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
想……真正的活着吗?
轮回小队休息室139215523
微博@无限恐怖同人企划_抉择
Episode 1.1 The house
「已经是晚上了?」紧闭着的眼睛感受到四周的光已经不是习惯中的明亮,聆烨睁开眼睛时发现眼前已不再是在自己的电脑前,而是在躺在一片陌生的树林里和一群陌生的人中。
“哎哟……这次新人的素质还真不错啊。”
此时此刻,唯独站着的三个人:一个中年男子和两个年轻人,似乎在说着什么,但是聆烨并没有听清楚。此时的她有一些茫然:这里是哪里?现在是什么时间?这些人都是谁?类似的问题不断得浮现在她的脑海里,犹如蜂群般滋扰着她的大脑,得不到答案。
聆烨掐了下自己的手,好疼!看来这里是现实世界。在她依然手足无措的时刻,身边的人已经开始陆续地爬了起来,三人组依旧相互拌着嘴。
「无论如何请一定要保持冷静。」曾经某个长者的话此刻回想起,聆烨平复了自己的心绪,也就爬了起来,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看向四周。
宁静的夜晚,大概十来个人聚集在未知地点的树林中。一切的目的不明,从身边的人的脸上聆烨也并没有看到恶意,但是却能感受的到整个环境给人一种不协调感。这种感觉聆烨以前只有在家中才能感受的到,浓浓的敌意以及无处不在的阴谋的气味。
在自称是NPC的三人组的介绍下,聆烨算是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名为轮回的另一个不为人知世界,每个人都需要不断的经历恐怖片在挣扎中找寻生命的意义。
所以到头来生命的意义还是要自己去领悟么?
当选项从电脑屏幕弹出的时候,聆烨为了寻求答案才按下了鼠标,但是没想到变成现在这种境地,此时她自己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慌乱,众人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其中有的人还是了解无限恐怖规则的样子,于是不知是哪个人起的头,所有人都做起了自我介绍。对于一群陌生人,聆烨不想说太多,只是给出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就示意自己说完了。事实上这里除了NPC以外都是20岁左右的年轻人,包括聆烨在内只有两个女生。虽然说相较于年长者,年轻人的团体更能让自己接受融入,但是就目前这个糟糕的境况而言,她真的什么也说不出口。如果说这里的人都是选择了yes而进来,那必然和聆烨有着相同的部分,而那正是她最不想去触碰的地方。
“我叫管鹤,普通高中生,高考之后就进来了。”似曾相识的声音响起,聆烨回过神来,却是看见了一张陌生的脸孔。名叫管鹤的高中生自我介绍着,一边拉来身边带着耳机的另一个带着耳机的男生,继续介绍到:“这是何凛,我学弟,他怎么进来的我也不清楚。”
管鹤,这个名字对于聆烨来说在学校的办公室中似乎经常被老师提及,但是也仅限于如此而已。事实上看着老师们提起他时无奈的表情,聆烨有时候也曾好奇过得是怎样一个学生才能够做到。
至于何凛,聆烨在月光下看清男生的面容才将名字和眼前的人连上线。毕竟平时上学聆烨除了上课的时间,其余的时候不是在办公室中就是泡在图书馆里。班内的同学的聆烨只认识脸,名字却是很少对上号,甚至平日里是怎样的人,她现在也依旧了解甚少。
在另一个世界遇见同一个学校的学生,这是聆烨所始料未及的。不过她并不想说出来,哪怕是私下的。「维持现状就好了。」女孩是这么想的,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这么快建立起羁绊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就在最后一个人自我介绍完之后,无形的屏障消失,佩戴的手表上跳起了时间的倒数,恐怖片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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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lor supervivo caro. Dolor sublimis caro. Dolor ignio animas.”随着剧情的推进,Dana将日记中的咒语吟诵了出来。虽然聆烨并没有看过这部名为《林中小屋》的恐怖片(当然其他的她也从来不看),但是从Marty以及其他队员想要阻止的神色来看,聆烨已经明白这段咒语可能就是所谓“扳机”,而整个恐怖片的剧情也在此刻被推动了起来。
咒语念诵完毕,剧情角色们都离开了地下室。与其他的小队成员并不是很熟悉,于是聆烨也来到地面上。此时角色们正放着音乐继续着自己狂欢,欢快的音乐似乎缓和了压抑的气氛,聆烨不由得稍稍松了一口气。
在Jules跳完舞后,Curt便拉着Jules出了门。屋内的瞬间变的安静下来,大家都在各忙各的,管鹤一副担心的模样陪在何凛的身边,而后者却如同木头人般失去了往常的活力。Marty从一开始的表情便不怎么好,独自一个人抽着烟。其余的队员有的留在了地下室,有的出了门。大家的目的都十分明确,唯独聆烨现在不知所措。
不一会Dana便离开客厅向厨房走去,Marty此刻也跟上去一同离开。聆烨看到另一个名为陈平的队员也不动神色的关注着Marty的动作,于是便也走向厨房。「看来这个人便是突破点了。」聆烨并不是很确定自己的判断。在五个角色中,Marty的表演显得与众不同:他在否定着其他四个人的行为,在地下室中就是他不要让Dana读出日记中的咒语。此时,聆烨可以听到Marty在和Dana争论着Curt和Jules的不寻常行为,而Dana却认为是他嗑药产生了错觉,剧情人物之间的对话被Dana强行中止了。
“我们并不是真正的自己。”望着Dana的背影,Marty自语着,一脸沮丧的样子。
有那么一个瞬间,聆烨觉得Marty有一些可怜。
“不,其实你是对的。”她上前尝试与Marty交流。
“你也发现他们两个和以前不一样了对吧?”Marty自然而然的接了下去,果然轮回小队的人已经被所谓的主神完美的接入到了这个世界中。
“事实上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此刻聆烨只能尽自己的能力从Marty身上找一些线索,“你没有感觉到什么很奇怪的地方吗?”
