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
想……真正的活着吗?
轮回小队休息室139215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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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轮回初启 (上)
【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想真正的……活着吗?】
【yes/no】
醒来后的第一秒,脑海里不自主的浮现出这句话,时无间迷茫的环顾四周,惊讶地发现除了他之外这个地方还存在着五个人。
“素质太差了,新人。”其中一名绿色头发的青年转过头来,脸上带着明显的嘲讽表情。
虽然这名青年长得很可爱,可是时无间还是分辨出,他是一个纯正的男孩子,原因无他,这青年的低沉男音出卖了他的相貌。
“这一定就是小说之中所描写的那些废物天才。”另一名青年似笑非笑的看着时无间,虽然话语让他感到很无语,但从对方的神色来看,时无间可以肯定,这句话并非是这个青年的真实想法,他只是在缓解气氛而已。
“你们所说的新人是?”时无间疑惑的问了一句,在他开口后,所有人都沉默的看着他。
“看来又是一个……”
“没错呢……”
绿发青年摇着头,嘀咕了几句后,开始说道:“仔细想想,你应该有这方面的记忆。”
他点了点脑袋。
时无间还想问些什么,突然,他感觉脑海里多了些什么。
“看来你已经了解了,那么我就开始讲解吧,这里的规则。”
绿发青年咳嗽一声,吸引了注意力。
“这里是主神空间,一个拥有无限可能的地狱,在这里你可以兑换电影动漫小说游戏等等之内的能力道具等,比如说科幻系列的高震动压缩炮基因机甲,玄幻系列的修炼功法,魔幻系列的非人种血统等等,当然,兑换这些东西需要支付代价,那就是奖励点数和支线剧情,而且得到这两样东西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也很残酷,甚至一不小心,你就会葬命于某场轮回中。”
“我们这一场经历的轮回是魔戒,魔幻高难度电影,任务写在你们左手的手表上。”
时无间连忙看着自己左手手腕上携带的黑色手表。
“护送佛罗多到魔多,阻止索伦复活,失败每人扣除三千点奖励点……”
“……到达魔多城堡之前,保护送戒人不死,每存活一人,本队每位轮回小队成员可获得一千点奖励点数,每死掉一人,则全员扣除一千点奖励点,复活已死送戒人不会归还所扣除奖励点数。”
“同时,协助人类精灵联盟军队,与魔多势力军队交战,每胜利一场每人奖励三千点奖励点数,每失败一场每人扣除三千点奖励点数,团队到达魔多城堡则计分结束。”
“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们的任务。”绿发青年晃了晃手中的蓝色文件夹,“剧情分析暂且不谈,先来自我介绍。”
“我叫叶明,叶子的叶,明天的明,工作职业是花店店主,本队资深者之一。。
“唐三森,记者,本队资深者之一。”
“洛未殇,中医。”
“格温特,大学生。”
“夜神佐,你也可以叫我月,无业游民。”
(这不就是夜神月吗……)
暗暗腹诽了一番,时无间开始介绍着自己。
“时无间,高中生。”
“好奇怪的名字啊,时无间,为什么不直接叫时间呢?”月的话让时无间无奈的看了他一眼。
“对了,洛未殇,月,时无间,你们有没有什么特长?”叶明忽然问道。
“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哪来的特长啊。”月打着哈哈,至于洛未殇则一幅冷酷的模样,明显表现出他不想进行任何透露的意思。
“我……”时无间还没说完,叶明的眼神立马变的凛冽。
“赶紧准备好,魔戒要正式开始了。”
“提醒一点,从现在开始,我们所说的每一句话剧情人物都可以听见,不要透露出任何有关于主神空间的事情,一句话扣除十点奖励点,到轮回片结束后,负分者直接抹杀。”
众人进入的地点是某村落外,在进入村落后,叶明也不知从哪里拿出,那阔绰的手笔亮瞎了时无间的眼。
挑选了一俩马车后,由唐三森来驾驶,据他所说他曾经骑过一段时间的马,对驾驭这种骄傲的生物很有心得。
唐三森所说的话具体有几分真实可信度众人暂且不知道,一时间却又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也只好让他来当车夫,所幸的是,唐三森所说的话真实程度超过了几人脑海中的怀疑,这两匹马也没有发生什么挣脱缰绳逃跑的举动,在唐三森的驯服下,很是温顺地载着众人前行。
“主神空间也可以兑换金银财宝吗?”时无间忍不住发问,此时他的眼里充满了好奇。
叶明看了他一眼,说:“嗯,不光是货币,还有各种山珍海味,奢侈用品,所需奖励点也很便宜。”
“听你说,主神空间能兑换各种只存在幻想之中的能力对吧?”时无间紧盯着叶明,“那你和唐三森的强化是什么呢?”
“我也知道现在问你们这个很不礼貌,可我就是好奇。”
“说给你听也没事,我的强化是辅助系的,具体作用为施加各种增益魔法或是减益魔法之类的,比如治疗,眩晕,减速,疲劳等等之类的。”
“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举的例子都是负面效果的魔法?”
“因为我比较擅长这方面的。”叶明耸肩,“我这里的增益魔法因为奖励点的缘故,所以暂时只有治疗,抗击,增速这几个。”
“那唐三森的强化呢?”时无间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决定不再重复关于BUFF之类的话题。
“三森他的强化是控场。”
“控场?那是什么?”
