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
想……真正的活着吗?
轮回小队休息室139215523
微博@无限恐怖同人企划_抉择
一个漂亮的漂移。
在这鬼地方会有雪佛兰黑羚羊?萨丘尔按摩着太阳穴,看来这个世界远比他想的要复杂。一个和他一样是背头,但是头发明显更凌乱的健壮男人舒服地坐在驾驶座上,看来刚才的漂移是他的杰作。他整了整西装领带,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轻哼着小调——听起来像是什么迪厅里的舞曲。
车后座的门打开,又下来了两个人。一个短发,戴眼镜,另一个则是留着长发——毫无疑问他们都是男人。
(敌人?队友?)
萨丘尔开始思考这三个人的身份,像是看穿了他在想问题一样,不知是谁对他说道:“那是孟森、科扎特和齐鸺。”
两个西装男绕到车后,打开了后备箱。透过雾气,萨丘尔隐约看到他们拿出一个皮箱,而后备箱里还有许许多多这样的箱子。两人向他们走来,浓稠的雾气对他们来说好像不存在一样。
(主神房地产?)
接近时,萨丘尔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们胸前的铭牌。他们和主神有关系?
(信息量不够,还不足以推断出他们的身份……先放一放吧。)
男人打开皮箱,里面是几十万的英镑。萨丘尔皱了皱眉——他随后希望这个微小的举动不要被这群还在互相猜忌的人注意到,之后加以利用。他看不清是谁走过去要接过那箱钱,从那个背影来看似乎是那个叫唐宵的家伙。
科扎特却把皮箱向后一挪,他似乎能察觉到唐宵身上流露出来的杀意。但是那张清秀俊俏如少女的面孔上还是本能般的微笑。科扎特从里面丢给他一叠钱,唐宵精准地接住,然后目送科扎特和齐鸺跑回车上。驾驶座上的健壮男人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猛地一踩油门,车子飞也似的开走了。
“这个,到底有什么用?”
那个叫喻谅的,看起来像是个好好先生的男人此刻迫不及待地向唐宵追问,活像一个爱财如命的葛朗台。
就算隔了层雾气,他依然能大约描绘出唐宵脸上闪过的那一丝怀疑。这就像是面对“熟悉的陌生人”时候的眼神……
(有问题,这个队伍的互相猜忌一定有问题……)
但是唐宵的面部肌肉显然是受过训练的,就如同他刚才推测的那样。唐宵脸上依然是微笑,就像是在告诉萨丘尔:“你刚才看错了,我才没有什么怀疑呢。”
“不,没什么特别的。”唐宵对喻谅说。之后他回到了队伍里,喊了一声算是召集令,然后他说道:“喻谅,扫描一下雾后面有什么。”
(扫描……这就是刚才他提到的“精神系”吗?扫描……扫描……用精神力进行扫描?然后把图像印在脑海中?)
喻谅闭眼,仿佛是在冥思一般。过了一会儿,他疲倦地摇了摇头,“雾气太浓,无法扫描出来有什么。”
唐宵叹气,只好凭借自己的视力眺望浓雾之后的轮廓,“大概是古堡。”他指了指远处。
(古堡?)
萨丘尔顺着唐宵的手所指的方向看去,浓雾之后一座约三层高的古堡的轮廓若隐若现。看古堡的外形……
(万能钥匙?)
他的神色凝重起来。按照唐宵的说法,他们是在一个名为“轮回世界”的地方,在一部部恐怖片的世界中进行“轮回”。可是这周围的景色分明是The Others,远方古堡的轮廓却又像极了万能钥匙中那充满了邪恶巫毒的房子。这种情况……
时间不知不觉在思考中流逝,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站在了古堡的门口。一辆银色的面包车停在古堡门口的草坪上——萨丘尔只是在大脑里自动把它替换成了银色,因为实际上,这辆车的脏破程度实在不忍言语,他只是凭外形调动大脑里的数据库,检索到了“金杯海狮”这个来自中文的词语。这是一辆产自中国的车,此刻却以一种无法直视的姿态出现在了这个孤岛上。
草坪旁边是一条小径,弯弯曲曲,在浓厚的雾气中看不到尽头。
唐宵拍拍双手,吹了声口哨,“秀吉前辈,我们是进去还是在外面看看有什么收获先?”
黑色衬衣的男人阴沉地扫视周围,像是在思考的样子,但萨丘尔只在他那双金色的眸子中看到了空洞,就像大脑活动都停止了那般。“不知道。”他开口说道。队伍里微微有了些骚动。那个刚才被萨丘尔推测出似乎有白化病的女孩子又一次开口:“军师大人……”他看到伊芙眼中的怀疑更加明显,“……我们需要你的建议啊。”她特地用了那种很无助的语气。
(这和进入这个恐怖片以来我所观察到的她的表现不符……还是在试探?亦或是……)
李秀吉瞥了一眼伊芙,尽管面部肌肉的活动都满足了“阴郁”这个表情的特点,但他的眼神还是空洞的。
(他真的是……军师?)
“伊芙君,秀吉君不想的话,就不要勉强他了!”
七岛由纪挽住了李秀吉的胳膊,声音中已经有了一些愤怒。
“病娇和变成黑暗系无口男吗,真是有够中二的设定啊。”林鸮吐了个槽,果不其然,他身边名为Frost的萝莉立刻跟进,“这个世界的设定就已经够中二了,要不要参与这个世界的人物也这么中二啊。”
艾妮戏谑道:“身为一个拥有‘一眼看上去就是找不到女朋友’的设定的宅男,嗯,果然不是很中二。”
“我已经超凡脱俗了,你这种威力的吐槽对我来说毫无杀伤力。”林鸮虚着眼反击。
大家笑了几声,最后由唐宵决定:“我们先在屋外看看吧,不要放过任何有可能有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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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庄园看来已经荒废了。不说那些杂草,光是那些枯枝败叶凌乱堆砌在地上的样子就看着令人产生由心的悲哀。唐宵招呼众人往古堡后方走去,萨丘尔注意到地上的白线一直延伸到目力所及的远方,在视线的尽头停留着一个孤独的,貌似锈迹斑斑的足球门。
古堡的后方是一块花园。
花坛里的泥土已经开裂了,枯萎的花朵早已凋零,枝干因为脱水而造成的土灰色显出了干涩感。地上也是杂草丛生,时不时爬过一只虫子。
“这里有什么用?”喻谅轻皱眉头,用很不耐烦的声音说道。唐宵指了指前面一个小房子,说:“你扫描一下,排除危险。”
喻谅闭起眼睛。过了半晌,他睁开眼,显得很疲劳的样子。萨丘尔听到莫炔用极微小的声音说:“主神空间里从来没见他这么累过……”
(无意中把思考内容表达了出来……又是互相猜忌?)
他看向莫炔,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直接无视了他的视线,直直地盯着疲累的喻谅,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萨丘尔开始无意识地按摩太阳穴,他说不清楚自己的感受。就像是一扇扇巨大的门,把这个队伍里的成员隔了开来,他们拿着打开门的钥匙,但钥匙却无法把门打开。而有一扇最为巨大的门把萨丘尔挡在了所有人的外面。和其他人不同的是,他没有钥匙,但是有制造钥匙的机器;有制造钥匙的机器,却没有使用说明,必须自己去摸索。
(这个队伍……到底发生了什么?)
“门后面,有东西。没有危险,但是具体是什么东西我说不清。”喻谅叹了口气,很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把它们抓得凌乱。一个白发青年吹了声轻佻的口哨,冲上去一脚就把门给踹崩了。踩着木头碎片,众人走进了那小屋子。似乎是个花房,里面胡乱地丢着满是泥土的园艺工具,还有一袋子红色的……
那个叫瑟特克·冥的家伙提起那袋红色砖粉,用轻佻的口气说道:“你们不觉得……这像是解密RPG吗?”
(说起来确实很像。)
萨丘尔整理着思绪,到目前为止的一切——拿到钱,探索,发现……这和一般的解密RPG确实有很高的相似度。
(砖粉……在《万能钥匙》中用来驱赶恶灵的“结界制造物品”……如果是两部恐怖片的结合,The Others的鬼魂和砖粉的作用……)
他抬起头,目光正好对着白星·岚。这个看上去和瑟特克是老相识的家伙咬着自己的指甲,看瑟克特的眼神中藏着疑惑。
(互相猜忌互相猜忌互相猜忌……这个队伍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抱着这样的想法,萨丘尔看到唐宵把砖粉丢进了他称之为“空间袋”的物品中。他们离开了花园。
“破旧的汽车,看不到尽头的小路,被迷雾笼罩的森林,以及恐怖的古堡——行了,到此为止。外面真的没有什么好探索的了,我们进去吧。”
唐宵如此总结。
就要进入古堡了。萨丘尔不仅抬头,开始端详着这古堡的外貌。透过雾气,他能看到古堡的墙壁上隐隐约约有着一些图案。那些图案散发着邪恶的气息,看着令人不寒而栗——像是蛇、眼睛、枯手一类的东西。爬山虎覆盖着它们,一直攀到墙壁的尽头。古堡的大门两边是雕塑——白色的,雕刻着精灵的形象。这两只精灵十分诡异。它们张着嘴,露出了尖利的牙齿,并且伸着自己的手,虽然是笑着,却令人从心底感到发慌。这种效果被栩栩如生的雕刻工艺放大了。
(奇怪,这里的古堡又和万能钥匙里那座别墅不一样,但是砖粉又暗示着这个恐怖片世界中有《万能钥匙》的元素……)
“问题是,这个古堡里有什么……”他推了推眼镜,完全无视了自己的队友们。大量的脑内活动必然会有一部分会被情不自禁地说出来,“那些图案有很强烈的暗示性,还有邪恶的精灵塑像……似乎是在提醒……暗示?暗示什么?问题是,暗示什么……”
他不经意地一瞥,那个小小的女生缩了缩身子,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危险。他想起来了这个女生的自我介绍。
“我的名字叫做千岛结衣,身材小小的而且很笨拙,但是是个忍者。”
(忍者……忍者对危险的敏感度应该是很高的,但是也不排除别的情况……唉,首先这个队伍太诡异了,到现在为止不间断甚至在增加的相互猜忌实在太可疑……然后又是两部叠加或者糅合的恐怖片世界,还有这种莫名的危险……)
“打起精神吧。”他轻声说道。伊芙的声音溜进了他的耳朵,“军师大人,您觉得呢?”
