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
想……真正的活着吗?
轮回小队休息室139215523
微博@无限恐怖同人企划_抉择
“嘘,”suii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门外有人,有脚步声,一个人的。”
“听起来很杂乱,应该是跑过来的,”这么说着deaja扯开不知道从哪找出的地图,“门外的走廊连接的是..”
“大门外的树林!”zoe和suii异口同声地说。
“不知是敌是友。”suii看了zoe一眼别过头去,不知在想什么。
“啪嗒,啪嗒。”拍门声还在持续,暂停的争吵也因这压抑的沉默而复燃起来。
“嘿,我说——”寇特捏着拳头喊了一声。
而就在这时,“啪——”拍门声戛然而止。
众人对视一眼。
“发生了什么?”一直不怎么出声的达娜突地开口问道。
“不知——”
“pong——”突然传来的撞击声打算了众人的思绪。
“妈的,快想出办法来啊我可不想死在这。”
激烈的争吵再度开始,这次甚至有演变成打斗的趋势。
“我说,上吧。”mihael说。
“上吧。”deaja点点头。
“pong——”撞击声停止了,数秒以后,窗口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也许是建筑物建筑时间太久风化了缘故,窗框伴随着玻璃轰然倒塌。
“咳咳,咳。”窗外传来剧烈的咳嗽声,一个略显臃肿的人影一跃而入。
这时,几人看清来人的长相。确切的说来这个人影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使用公主抱方式前进的两个男人。
“东方人?”zoe皱了皱眉头。
“我不记得原作里有这两个人。”deaja说。
“中岛悠树,斜晖,原来你们还活着!”寇特激动地上前,“我还以为..你们可是我们这些人里伸手最好的,我就知道不会这么容易死掉的。”
“......”
众人沉默着听着寇特的发言。
片刻后。
“这么字正腔圆的东北口音..说完他自己一点违和感都没有么。”被抱在怀里,手持手弩的男人小声地嘟囔道。
“噗。”mihael捂住嘴,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
“我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穿着和服的男人把怀里的人放在地上后,微笑着指了指门外,“还是先出去吧,外面,全都是那种东西。”说着走到窗边,指了指门口被碎尸了,头上还插着弩矢却依旧蠕动着的肉块。
“呕..”
男人维持着不变的笑容说道:“我叫中岛悠树,武器嘛,如你所见是匕首。”说着扬了扬手心的匕首,北冰几人看了看门口的碎块点了点头。
“那么这位是斜晖,”中岛悠树说着又指了指身边的男人,不,说是男孩会比较恰当一点,“武器是手弩。因为实在是没有运动神经所以我只能抱着他。”
“喂,这种丢脸的事情不要说!”
无视了男孩的抗议以后,中岛悠树走到门口,扭头道:“若是今后还能或者相见,再来听诸君的自我介绍吧。现在,欢迎来到北冰队,要开始了哦。”
这么说着他猛地拉开门,只见幽俺狭长的走廊里,密集的丧尸正从各个房间里涌出来。
汽车引擎的声音轰轰作响给人一种不堪重负下一秒就要爆炸开来的错觉,开车的人心情显然不怎么平静,本来底盘很低的房车偏偏让开出了在山地越野的感觉。
车厢内作为伤员的管鹤和寇特都在倒头大睡恢复体力,霍尔登在前面开车,车厢里只有戴娜和刘奕静静地坐着。面前的少女眼神有些空洞,看上去恍惚无神搭配上那纯美的五官显得楚楚可怜。但刘奕却无心欣赏,他只是将目光静静地锁定在一个方向发着呆,经历了之前的噩梦刘奕实在难以提起和这个电影剧情里存在的少女交谈的兴趣。
车厢里其实还有一个人,但刘奕却有意无意地将他忽视了,也许在他的潜意识里和这个人有任何的交集都不会产生什么好的结果。
孟森,这个主神空间NPC一般的角色坐在车厢的最末位无所事事地东张西望,那种仿佛置身于周末自驾游之旅的感觉让他显得格格不入。偶尔的,孟森的目光会停留在刘奕和管鹤的身上,似乎对什么都不会在意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阴霾。但显然,他将这样的情绪处理的很好,阴霾只是闪过片刻就从那漆黑的瞳孔中潜回心灵的深处,还在消化噩梦带来的恐惧的众人都没有闲情雅致来关注到这样的细节。
“落子于空白。”刘奕地心中默默地呢喃,目光扫过了因为疲惫而沉睡的管鹤。他无法理解自己怎么会在那样紧迫的情况下竟然用下棋的心态做出那些古怪的策略,在面对僵尸最后的疯狂让刘奕不禁产生自己究竟是否已经被种种诡异恐怖的经历逼得人格分裂了。
把自己以及与自己一样的活生生的人当作棋子,把那些手持凶器只会将活生生的人类当作物件折磨的僵尸当作棋子,把从安逸无趣的公务员办公室突然来到绝望弥天的恐怖片世界的状况当作一场将死的棋局。这三个选项无论任何一个在过去的刘奕,甚至是现在这个坐在车上几乎虚脱的刘奕看来都疯狂荒唐甚至愚笨。但当时的刘奕偏偏这样做了,而现在,刘奕还活着。
“疯狂的绝境使人疯狂,而能在疯狂的绝境中存活下来的办法也只有疯狂吗?”刘奕苦笑着,他越发地想要抽上一支烟了,“还真是让人讨厌的感觉。”
似乎是因为道路上的某个坑洼,急速行驶的房车突然剧烈的颠簸了一下,本在沉睡的管鹤似乎因为这样颠簸扯动了伤口,低声呻吟着苏醒了过来。
“我睡了多久?”管鹤看着刘奕。两人绝境下的合作显然让眼前的少年对刘奕有了相当的信任。刘奕也是如此。
“不到十分钟。”刘奕看了看房车上的电子表。
“我感觉我睡了很久。”管鹤嘟囔着。
“我也觉得我发呆发了很久。”刘奕活动了一下肩膀,奔跑,屠杀僵尸,刘奕感觉自己将自己过去二十年拖欠的运动量都在这个漫长的夜晚里一次性偿还了回来,现在他的身体的肌肉无时不刻地用酸痛的感觉跟自己抗议着。
房车再次颠簸了一下,并且进入了一个弯道,在弯道的尽头出现的时候,刘奕看到了远处黑洞洞的行车隧道,隧道的另一边就是这诡异林区之外正常的人类世界,这让那漆黑的洞口仿佛透出了希望的圣光,让人愉悦放松。刘奕看到戴娜的眼神中闪过的欣喜,感受到驾驶席上开车的霍尔登因为兴奋而变得粗重的呼吸。但刘奕只是暗暗地叹了口气,和管鹤对视一眼后两人都不出声色地抓住了附近比较牢靠的地方。