“这个不好解释,哪天你就会明白了。”
“话说,我们进入的时间是?”夜神佐望着天空,嘴里嚼着一根草,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慵懒的气质。
“暂且不知道。”叶明轻轻摇头,“主神没有给出明确的时间,所以无法定论。”
“其实,进入时间的话,任务上已经有说明了。”时无间转过头,插句话。
“看看这两项,阻止索伦复活,协助人类精灵联盟军队对抗魔多军队,从中可以分析出,我们进入的时间段是精灵与人类对抗索伦势力的那段时期,而阻止索伦复活,也就说明人皇之子已经杀死了索伦。”
“再根据护送佛罗多这点来看,可以推断出,我们进入的时间是人皇之子杀死索伦,佛罗多获得魔戒的那段时间。”
“分析的不错。”叶明不着痕迹的与唐三森交换了一个眼神,道:“可是你忽略了一点,原著中,送戒人前往魔多城堡时,人类精灵联盟军队也在与魔多势力进行交战。我们无法肯定主神将我们送入原著开头,还是原著前。”
叶明拍了拍时无间的肩膀,以一种前辈的语气教导他:“记住一点,主神并不会随你意愿,将我们投放在原著开头,你还只是新人,不了解主神空间的规则。”
“这样啊……”时无间不再多言,气氛也陷入沉默。
一路上,夜神佐一直看着天空发呆,洛未殇对几人爱理不理,格温特闭目养神,叶明低头像是在思考什么,唐三森在一旁当车夫。
叶明说明了接下来的任务,一路无话。
“夏尔就快到了。”充当车夫角色的唐三森转过头,“想好如何与哈比人打交道了吗?小明?”
“还没。”叶明时不时看向四周,“情况特殊,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嗯。”唐三森没有多言。
进入夏尔后,哈比人看着这群外来者的眼中充满了好奇,有几名哈比人还上前打了招呼,只是叶明一心只想着任务,所以没有搭理的打算,唐三森忙着驾驶马车,而且他本人也没有任何想要回应的打算。洛未殇仍在扮演冰山,夜神佐则是环顾风景,格温特还没醒来,只有时无间饶有兴致,脸上一直挂着热情的笑容,对每个哈比人都进行了问候。
“你们是?”一个哈比人走来问,看过电影的几人都明白,他是佛罗多,魔戒一的主角。
“我们是外来的旅行者。”唐三森对他展露和善的笑容,“来到夏尔想休息一下。”
“欢迎你们,我叫佛罗多·巴金斯,你们呢?”哈比人的热情在佛罗多的身上很好的体现出。
“我叫唐三森,那位是叶明,那位是夜神佐,那位是洛未殇,那位是格温特,那位是时无间。”
唐三森不在说话,感到无趣的佛罗多尝试马车上的其他人进行交谈,但除了时无间回给他一个微笑和格温特在睡觉所以没回应以外,其他人都只是对他礼貌的点头,没有和他说话。
(都是不怎么健谈的人啊……)
时无间在心底里默默叹了口气,露出一个笑容:“他们太劳累了,所以暂时不想理会任何人,你不要介意。”他将佛罗多拉上马车,众人对他的这举动没有表露出任何反对的态度。
一路上,时无间都在给佛罗多讲述他们的冒险旅途(当然都是编的),佛罗多被这些奇妙的冒险故事吸引住,很快就与他成为了朋友。
就在这时,一个哈比人突然倒在地,佛罗多见状,急忙跳下车,扶住那名哈比人。
“山姆,你没事吧?”
“机会来了。”叶明跳下车,来到佛罗多的面前,“他怎么了?”
“脚崴了。”
“我来看看吧。”叶明蹲下身,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山姆脸上的痛苦逐渐减弱。
“山姆,你感觉怎么样?”
“没那么痛了,非常感谢你,不知名的朋友。”
“小事而已,不用在意。”
热情的佛罗多执意要邀请一行人参加他的生日宴会,叶明没法拒绝,只好答应下来。
回到马车上,三森很有默契的开口:“成功了?”
“成功了。”叶明回答道,“接下来,就等剧情开始了。”
枪响,人倒。
本应是这样的。
在这样近的距离下发射,就算是敏捷如mim也不能轻易地躲开。但一切就这么发生了,ray和素女惊讶地看着射出的子弹突然静止在了半空,而后向着他们的藏身之处射去。
“出来吧,早就发现你们了。”Mim转过身来,脸上的是不可能属于这个人的,妖艳又残酷的微笑,“本来还想和你们多玩几天,不过既然来妨碍我的话……也好久没体验过杀人的感觉了。”说着,缓步向他们走来。
两人转身就向外逃去,在远程武器失去效用又无一人近战胜得过mim的现在,逃也是唯一的选择了。
“那***的是念动力!?mim有换过这种技能!?”
“看来不光是人被替换了,连技能也替换了。”
“哦不……怪力还在……”ray边跑边向后看了一眼,表情复杂地说道。
凭借狙击手优秀的视力,可以清晰地看到向他们急冲而来的女性每一步都在地上嵌下一个浅浅的印记,强大的力量和速度让人咂舌。也许光凭ray一人还能逃得出去,但因身边还带着一个累赘而变成了不可能。
“打掉灯!”素女急忙说道,然后在脑内呼唤起noki,让她把建筑物的扫描图送至两人脑内。
Ray了然地转身,几个点射打烂了视野范围内所有的照明设施,也亏天公作美,今夜雾色皑皑,星光也无法透出,黑暗瞬间包围了三人。
“你怎么看?”素女和ray趁着黑暗躲进了一个过道,为逃过“mim”的搜索凝神屏气,通过心灵锁链交流着。
“虽然继承了mim的记忆和能力,却无法熟练的运用,从步法能看出她根本没有战斗素养。另外念动力是主动技能,在她还没意识到攻击之前打败就好,但这里不是适合狙击的环境。”
“……干脆让siren用十字架抡一下好了,那样大的十字架应该不能轻易防住吧。”素女自暴自弃地这么一提议,正准备提醒siren做好战斗准备的时候,突然听到整个城堡都回荡起了“mim”的声音:“同伴们,我们已经被发现了,不做不休,打败,杀死他们,为我们的身体而战吧。”
“糟了!siren你快带着noki离开那个房间,在不威胁到noki安全的情况下尽力打倒几人!”素女急急在脑中叫到,然后一张脸蓦地出现在两人面前。
“找到你们了。”女性这么说着,扯出一个冷酷的笑容,“精神动摇的这么厉害,想不发现都难啊。”
还带精神力扫描的?这还怎么打啊。
身体腾空而起的时候,素女只如此想到。
“mim”的那句话就像是引爆炸弹的导火索,步叙安,林北辰和sieben一跃而起,各自用着自己的技能朝着siren攻去,哦新人林北辰不知道该用什么,随手抄起张折凳就上了。
阮戎仍然躺在地上,一副雷打也吵不醒的架势,而交战的双方似乎都无视了这个至今没显示出什么存在感的新人。不太明白状况的他现在在思考着一个严肃的问题,自己是该继续打酱油,还是加入战斗,如果加入战斗,该帮哪一方?
