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
想……真正的活着吗?
轮回小队休息室139215523
微博@无限恐怖同人企划_抉择
下
“你们先走。”
没时间没辨认出到底是谁在发声,直到钻进房间众人才有空看向他们刚刚所在的房间。
武功原来是这么美的东西吗?
伊芙愣愣地这么想着,即使是武侠书里面的描写也不如亲眼所见的震撼,眼睛的速度只能看到无数的重影,但依然能感觉到唐宵匕首上凛冽的杀意笼罩整个区域。
应该是在发泄吧。
她看着青年砍下最后一条藤蔓跳到众人所处的房间时晦暗的神情。
“怎么这么沉闷?”只是很短的一瞬间后他挑眉笑起来。
“Everything according to its kind……还是圣经,但是这一次好像不用我们输入什么密码了。” 林鸮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表示一下咱真的有在干活,“按照序号,D门安全。”
“那么走吧。”
鱼贯而入。
【第5237秒】
“等等,千岛呢?”少了一个萝莉这种事情林鸮显然反应得十分迅速。
“消失了吗?”亚历山大捡起千岛抛出去的纽扣,它还是好好的像被丢进来时一样可怜地躺在地上。
“诶?!”
林鸮,张德帅和龙傲天三个没什么战斗力的家伙迅速被莫炔唐宵两个人丢到角落里,同时喻谅开枪准确打爆了丧尸的头——看得出来在主神空间认真的练习过了。
血液飚在地板发出不详的滋滋声。
伤口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复原了。
“总共七个,速度和常人无异,恢复能力极强,可能有感染性。”七岛迅速总结情报,她和白星迅速靠近角落担起了保护那三个新人的任务。
“那么就不能用刀和枪吗……啧……”唐宵烦躁的皱眉,“那么我来牵制住,伊芙,念咒。”
在他提醒之前女孩就已经拿出了《妖精之书》,在她快得听不清的语速中火球渐渐成形。
“一个。”
唐宵抽空回望后方,莫炔亚德和瑟特克近身格斗术都很不错,但不能见血还不能被抓伤实在是束手束脚。
“伊芙,下一个瞄准三点钟方向。”
几乎就是下一秒火球向他指示的方向划过,连伊芙自己都不知道原理的一下子烧着了四个。
原来我也是有暗器天赋的嘛!
有些脱力的感觉,唐宵算了算还需要的时间和内力透支的副作用还是可怜巴巴地省着输出了,最后两个通过相同的方式被被伊芙一波带走。
这时候他才有时间端详这个看上去不太一样的房间。
还不如不看。
SIX DOGES IS WACHING YOU
精神污染。
唐宵移开视线不由得有些佩服即使是这样还能不动于色还是解谜的林鸮,他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四周就肯定地解答,“是线性代数题,矩阵。”
没记错的话你是生物系吧怎么和百度百科一样万能啊?!
“唔……”伊芙在地上快速地划了几下,“算出来了,27,21,7。”
“每当这时候我就觉得不用自己动脑子的感觉真好。”瑟特克感慨地搭着亚德的肩,其他人默默地用目光表示,排,以及去你的数学知识。
“这个就是能出去的坐标了,我们现在是698,781,738,往刚刚的坐标靠拢大家再接再厉吧。”
突然有种要到最后的感觉?可是乐行在哪?
唐宵表情变得难看起来。
【第6485秒】
唐宵期间全程在走神,好在一直都比较顺利。尽管又碰见了几次藤蔓但是比起不能用刀砍的丧尸真是要好解决太多了。
他突然七岛如释重负地说,“我们到了。”
真的要离开了吗?
推开最后一扇门唐宵不知道自己是遗憾居多还是庆幸居多,大概这就是一路找他们麻烦的藤蔓的正体了,在强力紫外线照耀下茁壮成长还密密麻麻的遮盖住了整个房间并且向外不断扩张着,甚至变异到顶部还能看到几个鲜红色的果子。
也许渡桥就在它下面。
唐宵最先感觉到的却是在林中小屋都没体会过的危险感,与此同时来时的路关闭了,其他的门全部敞开。
整个空间开始快速的不规则摇动,就像是有人失手打翻了他们所在的魔方还倒霉的滚到了水沟里。
完全不知身在何处。
【第6854秒】
很滑稽荒谬,但在无法解释的事实下只能强迫自己接受。
作为一名新人,很显然林北辰十分清楚沉浸在震惊里也是无济于事,贸然单独行动显然是不具备任何安全系数的,决定同行之后一路上除了两人的脚步声再无其他交流。林北辰的视线凝聚在身旁步叙安的侧脸上,镜框为眼前的男子平添几分沉着内敛,却也显得过于斯文,不易近人,但同国籍这一点还是给足了他好感度,便很自觉地在心底决定揽过将有可能出现的体力活。比起先前离开的几位异国人,显然他是结伴而行的最好选择。
对于经历过野战训练的林北辰来说,外部环境带来的影响无疑是被压倒最低,一切恐惧都来源于将面对的不确定因素。稀薄的空气中充斥木质家具腐败的味道和令人作呕的异味,古堡大厅内的装横还残留着昔日富贵堂皇的痕迹,但带给人的更多的是低可见度与诡异符文所带来的精神压抑。
步叙安沉默不语的沿着走廊前行,似乎除了非必要性的东西任何事物都无法提起他的兴趣。沿途的木门经过岁月洗刷破旧不堪,在大厅四周排列的井然有序,看来搜查的工作量可不小。
“这些房间我们都需要一个个进去检查吗?”察觉到步叙安的脚步停在一扇门前之后,还未清楚具体该做些什么的新人林北辰忍不住用一句多余的疑问打破了沉默。
“对。”前者只是非常简洁的回应他后便试图旋动门把,两人目光全部凝聚在缓缓转动的把手和门缝中,像是开门杀一类的狗血剧情在各种作品中屡见不鲜,绷紧的神经随着“咯嚓”一声闷响提至最高点,甚至已经摆出了彼此的备战姿态。只可惜预想之中的危机并没有发生,迎接他们的只是扑面而来的恶臭,比起堆积了半世纪污垢的小水道栅栏所散发出的腥臭味有过之而无不及。