她的神情……看样子这个李秀吉,按照常理来说会在这时候开始发表见解。可是……他冷漠地摇头,面部肌肉的控制还是那么恰到好处。
“秀吉君不愿意的话,你就别要求他啦。”七岛由纪——果然是她——又开始维护李秀吉。
伊芙不再说话,她和唐宵一同走上前,推开了古堡大门。
“我不喜欢这里。”一进古堡,艾尔的声音就颤抖起来,“这里有什么不好的东西……”
(不好的东西……鬼魂,抑或是其他?如果是鬼魂,那么这个孩子可能在刚才的自我介绍里隐瞒了什么……)
他悄悄瞄了一眼队伍,他们都不同程度地打了个寒颤。萨丘尔环视四周,门厅两端都是长长的走廊,无尽的黑暗吞噬了更深处的东西。名为亚历山大的俄罗斯人和莫炔一同对着墙壁,在寻找什么似的。“咔哒”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按下了。
头顶的灯发出了急躁的电流声,“兹兹”和“噼啪”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灯亮了起来,一闪一灭,犹如无尽长夜中忽明忽暗的群星,又如同一幕极其讲究声光效果的惊悚舞台剧。昏黄的光晕笼罩着长廊。他在灯光下观察众人,那些怀疑者眼中的怀疑依然没有去除。队伍里一片寂静,似乎是默契地等待着指令。突然间,一个声音打破了即将凝固的空气。
“……还是关了。伊芙,点火。”
(那个人……丹吗?似乎一直和伊芙很亲近的样子……)
她轻轻敲了敲伊芙,伊芙则受惊似地浑身颤了颤。她的指尖蹿出一缕慌乱的火苗,火苗很快变成了明亮的火焰,悬浮在空气中。
(兑换……也可以获得类似这种魔法的能力?而且说是主神空间里只有想不到要换的没有换不到的……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活着回去后的兑换方向了……?)
“喂喂,来这边看看!”
萨丘尔的思路被打断了,他抬起头。长廊的深处还是黑暗,永无止境的,深沉厚重的黑暗。那是喻谅的声音,他自己走到了走廊深处。
那语气显得那么急躁。
他看到莫炔的眉毛锁成了“川”字,随后又松开,自然得仿佛刚才的动作没发生一样。
伊芙眨眨眼,萨丘尔惊讶地发现每个人身边都有了一团火焰——包括自己。她跟在丹的后面,打算跟着去找喻谅。
唐宵碰了碰她。他们两个先行先前走去,贴在一起好像在说悄悄话,就像是在密谋什么。
(这种猜忌已经在队伍中蔓延,开始促成自保同盟了吗……?还是这是一贯的作风呢……抱团式的内讧?)
他抬起头,两侧的圣母雕像慈悲地注视着他。萨丘尔冷冷地与圣母像对视,不屑地笑笑。
(圣母的微笑不能打开门。)
这时他才注意到莫炔已经开始检查那两张,一直在思考居然把这么大件的东西给无视了。他抓抓脑袋,觉得有些尴尬——虽然没人注意到他。为了解闷,他开始在这四周踱步。墙上一块长方形灰色印记引起了他的注意,但能够推测出印记意义的信息量几乎为零。
“没什么问题。”
莫炔已经检查完了,他丢开了那些个古旧的相框。里面没有相片,就像眼眶没有眼珠一那样。亚历山大点点头,这时候唐宵和伊芙也回来了。他们两个就想达成了什么共识一样,默契地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唐宵松开了伊芙的手,挽起了乐行的手。
“继续调查吧。”他说着,装作不经意地打量了一下乐行。
一直向前都没有什么危险。
(莫炔对喻谅,伊芙对李秀吉,白星对瑟特克……还有刚才的唐宵对乐行。信息量不够不能推测他们之前的关系,他们是一直如此猜忌,在他们之间已经形成了一条坚不可摧的猜疑链……还是出了什么变故?)
(不止是队伍,这个恐怖片世界也很奇怪……两部,之前出现过一样的状况吗?两部恐怖片……根据场景和物品基本可以排除“时间线先后顺序”的假设,基本可以肯定“设定杂糅”……那么会有The Others的设定吗?人鬼殊途……那么鬼在哪里?是这个古堡的主人吗?是敌人……吗?)
(还有那些邪恶而且充满神秘主义意味的图案……是在暗示什么?一定是……)
他们进入到了一个正方形的厅堂中。
“呜哇!”
被打断思路的感受明显不好受,萨丘尔冷淡地向声源处投去厌恶的一瞥,却看到千岛结衣摔了一跤。
(小女生而已。)
随着不速之客的踏入,地上的灰尘腾起来,稍稍描绘出了地毯的暗红色——就像是人血凝固后那样。上面还有星星点点的霉斑。在靠墙的地方有几张桌子,也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走廊的尽头是一个正方形的小厅。“不对劲……这里存在必然有意义。”他低声自语着,再次在无自觉中脱离了队伍,面壁寻找着什么。很可惜,墙壁上只是贴着有非常、非常古典的花纹图案的墙纸。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地方,抱着这样的心态,他喃喃自语,“问题是,意义在哪里……?”
刚说完这句话,他就在一个角落看到了一个长方形灰色印记。萨丘尔的瞳孔猛地一缩,眉头拧起来,“嘶——”一声倒吸了口凉气。这分明和刚才在长廊的墙壁上发现的印记一样……
(只是第二处……那会是巧合吗?如果有第三处出现,那么巧合说就会被推翻……意义?意义在哪里?!)
队伍又要向前走了,萨丘尔只好收起疑惑,匆匆跟进。穿过了和长廊相对的那扇门,便到了一个更大的厅堂。看来可以暂且把之前的称之为小厅,而这里就是大厅了。
(为什么这么空?什么东西都没有……意义何在?)
大厅的地上铺着和小厅一样的地毯,暗红色如血一般。而正对入口两侧的木楼梯可以通过目测得出非常古老的结论。上面有厚厚的灰尘。
(不,也不是什么都没有。)
在大厅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好几个相框,里面有照片。
“喂,别乱跑。”
无视了这一声提醒——或者说警告——萨丘尔独自走到墙边上,面壁的样子就像犯了错误被勒令对着墙反省过失的小学生。
(……?!)
他轻轻抚摸着墙壁上的灰色长方形印记,确认这不是灰尘的戏法或者自己的幻觉之后,他心中那名为“推论之一”的堡垒开始了崩毁。
(不是巧合,这不是巧合……三个了,在同一空间内,连续地出现同样的东西,除了立体几何正好几点共线的证明题我还没见过这样的低概率事件……那么意义何在?这些印记……是想提醒什么?还是单纯的记号?存在必有意义,到底……)
(从刚才起就觉得缺少了什么,一个房子里必定会有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这件东西一定是平时经常会用到的,一定是这样,所以还是没有察觉出……)
他抬头看去,那盏水晶吊灯时暗示亮,闪着诡谲的光芒。
可是没有任何镜面会反射这光芒,所以它显得很孤单。
(对……镜面!万能钥匙里的房子,没有镜子,主角看到的都是灰色的印记……那么就是用来挂镜子的了……)
“问题是,一共有多少个挂镜子的地方?”
带着疑问,他跟着队员们走了一趟大厅,六个房间全部上锁,而且被一种力量保护着无法被破坏。
遗憾地叹了口气,他们再次往深处行走。原来是一个走廊,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回音。随着进入,他们的脚步声充满了整个走廊。走廊里是完全黑暗的,伊芙的火焰也在此刻熄灭。没有任何照明的手段,萨丘尔摸了摸下巴,他的心中有一种没由来的恐惧。就像是渺小的人类置身于广阔黑暗的太空中那般。
“一个升降电梯,没什么用。这里连电都不够。”唐宵敲了敲电梯外围的铁栅栏,语气也不比其他人轻松多少。他们只好折回去,发现了一个餐厅。
你们试了一下,似乎没有足够的电力来运行它。
“我、我觉得这很不对劲……好像有东西在……”
艾尔弗雷德,这个金发的小男孩终于再次出声。所有人都转身看着他,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仿佛在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小男孩缩了缩,萨丘尔稍稍回忆了一下,这个孩子在城堡外的表现还算得上是开朗,现在简直就像里人格觉醒那样。他勉强笑了笑,“那个,我从小对于幽灵一样的东西比较敏感。这个古堡可能真的有问题……另外,我相信你们刚才的话。”
(刚才的话……关于轮回世界吗?信与不信都无所谓了……)
“灵异类吗。”他听到莫炔嘀咕着,“还是莫名其妙类?”
(恐怖片的分类吗……)
他注意到,在艾尔说出自己有一定灵异感知的能力后,队员们对艾尔的保护明显严密了起来。那个茶色长直发的少女则是轻轻撩了一下头发,很聪明地跟在唐宵和伊芙身后,恰到好处地把自己放逐在了队伍边缘。从表现上看唐宵也默许了这一行为。
餐厅的装饰非常豪华,可以看出这个古堡的主人是个讲究餐饮的有钱人——甚至是个贵族。台布像是用昂贵的布料手工制成,而烛台上的花纹,尽管经过岁月洗礼,却依然能看出其精致。墙上也挂着古老的画作,从那运笔和对色块的调和来看应该是出自一位技艺高超的画师之手。此外,墙上还有几个深灰色印记。
(第四处。)
那长桌上竟然放着完好的刀叉,还有看上去新鲜美味的饭菜。就像是等待客人准备开饭一样。萨丘尔的嘴角抽了抽。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说……”
艾妮悄悄靠近了一点队伍,“是不是类似于FPS的模式一样,我们得打死这些坐在位置上的家伙?”