“好像总是有什么声音在引导着其他人,你有听到吗?”Marty吸了一口手中的大麻,呛人的烟雾让聆烨皱了皱眉头,但随后也似乎觉得那股烦躁去除了一些,也许奥秘正藏在Marty手中的大麻烟中。
聆烨继续着与Marty的谈话,余光中看见客厅中除了两位角色只剩下了处于当机状态的何凛。「其他人都去哪了?」对于剧情的不熟悉是聆烨目前最大的劣势,更何况自己并不能自我保护。所以聆烨只能依仗眼前的剧情人物了。
此次此刻,屋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终于来了么。」聆烨此时才发现自己已经攥紧了自己的衣角,望向窗外浓郁的黑暗,犹如洪荒巨兽,张开深不见底的巨口,向小屋吞噬而来。
夜,开始了。
"God saw that the light was good, and he separated the light from the darkness."这是白光闪过后房间对面墙上出现的字。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多少年前,圣经就被各种解密游戏电影玩转到要吐的地步,就差背诵全篇了,现在还在借用这种梗,和那98式黄色网页的窗口倒是风格相符。敢问"主神",您是70后?
"这个,不是创世记里面的内容吗?"伊芙提到。
话音刚落,手表就弹出了全息的界面,然而与之前不同的是,它没有之前的文字显示,只有输入栏和光标在一闪一闪。
"这是个问题?"白星-岚冷淡的语气,让人没法分辨这是个疑问句还是陈述句。
"你在说哈姆雷特吗?"是,这是个问题,哈姆雷特不曾见过的问题。
"这个,有人有把握解出来吗?"
名叫唐宵的青年再一次询问,有趣的是,他似乎能够放心地把题目交给剩下的人。也许他有足够强的能力吧,即使发生冲突,也有把握不死。
我一边脑补,一边凑到入口处查看房间的编号,旋转开关看起来容易,实际上是要花一定力气的,联想到像扭瓶盖一样轻松打开的丹,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门缓缓开启,看见数字的那一刻,就像受到了灵魂冲击,如果没有之前的圣经做心理准备,大概我的三观已经碎了。
“373,652,716。”
如果说墙上的句子只是个简介,那么这三个编号可以说是一篇文章,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暴露出了主神的低级趣味。
"答案,是373。"我带着无可奈何的笑又叹了一口气。
不出意料地,门开了,接下来是一个安全的房间。
"叮——获得D级支线剧情一个"
不知道用了什么黑科技,这种声音似乎是在脑子里直接响起,就像精神分裂症的表现一样。环顾了一下周围的人,他们似乎都很冷静,冷静得让人怀疑,难道他们对这种声音感到不奇怪吗?……………还是说他们已经习惯了?
“伊芙,你去检查一下旁边这几个门的编号……林鸮,你也去吧。大家先讨论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唐宵摸了摸白眼果蝇,不对,白发红眼的萝莉,也就是伊芙的头,示意她跟我分在同一组行动。
“……你怎么做到的?”
伊芙检查编号时偷偷问道。
“哪个?啊,你是说刚才的问题吗?”那种题,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啊……嘿你这么问真的没关系吗?根本没法拒绝啊!“房间序号里指数的乘方,代表陷阱,而那个房间的陷阱又是白光。”
“……啊。”
恍然大悟的样子有点呆萌。
“……?”大概是注意到哪里不对,伊芙歪了歪头。
"没、没什么,觉得白化也很可爱而已。"拜托不要再卖萌了啊!!!你不知道这样会让人内心有罪恶感吗!!!再卖萌就跪下了啊!!!白化大法好啊!!!卖萌保平安啊!!!
“你还真是个有趣的人。”伊芙说。
萝莉夸我了夸我了夸我了夸我了夸我了夸我了夸我了夸我了夸我了夸我了夸我了夸我了夸我了夸我了夸我了夸我了夸我了夸我了夸我了夸我了夸我了夸我了夸我了夸我了!萝莉大法好!耶吼!
"@@%@%##%@@¥$\>$^>]<$^》《*&[&#¥¥$\&@#&&@&&[………"
“诶、诶。太多了,没听清楚。”
"……。"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人一激动就容易胡言乱语口吐白沫。
“回到正题吗?”伊芙问。
我点了点头。
“那就从时间上稍微回溯一点吧。回到埃及人为什么选择种小麦这个话题。”
“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这不是一下子就回溯了几千年吗?!”
伊芙笑了笑,没有再说话。直觉告诉我,这人的脑洞跟我有过之而无不及。
“还剩这个。"
伊芙打开门,门后却没有编号,而是高空。外面漆黑一片,只有几盏灯能提供照明,它的高度我无法估计,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里没有趋光性的小虫子。
“……这里是边缘?”喻谅问。
不,不可能。
“这个房间的坐标没有一个是26,我们不在魔方的边缘。这里应该是,魔方中间为了移动房间留出来的空间吧。”
“那就没有去探索的价值了呢。”亚德说道。这句话听起来是为了节省体力,但实际上好像是故意为了激发别人的好奇心一般。
“好……那么,去其他地方吧。”唐宵顺着亚德-炎的建议说。
"啊啊啊啊——————!!!"
