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
想……真正的活着吗?
轮回小队休息室139215523
微博@无限恐怖同人企划_抉择
月饼活动。
OOC有,逗比为主。
没文笔。
OK?
“赛壬,你……手上的是什么。”
“……?是月饼。”
这是发生在主神空间的诡异谈话,步叙安抓了抓头发,或许他应该不告诉他他手中的圆形物体叫烙饼而不是月饼。
“为什么会坐在这里吃月饼?”
“嗯…我记得这应该是个传统,所以就照做了。”赛壬认真地看着他,并拿起了另一块月饼向步叙安递过去,步叙安犹豫地接过并深沉地怀疑着里面是不是有掺杂什么药物,他可是对这个基佬的基佬属性认知深刻。虽然他确实帅的不可方物,这个家伙不会看上他要来一炮了吧?
而赛壬则完全没在在意他微妙的表情和内心变化,左手一只鸡右手一……不对,左手拿着月饼右手拿着水瓶一口一口地吃着。
“这东西可真干,不喝水吃不下去。”他解释。
没人想听你解释,步叙安也坐了下来端正着坐姿好像是在面对上场恐怖片某个房间中的怪物一样。
他们现在正对着主神空间的球状体做出赏月的姿态吃月饼。如果周围再有点花草树木就是一幅不错的赏月美景,可惜无机质的银白色广场一点人情味都没有,除了坐在地上的两个傻逼。
“说起来,你是演员的话,有没有拍过恐怖片?或者简单的特效片?”步叙安接到了赛壬的提问,他觉得那人是在单纯的没话找话。但还是瓮声瓮气地糊弄着回答,“啊——嗯,是啊。怎么了?”
“嗯…这些恐怖片都是用特效堆出来的吧?虽然对于咱们来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危险,但是…这之外会有什么呢。”
“观众?”
“真像木偶戏啊。”
“本来就是部小说。”步叙安摇了摇头。
“小说?”赛壬看向了他,“你指的是我们在小说中?”
“……这确实没准,不过我的意思是,这个世界,不,应该仅限于主神空间,是一部小说中的内容。”他晃了晃手指神秘莫测地说着,“一个叫中洲队的队伍在主神空间中挣扎的故事。”
“主角是‘中洲队‘?”
“嗯,所以不用担心了,活的最好也最惨的一定是主角,我们应该只是随笔一提的小角色。虽然你们的设定都狂炫霸酷拽,但最后站在顶端的一定不是你们——是玛丽苏。”
“我不太懂你说的话,步。”
“……如何给一个没有任何娱乐细胞的英国人介绍玛丽苏,急,在线等。”
“说人话。”
“我又开始怀疑你没有娱乐细胞是装的。”
“呵呵。”
“……开始嘲讽了啊这家伙。”
他拍了拍脑门悲伤地遥望那一轮主神,悲戚萧瑟的身影逐渐定格、定格、定格……。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一个少女缓步走来,好奇地看着这两个坐在地板上的人,“一见倾心对着主神私定终生了?”
“我们在赏月。”
赛壬仰着头,“来块月饼吗。”
“……?”素女一脸古怪眼神微妙地摇了摇头,“我…不太懂你们。”
步叙安迅速爬起身按着素女的肩膀予以肯定的眼神。那眼神同时传达出:我不能和这个神经病沟通素女快上。的信息。
素女显然是看懂了,眼神更加微妙了。
“好了好了,想…嗯,赏月?的话不如去房间里…对着主神这是什么事儿。”
“这是神明的召唤,是来自天国的絮语……啊,我们应当倾听……。”毫无疑问这是mim又跑了出来,三个人只有步叙安脸色古怪,塞壬和素女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来一块吗mimcar。”塞壬继续他的NPC式发言,动作也丝毫不变。步叙安表示佩服。
“大可不必。”Mim大手一挥向着主神一指,就这么沉默了几秒钟之后怀里多了一筐月饼。
“………………………………也是蛮拼的。”素女评价。
“这是恶魔选中的造物,听到了吗,它们在其中呻吟。里面封印着的是它们……”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ray(事实上这些人的出现都莫名其妙,好像约定好了在这个时间出现似的。想了想也只能解释为…心灵感应。)解读道,“她的意思是让你们挑月饼吃,里面可能会中奖。”
“Good Job,瑞脑牌翻译机。”
“多谢夸奖。”
“我不想参与。”步叙安率先表决。
“Me too。”塞壬皱了皱眉,不安全的东西即便是玩笑也不安全。
素女觉得场面略尴尬,连忙拿了一块,“好了,我看看…”
“你应当接受。”Mim认真地看着素女。
Ray拍拍脸,下定决心也拿了块。他心理素质还不错,只要里面不是屎他都能接受。好歹是…特种兵之类的吊炸天的职业,没这点能力不行。(但他可能在这个时候立下了flag。)
Mim觉得还剩这么多块有点头疼,全都扔给了Ray。
“你应当接受。”她又认真地看着Ray。
Ray摊手耸肩,只好接过。
“三,二,一,请吃。”不知道为什么塞壬当了类似裁判的活计,总之就是像个NPC一样地系统性喊话。别人也不理他,三个决定接受命运的审判的家伙开始吃月饼。
总觉得似乎听到那个光球的嘲笑了呢,塞壬茫然地。
“急…救……”ray刚咬了一口就脸色发青冲着塞壬伸手。
“可怜的家伙你是吃到了什么。”
“不知道,我不想形容这个味道。”
塞壬在他身上刷了低级治愈术,没有让主神救急。能省则省。
“还活着吗。”
“不想活着了。”
“其他人呢?”他望了望,素女和mim都没有事情的样子,mim甚至意犹未尽。
“她吃到的是什么味道的?”
“那是罪恶与……”
“她吃到春药了。”ray翻译。
“……”
“………………………………!?”