很难想象究竟是如何使用才可以将厕所塑造成这番风味,极可能由尿液和粪便汤液构成的黑色液体在瓷砖上肆意流淌,本是典雅的壁纸被泼溅而上的水垢掩盖,小便池上污垢横生仿佛滋养醉宿后的呕吐物。眼前的景象别具一格,着实令人不禁由内而外的被其震慑。
短暂的沉默后两声粗口几乎同一时爆出,这他妈也太恶趣味了吧,即使是经历过不少险恶环境的林北辰也按捺不住内心咒骂主神的冲动。“主神是个变态吗!”“……”简单用衣物遮挡口鼻后,林北辰以视线投以步叙安疑问等待他的动作,虽然步叙安并未有太大反应,但蹙紧的眉和僵硬的面部表情充分暴露出他的内心活动也是十分的忐忑,十分的。
当然主神不可能像惊叹中那样是个会设计出毫无意义的场景的恶趣味,这个堪称旷世神作的厕所一定有它存在的意义。即使内心有十万个不情愿也得耐着性子将探索完成。
前行的每一步都如同跨过天堑令人生寒,恶劣的空气使二人失去了任何交流的冲动。近距离打量那些便池简直又刷新了半辈子的世界观,那些肮脏的灰白污垢赫然是活动的肉蛆!“这个时候如果那里面会有什么钥匙之类的关键物品,就是神作………”仅是远望就足够令人胆战心惊汗毛倒立,更不要提用手去触摸那些蠕动交叠质感颇好的活物。
步叙安很自然的将视线转移到新人身上“是不是神作掏一下就知道了。”在这种需要找人出力的时候,不是绝非必要的情况步叙安是不会轻易接受,更不会去毛遂自荐。
恐怖片中不可能靠一己之力存活下去,作为新人最首要的事情就是打好人际关系,尽管旁边的男人看起来并没有太大的交友兴趣。喉结滚动下定决心后点头示意他自己做出的选择,深知这点的林北辰秉持着既然接受了任务就要完美达成的做事原则,将手伸向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物体。
掌心下不规则的柔软物迅速体变化搔刮纹路,不时有残渣硬物磨蹭指腹,指缝间滑出的蛆虫试图沿着手背轮廓向上移动,留下一片湿热滑腻的水渍。屏住呼吸加快速度向更深处翻搅,直到整只手陷入虫堆被其细密包裹,甚至可以感受到虫腹的纹路如何引来皮肤的刺痒。真他妈的糟糕极了,林北辰发誓这份即将成为终身难忘的经历会变成每晚必经的噩耗。强忍胃中翻江倒海的呕吐欲,在近乎绝望的时刻触碰到了不同于肉质感的瓶状硬物。仿佛濒死之人抓住了最后一丝亮光,没心情顾及随着抽手而带出的蛆虫,也没时间顾及水龙头流出的血色液体,握着那瓶道具冲洗干净后第一时间冲出了厕所,再也不想见到这种鬼地方了,***的主神。
就在林北辰在便池中挣扎的时候,步叙安简单的检查了同样溢满黑水的隔间和本应悬挂镜子的位置,可惜并未有特别的收获。见新人十分激动的冲出门外,他只是淡然的利于洗手池前,对着灰色的印记若有所思。“路上也有许多像这样印记,如果它们全是因为悬挂镜子而造成的,那么这整个古堡中的所有镜子都被人刻意摘下了。”
重新调整好心情的林北辰也对取得的道具做出了判断,是一瓶不知从什么物体身上提取出来的油,再次联想到方才手中的触感,不寒而栗。
就这样获得了新线索的二人沿着房间循序搜索,虽然环境依旧脏乱,但并没有遇见危机也没有再出现过于震撼的场面,当林北辰好不容易从掏厕所的阴影中解脱出来时,迎接他的又是新一轮挑战,掏女厕所。
……
一路上步叙安行动诡谲,时常让林北辰追不上脚步,不过好歹是受过训练的正规侦察兵,勉强能对他的行踪做出判断。探索过程中又获得了与方才相同的油瓶。
就在登上二楼的同时,上方传来一声巨响伴随之的还有清亮的女声“伟大的魔神啊,请指引吾等前进的道路吧………带领吾等开启通往异界的道路吧……”
“Well,看来那个中二病有了什么突破性的发现。”在林北辰还摸不着头脑之前,步叙安已经得出了答案。停下脚上步伐伫立在原地,视线追寻着声音传出的地方。
从半空中落下的女人白色大衣无风而起,金色发丝在空中零散飘落,若不是那句台词坏了气氛,还真有几分梦中女神的味道。单手抬起,食指上打转的赫然是一把钥匙,也是这部恐怖片最重要的道具,万能钥匙。
Arrow记得那个警官。
他还记得些别的。被窸窣作响的落叶所铺满的雪松林、在凌晨的薄雾与曦光中若隐若现的鹿、鞣制的动物皮革晾在屋外的架上。这些记忆渐渐被之后覆盖,鳞次栉比的水泥建筑物和玻璃窗、被正午的阳光炙烤的水泥网,还有柏油路面上汽车疾驰而过后散发出的橡胶焦臭味。
他当然还记得费谢尔曼警官。
警察总是会出现的,在他们做了这些那些事之后——不怪乎又偷了哪个商店或是揍了哪个肥佬——大部分时候都是那个金发的,当然,偶尔也会是些别的警察。戴着那顶又大又丑的警官帽,板着一张脸呵斥着他们,或是干脆把他们踢进笼子里几天,字面意义上。
但Arrow还是记得他,挺难得的,他讨厌城市,也讨厌人们。他还非常讨厌别人叫自己的本名,但是那个金发条子对此完全视若无睹,永远一本一眼地叫着他全名,乔什•奥康纳。他当然气得要命,可是,他并不讨厌他。
也许是因为那个警察总是会在他被关了两天后愿意给他买几个热狗,又或是在他砸了那个虐猫混蛋房子所有的玻璃之后他面不改色的撒着谎称没有捉到犯人,再不就是他愿意在他卷进科特那些破事里时愿意帮他找证据洗刷罪名——看着上帝份上,他的哥哥科特,他喜欢的那些小白色粉末的生意,那些混蛋事跟他可不属于一个等量级。
他都记得呢。
但那有什么办法,他知道他的哥哥是个毒瘤,这辈子不是死在条子手中就是暴尸荒野。但他是他唯一的血亲,他当年就是默默地背着弓弩跟着科特从山林中来到城市,在那纸通缉令下来之后,他又一次默默背起弓弩跟着他踏上了逃亡之旅。
有什么办法呢,那是科特。
他确实注意到金发的警官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那一阵就连街头的条子们都少了许多。倒也不是失落或是别的什么,Arrow知道,警察这个行业跟他们一样,暴死街头的概率只高不低。但那样未免就太过可惜了,费谢尔曼是个好人,他想,而这年头好人总是活不长的。