听到惊叫声的众人回过头,发现前去关门的伊芙被一只怪物死死抓住,拖到了门外的空间里。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是会死的吧,看起来这么弱小的人,更别说还有白化病。曾经身为军人的丹,毫不犹豫地拔出枪对准怪物射击。但是根本没有用吧,对于那种东西,该怎么形容呢,严格的来说,它们能够飞行,黑色,其余的都不能确定,甚至不能肯定它们是"活"的。这是主神为了让新人相信这是个不科学的世界而做出的表演吗?我宁愿此时此刻能有一群猛禽来代替这些怪物,起码它们是已知,可分辨的,而这些无名怪物,正因为它们的未知才让人恐惧。
所以伊芙应当是牺牲品吗?不对,是我们选择的,人们有意或者无意地忘记了提防黑暗,让自己以外的人去承担风险。掩饰不了焦虑,试图拯救的丹也好,侧过半个身子,把唐宵挡在背后的乐行也好,一脸凝重,沉默不语的亚历山大也好,被吓坏了的,抱住双膝缩回角落的张德帅也好,我却只能看着他们,嘲笑这种情况,不管谁,什么都做不了。
然而这种袖手旁观的状态,让我感到非常不爽。
毕竟是个萝莉啊。
主神,如果你存在的话,请放过那个萝莉吧…………………………否则我把你的恶趣味告诉所有人每天早上嘲笑一遍中午嘲笑一遍晚上嘲笑一遍我还要拜托所有离开主神空间的人扭曲你的故事还添油加醋让全世界的段子手都把你当作靶子让你在所有的R18G作品中当受。
房外传来了爆炸声,就是伊芙摔下去的方向。从大家的动作中,可以看出伊芙没死,而且在用不知道哪来的黑科技虐杀没有名字的怪物,爆炸声肯定就是伊芙的杰作……………说真的,伊芙,你才是怪物吧。
这不科学,真的,这不科学。
却很自然。
啪,啪,啪,啪,啪,单方面碾压的战争不需要太多语言来描述,你懂我懂大家懂。
伊芙被拉上来后,丹命令所有男生转过身去非礼勿视,也就是说伊芙的衣服已经没了。接下来…………嗯大概是个人都能想像出来吧,马猴烧酒终于打倒邪恶魔王,却因为体力不支倒在队友怀中,然后是人工呼吸。多么标准的剧情啊,旁边的五位达摩祖师你们不一起来"yooooooooooo"一发吗~~~~~~~~~~
金正龙。
一个不识数字的风一样的男子,人世潇洒活了数十年帐都没记过,用他妈的话来说就是,那根用来认识数字的神经在娘胎里被扯断了,生下来就是个【】。
对此,金正龙深以为然,甚至还即兴创作了一首歌:
I will tell my father
I don t like number
If you re my young girl
Please be my counter
hey,hey,If you re my young girl……
虽然最后被他妈暴打了一顿,但不可否认这是一首好歌,充分体现了金正龙这个人的内涵——就是没有内涵。
所以,金正龙还从没像今天这般与数字亲密接触过。
上帝耶稣圣母玛利亚!整整三面墙的数字!金正龙一进房间就感觉自己要昏厥了。
“Hey everybody,咱换个房间成不?”
即使北京腔混着韩式英文也并不能妨碍他的队友们听懂这句话,然后把他推了下去。
“少罗嗦!”
……
不听DJ言吃亏在眼前。
金正龙默默地爬起来拍了拍衣服,抬头看了一眼他的小伙伴,看到陆续进来的大家似乎都被这阵仗吓得不轻,愣在原地,心里顿时爽了。
“这是什么?”Erik问。
“好像也是解密。”那个名叫竹雨玄的新人回答,此时他已经动作迅速地在房间某个角落里找到了相当于迷面的字句,“看来是需要找出这些数字的意义。”
“数学题?”Erik有些傻眼。
“应该是。”竹雨玄点点头。
哗,好厉害!不愧是前军人!金正龙在一旁围观,简直要为竹雨玄强大的行动力和惊人的直觉鼓起掌来,忍不住为他高歌一曲……
“闭嘴。”
“……”
上官宣从金正龙身后走出来,瞥了他一眼,金正龙乖乖闭上嘴,心中在流泪。
“来解密吧。”
自从电脑不见之后心情一直不咋样的小正太越过差点被他噎死的DJ-BOY,加入解密行列,和竹雨玄等几个人围城一个圈开始兴致勃勃地研究数字,其他人则原地坐下休息,金正龙跟这些数字不熟,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四处转圈,差点被解密组用眼神杀死,终于安分下来,开始贴着墙壁装壁纸。
“这样不行啊……”
过了大概半小时,竹雨玄揉揉酸痛的脖子,皱了皱眉,“光靠脑子记这些数字和公式,根本不行,太容易乱了。”
的确,这样庞大的数字,纯靠脑子来记,实在有些强人所难。
“可我们并没有纸笔,用纽扣的话……”琴炼云扫视了一圈,颇为无奈道,“大概也不靠谱。”
“那怎么办,总不能放弃吧。”Erik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他本来也不是擅长数学题的人。
“我也不知……”琴炼云说到一半忽然停下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牢牢盯着某处,Erik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这是一场攸关生死的战争,金正龙严肃地看着战场。
此刻,战场上黄沙漫天,将士们一触即发,西边两股势力的大部分战力陷入胶着,稍有不慎便是输,东边,金正龙组织了少许将士,集成一支突击队,绕后进攻,眼看就要攻陷敌方大营了,忽然被另一支狙击队截在大营门外。
可恶!没想到还留着这么一手!
