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
想……真正的活着吗?
轮回小队休息室139215523
微博@无限恐怖同人企划_抉择
戴娜回过头,看向那扇不知何时悄悄开启的门扉——映入她眼中的,是一张失去了血色与水分的干尸的面颊,散发着泥土的味道与腐朽的气息。
戴娜高声的尖叫起来,七岛凝视着那扇门。僵尸露出了嘲讽似的表情,将球状的物体抛进房间,戴娜条件反射的接住,缓缓的低下头,朱莉丝惊惧、痛苦的神情如同烙印狠狠的烙在她的视网膜上。
喻谅第一个冲上去,压住那扇不知被谁打开的门。
巨大的力量冲击着门,沉重的响声似乎是野兽的咆哮。七岛向后退了一步,紧张的握住恋人的手,以此抚平自己心中骤然而起的恐惧。
“唔!”她听到喻谅低声的痛呼,同时鲜红的液体沿着腹部的伤口聚集成一点点红色的液滴,又逐渐凝聚成为红色的溪流。
与此同时,寇特的声音也扯回了她的思绪,于是,她也一同上前压住那扇门。随着压住门的人数增多,很快的,木门的吱呀声和僵尸的嘶吼都停了下来。
七岛轻叹了一口气,环视四周。
……咦?
电影里面,这个屋子,有这么大来着么?她的直觉似乎伏在她耳边,轻声说着【不对】。而且,原本只有三只僵尸的吧?那么这从四面八方涌出来的僵尸……又是怎么回事?
那个叫做主神的东西似乎说过只要保护马丁和戴娜就好了,也就是说只要跟住他们两个就……?
“接下来队伍会分成两路,马丁一人为一路,其余三人为一路。小屋是固定的点,会受到来自四方的压迫,所以我会和少数人随同马丁进入小屋外面……来不及解释了。Red,千岛,跟我过来。唐宵,剩下的人就拜托你了,火力应该——”李秀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始分配每个人的任务,然而听到与恋人分别的时候,七岛的内心瞬间充满了恐慌,她用力的抓住李秀吉的手臂,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发言。
“我要和秀吉君在一起……我……”阻止她的话语的是李秀吉的动作,纤细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颚,迫使她抬起头与李秀吉对视。恋人只是凝视着她,缓缓的绽开一个笑容,那个浅浅的笑容瞬间摧毁了七岛的理智,让她呆愣的凝视着对方。
“等我回来……带你喝橘子汽水。”
秀吉君……笑了?笑了……笑了对吧?对吧……?虽然很浅,而且有种微妙的僵硬感,但是那的确是笑容没错。
笑了笑了笑了笑了笑了笑了笑了笑了笑了笑了笑了——是为我笑的。七岛由纪按压着自己高鸣着喜悦的胸口,深深的吸气。既然秀吉君说等他回来,那就一定没问题的。因为秀吉君……从来都不曾欺骗过她,对吧?
她跟随着戴娜进入了房间,僵尸的嘶吼依旧在房间中回荡,应该说多亏了房子变大了吗?虽然队员非常的多但是并不拥挤。门不知为何锁的紧紧的,无论如何都打不开了,而且有种微妙的不协调感。
戴娜显然是吓坏了,抽噎着靠近窗口,猛然,她的手腕被一只干枯的手攥住,她惊慌的尖叫,奋力与那只干枯的手争斗。
房间四周传来僵尸的咆哮和敲打窗户、墙壁的声音。越来越多的僵尸感觉到
画框震动几下掉落在地,七岛默默吐槽希望不会跳出来一个类似○B里面的画框子姐姐一样的东西吧。那面双面镜碎裂开,显露出霍登惊惶的面孔。“快进来!”七岛没有任何迟疑,顺着霍登的动作进入了对方的房间。
几个人将床竖起,挡住了玻璃窗。、
戴娜惊呼一声,“这里有个地下室。”她拆下了台灯的罩子,将灯一点点放到底,随后转头,“是空的,可以下去。”
地下室很阴森,充斥着泥土的气息和铁锈味。简直就是中世纪的刑房,种种带着锈渍和暗红血迹的刑具表明着这个房间的历史。这大概就是日记中,那所谓的诅咒之地。
戴娜的声音颤抖着,在地下室内回荡。“这里也是……我们将被处决的地方……”
霍登揽住她颤抖的肩,“放心吧戴娜,不会发生那种事的……”
七岛静静的站在一侧,深黑巨大的地下室如同深渊,她的目光在房间中巡回,直到看到某样东西。斧子?或许用起来能……
猛然,霍登发出一声惨叫。
七岛忽地抬头,正对上一张干枯的面颊。她呆愣了片刻,反应过来的戴娜拼命的试图将霍登扯下来,七岛看到,一只干枯的手缓缓松开了锁链,向她伸过来,死亡的气息弥漫在四周,逐渐逼近。
……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死在这里?!
“……あぁぁぁぁぁぁ死ね!!!!”完全不敢相信是自己的声音,她尖锐的高喊,手中的斧子抡起来,重重的砍在僵尸的头颅上,带着腐朽气息的血液喷溅出来,混杂着黄白色的东西。说起来,这个情景,是不是以前在那个地方见到过呢?
【他的尸体倒在她的脚下。她的左臂不自然的扭曲,指甲中带着血和泥的混杂物,泪水和雨水将脸颊打湿,周围的尸体散发着恶臭,黄色带着腐臭味道的油脂和血块布满地面,冻状的脑浆散落在脚边,甚至有的已经爬满了雪白、蠕动着的蛆虫。即便如此,为了……】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熟悉或者陌生的声音在脑内高鸣着,腐朽的气息牵扯着神经,胃袋翻腾,然而她的眼中渐渐升起了奇妙的快意。手中的斧子起起落落,切割皮肤、杂碎头骨的声音交织成美妙的乐章。直到一个东西落在了脚边——那是僵尸已经看不出形状、大抵是头颅的部分。
“七岛小姐,不介意的话,请。”一旁纯白的少女上前一步,递出一张纸巾。她无垢的红色眼眸中倒映着七岛因杀意、恐惧、快意而扭曲成令人发颤的笑容的脸。
“啊……非常感谢。”她接过纸巾,擦去面颊上乌黑的血渍。
呐……秀吉君?我现在好像变得很奇怪了,如果你再不快一点的话……如果你欺骗我的话,现在的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七岛展露出甜美的笑靥,温柔的拉住伊芙的手,唇边的弧度轻轻颤抖着。
快一点、再快一点,回到我的身边,回到我的视线范围之内……好不好?
11.