美好的希望只是错觉,黑夜没有结束,绝望也不会离去。爆炸的轰鸣声打碎了死亡一般的寂静,刺目的火光将漆黑的夜晚照的无比光明,但在光明之下,众人唯一远离这诡异之地的希望却也化为了一座碎石与混凝土构成的废墟。不知道戴娜和霍尔登是什么感觉,但在刘奕的眼里,那废墟像极了一座坟。
“该死的!该死!”醒来的寇特恶狠狠的咒骂着,发泄着自己愤怒的情绪。虽然口中不断冒出脏话,但是和周围绝望呆滞的几人比起来寇特反而是最积极向上的一人了。
隧道被炸断,原路返回对于众人来说是绝对不可能的选项。
“我一定要试试!离开这个鬼地方!”寇特低声怒吼着,喘着粗气的他仿佛是一头斗败的公牛。这个魁梧的男子从房车上卸下了自己的摩托车,仿佛是宣泄一般地拧着油门,这辆看起来性能不错的山地摩托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这种轰鸣和之前房车那种透支体力的嘶吼不同,那是性能极佳的发动机才能发出的声音。
“不,不要这样做。”戴娜和霍尔登围在寇特的身边,戴娜试图阻止寇特进行这疯狂的壮举。
但显然寇特心意已决,山地摩托不断发出轰鸣与嘶吼,寇特的目光静静地盯着那作为跳板的斜坡,那深不见底的峡谷似乎已经被寇特忽视了。
事实上,众人面前的峡谷虽然很深,但峡谷间的距离却并不巨大,只是恰好人力无法越过而已,如果凭借那辆性能很好的山地摩托来飞跃即使在不是很懂行的刘奕看来都觉得问题不大,更不要说经验应当十分丰富的寇特了。
但刘奕却只是皱着眉静静地注视着三人的交谈,孟森在自己的不远处一副将要看好戏的样子。
管鹤站在刘奕的另一边,这个少年的体力恢复了一些但是伤口却没有丝毫好转,甚至因为之前的战斗有些恶化了。此时少年的表情有些动摇与挣扎,他看看寇特,又抬头看看那并不十分宽的峡谷。最终少年似乎下定了决心,迈步准备向寇特的方向走去。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这样干。”一直事不关己的孟森低声说道,说话的音量很巧妙,恰好让管鹤与刘奕听到,而那边正在争吵的三名剧情人物则无法注意。
原本下定决心的管鹤再次动摇了起来。
刘奕很清楚少年的想法,热心,单细胞的少年也许很难用‘对方只是剧情人物’这样的话来说服自己见死不救。如果说之前那金发的性感女郎的情况下还有周围人淡漠的决定来帮他下定决心,现在人数不足的情况下,少年的道德感就再次开始占据主动。
就在少年再次犹豫的片刻,不远处的寇特坚定地松开了刹车,山地摩托本就积蓄许久的力量一下子释放了出来,魁梧的男子骑在摩托车上显得专注而充满了力量感。但在刘奕几人看来,则多出了一股凄凉与壮烈。
“BOOM!”孟森的声音很小,但就像引线一样引爆了飞跃在空中的寇特。火光四射间,空中浮现出只有科幻影片中才能看到的防护罩。
“不!!”戴娜悲痛地呼喊着向悬崖跑去,霍尔登拉住了她,众人静静地注视着寇特和已经化为碎片山地摩托一起跌落在峡谷的深处。
戴娜靠在霍尔登的身上无声的哭泣,刘奕注视到管鹤有些愧疚的眼神。
看着一个大活人就在眼前 汽车引擎的声音轰轰作响给人一种不堪重负下一秒就要爆炸开来的错觉,开车的人心情显然不怎么平静,本来底盘很低的房车偏偏让开出了在山地越野的感觉。
车厢内作为伤员的管鹤和寇特都在倒头大睡恢复体力,霍尔登在前面开车,车厢里只有戴娜和刘奕静静地坐着。面前的少女眼神有些空洞,看上去恍惚无神搭配上那纯美的五官显得楚楚可怜。但刘奕却无心欣赏,他只是将目光静静地锁定在一个方向发着呆,经历了之前的噩梦刘奕实在难以提起和这个电影剧情里存在的少女交谈的兴趣。
车厢里其实还有一个人,但刘奕却有意无意地将他忽视了,也许在他的潜意识里和这个人有任何的交集都不会产生什么好的结果。
孟森,这个主神空间NPC一般的角色坐在车厢的最末位无所事事地东张西望,那种仿佛置身于周末自驾游之旅的感觉让他显得格格不入。偶尔的,孟森的目光会停留在刘奕和管鹤的身上,似乎对什么都不会在意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阴霾。但显然,他将这样的情绪处理的很好,阴霾只是闪过片刻就从那漆黑的瞳孔中潜回心灵的深处,还在消化噩梦带来的恐惧的众人都没有闲情雅致来关注到这样的细节。
“落子于空白。”刘奕地心中默默地呢喃,目光扫过了因为疲惫而沉睡的管鹤。他无法理解自己怎么会在那样紧迫的情况下竟然用下棋的心态做出那些古怪的策略,在面对僵尸最后的疯狂让刘奕不禁产生自己究竟是否已经被种种诡异恐怖的经历逼得人格分裂了。
把自己以及与自己一样的活生生的人当作棋子,把那些手持凶器只会将活生生的人类当作物件折磨的僵尸当作棋子,把从安逸无趣的公务员办公室突然来到绝望弥天的恐怖片世界的状况当作一场将死的棋局。这三个选项无论任何一个在过去的刘奕,甚至是现在这个坐在车上几乎虚脱的刘奕看来都疯狂荒唐甚至愚笨。但当时的刘奕偏偏这样做了,而现在,刘奕还活着。
“疯狂的绝境使人疯狂,而能在疯狂的绝境中存活下来的办法也只有疯狂吗?”刘奕苦笑着,他越发地想要抽上一支烟了,“还真是让人讨厌的感觉。”
似乎是因为道路上的某个坑洼,急速行驶的房车突然剧烈的颠簸了一下,本在沉睡的管鹤似乎因为这样颠簸扯动了伤口,低声呻吟着苏醒了过来。
“我睡了多久?”管鹤看着刘奕。两人绝境下的合作显然让眼前的少年对刘奕有了相当的信任。刘奕也是如此。
“不到十分钟。”刘奕看了看房车上的电子表。
“我感觉我睡了很久。”管鹤嘟囔着。
“我也觉得我发呆发了很久。”刘奕活动了一下肩膀,奔跑,屠杀僵尸,刘奕感觉自己将自己过去二十年拖欠的运动量都在这个漫长的夜晚里一次性偿还了回来,现在他的身体的肌肉无时不刻地用酸痛的感觉跟自己抗议着。
房车再次颠簸了一下,并且进入了一个弯道,在弯道的尽头出现的时候,刘奕看到了远处黑洞洞的行车隧道,隧道的另一边就是这诡异林区之外正常的人类世界,这让那漆黑的洞口仿佛透出了希望的圣光,让人愉悦放松。刘奕看到戴娜的眼神中闪过的欣喜,感受到驾驶席上开车的霍尔登因为兴奋而变得粗重的呼吸。但刘奕只是暗暗地叹了口气,和管鹤对视一眼后两人都不出声色地抓住了附近比较牢靠的地方。
美好的希望只是错觉,黑夜没有结束,绝望也不会离去。爆炸的轰鸣声打碎了死亡一般的寂静,刺目的火光将漆黑的夜晚照的无比光明,但在光明之下,众人唯一远离这诡异之地的希望却也化为了一座碎石与混凝土构成的废墟。不知道戴娜和霍尔登是什么感觉,但在刘奕的眼里,那废墟像极了一座坟。