接力,上篇:http://elfartworld.com/works/24974/
那是我这几天来第一次看到秀吉。他那双在楚门的世界被强光灼瞎,又恢复成金色的瞳孔闪烁着一如既往的光芒,所以我知道那肯定是他。
和冒牌货不一样。
不要说话,只要摇头和点头。他这么对我说。
那应该是因为我周围还有其他人的缘故。接下来的几分钟则非常简单,不像往日有些随随便便,而是保持着沉静严肃的状态的军师向我了解了这边所有的情况。
“仪式的持续时间不长吧?”他说,没有等我回答的意思。“不能详细分析了,我告诉你结论,相信从答案入手的话,你也能想到的。我们要面对一个可怕的敌人。”
昨晚,军师遭遇了原作中出场的银行家一家,从他们口中得知了存在“那位大人”的情报。仅仅是这个情报不能说明什么,但是军师大人从昨天白天开始,就已经抱持着警惕之心了。
解谜。解谜。如果这一部的任务只是解谜的话,会有什么危险存在吗?轮回世界内,是不可能存在毫无危险,只给队员们悠闲的恐怖片。刚刚从我这里确认的“十六人”的高难度更说明了恐怖片的危险性,不可能只存在简单的解谜要素。
厕所中金发女性的尸骨让军师大人想到了些什么,但最为关键的,让他一瞬间理解事件全貌的,是照亮黑暗走廊的那盏油灯,那张“燃烧的巫师”。
接下来是我的分析。
这部恐怖片必定存在危险。如果存在危险,而且主神没有极大幅度的修改剧情的话,危险会来自三个方面:第一,在回到主神空间前没有回归身体,要夺回身体需要解谜和击败控制自己身体的灵魂。第二,岛上的Hoodoo原住民,联系第一点的话,他们伤害队员们的目的应该是获取身体。第三,强大的男巫和女巫。
联系起“燃烧的巫师”,那些找到的油,那个未知的危险,那些岛上的居民,问题就解决了。如果这次的恐怖片发生在原作的若干年后,男巫和女巫的其中之一被岛民击败并做成油,另一位封印在古堡中的某处,猜测就能够自洽。
我想我们用的那些油……应该就是源自男巫或者女巫的其中之一吧。不过我们已经知道了……来攻击我们的,是女巫。军师大人说剩下的一位“死了”,我不知道死了是什么意思,但是继续来攻击我们应该是不可能的。
如此,这次恐怖片的危险就非常明显了。里世界的大家若是努力回到原来的身体,就不得不深入解谜。而深入解谜,又会导致强大的女巫被释放。而随着时间的拖延,队伍就会被岛民盯上。为了夺得队员的身体,岛民们显然会发动攻击——即使是强大的轮回小队,也难以对抗一整个岛的巫师吧?
这就是主神的陷阱。
我们没有强大的战斗力。岛民和强大的巫师应当是对立的,但即使如此,岛民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夺取我们的身体。与他们合作固然可以,但是合作随时可能崩坏,我们的危险也会急剧增大。
更可能的是,岛民在看到我们的力量后,会做直接夺取我们的身体,并用我们的身体对抗女巫的打算。
这就是……这部恐怖片的分析。有了军师大人的提示,我还是想到了这些——他说过我更擅长分析而不是布局。在这之后,军师大人给了我其它的解释,这些话中有的词语我并不是很懂,但是我终究还是了解了布局的大意。
“所以合作的危险太大了。合作和交易需要筹码,我们唯一的筹码就是身体,而身体是绝对不能交出的——因为交出我们就会死亡。不管如何,绝对不能和岛民合作,明白吗?”
“布局的第一步不难……我会带领这边的队员们加快解谜速度,争取在短时间内释放出那位强大的巫师,然后由你们举行仪式带回我们。”
在这之后,军师大人嘱托我用砖粉在城堡中特定的位置画出横线。我并不是很懂他的意思,因为那些砖粉像是某些牢笼、某些锁链的残片,根本起不到阻挡恶灵的作用。即使恶灵从旁边经过,估计会头都懒得转过去吧。
到了后来,我才明白他的意思。
只是那不是什么为时已晚,不是什么只差一步。从一切最开始的开始,从故事最源头的源头,军师大人的结局就由他一人擅自决定,没有丝毫反悔的余地,没有丝毫扳回的可能了。
“我会暂时留在里世界。在你们对战女巫的时候,我会做出非常重要的辅助。”
我在那时,稍微歪了歪脑袋以示不解。军师大人的手动了动,似乎想要摸摸我的头——不过他模糊的身影闪烁了一下,就再没什么动作了。
“你到那时会明白我的辅助的。”他最后说道,“如果我没有支援你们,记得让可靠的人去启动驱魂仪式。时间不够了,你自然会明白这是什么用——如果你明白了那是做什么的话,就由你去做。如果有可靠的新人能明白那是什么的话,就由新人去做。选择前者更加稳重,选择后者保存战力,相信还是不相信,由你自己选择。明白了吗?”
我点了点头,于是军师大人露出微笑。
“我在女巫没有打败之前不能回来,但你们肯定需要我技能的帮助。用你那把丹特丽安的钥匙吧……拿出我脑中那两本魔道书。可是要还的哦。”
“伊芙也要成长为更可靠,更强大的人。然后是最后一句话——”
他点了点我的额头。
“——无势无力,则浑水摸鱼。做好,毁灭除了同伴以外的一切……的准备吧。”
这是军师大人的,最后的嘱托。
我也终于在那面镜子被他本人打破的时候……才明白。
明白他为什么会对我安排这些。明白他为什么独自一人留在那边。
女巫的强大难以想象,我们刚才也亲身感受到了。军师说,“主神不会发布必死的任务”,虽然我并不明白必死是什么意思,但是却能知道这句话的潜台词——所有的绝境,都有生路存在。
砖粉。
砖粉能起到阻挡和限制恶灵的作用。
女巫真是如此强大的话……这就是关键的道具了。
但是砖粉怎么可能挡住她?只需要随意控制一具身体,对着砖粉轻轻一挥就能吹散它们。可是如果先画出一半次要的,不会让人重视的线,再从谁都无法注意到的角落,补上那关键的几笔的话……
限制力量的牢笼,就此形成。那长达五分钟的决定性的停顿,足以让我们击败女巫。
谁都看不到的,谁都听不见的,谁都注意不到的角落,在这部恐怖片中仅此一处——
