只大鸟……”“不是另一只大鸟是角鹰!”“啊啊角鹰知道了!……唔总之我们接受到信号就干过来了。”
“辛苦你了,倪昊。”
写在最后:
嗯……孟森十分抱歉,嘛就是这样嘛…选队长那一块的剧情定下来了嗯
其实没多少人看到最后就写在最后把?
嗯是的
大家你们好,我是主神。
今天把大家召集到这里呢,是想趁着中秋节这么一个好机会,向你们倒一倒苦水的,有什么烦恼事向外人抱怨一下总是好的,你说是吧。
是的,你没看错,我是主神,不要用那种怀疑的眼神瞪着我,不给你们支线了。
当然,我也是有一些别的名字的,比如大圆球、放光的鸡蛋、该死的主神……等等。不过说真的,我最喜欢的依旧还是类似于“夜空中皎洁的满月”这样满怀诗意的称呼。我是说,毕竟我们长得还是很像的,总比鸡蛋那样不规则的圆形像得多,不知道那些轮回小队的混蛋们都是怎么想的,审美水平决定他们的思想境界。
好像扯远了,我们说回这个话题。我当然是十分喜欢被形容成月亮的,毕竟中秋节嘛,主神空间里也得应个景。虽然你我都不见天日已久,但把我当个月亮的替代品也未尝不可,我本人——不,本神——可是抱着十二万分的热情来欢迎你们的,谁让我的身材如此完美,不想当月亮的主神可不是一个好圆球。
呜呜呜,我也想被人赏啊……
【怀揣在每一个主神心头的大事,莫过于成天被自己的小队成员骂的狗血淋头。】
当然啦,我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主神,严格的来说也就是个主神系统的亚特兰南洲小队空间分端机罢了。不过别误会,我对我的身份可满意的很,想想不用和其他队的分端机打照面我的心情就一路春风得意马蹄疾。别的都不多说了,单说恶魔队那个死变态,我就觉得我的内心有一万头草泥马飞奔而过……
嗯?刚刚那句话是不是有点耳熟?
不管了,跟我的队员混久了,就连我也不免染上一点他们的说话习惯。
说回我的队员啊,那就又是一件令我心塞累感不爱的事了。
本来在这个队伍刚刚形成的时候,我还是很满意的。你想想,清一色又萌又软又甜的妹子们哟,我开心的小心肝简直颤悠悠的飞出一地小花。清纯有,软萌有,傲娇也有,简直就是每一个主神的终极梦想——嗯,我没包括东美队那个基佬主神终端机。
有那个队伍能像我一样享受这么好的福利!尤其是中洲队,有名的纯爷们队,我都能感觉到那边的主神终端机羡慕的连轮廓都不圆了!
但是这一切从上场恐怖片开始就有一点不对了。
先不说这场进来的三个新人都是基佬——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是主神我牛逼——单说那个一身腱子肉只会傻笑的金发佬!单说他带来的那种风气!那家伙明明就是个切开黑怎么就没有人发现!自从他来了之后亚特兰的风气就一路跑偏,我的软萌甜妹子们也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对了……
更要命的是那个壮汉竟然还兑换了阿斯加德血统,最有名的二愣子种马血统,我简直可以预想到我以后的生活会有多么黑暗,或者我的眼睛要瞎多少次。
【是的是的我知道我没有眼睛,这只是一个形象的比喻!请有一点艺术细胞!】
而且你知不知道!在他的带领之下!我的女孩子她们竟然兑换了触手和蛞蝓,这让我陷入了多么绝望的深渊你们懂吗……这跟一开始说好的不一样啊!
啊……干脆给他们的兑换都贵一点好了……
还有谈恋爱就好好谈呗!主神我又没阻止你!你为什么还在队里搞出来一个三角……啊不四角关系!
如果可以的话真不想让那个金发警长在下一场片子成为队长啊——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是主神我就是一身挂!——可恶!我的软妹亚特兰队呜呜呜……
尤其是现在这场中秋聚餐,啊他们竟然就在我的身体底下包着月饼,可恶可恶可恶……
他们从我这里兑换了全套的制作工具和各种奇葩的材料,看来真是想搞一场月饼创新革命,说真的他们真的知道月饼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吗?我大概想象一下他们做了什么……冰淇淋月饼?这个还勉强能接受。魔芋月饼?说不定会好吃。蟹黄月饼?有点难以想象。鹿肉月饼?反正不是我吃……
还有五仁月饼?这个呃呃呃呃呃。韭菜月饼?我……
主神总机啊,请你收回我吧。
呜呜呜Chirs带领下的亚特兰队好恐怖啊麻麻我不想干了放我回家……
更何况聚餐期间那四个基佬之间的气氛简直一度让我想直接熄灭算了,队伍中的其他人竟然没有发现,以那四个人站的位置取一个中心点,主神空间以此坍塌,人类文明彻底崩溃我都不会觉得奇怪叻!