显然这是一句具有很强煽动力的话,首先是莫炔的手中莫名其妙出现了一把黑色的弓,箭矢在上面蠢蠢欲动,然后是千岛结衣颤颤地举起一把日本刀,嘴里还念叨着“不怕你们,才不怕你们”类似的句子。过了半晌,他们绷紧的神经才放松下来,收起了自己的武器。
Frost抽了抽嘴角,和林鸮几乎同时要开始吐槽。“说错了。”艾妮恶劣地笑了笑,“是RPG,我是想说搜索道具的模式。”
“怎么看都不像是说错了吧!”
“抱歉,咬到舌头了。”
“你是怎么把RPG咬成FPS的!”Frost追问。
“应该是把舌头咬掉了。”
“真的假的?!”
“假的。”
“那就别说的那么理直气壮!”
大家笑了起来,笑声在阴沉压抑的气氛中算是很好的缓冲剂。唐宵最先停止了笑,向丹伸出手,“丹丹,给我个匕首。”
丹没有立刻响应他,大约一秒后她才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把匕首,丢给唐宵。唐宵稳稳地接住,抓在手里挥了挥,微笑越发透露出一种黑暗气息。
“谁愿意当当RPG的主角?”
他向一直游离在队伍边缘的艾妮投去一个狡黠的笑。萨丘尔很高兴自己似乎被无视了,安静的环境更适合用来思考。他就是一个做着精细活的工匠,任何一点打扰都会让他原本缜密的工作流程出差错。
令他欣慰的是,队伍没有因为这一点而出现分歧。叫艾妮的茶色长发少女深吸一口气,随后大大咧咧地接过匕首。
“我来吧。”她说,“听说恐怖RPG的主人公都是女孩子。”
她走过去。
“按照常理来说,”萨丘尔忍不住出声——这一切实在太诡异了,“这里的东西都不正常,此时的正常就是不正常了……尤其是外观正常的饭菜。说不定会藏些什么,小心。”
这是他第一次说这么长的话,队伍里的几人都对他稍稍侧目。萨丘尔推了推眼镜,不再多说。艾妮点点头,“多谢啦,西装男。”她嘟哝一句,“我当然知道……啊!——”
她发出一声尖叫,萨丘尔相信在场所有人的食欲都已经被剥夺了——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当艾妮的匕首切豆腐一样切开火鸡的肚子的时候,肥胖的白色蛆虫争先恐后地从火鸡肚子里涌出来,散发着表示腐朽的刺鼻恶臭。腐液跟着流出来,一直延伸到桌角,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唔……”
虫子的拥挤把一个疑似玻璃瓶的东西带了出来。那玻璃壁反射着幽光。艾妮颤颤地伸出胳膊,用匕首挑了挑,把玻璃瓶子弄到了一个相对来说不算脏的地方,然后再把匕首当做杠杆一翘,唐宵会意地敞开空间袋口,玻璃瓶就这样飞了进去,里面疑似油的液体晃了晃。众人松了一口气,伊芙用火焰把那些虫子尽数烧死后,算是免除了一些祸患。
好在……好在这是一张长桌。伊芙把火焰控制的恰到好处,正好用来杀死桌面上的病毒细菌。在一段长时间的清理后,所有人都落座了。唐宵小心翼翼地在空间袋里摸索,一直微笑的脸上也开始出现皱眉的迹象——看来他也相当反感那沾着腐液的玻璃瓶。把压缩食品都掏出来之后,他和几个资深者们商量了一下,平均分配给了在座的所有人。
“好了,我们来整理一下进程。”唐宵清了清喉咙,说道:“目前为止我们基本一无所获,有一袋砖粉,一瓶油和一万欧元,以上。”
(砖粉……小岛惊魂……挂镜子的灰色印记……)
萨丘尔默默举手,唐宵用眼神默示他可以讲话。
“我们目前得到的东西有以下几个,能够随身携带的有:一万欧元、一袋砖粉和一瓶油;不能随身携带的有一辆金杯车。一万欧元、油和金杯车在目前还没有发现具体的用途,至于砖粉……哦,对了,根据我刚才的推测,这应该是由《万能钥匙》和《The Others》混合起来的恐怖片世界……”
“难怪我听到主神报了两个恐怖片的名字。”有人突然这么说。萨丘尔点点头,“在推翻了一些假设之后,我推断认为,这应该是两部恐怖片的设定融合。砖粉在万能钥匙里是作为驱魔用品,撒在地上之后可以形成类似于‘结界’的效果,防止巫毒的进攻——当然,前提是要相信巫毒。而The Others里则是出现了人鬼殊途的剧情,有着我们所看不到的鬼魂……砖粉大概就是用来防御鬼魂和巫毒的了,前提是使用者要相信这些。”
“还有就是房子很多地方有灰色的印记,应该是用来挂镜子的。但是我们还没找到镜子……大概就是这些了。”
(我可以毫无保留地说出来,但是你们的反应呢?)
萨丘尔的脑海深处读到了钥匙制作器上的说明书。必须逐条履行才可以制作出打开他和队员之间大门的钥匙。
(第一条:毫无保留。)
他沉默地开始吃自己那份压缩食物,用锐利的眼神扫视队员们的反应。
沉默。
“秀吉前辈,你的意思是?”唐宵和伊芙对视一眼,向沉默的金瞳男人发问。李秀吉阴沉地环顾在座的众人,嘶哑地说道:“不知道。”
“……军师大人,”伊芙重复了一遍刚开始的问题,“要不要喝点橘子汽水?”
“不要!”他莫名暴躁地吼出声,充满敌意地站起来,又坐下。七岛在他旁边安抚他,“秀吉君不想做的事情,你们为什么要强迫他做?!”她歇斯底里地向唐宵和伊芙咆哮,活像一只气急败坏地面对自己地盘的侵略者的野猫。
李秀吉甩开七岛,再一次站起,他身下的椅子被他撞翻过去。唐宵、莫炔和亚历山大第一时间蹿起来,几乎是下意识地做出了战斗的姿态。一时间空气闷到了极点。男人和三人对视着,大约过了一分钟,他推推眼镜,“我失态了。”然后扶起翻倒的椅子。
唐宵拍拍手,又对伊芙说了一些什么,才对大家说:“差不多了,按照对称应该还有一个走廊,看一下之后就去二楼吧。”
(失态了……是说之前不会有类似的局面吗?可是唐宵他们的反应又……战斗本能吗?看来这个叫李秀吉的家伙非常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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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整栋古堡是成对称式结构设计的。他们去了另一个走廊,也是L型,同样的虚无感让萨丘尔再次产生了莫名的恐惧感。看来队员们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们很快又走了出来。然后向着二楼进发。
在使用浴室的时候,Chris把自己排在了最后。虽然只是淋浴这样的小事,但保险起见他还是进行了简单的安排。
美咲放出蛞蝓为每一位准备沐浴的人放哨,当进行到女孩子们时,会有男性在门口巡逻。没有人对于这个提议表示反对,虽然并没有进行实质性的对战,但长久的精神紧绷令每一个人都感到了疲惫。现在的情况就像是每个人的心中都悬着无数的水桶,上下不能,几乎所有的人都渴望进行一场雾气腾腾的淋浴,以驱散身体或者心理的疲惫。
奥布里被美咲带进浴室,原本她是想带菲伊小姐,但是轮到她的时候菲伊小姐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Chris只得将巡逻的工作交给别人,然后挨着房子寻找他的狗。
Chris有些懊恼,他也认为自己不该将狗带到这么危险的地方。它们还这么小,要是出了什么事,不仅是他,队里的其他人也会难受。而这都是他的失职。
连狗都照顾不好,更别提队友们了。或者说,连队友都搞不定,怎么照顾狗?
想到Paston和Josh,Chris的挫败感更强了。他推开每一间房子的门,呼唤着菲伊小姐的名字。有好几次他以为自己就要找到她了,但后来都发现那要么是一座小的雕塑,要么是一些什么东西的阴影。
在那之后又过了一些时间,Chris终于在那间挂着镜子的女厕所内找到了菲伊小姐。Chris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也许母狗也想要上女卫生间。当他将它抱起来的时候,菲伊小姐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挣扎。
“嘘嘘,放轻松宝贝,放轻松,是我——”
Chris牢牢抱着狗,将头贴在它的头上,边往回走边说:“你安全了,这儿一定把你吓坏了。我在呢,我一直在。”
等Chris洗澡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些小问题。因为回来的晚,全部的人都已经清理完毕,只剩下Chris和菲伊小姐。但当Chris走向他的狗时,狗却一溜烟跑到桌子底下,并不在被强行拽出来后不停地狂吠。
也许它讨厌我,Chris想,不过任谁在这阴森可怕又恶心的城堡里住上三十天,精神都会出问题。狗也不例外。
如果还有别的选择,Chris当然会考虑自己单独洗,但眼下没的人选,只剩下他与菲伊小姐面面相觑。
“你看,你总不能自己洗,是吧?”