他甚至盘算过找那些条子们打听一下费谢尔曼警官的事,但他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柯特就带着他那堆操蛋事撞破了他的房门。那之后他没再听说过任何有关于警官的事,也没再回过美国,直到他被科特抛弃在新西兰的一家小旅馆里。
直到现在——
Arrow后退了一步,让自己远离人群的中心。
那个女孩子还在不停的讲解些什么,他不自觉拽紧了身上的衣服——他们每个人都穿上了相同的着装,灰色的粗糙布料,胸前绣着名字——这是狱服,Arrow直觉的这么认出,哪怕其他人不会这样觉得。怎么回事?他们终于被抓住了吗?就算是科特已经离开了他还是脱不开干系吗?
那个女孩还在说些奇奇怪怪的话,这一切都太过荒谬了,Arrow咬着指尖,越发焦躁起来。那些脑子里塞了猪食的混蛋条子们究竟在想些什么?这么荒唐的事他怎么可能会相信!他们究竟还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科特现在的位置吗?那真是可惜了,他的哥哥彻底把他抛下了,就像是一个已经使用过的安全套那样,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哪!
尤其是在人群中,他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那让他陷入另一种恐慌之中——
该死的。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他应当早已失踪才对,现在却在此时出现在他面前。Arrow从未想过还有再见费谢尔曼警官的一天,难道就连他……也是为了从自己这里获得些什么?
该死的条子,果然都是不可以信任的条子——
“咣。”
他狠狠一拳砸上了那些金属门,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看了过来。Arrow猛地冲到那个自称叫美咲的女孩面前,吼叫起来:“我不管你们是条子的陷阱还是整蛊节目,别他妈的想吓唬我。想把我困在这里?!门都没有,我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不是这样的,你先冷静下来。”另一个女孩子皱起了眉头。
他狂乱的比着手势,凶狠的像是一只随时要咬人的兽:“还有我的弓弩呢?快点交出来,你们究竟把它藏到了哪里!”
失去一直赖以傍身的武器让Arrow十分焦躁——或者十分恐惧,他大吼着发着脾气,摸索着六面墙壁上的门,不理会劝阻不断试图离开。他刻意没有看向警察,费谢尔曼的脸上的表情是同样的怀疑与戒备。他认得出来,街头的人,总是对这些更为敏感的。
Arrow不愿去多想,无论是主神空间的真实还是费谢尔曼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可是天性中对危险的预知不肯放过他一样的嗡嗡作响,刺痛着他的后颈和眼底。他故意制造着混乱,并且毫无疑问的成功了,有人用力扯过他的后脖领子并将他狠狠地摁在了门上。
“我说,你也给我闹够了!”
金发的警官皱起眉头,用严厉的语调呵斥着此时被他掐住脖子狠狠摁在墙上的青年。“咳!”Arrow呛咳起来,他几乎被整个人提了起来,牢固的压制在原地。或许应当感慨一下太过蓬勃的快餐业造就了费谢尔曼一个十足美国佬的体型,金发警官太过高大而健硕,相差悬殊的身高与体重让Arrow很难在被捉住后还能做出什么有效的反抗。
“……混蛋!”
他从牙缝间挤出咒骂,不死心的挥拳,被警官轻松的接住。费谢尔曼收紧了手掌,威胁性的凑近Arrow直视着他的双眼,从喉咙间轰隆出低沉的警告:“听着,乔什•奥康纳,不管那个女孩说的有几分是真的,但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你胡闹,给我老实一点!不然别怪我像以前那样,好好教训你一顿。”
Arrow仍是不死心的挣扎,小声咒骂,但是当高大的警官松开手,他竟也没在继续那些出格的举动,默不作声的靠着墙,瞪着眼前所有人。费谢尔曼转过身来,对着大家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们先收集情报,然后制定战略,确保最大胜利。”
他太过的镇定与熟练,常年担任警官的气势竟也镇住了那几个资深者女孩。众人对视了几眼,接下来的恐怖片介绍和数字计算也进行的顺利而乏善可陈。当最后队伍选定了即将进入的房间后,也是费谢尔曼自告奋勇的提出打头阵探路。
这倒并不出乎Arrow的意料,队伍里都是些青少年少女,就算这些资深者远比他们多些奇奇怪怪的超能力,费谢尔曼警官的责任心他可是早就在街头就见识过了。他没在多说些什么,在队伍中默不作声的走在了警官背后,得来了他好几个严厉的怀疑瞪视。
他信任他,是的,如果非要找出一个这样的人的话,他始终还是最信任着这个高大的金发警官。尽管他是一个尽管,而他也只是一个街边讨生活的小混混。
如果费谢尔曼选择这个荒诞的立方体故事,那他也只能选择跟着他的身后。
“你小心点。”
然而警官大人最后还是选择嘱咐了他一句,又把一支枪塞进了他手里。他警醒的看着他扭开那扇门,率先爬了过去。而在日后,猎人无比的庆幸当时的自己,选择这样的举动。
就在费谢尔曼进入Fire的房间之后,立方体整个震动了起来,所有人都踉跄起来。而原先还在那的警官竟然就这么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想也没想的,Arrow紧抓住手里的枪,丢下了身后的其他人,追着费谢尔曼进入了那个房间。
现在有三个人正在交流,一个双手交叉一脸傲然好似种马文男主角;一个大开双腿满目不屑仰身坐在一旁;最后一个则摘下了眼镜揉着太阳穴满面寒霜。
“嘿那么就这么决定?”