他身旁的一位女性在听到那句话后并没有直接冲向siren两人,而是整理起了一旁的武器,眯着眼看她在那儿一会儿装一会儿拆,隔一会儿还不小心把枪摔到地上,阮戎突然失去了身于战斗中心的实感。
这其实是什么搞笑作品来着?
哦等等,这明明是她自己的武器,用起来却这么不熟悉。按照之前的种种细节,这个队伍里相互防备的奇妙气氛以及万能钥匙的剧情来看,这个人是被换了灵魂吧。等她摸清怎么打枪,自己也应该是要被剿灭的一员。
这么想着,阮戎爬了起来,悄悄潜向了对方身后,一手刀劈了下去,然后女性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咦这么容易?
阮戎微妙地看着远处打的正欢的两拨人,noki的表情迅速变化着,嘴里还不断说着什么,看来先前出去的两人现在的状况也不容乐观。
怎么就他这儿画风不太一样?
难道是主角命吗。
当力量大到一个程度的时候,技巧的存在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Ray从没像现在这样深刻地体会到这句话的意义。“mim”的每一拳每一脚,哪怕是无比随意地挥出,都带着惊人的气势,让他不得不集中全部精力才能躲过,无暇考虑如何才能制服她。
然后也,不想伤害她。
虽然知道这个人不是mim,但是她顶着mim的面孔,用着mim的声音,ray的手几次握紧了口袋中的沙漠之鹰,又放了下去,选择了徒手搏斗。
只有这个人,他不想伤害,包括一开始射出的子弹,也不过是没有杀伤力的麻醉弹而已。
战斗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ray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体力在流逝,而“mim”仍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在又一次进攻后,“mim”突然停了下来,疑惑地动了动身体,而后露出了一贯冷酷的微笑:“这孩子的身体里还潜藏着这样的力量啊。”这样说着,她的脸上慢慢爬上了鳞片一样的物质,身形一动,朝ray冲去,挥出的一拳带着尖利的破空声,被后者险险躲过。
连龙化都学到了手吗?!ray心下一惊,刚才一拳的力量和速度比起原来又是提高了几分,自己差点就要躲不过去,而被打到就免不了重伤。
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说到底这个mim也不过是冒牌货,他如果在这里死去而无法保护真正的mim的话不是太讽刺了吗?
打定主意,ray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是一片茫然,脚下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向“mim”,而“mim”似乎没料到眼前的男性还藏有一手,虽然最后一刻回过神来想要躲开,但开启基因锁状态下的ray战斗直觉何等敏锐,从对方肌肉的每一丝颤动就能判断出她下一步的行动,提前就改变了前进方向,利用体型优势将其狠狠撞到墙上。
既然力量上没有优势,那就靠速度取胜好了。
在“mim”还没回过气前,ray抓住她的脖子,用力向地板抡去,然后一膝盖顶住了对方的腹部,将自己的所有体重压于之上,同时掏出手枪,抵住她的额头。
在这样近的距离下射击,就算有念动力也回天无力。
但对方虽然是受了重创,却恍若无事般露出笑容:“这个身体如果毁坏了话,原来的灵魂可无处可回了哦。”
Ray一怔,已接近扣下的扳机又颤抖着回到了原位,然后抓住了这个破绽的“mim”单手撑地,猛一发力,将自己和压于身上的ray一起弹起,而后趁着对方身形尚未稳定,一拳轰向了他的腹部,将其打飞了出去。因为这可怕的力量,ray即使是撞上玻璃也没有降低去势,整个人就这样飞出了建筑物,再没了动静。
“咳……真是缠人……害得我新得来的身体都磨损了。哦对了,这里还有一个呢。”“mim”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露出好像很遗憾的表情,但在看到不远处的素女时又轻轻笑了出来,向其冲去。
素女的状况也不容乐观,还未从先前受到的重击缓过气来,而且就算是无伤状态,也不可能跑得过mim。
怎么办,怎么办,她有些手足无措,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迅速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袋子,向地上撒去。
让每个无异常的队员随身带一些砖土真是做对了啊……
虽然因为恐惧双手颤抖地厉害,幸好走廊也不甚宽敞,洒满砖土并没费上多长时间,然后如同她期望的那样,“mim”在将接触到砖土的瞬间生生停了下来。在急速运动中突然停止想必滋味不是太好,“mim”脸色发白,喘息了几下才缓过劲,面无表情地看向了几步之外的少女。
“真是遗憾,你觉得仅靠这个就能挡住我吗。”
然后素女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拉力,虽全力抵抗,但身体仿佛被什么控制,不由自主地被拖向了“mim”。
距离那救命的砖土,只有几步。
素女的口袋中还有着一把粒子切割匕首,那把削铁如泥,任何障碍在其面前都恍如无物的匕首,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在对方看来自己没有一点威胁,如果能想办法摆脱这禁锢,出其不意地进攻,也并不是没有一点胜算。
但是她却连向手指注力,掏出它的念头都没有。
如果如眼前女性所说,毁坏了这个身体,mim就再也无法回来的话。
虽然那句话也许只是诱骗ray露出破绽,不过万一,万一mim真的无法回来的话。
如果mim真的死在自己手中
如果mim真的死在自己手中……
那还不如就这样死去好了,她还没有冷酷到杀掉别人,杀掉自己重视的人来求生存的程度。
她的手,至今还没有粘上【自己】以外的鲜血。
“这身体原来的主人在哪儿?”距离砖土只剩短短几寸了,素女做出了最后的挣扎,虽然对方不一定会回答她这个问题。
“在另一个世界等着你们呢,感谢我让你们开开心心地团聚哦~”也许是因为胜券在握吧,女性并没有着急地将素女一把拖过来,调笑着说出了残忍的话,而后审视了遍自己的身体,露出满意的神情,“这么优秀的身体素质,还真是上天赐予我的宝藏啊。虽然慢的跟龟爬一样,但能控制生物体这还是第一次,哦对了,之前看到的那个小女孩精神力也是高的惊人,如果占据了她的身体,我会变成这岛上最厉害的巫师吧,还真是令人兴奋。”说完,发出悚然的笑声,重锤一般敲在少女心里。
啊,noki……还有大家……对啊,怎么会忘记了这点?