对于其他人来讲,在这种高度被围攻可能是一个绝境,但对一个优秀的跑者来讲,这种高度什么都不算。
在尝试着将自己的肩膀也一起挤出破口之后,稍微确认了下自己伸手就能够到屋檐上突起的那部分,然后就将手中的落地灯灯柱(正如琳猜想的那样)直接叼在嘴里,无视掉下方朝他伸出指爪或者武器来的那些僵尸——或者说在已经“进入状态”了的管鹤眼中它们根本就只是一群会动的障碍物——探出自己的上半身,双手反剪到背后抓住屋檐那有些潮湿的木板,然后借着脚下的助力从背后做了半个引体向上将自己的下半身也拉出洞来。他的脚下踏着他凿穿的那个看起来根本不能过人的破洞两边的墙壁,仅凭来自双手和双脚的摩擦力,这四个看似不可能的支撑点就将他与房檐牢牢地连接在一起、悬在空中,和僵尸们手中的大小刀具武器隔开了一层薄薄的,不可逾越的空气墙,如同神使降世,下方的僵尸都是他的信徒,只能顶礼膜拜却不能有丝毫的接触。
当然这并不是结束。这个奇妙甚至富有宗教意义的的动作仅仅被管鹤维持了不超过一秒钟,少年的双手就离开了房檐,身体受地心引力的牵引而不可避免的改变角度与墙壁近乎垂直,然后他卷曲着的双腿猛地伸展开,踏着木质墙壁的双脚也跟着一起舒展自己的肌肉和筋络,得来的反作用力将他向着熙熙攘攘的僵尸们头顶的另一侧推进。少年的双臂尽量前伸改变重心使自己飞得更远些,整个身体在半空之中优美的舒展开,那姿态兼具猫的优雅和豹的迅捷,目标明确甚至带一些肃杀之气,在月光下画出一条干净利落的抛物线,如同一只猫科动物向前扑食自己的猎物一般。
落地时的位置也已经被事先观察并确定好了,一个熟练的跑者不可能在这里出错。管鹤的双手首先接触了那一片柔软的腐殖质,随后是侵入他鼻腔的落叶的味道,但这些与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关系。行动迟缓的僵尸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少年已经缩起身体翻滚起来,与地面之间的接触面已经换了好几茬:从双手开始,指尖到手掌,到小臂,到肩颈,到背部,再改变姿态到坐位,重心前倾,和任何一次在跑酷中落地一样,翻滚的动作在接触地面的不足一秒之间变换成了田径运动员起跑时的准备动作,接下来普遍来讲,他需要做的事和田径运动员一样——起跑,加速,然后接下来跨越下一个障碍。
但这次不同。他需要做的不是跨越障碍,而是返回身去清除障碍。
即便是行动迟缓的僵尸们,在目光追随着管鹤的跳跃所画出的那条抛物线的情况下也不可能丢失他的位置,不过想要调整队形转过身去,对少年进行能够产生有效杀伤的攻击则是另一回事。这群东西确实有一定的智商,但是智商显然不高——几乎所有的僵尸都已经转过头来对着逃出了闭塞堡垒的管鹤,举起了武器向着他的方向无意义的挥舞起来——但鉴于它们现在密集的队形,除了落空的一小部分攻击之外,其他的那些大部分的攻击都落在了自己的同伴身上。一时间刀刃破开肉体重锤砸断骨骼的声音确实不绝于耳,可那些对人类来讲足以致命的攻击没有任何一种砸在了理论上应该受害的被害人身上。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正在误伤友军,熙熙攘攘的僵尸们总算是开始在墙壁前缓缓地挪动了起来疏松自己的队形,而在这之前它们无意义的浪费掉的那些时间已经足够管鹤忍受着落地时腹部伤口被震动而产生的疼痛重整旗鼓了。少年和从前任何一次一样从地上一跃而起,但没有继续向前冲,而是转过身来握住了灯杆并且调整呼吸和姿态,尽量不牵扯到刚刚包扎完毕的伤口(事实上他的伤口因为刚才的那一跳已经有些重新裂开了)。僵尸的大军手持各种各样的武器在银白的月光下向他摇摇晃晃的走来,滞重的脚步沙沙的落在厚实的落叶上,混合着它们喉咙间那些无意义的呻吟声,产生了一种令人心焦的压迫感,若隐若现的徘徊在林间的雾气之中,显得尤为可怖。
但管鹤并没有感到十分的害怕。不知道是因为他进入了那种跑酷时必须要有的非同一般的集中状态,还是处于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硬拼的心理,更或者是少年已经接受了这种设定并且觉得这些也没什么,总之他拿出了自己从前(被何凛拖着)打群架时的那种精神状态,双手用握住长枪一样的动作抓握在灯柱一端适合的位置,一边注意着确保僵尸们身后的那堵破损的墙壁仍然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一边严阵以待。
作为照明设施一部分的落地灯灯柱显然不是为了打架而设计的,它的重量非常的轻,敲击起来也没有金属制品的那种空茫的音色,大约是用工程塑料制成的,所幸的是硬度大概还勉强足够,刚才管鹤用它打破木板的时候这灯柱只是一段有一点被压缩了起来,黑色的喷漆也被磕掉了,露出里面白色的本质。现在管鹤的双手正把持着那一段,而另一头被他们在房间内部已经用刀子斜劈下去,处理成尖锐的形状,这样他们就得到了一把简易的长矛。
刘奕的想法是,不管会不会用,一寸长一寸强总不会错。况且现在这种情况下不论他们拿出什么东西来自卫都不会显得奇怪,当然也不用提防背后的神秘组织看见他们携带着具有杀伤力的工具而人为的为他们提高难度。这样看来,管鹤自然没必要拿着小刀去跟力大无穷并且大概没有痛觉神经的僵尸们硬拼。
几乎所有摇摇晃晃的僵尸们都向着他逼来,一边走还一边疏散着自己的队形以防出现刚才误伤的情况,这就让它们正巧面对着管鹤的中间部分走得快些,而两翼则显得有些落后。遗憾的是这种楔形的队形并不是面对单个敌人的首选,如果换上任何一个正常人类,这个时候大概都会选择带领整个队伍进行包围。
所以说僵尸虽然有智力,但是毕竟低下,这就给了智力正常的管鹤一个可乘之机——不仅是逃走的可能性非常高,如果有充足的体力和足够灵敏的身手的话,他现在甚至完全可以考虑将向他逼来的僵尸们按顺序各个击破,而对于自己的身手,面对着这种迟钝的尸体,即使是负伤了的管鹤也仍然有十足的信心。
但现在他的任务不是这个,况且腹部间依然存在感强烈的痛觉也在提醒他他不能这样做。
12.
第一只僵尸已经将少年包括在了自己的攻击范围之内,它手中携带着的武器是一种介于西洋风格的剑与刀之间的长刃兵器,刀刃也同样的锈迹斑斑,但在它的手中挥舞起来的样子也依旧虎虎生风。沉重的破空声袭来,这是管鹤意料之中的事情,少年冷静的观察着刀尖劈下来的时候将会划出的那个弧度,退后一小步确保自己的肢体全部都在那个弧线以外的地方,然后抓紧手中临时制成的长矛,瞄准僵尸的喉咙向前用力的刺出去——
“噗哧——”
少年的手臂上遭受到了比他的预想中更多的阻力,但手中的塑料灯柱仍然深深的刺进了僵尸的脖子里,可惜没有刺穿。因腐坏而变得漆黑而粘稠的血液从中空的灯柱中间汩汩的流出来,腥臭的气味逐渐涌进了管鹤的鼻腔,这让他嫌恶地皱起了眉头,但并没有松手——这种程度的攻击显然不能让被穿在管子上的那一堆活力充沛的死肉失去行动力,僵尸只是顿了一下,然后更加活跃地挥舞起手中的长刀来,但碍于插在它喉咙上的那个塑料管的长度长过它手中武器的攻击半径,它的兵器只能不断的挥空,看起来分外可笑。
管鹤知道他不能在这里停下来,其他的那些僵尸也在趁着这个时间缓缓地向前移动着,就在这几秒钟之间位列第二名的那一只也已经逼上前来,手中的菜刀已经蠢蠢欲动。也幸亏它所持有的武器长度上不占优势,管鹤仍然有一定的反应时间。少年小心的拉着自己的临时武器向后退去——不是为了将它从僵尸的脖子里拔出来,而是单纯的将它“牵”得离它后面的同胞们远一些。
不肯就范的僵尸被穿在棍子上挣扎,刀刃在它的身前四处乱舞,但紧绷着精神的管鹤并不为之所动。工程塑料毕竟还只是工程塑料,随时都可能被这只僵尸手中的刀具砍断;况且凭借牵引时感到的微妙手感,管鹤判断它肯定已经在这只僵尸的脖子里面因为受力变形而弯曲,就算他能把它拔出来,拿着它可能也无法形成有效的战力了。
不管怎么样,幸运女神还是眷顾着这位不幸的少年的。再将这只僵尸进一步的拖离大部队的过程中,链接他们中间的塑料管既没有被切断也没有因为自身的原因断裂,僵尸一直挥舞着的长刀也没有脱手甩到管鹤的身上。现在他又多了几十秒钟能够料理这只僵尸的时间,但他已经离小屋越来越远了,这样下去和刘奕的汇合将会变得更加艰难,必须速战速决。
曾经的高中生用他人生中唯二两次打群架的经验在那一瞬间进行了些不怎么灵光的判断,唯一可能使他依然占据优势的可能只有他手中的塑料管了。确实,从地下室的刑房带出来的那柄小刀还别在他的腰带上,但他可没有这个胆量直接冲上去跟僵尸近身战。
唯一能用的就只有这根身经百战的灯柱了。这么想着,少年这一次把握时机认认真真的发力,想要从僵尸的喉咙里将大概已经报废了的长矛抽出来,可能还能当棍子用。
但这根管子卡得比他想象中的紧得多——他没有拿回他想要得到的武器,反而将想要他命的敌人拉向了自己的方向!