“该死的!该死!”醒来的寇特恶狠狠的咒骂着,发泄着自己愤怒的情绪。虽然口中不断冒出脏话,但是和周围绝望呆滞的几人比起来寇特反而是最积极向上的一人了。
隧道被炸断,原路返回对于众人来说是绝对不可能的选项。
“我一定要试试!离开这个鬼地方!”寇特低声怒吼着,喘着粗气的他仿佛是一头斗败的公牛。这个魁梧的男子从房车上卸下了自己的摩托车,仿佛是宣泄一般地拧着油门,这辆看起来性能不错的山地摩托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这种轰鸣和之前房车那种透支体力的嘶吼不同,那是性能极佳的发动机才能发出的声音。
“不,不要这样做。”戴娜和霍尔登围在寇特的身边,戴娜试图阻止寇特进行这疯狂的壮举。
但显然寇特心意已决,山地摩托不断发出轰鸣与嘶吼,寇特的目光静静地盯着那作为跳板的斜坡,那深不见底的峡谷似乎已经被寇特忽视了。
事实上,众人面前的峡谷虽然很深,但峡谷间的距离却并不巨大,只是恰好人力无法越过而已,如果凭借那辆性能很好的山地摩托来飞跃即使在不是很懂行的刘奕看来都觉得问题不大,更不要说经验应当十分丰富的寇特了。
但刘奕却只是皱着眉静静地注视着三人的交谈,孟森在自己的不远处一副将要看好戏的样子。
管鹤站在刘奕的另一边,这个少年的体力恢复了一些但是伤口却没有丝毫好转,甚至因为之前的战斗有些恶化了。此时少年的表情有些动摇与挣扎,他看看寇特,又抬头看看那并不十分宽的峡谷。最终少年似乎下定了决心,迈步准备向寇特的方向走去。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这样干。”一直事不关己的孟森低声说道,说话的音量很巧妙,恰好让管鹤与刘奕听到,而那边正在争吵的三名剧情人物则无法注意。
原本下定决心的管鹤再次动摇了起来。
刘奕很清楚少年的想法,热心,单细胞的少年也许很难用‘对方只是剧情人物’这样的话来说服自己见死不救。如果说之前那金发的性感女郎的情况下还有周围人淡漠的决定来帮他下定决心,现在人数不足的情况下,少年的道德感就再次开始占据主动。
就在少年再次犹豫的片刻,不远处的寇特坚定地松开了刹车,山地摩托本就积蓄许久的力量一下子释放了出来,魁梧的男子骑在摩托车上显得专注而充满了力量感。但在刘奕几人看来,则多出了一股凄凉与壮烈。
“BOOM!”孟森的声音很小,但就像引线一样引爆了飞跃在空中的寇特。火光四射间,空中浮现出只有科幻影片中才能看到的防护罩。
17.
管鹤在之后的行进之中几乎进入了一种弥留状态。从他的感官上来讲,那是种意识不清、感觉不到疼痛,仿佛在空中漂浮的感觉,就好像灵魂出窍。而实际上的那个他只是机械的随着刘奕的带动移动自己的双腿,勉强的保证自己不跟后面的那些水怪来个像是寇特那样的亲密接触。至于他们到底是怎么进入那个四面金属墙未来感十足的研究所的,这中间的过程管鹤都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几乎完全不清楚。
将他唤回人世的是一声奇妙的、直接回荡在他灵魂里的音响:[获得B级支线剧情一个,1000奖励点。]他也不清楚作用机理到底是什么,总之听见这一声之后,仿佛一针强心剂一般,本来已经感觉自己要去到另一个世界的灵魂一瞬间重新回到了他的躯壳里,痛苦和疲劳以海啸一般的浪头狠狠地席卷了他的全身,一瞬间意识就清明了起来。
对了,我现在在无限恐怖的世界里,我还有主神发布的任务。
想起这一点的同时管鹤习惯性的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上面显示的并不是他所熟悉的时刻而是一个倒计时,一开始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但这无关紧要。文科学科所有的大量阅读量锻炼出少年飞快的阅读速度,只是眼神在表面上沾了一下,凭着记忆他一瞬间就能判断出哪里不太对了:
保护剧情人物的任务不见了!最终呆在林中小屋里的要求也没有了!
“B级支线?!”靠在门边的两人惊愕地对视,刘奕声音发颤,他显然也已经明白了支线对小队成员的意义,但在管鹤看来现在这东西的意义可比不上消失的任务:
“你看剧情任务!”管鹤向刘奕挥了挥自己的腕表,脸上震惊的神色还没来得及消退。
不用呆在林中小屋里等待剧情结束,这给又了他们很大的一块生存空间。只要他们能撑到天亮,不论躲在哪里都是被允许的。
“看来是发生变化了,不过这样总算是让我们少了一个顾虑。这次落子还是对了吗……”听刘奕的语气,他似乎也很是松了一口气。
大半个夜晚的时间已经过去,管鹤已经快要习惯这种接连不断的、连喘口气的时间都几乎没有的高潮迭起的剧情发展的节奏了。至少在面对突然的变故的时候,现在少年的反应已经比从前镇定而冷静得多了。
背后水怪撞击金属门的砰砰声不绝于耳,谁都知道此地不能久留。三人稍微交换了一下眼神,唯一的选择就是沿着现在他们所在的这条笔直的走廊向前了。刘奕提出这一点之后当然没人会反对,于是轮回小队的三位队员(或者是两位队员和一位NPC?)只能再度挪移他们疲惫的双腿,一点点向走廊未知的尽头走过去。
管鹤比之前稍微落后了半步,说不上来是因为伤口使他行动不便而减缓了速度还是因为心中一些微妙的想法。现在的三人中有一个是捉摸不透的NPC,而另一位,刘奕,现在管鹤对他的观感非常复杂。
先不论最初在峭壁上少年对男人产生的那些毫无根据的怀疑,这之后在遭遇了水怪的时候,刘奕毫不犹豫的丢下寇特的做法也让管鹤感觉不舒服。理智上他知道当时那是为了保存有战斗力的有生力量最为保险的做法,但过后他却又止不住的思考,如果当时刘奕并不是将寇特拖下来丢弃到水怪中间,而是和管鹤一起架起这个大个子逃走的话,寇特是不是就能活下来了。
不过现在事情已经发生过,说什么都没用了。有闲心想这些不如多思考一下接下来如果发生了突发事件该怎么应对。腹部的伤口已经彻底麻木,管鹤低下头去整理纱布,为了防止接下来伤口再一次崩裂时出血出的太厉害(他已经放弃去数这种情况今晚已经发生了多少次了),伤口上的纱布应该缠得稍紧一点——反正现在伤口已经感觉不到任何触感了,勒紧一点也不会觉得疼。
腰间挂着的长刀竟然还奇迹般的没有落在外面,现在刀背正在随着他行走的起伏一下下磕着他的小腿肚。管鹤随手扯掉一块有点烂掉了的纱布丢在地上,懒得去调整它的位置。
18.