里世界。
军师大人先在最后击毁了那面镜子,让女巫召唤的怨灵们无法在里表世界内任意通行。女巫肯定不会放任军师大人在里世界任意行动,但也不可能费时间击毁一个不易毁灭的灵体,因为对她威胁更大的我们正在表世界待机。可能性最高的选择是,女巫用法术将他束缚在原地。
这就是关键了。如果军师大人无法自行移动,又需要支援我们的话,必须有人将他解放出来。那个解放的方式仅此一个,也仅有我们才能做到……驱魂仪式。
将灵体排斥出某个生物附近的范围内。让执行了仪式的人接近了军师大人所在的位置的话,军师大人就会被最粗暴、最痛苦的方式推出束缚。在最后……利用灵体的念动力,把砖粉画在缺失的位置上。
精细的作业需要强大的念动力,而念动力的强大取决于情感的强烈程度和精神力的强度。前者的强度只要努力都能做到,而后者的强大……只有军师大人才满足。
如果军师的目的是以最小的损失获取最大的利益的话,这次军师大人自己,就是那份损失了。
已经结束了。
从一开始就结束了。
至于他告诉我的最后一句话……?我想那的意思已经不难了。这个岛上全部都是我们的敌人,我们无势。我们连女巫都无法正面打败,我们无力。我们只能尽量把局势搅的混乱一片,在混乱中寻求胜机。我听到军师大人的最后一句话所以明白了,启动了驱魂仪式的萨丘尔也应该明白了——
派出小队,找到岛民的指挥部。毁灭。那里一定有封印女巫的方法。
找到岛民的小镇,进行毁灭。包围古堡的岛民们自然会撤回。
女巫卷土重来,岛民不敢全力攻击我们,女巫也不敢全力与我们而战,只能先击败危险度最高的对方。处在中间的我们就是最安全的。但结局仍会是我们和岛民封印女巫,再由我们……毁灭整个小镇。
军师大人说,我不明白死亡是什么,但却偏偏知道何为毁灭,所以我人间失格,所以我无药可救。除了同伴以外无药可救。
所以他给我们留下了他最后的戏言,给我们留下了他最后的祈愿。所以我们只能毁灭,毫不停息的毁灭,毁灭除了同伴以外所有的东西,毁灭善良或邪恶,无辜或罪恶滔天的所有东西。
我虽然是个不合格的队长,但我真的讨厌每一个同伴的离去,讨厌每一个同伴的消失……真的很抱歉。即使你们阻止,我也会去做。因为军师大人这么希望过,这么告诉我过——
他希望伊芙成为更可靠,更强大的同伴。
以海洋队的军师之愿,以海洋队的队长之名。
匆匆的烛火仍将熄灭,但再也不会是那位军师大人带着悠闲而无趣的表情,低声为它唱起挽歌了。
注1.李秀吉为队友们留下的两本魔道书,名为《戏言》和《祈愿》。
注2.这是海洋队的传统。每次任务和恐怖片结束后,总会有人念起《麦克白》的那句台词——“熄灭吧,熄灭吧,这匆匆的烛火。”
那总是由秀吉来做的,在他死去之前。
天空中的龙之战争逐渐激烈起来。
mimcar率先向巨龙攻去确实使巨龙产生了一定的惊讶,然而形体带来的优势没有因为气势而被抵消。天生怪力的mimcar一拳也被对手用前爪成功挡下。而对方顺势将前爪一甩,巨大的力量就把mimcar甩地倒飞出去。
而巨龙正想要追击,手掌(龙爪?)突然传来一阵痛感,停下来低头看去,才发现手背上龙鳞都被击碎,而即使是伤口之外,也有一大部分鼓起,龙鳞则是被从内掀开。同时,巨龙还感觉到有毒素试图侵染进来,而强大的龙血瞬间使毒素溃不成军。
“小把戏……”巨龙不屑地开口,却被对面的高声呼喊打断。
“不愧是试图挑战王者权威的人,还是有点力量的嘛!”面对着巨龙的,而且还被击退了一次的mimcar毫不畏惧,“作为尊重,就让你看看我真正的实力吧!”
紧接着,金红色的翅膀进一步展开,原本有些瘦弱的女性躯体也开始异化。
“对手又不是动画里的脑残反派怎么会给你变身时间啊!”raynor心下吐槽,再次扣下手中刚刚换好子弹的狙击枪的扳机。
又一枚达姆弹。这次击中了金色巨龙的翅膀。意外的疼痛使得巨龙飞行都不稳差点落下,自然也没有时间去阻碍mimcar的变身。
“大小姐你的变身又不带时停下次能不能一口气变了……”
“刚才在树林里行动不方便,愚蠢的雄性。”mimcar一句话就把raynor堵了回去,紧接着扑上,两条巨龙就在空中交战起来。
“说起来,使用达姆弹可是违反国际公约的,”然而话语之间,raynor并没有表现出一点使用违禁品的不安,“这里不是原本世界……应该没问题吧。”
而事实上,就算是原本世界之中,不会惹出麻烦的情况下,raynor已经用过许多次这些违禁品了。
通过瞄准镜观察着两条巨龙的交战,raynor发现自己不太能插得上手,只好把视线投向另一边。
然而另一边的战况却是把他惊出一身冷汗——
siren和周翔羽背靠白马阿斯法洛丝,退无可退,然而那些紫色的蔓藤已经蔓延过去,距离他们不足十米。siren用圣火不断点燃蔓藤,才堪堪将蔓藤的入侵拦在十米之外。
而狐妖那边的战况也不容乐观。周翔羽已经开了不知道多少枪——尽管他有丰富的枪械使用经验,但是这种无限子弹的科幻产品不在他的经验范围之内,特别这还是沙漠之鹰,作为它大威力的代价的,就是巨大的后坐力。尽管有正确的卸力姿势,后坐力依旧在影响着他,肌肉不可避免地出现酸痛,手也微微地开始有些颤抖——事实上,要不是有siren时不时的支援,妖狐早已攻进的两人的防御圈。
令人更为担心的则是地面上的另一个战圈——
vice一个人拖住了三名戒灵,尽管有一名被siren的圣火重伤逃跑,另外三名只是在与mimcar的缠斗中小小受过一些伤,而vice的双枪并不能针对他们造成太大的伤害。这使得vice只能选择游斗的方式——然而戒灵可是骑兵,更何况他们的座机不是普通的战马,而是行动诡异的黑色骷髅马。vice身上已经多出了不少刀伤,幸运的是,她没有被黑暗吐息影响。
糟了……安排出错。
raynor立刻反应过来战局紧张的重要因素,然后做出了调整:“vice去对付中州队的那个!siren对付戒灵!”