锈迹斑斑却在另外的一些地方勉强还能闪烁出一点银光的刀刃向着他呼啸而来,并不是什么战士,只是一个普通高中生的管鹤根据自己求生的本能当机立断地舍弃了手中的武器,千钧一发地蹲下身去躲避僵尸向着他的脖子来的一道横劈。
虽然侥幸的躲过了第一次攻击,但他知道自己接下来大概很难有这样的好运气了。腹部的伤口因为这么突然的活动又一次尖锐的疼痛了起来,可他不能停止自己的运动,不然接下来刀刃就会立刻劈到他的头上来。深知这一点的管鹤自然也不敢停下来,顶着腹部的痛感干脆的趴跪在地上,也不管姿势是否好看就强迫自己向右翻滚,躲避可能袭来的死亡。
但和他预想之中所不同的是,落在他刚刚所在的那个位置的并不是沉重的刀刃,而是另一个沉重的东西——僵尸的躯体。
少年突如其来的拉力让本来自身行动就不怎么灵光的僵尸把握不好自己的重心,就那么顺着对方发力的动作倒下去,先触及地面的是被管鹤放弃的长杆,硬度不足但韧性有余的细棍借着僵尸自身的重量斜插进松软的泥土之中,稳稳地把自己固定住,随后止不住去势的僵尸本应该凭借着这一个多出来的支点重新站稳,可惜的是能够供他受力的那个支点实在是太小,而这东西的重量却显然不轻——
“噗——”
已经彻底变了形状的灯柱从僵尸的后颈中穿刺出来,而它不知道是因为感到了痛苦还是单纯的生物电反射使然,总之它蜷缩起自己的身体跪在地面上,丢下了手中的武器,双手握住塑料管想让自己的脖子从它的上面解脱出来,但因为之前那巨大的力量而变形,从纵向变成横向如同钩子一样的灯柱顶端给它造成了不小的妨碍。
什么啊这种搞笑电影一样的展开!?在地面上挣扎的僵尸让管鹤有那么一瞬间的目瞪口呆,其实它只要稍微抬抬头从那里站起来就能很轻易的将塑料管从地面中拔出来恢复行动能力,但智商是硬伤,这,谁都没办法了。
距离周围的僵尸围拢过来大约还有十几秒钟的时间,管鹤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补刀机会的。那一瞬间他忘记了自己腹部的伤口与疼痛,少年所知道的只是他接下来要完成的动作——他从身后抽出那柄小刀来,常年跑酷带给他的那些意识流水般自然的涌向他的四肢百骸:
要强,要准。
一步、两步,管鹤在跳跃之后准确的落在一个事先闪电般选好的位置,没有任何一个僵尸够得着他,包括他眼前的这一个。少年尽可能的高举起手中的小刀,用尽自己全身的力量向它的背部中央的部分刺过去:一下、两下、三下,到最后他自己也数不清,总之他在其他的僵尸靠过来之前刺了尽可能多的次数。接着恍惚之中他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100什么的,但他没去理会,因为第二只和第三只僵尸已经靠了过来并且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菜刀和棒球棍在夜空中孤零零的画出剪影,正要向着少年落下去——
权衡利弊,评估危机。
明明有那么多的方向能供他选择,可管鹤就是选择了看似最不可能的那一个:直向着两只僵尸中间的空隙中窜过去、放低姿态、翻滚躲避它们的攻击。虽说他确实躲过了这两只可能对他造成的那些伤害,但很难说这个选择是明智的,因为它们的身后紧接着的就是拿着单手斧的第四只僵尸和手握真正意义上的那种屠刀的第五只。斧头和刀刃也向他落下,管鹤只能再一次的翻滚起来躲避,他感到什么东西擦到了他的衣角将那一小块布料撕扯了下去,不过显然这不重要。少年选择这样的路径逃脱是有原因的:重新在地面上半跪起来时,他的手中提着并不是之前握着的那支小刀,而是第一只僵尸丢下的那柄长刀。
快速而高效。
僵尸再一次围拢上来的时候管鹤双手握住刀柄,就着自己半跪着的低姿态直接横扫了四只僵尸中至少三只的脚踝,具体他没有仔细数,因为这之后他根本没有恋战直接起身带着新武器向着其他的方向奔去拉开距离,但他确定应该有两只僵尸在他身后倒在了地上。什么东西险而又险地擦着他的耳边飞过去,吓得他一缩脖子,但并没有减慢速度。
“管鹤!走了!局破了!”
他隐约听见小屋那一边有人叫他的名字,回头一看,正是刘奕按照事前说好的那样用房间内的一只椅子作为自身的护盾从僵尸们没有完全破开的那个洞口中撞了出来。现在那里已经几乎没有僵尸了,为数不多离他比较近的那些中的一只被这位小公务员一椅子抡倒在地,头部都被打得变形了,而另一只却抓住了他的椅子。
正当少年为这位和自己多少生死与共了一段时间的同伴捏一把冷汗的时候,却看见他在这种逆境之中爆发出令人吃惊的疯狂气势,以令人吃惊的频率将手中突然出现的短剑不断的刺进那只僵尸的脑袋里——即使天色又暗距离又远,管鹤都还觉得自己能看见对方脸上狰狞而扭曲的表情。
……我刚才也是这样吗?少年在躲避僵尸们追击的同时不禁分出一点神来思考。
在和刘奕胜利汇合准备甩脱身后这一群该死的僵尸时,管鹤唯一能确定的只是在这种能把任何一个好人直接逼成疯子的逆境之中,不在沉默中爆发,就会在沉默中灭亡。
而他目前还不想灭亡。
心慌方正文-《无事可做》
我一手攥着牌,另一只手缓缓地捻开。我睨了一眼孟森,手心中莫由来的沁出了汗。
这家伙也同样攥着牌,睨了我一眼。于是,我们俩一起看向了齐鸺。
“对K。”
“不要。”
“对A。”
孟森——中国好助攻。我赞许的看了一眼孟森,但他似乎没看见我,一脸严肃的盯着手牌和牌堆。
“我的回合!”我迅速且潇洒的甩下了早就准备好的顺子,“45678910JQ,要不要?”
“嗯,3炸弹。”
“……”
“……”
齐鸺的最后一张手牌慢慢的飘到了牌堆最上方,彰显着他的胜利。
“好了,这一局我赢了,这样算起来,科扎特剩下的手牌最少,孟森你剩下的手牌最多。这一刀加起来也是孟森你最多,这下,你要给不少钱了呢。”
齐鸺平静的话语,足矣让我和孟森心塞上一整天。更准确的来说,今天我们的确已经输了一天了。
“要不这样吧,今天就由你和孟森来管理这边的事情,怎么样?”齐鸺一脸愉悦的指了指我们身后的电脑屏幕。
早就料到这种情况的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好吧,反正咱们待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可做,盯着他们反而倒是有点意思。”
反观孟森,他有些有点咬牙切齿。
“行啊,我早就想要这样做了。”
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万事要是达到了某个额度,总会发生一些糟糕的事情。一旦到了被逮着机会的这一刻,做出什么令人惊讶的事情都不奇怪。
此时此刻的孟森,眼睛并没有看着我和齐鸺二人,而是仿佛透过我们一般,盯着操控平台。我深刻的了解到他想要干什么事情。
我,也已经知道了他们无限悲惨的后果了。
齐鸺似乎是很放心的拍了拍我和他的肩膀,然后优哉游哉的走回了房间。
我叹了一口气,拉开了椅子,坐了上去,十分无聊的把脚翘在了桌子上,看着上方的显示屏,开始脑补孟森会塞哪些机关进去。
“科扎特你说,弄点什么花样比较好呢?”
“……我很了解你的个人喜好。”
“吸吸。”
孟森在操控平台之前,调节了几个开关。之后坐在电脑椅上,在键盘上输入了一些指令。电脑屏幕上浮现出了几个窗口,一个窗口显示着所有人的资料,另一个窗口显示着机关库。
“我有一个脑洞。”他说。
“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今天随便玩儿。反正这些东西我弄不懂也懒得弄。事成了之后请你吃披萨。”
“对了!混蛋,你和齐鸺那个小婊砸之前还抢了我的披萨胶囊。麻痹,还霸占厕所,打牌都联合欺负我。”他突然想起了这些事,边说边愤愤地敲电脑。
完了,我们在厕所里待时间太久了。
我心中一紧,打幌子说道:
“我拉肚子了。”
“哦。”他看了我一眼,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
一阵心塞。
孟森默默地操作着,仿佛要把所有的心塞、心寒、心碎都一股脑砸到电脑里去。
“我已经不记得真正的披萨,是什么味道的了……”他突然开口道。
我盯着大显示屏。
我好像也一点都不记得上一次实实在在的吃披萨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仿佛我的记忆中根本没有了这一段的印象。隐隐约约的记忆也显得缥缈不真实,好似梦境。
吃披萨是这么久远的事情吗?