“……我没问题。”
“宝贝儿不要板着个脸啊,等这些个小朋友起来咱们就可以开始游戏了。”
“格里芬先生,请要记住,就算我认同你们的决定,我在主观上——”
“嘘,已经有人醒了。”
人物,理查德三兄弟。
时间,深夜。
地点,林中小屋的地下室。
一切都和三人无关,一旁有着几个年轻人正保持着开拓新地图的好奇感四处鼓捣着这个狭窄幽暗又破败的地下室。而他们三个,则像是被隔离了一样在一边盯着地上一片躺倒的人“闲聊”。
“哟,这么一看还是有几个漂亮妹子的嘛。”现在发话的是理查德家族的老二,格里芬。
“所以说你就只能注意到女人?”这位则是理查德家族的老三,塞壬。
“你知道他是这个性格的,塞壬,来吧,告诉那些小家伙们真相。”永远是最后发话也是最有权威性(?)的便是理查德家族的大哥,约曼冈德。因为名字很难记所以只记是理查德老大就好。而且以目前的进度来看应该是第一关卡的BOSS了吧请务必要小心这个危险的角色。
啊,危险的角色笑了起来。他鼓了鼓掌,也不知道是在为谁喝彩。
“明白了,大哥。”塞壬推了把眼镜,不带一丝感情色彩地,“既然你们醒了,就没有必要再装作睡着的样子。时间可不够你们继续睡下去。也请不要插我的话,如果你们能保住自己的命的话。那么就由我来讲解一下现在的状况,你们可以狠狠地敲一下自己的脑袋来回忆起来你们在睡着之前做过了什么。”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毫无疑问,大家都是在该死的电脑前面用那该死的鼠标点了该死的Yes。仔细想想,它应该已经把这一切植入你脑海里。”得到确认后他打了个响指,似乎对这些人很满意“看起来你们已经明白现在的状况了,那么,现在有什么问题就开始问吧,我会尽力解答的,毕竟这样对我来说也有一定的帮助。”
黑色长发的亚洲人面孔小女孩歪着头稍显礼貌地询问道:“请问…这是哪里?”
“这里是名为《林中小屋》的恐怖片的场景,别告诉我你还没理解那段信息所表达的意思。至于这部恐怖片,如果你们不知道的话…待会儿会有人进行讲解。”塞壬指了一下旁边眼神不善的格里芬。
棕色卷发的女人在胸前画了个十字,皱着眉头说道:“假设你说的是真的,有没有办法能够离开这个鬼地方?”
“需要五万点奖励点,啊,奖励点的话就是…”他组织了一下措辞,断断续续地回道,“每完成一次任务,也即是活过这一次的恐怖片,你将得到一千点奖励值。在恐怖片中也有各种支线任务能够获得奖励点。总之是个漫长的过程,如果你没有外挂的话,最好不要对这个太抱期望。”
“对了,奖励点可以兑换许多东西,譬如…”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左边的十字架耳坠,一对异色双枪出现在他的手中“这个储物戒指,需要两千奖励点和一个D级支线剧情,而这枪,无限子弹,兑换的话也只需要一百点,除此以外,一个人的平均素质,包括智力,精神力,细胞活力,神经反应度,肌肉组织强度,免疫力强度这六点,也可以10点兑换一点,一个普通人的六点强度均为一百,换句话说,只要你活过这一次恐怖片,你完全可以让你的力量比现在强大一倍。”
“按照‘主神’的规定,给予新人解释规则,这将奖励给我一百点奖励点,同时你们应该注意到了自己正戴着一块奇怪的手表吧?那上面记录着你通关的条件和如何赚取‘外快’。好了,没有其他的什么问题的话……”
“我还有问题。请问,你是谁?”同样是亚洲人面孔的少女阴沉着脸,似乎能切实地感受到她周身泛着的低气压。
“啊,这么一说我还真是忘了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塞壬·理查德,英国人。以前的身份不必多说,简单而言的话是名黑医。至于另外的,首先这一位是约曼冈德·理查德,这个团体目前的队长。我想没人会闲的没事去招惹。”
“其次是格里芬·理查德,虽然脑袋不太好使但是请别惹他,说到底统治阶级都是有统治阶级的手段的,他可是强化了不少力量,武器也有不少。”塞壬再次推了下眼镜,勾起一个公式化的笑容。
“喂塞壬你话也不少。”
“开玩笑的,你不是叫我多笑笑吗?”