这么说完的Chris扛起菲伊小姐,然后哼着“毕业生”走进了浴室。
进入浴室后,菲伊小姐就安静下来,也许是已经放弃了,或者根本懒得与Chris计较。它懒洋洋趴在地板上,对Chris正眼瞧都不瞧一下。Chris脱到只剩一条内裤时,开始蹲下来为菲伊小姐洗澡。
“哦亲爱的,别这样,知道吗你现在这样简直就像一条耍无赖的坏狗。”
Chris给菲伊小姐打上泡沫,菲伊小姐好像很不喜欢这个香波的味道,他结结实实打了一个喷嚏,口水飞到了Chris的脸上。
“这可不是有好的行为,你懂的,对吧?”Chris一边说一边给狗挠痒痒,一开始菲伊小姐满脸爱理不理的表情,但架不住Chris的坚持不懈,最终还是笑了出来。
“你现在满意了?嗯?”Chris把菲伊小姐扔到了浴缸里,笑着说,“我要惩罚你,你这没良心的小东西。”
然后Chris把自己也扔进了浴缸里。
TBC
下接http://elfartworld.com/works/247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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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我为啥在这种环境下克里斯还能这么愉快地洗澡,我想,事情发生总是有他的原因的(眨眼)。我确实是想和图一起发,但是有字数限制,文放不完,只好分开发。心塞塞的。
主神空间第二日随笔 永远晴
一觉醒来,从睁眼的那刻开始,我便知道我的命运就此改变了,洛未殇,时无间,这里的所有都是真的,这一切还得从昨天下午说起…
之前的一截时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只记得一阵似梦似醒的感觉后,我便出现在了这里,一个宽阔的空间,一颗大光球,大理石地板,在我检查完身体后也没找到伤口和药物留下的痕迹。无法得出结论。
幸运的是,这里还有其他人,洛未殇,是我认识的第一个人,简单的交流后觉得他这么有地方特色的山东小萌汉也不可能是坏人,就和他握手交了个朋友。狗蛋,我们以后会成为并肩作战的队友吗?殇的嫩脸上露出了一股五味成杂的表情,既觉得我的话给他一种温暖的感觉,又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也没给他回答的机会,转身就回了房间。我不着急要答案,年轻人必须学会自己做决定,这是成长必须要经历的…就在我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似乎听到了殇的咆哮声:妈的!你刚叫我什么!?呵呵,一定是我听错了,他肯定是想感谢我的,不用了,小傻瓜,我们可是要成为战友的人那~在我给自己找了个房间的时间,广场上多了个人,之前殇告诉过我,北冰洲队还有其他队员。
第一眼看到他,清秀的面庞,阳光的笑容,蛮帅气的感觉。开口道,你就是殇说的新人夜神佐吗?呵呵,你好,我是时无间。我看了一眼殇,眼中尽显幽怨神色,我对他微笑了一下,视意不用感谢我了,然后说道:呵呵,不用客气,平常叫我月就好了~都是一个队的,不用在意辣些细节!时无间:…殇:…无间你看,他就是有病吧!没呀~月挺幽默的呀!殇幽怨的看了我一眼,默默的坐到了墙角。你别在意,殇这人实在。呵呵,没什么啦~我觉着他挺可爱的。无间吗~为什么不叫时间那?一样一样的~哦!那我以后就叫你时间了!二狗,我们好好努力吧,让我们一起并肩战斗吧!时间听完愣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回头对殇说:现在我理解你的感受了-_-||殇对视一眼,又低下了头。闲聊了几句便各自回房睡了。
躺在一张又大又软的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我是在做梦,还是穿越了,这里的一切究竟是从何而来,我要怎样才能回去,我该从哪里开始分析!带着几乎让我分裂的问题辗转反侧,直到午夜才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从睁眼的那刻开始,我便知道我的命运就次改变了,主神空间第二日,永远晴………
呼~真险!萨鲁曼吗,蛮让人头疼的,想个办法杀掉他好了。真棒~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可是,我怎么回去...哎呦我艹,不认得路哎╮(╯▽╰)╭总不能回去问萨鲁曼吧,他绝对有一百种杀掉我的方法。按照原著来讲,在不久的将来,剧情将会发展到第二部,双塔奇兵,要是兵分两路的话,毫无疑问,肯定是跟着亲爱的队友们最轻松了^_^没跑了!还好我不是路痴..来的路多少记得一些,所以..这匹小马一定能带我回去(骷髅战马真TM帅啊,一定要偷一匹回来)就这样过了x天,若是有镜子,我一定能发现我的眼睛在冒着绿光,妈的!我还能被饿死不成!前天那种兔子最好吃了,昨天的鱼也可以啊!实在不行老鼠也是可以商量的啊啊啊!可惜小马驹已经吃完了..我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走路都是飘着的,难道我要被饿死了吗!以后再也不乱跑了QAQ现在给我点吃点让我干嘛都行啊啊!洛未殇的虫子你吃吗?那个性冷淡的虫子?才不要~谁知道吃了会有什么奇怪是后果。我真的那么饿吗..居然会有这种变态的想法,太可怕了!那么~精灵饼干要来点吗?我一转头,山姆拿着饼干在像我招手,幻觉幻觉!一定是幻觉!难道我真的要死了?说话间,像弗罗多和山姆跑去,此刻,从未觉得这两个哈比人如此的可爱,那迷人的蓝色瞳孔,尽管透露出一股悲凉和坚毅,我还是被迷倒了。
吃饱喝足后,我问到:怎么就你们两个,其他人那?知道分队后的我愣是半天没反应过来,这么一来,我偷懒的计划部就白设计了?最轻松的魔戒队变成难度最高的了!为毛这破事都被我遇到了啊!(这样一来我的计划一不小心就会全局崩盘,这可怎么办)哦~天哪,真是太不幸了,我对弗罗多说到,那么!就让我来保护你们到魔多吧!这是甘道夫的意思,也是作为朋友的我,必须要做的!真的吗?那真是太感谢您了,夜神佐先生。(自从替弗罗多挡了一刀之后,不知怎么的就成了他的恩人)那么~我们走吧!目的地,魔多,末日火山!前进!
甘道夫!弗罗多从梦中惊醒。安静的夜晚这唯一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我和山姆都被吵醒,你怎么了,弗罗多?没什么,我做了个梦。我意识到了剧情已正式走向双塔奇兵了。第二天,我们像往常一样在赶路,山姆看着远处的火山说到:魔多这个谁也不想去的地地方,却是我们不得不去的地方,可是我们又去不了那里~面对现实吧两位先生,我们迷路了。我与弗罗多对视了一眼,他继续说到,我想这不是甘道夫为我们安排的路线。弗罗多:有很多事他没有安排山姆,但却发生了。说话间,他捂着胸口跪在了地上,又是那该死的魔戒吗?山姆小心的问到。它越来越沉重,喝了口水后问山姆,还有吃的吗?不幸的是,除了精灵饼干还是精灵饼干...我一般不喜欢外国食品,不过这饼干还不错。山姆打趣的说到。什么都不能让你消沉,对吗山姆。他意味深长的说:除了下雨..走了很久后,不知谁在后面说,这地方看着真眼熟,因为我们来过,我转头看向他俩,果然,我们又迷路了。真臭,我用手扇了扇~我现在迫切的需要洗个澡。不,月,不是你臭,是因为附近有烂池塘,我们都闻到了,而且,这周围还有其他人。(啧~麻烦又来了那)夜晚,我知道一定会有客人来拜访的。正值深夜,我睡在了离他们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下面,突然听到了山姆的嘶吼声,我便知道我们的向导来了,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拔出事先和弗罗多借用的剑,悄悄地走了过去,我去..这怪物真丑。只见山姆一脚踢开了那怪物,我一个侧冲剑指喉咙,咕噜,这把剑我想你也见过,若是不想死的话就不要有其他动作,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你畸形脑袋会不会离开这身体。山姆你用精灵绳索绑住他!他要是敢耍花招就把他绑起来扔掉,到时候你的叫声只会引来半兽人!no!那样我就没命了啊,他的声音就像小时候我爷爷家里的那只破木锯,让我没有一点耐心。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尽管他罪该万死,可他的样子很让人同情,老好人弗罗多说到。行善之人必有善报!快点给我解开吧!我一定俯首帖耳我发誓!抓到了一线生机的咕噜着急的说。弗罗多:你的话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人相信。看来我们的主角并不傻。咕噜:我发誓,我会效忠宝物的主人,我以魔戒的名义 对你发誓,咕噜咕噜!魔戒并不可信,不过我们会相信你信守诺言的,弗罗多说到。咕噜:是的,以魔戒的名义。山姆:我不相信你!你别跑!山姆,冷静点!弗罗多,你疯了吗!他想耍我们,如果放走他,他会在夜里掐死我们的!你俩别说了,咕噜,你认识去魔多的路吗?我问。是的是的!你去过那吗?是的!那你带我们去魔多之门~当我们的向导,我就保证不让山姆杀了你→_→怎么样?成交!就这样,我们的魔多之旅轻松了许多,起码不会迷路了。
咕噜:快点,你们走快点~碰到你们很幸运,你们都是好人。哦!fuck!沼泽,他把我们带进了沼泽!山姆惊呼。Yes~主人,走吧,这条路可以安全的穿过迷雾,走吧!我们得快点,是我发现的,沼泽中的小路,半兽人是不会走这条路的,他们不知道他们要绕很远的路,得快点,我们要像幽灵一样飘过去。哦!艹,你还真有黑导游的味道,这么破的路都能被你说的像很棒一样,我在一旁抱怨到。卧槽!水里有死人!我都看到他们的脸了!咕噜回头说到,死的都腐烂了,有人类精灵and半兽人,多年前的一场大战,死亡沼泽!就是它的名字。来,走这边,要避开火光。山姆不小心在水里踩了一脚,咕噜转头恶狠狠的说,当心点,不然你们哈比人也会死去,变成一团火焰。此时,弗罗多摇摇晃晃的站在水边,眼看就要掉下去了,山姆大吼一声弗罗多!还好我及时拉住了他,否则只有鬼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
夜晚,山姆打呼噜的同时,我听到了有人在窃窃私语,我也没想去打扰别人交流感情。好像聊的挺热乎的,就在我打算翻身继续睡的时候,嗷的一生嘶吼,吓到了我们所有人,黑骑士!戒灵!卧槽!会飞的戒灵!屋漏偏逢连夜雨,弗罗多发羊癫疯一样躺在地上抽搐,我们躲在了一棵大树下,咕噜瞧瞧的说,他在找那件宝贝。山姆紧紧攥着弗罗多的手说,没事的,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谢天谢地他走了..咕噜起身说,快点,我们得走了,魔多之门就要到了。某天,爬上了一座山后,咕噜瞧瞧的说,看那,主人,那就是魔多之门!然后就一直捂脸说饶恕我们之类的话。我的天?这就到了,简直不敢相信!我们急忙躲到一块岩石后面偷看,山姆:如果我老爸在这他一定有话要说。咕噜爬过来:主人说让我带他去魔多,主任说斯米格干得漂亮。弗罗多:是的。我们进不去了。我们一头一看,人类军队...就在此时,山姆脚一滑掉下去了!!!弗罗多也跟了下去,我的天?能不闹?还好用精灵斗篷躲过了两个士兵的侦查。我没要求你跟我进去山姆。我知道,弗罗多。这件精灵斗篷未必能掩人耳目。来吧!不!我和咕噜及时赶到拉住了两个哈比人。咕噜:no!主人,他们会抓住你的!千万不要白白送给他(一把扯住)他想要那件宝贝,他一直在找它,那件宝贝也很想回到他身边,可我们决不能让他得逞,(又扯住)别走,还有另一条路,更加隐蔽的秘密通道。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们!山姆大吼。-因为主人从来没有问过我~他在耍阴谋!弗罗多没理山姆而是问咕噜,还有一条路能进去魔多?是一条小路,然后是台阶,再往后是隧道。不能相信他弗罗多!不,我们能来到这全是靠他,而且他也一直在信守诺言,带路吧!斯米格!斯米格愿意效劳。我对山姆说:没事的,相信弗罗多。我们到一个隐蔽的地方等金霹和我的队友们吧。
“嘘,”suii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门外有人,有脚步声,一个人的。”
“听起来很杂乱,应该是跑过来的,”这么说着deaja扯开不知道从哪找出的地图,“门外的走廊连接的是..”