披萨什么的主神空间应该可以免费兑换的吧。
“回去之后再请你吃。”我说,
也许是回到现实世界。
PS:又名《两个逗比吃披萨系列》
【别信
“我给你一次机会,弟弟。”
萨索斯那张沾满了鲜血的脸再次出现了。他的身边是一片黑暗,粘稠、深不见底的、甜美的黑暗。
见鬼,这诅咒真的要纠缠我一生吗?!
萨丘尔冷冷地走上前,脚底踏着无尽的虚空。他揪住了萨索斯的衣领,剧烈地摇晃他的身躯。散发着铁锈香味的血溅到他的脸上,正如同过去所有梦境中的一样。“接下来他的眼珠会从眼眶中迸出来,掉在地上,然后空洞的眶中不断流血。他会发出桀桀的嘲笑声,一遍遍向我展现我把他推下屋顶的那一瞬间。”萨丘尔心中说道。
但是这次的梦境和以往的不一样。萨索斯的双眼正盯着萨丘尔,那双遗传自他母亲的湛蓝色双眼让萨丘尔回想起了很多。
“再活一次,弟弟,再活一次。”
萨丘尔•拉莱耶猛地起身,手中捏着沾有晨露的野草。周围都是雾气,浓稠的、仿佛用神的双手也无法撕开的雾气。草色在雾气笼罩下显出了一种幽幽的墨绿色。但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所身处的地方没有雾气,就好像……
(没有雾气进来,但是我本身不可能有这种排斥雾气的力量。有一层透明防护罩吗……看来有什么力量把我限制在了这里。那么接下来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在他点击‘yes’的时候,那个名为‘盗火计划’的组织成员袭击了他,并且把他带到了这里,这个可能性不大,盗火计划的人基本都被他杀完了,而且这之间几乎是零时间差……那么另一种就是,这里是另一个世界,自己经历了一种类似于世界与世界之间穿越的过程。但是……)
“问题是……”他不禁开口,让脑内的思考流露于言语:“怎么证明?”
他身上还穿着自己最喜欢的配置——纯黑的西装和领带、雪白的衬衫、锃亮的黑皮鞋。他把眼镜摘下来,检查了一下。然后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有发现任何可能的微型监控设备……)
“喂。”
有人叫了他一声。那是一个很中性的声音。
萨丘尔没有理会,他按摩自己的太阳穴,继续自言自语:“外观没有更改,无论是外貌还是服饰,也没有被植入的监听设备……”
“喂。”
语言学家站起身,继续无视那个中性的声音。他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裤,还有看上去歪了的领带。皮鞋上没有沾到泥,很好。他如此想着,两手插进了西裤的口袋,缓步向前走。他发现走到一定距离后就无法向前了,伸出手,有一种奇妙的触感,面前就像是一堵看不到的墙。这不像人类目前拥有的科技。
他转过身,看到了有十几个人。萨丘尔默默记住了所有人的长相,脑子里梳理了一下,大约推断了一下。
(那老在一起的三个人的站姿,感觉都像训练过……警察?还有那个戴帽子的,跟在少女身边的人应该也接受过类似警校的训练……那个白头发的是雇佣兵吗?还有那个黑风衣的……肌肉的发达程度和适当推测下可以在危机时达到的反应速度……)
大致推测了一下后,萨丘尔继续无视了他们。绕着走了一圈,他几乎可以确认自己所在的这个屏障的大小。他总感觉对屏障外的场景非常熟悉,好像在哪部电影里出现过……
“The Others吗……明白了。”他适当进行了一下回忆,推了推眼镜,“如果这个世界是另一个世界,那么这极有可能就是The Others的世界……我穿越到了这个世界吗?”
(那些人和我一样,但是除了那个茶色长直发的女生和黄头发的小男孩,其他人都看起来对这种情况很有经验的样子。难道他们已经经历过很多遍了?这么说这个世界存在一个类似于轮回的机制,而他们已经经历了很多次这样的‘轮回’……但是是去往其他场景,还是……)
“问题是……”他轻声说道:“这种‘轮回’的机制是什么情况?”
一只手拍到他的肩膀,一种汹涌着如同波涛的危机感向他席卷而来。在这种极度危险的情况下,身体的反应往往是快过思维的——萨丘尔的胳膊下意识地举起,手飞快地拍到了那只手上。但接下来他就想起了自己堪称“不堪一击”的肉体,在面对这群还不知道底细的人的时候“危险升级”的概率会远超过“解决危机”的成功率。
“放手。”
那个中性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惊得萨丘尔触电似的收回了手,急忙转身,看着一个穿着面容姣好的少女对着自己微笑。
(看得出来是训练过的,肌肉牵动的角度都无限接近‘本能’……或许这就是本能,但是依然看着很虚假,是我太敏感了吗……?)
(一个女子可以这样威胁我——这里不是学校也不是其他地方,女生可以随意威胁男生,她也肯定考虑过了体型的差异。那么就是说,她有十足的把握可以秒杀我……可是一个弱女子不可能拥有这种力量,她的肌肉外形都不是很明显……那么……)
“问题是,”他再一次开始自言自语,“这个‘轮回’的机制是否可以给人带来类似‘强化’的效果……?”
“可以。这是轮回世界。”那个穿女装的家伙直截了当地告诉了他答案,“我是唐宵。唐宋的唐,待宵的宵——顺带一提,我是男人。这个是乐行,快乐的乐,行走的行。像这样介绍一下自己吧,新人,加上自己现实里的职业和擅长的东西。”
(轮回世界?说明这是一个‘轮回’的世界,和我的猜想大致是一样的,那么……)
“问题是,这个轮回究竟是局限于这个场景,还是许多的场景呢?”
那个叫唐宵的少女——不对,男人,微笑着提醒道:“你可以一会儿再进行你的推测。”
萨丘尔这才停止了大脑那飞速的运转,开始环视四周。他数了数——连同自己在内一共有十八人,看来他们都是来到了这个“轮回世界”里。那些表现沉着的,应该是经历了很多次“轮回”的人……
“萨丘尔•拉莱耶,叫我拉莱耶或者萨丘尔都可以。语言学家,特长大概是古文字的解读和……”顿了顿,似乎是在斟酌词句,“玩一些小把戏。”
唐宵满意地点点头,扭头看着这个队伍里的其他人。
有一个黄头发的少年安静地露出一个微笑,摊开手,“艾尔弗雷德……叫我艾尔就行了。职业或者特长嘛……学生,平时在马戏团打工,所以平衡感和身体的柔韧度都算不错吧。”
茶色直长发的女生也耸耸肩,“我叫艾瑞妮德……”
萨丘尔注意到那个穿着白大褂(或许是睡衣?)的死胖子打算开口。
“这个名字太长了,叫我艾妮就好啦~是个学生。”
然后他看到死胖子,还有他身边那个小女孩,两个人都是一脸憋出内伤的神情。这种内心各种吐槽语刷屏却无法说出的感觉,萨丘尔觉得自己体验不到,但是可以从死胖子还有小女孩的表情上揣摩一二。
“李秀吉,军师担当。”
这个男人很冷漠的样子……萨丘尔记下了——因为他发现那几个表现的很沉稳的“前辈”看那个叫李秀吉的男人的眼神都不太对。
(互相猜忌?)
“那个,军师大人……”萨丘尔注意到一个白发红瞳的女生眼中闪过一丝怀疑,试探一般地问道:“不喝点橘子汽水吗?”
(……排除掉天然反差萌和恶意卖萌的可能性,是在试探吗?橘子汽水……是这个男人的爱好?)