同时他对准妖狐开枪,尽管已经暴露位置的狙击手的子弹对于灵敏的妖狐而言,是可以轻易闪避的,但是还是姑且使得他攻势一缓——这给西海队的交换提供了机会。siren甩出十字架,将距离vice最近的一名戒灵击退;同时vice也退到阿斯法洛丝身边,并且用燃烧弹点燃了蔓延最快的一条蔓藤。
vice利用大量的弹药覆盖了妖狐,使得妖狐连连后退,却也不可避免的中了几枪。s面对戒灵,siren也显得得心应手——杀招致死节虽然无效,但是只需要十字架,就可以轻松逼退戒灵,而戒灵在有同伴被烧的逃离的情况下,甚至不敢随便快速冲锋,谁知道什么时候冲锋的路径上会冒出一片圣火?而这种情况下,siren甚至有空余给vice和周翔羽上上治愈术。
形式看起来一片大好,尽管事实上隐患重重——siren有些发白的脸色警示着他的精神力已经有些紧张的事实,vice的弹药也并非无限……
而天空中……
两条龙都明白龙族对于能量的抗性,因此火焰和闪电对对方的意义不大,甚至还会露出破绽。于是只剩下最残酷的对决——用龙爪撕开对手对手的鳞片、用嘴去撕咬、用尾巴抽打——食物链最顶端的生物,此刻却是如同为了生存而掠食的走兽一般,用尽一切手段来取得先机。形体更为巨大的金色巨龙本应该更具有优势,然而刚刚龙爪上和龙翼上中的两枪让他的动作有些脱力和走形。最终却是出现了两败俱伤的场面——
金色巨龙的胸口被抓开一条巨大的伤痕,而原本的伤口处更是对手重点打击的对象。龙爪的创口彻底被撕开,而龙翼上更是多了一个甚至可以窥见内部翼骨的伤口。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更是不计其数。
而较为娇小的金红色巨龙更为凄惨:左前爪呈现一种不自然的扭曲,外侧还有一个可怕的伤口,白色的粗大龙骨甚至已经显现出来——大概在接下去的战斗中这只手臂都无法使用了,而其他地方的创口比对方身上的更为深入、也更为触目惊心。
这轮交锋的结果不太明显,不过事实上明显金色巨龙更占优势,毕竟他不是满血开始的战斗,而对方只是被戒灵蹭了几下而已。
“就只有这样而已?王者可不会因此倒下。”金红色巨龙这样宣告,而对方却没有心思陪她逞口舌之威,突然拍打翅膀,有些歪歪扭扭地飞上高空,然后只听到巨龙响亮而庄严地宣告:“岩石!”
紧接着,无数的岩石从高空落下。
金色巨龙则是深吸一口气,仰天吐出大量龙息。
腐蚀性的龙息之下,没有特殊法力的构造岩石瞬间化为须有,甚至如同它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般。而其他岩石则是接连落地。巨大的重力势能转化为动能,给这片森林带来了巨大的创伤。
“小把戏而已。”金红巨龙哪方面都不肯认输,同时原句奉还。
却没有找到奉还的对象。
金色巨龙不知何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呵,跑了?这样的痛苦都无法承受,果然是……”
“前进!”raynor突然打断了他。
听到军令,经过常年训练的mimcar下意识地听从了对方命令,向前飞出。紧接着金色的巨龙从下方突然出现,并且是携带巨大的动能撞向了原本mimcar所在的位置。可惜因为mimcar意外的回避,只有巨大的风压带的mimcar一个晃动。
金色巨龙的偷袭失败了。
以第一人称观察战场的mimcar不太明白事情的经过,以第三人称观察的raynor却是看得清楚。金色的巨龙唤出岩石之后,自身的金色也是渐渐褪去,化作土黄色的巨岩,然后伴随着岩石落下。而落地之后,石像再次展现出金色光芒,重新化为金光闪闪威风堂堂的巨龙——这也是raynor发出警告的瞬间。
金色巨龙的偷袭没有奏效,连忙张开翅膀减速,希望在对手反应过来之前做出防御。然而抓到了机会的两人怎会轻易放过,raynor将早就换好的子弹立刻打出,金色巨龙竭力调整身形,躲过了携带着巨大动能,直指他要害的子弹,却也无力应付紧随而来的mimcar的攻击——
mimcar右爪握拳轰出,金龙仓促之间挡下,受到了些许震伤。而她无力的左爪也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跟上。
巨龙还没来得及结束“她想干什么”的思索,对方就给出了答案——
mimcar露出的龙骨骤然化为一柄纯白色的巨剑飞出,剑刃穿透了巨龙的翅膀,给了巨龙巨大的伤害,同时也再无法维持飞行,挣扎着落了下去。巨剑伴随着巨龙一起落下,而树林里跳出了一个黑色身影——那妖狐借助不断展开的结界往上跳跃着,而坠落之中的巨龙看到队友的到来,更卖力地扑打翅膀减缓下落速度,身影却也同时变得虚幻起来。而一阵狂风突来,减慢了他的下落速度,妖狐到达最高结界之时也是一跃而起,接住了巨龙消失之后出现的人形。
紧接着又一个结界张开,妖狐在上面一个借力,同时狂风转向,协助他们远远离开。
地面之上,狂风也呼啸起来,藤蔓也都停止前进的意图,开始阻碍起siren等人试图对最早出现的猫耳正太的追踪。
——对手就如同来袭一般迅速地离开了。
mimcar解除了完全龙化,以半龙化的姿态飞向了raynor的所在的狙击点。到达那里之时,raynor正笔直地站在那里,看到mimcar来到,他伸出手,像是在迎接一名天使,同时mimcar也伸出手——两手相触,mimcar脚尖触地,收起翅膀,解除了龙化。
“人类,有你的协助很有用……姑且授予你勇者之荣耀吧。”
“感谢您慷慨的赐予,陛下。”
raynor嘴角勾起,化作一个淡淡的微笑,打算抱住因为长时间龙化与重伤而脱力的mimcar,却被对方反手甩开。
“不过就算是这样……你也还没有资格来辅助君王!”mimcar一瘸一拐地向前方走去,“龙的尊严……是不允许接收龙骑士之外的人给予的帮助的,所以你……”
mimcar的话还没说完,就直直的倒了下去。
“……真是的,逞强什么呢?”raynor无奈地抱起mimcar,“就算是再怎么残暴的君王,王座之下总是会有愚忠的骑士的——不论他是为了骑士精神还是为了这个君王。”
他打开喷气飞行背包,以一个不会影响伤势的速度飞向siren等人所在之处。
而raynor飞到他的目的地之时,素女缘同时急急忙忙到达了现场——念动力载着她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战场,等待她的却只剩下raynor的吐槽。
“你是哪来的警察吗……”而且对方没吐槽完,就转头对着接受了治愈术而醒来的mimcar说道,“话说mim,要不要把你的骨头去捡回来?”