金正龙咬牙切齿,努力寻找突破口,脑内疯转,上千种策略在脑海中一一成型,又被他全部否决。
难道就要这样一将不成万骨枯了吗!这不能够!
金正龙咬着指甲,眼睛都快把地板瞪穿了。
就在此危急关头!金正龙不愧他神威将军(…)的名号!眼神一闪!福临心智!灵台混沌散去,化为一片清明!双眼锐利如电,发现一条取胜之路!
哈!将军!金正龙缩在角落里,面对着自己具现出来的象棋,精神振奋,满面欢喜地举起了“车”,正要吃掉对面的“帅”,忽然一个机灵,感觉到几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视线……猛地抬头,发现解密X人组正用某种堪称狂热的眼神注视着他,金正龙手一抖,心一颤,有点DOKIDOKI……呸,心慌意乱。
看到金正龙望过来,Erik立即笑容满面地起身,朝他走来,金正龙不由得拉紧衣襟……
“正龙啊。”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后退的时候,Erik欺身近前,一把揽住了他的肩膀,严肃地说,“我问你,你是不是能为琴炼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金正龙闻言肩膀一震,探头朝琴炼云看去,对方冲他露出一个男神的笑容,他赶紧移开视线,害羞(…)地点了点头。
“那他遇到麻烦,你要不要帮?”Erik又问。
“要要切克闹!”金正龙忙不迭地表明心意。
“好。”Etik拍拍他,一副“是时候该你表现了”的样子,大气地说“吐吧!”
……诶?
吐啥?
金正龙茫然地看着Erik,被他直接拎到解密组旁边,回过神来看见近在咫尺的微笑的男神,脸又红(…)了一下。
“麻烦你了。”男神说。
不麻烦不麻烦有你这句话啥都不麻烦!金正龙在心中呐喊。
“我要做什么?”他紧张地问。
“念一遍数字,用你的能力把它们具现出来就好了。”上官宣回答。
哦!金正龙恍然大悟,原来是酱!
So easy 的嘛!
他清清喉咙,在云云的注视下不敢怠慢,朗声念到:“2!”
……
嘛事也没发生。
他又念:“2!”
……
还是嘛事也没发生。
他连续念:“2!2!2!2!2!”
Erik呼了他脑袋一巴掌:“你行不行啊!”
金正龙委委屈屈地说:“我跟数字犯冲。”
Erik冲他狞笑:“那你就念到不犯为止,顺便把初高中常用公式也给我念了!”
金正龙:“……那我能不能试试唱出来?”
……
Erik又呼了他一巴掌。
接下来发生的事,如果用知音体来简要概述大概是:队友相逼为哪般!天才DJ声带尽毁只因一道数学题!
在解密组(不包括云云)的淫威之下,文中受害者某天才DJ-BOY几乎筋疲力尽才完成了任务,随后在他自豪地挺胸求表扬的时候,被无情地赶走了……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金正龙幽魂般抑郁地蹲在角落里,对着墙角倾诉队友负心用完就扔,感觉心里好空虚,仿佛失去了什么……灵魂都不再完整……忍不住就要高歌一曲……
“Hey,Hey……”
“闭嘴。”
“……”
今天的金正龙,也在努力地活着。
Hey Hey,Yo Yo……I don t like number……No way,No way……I just wanna 下棋……
不知是要幸运还是不幸,拜他优秀的身体素质的福虽然难受得要命唐宵也没有在旋转中昏迷过去,而是默默地在心中计时。
【第6905秒】
就快了,乐行。
唐宵扶着墙壁站起来,意外于队伍的大洗牌——大概是因为整个空间旋转的关系,现在的队伍七零八落的。
【支线任务一(Everything according to its kind.):摘得触手怪的果实。支线任务二(Rule):杀死一定数量的野兽和七名镜像人。】
没有奖励提示,但是既然摆在面前也没有不做的道理。
尽快完成吧,在时间流逝之前。
伊芙使用了《伊卡洛特手记》,对于体能不佳的她来说确实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了,让女孩看着手表的提示思考,唐宵和喻谅开始在周围的房间寻找其他同伴。
“这里还有两个人。”
唐宵找到了落单的队友,是丹和张德帅,再然后也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踪迹了。
这种情形比起巧合,更像是主神故意的分队,唐宵只觉得从来到这部恐怖片后似有似无的窥伺视线空前明显了起来,让他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刀。
然而什么也没发生。
他们决定在原地稍作休整,唐宵环视着房间,伊芙、亚历山大、莫炔、喻谅、丹、张德帅、龙傲天。
不算是太差的队伍。
看到丹时伊芙的反应有些激动,漂浮在空中直接扑进了退伍军人的怀里蹭了蹭,又慌乱地离开了。
唐宵看着这个反应忍笑忍得辛苦,突然就想起林中小屋最开始的时候,他也是这种忍俊不禁的心情,扑进乐行怀里。
啊,总觉得有些……羡慕。
“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行程吧。”
虽然有些不忍打断,喻谅还是有些尴尬的出声了。
“根据我们现在的位置加上刚刚房间的坐标,第一个任务需要的果实应该在魔方前面一层的左下角和右上角,如果没有估计错误顶部有毒……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奖励点,但考虑到根部的战斗力和我们现在的人数,放弃吧。”
即使是伊芙,立体推算出他们的方位也不容易,能够明显感觉到她的疲态。
唐宵看着主神手表里的旋转示意,最后还是放弃了思考这个费脑子的空间题考虑更实际的方面,“四把枪……够了,那么就准备出发吧。”
龙傲天似乎想说什么。
但是那种没人能力却命令别人的话,不太想听呢。
唐宵笑眯眯地看着对方,令对方收了口。
“既然没有人有意见,那么就出发吧。”
【第7002秒】
推算,前进,如此反复。
不舒服的视线越来越严重,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忍耐多久。
“我感觉有些不舒服。”喻谅似乎也若有所觉,并的得到了莫炔肯定的回复。
“那么让人偶先探路吧。”也许是想到之前领头人消失的事情,伊芙还是慎重地拿出了一个木偶,和刚刚休息时的气氛不一样,一路上没有人说话,为什么呢?