李秀吉摇了摇头,“暂时不喝了。”
女孩不再出声,直到他往萨丘尔这里看了一眼。语言学家有些措手不及,难道她发现自己正在根据她的行为进行推断了?“我是伊芙……爱好是看书。”伊芙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再次沉默。
萨丘尔发现有个黑色长发的女生抓着李秀吉的手,对伊芙嗔道:“不要勉强秀吉君了,他不想喝,就别问了……”
“哦,你好,萨丘尔君,我是七岛由纪。”
看样子又回到了正常的自我介绍环节。
很快,所有人都介绍了一遍,萨丘尔自然都记住了他们是谁。
“……喻谅,你说一下主神空间的事情啊,你说的精神系比较烧点数来着。”唐宵还是那副微笑,但是多了一点奇怪的神色。名叫喻谅的男人“啊”了一声,然后支支吾吾半天,红着脸的他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显得很尴尬。唐宵苦笑着,“又是一个魂不守舍的,还没从心慌方里缓过来吗。”他半开玩笑地说道,萨丘尔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丝闪过的哀伤。
(心慌方……上一个他们经历的世界?看来确实是存在多个场景的穿越,这种“轮回”机制……)
把他从沉思中拉出来的又是唐宵,“那么我来说一下吧……麻烦。”
(主神空间……兑换……看来和我推测的没多大出入,恐怖片世界……?有趣……)
他的大脑再次工作起来,记忆的数据库中又新建了一个索引,存入了名为“主神空间”的信息集。萨丘尔整合着唐宵所说的,又看了看那群表面沉稳的前辈。他推了推眼镜,瞥见那个穿黑色风衣的家伙眼神不对……莫炔吗?他在观察喻谅……
(杀过很多人的样子,肯定不是善茬……可是他看着喻谅,自己队友的眼神,怎么也充满了怀疑?)
似乎是注意到萨丘尔在观察自己,莫炔很快就把怀疑隐藏起来,眼神中很快什么都读不出来了。
(为什么在猜忌自己的队友?难道还会出什么问题吗?)
他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莫名其妙多出来的手表,“存活三十天……不可毁坏古堡?”
“是的,这就是恐怖片的‘任务’。”唐宵微笑着,把众人集结起来。十八人……这么多的人,让萨丘尔内心那根负责警觉危险的弦一下子绷紧了。
(但愿不要出事吧……)
防护罩打开了,雾气开始侵占这块地方。那浓稠、厚实的雾气让萨丘尔感觉呼吸变得困难。眼前再次浮现出萨索斯满脸鲜血的死状,间或闪现出了父亲严肃的脸庞,凌乱散落在地上的羊皮卷,那张记载了他无数梦境的窄床,黑暗逼仄的房间中摇曳的一丝烛光。
那是他命运失控的起点,他所背负的诅咒的开始。他分明在耳边听到了来自兄长的声音,甜美,而又恶毒。
“再好好地活一次吧……我的弟弟啊。”
光芒闪过大家都来到了新的恐怖片中。
这次的恐怖片里面有16人参加。除了原有的13人,还有3个新人。
我看向周围的大家,总感觉有些不对,到底是什么不太对呢,我也不清楚,反正自己不是那种善于动脑的家伙,就劳烦伊芙和林鸮两位吧。
一如既往地进行了自我介绍。
“我的名字叫做千岛结衣,身材小小的而且很笨拙,但是是个忍者。”我笑着想三位新人说“新来的队友们,欢迎你们的到来,然后以前的队友们,还请大家多多指教。”
新人的介绍也是挺简洁的:语言学家,杂技团出身的小孩子和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呢……看着比自己感觉大不了多少的艾尔个艾妮,总觉得他们有什么过人的地方,那个语言学家萨丘尔也是,给人一种很特殊的感觉。
雾气飘散,冷气透了过来,周围阴森森的气氛让我情不自禁的抱住双臂颤抖着。
……
钱吗?如果是对于之前的我来说……钱肯能就是一个符号吧,因为自己有人养有工作有学习生活很充实,还不需要自己花钱什么都会齐全。
“pia pia”
唐宵哥哥无聊地拍打着手上的钞票,喻谅大人问大家“这个,到底干什么用的?”
“不,没什么特别的”唐宵哥哥淡淡地,略有深意地向众人说。
众人还没什么反应的时候,瑟特克突然跳出来,提着手上的袋装砖粉对大家说“你们不觉得,这像是解密rpg吗?”
游戏吗?无聊的时候我也会玩一些,大概类似于哪种第一人称的收集物品逃脱房间的类型的游戏的感觉?
唐宵哥哥并没什么表情,直接接过砖粉丢入空间袋。
刚刚三个老朋友的样子,用中文说应该叫做“骚包”吧,一脸……那个……嗯……“嘚瑟”对吧……“嘚瑟”的表情。
不管他们几个,唐宵哥哥回身对大家说“破旧的汽车,看不不到尽头的小路,被迷雾笼罩的森林,以及恐怖的古堡——行了,到此为止。外面没什么还探索的了,我们进去吧。”
大家都沉浸在一股沉沉的气氛里面,样子都很怪,军师大人更加的不爱说话了,唐宵哥哥也是有些沉着过头的感觉,白星咬着指甲,甚至新来的那个自称语言学家的家伙也是在自言自语,非常的恐怖。
这个时候,本想打断这个阴沉气氛的我,突然看到被雾气包围的阴森古堡就在眼前,面对恐怖无力的我,又不禁缩了缩自己的身子。
马戏团的艾尔和我的反应差不多,一直在说他不喜欢这里,他感觉到这里有些不好的东西。我就说嘛,肯定会有和我一样想法的人,里面绝对有非科学的东西嘛。
莫炔大人和亚历山大两个人在墙上找到了开关,灯光一闪一闪地发出了微弱的灯光。
丹貌似有些痛苦,皱着眉头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还是关了吧,伊芙,点火。”随手便拍了拍身边的伊芙酱,阴暗的环境下,不愧是伊芙酱也吓了一跳,确认拍自己的是丹以后,才搓搓手指,慌忙点燃一团小巧的火焰,将四周点亮起来。
唐宵哥哥拉起了伊芙的手,两个人悄悄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我觉得肯定是因为这次的线索有些少两人在讨论吧,不管了,先调查一下周围。
队里的气氛还是有些不对……我有些忍不住了,为什么大家都阴气沉沉的。
这里面就好像当初那个被丹杀死的“我”一样,里面有几个人,不是原本和我们在一起的人,大家互相猜忌一样。
是我意识过度嘛?还是……
沿着走廊走着走着,我突然感觉脚下一滑,摔了一跤。“呜哇!!!!”
爬起来,仔细打量眼前的场景,是一个小厅,刚刚我摔了一跤把周围的灰尘扬了起来,现在看不清一些东西,不过能嗅到空气中的霉味。
“有些可怕呢……我先退回去吧”我对自己说着回到了大家的身边……
Chris发现自己的队友都消失了,就在他率先进入一个安全的房间后。
他退回到之前的房子,那里确实一个人也没有。Chris有点不甘心,他依次打开那个房间相邻的所有门,在确认再也看不到任何人后,他终于放弃了。
冷静点,Chris。年轻的警官对自己说,他们只是消失,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只要将他们找出来就可以了。你有过更可怕的经历,眼下这点事情算不了什么。
再次环顾一下四周,作自我安慰的Chris又加上一句,要是你小时候上数学课的时候没有睡觉,那就更好了。
Chris研究了一下之前房间每扇门的数字,反复回忆Paston和绵绵的计算过程。他回忆了很多,从如何计算到大家相互熟悉到刚进入主神空间,甚至到他都开始觉得McGlinchey这个姓氏有些耳熟。他想到脑袋似乎都开始隐隐发痛,终于决定放弃。
“好吧,”走到之前队友们消失的那个门之前,Chris自言自语,“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既然不知道何为真理,那就直接实践吧。”
再次步入那个房子,队友们也没有出现。他们就像全都化作了空气,融入进这几乎密闭的环境内。Chris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分配给自己的手枪,里面还塞着满膛子弹。这虽然令他安心不少,但依旧无法改变他已经陷入窘境的事实。
像之前的房间一样,眼前这所房间的六面墙上都各有一扇门,并且不出意外每扇门上都刻着数字。
Chris先是顺着墙边走了一圈,默默记住每扇门上的数字,他随即意识到这是无用功,但他总要给自己找点事做。也许这些数字之间还有什么玄机,或者,他能选择比较顺眼的数字,然后进入它们所指代的门。
“也许崔迪思小姐是正确的,我现在知道,数学真是一门无可替代的学科。”
“谁是崔迪思小姐?”
Chris在声音响起的瞬间掏出了枪。
Josh正懒洋洋地靠在一面墙上,看起来漫不经心。他用肩膀做支撑点倚着墙,身体崩成一个小小的弧度,看起来就像是在戒备。Chris缓缓放下了枪。
“崔迪思小姐是谁?”
他又问了一遍,Chris这才回过神。
“我小学老师,教数学的。”
“哦,那可真是可惜。我想那位美女老师一定曾苦口婆心教导过你,她甚至说不定还教过你,如何计算这监狱一般该死的房子门上数字的方法?”
“也许吧,”Chris 耸耸肩,“不过我不记得了。其他人呢?”
“什么其他人?”