格里芬冲他哼了一下,并没计较太多。然后他冲着他人开了口,语气尽现傲慢:“说起身份,就不得不说一件事情了。在这次、甚至以后每一次,都请你们务必听我们三个人的指挥,禁止有多余的动作,想死的话倒是没人管你们。在这里我们三个就是…我说不清楚,塞壬你解释。”
“请不要给我增添无用的麻烦好吗格里芬先生?咳咳,在这里即将由我们三个人领导整个团体,请一切都听我们指挥,不然这两位就会采取各种非直接手段使你们感受到死亡的威胁。有用的人会被给予生存和强大的权利,无用的人就请交上你们的奖励点并由我们‘保护’。下面为了展现你们是否有资格和我们合作并被称为‘有用的人’,请告诉我你们的名字、身份和擅长的事情并交由我们判定。”
首先自我介绍的是一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运动衣青年,他挂着那服务业人员专有的招牌笑容说:“我是卖披萨的,特长大概是跑得很快吧,毕竟送披萨要求敏捷,会开非机动车,虽然没有执照,不过机动车大概也没问题。啊、还有,名字是死音,稍微有点奇怪的名字对吧。”
约曼冈德微妙地抬了抬眼,时刻注意着二人意向的赛壬沉下心思,将这个人记了下来。
死音的旁边,刚才问了问题的亚洲人小女孩仔细拍打着身上尘土,却在死音结束自我介绍后两三秒仿佛受到什么惊吓,慌张地停下手左右张望确认是轮到自己,然后仰起头露出满满的笑容:“我是夏諾琪……Noki,中国香港來的英国留学生,擅长棋类游戏和芭蕾,记忆力比较有自信,怎么說我可得记大量棋谱嘛!体能…我想不扯后腿还是可以的……放心我会听你们的,我有自知之明。”
看起来不足为虑的样子,但还是日后仔细考量一下比较好。两个兄长没有特殊的表现,赛壬也没有过于重视她。
一个一直没什么动作的金发男人忽然眼冒精光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个小女孩观察,或许是碍于气氛并没有上前搭话。而小女孩身侧金发碧眼轮廓深刻的沉稳男性此时似乎总算从沉思中醒了过来,抬起头扫了一眼周围的人,接在Noki的话音之后简短介绍自己。
“erik merkel,擅长打架。”只是这一句话,这男人便再次沉默起来,没有再发言的意思。这次是格里芬扬了扬眉毛,看起来他对这个硬汉很感兴趣。……但这一切和赛壬无关,一看就不好合作的家伙他也没有必要死缠烂打,在脑中标记下来之时却听到有人尖锐地插话问着:“Can you speak English ?”
是个和他一样身着白大褂的女人,但很明显又一个不好相处的对象。她不待有人回答又摊手冷酷一笑,脸上满是嘲讽和自傲。
“我才不想跟愚蠢的人类认识……啊我的名字是Mimcar,一名军医,擅长biubiubiubiubiu。”双唇张合发出一连串拟声词,手指比出枪的手势,不知是有意无意,那‘枪口’将现场所有人都扫过一遍。而赛壬毫无疑问被这种行为恶心到了不自觉地蹙眉凝视,什么鬼东西,中二?他的脑中突然多出了这样一个词。怎么和古屋那个小鬼一个性子…不对,古屋是谁…算了不管了反正是无关紧要的角色。
而一旁,格里芬好像是被这个旁若无人的女人刺激到了,试图给她一拳让她明白什么叫黑道老大,但明显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还是要稍后的。赛壬给他使了个眼色静观其变。
“喏、就这样。那么最后,你们把我召唤出来……有什么事情想要拜托我么?”
最后一句直接无视,但下面又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人。接下来应该自我介绍的男子在注意到自己成为视线焦点后嘀咕了句类似于小学生报道吗还自我介绍之类的抱怨,立刻又放大声音满不在乎地‘解释’:“安啦安啦,只是觉得有点蠢而已,我是Valentine,特长的话,大概是——没有特长?”
自称Valentine的男性话音在特长上加重,毫不掩饰地将挑衅地目光扔给了理查德三人。
格里芬陡然变色,冷笑一声。只一闪,身子就来到Valentine面前,他高扬起手握成拳头攥紧,毫不留情地将这个男人砸地嵌入地面。尘埃四起。而格林芬显然还不打算住手,抬脚就要将这个被打趴的人的脑袋踩碎。
“停下,亲爱的格里芬先生。就算你比我大你牛逼也请别忘了规矩。”
塞壬冰冷的声音扬起,阻断暴怒的格林芬。
“呿。”
格林芬将修长笔直的腿收了回去,仍带着怒意朝挣扎中的valentine吐了口唾沫,似乎是炫耀他腿长一般大迈步地回到约曼冈德旁边还是用那个懒散的姿势坐着。
“好了,你们继续。”
赛壬有点头疼,像个面试官一样捏了捏眉心,略显无力地扬手示意。
“我是Lucas,德国人。本来只是在电脑前查银行账单的,天了弹出的对话框就昏倒了。醒来就在这里…”
金发青年似是想要打破僵局,亦或是按捺不住,直直奔到Noki面前嚷了起来起来。
“你是中国人吗?你好,你吃过了吗?”最后两句他似乎用的是中文,但主神是自带翻译器的……
而那最后剩下的那名问赛壬是谁的少女调整了心态温和地笑着说道:“素女缘,大学生,特长的话……对自己的头脑还算自信,以及会维修一些简单的机械,希望得到你们的认可。”
素女缘向着围绕Noki团团转几乎要冒出狗尾巴的lucas伸出手:“对了,我也是从中国来的留学生,lucas先生似乎对中国很感兴趣的样子,能和你成为朋友就…”她的话音未落,那边拿着老旧本子念完最后一句的女人似乎察觉到什么,向这边看来:“Siren,你们在干什么呢?”
一时间那些之前一直对这边视若无睹的男男女女们齐齐看过来。
“哦、天呐,vice,你怎么了?!”
“不,没什么,我们可以出去了吗?”
塞壬原本想微笑着回复却在第二句话脱出后突然没了心情,他的表情依然毫无波澜甚至有些冰冷。而格里芬和约曼冈德早就已经率先踏上出去的楼梯,格里芬甚至还嫌恶地吵着:“我已经不想再呆在这种肮脏的房间里了。”
“嘿!”