唐宵有些走神,事实上他必须强迫自己走神,不然心思很容易往一个他不想去思索的地方飘。
“我刚刚和乐行在一起,他挺好的,没有受伤。”
最后丹打破沉默难得说了挺长一句。
“唔,是吗,那就好。”唐宵松了口气,但是,“不过还是往最坏的方面想吧。”
………………
“刚刚是谁说往最差的方面想的……这是我今年的膝盖。”
喻谅十分自觉地代替了林鸮的工作。
“请替我保管到主神空间吧。”唐宵轻巧地跳到靠近这个不知名生物的中央位置,一些刚刚被搅断有缓慢生长出来的藤蔓渐渐攀爬过来,莫炔一枪准确的打中了其中一支,附魔后的银弹带起小爆炸炸断了旁边的枝桠露出焦黑的纤维丝,看上去颇有效果。
“开始?”
“开始。”
唐宵握紧手中的风刃,枪声不断,不断挥刀适应新武器的空隙唐宵看见伊芙的人偶发出砰的一声向下坠落,慌忙提醒,“离开那!去左边!!”
伊芙没能及时反应过来,好在一边的亚历山大击退了来势汹汹的植物。
该死的,如果安全房已经不再安全,证明他们的麻烦比想象的还要多。
【第7078秒】
越靠近植物顶部,藤蔓就越难缠,唐宵看到靠近顶部的小花喷出紫色的气体——这种情况下不论那是什么,都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屏息!!”
在其他人身后,《妖精之书》在伊芙身边飞速翻动,口中吐出由于语速太快而显得支离破碎的句子,冷汗不断从脸庞滑落。
“Ventus。”
刮风刮散毒气的一瞬间所有人加快了步伐,唐宵看到龙傲天往张德帅那边靠近了些。
没有出声阻止。
狂风第二次刮起。
不管出于什么刺激,它被激怒了,挥舞的速度快了很多。亚历山大挡住了刺向伊芙的藤蔓,却被死死缠住卷进了植株里。
该死。
“坚持一下。”唐宵大吼,“一分钟!”
第三次。
龙傲天躲在了张德帅背后,可怜的孩子没有亚历山大走运,直接命中了心脏。
本以为躲过一劫的龙傲天也死去了。
看上去是被席卷而来的植物吞没的,如果上一秒他的腿没有感觉一阵刺痛,也许还能躲过去。
莫炔就当是没看到唐宵一闪而过的骨片,继续前进。
“伊芙!!”
丹拉住了女孩的手,魔力接近空竭伊芙在二十厘米的浮空下摇摇欲坠。
最后一次。
附魔后泛着银光的风暴席卷了整个世界。
因为还有任务二的关系,恢复体力后唐宵就一直没有动用本来续航就不强的内力,此时他将少许一点凝在腿部,带着莫炔凌空三踏,对方够到了鲜红的果实,意外地轻轻一拽就拉断了整个枝桠。
“到手,走!!!”
整个植株因为果实被夺走的缘故显得十分愤怒,绿色的藤条速度越来越快。
松开莫炔,唐宵一只手握着风之刃另一手挥动蛇骨做成的粗陋匕首,在急速后退的视线死角,一根藤鞭抽近。
而随即……
一声枪响,整根炸裂。
是亚历山大。
他自己从藤蔓里挣脱出来开了精准无比一枪。
但在众人放松的下一秒……
“莫炔!!!”
有人被藤条刺中腹部。
距离并不远,但是因为之前的行动,唐宵明显是这个该死的东西的重点照顾对象,无法靠近,喻谅拿着简陋且并不擅长的武器往莫炔的方向跑去。
尽人事,听天命吧。
他叹了口气,用莫炔能听见的声音呼喊,“莫炔,在坚持一会!”
然后对方做出了最有力的回应。
他将穿透腹部的藤蔓缓缓拔出,发出野兽濒死不屈的嘶吼。
开锁。
唐宵不断喘气地的后撤,风之刃以几乎不可见的速度挥舞,在周身砍出一片安全区域,等其他人往这边聚合。不知是不是错觉,唐宵觉得这个藤蔓袭击的速度越来越慢了,但总归是好事。
架着脱力的莫炔、亚历山大的喻谅、丹狼狈地走过来。
伊芙在唐宵身后脱力得软成一滩,但她仍然放出防护罩使众人得到了喘息的时间。先一步开锁的亚历山大已经从缺氧的状态缓解过来,但身体的疼痛仍然剧烈,汗水浸湿了他本来就已经破得没法看的上衣。
而另一边喻谅犹豫了一会,想丹做过的那样俯身凑近莫炔。
唐宵默默地捂住了伊芙的眼睛。
【第7132秒】
看来不是错觉。
在狂暴化之后,植物挣扎着做出最后一次抽击,萎靡起来,翠绿的枝叶开始迅速枯萎泛黄,最后只剩下了死气沉沉的黑色树干。
时间……还差一点……
唐宵想。
喉间黏腻着铁锈的味道。
Arrow呼吸的长而沉重,空气里同样是血气的味道。
他不需要开口就能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破碎和嘶哑,每一寸肌肤都散发出尖锐的刺痛感,危险的感觉凝结成了带着痛楚的实体。脑后像被塞进一个闹铃一样嗡嗡作响,他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朦胧的天旋地转,声音与图像都在那一刹那被瞬间搅成了混沌。
他不曾这样清晰的——清晰的精准的,感受到生与死之间的距离。
啪嗒——!