Ray现在生死不知,如果她也毫无作为地死在这里,那身后的三人该怎么活下去?
她不想伤害mim,但更不想让仍活着的三人死去。
素女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个相当冷血的人。
生命无价,生命不可用任何尺度来衡量,这是学校,社会一直教予人们的,但是她从没这么觉得过。
两条火车道上各有不同数量的孩子在玩耍,因为火车失控而必须撞死其中一道上的孩子。
——撞死人数少的那道不是应该的吗?为什么这点还会有人质疑呢?
多名大学生为救一位溺水儿童而死。
——太不值得了,“多名”只换来了“一名”。
一壮年男性为救老人牺牲。
——不值得啊不值得。那壮年还能再为社会做几十年贡献呢。
或者说,不划算?
虽然她自认为重视着每个生命,但真遇到生死抉择,她只会这样势利地比较着两边的人数,如果数目一样,就判断他们的价值,哦,判断标准还是听起来让人觉得挺可笑的,所谓社会效益。
少数人为多数人牺牲,无能者为有能者铺路,这是最有效率的,对大部分人来说更好的选择不是吗。甚至与被判断者的个人感情都排除在外,甚至说,自己是那少数人之一也无所谓。
就像是目前的状况。
三大于一。
——尽管那个“一”,是自己很喜欢的人。
素女的身体终于有一部分被拖出了砖土的保护范围,而后冰冷的手掐住了她的脖颈。
身体迅速进入了基因锁状态,少女用尽全身气力试图从控制她身体的力量中逃脱,但无济于事。
“死吧。”对方对于她无力的挣扎不屑一顾,冷笑着手指施力。
不,还不能,虽然之前数次于生死徘徊的时候,她都犹豫着要不要就这样解脱,但那种解脱,绝对不能是现在。
大脑因缺氧缺血涨疼的厉害,身体软软地使不上力,但少女仍死犟着不肯失去意识,压榨着每一个细胞,玩命般地向手中注入力量。
和在cube遇到猛兽,遇到镜像人时不一样,那时候,她的死不会有任何影响,但现在,她的身后还有着三个人。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这样轻易地倒下。
动啊,动啊。
身体已经发出了悲鸣,但那又如何?三大于一,也大于二,就算之后立刻死去,也必须在这里阻止mim。
动啊,动啊!
仿佛什么解开的感觉在身体中炸开,素女突然觉得她仿佛能控制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让其凭自己的意志发挥所有的潜力。
增强……力量?
尝试性的这么做了后,少女原本纤细的手臂突然涨到了原先的两倍大小,略微使力后,束缚她的无形之网轻易地坍塌破碎。
之后要做的事就很简单了,拔刀,抖动,以之前无法想象的速度和速度向“mim”劈去。
然后,被挡了下来。
“……还真是有趣。”女性若无其事地捏住了她的手腕,玩味地笑了笑,“和刚才那小伙子一样,突然就大幅度增强了能力,你们也会什么巫术吗?不过,真以为这样自己就有胜算了啊?”语毕,手上猛地发力,素女清晰地听到了什么断裂的声音,而后匕首从无力的手中落下。
“这次真的结束了哦,拜拜~”脖颈上又传来了压力,这次,再没有什么办法了。
这次真的结束了吗?
正这样绝望地想着的时候,突然有什么在眼前炸开,急速的暴风将两人卷起,狠狠地撞到了墙上。而后,才传来什么的破空声。
素女还好,只是眼前黑了几秒,但身处“爆炸”中心的“mim”就没那么幸运了,右半身几乎都失去了踪影,整个人在血泊中无力的挣扎。然后一道黑影从窗户窜进,狠狠地一拳砸在女性的后颈,切断了她的意识。
“抱歉来晚了,得等到她最得意最放松的时候狙击才能避免被发现。”检查了一遍“mim”的伤势,男性将一张三清贴在其身上,转身向素女解释。
一把巨大的一看上去就狂拽酷霸屌的不得了的枪支正背在他的身后。
“你你你你在这种距离用高斯狙击枪!!????等等等等说起来为什么她她她她他都没有碎成渣渣渣渣?????”被ray的乱来吓呆,素女有些语无伦次,结结巴巴,中间还打错了一个字。
“怎么可能真杀了她啊。”ray给了她一个白眼,“我没瞄准身体射击,本来只是打算靠射击的气流破坏她的平衡而已,只是因为距离太近,就算偏离身体那么多,还是打了个窟窿。”语毕,男性犹豫了一下,然后朝跌坐在地上的少女伸出手,“你还好吗?”