“我才不是……mim的骨头怎么了?!”
01
我是希尔·瑞文斯。
一阵阵头痛阻塞了大脑的运作,我只能凭本能勉强靠着旅行箱从地上支撑起身体。“这是…什么情况…”
周遭环境的巨大变化令人难以反应:森林,夜晚,前方的木屋,自说自话的三个奇怪男性,除自己之外也被他们称之为“新人”的四名青年,以及无比深刻盘踞在脑海中的概念:这个恐怖片的世界,充斥着生死抉择的无限轮回。
——这不是什么降灵仪式,也不是灵异事件,它就是“真实”。这个概念强硬而清晰地向我传达着这一点。
“看起来大家都醒过来了。”这时三人组停止了奇怪的对话,其中一名身着白衬衫的青年向前迈了一步,看向在场的众人。“你们都已经知道了吧……你们所想知道的一切,都已经存在于你们的脑海中。”接着的他例行公事般的自顾自地做起了解释:“不知道在场的你们,有没有读过《无限恐怖》这本书?有的话那肯定方便很多了,如果没有就尽量听一下我的话。时间不多,在正式开始之前你们可以相互了解一下,防护罩马上就要消失的——对了,防护罩就是这个东西,”他说着向自己的身后敲了敲;他的周身看起来真的像是有什么不可见的阻隔物,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超科技?灵异现象还是超自然力量?从对手腕上黑色手表的研究中抬起头,我好奇地试图捕捉到无形屏障的影像,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既然这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带着黑框眼镜的东方青年率先做起了自我介绍:“我叫沈凡,读过之前那位所说的《无限恐怖》,应该对这里的事情也算比较了解的。”
“楚凛,你们好。”一旁顶着一根呆毛的俊美亚洲男性接着说道。
“陆一,江城子。”高个的东方男性指指自己又指指他身边戴着蓝框眼镜的青年:“来这里之前就认识的。”
所以下一个就该我了么?我愣了一下。明显三人组是一边的,那么连我在内的五个“新人”大概就是另外一边的了吧。不过这个类似于阵营一样东西…很重要么?攥紧了旅行箱的提杆,我试探着用英语开口:“……希尔·瑞文斯。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听懂我的语言。”毕竟他们说的似乎是中文,而我的中文水平只停留在能听懂的程度。
“这点请不要担心,沟通方面主神已经有做过调整了。”那个白衬衫青对我解释道。
接下来是自称是NPC青年们一阵闹腾后的简单提出的一些规定以及注意事项,其中包含了对NPC行为的大致解说以及一个让人不得不在意的名词:主神。
“那个…主神……是什么东西?”我小声的问道。
“啊…主神…就是一个操/蛋的,巨大的光球。他会给你发布各种各样的任务,还有奖励……回到主神空间就能看见了……对了,看看你们手上的手表。等剧情开始之后,主神的任务都会在手表上显示。”名叫科扎特的男性嘘声示意安静。
“剧情已经开始了。”
第二章
01
和寇特一起冲进来的,还有那三个NPC中的一个。
似乎叫做孟森的大叔。
左囿看着这人的凄惨样,只觉得有句俗语「打扰人恋爱会遭驴踢」说得真对……
寇特喘着粗气有些结巴地简单说了遭遇,而戴娜果然是像电影演的那样不愿意接受朱莉丝死掉的现实。
她跑向门,却没来得及碰门……但是,明明没有任何人碰门,门却自己打开了一条细缝。
有什么东西在那里……
左囿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使得左囿一瞬间忘记了那扇门后有一个提着朱莉丝脑袋的丧尸,也忘记了这屋子里并不止他一个人……
他只觉得危险,不关门不行……他奔过去,想把门再压了关上。
做出同样行动的,还有陈平和管鹤。
但是,即使是三个人竟也抵不过门后丧尸的力量!
不行,挡不住……
门会打开。
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左囿都在想自己是个什么情况。
因为他本来不怕死。
对无所谓的事物无畏,他对生死尤其感到无所谓。
成功率五五分的假自杀他干过,直接没思考就同意黑医生给动手术的事他干过,完全没想后果就戳了选项的事他干过……他觉得自己,本来不应该存在恐惧。
但是在发现自己抵不住门的那一瞬间他怕了,他头一次觉得自己将会死去是那么可怕的事情。
恐惧感使得左囿胃部一阵抽搐……他想逃走,但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
动不了……
会死!
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会死……
……
不想死!
虽然不太明白原因,但是,就是觉得,怎么可以,死在这种地方啊!?
左囿拼命地,让因恐惧而失去控制的身体再次动起来……
02
脚终于,能够活动了!
左囿下意识后退,想离门远些。
【精神临界值突破!奖励点数五百点,精神和反射神经有所提高。】
左囿听见一个毫无感情色彩的声音……也几乎是在同时,左囿闻到森冷的铁锈味,他看到一瞬间刀光闪过,自己腹部的衣服裂了大个口子,黑色的T恤被红色的液体又加深了颜色……
丧尸破门而入了。
然后左囿条件反射一样冲向丧尸并用匕首刺向它,匕首从丧尸耳边刺入它的头部,那丧尸似乎是能感觉到痛,他发出一声吼叫,行动顿了一下。
就在那时,有人拉了左囿一把。
「快逃啊!」
对,得快逃!
很想集体行动,但最终,还是败在了那某组织的催眠迷雾下。
分开了。
左囿患有心因性的无痛症,他几乎感受不到任何外来伤害带来的疼痛,但他产生强烈负面情绪的时候,会胃痉挛。
他现在很恐惧,很紧张……他胃疼到受不了……不过也幸好胃疼,他在那催眠迷雾中勉强保持了点清醒,他还能想起剧情中马丁虽被丧尸袭击却没死成,而女主这边死了两人。
得跟上马丁。
03
跟着马丁的,除了左囿,还有那两个女孩和陈平。
NPC也真是NPC,就是说过几句没什么用的台词,再没给过什么提示也没见有什么作为,左囿就把他们都无视了。
几人冲进房间后,马丁在慌乱中拿起了台灯,误打误撞找到了摄像头。
他开始说剧情台词,开始感慨原来一切都是被人操控的。
那段时间左囿把床单撕了一段布想给自己做了简单的包扎止血,他手艺粗糙,处理跟没处理差不多,陆今朝看不下去,上来给他仔细包扎好;陈平也在刚才堵门行动中受了伤,他也做过了紧急处理。
突然间,众人听见一声不和谐的声音……离窗户最近的马丁被一只丧尸拖了出去。
聆烨忙从窗口探头去看了一下,又跳出去,想找寻马丁的身影。
过了一会儿,左囿听见聆烨在窗外说马丁被丧尸拖进了密林,得快追上去。
即使原本的电影剧情中马丁没死,但现在什么都说不清。
估计呆在房子里也会被丧尸围殴……左囿感觉胃不是那么疼了,也从窗户跳了出去。
所有人都进入了密林。
04
作为一个男生,家里没有遗传的路痴血统,左囿的方向感并不差。
但是,在这片密林里,他发现自己,搞不清;同时也发现,其他人,似乎也搞不清。
这片林子,是个该死的迷宫!