“大门外的树林!”zoe和suii异口同声地说。
“不知是敌是友。”suii看了zoe一眼别过头去,不知在想什么。
“啪嗒,啪嗒。”拍门声还在持续,暂停的争吵也因这压抑的沉默而复燃起来。
“嘿,我说——”寇特捏着拳头喊了一声。
而就在这时,“啪——”拍门声戛然而止。
众人对视一眼。
“发生了什么?”一直不怎么出声的达娜突地开口问道。
“不知——”
“pong——”突然传来的撞击声打算了众人的思绪。
“妈的,快想出办法来啊我可不想死在这。”
激烈的争吵再度开始,这次甚至有演变成打斗的趋势。
“我说,上吧。”mihael说。
“上吧。”deaja点点头。
“pong——”撞击声停止了,数秒以后,窗口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也许是建筑物建筑时间太久风化了缘故,窗框伴随着玻璃轰然倒塌。
“咳咳,咳。”窗外传来剧烈的咳嗽声,一个略显臃肿的人影一跃而入。
这时,几人看清来人的长相。确切的说来这个人影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使用公主抱方式前进的两个男人。
“东方人?”zoe皱了皱眉头。
“我不记得原作里有这两个人。”deaja说。
“中岛悠树,斜晖,原来你们还活着!”寇特激动地上前,“我还以为..你们可是我们这些人里伸手最好的,我就知道不会这么容易死掉的。”
“......”
众人沉默着听着寇特的发言。
片刻后。
“这么字正腔圆的东北口音..说完他自己一点违和感都没有么。”被抱在怀里,手持手弩的男人小声地嘟囔道。
“噗。”mihael捂住嘴,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
“我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穿着和服的男人把怀里的人放在地上后,微笑着指了指门外,“还是先出去吧,外面,全都是那种东西。”说着走到窗边,指了指门口被碎尸了,头上还插着弩矢却依旧蠕动着的肉块。
“呕..”
男人维持着不变的笑容说道:“我叫中岛悠树,武器嘛,如你所见是匕首。”说着扬了扬手心的匕首,北冰几人看了看门口的碎块点了点头。
“那么这位是斜晖,”中岛悠树说着又指了指身边的男人,不,说是男孩会比较恰当一点,“武器是手弩。因为实在是没有运动神经所以我只能抱着他。”
“喂,这种丢脸的事情不要说!”
无视了男孩的抗议以后,中岛悠树走到门口,扭头道:“若是今后还能或者相见,再来听诸君的自我介绍吧。现在,欢迎来到北冰队,要开始了哦。”
这么说着他猛地拉开门,只见幽俺狭长的走廊里,密集的丧尸正从各个房间里涌出来。
汽车引擎的声音轰轰作响给人一种不堪重负下一秒就要爆炸开来的错觉,开车的人心情显然不怎么平静,本来底盘很低的房车偏偏让开出了在山地越野的感觉。
车厢内作为伤员的管鹤和寇特都在倒头大睡恢复体力,霍尔登在前面开车,车厢里只有戴娜和刘奕静静地坐着。面前的少女眼神有些空洞,看上去恍惚无神搭配上那纯美的五官显得楚楚可怜。但刘奕却无心欣赏,他只是将目光静静地锁定在一个方向发着呆,经历了之前的噩梦刘奕实在难以提起和这个电影剧情里存在的少女交谈的兴趣。
车厢里其实还有一个人,但刘奕却有意无意地将他忽视了,也许在他的潜意识里和这个人有任何的交集都不会产生什么好的结果。
孟森,这个主神空间NPC一般的角色坐在车厢的最末位无所事事地东张西望,那种仿佛置身于周末自驾游之旅的感觉让他显得格格不入。偶尔的,孟森的目光会停留在刘奕和管鹤的身上,似乎对什么都不会在意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阴霾。但显然,他将这样的情绪处理的很好,阴霾只是闪过片刻就从那漆黑的瞳孔中潜回心灵的深处,还在消化噩梦带来的恐惧的众人都没有闲情雅致来关注到这样的细节。
“落子于空白。”刘奕地心中默默地呢喃,目光扫过了因为疲惫而沉睡的管鹤。他无法理解自己怎么会在那样紧迫的情况下竟然用下棋的心态做出那些古怪的策略,在面对僵尸最后的疯狂让刘奕不禁产生自己究竟是否已经被种种诡异恐怖的经历逼得人格分裂了。
把自己以及与自己一样的活生生的人当作棋子,把那些手持凶器只会将活生生的人类当作物件折磨的僵尸当作棋子,把从安逸无趣的公务员办公室突然来到绝望弥天的恐怖片世界的状况当作一场将死的棋局。这三个选项无论任何一个在过去的刘奕,甚至是现在这个坐在车上几乎虚脱的刘奕看来都疯狂荒唐甚至愚笨。但当时的刘奕偏偏这样做了,而现在,刘奕还活着。
“疯狂的绝境使人疯狂,而能在疯狂的绝境中存活下来的办法也只有疯狂吗?”刘奕苦笑着,他越发地想要抽上一支烟了,“还真是让人讨厌的感觉。”
似乎是因为道路上的某个坑洼,急速行驶的房车突然剧烈的颠簸了一下,本在沉睡的管鹤似乎因为这样颠簸扯动了伤口,低声呻吟着苏醒了过来。
“我睡了多久?”管鹤看着刘奕。两人绝境下的合作显然让眼前的少年对刘奕有了相当的信任。刘奕也是如此。
“不到十分钟。”刘奕看了看房车上的电子表。
“我感觉我睡了很久。”管鹤嘟囔着。
“我也觉得我发呆发了很久。”刘奕活动了一下肩膀,奔跑,屠杀僵尸,刘奕感觉自己将自己过去二十年拖欠的运动量都在这个漫长的夜晚里一次性偿还了回来,现在他的身体的肌肉无时不刻地用酸痛的感觉跟自己抗议着。
房车再次颠簸了一下,并且进入了一个弯道,在弯道的尽头出现的时候,刘奕看到了远处黑洞洞的行车隧道,隧道的另一边就是这诡异林区之外正常的人类世界,这让那漆黑的洞口仿佛透出了希望的圣光,让人愉悦放松。刘奕看到戴娜的眼神中闪过的欣喜,感受到驾驶席上开车的霍尔登因为兴奋而变得粗重的呼吸。但刘奕只是暗暗地叹了口气,和管鹤对视一眼后两人都不出声色地抓住了附近比较牢靠的地方。
美好的希望只是错觉,黑夜没有结束,绝望也不会离去。爆炸的轰鸣声打碎了死亡一般的寂静,刺目的火光将漆黑的夜晚照的无比光明,但在光明之下,众人唯一远离这诡异之地的希望却也化为了一座碎石与混凝土构成的废墟。不知道戴娜和霍尔登是什么感觉,但在刘奕的眼里,那废墟像极了一座坟。
“该死的!该死!”醒来的寇特恶狠狠的咒骂着,发泄着自己愤怒的情绪。虽然口中不断冒出脏话,但是和周围绝望呆滞的几人比起来寇特反而是最积极向上的一人了。
隧道被炸断,原路返回对于众人来说是绝对不可能的选项。
“我一定要试试!离开这个鬼地方!”寇特低声怒吼着,喘着粗气的他仿佛是一头斗败的公牛。这个魁梧的男子从房车上卸下了自己的摩托车,仿佛是宣泄一般地拧着油门,这辆看起来性能不错的山地摩托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这种轰鸣和之前房车那种透支体力的嘶吼不同,那是性能极佳的发动机才能发出的声音。
“不,不要这样做。”戴娜和霍尔登围在寇特的身边,戴娜试图阻止寇特进行这疯狂的壮举。
但显然寇特心意已决,山地摩托不断发出轰鸣与嘶吼,寇特的目光静静地盯着那作为跳板的斜坡,那深不见底的峡谷似乎已经被寇特忽视了。
事实上,众人面前的峡谷虽然很深,但峡谷间的距离却并不巨大,只是恰好人力无法越过而已,如果凭借那辆性能很好的山地摩托来飞跃即使在不是很懂行的刘奕看来都觉得问题不大,更不要说经验应当十分丰富的寇特了。
但刘奕却只是皱着眉静静地注视着三人的交谈,孟森在自己的不远处一副将要看好戏的样子。
管鹤站在刘奕的另一边,这个少年的体力恢复了一些但是伤口却没有丝毫好转,甚至因为之前的战斗有些恶化了。此时少年的表情有些动摇与挣扎,他看看寇特,又抬头看看那并不十分宽的峡谷。最终少年似乎下定了决心,迈步准备向寇特的方向走去。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这样干。”一直事不关己的孟森低声说道,说话的音量很巧妙,恰好让管鹤与刘奕听到,而那边正在争吵的三名剧情人物则无法注意。
原本下定决心的管鹤再次动摇了起来。
刘奕很清楚少年的想法,热心,单细胞的少年也许很难用‘对方只是剧情人物’这样的话来说服自己见死不救。如果说之前那金发的性感女郎的情况下还有周围人淡漠的决定来帮他下定决心,现在人数不足的情况下,少年的道德感就再次开始占据主动。