“还好,只是好像又开了一阶基因锁,现在有些脱力。”说完,素女不留痕迹地拨开那只手,“你先去支援siren他们吧,我休息会儿就来。”
“别随便立flag啊真是。”ray露出一脸没办法的表情,弯下身,将少女扶了起来,撑住她的身体,另一只肩膀抗住mim,有些跌跌撞撞地向前方走去。
素女愣了愣,这个原来对自己抱有杀意,虽然看上去人畜无害但实际却很危险的男性,原来也会这样关心队友啊?她踌躇着不知道该说什么,许久才憋出一句:“谢谢……”
“不用谢。”大概是扯到了伤口吧,ray的声音有些发闷。
“等这场战打完,我们回去聚餐吧。”
“都叫你别立flag了!”
“其实在现实世界我是个宅来着。”
“谁管你啊!”
也许,真的有可能和这些人成为同伴吧。
她这样想着。
也许。
序章 黑夜的奔逃者
陈平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被称作平凡,什么样的人生才能被称作幸福,他只知道,他就是黑夜的奔逃者,背朝夜色最深最浓的一隅,永远都在向着光奔跑。可是黑暗太浓,终已见不到自己的身影。
今夜,月色正浓,恰是他22岁生日。
陈平才走进KTV正门,他带兜帽的样子马上就吸引了大厅里几乎所有人的关注。曾几何时,他还是个掉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受尽他人欺侮的平凡孩子,现在却因这个兜帽发变成了一个个性十足的非主流青年。反正由于一些原因,兜帽下的绿发是不能露出来的,但一切因果,迟早要结束。在自己结束一切那一天,一定能够把一切恢复原状的。
一定•••吧?其实陈平心中也不能肯定。生活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像个谜,黑夜一样,看不清后面是什么。但是,不管怎么说,即使是这样的他,在混黑道时也有了重要的伙伴,所以今晚,在忽略了那四年后,应该算是伙伴为他的办的成年Party。
刚出电梯,陈平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与下面大厅的爆满不同,这一层人太少了。如果现在离开的话,还有机会,顶多再辗转逃亡几年,但是他突然累了。包间里有他的兄弟,他们现在•••陈平不想再想了,他应该是平凡的,像他的兄弟们一样。
但是,正因如此,即使是死亡,他也不该畏惧,无论是他已经给他的同伴们带来的,还是他即将带给自己的。
他一头绿油油的头发开始诞出诡异的荧光
几秒后,一间包厢的门被缓缓打开,开门的手倏忽间有些颤抖:陈平的眼前,残破的肢体和脏器被人随意的涂在整间房里,浓重的血腥味似乎在诉说着些什么。
“呦,植物男!”房间中央的男人转过身来,像老友一样阳光的笑道。
“禽兽!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刘平觉得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愤怒地呻吟。
“你不是偷袭我们总部了么?你不是把那个奇妙空间的资料给看完了么?你不是,把我们的另外十一个实验体的外殖生物都杀了么?你怎么连这个最基础的东西都不知道?”男人的笑容越来越狰狞。
“那是他们求我让他们解脱,不然,凭我一人之力,不可能拼得过他们。他们,也是你们实验的受害者,你们这帮人渣!我千辛万苦寻找摆脱外殖生物的方法,结果呢?!源于一个叫做主神的空间!你们哄鬼吧!我甚至有理由怀疑你们联系上了外星人,出卖了自己的祖国!”想起六七年前与自己一样无助的当时的伙伴们,刘平更是热泪盈眶。
那男人却不以为意,自顾自的说着:“龙隐出了个楚轩大校,我们龙焱却只有个异数。果然对未知符文植物的研究比不上基因自身吗?从那里流出来的科技,除了空计划和基因人计划外到底还有多少隐匿于黑暗中呢?”
陈平的愤怒让他再也不能忍受如此心痛,拔出刀来就冲了过去。仅在一瞬间,房间里就显现出了七八个虚影,克住了陈平。
不,还不够,这点人。
“还是这么冲动啊,真好奇这样的你是怎样瞒过我们的耳目的,无论是逃亡还是对基地的偷袭。我可是有护卫的啊,尤其是这种奇特的拥有色素变种皮肤的护卫,傻子都该知道吧!”男人笑了起来,又继续说:“可是你最傻的不是这一点,而是,哈哈,你不知道你也是基因人!”
陈平一惊。
男人继续说:“我为你父母打了这么多年下手,我知道,他们可是非常爱你的,只是因为你体内能产生抑制符文的激素。这是你父母符文研究的杰作,不过让你从天才变成了凡人,又软弱得像条狗,所以他们一度想放弃你。不过,我不会,所以你才有幸获得能爆炸的头发啊!在他们不注意的是候,我得到了你,然后,在我不注意的时候,你偷袭了基地。哈哈,你还不知道吧,你的自制定时炸弹误杀了他们,然后我就成了项目主管,天意,天意啊!”