不过说起来总共五个男性的队伍,四个都是基佬真的没关系吗?
好好过恐怖片可以吗?你们这样不务正业主神我真的很受伤……
【可是我最怨念的还是明明又圆又亮我就在广场上挂着呢,为什么你们还要回房间去模拟月亮啊啊啊啊!!!!看看我啊啊啊啊啊啊!!!!!可恶扣你们奖励点哦?!!??!?!】
哼,看你们现在很悠闲咯?!又唱歌又剥椰子的,下一场片子有你们好看!我说到做到!每一个让我受到惊吓的人都有份!尤其是那四个基佬!但是这是剧情需要!可不是什么私人恩怨!
相信我!
我可是主神。
啊……说到这里,感觉终于把所有的抱怨都吐了出来呢?嗯?我太啰嗦,哎呀呀那也是没办法的,虽然主神总机那边建议我改好几次了,但是每一个主神都有自己的个性不是吗?
更何况我绝对比东美那边好一点,那边的主神爱好可是开牛郎店。
哦对了,还有最后一件事。
你们知不知道下一场恐怖片之前,Chirs那个家伙来我这里兑换治疗拉肚子的药啊?
主神出品韭菜月饼,就连阿斯加德血统也是拯救不了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在干什么?”
Chirs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好大的一跳,回过头来仔细搜索了好一会,才发现从黑暗中走出的Arrow。
距离他们兑换好血统已经有一定的时间了,他们多少也习惯了自己的能力。尤其是Arrow,他猎人的经验使得他更轻易的熟悉了黑暗精灵的身体。当他站在黑暗中时,就仿佛真的与影子融为一体,而连呼吸都不复存在。
“你这么晚怎么也在这?”
Chirs没有想到这么晚还会有人在广场,着实被突然冒出的Arrow好好惊了一下。他随口抱怨了一句,然而猎人只是插着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看不出在想些什么。Chirs始终还没弄明白Arrow的性子究竟是怎样,不解的挠挠头,打算拿着药就这么回自己的房间。
“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保持好状态最重要,晚安。”
他走到一半的时候还不忘转过头来嘱咐Arrow一句,结果被他猛地拽住了一只手臂,硬扯了回来。
“怎……”
“你他妈赶紧给我收回你那种恶心吧啦的态度,老子用不着你来对我示好。”Arrow面色阴沉,狠狠的推搡了他一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用担心我会成为队伍里的不安因素,老子他妈的会听你的命令!你就少用这种该死的方式来拉拢我!”
“你说什么!我没……”
“听着!”Arrow粗鲁的挥着一只手,后退了几步,根本没耐烦听Chirs说些什么,“我说过了,老子会听你的话,至少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的,从没……”他停顿了一下,再开口的声音就像吞了石块一样的暗哑:“从没有人相信过我,但至少你曾经相信过我是无辜的,我那时以为我真的就会在铁窗里度过一辈子。你救过我两次,Chirs,我从不欠人情的。”
他看着他。
“所以至少你说过的,我都会去做。”
“……”
Chirs呆呆站在了原地足有好几秒钟,对这样突然性的发言不知所措。然而等他终于想起现在应该说点什么,Arrow早已经又一次没入黑暗,踪影全无。
“天啊……”
高大的警官仅能喃喃出几个单音词的字词,目光发直的瞪着前面。良久,又低下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止泻药。
他一把丢掉药瓶,两只手用力揪住自己的头发,满怀纠结的在广场中央坐了下来。
“天啊,天啊……”
……
我说刚刚……我是不是亲眼目睹了什么亚特兰的S级绝密镜头……
啧,这年头的基佬怎么都……
不管了,反正这也是主神的福利之一不是吗?
嘻嘻!
总之,各位,今天的苦水倒到这里也差不多啦~那就再见吧。
祝主神空间外的大家,也中秋愉快~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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