就在少年再次犹豫的片刻,不远处的寇特坚定地松开了刹车,山地摩托本就积蓄许久的力量一下子释放了出来,魁梧的男子骑在摩托车上显得专注而充满了力量感。但在刘奕几人看来,则多出了一股凄凉与壮烈。
“BOOM!”孟森的声音很小,但就像引线一样引爆了飞跃在空中的寇特。火光四射间,空中浮现出只有科幻影片中才能看到的防护罩。
“不!!”戴娜悲痛地呼喊着向悬崖跑去,霍尔登拉住了她,众人静静地注视着寇特和已经化为碎片山地摩托一起跌落在峡谷的深处。
戴娜靠在霍尔登的身上无声的哭泣,刘奕注视到管鹤有些愧疚的眼神。
看着一个大活人就在眼前 汽车引擎的声音轰轰作响给人一种不堪重负下一秒就要爆炸开来的错觉,开车的人心情显然不怎么平静,本来底盘很低的房车偏偏让开出了在山地越野的感觉。
车厢内作为伤员的管鹤和寇特都在倒头大睡恢复体力,霍尔登在前面开车,车厢里只有戴娜和刘奕静静地坐着。面前的少女眼神有些空洞,看上去恍惚无神搭配上那纯美的五官显得楚楚可怜。但刘奕却无心欣赏,他只是将目光静静地锁定在一个方向发着呆,经历了之前的噩梦刘奕实在难以提起和这个电影剧情里存在的少女交谈的兴趣。
车厢里其实还有一个人,但刘奕却有意无意地将他忽视了,也许在他的潜意识里和这个人有任何的交集都不会产生什么好的结果。
孟森,这个主神空间NPC一般的角色坐在车厢的最末位无所事事地东张西望,那种仿佛置身于周末自驾游之旅的感觉让他显得格格不入。偶尔的,孟森的目光会停留在刘奕和管鹤的身上,似乎对什么都不会在意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阴霾。但显然,他将这样的情绪处理的很好,阴霾只是闪过片刻就从那漆黑的瞳孔中潜回心灵的深处,还在消化噩梦带来的恐惧的众人都没有闲情雅致来关注到这样的细节。
“落子于空白。”刘奕地心中默默地呢喃,目光扫过了因为疲惫而沉睡的管鹤。他无法理解自己怎么会在那样紧迫的情况下竟然用下棋的心态做出那些古怪的策略,在面对僵尸最后的疯狂让刘奕不禁产生自己究竟是否已经被种种诡异恐怖的经历逼得人格分裂了。
把自己以及与自己一样的活生生的人当作棋子,把那些手持凶器只会将活生生的人类当作物件折磨的僵尸当作棋子,把从安逸无趣的公务员办公室突然来到绝望弥天的恐怖片世界的状况当作一场将死的棋局。这三个选项无论任何一个在过去的刘奕,甚至是现在这个坐在车上几乎虚脱的刘奕看来都疯狂荒唐甚至愚笨。但当时的刘奕偏偏这样做了,而现在,刘奕还活着。
“疯狂的绝境使人疯狂,而能在疯狂的绝境中存活下来的办法也只有疯狂吗?”刘奕苦笑着,他越发地想要抽上一支烟了,“还真是让人讨厌的感觉。”
似乎是因为道路上的某个坑洼,急速行驶的房车突然剧烈的颠簸了一下,本在沉睡的管鹤似乎因为这样颠簸扯动了伤口,低声呻吟着苏醒了过来。
“我睡了多久?”管鹤看着刘奕。两人绝境下的合作显然让眼前的少年对刘奕有了相当的信任。刘奕也是如此。
“不到十分钟。”刘奕看了看房车上的电子表。
“我感觉我睡了很久。”管鹤嘟囔着。
“我也觉得我发呆发了很久。”刘奕活动了一下肩膀,奔跑,屠杀僵尸,刘奕感觉自己将自己过去二十年拖欠的运动量都在这个漫长的夜晚里一次性偿还了回来,现在他的身体的肌肉无时不刻地用酸痛的感觉跟自己抗议着。
房车再次颠簸了一下,并且进入了一个弯道,在弯道的尽头出现的时候,刘奕看到了远处黑洞洞的行车隧道,隧道的另一边就是这诡异林区之外正常的人类世界,这让那漆黑的洞口仿佛透出了希望的圣光,让人愉悦放松。刘奕看到戴娜的眼神中闪过的欣喜,感受到驾驶席上开车的霍尔登因为兴奋而变得粗重的呼吸。但刘奕只是暗暗地叹了口气,和管鹤对视一眼后两人都不出声色地抓住了附近比较牢靠的地方。
美好的希望只是错觉,黑夜没有结束,绝望也不会离去。爆炸的轰鸣声打碎了死亡一般的寂静,刺目的火光将漆黑的夜晚照的无比光明,但在光明之下,众人唯一远离这诡异之地的希望却也化为了一座碎石与混凝土构成的废墟。不知道戴娜和霍尔登是什么感觉,但在刘奕的眼里,那废墟像极了一座坟。
“该死的!该死!”醒来的寇特恶狠狠的咒骂着,发泄着自己愤怒的情绪。虽然口中不断冒出脏话,但是和周围绝望呆滞的几人比起来寇特反而是最积极向上的一人了。
隧道被炸断,原路返回对于众人来说是绝对不可能的选项。
“我一定要试试!离开这个鬼地方!”寇特低声怒吼着,喘着粗气的他仿佛是一头斗败的公牛。这个魁梧的男子从房车上卸下了自己的摩托车,仿佛是宣泄一般地拧着油门,这辆看起来性能不错的山地摩托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这种轰鸣和之前房车那种透支体力的嘶吼不同,那是性能极佳的发动机才能发出的声音。
“不,不要这样做。”戴娜和霍尔登围在寇特的身边,戴娜试图阻止寇特进行这疯狂的壮举。
但显然寇特心意已决,山地摩托不断发出轰鸣与嘶吼,寇特的目光静静地盯着那作为跳板的斜坡,那深不见底的峡谷似乎已经被寇特忽视了。
事实上,众人面前的峡谷虽然很深,但峡谷间的距离却并不巨大,只是恰好人力无法越过而已,如果凭借那辆性能很好的山地摩托来飞跃即使在不是很懂行的刘奕看来都觉得问题不大,更不要说经验应当十分丰富的寇特了。
但刘奕却只是皱着眉静静地注视着三人的交谈,孟森在自己的不远处一副将要看好戏的样子。
管鹤站在刘奕的另一边,这个少年的体力恢复了一些但是伤口却没有丝毫好转,甚至因为之前的战斗有些恶化了。此时少年的表情有些动摇与挣扎,他看看寇特,又抬头看看那并不十分宽的峡谷。最终少年似乎下定了决心,迈步准备向寇特的方向走去。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这样干。”一直事不关己的孟森低声说道,说话的音量很巧妙,恰好让管鹤与刘奕听到,而那边正在争吵的三名剧情人物则无法注意。
原本下定决心的管鹤再次动摇了起来。
刘奕很清楚少年的想法,热心,单细胞的少年也许很难用‘对方只是剧情人物’这样的话来说服自己见死不救。如果说之前那金发的性感女郎的情况下还有周围人淡漠的决定来帮他下定决心,现在人数不足的情况下,少年的道德感就再次开始占据主动。
就在少年再次犹豫的片刻,不远处的寇特坚定地松开了刹车,山地摩托本就积蓄许久的力量一下子释放了出来,魁梧的男子骑在摩托车上显得专注而充满了力量感。但在刘奕几人看来,则多出了一股凄凉与壮烈。
“BOOM!”孟森的声音很小,但就像引线一样引爆了飞跃在空中的寇特。火光四射间,空中浮现出只有科幻影片中才能看到的防护罩。
17.
管鹤在之后的行进之中几乎进入了一种弥留状态。从他的感官上来讲,那是种意识不清、感觉不到疼痛,仿佛在空中漂浮的感觉,就好像灵魂出窍。而实际上的那个他只是机械的随着刘奕的带动移动自己的双腿,勉强的保证自己不跟后面的那些水怪来个像是寇特那样的亲密接触。至于他们到底是怎么进入那个四面金属墙未来感十足的研究所的,这中间的过程管鹤都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几乎完全不清楚。
将他唤回人世的是一声奇妙的、直接回荡在他灵魂里的音响:[获得B级支线剧情一个,1000奖励点。]他也不清楚作用机理到底是什么,总之听见这一声之后,仿佛一针强心剂一般,本来已经感觉自己要去到另一个世界的灵魂一瞬间重新回到了他的躯壳里,痛苦和疲劳以海啸一般的浪头狠狠地席卷了他的全身,一瞬间意识就清明了起来。
对了,我现在在无限恐怖的世界里,我还有主神发布的任务。
想起这一点的同时管鹤习惯性的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上面显示的并不是他所熟悉的时刻而是一个倒计时,一开始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但这无关紧要。文科学科所有的大量阅读量锻炼出少年飞快的阅读速度,只是眼神在表面上沾了一下,凭着记忆他一瞬间就能判断出哪里不太对了:
保护剧情人物的任务不见了!最终呆在林中小屋里的要求也没有了!