青年们将倒在地上的valentine扶起,发出夹带怒意的喝声。而这声音早已被紧跟着上去的赛壬抛在身后了。
赛壬瞥了眼手表,整顿好心态,目光凛然。
【8:59:59】
主线任务:存活到天亮,保护戴娜、马丁。死亡一名扣除2000奖励点,杀死一只僵尸获得100奖励点。可获得奖励点上限1200点。
游戏,开始了。
在如今的情况下,最重要的就是士气!人的精神力力是很强的,古战争许多奇迹也就是因此引发的。沈凡随即便开心地说:“大家放心啦,我们一定能够全员生还的1好了,我们先回到客厅准备吧,一定要保护戴娜和马丁。虽说依照原作即使不做任何事情他们也会活到最后,但主神不可能让我们这么好过——再怎么说现在已经不是在看电影了。”
在讨论一结束,沈凡首先找的就是楚凛,没错,就是这个佣兵。退役的特种军人当上的佣兵,沈凡在现实的世界里接触过不少,或者说,雇佣过不少次。作为雇佣者,沈凡发布过不少单子,各式各样的,包括杀人......于是,沈凡说出了属于地下世界才了解的一些信息,暂时取得了楚凛的信任,然后便让楚凛以最快速度去外面破坏掉主角来时的汽车轮胎以及摩托车轮胎,然后立刻回到小屋,这便是沈凡布局的其中一环了。而楚凛不愧是职业的,二话不说就出去了。
“马丁呢?出去了吗?”众人来到客厅,江城子朝戴娜问道,这时马丁已经不在了。
“也许散心去了。”戴娜看起来心情不太好,也许是因为之前和霍登的调情被搅和了。
差不多到重要地方了。出乎意料的,队伍的众人都默契的彼此交换了个眼色。希尔打开旅行箱开始寻找偷偷放在里面的东西,陆一也离开了小屋,江城子站在一旁似乎是在调整状态。
咦,那是什么?沈凡注意到希尔的口袋旁......
“啊,希尔,这个可以借我用一下么?”他指着由于翻找被我放在一旁的笔记本电脑。“我想我可以用它来做些什么。”
“...嗯好吧。”希尔想了一下表示同意。“无线网卡。”沈凡笑了笑,希尔也直接把网卡也扔给了他,十分爽快。
无线网卡在之后的剧情有相当大的作用,而电脑嘛,嘿嘿,还用说吗?现在先把入侵程序和控制木马准备好,用上几个0day漏洞确保内网渗透的成功,侵入计算机MBR确保别人不能把自己的程序删掉,再用rootkit技术隐藏程序进程......以该程序本身来说,如果不是这个世界的顶尖黑客,是绝对无法察觉的,而敌明我暗又出于被动,所以一旦触发不可能反抗。做好后,只需等到马丁发现监控摄像头时,就可以顺其自然地以检查名义拆了摄像头,并以此电路黑进去!因为不仅是光纤,电线本身也是网络啊!沈凡快速地敲击着键盘,提高着效率。
不一会儿,屋外突然传来了打斗的声响,沈凡也恰好完成了程序,陆一拖着马丁破门而入,身后跟着寇特,楚凛也会来了,看来顺利完成任务了。他关上房门之后,完全没有理会戴娜和寇特的追问,兀自开始汇报起情况:“僵尸手拿武器,速度并不快,也很容易被干扰——只是对于人类的要害部位对它们来说似乎无效。”
发现朱尔斯不见的戴娜大喊着追问寇特朱尔斯的安危,在听到对方的噩耗之后便失去理智地想要开门去寻找朱尔斯。“别去,他说的是真的。”希尔伸出手拉住了戴娜,剧情由于陆一和楚凛的干涉或多或少的造成了时间提前,说不定现在出去戴娜就会死!
“我不信,我不会丢下朱尔斯的!”冲动中戴娜的力气大得吓人,希尔被她甩到一边,只能揉着胳膊看她猛地拉开房门直面高大腐臭的僵尸,然后本能地退到屋内,接住了对方抛过来的头颅——那是朱尔斯的。“不——!”戴娜尖叫着扔掉了朱尔斯的头颅,崩溃地瘫坐到地上。
这时僵尸已经提着刀准备闯入屋内了,浓烈的尸臭让顿时充斥着整个房间,沈凡下意识护住电脑,退后两步。
“那是什么鬼东西?!”希尔大口喘气尽量不让自己软倒在地。
沈凡皱起眉头,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太臭,经历过大起大落和生死的沈凡,其实对很多东西都看得很淡了,包括自己的命......他也没有多余的欲望,目前所有的行动只是在追求愉悦和刺激,如果用时下的语言来形容的话,就是“作死”,但首先是以团队利益优先的。
“我也不知道,但不止一个。”寇特边调整呼吸边回答着。
“不止一个?”
“是啊,巴克纳家族的,之前不是有读过那个小女孩的日记吗?”为了节省时间,沈凡直接向主角们作出了解释:“你们读完日记之后,他们便被召唤出来了。”似乎是考虑到不能让戴娜他们的心境过早崩溃,沈凡并没有把所有的真相告诉他们。“虽说是我猜的,不过姑且就当是恐怖电影里的邪灵召唤之类的吧……总之我们现在该做的事情就是逃,然后保护自己的安全。”
朱尔斯的头颅滚落到了地上,那对双眼早已失去了生前的光彩,漂亮的脸庞也在血污中显得无比狰狞。她那微张着嘴惊恐的模样,已经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仿佛提醒着众人,人类也不过只是一堆烂肉,砍下来跟猪头牛头没有任何区别。
沈凡虽然从电脑上见识过更惨烈的血腥,但现实里也差不多算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特别是那股浓烈的腥得发甜的臭味,胃酸一阵翻涌,不过还是压了下去。
Sieben拿着丝带在领口单手打了个缝合结,又把头发束好——一瞬间整个人都变了个样子。他扶稳被自己挂在右臂上的寇特,金绿色眼眸冷漠地打量着眼前鲜红一片的「地狱景象」。
心脏,脾胃,残肢……
Sieben垂下眼略略估算。然后抬头看向金发少年,露出了稍带肯定的神色。
——啧,又要说话……
“可以拼成四具,不完整。血有十人份以上。”
少年的表情带着凝重,几人默然前进。
——后面的巨蜂并没有追过来。为什么?