更糟糕的,这里,还是个,有怪物的迷宫。
大约进入林子有个十分钟的时候,左囿突然被什么东西从后方拉飞出去。
他这一下飞出去飞得可远,不过托了关门时候提高的那点反射神经的福,他没在摔地上地后还被拖着走了一段。
是那些崇拜疼痛的蠢丧尸那个带链子可以抓人的东西……
左囿果断地把背上的利器拔掉,把铁链在手上迅速的绕了两圈。丧尸还在收链子,左囿就借力冲过去,把那利器,朝着丧尸刺下去,又拉出来。
左囿第一下是随便刺的,不知道刺的什么地方,但他第二次,朝着丧尸的头下手。
他抬起手,刚够把那圆形抓人的东西从丧尸脑袋顶部扣下去;同时他凭着冲过来的惯性以及身体的重量把那丧尸按翻在地,用匕首狠狠地刺丧尸的脑袋。
丧尸除了那个抓人的东西还有一柄长刀,丧尸用那把刀把左囿左肩刺穿,但左囿不会痛,还顺势偏了身体把刀刃又刺中了那丧尸一下。
左囿拿匕首刺丧尸脑袋刺了十多下,那东西终于不动了。
耳边传来主神通知获得奖励点的声音……这声音使得左囿感到安心。并非是增加了奖励点让他很激动,而是这就说明,那个丧尸真的已经不再具有威胁了。
更幸运的是,那只丧尸就是在小屋门口被左囿拿匕首刺过的丧尸。
他竟然蠢到没把匕首从脑袋上拔下来……左囿顺利收回了一柄武器。
「呵呵,你TM一个无脑丧尸有痛感了不起?了不起?」左囿像是说给那个不在动的丧尸听,又像是自言自语。他很累,坐在那个丧尸旁边休息了一阵……四周的树叶娑啰娑啰地响动,不知道是被风吹的还是别的怪物弄出来的动静。
左囿把一把匕首收进背包侧边口袋,另一把别在腰间,拿着那个铁链刀,站了起来,这个地方不能多停留。
左囿虽然还有点医疗纱布,不过他手够不到把刀拔出来,也知道自己手残肯定没法好好处理伤口,就一直保持着被长刀穿过左肩的姿态;他没觉得自己能在夜晚的迷宫里找到路,就决定直线往前走。
05
密林里似乎也有会让人迷失的迷雾,为了能一直走在同一条直线上,左囿把那锁链刀锁链的一边对着自己这面,把刀直直抛出去抓着地,自己又拉着链子向前走;为了防止自己受到催眠烟雾的影响往其他方向抛出飞刀,左囿在把刀从地上拔起时都把匕首扎进地里以确认方向……如此循环。
左囿接受现实的能力很强,至少他目前没有恐惧没有紧张因为他浑身上下没有哪里痛。
又过了几十分钟,左囿遇到了第二只丧尸。
这只丧尸像是知道左囿前进的方式使他无法回头或者往别处跑,它挡住了左囿的去路,一步一步缓缓逼近左囿。
呵呵……搞得像守关的,那某个机构真是恶趣味。
左囿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这只丧尸比上一只要高大强壮得多,不是左囿抬手就刚好够扎到太阳穴的体型,看起来也不是左囿凭着奔跑过去的惯性加上体重能压得翻的体型。
怎么办。
这……打不了啊。
逃走吧……虽然这么做之前走了那么久的直线就白费了,但如果死在这里,也是白费了。
左囿打定了主意,往左边方向跑去。
丧尸行动迟缓,左囿顺利逃脱。
其实……并不顺利……
因为左囿,遇到了第三只。
第三只丧尸的斧头几乎是擦着左囿的脸挥过去的。
没错,左囿在逃离二号丧尸的路段上突然看到迎面飞过来的斧头刀口,也幸好左囿眼疾脚快迅速后仰,虽然以一个极其难看的姿势倒地了,但幸运地躲过了刀口。
斧头又砸向地上的左囿的脑袋。
左囿忙偏头躲开,斧头砸入泥土中,丧尸三号又拔起斧头再次砸向左囿脑袋,左囿再偏头躲开,并往旁边滚了一段距离,爬起来,跑路。
身后传来沉重的跑步声,左囿回头看了看,丧尸二号竟然追过来了……丧尸三号也拎着它的斧头跑向左囿。
不行这个用逃的也就是引怪只会越来越麻烦!
得解决掉它们。
现在离丧尸二号比较远,把丧尸三号引过去!