腕表上的时间在这种奢侈的平静之中逐渐减少,行走在走廊之中的人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远拐了多少个弯。通道的复杂程度远超出他们的想象,如果现在要管鹤立刻调头回去原路返回,少年估计走不出两个岔口就会迷路。
三人沉默着前行,安静的环境里只有他们几乎快要融为一体了的脚步声,片刻的安宁让他们几乎忘掉了现在自己仍然处于恐怖片之中——直到远处明显不属于他们的杂乱脚步声突然间响起来。
属于他们的脚步声立刻停下了,刚刚松缓下去的神经又重新紧绷起来,警惕的神色出现在每个人的脸上。孟森率先的将身体贴在走廊左边的墙壁上,然后是刘奕,一时没反应过来的管鹤稍微顿了一下,也效仿他们的动作。
每个人都紧盯着脚步声传来的那个方向:现在他们的前方正是一个丁字路口,而声音是从左边那条路传来的。铸造这条走廊的金属材质非常奇特,铸造工艺也令人匪夷所思,仿佛就是这么将一整块金属变成四四方方的空管之后搭建了整条走廊,起码管鹤没有找到走廊中金属与金属之间的接缝。现在,来自路口左边脚步声的不规则震动正沿着金属固体以微小的损耗传递到管鹤靠在墙壁的脊背上,杂乱无章。
孟森靠近了路口,但显然没有为他们打头阵的意思,只能由排在第二位的刘奕顶上去。管鹤这时倒是很有作为伤者的自觉,乖乖的缩在队尾,将自己的耳朵也贴在身边的墙壁上,仔细的聆听远处传来的声音。
杂乱无章,但是急促。凭借这个频率管鹤就能断定那肯定不是僵尸。如果说是恐怖生物的话,到底会是什么种类,对电影早已经模糊不清更别提记住最后那些一闪而过的东西的管鹤当然想不出来。但脚步声之中还夹杂着其他的一些声音,很小,在金属传导来的脚步声的巨响之中很难辨识。
管鹤将自己的头更用力的贴在墙壁上,试图解析其中那点微小的震动到底是什么东西。脚步声逐渐的接近了,最前方的刘奕也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刘奕等等——”
“啊!!!!”
管鹤并不是很大的阻止声被刘奕突然间爆发出来的大吼彻底的湮没,很难说除了他自己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听见。就在少年刚刚意识到他所听见的细小杂音是属于人类的低语声,并且想要阻止刘奕的攻击的那一瞬间,手握着从林中小屋的刑房中拿出来的短剑的男人已经一声大吼冲了上去,然后在属于女人的惊叫声中狼狈的收势,重心不稳地跌倒在地上。
警报解除,两方人马重新汇合。管鹤离开墙壁向着来人逐一扫视:剧情人物只剩下马蒂和戴娜,而轮回小队的其他队员们都缀在他们身后,每一个人身上都血迹斑斑形容狼狈,但好歹算是活下来了。
红发、苦笑着的青年左囿;头发的颜色终于在明亮的光线下被管鹤看明白是绿色的陈平;长发女孩聆烨和短发女孩陆今朝;还有终于恢复了精神,露出原本那种几乎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的何凛;加上现在腹部缠绕着血迹斑斑纱布的管鹤自己和从地上重新爬起来的刘奕,刨去NPC之后,这就是现在他们的队伍。比最初的时候少了几个人,但他们中的大部分还是活下来了。
——而且何凛没事,算是自己之前一直悬着的那颗心终于落回了正常的位置吧。管鹤有些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来。在未知的前路中第一个遇见的是和自己相同阵营的一方,这多少让他感到一些难得的安心感。
但这安心感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戴娜惊慌地喊出恐怖生物就在他们身后的提醒,然后连任何人说出哪怕一个字的时间都没有,跟在他们身后的那些形容可怖的家伙就伴着呻吟或者嚎叫闪亮登场。
事态再一次陷入紧急得不行的境地,谁都知道应该逃跑,而刘奕本想阻止大家向着他们的来路跑去,然而从丁字路口右边传来的另一批脚步声让他们别无选择。
然后又是奔跑,似乎无穷无尽的奔跑,四周一成不变的景物让管鹤觉得有些枯燥,而且没有任何标志物告诉他他正在向前。若不是身后始终追着一大群不知所云但想要他们的命的东西,少年觉得自己似乎可能会认为自己只是在原地踏步。
经历了这一晚上的惊心动魄,想来之后与他们汇合的那些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大家都被折腾得体力所剩无几,现在都只是被生死一线时爆发出的求生本能支持着在向前移动。管鹤当然也是如此,或者他的状态与其他人相比要更差一些——虽然和他一样从开始时就受到严重伤害的人还有左囿和陈平,但一直在森林中穿梭的他们再怎么消耗,显然也没有在峭壁上吊过一个多小时导致大量体力消耗和伤口极端恶化。
伤口怎么样管鹤已经不在意了,但伴随着它的大量的失血又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消耗。现在少年的体力已经逐渐逼近了极限,呼吸变得越来越艰难,身体的温度从四肢的末端开始逐渐溜走,眼前金星乱冒——一个踉跄,少年险些就在奔跑的过程中摔倒,幸运的是他的身旁伸出了一只手顺手扶了一下他,让他勉强保持住了平衡。
“你这是要平地摔?你作为跑酷达人的尊严呢?”
管鹤有些吃力的转头扫了一眼扶起他的那只手的主人,是何凛。
这还算是在少年的意料之中的。管鹤勉强扯了扯嘴角,张嘴狠狠地抽了一口气,几乎是咬着牙向前接着跑。
19.
何凛的状态并不能说特别好,但也不是特别差,至少和现在狼狈的要死的管鹤相比,他的状态简直可以称得上整洁:虽然他身上确实也沾了一些泥土,也多少受了点小伤,但总体上来讲还是无伤大雅。另外,在现在这种运动量下,前体育特招生兼极限运动社社长——虽然整个社团就只有他一个人——显然还非常的游刃有余。
如果管鹤当时没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害的话,现在的状态估计也会和何凛一样游刃有余吧。想到这里他撇出一个苦笑来,马后炮谁不会放,已经到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何凛我跟你说——”就这么简单的六个字一出口,管鹤就又觉得自己一口气喘不上来要倒了,头重脚轻又是一个踉跄,总算是在彻底倒下去之前拽住了身边的何凛又保持住了平衡。何凛被管鹤的体重带得一栽,对着空气爆了句粗,好歹看在管鹤浑身是血的份上伸手直接分担了对方一小半的体重,说不清到底是拖着他跑还是架着他跑。
“我跟你说——”管鹤的声音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大概出不去了、恐怖片,”这个曾经多次作文获奖的高中生说话时语序也开始颠倒,幸亏何凛还能勉强明白他的意思,握着对方手臂的那只手不自觉的握紧了。他张口想叫对方别说这种丧气话,可是打腹稿的速度奇快的管鹤根本没给他插话的机会:“我这里还有把长刀,你拿去,万一有什么不得已的情况——”
“——你他妈给我闭嘴!你好好的,我们肯定能——”
“——你就直接拿我挡一下,至少让我死得痛快点——”
“——你他妈闭嘴!老子就算抬也要给你抬出去!”