陈平忽然很想哭,只是因为,原来自己的父母一直都在那个组织内,而父母曾说过他们为国家工作,那么•••“凡儿啊,你生来就不平凡,所以,今日的努力,都是为了以后能够在时代的黑暗里,发出最璀璨的光芒。”当年的话语犹在耳边,但这时却有了不一样的意味。
陈平的头发倏然变长,然后齐根而断,顺着他身后虚影的手结成了一个环。他眼神一凝,向后滚了出去。
“嘭•••”那个虚影的手瘪了下去,附着在上的头发却发出了耀眼的绿光,继而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了爆炸的血雾中。男人的伏兵也终于现身,十多个身着钢铁重装的硬汉冲进了包间。
“就说你不冷静,你在用完能力后三十秒内都会一直虚弱,现在如何?”男人躲在虚影后面,舒了一口气,张狂大笑。
陈平躺在点歌台后,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他知道,只要对方一下令,自己就会化为灰烬。
但是,一切都结束了。
摸着自己的头发,陈平不知是什么心情:“嘛,算了。像这样活下去的话•••”
“不如毁灭!!!我死后,哪怕洪水滔天,以上!”他吼出了这句话,整间房间瞬时笼罩在更大的爆炸当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平从虚脱中爬了起来,他奇迹般的没有受伤。
他看见那个男人被埋在尸体的碎块当中,竟也是没死,不过显然手脚都炸断了。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能力?”男人虚弱地问道。
“啊,那是因为,在上楼梯的时候,我撒了一地的头发。”
“但是•••”男人显然有更多的疑问。
“没有什么但是了。”陈平俯下身来,一刀一刀割烂了男人的头颅。望着手中浸满鲜血的颅骨,他叹了一口气:“但是,在我同伴的脏器里,埋有更多的头发。在研究上,我不如你。在混黑道上,唉,你没经验。”
陈平惶惑了,说是同伴,还有背叛。说是兄弟,说是重要,可是,还有人生。
扶正被炸倒的点歌台后,他拂去了上面的鲜血,看着那满是裂纹的屏幕,自嘲的笑了。
像极了他的人生啊,满是裂痕,满是鲜血,有的地方还触碰不了,但是,还是要发着光,在这极深的黑夜里。
“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他和着歌声唱着,问着自己,人生的意义。唱完这里,他又要踏上漫漫逃亡旅程。
想明白人生的意义吗?想真正的活着吗?像是在回应他的心意,屏幕上蹦出了几个字符。
YES。
因为我就是黑夜。
当我到达林中小屋的时候,主角们已经到了地窖,打开了日记,选择的丧尸,一切都是按照电影中的情节慢慢发展的,我知道,最后黛娜和马蒂会到达神秘机构的控制室,其他三个人都要死去,而我要做的,就是保证情节顺着电影发展,并且保证自己不被杀死。想到这些之后,我决定在姜瑜和陆信游跟随朱尔斯一起到野外的时候,留在小屋里面,等待剧情的发展,并且试试看能不能找到神秘组织的监控设备,并且破坏掉。
朱尔斯已经和她的男朋友离开小屋了,我留在屋子里,黛娜和学者正在研究日记,马蒂似乎发现了有什么不对,我决定先不告诉他们我知道结局,要在科特把僵尸引回来之前,把门窗加固,找到电源总闸,看看是不是能破坏掉神秘组织的监控系统,只要神秘组织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小屋就会变得安全。
我在屋子里随意的走着,一间一间屋子的寻找,终于在地下室附近,找到了电源的开关,这时候,科特已经带着朱尔斯的头打开的房门,我知道,丧尸要来了,电源开关附近放着一根铁棒,我捡起铁棒,拉下电源开关,并用铁棒砸坏了电源控制系统,小屋顿时黑暗了下来,我找到一个角落,慢慢坐下,我知道神秘组织已经没办法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了,主角们也要离开小屋了,我相信这里已经安全了!
剩下的,就是安静的等待我的队友胜利归来的消息了,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回来!
一行人大眼瞪小眼,听着貌似电影主角的人的并不算十分悦耳的声音,身体不由自主地与主角一行人同步地走去。
顾景恒脚不随心地走着,他不停地扭头看着周围环境,眉头皱了起来。明明自己正在重案组解剖一具男尸,在电脑上录入的时候突然跳出了奇怪的网页,「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想...真正的活着吗?」这种问题有什么好选的,活着和死去,学医的,特别是法医,见证了这么多死亡,难道还不明白吗?毫不犹豫地选了“NO”,却还是来到...等等,来到?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哟,这次的新人真是不错嘛,居然都没有几个像上次那几个一样哭爹喊娘,质疑现实的...”旁边那个自称孟森的人扭头和那个...科扎特吧,兴奋地说着。
来到了客厅,那种被控制的不舒适感觉才消失,除了电影主角之外的所有人沉默地在中央集合,一只吹着泡泡的一个十来岁的少年突然发话了,声音意外地具有安抚人心的作用:“大家都有些东西在我这儿来我房间收拾一下。”顾景恒疑惑,【有东西...吗?】环顾其他人,除了另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一脸无所谓,其他人脸上都有或多或少的疑惑。【哦...大概是有什么要说吧...】顾景恒突然醒悟。虽然不怎么情愿听这个小孩的话,但是貌似他对这种情况比较了解,那么,先作权宜之计吧...
到了那男孩的房间,他先叫其他人背对着他,自己不知道在那里鼓捣着什么。顾景恒一扭头,发现了小型螺丝刀、扳手和乱七八糟的不知道什么东西,他了然于心,原来是...【摄像头一类的东西,吧...】吹着泡泡的少年蹲了下来,完全不管其他人,自顾自地继续拆卸。过了大约十分钟的样子,他起身,拍拍裤子,道:“可以了。对了,这部电影相信大部分人都看过...”话音未落,另外一个男人便打断了他:“这部电影讲的是什么?”少年并未理睬他:“总之,其它事情等会再说,这个房间原本有摄像头,我刚刚躲在死角把它给静止了,这样那些古怪的宅男就会一直以为我们在收拾行李,那么就不用担心被窃听之类的了。哦,定个暗号吧,我说「来支烟吗」就代表着此时说话有危险。哦,那么剧情是这样的...”少年啰啰唆唆讲完剧情后,适时的,女主角Dana的声音响起:“嘿,大家,我们刚刚在客厅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地板上突然开了一扇门,要来看看吗?”