左囿就等了一下丧尸三号,还差点或者可能已经被斧头砍中了什么地方,然后向着丧尸二号的方向跑过去。
丧尸二号也往左囿奔过来。
这俩丧尸无脑就是无脑,它们撞上了。
尽管左囿似乎以不是脸的什么地方被剃了点肉作为代价,但作为一个高端洋气的无痛症患者,左囿表示自己现在大概还妥妥的。
两只蠢丧尸撞得愣了,左囿就冲上去拿铁链把它们栓在在一起,左囿还撞了丧尸三号一下,使得丧尸三号倒地也牵连着丧尸二号倒地。左囿又拿匕首刺中了丧尸三号的右手背,丧尸三号吃痛,松了手,左囿夺过了斧头。
剁了它们的脑袋。
黑色粘稠的液体溅了左囿一身。
「哈哈……哈哈哈哈……让你们这些垃圾死追着我不放……让你们这些垃圾拿这种垃圾追着我不放……」
左囿狂笑着说着,一直拿那斧头乱砍那两只丧尸,提示得到奖励点的声音他都忽略了。
左囿眼前有些发黑,可能是失血有点多,他甩了甩头,站起来,把斧头当拐杖,往前走去。
06
不知道走了多久,左囿看到了光亮,恍惚间似乎还看到几个人的身影。
有女的有男的,其中有个男的,是诡异的绿色头发。
同伴……
「你们,谁来帮我把刀给拔了……」左囿喊了一声,然后直直地倒了下去,他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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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 还是 开了血莫名变厚行动力莫名变高运气出奇好的挂啊= -】
“呯”陆一拖着马丁破门而入,身后跟着寇特,最后的是楚凛。带上房门之后,楚凛完全没有理会戴娜和寇特,兀自说出情报:“僵尸手拿武器,速度并不快,也很容易被干扰——只是对于人类的要害部位对它们来说似乎无效。”
这时戴娜在听到朱尔斯死讯之后便失去理智地想要开门去寻找朱尔斯。不行!“别去,他说的是真的。”我伸出手拉住了她,剧情由于陆一和楚凛的干涉或多或少的造成了时间提前,现在出去说不定戴娜就会死。
“我不信,我不会丢下朱尔斯的!”冲动中戴娜的力气大得吓人,我被她甩到一边,只能看着陆一抽刀冲向僵尸江城子冲向房门,勉强制住了丧尸却被它一刀划开。
这时僵尸已经提着刀准备闯入屋内,浓烈的尸臭让我感到一阵窒息,想拔枪又无法控制准头,恐惧及混乱中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不走火不尖叫不出声不呕吐出来,和其他人一起趁着丧尸向屋里抛头颅时一时的僵滞推上房门扣上门闩。
“那是什么鬼东西?!”大口喘气尽量不让自己软倒在地,听着戴娜一语道出我的心声,我只能在内心感叹这真是FU*K的刺激,自己看过的和这个一比简直就是渣渣。
“我也不知道,但不止一个。”寇特呼着气回答着。
“不止一个?”
“是啊,巴克纳家族的,之前不是有读过那个小女孩的日记吗?”沈凡打断了寇特要说的话,直接向他们作出了解释:“你们读完日记之后,他们便被召唤出来了。”似乎是考虑到不能让他们的精神崩溃,沈凡并没有告诉他们所有的真相。“虽说是我猜的,不过姑且就当是恐怖电影里的邪灵召唤之类的吧……总之我们现在该做的事情就是逃,然后保护自己的安全。”
直到这时,勉强平静下来的众人才有闲暇看向被僵尸扔进来的球状物——那是朱尔斯的头颅。“不——!”反应过来的戴娜尖叫声混杂着血液高速涌动的声音让我头皮发麻。
尖叫后是一时沉默,我不由自主的望向朱尔斯的头颅,那对双眼早已失去了生前的光彩,漂亮的脸庞也在血污中显得无比狰狞。透过她微张着嘴惊恐的模样,我仿佛看到了我自己现在的表情。
啊...哈哈...眼睛不受控制的眯起,静脉注射的安非他命忠实的发挥了它的作用,我竟然在这个理应惊恐万分的场景中感到了愉悦感:为什么要害怕呢~恐惧这种复杂的情感出现在我身上可不应该呐,这不就像是游~戏~一样么,有NPC有队友的RPG游戏?我挑挑眉,扫视全场:楚凛战力完好,陆一和医生江城子受伤,疑似指挥沈凡和我这个勉强算是会用枪的普通人?
真是高难度的关卡呐~所以在刷副本之前现在要做的就是补血回蓝对吧~我没去管屋内僵硬的气氛,径直走到旅行箱前——翻出了应急医药箱和隐蔽夹层里的几袋可卡因
“江,陆!”莫名的冲动下我硬着头皮喊住了正要离开的江城子和陆一,没去管被不明气体影响意志的寇特,从旅行箱里翻出了应急医药箱递给自称学医的两人,“虽然我不是学医的,但是这里面基本急救的东西都有,希望能帮到你们。”毕竟是第一次才见面连认识的人都算不上,但刷副本的时候某种程度上的资源共享绝对是利大于弊的,更不用说受伤的还是这个“队伍”里唯二战力的陆一。
“?谢谢...”陆一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捂在他身边着伤口的江城子对我露出一个笑容接过了医药箱。
就这么轻易地接下了?忍不住多瞄了江城子一眼,我没有表现出对他轻易信任我这个陌生人的疑惑,只是将翻出的几包可卡因和两个M9弹夹塞进了大衣口袋,旅行箱的话...只能丢弃了吧。
“我们要小心点,无论如何也不能分开。”以此同时寇特提出提议,可没走几步之后他就停下来在不明气体的控制下改口:“不,我们还是分头行动,这样效率更高。”
代表“学者”的霍登似乎也被气体波及,率先表示赞同。而站位靠后的马丁徒劳的表示异议。捏了捏口袋里的可卡因,我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影响,很好。
但是这里是现实的恐怖片而不是可以无限待机的副本门口——丧尸没有耐心让寇特作出回答——又一次猛烈的撞击袭来,木屋发出了脆弱的喀拉声,剧情人物们立刻分头跑向自己的房间。
“真是的,跑得那么快——这样,分成两批来分别保护戴娜和马丁。”沈凡的语气有些无奈,脸上自信的神色却丝毫没有改变。“快决定吧,‘他们’马上会通过远程操作来锁门……我们的死活对于那些家伙来说都是无所谓的。”
真的么...危机让身体紧绷起来,我决定暂时对这句话持保留意见。
“你们可以吗?”我忍不住问了一句,陆一和江城子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时间来处理伤口了。而按照NPC的介绍,杀死一个队友扣1000奖励点而戴娜和马丁死一个扣除2000点,而如果这么说的话,戴娜和马丁死掉绝对是很大的损失,让两个受伤的人去“保护”绝对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只是目前我也只能问问。
“嗯”陆一不明意味的应声,就拉着江城子紧紧跟上了马丁。
哈?这算是什么反应?我下意识的看向楚凛和沈凡,要保护的是戴娜和马丁,所以寇特死了也只能算是可惜。那现在要做的事就是保护戴娜了对吧?