管鹤没再说话,只是大口喘气。失血让他难以将从空气中汲取的氧气运送到身体各处,刚刚说的那几句话已经使他大脑缺氧头晕目眩,要不是何凛仍然扶着他,大概他已经倒在地上成了身后那些恐怖生物的食粮了。
现在的管鹤几乎看不清前面的路。他的视线忽明忽暗,而走廊总是看起来一样的。早就已经失去了时间概念的少年被自己的同伴拖着向前,缺氧的痛苦折磨得他意识不清,直到他注意到前方的地面上落着一条沾血的纱布——那只可能是他之前随手丢下去的一条。不需要什么精密的推理,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就浮现在他逐渐混沌下去的大脑之中,其中的绝望几乎要将他压垮:
“我们又回来了!”他向着刘奕喊道。
20.
之后的事情管鹤没有多少记忆,可能是他的大脑因为缺氧而造成了一点无伤大雅的记忆缺失,也可能是他干脆利落的晕过去了——或许他真的练成了一边睡觉一边跑路的技能。
他隐约记得自己提议打开金属门出去,之后孟森提醒他们门外还等着一群湖怪,于是这个提议被驳回。然后接着的是是一段空档,再意识到的时候他却已经站在金属门的面前,而那道厚重的大门正在缓缓地滑开。他还记得自己似乎跟那个叫做聆烨的长发少女稍微交谈了两句,从而得知她和何凛是同班同学,但他不记得这一段记忆到底发生在时间轴的什么地方。关于他一直携带着的长刀他也有印象,最终这东西还是交给了体力相对充沛的何凛使用。穿着颇有些嬉皮风的少年倒是一直坚持拖着管鹤跟着大部队,有的时候聆烨也会上来搭把手。
不论怎么样,管鹤还是勉勉强强被他们拖到了祭坛的位置。几乎是整个队伍一停止移动他就直接倒在了地上。何凛还想努力的搀起他来,但是他的意识已经飘远了,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身上所有的感觉仿佛从他的天灵感被抽走了,痛苦和疲劳的消失让他感到分外的轻松;四周的环境暗了下去,只剩下远方一点点白色的光芒,静谧而温暖;隐隐约约能听见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但这声音也似乎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微弱而且飘渺不定。
管鹤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他认为这大概是人类在弥留之际产生的幻觉,从前他也体验过这种情况——显而易见的,他快死了。
远处的那道白色的光芒逐渐的向他接近,让少年感到了一种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安宁和平静。他并不清楚这道光和他所剩无几的生命力之间是否存在着任何一种因果关系,但在绝对的寂静和失踪的时间感之中,他审视了自己的过去,并且对自己生命的终末感到了一点悲哀。短短的十八年,完全属于他自己的人生还没有开始,而他的生命就已经落幕。
但管鹤还没来得及伤春悲秋,他就发现了另一个事实:不知什么时候那道白光直接落在了他的身上,周围重新明亮了起来,数人嗡嗡的低语声徘徊在他的下方。少年眨了眨眼睛环顾四周,花了一段时间才意识到自己仍然活着,他所看见的白光只是主神的修复光线,他已经成功的度过了第一部恐怖片,紧接着的——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将会是十天的休息时间。
没有僵尸,不用逃跑,不会有任何突发状况,可以单纯的生活放松——明明才过了大概九小时多一点,可在管鹤的感觉上,上一次度过这样无忧无虑的日子时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精神突然间的放松让他感到恍惚的不真实,紧随其后的就是一种对生的由衷的喜悦,这种剧烈的情感几乎让他流泪。
修复的时间并不长,没过多久他就以完好无损的状态被渐渐消失的光柱放下来。当他双脚刚刚落地时,迎接他的却是一记铁拳,直接狠狠砸到他脸上,一点余地都没留,管鹤本来就没站稳,这下直接又眼冒金星差点摔倒在地。还没完全消失的光柱重新亮起来了一下,将少年本来应该飞快的肿起来的脸颊重新恢复正常。
“管鹤你敢再说一次‘死’字看看!”何凛跳着脚指着他大骂,挥着拳头还想接着揍:“看我不在恐怖片之外就把你给揍死——”
出乎他意料的,管鹤直接跨过去给了他一个拥抱,力度之大直接让他一口气没上来,接下来要说的话全都连着肺里的空气一同被挤了出去。
何凛是如何不悦的挣扎想要从对方的熊抱之中脱离出来暂且不论,现下终于没绷住哭出来的管鹤已经知道了,这个人是值得自己用生命来信任的。
他心里的那堵墙第一次被一个人打破了。
02—01
头好疼啊,这是瑟特克起来的第一反应。他靠着墙上紧闭着双眼,用手撑着头深深的吸了口气。
平静下来之后,瑟特克缓缓睁开眼睛,站起身看着自己所处的环境,5*5*5的房间里横七竖八的倒着一些人,还有一些人已经醒过来看着也都在打量着整个房间,只是所有人都被换上了一样的衣服,除了胸前绣着的名字没有任何区别。 瑟特克对着墙壁隐约的影子简单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灰色的外套灰色的长裤缺搭配了一双擦得铮亮的靴子,一身暗淡的颜色显得那头金色的头发十分突出。
等等。衣服被换掉了,那……想到这瑟特克心慌了,连忙卷起袖子,然后就盯着自己雪白的手腕愣住了,因为长期在双手手腕处带着袖刃所以手腕处的皮肤要明显比其他地方白上好多。
袖刃不见了,暗器估计也不会有了吧………………想到这瑟特克的头又疼了起来。
“好了,所有人的装备都被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瑟特克背后传来。瑟特克一脸无奈的回过头,看着站在身后的白发少年,那是他的同学亚德。
“但是前辈们还有这血统和特殊能力什么的。”一个冷静的女声从身后传来,瑟特克微笑则会回过头,看着熟悉的短发少女,也是同班的同学白星岚。
瑟特克疑惑的扫视着人群,这个游戏看来只能比拼智慧和能力了呢。想到这瑟特克看了看亚德炎又看看白星岚,三个人的眼神都变得坚定而带着一丝丝的兴奋。微微上翘的嘴角仿佛在告诉全世界,这个密室被海洋队承包了。
“总之先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吧~”一个紫色眼睛的男人最先打破了僵局,“我叫喻谅,请多关照。”虽然是在微笑,但是能看出他眼神中十分警惕新来的队员。
“亚德··炎,这两位是同学,白星岚和瑟特克冥,我们三个是警校生……”亚德炎微笑着走上前握住喻谅的手,“还请多多指教。”
“……Cube。” 一个白色短发的成熟女人仔细打量着周围的文字。
带着对生还的渴望,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默默的等待着下文。
可是一个突然出现的全息屏幕让所有人都一惊,和墙上差不多的文字类型,在这个封闭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出。
“我能把他们解出来!”另外一个白色长发的女孩子说着便蹲在地上用手指在地上比划着,仿佛是在计算着什么。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所有人都生怕自己说的话打扰到她。