这是第一声,鳄鱼的尾巴拍击着地面。
Arrow觉得那些血腥的味道更重了。这可是打猎中的大忌,他漫无边际的想着。他们的老爹第一课就教过他们了,什么样的猎物能碰,什么样的猎物连靠近都不要,丛林法则最是莫测,而命运女神那个婊子只喜欢有能力上她的人。
可惜,他想,我到底算不上是学好的。
他的眼前重归混沌,只有那条畜牲的身形被无限清晰的放大。
啪嗒——
第二声,那头贪婪的爬行动物转过它庞大的身体。它已经干掉了那只巨蜥,腥臭的血液慢慢的在白色的地板上蔓延。Arrow看向冷血动物殊无感情的黄铜色瞳孔,那双猎食的视线此时正牢牢攥在两名人类的身上。
黑暗的溃败情绪突然向他袭来,如在虚空之中坠落。他能看见死亡黑色的斗篷,藏匿在每一丝阴影之中,衣角化为指抓蔓延上他的脖颈。
血的味道——
鲜血的味道——
他在血气之中站在了Chris的面前。
金发警官的状况很糟糕,他已经失去了意识——刚刚要不是他及时推开猎人,现在彻底失去战斗力的就是Arrow自己——却伴以剧烈的痉挛,蜷缩在地面上动弹不得,瞳孔放大到了一个Arrow都觉得担心的程度。
警官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就连逃跑也不是一个选项了。Arrow握紧手中的枪,挡在鳄鱼与Chirs之间。
啪嗒——
第三声,布满鳞甲的尾巴再一次拍打着地面,那条澳洲咸水鳄长大了血盆大口,向他们飞速袭来。
五米——
时间的轮轴突然间被拖拽的无比缓慢,Arrow瞪大眼睛,那一秒钟他的感官被彻底剥夺,短短的刹那也滞留成一帧帧的影像。心脏跳动的声音突然如同雷鸣般轰然,在他的意识中一声声炸响。
噗通、噗通、噗通……
握枪的手臂沉重地压在身前,纹丝不动。
三米——
鲜血和痛楚让他的意识轻飘而迅疾,像在云层之上翻涌的风,太多的东西突然涌入了他的脑中,面前的场景与记忆交替着划过他的眼前。
寒冷的天气中夜空中太过明显的星星、
鳄鱼缺失的后肢——
埋在枫叶中鹰隼的羽毛、
被啃掉几块皮的尾巴上裸露出的新鲜血肉——
新西兰林地里埋在盐土下的松果、
Chirs带着痛苦的沉重呼吸——
噗通、噗通、噗通……
Arrow的手臂抖动起来,枪口斜压向地面。
两米——
他知道如何狩猎。
那是根植在他的本能之中的,根植在他祖祖辈辈每一根时间的轴线与灵魂之上。他们是山林之子,他们学习如何分辨猎物,学习弓弩,学习追踪草叶上的痕迹。他们依靠着山林生活,依靠狩猎能带给他们的一切。
他是猎人。
而在狩猎之中,猎人与猎物永远都不是绝对的。
他只需要想起这一点,记起如何扣下扳机,然后在这之中忘却恐惧。
噗通、噗通、噗通……
一米——
那头庞然大物猛然抬起上肢冲他们直扑过来,张大到了极致、犹带着鲜血的长吻部就在Arrow的面前,冲着他的头部越来越近。他能看清楚那些密集的锥形尖利牙齿,在被延迟的时间之中毫厘毕现,腥臭的气息拍打在他的脸上。
噗通、噗通、噗通……
他的瞳孔在更加近似乎实体的痛楚之中缩小成针尖。
等待。危险!
等待,等待。危险!危险!!危险!!!等待。
他看着那张噬人的口在面前越来越大,直到定格成他需要的那个角度,一瞬间也在漫长的等待中如在死亡之中逆流过千万年。意识中裹挟着云层的风吹拂到现实之间,他在突兀中迅捷而平滑的抬起一点手,对着那个角度扣响了扳机。
击锤的声音平滑的流过,Arrow清晰地听到了子弹撕裂血肉的声音。它如何轻巧的在那些利齿中穿行,准确的沿着轨道分割开鳄鱼上颚那些鲜红的肌肉,径自刺进鳄鱼的脑中。
“砰!”
一切——一切回归正常。
咸水鳄的头顶炸开一朵血花,巨大的冲击力将它的大脑一瞬间就搅成了一团浆糊,那些红红白白的东西近到足以喷Arrow一脸。爬行动物巨大的身躯就在他的面前颓然坍塌,在地面上砸出不小的动静。与之相对的,猎人的身体也同样脱力的摔倒在地。
“……哈!”