发现自己又不自觉在思考,Sieben难以察觉地呼出口气,随手把发带扯下来,一头黑发重新散乱起来。
——啊啊,好累。
他跟着保持警惕的两人来到T形路口,一股医生极熟悉的尸臭味道扑鼻而来。转头。
——果然是有更大的怪物在吗。原来超出常理的、代表人类所有恐怖的怪物也会有生物的领地意识啊。
看着眼前庞大的尸体堆,医生无动于衷地后退了两步。章鱼巨大的脑袋转向他们,还有几只触手没反应过来似的继续做着抛扔尸体的游戏。
恶趣味。
在不影响自己行动的情况下给重伤的寇特换了个安全些的姿势,Sieben看看自己手里小得可怜的枪,自觉躲到安全的地方。
——麻烦。
枪械的轰鸣声狂乱地响彻走廊。有着红色挑染的黑发女性用看起来仿佛漫不经心的节奏掩护少年进攻和后退,Sieben顿时觉得自己像是成了多余的存在。
——保护好这家伙就好了吧?「主角之一」什么的。
医生一心二用地回忆着不知什么时候记下来的地图。直走,拐弯,十字,T形……八个房间。
看起来笨重但极灵敏的海怪已被彻底激怒,正通过肌肉的弹力如炮弹一般向他们冲击过来。被压到的话大概会变成脑浆和胃液混杂在一起的尸块吧?更倾向于混混的人格不为人知地撇着嘴,牵引全身肌肉朝着来时的走廊狂奔。
身后是巨大怪物高速移动带起的风声。
虽然对生没有太大期望,但也毕竟不想死的医生无奈地思考起来。
——面对精力和战斗力都比人类高出许多的怪物,是不可能一直逃下去的。那么怎么办。躲藏?还是利用野兽大多模糊的视觉隐蔽过去。……不,海中的生物的话不能保证它的判断主要依靠视觉或是红外感知……那么,只能想办法杀掉了吧。
Sieben冲向走廊尽头的房间,提醒二人:“进房间。”
准备好之前拿到的手枪,混混一脚踹开未锁的门,心里估算着怪物与他们之间的距离。
然后他尽可能轻地把主角寇特塞进桌子下面,摆出多年未做的持枪姿势对准尚在门外的章鱼。
五,四,三……
——啊对,保险栓。
已经没时间数「二」了。只在服役的三年间用过枪的医生拉开保险栓,在心里念出最后一个数字。
「一」。
女性枪手脸部以颧肌为首的十二块肌肉扯动起来,露出一个懒散的笑容。
海怪的巨大冲力让它冲破了墙壁,直直撞上战斗兵器少年竖在空中的匕首。带着腥味的暗色血液迸溅出来,在墙壁和天花板上形成无数滴状、喷溅状血迹。
战斗中的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倒映在习惯性检查尸体的医生的眼中的,是章鱼如同神经抽搐般的——
“砰!”
——最后的挣扎。
看来医生的枪法并没有退化得太厉害。
心塞方01
“三十秒内进入光柱,转移目标锁定,心塞方开始传送……”
到达新环境,莫炔等人都习惯性的伸手去摸贴身置放的武器,却是发现身上空无一物不说,连衣服都变成了全灰的长衣长裤。
“看来这次的任务难度还挺大的呢。”喻谅扫了眼地上正慢慢转醒的七个人,苦笑着推了推眼镜,“都醒了?那么这次就由我来给你们说明一下吧,看过无限恐怖么?这里就是无限恐怖的世界,我们也将不断经历各种恐怖片……”
看了看旁边正在解说的喻谅,唐宵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一下所处的环境。“这次主神把我们身上的道具全部都收走了,我刚刚试了一下之前兑换的内功却是还在的,那么我们现在能依靠的应该只有本身拥有的能力和血统了,哦,还有那五把枪。”指了指地面上的枪支,唐宵继续道,“我可以肯定我没有看过这部恐怖片,有谁……”话还没说完,便被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
“异次元杀阵。”唐宵皱了皱眉,顺着声音望去,是一位带着眼镜,胡子拉碴的胖子。
“我叫Strix,是一位生物系学生。”对上唐宵的目光,Strix慢吞吞地调整好眼镜的位置,原地盘腿坐着。
“唐宵。”报出自己的名字,唐宵看了看另外的六位新人,一个个都镇定地做了一番自我介绍。“看来这次新人的素质都不错。”
“既然都已经了解过情况了,那么枪支首先由丹和乐行各拿一把,剩下三把两把给三人组,亚历山大也拿一把,没问题?”快速分配好枪支,唐宵看了看Strix,“把你知道的情况跟大家简单说一下。”
“这里应该是电影心慌方3,只不过这个房间看起来跟电影中并不完全相同……”Strix皱眉看着六扇门上的字符。
众人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在了那些神秘的字符上,唯独伊芙全神贯注地看着全息屏幕,嘴中念念有词。
突然,全息屏幕上神秘的符号变成了一排英文。伊芙慢慢地将它念了出来:“Work them out,you will get 200.Bit……”声音很轻但还是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力。
将视线纷纷移到全息屏幕上:Work them out,you will get 200.Bitches!(把它们都解出来能拿到200点,小婊子们!)
“主神这次还真是……直白啊……”看着那行字,喻谅无语地抽了抽嘴角。
唐宵则好奇地问着伊芙:“你能看懂这些符号?”