“work……them……out……you……will……get……200……bitches……”蹲在地上的女人一字一句的翻译完这段话站了起来,看着房间的六面墙壁好像在思考什么。
“我叫丹,蹲在地上那个叫伊芙。”那个短发女人简单的做了自我介绍以及代替那个正在动用全部脑力的人做了自我介绍,“要一起活下来哟~”
瑟特克没说话,只是微笑着点了个头,就继续把注意力放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思考着如何才能安全的活着。
“上是Fire,下是Safe,我左手边是Iron,顺时针依次是Phos,Oxys,Quit。”伊芙冷静的分析着,然后看着身边的人。
“走哪边?”全队人都陷入了这个疑问之中,想活下来最简单的就是走安全的门,也就是下面,可是这样不好玩了呢。
“没有规定开了门就一定要进去吧……打开看看再做决定也不错啊。”一个面容清秀的人扫视着全队所有人,最后目光定个在那个密码是PHOS的门上。
“他叫唐宵,看起来很清秀是吧~可是是个男孩子哟。”丹继续给新人介绍着队里的人物。
在说话的功夫,唐宵已经输入密码,打开了那个不到一平米的通道。
通道仅容一个人通过,乍一看对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看起来好像十分的安全。
“试着扔点东西过去!”伊芙说着脱下自己的靴子,对着通道另一边的房间丢了过去。
啪的一声巨响,开启的通道直接关闭,一股刺眼的强光从通道和墙壁间的缝隙闪了一下,吓了大家一跳,闭眼的闭眼,捂脸的捂脸。霎时间队伍陷入了轻微的混乱。
不过只有一瞬间,等再次打开通道的时候,对面的房间仍然和之前一样,什么都没有,包括伊芙刚刚扔进去的靴子。
“用光的力量粉碎一切……”唐宵小声的嘟囔着,“还好扔进去的是靴子…………”
唐宵试探着把头伸进去小心的张望,“那里有字,说不定是什么可以获得奖励点或者是支线啊! 伊芙,把你另外一只鞋子也借给我……”
“嗯?”伊芙也警惕的看了一眼,“真的有字啊!”然后从容的脱下靴子,丢进了对面的房间。
除了靴子落地的声音,什么也没有……
看来是安全了。
“看来就选这个吧。大家都有没有意见?”唐宵带着一丝期待的问到。当然不会有人有意见,已经确认安全而且又有奖励点可以拿的房间当然要进去。
依次爬进房间的众人,又开始了解密的过程。
God saw that the light was good, and he separated the light from the darkness
“这个房间的坐标是373,652,716吧?顺便说一下,我叫莫炔~”一个黑发男子回头看了一眼新人们,然后很快又转过头盯着墙上的密文。
这是,所有人的手表上都跳出了一个输入框。
“我记得原作里,如果这个房间带有质数或者质数的乘方就是有危险的地方啊。”丹稍微想了一下又接着说道,“这个房间的陷阱是光,陷阱是质数。”
“把光从黑暗中分离,把质数从坐标中分离?”一个身材高大健壮的男子低头看着丹。
丹也抬起头和他对视了一下,“应该是这样没错,亚历山大。”
“那就输入373吧。”被称作亚历山大的男子带头输入了数字,其余人也紧随其后。
==============
未完待续
那边是我所看得到的,一望无际的——
“没想到能这样遇见‘自己’。”
相似的蓝瞳中映出的是温和的笑意,连秀气的眉眼都融化在其中的和煦。旁人所看不到的地方,只有两个人在。
不,只有一个人在。
“你在笑什么?”塞壬询问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使命应该是杀死我吧?”
“嗯,应该是。”另外一个“塞壬”叹了口气,“我不想完不成任务,即使我并不是自己。你应该想象得到,刚结束自己上一个任务,就突然一个人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变成了所谓的‘镜像’且被赋予了杀死‘自己’的任务。”
“那还真是值得悲伤,我为你同情。”
“感谢你的同情,能这么平静地和您交谈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你可就不像我了。”塞壬垫了垫手枪并耍了个花样,手臂上抬精准地对上另一方的眼睛,“你没有武器,体能或许在寻找我的时候也消耗了不少。你该怎么完成任务?”
“结论当然是没办法完成,我还以为能够避开你到处转转,只是没想到这么凑巧。”
“我想也是。”
“咱们真的还有必要交流吗?说实在的,你要说什么、我要说什么,咱们两个不都是心知肚明的吗?”
“……。”
“………………。”
“你在考虑有什么把我带回主神空间的可能。”
“…。”
“……在你的脑子里可没有这个可能性。”
“……没错。”
“那还在考虑什么呢?”
“你需要被我杀死吗?”
“大概是需要吧,你死我活?但是我毫无胜算。”
“那么你还需要继续转下去吗。”
“你是想让我帮你的忙吗,虽然我没有杀死你的可能但是不代表我不会暗算其他人。”
“也对,既然是主神造出来的‘镜像’那么怎么说都不会只是用来聊天的。”
“我现在可是有着恨不得掐死你的心情,请体谅一下我。”
“我很同情你。”
“谢谢,先生。”
镜像拥抱了一下他,“你该走了,我也是。”
“祝福……我。”
“祝福我。”
镜子前面。
繁复的法阵一点点地被刻画出来。点亮的蜡烛按照图纸上那样排成奇妙的阵型。
虽然看上去这幅场面很庄严但是实际上……因为镜子位于女厕所而且是固定的,所以事实上法阵被摆在了女厕所里而且那些被夺魂的人的身体也摆成一排躺在了厕所的地上。
“在厕所里举行的邪教仪式还真是闻所未闻……”raynor这样吐槽道。
“你觉得要是给这幅场景命名应该叫什么?”虽然脸色苍白非常虚弱还贴着一张道符神似中华僵尸但是志在给全队插遍flag的素女缘坚持观看仪式并且还在跟raynor聊天。
“呃……邪教都是臭狗屎?”
“……”一旁在布置仪式的siren决定当做没听见这两个人说话。
总之复活仪式进入了开始阶段。
siren念出图纸上记录的晦涩拗口而又奥妙的咒语。冗长的咒语终于吟唱近半之时,一阵高声的大笑从楼下传来:“你们以为可以就这样逃走吗!”
紧接着一个黑影携带着强大的气流破窗而入。
那是个异常漂亮的女人,女性的象征异常饱满,整体曲线也十分漂亮。身材甚至胜过队里最好的vice不少。眼角向上翘起,显得分外狡黠。睫毛纤长,顾盼生情,唇瓣鲜红而微翘。再结合刚才那珠圆玉润的声线,不得不让人称赞这是上帝的宠儿。
如果是在平时,那么raynor可能还会调戏一下这个近乎完美的女人——但是不是现在,这个女人恐怕便是这场恐怖片的boss之一,这个地方巫术的发源者witch,当然不是适合用来调戏的对象。不过——
“虽然是很漂亮,不过一个不知道活了几百岁的老婆婆在说什么呢。”
却是必须嘲讽的对象。
队里战斗力强大的都被封锁在了另一个空间,对于巫术有压制的siren正在念咒,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陈泽逸也没有什么战斗力,noki这个精神力者现在也是派不上用场,新人之中在这边的阮戎看起来也不是很好用……
总之情况十分危急。好在年龄永远是女人的痛脚,特别是老、婆、婆。raynor的仇恨拉的非常稳。
不过这也带来了极端疯狂的攻击。witch强大的念动力带着隆隆的气爆声席卷而来。甚至厕所外走廊上那些装潢华美的家具也碎成了木片化作利刃向着raynor极速飞去。
(这女的开挂吧!no pitch no down!)