“除了你我之外,我们队剩余的人。”
Josh直起身,上上下下地打量着Chris,就好像他是第一次见到他。
“我怎么知道?”
“我以为……我是说,难道你们不在一起?”
“让我看看……”Josh走了过来,靠近Chris,“你一定是认为除了你之外,我们都消失了,嗯?难道你就没想过另一种可能吗,我的好警官?”
“等等,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消失的不是他们,而是……我?”
“让我们为崔迪思小姐默哀的时候,为你的语文老师表示喝彩。不过现在消失的是我们俩了。”
Josh大致描述了一下Chris失踪后队伍的状况,并表示他们现在一定很好,至少要比他俩好,毕竟能计算的都被分在了另一组。
“也许我们可以在这等,说不定剩下的人就像你我一样,一个一个传送过来了。”Josh一边说,一边在墙边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休息。
Chris却另有看法:“也许,但并不确定。你说你们后来的一次也是,算出了不止一个安全的房子,然后随便选择了一个进入,接着你就来到了这里。按照刚才的理论,那也有可能是计算哪里出了问题,你进入的房间并不是所谓的安全,进入的人会消失,而剩下的房间中的某一个才是绝对安全。它可以保证全员不受伤害,并且在一起。
“我们先等等,如果再没有人来,我们就要自己想办法出去。”
Josh什么也没说,只是挑了一下眉,然后躺在了地上。
Chris和Josh在开门的时候有一点小到几乎可以不计的分歧,然后两个人很快就达成了共识。Chris原本想着既然有了两个人,也许可以算出安全的房子,但当他刚把这个想法提出来时,就被Josh耻笑了。
“我看起来像是会计算的人吗?”
Josh问的理直气壮。
Chris耸肩,并把手搭在一扇门上:“好吧,那随便选一个?这个如何?”
“旁边的那个。”
Josh走到隔壁的门旁,看了一眼Chris,然后深呼吸,打开门,率先钻了进去。等Chris也进来后,他们通过的门“咯噔”一下被锁了起来,这确保他们没办法再回到之前的房间,并有足够的时间好好观察这个房子里的动物。
“也许你该听我的。”
Chris小声说,Josh不置可否。现在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条巨大的蜥蜴与看起来虽然小了点,但依旧巨大的鳄鱼。两只动物正在空地上激烈地搏斗,就连凭空多出来两个人类也没有觉察。
“我们可以趁他们打斗的时候,悄悄通过,然后穿过随便的哪一扇门。”
“哪一扇?”
“距离他们最远的一扇。”
Josh这回并没有反对,他猫着腰,紧紧跟在Chris身后,然后两个人同时被蜥蜴的尾巴扫到起点。
“它是怎么做到在打架的同时,还抽空看一下四周是否有什么其他的生物?”Chris捂着胸口,掀开上衣检查。
“你一定只认为自己小巧玲珑,就像小女生在某些节日收到的芭比。”
Josh的脚被扭到,但并不妨碍活动,他给自己按摩的同时观察着战场。
“依我看,我们可以等他们其中一方落败,另一方饱餐一顿后,睡着的时候通过。”
“好主意,那我们就等等。看,它们一定打了不短的时间,这儿还有不知道谁的一块皮。”
Chris走过去,然后将东西捡起来:“哦,好像是鳄鱼的。”
他的话音未落,两人的脑海里同时响起了一个庄重的声音。
【剧情提示:杀掉科摩多巨蜥和澳洲咸水鳄,双方皆死亡才可以离开房间。】
“你他妈的干了什么?!”Josh冲上去,一把揪住Chris的领子,他做这个动作有些困难,毕竟对方有着那样健壮的体格。
Chris很无辜,非常无辜,他眨巴着眼睛看着Josh,充满了疑惑。Josh松开了手。
“刚才那是什么?”
“好像是剧情提示,就像你玩游戏的通关要求一样。”
“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有点猎杀鳄鱼的经验,你知道,我是一名猎人……不过蜥蜴就……看到它的牙了吗?科摩多巨蜥应该是无毒的,可这一头我看未必。我们先杀鳄鱼吧,这个简单。”
“不,我们先杀蜥蜴。”
Chris说,无视Josh在瞬间变得愤怒的表情。
“不能留蜥蜴在最后,我们都没有对付它的经验和知识。我们应该先和鳄鱼联手,干掉蜥蜴,然后再趁这个时候干掉鳄鱼。”
“我没听错吧,你要和一个畜生联手?”
“你听我说,就算我们现在参战,蜥蜴也不会注意到我们——比起鳄鱼我们是如此地小。我们可以等它们打起来的时候,从周围协助鳄鱼,等它们僵持的时候杀掉蜥蜴。接下来你就可以用你的经验杀掉鳄鱼,然后我们离开这里。”
Josh略微有些迟疑:“你说的似乎很简单……”
“这并不简单,所以我需要你的配合。我们,你和我,现在需要站在同一战线,完完全全地合作,你懂我的意思吗?我们先配合鳄鱼杀蜥蜴,然后杀鳄鱼,没问题吧?”
“唔……”Josh的迟疑越发明显,他开始动摇。
“来吧,让我们动手!”
Josh点了点头,Chris拍了一下他的肩,选择了一个方向冲了出去,Josh紧随其后,从另一个方向绕到后侧向巨蜥包抄过去。
Josh想骂娘,就在他们执行Chris的计划后几分钟的时间内。他想要咆哮,想要殴打什么东西,但是这股冲动很快就被随之而来的,更大的求生本能所掩盖。他不得不奔跑,跳跃,与一只近乎一辆吉普车长度的鳄鱼合作,而这该死的畜生根本敌我不分,时不时用尾巴给上他一下,或者横冲直撞根本什么都不在乎。
Chris真是个混球。Josh想,在逃跑并射击的空隙接应对方,然后看到不知为何,蜥蜴放弃了鳄鱼,突然转身爬向这个看起来连塞他牙缝都不够的人类。
“该死!”Josh低声咒骂,然后朝着巨蜥开枪。
Chris有一个计划,他来不及与Josh说,他们距离太过遥远。Chris发现鳄鱼的行动愈发缓慢,它受了很重的伤,尾巴断了一块,脖子上也有巨大的伤口。它快要不行了,Chris想。必须在这之前想想办法。
自己吸引巨蜥的注意,然后鳄鱼趁机进行攻击,就算鳄鱼无法意识到这点,至少他还有Josh。Chris这么想,他也是这么做的,但就在他快要成功,巨蜥已经慢吞吞地爬向新的猎物时,Josh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来,对着巨蜥的眼睛径直开了数枪。
“跑!”Josh对着Chris大喊。
Chris并没有执行,他与Josh停在原地对巨蜥进行着射击,同时发现鳄鱼已经爬到了巨蜥身后,并张开嘴咬住了对方,巨蜥的尾巴断在了它的嘴里。
巨蜥吃痛,很快放弃了两个人类,它带着满腔的怒火爬向鳄鱼,然后与它相互纠缠扭打在了一起。Chris对Josh打手势,Josh跟进,他们两个依旧从不同方向给予巨蜥夹击。但奈何两只巨物相互缠绕,根本无法瞄准对象。
“我瞄不准,该死的怎么办!”Josh问。
“那就射击!”
Josh顺从地扣下扳机,子弹倾泻而出。
“节约用弹!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你他妈还有什么是需要说的?!”
Josh气结,他强制停下攻击,并要求自己进行瞄准,但也就是同一个瞬间,撕扯着巨蜥的鳄鱼突然被绊倒,然后朝他的方向摔了过来。
“危险——!!”
巨大的冲力带着Josh离开原地,他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Chris推了出去。紧接着,他看到鳄鱼的身体正向对方狠狠地砸去。
Chris觉得周围安静极了,他能听见心跳,以及血液冲刷心脏的声音。他能感受到自己正被巨大动物所投下的阴影所笼罩,他甚至可以想象到自己要是逃不开,一定会被压成肉泥。
眼前的一切都仿佛成了慢动作,就连Josh的呼喊也好像来自远方。
动啊,Chris对自己说。
快动!逃离这里,离开,快逃!
快动啊!!
TBC
【第三章快死线了我才写好第二章也是醉了】
第二天的探索仍没有结束。
他们在配菜室的旁边找到了重要的供电室,这里没有灯,只有金属墙壁散发着冰冷的气息。Arrow只能透过些许隐约的光线看到地上堆满了许多捆着的粗长电线和一些老旧的的供电机械,却没能找到最关键的电闸。
墙壁上有一些用石灰刻画的奇怪图案,年月已久却印记清晰,旁边还有不少的血迹。帕斯顿用手帕捂住鼻子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查看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这里应该是用鲜血启动的?”