——不对,被任务误导了——面对难度大于能力的副本,我要做的事就只有保命而已——我还有要做的事呐~只是为了这个奇怪的灵异事件课题就绊住了脚步可不对啊——就这样回国放弃了愉快的旅行生活的我可是要,杀了那个人的~
打开手上M9的保险栓,我跟在目前最强战力楚凛的后面,和沈凡一起跑进了戴娜的房间。
“请问客人想点哪款披萨?特别推荐本店的特色巨无霸披萨,另有厚底鲜虾培根披萨吐司培根批萨萨拉米肠披萨传统意式培根金枪鱼火腿披萨还有素食者最爱的蘑菇芝士花边披萨——是、好,没问题,需要本店特色的披萨盒涂鸦服务吗?仅需一欧元贴心送上门。是,是画绿灯侠吗?好的,没问题,地址是Lucachino 205对吗?现在马上为您送上门。还请劳烦等一杯泡面的时间——喂、Boss,我去送货啦!”
现在使用死音作为自己能被正式用来称呼之名的年轻男性停下笔,将马克笔的盖子按紧,手脚麻利地把做好的披萨夹入纸盒内盖好,抓起鸭舌帽套上头顶,然后就从敞开的窗户翻了出去。
落地后一秒果不其然听见了从厨房里传出的怒吼:“Ashirel你再跳窗户我就扣你的工资!我发誓!你别想再和我学做意大利面了!”
死音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正在往外走的脚步也蹑手蹑脚起来。
当然不是因为被威胁要扣工资这件事——事实上尽管一天至少三次被身兼主厨的老板威胁要扣工资,这个心软的、留着一把大胡子的粗糙大叔却从来没有付诸过行动。他甚至因为死音的窘境而允许死音能够分一些因为当天做多了而没有卖出去的披萨。也不会是因为意大利面的事情,说要教死音做饭的可是大叔自己。
问题只在于大叔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
本身就嗓门奇大,对于因为身体缘故五感比一般人要灵敏些的死音来说,这种超近距离的声波攻击还是……稍微有些棘手。
更何况他心底很清楚大叔这是操心他的安全问题。
死音从幽巷中穿过,踏上垃圾箱借力翻过锈蚀了不知多久的铁丝网,薄薄的铁皮因为踩踏在身后留下回音,掩盖住急奔的脚步声。
Turbo的送餐范围只包括本街区,并不涵盖城市的其他范围 。现在要去的Lucachino205是熟客,只在两条街的范围外,因此并不需要像往常那样翻翻别人的屋顶,穿穿哪里的楼层。
而且还能穿过漂亮的街心花园,玛格丽塔最近已经开败,可爱的三色堇这两个月才刚刚盛开,正是最繁茂的时候。他对这种在他生日时候开放的花朵充满心爱,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她们。
初夏的色彩在走尽巷子后扑面而来,明媚得叫人欢欣喜悦。
在距离光明一步之遥处,披萨盒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声响,死音死死地卡住自己的脖子,弯着腰无法克制的咳嗽起来,最终跪倒在地。
此时尽管有种种可能性,在死音脑海里剩下的唯一选择支却只有变态反应性疾病。
原因——
只有那一个可能。
免疫系统缺陷的问题终于也开始在他身上显现。
被作为杀人兵器制造出来,理论上应当足够强悍绝不会受这些普通病症影响的身体最开始只是发生过敏反应。原因可能是花粉,奶制品或者花生这样常见的东西。接下来过敏反应会逐渐严重,无法治愈的感冒演变成气管炎,气管炎发展到肺炎,肺炎反复发作,种种病症逐渐加剧生成恶性肿瘤。接下来的生命就只能苟延残喘。
即使在无菌环境里也不代表就能幸免这种基因缺陷。一旦爆发,只能是作为实验材料用完最后的价值后直接销毁,因为没有任何抢救价值,这种被人工调整过的基因造成的问题只是失败品的象征。
如果‘幸运’地在免疫系统缺陷中挣扎到足够长的时间,接下来面临的是克隆体早衰问题。作为最后批次的实验体他或许能挣扎得比前面的‘自己’要久,但是在风华正茂的十九二十岁饱受病痛,形同畸形的老人——
死音停住咳嗽,将披萨盒捡起,绕开街心花园的区域。
残存的这条性命不知道还能使用多久。
随时死亡也不奇怪。
从五个月前起才算真正诞生于世拥有作为‘人类’才有的自由的这条命,还有几个月?
意大利的初夏爽朗热烈。
死音却无法忽视从心脏开始泛起的凉气。
他迷迷糊糊地送完了披萨,和店长请好假,缩进自己仅有几坪的租屋。
落后了几个世代的二手电脑因为从昨晚起就挂着的游戏嘎吱嘎吱响。偏黄的屏幕光照亮房间。
也照映到死音落满眼泪的手上。
悲伤也好眼泪也好,这些感情都是证明自己属于人类的证据。
他不免有些欢喜,但被更大的痛苦袭击着,忍不住因为悲痛哭泣起来。
在唯有电脑嗡嗡作响的房间内无声哭泣。
巨大的绝望吞没了仅有的一点喜悦将全身吞噬。
“活下去……”
从囚笼般的小屋子里断续响起了低哑难辨的微弱声音。
“我想活下去啊…”
“我们都只是想活下去而已啊——”
怀抱着的所有阿尔法计划实验体共同的渴望挣扎涌动,撕裂心灵。那份强烈的渴求活下去的欲望曾经让实验体们爆发出极强的力量,为了不被销毁而摧毁了制造他们的建筑。最后活着离开的不到十人的“自己”,在分散隐匿的这五个月里,陆陆续续传来死亡讯息。
成功度过生日的唯有在此处的编号阿尔法410而已。
现在最后的幸存品也将迈入衰亡。作为“自己”心爱的久世的复制品,与“自己”的最后延续,死音的渴望乃是汇集五百名阿尔法实验体共同的希望——
无论如何也想延续下去。想要作为人类延续下去,延续“久世”的生命,延续我们“自己”的意志。
这份如同诅咒般的对生的爱恋,现在被敲响临终的钟声。
死音疲惫地从枕头下拿出逃离时带走的短刀,慢慢割短头发,将这几个月来生长了不少的金发修到更为习惯的位置,反手将短刀纳入袖子里。
刀锋的冷气刺醒大脑。死音抬起手,握住鼠标微移唤醒电脑。
现在他需要一个更为安静的环境。
使用任务管理器强行结束掉游戏程式,点下关机,死音向后仰靠到墙壁上。
过来了两秒原本就要完全暗下去的屏幕忽然重新亮起。
…?
死音坐直身体。
拜摆放在单人床边的屏幕上仅剩下一个提示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