众人看着这个长得很温柔的女人,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最后,一个理着平头,看起来很健壮的青年说话了;“嗯好,我们马上来。”
仍然没有人说话,脚步声在通向死亡的地下室中沉默,如叩响门环的声音。众人站在黑暗的空间里,看着男男女女拿起能决定死亡方式的各个道具,直到Dana的声音回荡:“大家,看看这个。”
命运的齿轮在无情地转动,不管谁去干预,主神洒下的丝丝命运之线会被剪断,谁,也不能接上。阿特洛波斯纺出了线,克罗托不停捻线,拉克西斯剪断了线——死亡。
“四月四日
父亲生我的气了 他说我没有真诚的信仰
我真心希望我可以证明我的虔诚
像犹大和马太想那些旅行者证明一样
妈妈整夜都在嚎叫
我祈祷希望她已找到了信仰
但她只是停止了尖叫,因为爸爸剖开了她的肚子
还填了些煤块进去
梦里犹大对我说
马太带他进了黑屋 我知道他已经被杀了
我试图像马太那样体验荣耀之痛
但是切割肉体让他勃起
我可不想那样”
Marty试图打断,Holden阻止了他。
“我终于找到了
从那最古老的书中找到了拯救我家人的方法
我的左手被砍掉了
所以 希望右手写的还能被人读懂
能被某个信徒念出来让我们的灵魂听到
那时 我们将重生 荣耀之痛也将回归
Dolor supervivo caro【痛苦源于肉体】
Dolor sublimis caro【痛苦高于肉体】
Dolor ignio amimas【痛苦焚毁灵魂】”
地下室陷入寂静之中。寂静如同黑暗,在每个人心头布下阵阵阴霾。
“我们先回去了。”开口的是同伴中稍显文弱的青年。【为什么?】习惯了血腥的顾景恒完全不在乎别人的感受,但既然有人这么说了,那么就只好随大流了。
那个一直显得冷漠的少年从地下室里走出来之后看了看手中的手表,走到壁炉旁边靠着看着所有人,刚开始介绍的少年盯着主角们的动作面无表情。
要求走出地下室的文弱青年环顾了一下四周,扯起一个勉强的微笑:“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吧……我们是穿越到了无限恐怖的世界了。”
冷漠的少年听着他说话,仍然冷漠。【欸,这个小子,有点意思。】
另一个少年只是看着,并不说话。
那个高挑的女子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一切,仿佛很想听到下文。
理着平头的青年眨眨眼睛:“好像是的。而且听起来这里好像不是很安全的一个地方呢。”
文弱的青年低头沉思了一会,继续扯出微笑,抬起头:“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们要在恐怖片里面一起活下去了。那么……大家都自我介绍一下吧。我的名字叫封杭,24岁,是个建筑师。”他状似紧张地搓了搓衣角。
理着平头的青年也微笑着,不过比封杭自然;“嗯...我叫郑哲,是一个特警。气氛别这么压抑嘛,让我们好好互相了解一下吧。”
女子抱了抱拳:“李承熙,算是无业游民吧,比较擅长武术,幸会了。”
开始介绍情况的少年笑着从兜里掏出泡泡糖,好像还是大大的:“嗯...我叫银池,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而已,不过我会用枪械和破解计算机,希望能对团队有帮助吧...”顾景恒心想:【普通的大学生...?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不普通的吧...】
顾景恒扶了扶眼镜,虽然微笑着,但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场,毫无语调变化道“嗯...那么...顾景恒,法医。有洁癖,所以不要乱碰我,以及我的东西,谢谢。”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内心在想些什么。
冷漠的少年盯着身前的五人,拍拍身上的校服:“倪昊。”
银池笑着看着倪昊:“不跟我们说说吗?”
倪昊厌恶地盯着银池说:“怎么?没听出来?”
银池弯腰笑笑:“你叫什么名字,愿意告诉我吗?”
“跟你说了,叫倪昊!!你又不是听不见!!!”
“哦对不起,不过,你的名字,还真是有趣啊。”银池微笑越发灿烂。【倪昊啊,一开始还真以为他在问候呢,真是个...】
这时,主角一行人回到了顾景恒他们身旁:“大家,今天都很晚了,早点回房间睡觉吧。”
原本靠在壁炉上的倪昊站起来,其实他也只比银池矮了一点而已,他默不作声地回到了房间。
银池看了一眼倪昊,没有说话也回了房间。
封杭惊呼道:“啊……!说的也是呢,那么大家晚安。”他温柔地笑笑,也起身走了。
而顾景恒早就默不作声地拎起了自己的箱子走了。
封杭转身轻声说:“希望我能坚持下去吧。”但是,谁都没听见。
【封杭啊...还真是温柔呢...】【他,不该来这里吧。】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是最里面的房间,顾景恒才慢慢地认真整理好自己现在的处境以及对策。【现在,是无限恐怖的世界...】《无限恐怖》这部小说,顾景恒并未看过,不过倒是听别人提过,还有这部电影,因为比较血腥所以在上大学的时候被导师要求看来增强心理抵抗力。【那主神的话意思是让我们自己杀丧尸然后让电影正常继续吗...】那么...自己应该干的事情明确了,接下来,就是行动了。按照电影进程,窗外会一直又几只丧尸游荡,去碰碰运气吧。
顾景恒打开了拎着的箱子,箱子里面,是他随时携带的工具,幸亏主神把他的箱子一起传送过来了,否则还是会好点麻烦。全套大大小小的手术刀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顾景恒挑出了几把趁手的扔进了白大褂的口袋里。【看来幸亏带了刀,否则就又要弄脏衣服了,更麻烦。】
凭着自己优秀的体质,顾景恒毫无障碍地跃出了窗台,他开始四处寻找可以格杀的丧尸。【啊啦,真走运。】迎面走来的好像是Buckner家族中的父亲,那个嗜杀成性的蠢货。顾景恒皱了皱眉,思考着怎么样把它干脆利落地干掉,但是不弄脏自己的衣服。【啧...好像没什么办法了...真是的,这件衣服可是今天早上才熨好的,看它身上,太多土了,真是的...】父亲丧尸还装模作样地系着领结,但是半边的牙齿和牙龈已经暴露在外,手里什么武器都没拿,就这么摇摇晃晃地向顾景恒走来。