他皱紧了眉头,“这里跟电影上的法阵是一样的,按照情节的话就应该是这样,何况周边还有血迹……”
帕斯顿的语气并不确定,主神空间的一切经历仍旧与他二十多年来的唯物主义世界观产生着冲突,但是在他来得及确定这种无稽的推论之前,Arrow就已经划破了自己的手,把血淋了上去。
电力如预期般来临,猎人在电机的嗡鸣声中回过头,嘴角如往常一般不悦的垂着,还不忘不耐烦的瞥了一眼帕斯顿:“你他妈什么时候能不这么娘?”
另一个人揉了揉额角,倒不知道对这种简单粗暴说些什么来得好。
他们分别沿着三个启动的电梯下降到了几个光秃秃的通道,还获得了三瓶和之前相同的油,除此之外却没有发现别的什么特别的。帕斯顿默默清点着至今为止收集到的所有油瓶,某些推测渐渐在他心中构建成形。
“我不认为这个房子里还有些什么了。”另一边,郭陌摇了摇头,“或者说,我们还能得到的东西。”
他们几乎已经将这栋房子的每一寸地板都仔仔细细查看过了,更别说对那些家具、画以及壁纸的毁灭式搜索。仗着它的自动修复功能,就连房顶也被他们破坏殆尽一次,郭陌实在不觉得他们还能遗漏下什么线索。
“确实,按照这样来看房子里面的确已经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探索了。”夏黎埋头查看着玩具房的房屋模型和他们绘制的手工地图,也赞同了她的说法,“嗯,我看看,那么我们最后,应该就只剩下室外的游泳池……”
“不。”帕斯顿开口,出声打断了她们,“不,还没有,还有最后一件事。在离开之前,我们的先找到房子里的油灯。”
他们一起来到游泳池。
这里的水早已枯竭了,男人们沿着爬满了青绿色蔓藤的池壁寻找了一圈,用钥匙打开了游泳池的下水口。干涸的池底同样洒满了砖粉的粉末,管道口却简直是另一种形式的噩梦,黑漆漆的正方形小洞口被无数纠缠在一起的肉虫和细蛇所堵塞。它们撒下自己的卵,混合着潮湿的黑泥,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
沿着管道进入内部空间的部分是黑暗的,一片浓重的漆黑,就连头顶射下的淡淡日光也没有照亮它。
两个女孩子的脸色都不好看,就连约书亚都露出了犹豫的神色。Arrow本打算走在前面开路,抽空瞥了一眼身后的帕斯顿,又用力抓住他的臂膀把他扯到前面来。
“你还撑得住吧,少他妈在这时候晕过去!”
他语气不客气的很,帕斯顿也不跟他生气,摇了摇头走在猎人身边。他用手绢捂住了口鼻,脸色当然也不太好,那些说不出是什么味道让他心烦得很,不过倒也不至于出现像是猎人所担忧的那种状况。
“Arrow,你能看见那里面有些什么吗?”
“……现在不行。”猎人犹豫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黑暗处,“如果我在身体里,说不定还可以,卓尔的黑暗视觉应该能够发挥作用。”
帕斯顿点了点头:“我没想错,我们所能得到的油瓶,就是能够用在这种地方的。不过你也给我提供了新的信息,多谢,关于你的能力之后说不定会派上新的用处。”
更多的不爽不知为何一下子涌到Arrow的脸上,他一下子收回手,猛地推了帕斯顿一把,把他扔到了前面:“这么有精神说话,不如还是发挥你的高贵才智赶紧走吧,聪明人。”
帕斯顿又一次露出那种略微的无措表情,但还是叹了一口气,点燃了油灯,沿着笔直的通道向前走去。这里是真正意义上的伸手不见五指,他们借由油灯微弱的光芒看到自己头顶密布着大大小小的管道。大概走了十几米后,他们又遇到一堵满是血迹的墙,和配电室一样刻着意义不明的图形。
他们用同样的方法开门,面前的墙壁缓缓向上抬起,呈现在面前的是一个方形的房间。
“……这里!”帕斯顿皱起了眉头,在脑海中绘制的立体模型似乎在这一刻终于连成了一个整体,“这里应该是……我们从走廊电梯下来尽头遇到的墙。”
他没有想错,而果然不出乎他的所料,在两面走廊尽头的墙所夹住的那面墙,是一个入口。
又进入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立方体房间,看样子他们像是再一次的走入死路,但是帕斯顿总觉得并没有那么简单。他低头考虑了一下,拿出了一面镜子,光线从镜子反射到墙壁上,墙壁上竟莫名出现了一张纸条贴在上面。
那上面又是一堆稀奇古怪的符号,夏黎急忙掏出《神秘语言入门》开始破译。这大抵是咒术大全的一纸残页,他们这次竟然得到了灵魂可以穿越镜子进入空躯壳的咒语。
“天啊!”郭陌惊呼起来,“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能够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了!”
“……”
帕斯顿没有给予她肯定的回答。这不对,他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道,转动着镜子狐疑的查看着四周。这得来的太过简单了,透露出一股浓郁的不对劲的味道。帕斯顿相信主神的恶趣味,无论它设下的这个局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们肯定获得的不是正确答案。
镜子转过了一个角度,他在里面看见了女仆的脸。
帕斯顿长呼出一口气,那并不是女仆本人,而是和二楼卧室相同的栩栩如生的画像。画像上的女仆狰狞地瞪着众人,瞳孔处是用绿色描绘的高光,更加凸显出了一种恶毒怨恨的神情,好像看着的是不世的仇人,令人发瘆。
众人一时都说不出话来,“这他妈都是些什么鬼玩意。”帕斯顿听见Arrow在他身后低声骂了一句。不安的感觉越发浓重起来,他又一次蹙紧眉头,想将镜子换一个角度继续观察,却发现镜子似乎定在了原地,丝毫无法移动。
“怎么回事……”
帕斯顿后退一步,镜子仍然悬浮在半空之中。而突然,以这幅画像为中心,四周开始了震动,几人都踉跄起来。轰鸣声灌满了耳腔,震动还在越演越烈,直到整座古堡都为止颤动不已。
石块和灰尘纷纷从上面坠落,Arrow扑倒夏黎和郭陌,尽量护住两个女孩。帕斯顿却来不及考虑到自己的安危,猛地扑向那面镜子。然而之前不知为何完全无法移动的镜子自己活动起来,向着画像飞了过去,砸碎在上面。
就好像有人在那一瞬间,按下了空气中的暂停键。
震动毫无预兆的停止了,令人晕眩的安静向他们袭来,房间内只余下浓重的尘土气息证明刚刚的一切并非幻觉。Arrow抬起头来,却只听见“噗”的一声轻响,摇曳的油灯应声熄灭,只余下一缕灰烟消失在黑暗中。
有人短促的尖叫起来,分不清是谁。猎人在黑暗中摸索到了油灯,替换了新的灯油将其点燃。“结束了吗?”他听见约书亚颤抖的声音发问。帕斯顿条件反射的转过头去看向画像,镜子的碎片已经划破了画像,碎玻璃洒落一地,而画上女仆眼睛的位置竟然在颤动!!!
“他妈的……”
Arrow在攸乎之间暴怒起来,他咆哮着在房间内团团打转,眼神中纠缠着大团大团的狂乱,像一只受伤的困兽:“他妈的……这些到底……到底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看这里!”
帕斯顿低喝一声,止住猎人毫无意义的混乱。他径自走上前去,猛地伸手将那一层薄薄的画纸整个撕了下来。“嘶啦”——一声刺耳的声音之后,那后面,露出的分明是一面镜子。而在这镜子之中忽明忽暗的影子,却是五个人的身影。
灯火在他们眼前忽明忽暗的摇曳着。
这是《孤堡惊魂》的第二天。
“这是一个坏主意。”
Arrow盘膝坐在女厕所的门前,看着眼前已经被他们挂回去的巨大镜子,嘴里还在持续嘟囔着:“这真的是一个坏主意,我们甚至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难道就要祈祷他们突然心血来潮往女厕所扔一具尸体吗?”