他大声喘息起来,大脑与感官不比拉扯太久的橡皮筋好多少,突然间回归到的正常速度让他眩晕的近乎疼痛。他倒下时险些砸着身后的Chirs,你他妈还活着吗?Arrow想这么对他嚷出来,带着残留在意识中那些疲惫和不必要的兴奋。他还想说出一些调侃的话,比如“金发睡美人”,比如“最后还不是靠老子解决”,或者“你还想躺倒什么时候?等我给你人工呼吸吗?”等等……
他没能说的出来。
极致的疼痛与灼热就在Arrow彻底放松的那一刻向他袭来,从每一个细胞之中涌出,迅速将他吞没。他的喉咙“咯咯”作响着,每一块肌肉都陷入了严重的痉挛中,他发不出声音,只能在痛苦中挤出那些诡异的呛咳。
——就像连每一个细胞都在那股力量之中被挤压的变形。
Arrow就在那样极致的痛苦之中,瘫软在了立方体的地板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Arrow觉得疲惫。
疲惫并且沮丧,他还感觉到消沉、寒冷以及绝望,这让他只想死气沉沉的趴在那里,像一条垂死的老狗。
这个比喻也许并不恰当,因为他现在的确也是一条狗——一只小个子的、有着卷曲的淡金色毛发的金毛犬。
那个该死的条子的那条该千刀杀的狗!
他越发的感到疲惫,尽管他现在被清理的干干净净的,肥皂的香气依然残留在他漂亮的毛发间。Chirs还不忘找绵绵借了风筒,把他打理的蓬松又柔软,然后轻轻揉着他的耳朵下缘在他的额上亲了一口。
“乖一点,漂亮的小姐。”他这么对他喃喃。
Arrow不想搭理他,那个金发大个子找到“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带他来洗澡。Arrow挣扎过,他用力地踢动着,还试图去咬Chirs,可是那个警察只用一只手就完全地制住了他,让Arrow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更能感觉到自己的无力。
他明明是为了回来传递队友在“另一边”得到的信息,但是Chirs那个混蛋一直牢牢抱着他。Arrow完全想不到任何能够让他理解他的方法,更别说如何用这个无法说话的身体来传递信息,这让他陷入了深沉的绝望之中。
是的,正如我们所说,Arrow觉得疲惫。
至于另一个原因,Arrow哪怕到死也绝对不会承认。当Chirs脱下衣服跟他一起洗澡时,那大咧咧出现在Arrow面前的健壮裸体,带给了他难以想象的冲击。
那甚至是不能单纯的用“健美”或是“筋肉”这样的单词来形容的身体,因为那从来都不是人力所能企及的造物,而是来自于大自然最顶端的馈赠。每一块肌肉都堪称完美,那些饱满的线条,底下掩埋的,似乎就是力量最纯粹的本身。
那是巍峨的,带着无法驯服的狂暴。
——是的,因为那正是来自于神的力量。
Arrow惯来是知道那个大个子警察有着自己无法企及的体格,尤其在兑换血统后更甚。可这还是第一次,这种差别如此赤裸裸——字面意义上的——而又直观的呈现在猎人面前,过分强烈的更新了他一贯以来的认知,甚至让Arrow陷入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慌乱之中。
是的,正如我们所说的,他到死都会拒绝承认这一点的。
这是另一个让他现在有气无力的被Chirs抱在怀里的理由。
金发的警官有些忧愁的注视着怀中的小金毛犬,“菲依小姐”刚刚还有精神对他发出近乎狂躁的攻击,现在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活力一样一动不动,这让Chirs不由得担心她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他边走着边把狗狗抱得更紧了一点,一只手安抚地搔着她的脖颈下面:“嘿,宝贝儿,你到底是怎么了?”
当他走到二楼的楼梯口准备下楼时,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是费谢尔曼先生吗?”绵绵从三楼的阁楼里探出半个身子,犹豫地唤道。
Chirs惊讶地抬起头:“绵绵?”他停顿了一下,注意到她究竟在哪,“你在做什么?”
“我只是来碰一下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hoodoo物品。”女孩苦笑着从阁楼里走下来,站到Chirs身边,“现在看来也只是个美好的愿望,没有施法方式果然还是做不到啊。”
“你为什么……”Chirs更加一头雾水,然而有什么……一种接近了真相的感觉悄悄地攥住了他,让这个男人全神贯注地倾听起来,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的绷得笔直。
绵绵没有说话。
男人看得出来,女孩犹豫了那么几秒钟,咬住了下唇。但很快,她又释然了,摇头喃喃苦笑:“如果真的还能有谁可以信任的话,果然也是费谢尔曼先生了吧……我一个人果然还是做不到……”
Chirs几乎是震惊着听绵绵说完了有关她在镜子中看到的一切。
他说不出话来,脑中飞快的把进入恐怖片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过了一遍。随后发现自己终于找到了最后一片拼图,如此一来,之前所有那些不对劲的地方也都显得理所当然了起来。
Josh不是Josh,而他的队友,也很有可能不是他的队友。
“我不知道还能信任谁,队伍里究竟已经有谁不是本人了,只好去阁楼找一下可能存在的道具什么的。”绵绵低声道,“但是费谢尔曼先生……我看到你了,至少我觉得你还可以信任,所以我只能跟你说这件事情,我不知道……”
“不,你做得对。”
Chirs鼓励地拍了拍女孩的肩:“就是,我得想想,我现在得好好想想……”
他陷入了沉思,焦躁地抱着狗在原地踱起步来,几乎要挠掉自己一层头皮。Arrow刚刚一直安静地听着他和女孩的对话,这会儿突然趁着他心神失守的时候猛地从他怀里跳了出来,落到地上,疯了一样的顺着楼梯冲进了阁楼里。
“菲依……”Chirs未及反应过来,讶异的伸出手。还没等他醒过神来,就看到小金毛犬又一次飞奔回来,这次它的嘴中叼了一截石灰的粉笔。
Chirs本想责备它不要乱咬东西,可是那只狗俯下脑袋,口爪并用的按着那截粉笔在地上写起字来。根本没办法操纵好金毛的身体,Arrow在心底把帕斯顿凌迟处死了无数次,哪怕把自己所有能用的部件都用上,在地板上千辛万苦留下的字迹仍然潦草的不忍直视。
上帝!猎人难得在内心祈祷,就这一次吧,让这个傻大个看懂我在说些什么。
仍然还是人类的另外两个人,面对着地板上所留下的内容,齐齐的愣住了。
半响,Chirs终于醒悟过来,有些迟疑地抱起了“菲依小姐”,怔楞地开口:
“你是说……你就是Josh?”