在心里吐槽着,raynor却也连忙躲进了边上的房间。念动力的洪流携着木刺轻松洞穿了走廊尽头的房门将它也化作木质利刃的一部分。紧接着利刃全部收回,在witch身边缓缓盘旋着。
“那么,年轻的小、弟、弟。你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
(鬼才会准备好!会瞬间爆炸的!)
不过raynor也不会愚蠢的喊出来暴露位置,但是很快他发现这是徒劳的。身边的影子全部蠕动起来,然后轻易的发现了他并且向他包围过去。此时witch也移动到了房间门口。不过木质护盾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影组成的护盾。
(……好像已经绝路了?还真是被秒杀啊。嗯?)
此时心灵链接感受到一个新的信号,raynor连忙通过链接向对方传达了目标。
witch脸上露出猫戏老鼠的玩味表情看着这个年轻的娃娃脸被阴影逐渐包围起来。
然而异变突生,阴影开始挣扎起来,witch对它们的统治不再绝对,甚至她的权柄正在快速的被一个强大的力量碾压过去。witch惊讶地回头看去,从厕所走出一个安静帅气的美男子,而那对于阴影绝对的操控权来源正是这个男子。
(不得不说那个什么主神……虽然看上去是一个光球但是还是挺靠谱的。)
这个能力是步叙安在主神空间通过借入不少支线才得到的,操控阴影的能力。居然轻松碾压了这个世界的boss级人物,这让raynor十分的惊讶。
witch看不透步叙安的深浅——这个人轻松从自己手上夺走了阴影的控制权,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可怕的力量,也许是自己走眼了……
witch详细思考着眼前人的实力,顺手却用念动力将raynor砸飞了出去。raynor像一颗炮弹直接砸穿了身后的墙进入了另一间房间,房间之中烟尘弥漫,甚至吊灯也坠落下来,然后其中便没了声息。步叙安却是奇怪的站在原地,什么也没做,像是要死守厕所。
“这位小哥,看你也是巫术的使用者,为何要和那些自诩正义的卫道士站在一起呢?不如和奴家一起征服世界如何?这具身体也可以随你使用哦?”
witch用魅惑的语气一边说着,一边搔首弄姿,泄露春光——她误以为步叙安是一个可以拉拢的对象,而且她自信这样的诱惑正常男人难以拒绝。
但是她不可能知道主神这个bug一样的存在——更不知道在她被封印的这么长时间里人类男性出现了一个奇葩的分支——基佬。
所以她的诱惑理所当然的失败了。
此时一道金红色身影直接破开了这栋别墅本应该结实的墙壁,极速飞射而出。伴随着“你们这群杂种竟敢随意使用本王的身体?!!!!”的怒吼,一拳轰在了witch因为异变慌忙张开的念动力护盾之上。那是一名龙化的少女,翅膀因为愤怒而不断地扇动着。紧接着一个转身,巨大的龙尾狠狠甩在了护盾上,整个护盾都摇摇欲坠起来。witch不得不把更多的精神集中在前方以面对这条怒龙的袭击。紧接着抓住mimcar甩尾产生的空隙,念动力顺势推出,猝不及防的mimcar瞬间被远远的推开。
“大意了……那就先干掉剩下的那些吧!”
将mimcar甩了出去,女巫操控着念动力杀了个回马枪,极速攻向守在厕所门口的步叙安——这时候她来不及考虑对方的实力了。
步叙安连忙召集身边的阴影组成护盾,守住自身。而强大的念动力却是摧枯拉朽一般破坏着阴影的盾牌,被击溃的阴影像是融化的雪水一般流进地面回到了原位。好在临近黄昏,屋内的阴影相当充足,浓厚的阴影翻滚着组成防御试图抵御强敌,又很快被冲散。但总算是拖慢了对方进攻的速度。
当步叙安被念动力甩出去并且在空中优雅美丽地吐了一口血之时,下一个阻挡者也已经准备好了。
刚刚复活的sieben顺手拆下了厕所的钢水管猛击向来势汹汹的念动力,物理学圣剑在他手中成为了奇妙的宝具,硬生生拦住了念动力的来势,强大的反震使得他虎口崩裂钢管也慢慢开始有一些扭曲——就在这时念动力却如退潮一般离去。龙化带来的强大肉体使得mimcar即使以极快的速度撞在墙上也没有受很重的伤害,反而是墙更惨烈一些。紧接着她就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再次冲向了站在走廊中全力驱使念动力的witch。
强烈的危机感迫使witch连忙收回念动力,念动力以极快的速度跟在了mimcar的身后,同时她也驱使就在自己身边的自卫的念动力迎击——她很清楚这名龙女的强大,所以她使出全力想要一举击溃mimcar。
mimcar顿时陷入了维谷之境,她不得不停下来阻拦身后袭来的那部分,而原本的前方那部分却乘机给了她重击。接连的打击之下,即使是肉体强大如龙也会受到伤害,何况只是拥有血统的mimcar——她背部的龙鳞有一部分已经碎裂甚至脱落,暴露出来的肌肤更是血肉模糊。
看到如此大好局势,witch嘴角勾起一丝没人欣赏的摄人心魄的笑容。
然而她已经被瞄准镜牢牢锁住。
之前raynor被击飞之时步叙安没有任何动作不是他不关心队友,相反他利用之前witch聚拢的影子保护了raynor。这使得raynor受攻击看上去很恐怖,实际上没有受多大的伤。
而raynor轻轻地换上了灵类子弹,就等着witch露出破绽的这一刻。
心跳早已控制到完美,整个人像是钢铁灌注一般纹丝不动,将witch得意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然后——
将准星锁在了witch太阳穴上,
扣下板机,
子弹被激发并且以可怕的速度射出枪膛。
然而。
一切突然失去失去色彩停了下来,整个世界只剩下黑白灰,又渐渐变亮,被白色所占据。
(这家伙还有底牌?不,不对……)
raynor很快否定了这个判断。因为白茫茫的空间之中,他只能看到一个逆着光的高大背影——而那明显不是witch,
当raynor还陷在迷惑中时,对方已经自顾自的开始了说明:“你通过了我们初步的测验,成为了一名真正的队长。”
稍有停顿,对方紧接着说道:“详细的队长权限你应该清楚的吧,我就不多说了。到时候就会知道了。现在我要告诉你一个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作为一名队长,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对方突然转过了身。当raynor反应过来,对方已经在的他身侧,并拍了拍他的肩。
这把raynor惊出一身冷汗——因为对方有心的话,自己恐怕已经尸首分家。
“如果你不想失去所有的伙伴的话,就好好的努力吧!”