顾景恒迎面走了上去,当父亲尖利的指甲马上就要贯穿顾景恒的肩膀时,他敏捷地躲避了,一个过肩摔将它扔了出去,顺手把它的脖子拧断了。失去了头的躯体仍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速度更快地向顾景恒扑来,他掏出了携带方便的最大型手术刀,将丧尸通过脊椎劈成了两半。中间似乎卡了一下,顾景恒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真是的,坐姿不正啊,小心脊椎病。”看似开玩笑,只有顾景恒自己知道,这是认真的。被切成两半的身体都还在地上爬行,顾景恒耐心地蹲了下来,一直戴着手套的双手又抽出一把手术刀,和大型的解剖刀一起用,把手切了下来,把血肉和骨头分离,内脏也连带着黏膜一起剥离了下来,每根骨头,粗粗细细、大大小小都分门别类地摆放好了,粗大的动脉血管也被完整地剥离了。虽然丧尸已经完全失去了生命力,不,是活性,因为它早就死了,但是它的内脏却意外地完整,顾景恒金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妖异的光。
在那个脸已经腐烂得不成样子的[爸爸]被完美地分开了各根骨头和内脏后,顾景恒潇洒地站起身来,拍拍一尘不染的白大褂上并不存在的灰,听到斧头在空气中切割的声音,下意识的想飞出手中尖锐的刀,听到笨重地停滞声,才抬头发现是那个并不怎么成熟的高中生,好像叫倪昊的。【真是个怪名字。】
倪昊举着的斧头笨拙地在半空中停顿,【这个小子,不简单啊...】居然有这么敏锐的感知力,而且,居然和自己一样独自出来•猎杀•丧尸。顺着倪昊并不高大的身型向下看,完全被劈烂的腐败身躯并不影响顾景恒的判断能力,【那是写日记的女孩丧尸吧...】看到自己的目光后那小子居然点了一下头,【点头什么的...】顾景恒只好略略点了下头回礼,他可不认为自己会和这种小鬼有什么交集,当然,这次奇异的事件除外。【看来还是要自己想想怎么出去才好啊...】不过自己的性格倒和这小孩有点相近,居然有种意外的熟悉感。顾景恒拎着两把手术刀向相反的方向走去,【真是的...还是要多猎几只...换点数...啧,麻烦。真是的...好想再干掉几只...这剧情...】顾景恒盯着脚边弥漫的烟雾,戴上了随身的口罩,身体就不由自主地转了方向,顾景恒皱紧了眉,【真讨厌这种感觉。】一旁的倪昊试图抗拒,却只不过是徒劳。【这世界,我一定要出去。】
进了大门,顾景恒看见银池正和其他人一起在大厅等候。看见倪昊和自己进来后,他的泡泡一下子破了,吃惊地盯着自己。【看来倪昊已经说过了。】顾景恒拍拍自己还遗留这几颗土粒的白大褂,淡淡地说:“去杀了一只丧尸。”银池盯着自己眼神居然有些好奇,【好奇什么?自己吗?】
不多时,李承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似乎没有受到牵引,主神的牵引。她手里拿着不知什么时候带来的长剑,修长的剑身和剑柄,以及握着剑柄的洁白的手,甚至是那在现代略显古怪的古装上,沾满了乌黑的血迹,仿佛一朵朵曼珠沙华。她手中捏着一张纸巾,正缓缓擦拭着长剑。她一眼也没有向众人望来,说:“有只丧尸想爬上我的窗,我砍下了它的头。”【这群同伴,都挺有意思的。】顾景恒掩藏在眼镜后面金色的眼眸炯炯发亮。倪昊和封杭都向顾景恒瞥了一眼,不知道在看什么。
“那么,就等Curt了。”银池发声了。
顾景恒向李承熙走去:“对不起,能给我一张纸巾吗?”
李承熙抬起头,紫色幽深的眼睛对上了如同灿烂阳光般的金色眸子,她笑了笑:“可以。”便递了一张过来。顾景恒礼貌地道了谢,就独自一人走开擦拭自己的手术刀了。
这时,门被撞开了。众人都向门口看去,但冲进来的并不是Curt,而是一个穿着破烂的孩子——说是孩子,因为他只有一米四左右,看样子,最多十岁,但他的眼神,却是又冷静又睿智,这并不该是一个孩子所有的。这个不平静的夜里进来一个看起来不简单的孩子,【这是什么鬼啊...】顾景恒心说。郑哲走近了小孩,大概想问问这小孩是什么身份,不料那个男孩一脸惊恐地冲向了银池,“我是跟你们一起来的,之前自己出去迷路了,外面好多可怕的东西,拜托了帮帮我——”说着说着男孩眼角竟开始涌出泪水。银池的脸上写满了惊讶,这个孩子竟然也是从现实世界来到这里的,只是他之前竟然一直没出现。然而看到孩子哭了,银池连忙回答道:“别哭了,你就跟我们一起吧。”男孩抽抽鼻子,止住泪水,一边抹着眼角,一边走向了众人,站在众人身后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了。其他人看这个孩子和银池沟通还算正常,便不再说什么,专心等待着大门被Curt推开。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但是当他躲在银池身后时,他止住了抽噎,顾景恒知道,他并不是这么简单,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了。不过,暂时性的庇护,这里,大概还是可以提供的。以后呢,就要看他自己的作用了。弱肉强食,是自然界恒久的规则。弱小的,就要死亡,强者,没时间同情,因为,他们要自保。
终于,众人心心念念等着的Curt终于出现了,他边吼边关门:“快点!都进去!”Dana、Holden和Marty急忙询问,Curt头上的血流了下来,他用一种不知道什么语调说:“Jules被丧尸杀了。”银池看了看之前杀过丧尸的那些人,握着刀柄的手微微用力收紧。顾景恒也是看见了银池的模样倒不是特别吃惊,只是把擦拭好的手术刀放回自己的箱子里去。不过,应该要习惯了,否则,怎么生存下去呢。【好久没解剖得这么爽了...看来,这里还不错。】
这里,本来就是生与死的世界——不是生,就是死。要在这个世界里活下去,只有杀戮,杀戮。这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自我保护。
【那么,什么是你的道呢,顾景恒?】
【要在这有「主神」支配的,黑暗的世界里生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