“我以前也看过这部影片……”伊芙弱弱地说道。然后转身看着门上的字符,偶尔还用手指在掌心不断默写着什么,速度很快。
“密码是,【上Fire】【下Safe】【A Iron】【B Phos】【COxys】【D Quit】。”Strix咧着满是胡渣的嘴向伊芙笑了笑,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听到耳边响起完成奖励的声音,新手中一位青年欣喜地说道:“那么下面的这扇门就是安全的了?”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地打算开门。
看着他的动作,莫炔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阻止了。喻谅趁机开口:“在安全的前提下,我们还得考虑奖励点……照之前的描述,异次元杀阵的房间应该不会有必死……所以我们可以先试试其他的门,例如Phos——光子。”
喻谅输入密码并试着旋转了一下门中央的开关,对应的门开启,门后是一个通往相邻房间的极短通道。要过去只要跨一下就可以,但是这个宽度高度只能让一个人钻着爬进去。
见喻谅探身查看门内的情况,Strix便脱下脚上的靴子,伸手递给喻谅,还不断抱怨着:“习惯了穿拖鞋,这靴子穿着还真受罪。”
“谢了。”接过靴子便试着将一直扔了进去。突然大门紧闭,发出一阵白光,整个房间被白光吞噬,机械开始了运作,但是这房间却发出了跳闸一样的声音,里面的一切都化作虚无。
莫炔眼疾手快地扶住受了惊吓从梯子上摔下的喻谅,“没事吧?”
对上关切的目光,喻谅摇了摇头。
此时唐宵已经将门再度打开,又扔了一直靴子进去,确定无危险之后便示意众人进入门内。
这个房间与之前的一模一样,只不过墙上还有一串字符——
“God saw that the light was good, and he separated the light from the darkness.”
突然,所有人的手表都跳出了一个全息的输入界面。
“主神是要我们输入什么东西?答案?……”唐宵看了一眼输入界面,继而看着字符若有所思。
“上帝看光是好的,就把光从暗中分离出来。”伊芙将它翻译出来,又暗自嘀咕,“这代表什么意思呢?”
“光?……这个房间的密码是光,而且之前扔进来的靴子也是被光湮灭,也就是说这个房间的陷阱也是光……可这与这句话有什么关系呢?”喻谅用手推着眼镜皱起了眉。
在一片静默中,一向沉默寡言的莫炔突然开口:“房间坐标中的质数乘方代表陷阱,陷阱是光……”
“那么房间坐标中质数的乘方代表“光,将光分离出来,就是把这个质数的乘方单独拿出来输入的意思?”亚历山大接着说道。
“也许就是这样。”放下眼镜,喻谅笑着看了看莫炔。
“373,652,716。373=373^1,为质数的乘方。答案为373。”
伊芙快速心算出答案,与此同时Strix也在输入界面输入了373。成功解开谜题,全队获得一个D支线剧情。
许是刚获得支线奖励,整个队伍的氛围都比较轻松。怀着良好的心情进入了一个安全房间。
房间中一样有六个门,除了C,D门为安全其他门都显示有陷阱。全队稍作商量,一致决定进入A房间。
打开门,外面是漆黑一片。唐宵走到门边向外探去,每个房间的外壁上都有微弱的灯,借着灯光可以勉强看清下面的情况。
“下面有一个底部,距离这间房大约有十几米高。”唐宵退了回来对众人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下去看看?还是选择另外的门?”乐行看了眼好奇地趴在门边观望的伊芙,却是突然变了脸色。
只见一个黑影从尚未关闭的门中窜了出来,猛地将伊芙挟持起飞了出去。
“伊芙!”最快反应过来,乐行快速冲到门边,其余人也都冲到了门口。
向外望去,黑影正紧紧地贴着墙壁飞驰而上,同时上方也飞下了更多不明的怪物。
而挟持着伊芙的黑影的头部猛然胀大,在朦胧的灯光下张开了獠牙,打算将手中的食物吞下。
看着怪物张大的嘴不断接近,腥臭的气息不断喷击在脸上。死亡的恐惧不断冲击着神经,伊芙瘦弱的身子在怪物的爪中奋力挣扎,却是一点用都没有。看着越来越接近的头颅,张大的嘴中,粘稠的唾液顺着牙齿滴落在她苍白的脸上。伊芙觉得自己浑身的毛孔都在颤栗,唾液在脸上滑动的感觉让头皮阵阵发麻。视线渐渐模糊,连听力都在慢慢消失,伊芙只知道,她还不想死还不能死。
闭上眼睛,不计后果的调动体内的力量,刚刚兑换的黑之书姬血统在体内沸腾。
“啊——!”痛苦地大叫,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拥有巨大的力量,顺从本能,一拳捶打在怪物的手指上,身体不可思议地从爪中成功挣脱。
见此,乐行举起手中的枪,子弹不断出膛,转瞬便是十几颗前后纷纷命中了怪物的头部。
一声哀嚎,怪物在空中摇摇晃晃地飞来飞去,似是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快速下坠,伊芙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撕裂一般。
伸手接住坠落下来的伊芙,乐行赶忙将她放下,身后的莫炔快速将门关上。
有惊无险,全员都松了口气。
被放在地上的伊芙忍不住疼痛,全身蜷缩在一起,抽搐着,口中发出痛苦地呻吟。
“看样子她刚刚解开基因锁了。”看她这般样子,唐宵伸手打开c门“接下来我们还是走安全房间吧。”
在安全房间中,刚刚受了惊吓的众人纷纷席地而坐,千岛则默默在痛晕过去的伊芙身旁守护着。
稍作休整后,众人决定继续前进。
选择一扇门打开,喻谅将手中的另一支靴子扔了进去。没有任何反应,说明是安全的。
最先进去的是丹,接着是乐行……
但是向前爬了几步后,奇怪的事发生了:丹和乐行莫名其妙地消失了!跟在后面的莫炔望了望对面的房间——空无一人。
皱了皱眉,莫炔将情况告诉众人。
“追上去看看。”唐宵说道。
点了点头,莫炔转身爬了进去,其余人也依次跟进。但是消失的现象却再也没有发生。
丹和乐行去哪了?
所有人都疑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