“B级支线?!”靠在门边的两人惊愕地对视,刘奕声音发颤,他显然也已经明白了支线对小队成员的意义,但在管鹤看来现在这东西的意义可比不上消失的任务:
“你看剧情任务!”管鹤向刘奕挥了挥自己的腕表,脸上震惊的神色还没来得及消退。
不用呆在林中小屋里等待剧情结束,这给又了他们很大的一块生存空间。只要他们能撑到天亮,不论躲在哪里都是被允许的。
“看来是发生变化了,不过这样总算是让我们少了一个顾虑。这次落子还是对了吗……”听刘奕的语气,他似乎也很是松了一口气。
大半个夜晚的时间已经过去,管鹤已经快要习惯这种接连不断的、连喘口气的时间都几乎没有的高潮迭起的剧情发展的节奏了。至少在面对突然的变故的时候,现在少年的反应已经比从前镇定而冷静得多了。
背后水怪撞击金属门的砰砰声不绝于耳,谁都知道此地不能久留。三人稍微交换了一下眼神,唯一的选择就是沿着现在他们所在的这条笔直的走廊向前了。刘奕提出这一点之后当然没人会反对,于是轮回小队的三位队员(或者是两位队员和一位NPC?)只能再度挪移他们疲惫的双腿,一点点向走廊未知的尽头走过去。
管鹤比之前稍微落后了半步,说不上来是因为伤口使他行动不便而减缓了速度还是因为心中一些微妙的想法。现在的三人中有一个是捉摸不透的NPC,而另一位,刘奕,现在管鹤对他的观感非常复杂。
先不论最初在峭壁上少年对男人产生的那些毫无根据的怀疑,这之后在遭遇了水怪的时候,刘奕毫不犹豫的丢下寇特的做法也让管鹤感觉不舒服。理智上他知道当时那是为了保存有战斗力的有生力量最为保险的做法,但过后他却又止不住的思考,如果当时刘奕并不是将寇特拖下来丢弃到水怪中间,而是和管鹤一起架起这个大个子逃走的话,寇特是不是就能活下来了。
不过现在事情已经发生过,说什么都没用了。有闲心想这些不如多思考一下接下来如果发生了突发事件该怎么应对。腹部的伤口已经彻底麻木,管鹤低下头去整理纱布,为了防止接下来伤口再一次崩裂时出血出的太厉害(他已经放弃去数这种情况今晚已经发生了多少次了),伤口上的纱布应该缠得稍紧一点——反正现在伤口已经感觉不到任何触感了,勒紧一点也不会觉得疼。
腰间挂着的长刀竟然还奇迹般的没有落在外面,现在刀背正在随着他行走的起伏一下下磕着他的小腿肚。管鹤随手扯掉一块有点烂掉了的纱布丢在地上,懒得去调整它的位置。
18.
腕表上的时间在这种奢侈的平静之中逐渐减少,行走在走廊之中的人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远拐了多少个弯。通道的复杂程度远超出他们的想象,如果现在要管鹤立刻调头回去原路返回,少年估计走不出两个岔口就会迷路。
三人沉默着前行,安静的环境里只有他们几乎快要融为一体了的脚步声,片刻的安宁让他们几乎忘掉了现在自己仍然处于恐怖片之中——直到远处明显不属于他们的杂乱脚步声突然间响起来。
属于他们的脚步声立刻停下了,刚刚松缓下去的神经又重新紧绷起来,警惕的神色出现在每个人的脸上。孟森率先的将身体贴在走廊左边的墙壁上,然后是刘奕,一时没反应过来的管鹤稍微顿了一下,也效仿他们的动作。
每个人都紧盯着脚步声传来的那个方向:现在他们的前方正是一个丁字路口,而声音是从左边那条路传来的。铸造这条走廊的金属材质非常奇特,铸造工艺也令人匪夷所思,仿佛就是这么将一整块金属变成四四方方的空管之后搭建了整条走廊,起码管鹤没有找到走廊中金属与金属之间的接缝。现在,来自路口左边脚步声的不规则震动正沿着金属固体以微小的损耗传递到管鹤靠在墙壁的脊背上,杂乱无章。
孟森靠近了路口,但显然没有为他们打头阵的意思,只能由排在第二位的刘奕顶上去。管鹤这时倒是很有作为伤者的自觉,乖乖的缩在队尾,将自己的耳朵也贴在身边的墙壁上,仔细的聆听远处传来的声音。
杂乱无章,但是急促。凭借这个频率管鹤就能断定那肯定不是僵尸。如果说是恐怖生物的话,到底会是什么种类,对电影早已经模糊不清更别提记住最后那些一闪而过的东西的管鹤当然想不出来。但脚步声之中还夹杂着其他的一些声音,很小,在金属传导来的脚步声的巨响之中很难辨识。
管鹤将自己的头更用力的贴在墙壁上,试图解析其中那点微小的震动到底是什么东西。脚步声逐渐的接近了,最前方的刘奕也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刘奕等等——”
“啊!!!!”
管鹤并不是很大的阻止声被刘奕突然间爆发出来的大吼彻底的湮没,很难说除了他自己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听见。就在少年刚刚意识到他所听见的细小杂音是属于人类的低语声,并且想要阻止刘奕的攻击的那一瞬间,手握着从林中小屋的刑房中拿出来的短剑的男人已经一声大吼冲了上去,然后在属于女人的惊叫声中狼狈的收势,重心不稳地跌倒在地上。
警报解除,两方人马重新汇合。管鹤离开墙壁向着来人逐一扫视:剧情人物只剩下马蒂和戴娜,而轮回小队的其他队员们都缀在他们身后,每一个人身上都血迹斑斑形容狼狈,但好歹算是活下来了。
红发、苦笑着的青年左囿;头发的颜色终于在明亮的光线下被管鹤看明白是绿色的陈平;长发女孩聆烨和短发女孩陆今朝;还有终于恢复了精神,露出原本那种几乎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的何凛;加上现在腹部缠绕着血迹斑斑纱布的管鹤自己和从地上重新爬起来的刘奕,刨去NPC之后,这就是现在他们的队伍。比最初的时候少了几个人,但他们中的大部分还是活下来了。
——而且何凛没事,算是自己之前一直悬着的那颗心终于落回了正常的位置吧。管鹤有些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来。在未知的前路中第一个遇见的是和自己相同阵营的一方,这多少让他感到一些难得的安心感。
但这安心感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戴娜惊慌地喊出恐怖生物就在他们身后的提醒,然后连任何人说出哪怕一个字的时间都没有,跟在他们身后的那些形容可怖的家伙就伴着呻吟或者嚎叫闪亮登场。
事态再一次陷入紧急得不行的境地,谁都知道应该逃跑,而刘奕本想阻止大家向着他们的来路跑去,然而从丁字路口右边传来的另一批脚步声让他们别无选择。
然后又是奔跑,似乎无穷无尽的奔跑,四周一成不变的景物让管鹤觉得有些枯燥,而且没有任何标志物告诉他他正在向前。若不是身后始终追着一大群不知所云但想要他们的命的东西,少年觉得自己似乎可能会认为自己只是在原地踏步。
经历了这一晚上的惊心动魄,想来之后与他们汇合的那些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大家都被折腾得体力所剩无几,现在都只是被生死一线时爆发出的求生本能支持着在向前移动。管鹤当然也是如此,或者他的状态与其他人相比要更差一些——虽然和他一样从开始时就受到严重伤害的人还有左囿和陈平,但一直在森林中穿梭的他们再怎么消耗,显然也没有在峭壁上吊过一个多小时导致大量体力消耗和伤口极端恶化。
伤口怎么样管鹤已经不在意了,但伴随着它的大量的失血又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消耗。现在少年的体力已经逐渐逼近了极限,呼吸变得越来越艰难,身体的温度从四肢的末端开始逐渐溜走,眼前金星乱冒——一个踉跄,少年险些就在奔跑的过程中摔倒,幸运的是他的身旁伸出了一只手顺手扶了一下他,让他勉强保持住了平衡。
“你这是要平地摔?你作为跑酷达人的尊严呢?”
管鹤有些吃力的转头扫了一眼扶起他的那只手的主人,是何凛。
这还算是在少年的意料之中的。管鹤勉强扯了扯嘴角,张嘴狠狠地抽了一口气,几乎是咬着牙向前接着跑。
19.
何凛的状态并不能说特别好,但也不是特别差,至少和现在狼狈的要死的管鹤相比,他的状态简直可以称得上整洁:虽然他身上确实也沾了一些泥土,也多少受了点小伤,但总体上来讲还是无伤大雅。另外,在现在这种运动量下,前体育特招生兼极限运动社社长——虽然整个社团就只有他一个人——显然还非常的游刃有余。
如果管鹤当时没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害的话,现在的状态估计也会和何凛一样游刃有余吧。想到这里他撇出一个苦笑来,马后炮谁不会放,已经到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何凛我跟你说——”就这么简单的六个字一出口,管鹤就又觉得自己一口气喘不上来要倒了,头重脚轻又是一个踉跄,总算是在彻底倒下去之前拽住了身边的何凛又保持住了平衡。何凛被管鹤的体重带得一栽,对着空气爆了句粗,好歹看在管鹤浑身是血的份上伸手直接分担了对方一小半的体重,说不清到底是拖着他跑还是架着他跑。
“我跟你说——”管鹤的声音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大概出不去了、恐怖片,”这个曾经多次作文获奖的高中生说话时语序也开始颠倒,幸亏何凛还能勉强明白他的意思,握着对方手臂的那只手不自觉的握紧了。他张口想叫对方别说这种丧气话,可是打腹稿的速度奇快的管鹤根本没给他插话的机会:“我这里还有把长刀,你拿去,万一有什么不得已的情况——”
“——你他妈给我闭嘴!你好好的,我们肯定能——”
“——你就直接拿我挡一下,至少让我死得痛快点——”
“——你他妈闭嘴!老子就算抬也要给你抬出去!”