你想明白活着的意义么?你想真正的活着么?
Word文档前突然弹出的窗口让正敲着键盘的怀淼吓了一跳。
以为是哪个人的恶作剧,但是看到屏幕上的文字,怀淼还是没有马上关掉。
“无限恐怖的梗么?”她无奈的笑了笑,伸手在触控板上将鼠标移到了关闭窗口的键上。
活着的意义么。心中有一个声音似乎也寻找着答案,怀淼弯了弯嘴角,重新将鼠标移动在了“确定”上。
“嘛,信一次也无妨。”
清脆的敲击声。
“水儿,一起去图书馆么?”房间的门被打开,黑暗的房间中只有电脑屏幕散发着冰冷的光……
「我死了吗?」
女孩的全身失去了实感,宛如漂浮于一片虚无之中,像是冰冷海水中的一叶孤舟,刻骨的寒冷。背后传来孩童的笑声,从不远处掠过耳畔,向着眼前的黑暗消散而去。自己一定在曾经听过那个声音,可那是谁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两个高大的背影出现在眼前,悲伤席卷而来,背影没有回过头,径直打开一扇门消失在门后。
「不要离开我。」
身后不断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熟悉的或者似曾相识的,一个接着一个擦过自己,向着上方离去。
一股强烈的委屈感从胸口涌出。
「不想死。我还不想一个人就这样的死去。」
绝望之中,眼前的黑暗闪出了一道微光,一只手从光中伸出,伸向了下落中的女孩。
强烈的意志使女孩抬起了自己的手臂,有力的握住那只手。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光辉笼罩。
“你看她们的眼球在动,马上要醒过来了。”怀淼未曾听过的声音。
全身回复了知觉,但是眼皮依旧是沉得睁不开。
「诶,等等,为什么会有其他人的声音?难道我不是在我的房间里吗?」
怀淼此时才意识到自己正斜躺在干燥的土地上,背后坚硬粗糙的触感告诉她身后依靠的是一棵多年的大树。
「所以到底是什么情况?」
怀淼搜索着自己的记忆,记得自己是一个人窝在自己的房间里用电脑写着读书笔记来着,然后……没错,自己按下了确定键。所以……轮回世界是真正存在的?!
此时怀淼才意识到自己正紧紧地握住了另一只手,而手的主人也已经清醒坐了起来。
怀淼也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古树葱郁的枝叶围绕着湛蓝的天空,而自己和另一个比自己年长许多的女孩子正被围在好几个人的中间。
诶,等等。
面对眼前围观的众人,女孩大脑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身体下意识地寻找起能够躲避目光的地方——她靠向了身边女孩子的身后,越过肩膀悄悄地打量起周围的人来。
眼前的一行人,清一色的披着深色的披风,年龄层从小孩到成年人都有。虽然看起来不像是坏人,但是怀淼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让她觉得下意识的想要躲开。
身边的女孩似乎发现了怀淼的心思,拍了拍她的肩膀后 ,站起来对着众人了一周,率先开口到:“这么说这里就是无限恐怖世界吧?现在是在哪部恐怖片里呢?”
“呀。”虽然自己已经知道了这个事实,但是一听到别人从口中说出,怀淼还是下意识的轻呼了出来。
众人显然没有意识到会先发制人的提问,但是其中的小男孩还是被一个眼镜男推了出来:“呦呦呦!这位妹子你听我说!中洲队长就是他!年纪小,个子矮,身手杠杠没话说!”
被推出来的男孩露出了不符合年龄的成熟,他沉吟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问到:“你们都明白自己是在哪里了?”
怀淼和年长的女孩都点了点头,《无限恐怖》怀淼还是看过的,对里面的情节依然的记忆犹新,不然也不会在遇到那个窗口时去点下确定键了。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恶作剧之类,没想到却是真的遇到了这种事情。
眼前的男孩有板有眼的介绍着情况,怀淼重新观察起了眼前的这些人。虽然被斗篷遮盖着,但是隐约能够看到其下面隐藏着现代人的服装,也有一些奇怪的东西隐隐露出了它的形状。总之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吧,怀淼松了一口气,至少不是书中所读到的养殖队对于她们来说已经是万幸了。那接下来……
“我,我叫怀水儿,只是一名普通大学生,请多多指教。”
学着书中读到的剧情,怀淼将必要的情报交给眼前人。
“啊,对了,我叫夏天天,是一名自由攥稿人,对户外远足还挺擅长的,不过目前只能先麻烦大家啦!”另一个女孩拍了拍脑门,也自我介绍。
于是接下来一行人都依次介绍了自己,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风格,比如金正龙就是一遍念着rap,一遍介绍自己,一下子让怀水儿记下了这个人。更有帅气的Eric介绍完想上来行吻手礼,怀水儿吓了一跳,好在众人及时制止,一瞬间宁静的空地就被吵闹的气氛充满了。
“大家感情真是好呢。”怀水儿看着眼前闹成一团的众人。这就是中洲队吧,也是以后自己要存在的地方吧。女孩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在那时,女孩的故事重新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