帕斯顿叹了一口气。
他觉得疲惫,看起来也不怎么好,或者说,他们看起来都不怎么好。他想,或许跟Arrow维持一个视觉水平面,解释起来的效果会更好,可是猎人就那么大咧咧的坐在肮脏的地板上。他又想靠在墙上,可就连墙壁看起来都可怖的无法接近,所以最后他只能站得笔直,硬邦邦的杵在走廊的中间。
他觉得疲惫,因为这一切。
“这是我们最后的方法,Arrow。”他斟酌着用词,“如果我们不能回去,那……”
帕斯顿停了一下,还是将后面半句话吞了回去:“那不重要,这是一场战争……我本来以为我们说不定真的要在这里一直等下去,但现在看来,也许运气还算是站在我们那里。就算一直等不到躯体,我们也还是有一个最最底线的解决方法。”
Arrow给了他一个狐疑的眼神,不知怎么,他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比一直困在这里回不了身体还要不好的预感。
帕斯顿的态度看起来更加接近谨慎:“你知道,Arrow,Chirs他信任你,我也觉得你至少是个可靠的人。我们现在的情况,总不能让两个女孩子去做这种事情,而约书亚,他还是个新人,我们已经对他足够的残忍了。所以现在,Arrow,我能拜托的也只有你了。”
Arrow看着他的表情就像是他刚刚长出了两个头或者三个屁股,他的脸上一片茫然,帕斯顿几乎能听见那些信息缓慢载入的卡机声音,他耐心的等了那么一会,又一次想开口,Arrow在他还来得及说出什么之前猛地跳了起来!
“你他妈……到底在说什么?”
他的表情甚至比刚刚面对黑人女仆的画像时更加惊恐,帕斯顿心下反倒觉得新奇起来。
“我的意思是,”他叹起气来,“我们可以先将这边的信息传递过去,而如果只想要做到这边,我们可以不用等待,至少还有一个……下限的躯体可以使用。”
他将视线投到镜上,Arrow也不由得跟着看去。而在镜子那一边的世界中,他只看见一只小个子的金毛狗,瑟缩的趴在洗手池的下面。
“……”
他认得那只金毛,那个傻大个条子养的两只宠物狗之一。
【后接http://elfartworld.com/works/24781/ 】
嗯……性转注意咳咳
本来觉得太耻了想坑了算了……结果发现文区没人我就无耻的发上来了!!!
……还是好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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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
01
这是吴县中学的又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回想起来,他在这所学校所经历的一切诡异事件,却是从一段不经意的对话和一封信开始的。
“听说昨天咱们学校有学生自杀?”
“啥。”
夏立兴趣缺缺的把面前的数学习题翻了一页:“哦,听谁说的,在哪里,啥时候,怎么死的。”
“……呃,这个……忘记了。”同桌的男生习惯性的抓了抓后脑勺,随即拍了下桌子:“别在意细节!反正不可能是真的不然学校咋一点消息都没有呢对了你的作业写完了给我抄抄。”
“……找绵绵去。”
“别绝情啊好兄弟……啊对了!”
眼见着同桌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在他面前摊开,明显是在裤子里躺了一段时间还被水洗过……几乎艰难的维持住信封的形状。
夏立拨了拨那团纸,皱着眉头问道:“这是啥玩意?”
同桌有点尴尬的笑笑:“昨天在收发室那边看到寄给你的信……说是给你带过来吧结果忘记了,还给一起洗了,真不好意思啊……”
结果你今天又忘了是吧——要不是想起来讨好我抄作业还想不起来给我是吧?夏立感觉头上青筋一冒,忍着揍这家伙一顿的想法,小心翼翼的拆开了信封。
信封相当的皱,上面有用蓝色中性笔写上去的地址,不过几乎看不清了。邮票不知道到哪儿去了,邮编那部分大概变成了碎纸在洗衣机里……勉强能看清自己的名字。
打开信封,里面有同样又皱又碎的两张信纸——一张白色一张黑色。而这两张纸却都看上去一个字都没有。
“这是……?”他奇怪的看向同桌,对方却双手合十求原谅:“其实我抢救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但是确实没有写东西啊!”
“好了好了都这样了……”夏立无奈的收起信纸,不死心的翻回信封。邮编确实破碎了找不到了,但是发件人的讯息,却似乎一开始就一片空白。
难道是洗掉了?可是会洗的这么干净吗?
也只好等这封信的主人再次联系自己了……
02
作为马上要升入高三的高二学生,夏立的学习并不轻松。
晚自习下课后,夏立整了整书包和同桌一起往学校后门走去,学校有两道门,在教学楼前方的大门,和宿舍楼后方的后门。两边都能走,但是还是后门离家里近一些。
伴随着吵吵嚷嚷的学生下课的背景音,夏立摸出手机瞄了一眼,随即丧气的对同桌说道:“我妹晚上来我家住。”
同桌立刻露出夸张的表情道:“诶呀你那个标配一般的好妹妹!?求住宿啊经济型轿车同学!!”
互相耍贫嘴打闹走了没多久他们就路过了宿舍楼附近,这里是教学楼和校门口的路灯都难以照到的路程,显得相当的暗。
夏立让同桌等等他,自己走到前方的自行车棚去推车。不知怎么的今天车棚的灯也忽明忽暗,让他花了不少时间辨认之前放在角落里面的自行车。
找到了车,他伸手摸钥匙,却不经意间碰到了那两张信纸,明明从下午开始就捂在兜里的纸却是异常的寒冷,他没来由的打了个寒战。
突然间,灯灭了。
身边有个同样取车的女生突然尖叫起来,吓了夏立一跳。还没等他缓过神来,被这尖叫吓到的其他取车的女生也跟着叫起来,同时有人撞倒了自行车,车车相撞又发出噪音,黑暗中根本无法掌握身边的动向,吵的人脑袋都开始发晕了。
夏立被倒下来的自行车狠狠的砸了下脚,他倒抽了口凉气往后急退一步,却撞到了个人,那人被撞了却又不做声,他急忙又往前走了一小步想道歉。
毫无预兆的灯又亮了,夏立被光晃了眼睛,过了两三秒才恢复视力,可这时他发现自己身后却没有人了。
走了吗?他环顾四周,车棚里有不少人,却并没有离自己特别近的。这一转头,发现身边不远处有个女孩子为难的看着倒做一团的自行车,只好上前帮忙把车扶起来。
但是还是不对劲,依然很吵,依然有女孩子的尖叫,而这时候的叫声都来自车棚外面。
“发生什么了吗?”夏立一边帮女孩扶自行车,一边询问道。女孩摇摇头一副茫然的表情。从自行车棚的栏杆看过去,似乎有很多学生都聚集在宿舍楼那边,吵吵嚷嚷的。
好不容易推着自己的车出了车棚,却不见同桌的人影——用小指想都知道这家伙肯定不会放过看热闹。夏立走向了那个学生群聚的地方,却看到了教务主任和今晚负责晚自习的姚老师急冲冲的往这边赶。
夏立稍微犹豫了一下,正要迈步往前,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拍在肩膀上。
他被吓的一个激灵,猛地回头一看,却是一张惨白而惊恐的脸。
同桌喘着粗气仿佛找了他很久,而脸上又毫无血色,夏立一把扶住他,只听他断断续续的说道:“……女生宿舍……那边,有女人……跳楼了……”
夏立一晃神,一时间没有理解到同桌在说什么。当理解之后心中也咯噔一下,他从来没有看过同桌这么吓到失魂的表情,不知道那个现场是怎么样的恐怖,只好先扶着同桌坐在路边的石坎上。
同桌一直扯着他袖子不放手,他只好一边安慰他一边看着来来往往闹哄哄的学生,听着喧闹声,大概明白了女生宿舍楼那边,刚刚突然有个女学生爬上五楼,大家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撑着栏杆头朝下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不经意间,感觉到刚才抓过同桌袖子的手有点黏黏的,抬起手来向着微弱的灯光看去,手指间沾着暗色的液体,已经呈半干状态了。将手指放在鼻子前嗅了下,感觉到了一股血腥味。
他诧异的低头看了一眼低着头颤抖毫无反应的同桌,心里突然迅速的冷了下去。但是他还是不动声色,装作不经意的移动一个角度,让路灯微弱的灯光稍微照射到同桌身上,而他却确实的发现,同桌抓着自己的袖子上有着那飞溅的暗色液体的痕迹。
为什么会这样?夏立脑中不可自控的出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又抬头看了看那边距离一条路的宿舍区,想着那个躺在地上的人。
但他终于控制住了自己想要从同桌手里抽出袖子的冲动。
03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一定是错觉。
夏立这么告诉自己,不自觉的搓着手指,却还是没有任何的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