管鹤没再说话,只是大口喘气。失血让他难以将从空气中汲取的氧气运送到身体各处,刚刚说的那几句话已经使他大脑缺氧头晕目眩,要不是何凛仍然扶着他,大概他已经倒在地上成了身后那些恐怖生物的食粮了。
现在的管鹤几乎看不清前面的路。他的视线忽明忽暗,而走廊总是看起来一样的。早就已经失去了时间概念的少年被自己的同伴拖着向前,缺氧的痛苦折磨得他意识不清,直到他注意到前方的地面上落着一条沾血的纱布——那只可能是他之前随手丢下去的一条。不需要什么精密的推理,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就浮现在他逐渐混沌下去的大脑之中,其中的绝望几乎要将他压垮:
“我们又回来了!”他向着刘奕喊道。
20.
之后的事情管鹤没有多少记忆,可能是他的大脑因为缺氧而造成了一点无伤大雅的记忆缺失,也可能是他干脆利落的晕过去了——或许他真的练成了一边睡觉一边跑路的技能。
他隐约记得自己提议打开金属门出去,之后孟森提醒他们门外还等着一群湖怪,于是这个提议被驳回。然后接着的是是一段空档,再意识到的时候他却已经站在金属门的面前,而那道厚重的大门正在缓缓地滑开。他还记得自己似乎跟那个叫做聆烨的长发少女稍微交谈了两句,从而得知她和何凛是同班同学,但他不记得这一段记忆到底发生在时间轴的什么地方。关于他一直携带着的长刀他也有印象,最终这东西还是交给了体力相对充沛的何凛使用。穿着颇有些嬉皮风的少年倒是一直坚持拖着管鹤跟着大部队,有的时候聆烨也会上来搭把手。
不论怎么样,管鹤还是勉勉强强被他们拖到了祭坛的位置。几乎是整个队伍一停止移动他就直接倒在了地上。何凛还想努力的搀起他来,但是他的意识已经飘远了,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身上所有的感觉仿佛从他的天灵感被抽走了,痛苦和疲劳的消失让他感到分外的轻松;四周的环境暗了下去,只剩下远方一点点白色的光芒,静谧而温暖;隐隐约约能听见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但这声音也似乎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微弱而且飘渺不定。
管鹤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他认为这大概是人类在弥留之际产生的幻觉,从前他也体验过这种情况——显而易见的,他快死了。
远处的那道白色的光芒逐渐的向他接近,让少年感到了一种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安宁和平静。他并不清楚这道光和他所剩无几的生命力之间是否存在着任何一种因果关系,但在绝对的寂静和失踪的时间感之中,他审视了自己的过去,并且对自己生命的终末感到了一点悲哀。短短的十八年,完全属于他自己的人生还没有开始,而他的生命就已经落幕。
但管鹤还没来得及伤春悲秋,他就发现了另一个事实:不知什么时候那道白光直接落在了他的身上,周围重新明亮了起来,数人嗡嗡的低语声徘徊在他的下方。少年眨了眨眼睛环顾四周,花了一段时间才意识到自己仍然活着,他所看见的白光只是主神的修复光线,他已经成功的度过了第一部恐怖片,紧接着的——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将会是十天的休息时间。
没有僵尸,不用逃跑,不会有任何突发状况,可以单纯的生活放松——明明才过了大概九小时多一点,可在管鹤的感觉上,上一次度过这样无忧无虑的日子时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精神突然间的放松让他感到恍惚的不真实,紧随其后的就是一种对生的由衷的喜悦,这种剧烈的情感几乎让他流泪。
修复的时间并不长,没过多久他就以完好无损的状态被渐渐消失的光柱放下来。当他双脚刚刚落地时,迎接他的却是一记铁拳,直接狠狠砸到他脸上,一点余地都没留,管鹤本来就没站稳,这下直接又眼冒金星差点摔倒在地。还没完全消失的光柱重新亮起来了一下,将少年本来应该飞快的肿起来的脸颊重新恢复正常。
“管鹤你敢再说一次‘死’字看看!”何凛跳着脚指着他大骂,挥着拳头还想接着揍:“看我不在恐怖片之外就把你给揍死——”
出乎他意料的,管鹤直接跨过去给了他一个拥抱,力度之大直接让他一口气没上来,接下来要说的话全都连着肺里的空气一同被挤了出去。
何凛是如何不悦的挣扎想要从对方的熊抱之中脱离出来暂且不论,现下终于没绷住哭出来的管鹤已经知道了,这个人是值得自己用生命来信任的。
他心里的那堵墙第一次被一个人打破了。
02—01
头好疼啊,这是瑟特克起来的第一反应。他靠着墙上紧闭着双眼,用手撑着头深深的吸了口气。
平静下来之后,瑟特克缓缓睁开眼睛,站起身看着自己所处的环境,5*5*5的房间里横七竖八的倒着一些人,还有一些人已经醒过来看着也都在打量着整个房间,只是所有人都被换上了一样的衣服,除了胸前绣着的名字没有任何区别。 瑟特克对着墙壁隐约的影子简单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灰色的外套灰色的长裤缺搭配了一双擦得铮亮的靴子,一身暗淡的颜色显得那头金色的头发十分突出。
等等。衣服被换掉了,那……想到这瑟特克心慌了,连忙卷起袖子,然后就盯着自己雪白的手腕愣住了,因为长期在双手手腕处带着袖刃所以手腕处的皮肤要明显比其他地方白上好多。
袖刃不见了,暗器估计也不会有了吧………………想到这瑟特克的头又疼了起来。
“好了,所有人的装备都被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瑟特克背后传来。瑟特克一脸无奈的回过头,看着站在身后的白发少年,那是他的同学亚德。
“但是前辈们还有这血统和特殊能力什么的。”一个冷静的女声从身后传来,瑟特克微笑则会回过头,看着熟悉的短发少女,也是同班的同学白星岚。
瑟特克疑惑的扫视着人群,这个游戏看来只能比拼智慧和能力了呢。想到这瑟特克看了看亚德炎又看看白星岚,三个人的眼神都变得坚定而带着一丝丝的兴奋。微微上翘的嘴角仿佛在告诉全世界,这个密室被海洋队承包了。
“总之先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吧~”一个紫色眼睛的男人最先打破了僵局,“我叫喻谅,请多关照。”虽然是在微笑,但是能看出他眼神中十分警惕新来的队员。
“亚德··炎,这两位是同学,白星岚和瑟特克冥,我们三个是警校生……”亚德炎微笑着走上前握住喻谅的手,“还请多多指教。”
“……Cube。” 一个白色短发的成熟女人仔细打量着周围的文字。
带着对生还的渴望,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默默的等待着下文。
可是一个突然出现的全息屏幕让所有人都一惊,和墙上差不多的文字类型,在这个封闭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出。
“我能把他们解出来!”另外一个白色长发的女孩子说着便蹲在地上用手指在地上比划着,仿佛是在计算着什么。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所有人都生怕自己说的话打扰到她。
“work……them……out……you……will……get……200……bitches……”蹲在地上的女人一字一句的翻译完这段话站了起来,看着房间的六面墙壁好像在思考什么。
“我叫丹,蹲在地上那个叫伊芙。”那个短发女人简单的做了自我介绍以及代替那个正在动用全部脑力的人做了自我介绍,“要一起活下来哟~”
瑟特克没说话,只是微笑着点了个头,就继续把注意力放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思考着如何才能安全的活着。
“上是Fire,下是Safe,我左手边是Iron,顺时针依次是Phos,Oxys,Quit。”伊芙冷静的分析着,然后看着身边的人。
“走哪边?”全队人都陷入了这个疑问之中,想活下来最简单的就是走安全的门,也就是下面,可是这样不好玩了呢。
“没有规定开了门就一定要进去吧……打开看看再做决定也不错啊。”一个面容清秀的人扫视着全队所有人,最后目光定个在那个密码是PHOS的门上。
“他叫唐宵,看起来很清秀是吧~可是是个男孩子哟。”丹继续给新人介绍着队里的人物。
在说话的功夫,唐宵已经输入密码,打开了那个不到一平米的通道。
通道仅容一个人通过,乍一看对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看起来好像十分的安全。
“试着扔点东西过去!”伊芙说着脱下自己的靴子,对着通道另一边的房间丢了过去。
啪的一声巨响,开启的通道直接关闭,一股刺眼的强光从通道和墙壁间的缝隙闪了一下,吓了大家一跳,闭眼的闭眼,捂脸的捂脸。霎时间队伍陷入了轻微的混乱。
不过只有一瞬间,等再次打开通道的时候,对面的房间仍然和之前一样,什么都没有,包括伊芙刚刚扔进去的靴子。
“用光的力量粉碎一切……”唐宵小声的嘟囔着,“还好扔进去的是靴子…………”
唐宵试探着把头伸进去小心的张望,“那里有字,说不定是什么可以获得奖励点或者是支线啊! 伊芙,把你另外一只鞋子也借给我……”
“嗯?”伊芙也警惕的看了一眼,“真的有字啊!”然后从容的脱下靴子,丢进了对面的房间。
除了靴子落地的声音,什么也没有……
看来是安全了。
“看来就选这个吧。大家都有没有意见?”唐宵带着一丝期待的问到。当然不会有人有意见,已经确认安全而且又有奖励点可以拿的房间当然要进去。
依次爬进房间的众人,又开始了解密的过程。
God saw that the light was good, and he separated the light from the darkness
“这个房间的坐标是373,652,716吧?顺便说一下,我叫莫炔~”一个黑发男子回头看了一眼新人们,然后很快又转过头盯着墙上的密文。
这是,所有人的手表上都跳出了一个输入框。
“我记得原作里,如果这个房间带有质数或者质数的乘方就是有危险的地方啊。”丹稍微想了一下又接着说道,“这个房间的陷阱是光,陷阱是质数。”
“把光从黑暗中分离,把质数从坐标中分离?”一个身材高大健壮的男子低头看着丹。
丹也抬起头和他对视了一下,“应该是这样没错,亚历山大。”
“那就输入373吧。”被称作亚历山大的男子带头输入了数字,其余人也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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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