raynor转过头去之时,对方已经化作一团光芒,紧接着破碎,化成光的碎片,缓缓落到地上。然后世界又恢复到了彩色。
仿佛被按下了“播放”键的录影带,子弹继续飞行,并且按照raynor预定的轨迹,顺利击穿了witch的太阳穴,将对方的头部都轰成了残渣。
紧接着siren的十字架也如预定中一般回旋谢飞来,击碎了witch剩下的无头尸体,并且给予了那还未来得及逃脱的灵魂创伤。随着凄厉的鬼啸,那灵魂慌忙逃走。
“看来短时间不会回来了……”raynor用瞄准镜观察到那灵魂渐渐消失在虚空之中,通过心灵链接向队友汇报道,“啊,真可惜,还想趁热来一发呢,都碎了啊。”
然后他就收到了来自mimcar和素女缘的鄙视情绪。
“话说,你们刚才……”玩笑开过,raynor询问起其他人关于刚才遇到的奇妙情景,但是其他人都表示没有遇到,只有看过原作的素女缘推测,这可能是队长的认证过程。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吗……)
主神你抄袭没问题吗?虽然脑中有一瞬间出现了这样的吐槽,但是下一个瞬间脑中就不由得出现了下面的那句话。
“如果你不想失去所有的伙伴的话。”
中二病的金发少女、蓝瞳的面瘫牧师、黑发的插旗狂魔军师、幼小的精神力者、沉默的小偷先生……这些不知道什么时候、渐渐开始当成同伴的人。
(当然、不想失去啊。)
这样想着,raynor从废墟里站起身来。
走进房间里,紫萦走到窗前,先打开窗子用手腕上的手电向窗外照射了一圈,虽然理论上手表的照明功能可以支持10个小时左右,但是到天亮之前本来就有9小时不说,加上之前潜入博物馆的损耗,以及不确定还会出现什么突发情况,手电筒的电力还是能省则省的好。她记得在原剧情里,在Curt逃回小屋前,这附近应该暂时没有丧尸在活动。想到这里,她双手紧抓住床沿,从窗口翻了出去,身体挂在窗子外一只手握住床沿,左手的手电光束向房顶的位置扫射了一遍,确定安全后双脚在墙上一蹬身体向上撑住跃起双手就已经落在了屋顶的位置,随后腰部用力就稳稳的落在了房顶上,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在房顶山站稳之后,紫萦观察了一下周边的环境,小屋虽然无法确定是不是位于林间的正中央,但周围都是树木和密林,在黑暗中与夜色连成一片,不依靠指南针方向感再好的人也很难通过视觉辨别出方向。好在丧尸们大概还没有习得爬树技能,她找准距离小屋不远的一棵树比较平整的树冠位置跳落上去,树梢微微晃动了几下就再次恢复了平静。她侧耳倾听,通过声音的指引朝着Jules和Curt欢声笑语的脚步声在树木之间快速而轻盈的移动着。对于她来说,黑夜是她最好的保护色。
随着Rules手掌被匕首刺穿的尖叫声,跟在Curt两人身后的姜、游二人以及树冠上的沙紫萦都意识到,剧情从这一刻起,算是正式进入战斗模式了。
在尖叫声的掩护下,紫萦迅速的调整了一下的自己的位置,向下移动了几次,单膝跪在一个离地面大概两米五左右高度的树干分叉处上,夜间视物虽然比不上白天的视野清晰,但常常在夜间开工的她这样的距离下仍然不难看清下面的局势动态。她冷静地看着下面的进展,一边从腰包里掏出粗细程度2号的金属丝(1号最细5号最粗)绕在手掌上,随时准备行动。
Curt扑倒僵尸之后背部很快的中了一刀,姜瑜从旁边的树丛中迅速拉起他就往小屋的方向跑去,显然之前已经和陆信游商量好了估计是打算放弃Jules了事,陆信游负责断后跟在两个人旁边,端着不知道哪里来的手枪,姿势标准,显然不是扎个架势装装样子。
虽然知道Curt回到房间的时候自己也必须回去,但对于自己的速度非常自信的她决定搞定几只僵尸再追上去也一样来得及。
她趴在树上,观察着拿匕首的丧尸移动的速度,心里默默计算着:“移动速度大约是正常人步行的1/2,只要计算好落点和往返点从背后袭击关节处的话,可以做到不被它近身。”一边想着,一边瞅准正好走到树下的丧尸,飞速落地的间隙双手张开金属丝在丧尸的手腕处一收,显然她手里的金属丝柔韧性极好,随着腐肉被隔开的声音,一只腐烂的手掉落在地上,还没有等怪物转过头来判别攻击来自何处,她已经在刚才的树干上脚尖一点挑上了旁边的树叉上。“织女的强度可以截断肢体,本体受伤后依然可以活动,从侧面攻击时反应速度不构成威胁。”看了一眼地上依然握着匕首四处蠕动的丧尸之手,她默默补了一句,“目测切断的肢体依然有活动能力,那么下一次试试……头部!”
尽管觉得有点恶心,但她还是把2号的金属丝收起来,取出了只有最纤细的鱼线粗细的1号,从树上一举跃下从背后绕住了僵尸的脖颈,一边收线一边高速绕丧尸几周,直到一颗头颅骨碌碌的滚落在地,她才再次借旋转的惯性向斜上方的另一颗树枝冲去。
头部掉落在地上的丧尸依然试图找出攻击的方向,只是显然动作比刚才已经慢上了许多,“所以头部和身体分离不能杀死他们但会对肢体有影响吗?那……如果整个头部受到破坏呢?记得那个被Dana爆头的丧尸当时应该是玩完了,就算不用枪,应该也有办法达到相同的效果吧?”想到这里,某个显然比丧尸更加丧尽天良的女人已经盯上了丧尸的断手,手上的金属丝飞出,将还在挣扎的断手紧紧缠绕成爪状,使其姿势保持着紧握匕首的状态,但却没有办法自由活动,手腕一抖匕首直接戳进地上丧尸头颅的太阳穴扎了个对穿,随后又上下在地上摔了几次,直到整个头部差不多成了个被摔烂的西瓜,脑浆和腐肉碎了一地,才听到主神冷冰冰的提示声在耳边响起,“杀死一只丧尸,获得奖励点100点。”终于松开一口气,带着嫌恶的眼神收回金属丝的紫萦,在终于确定丧尸不会再有任何行动之后,才带着极度厌恶的表情,把丧尸手中紧握的匕首拔出来别在了腰间,“这种恶心又累人的重体力劳动真是最讨厌了……就不能给个盗墓笔记之类有点技术含量的恐怖片么?”一边抱怨着她一边搜寻着另外一只丧尸的身影。那个少了一只胳膊的女丧尸大概跑到小屋附近了不好追,不过原作里那只用捕兽夹差点把Curt开了瓢的丧尸拖着那么沉重的武器大概还在附近,尽管一个人单独对付一只丧尸,对于并不长于体力和力量搏斗的她其实消耗还是略显巨大,但这种丧尸落单的情况估计越到后期越难得,加上随着时间的流逝,体力的消耗只会越来越严重,先多拿一点奖励点避免被抹杀总是有备无患。
找到捕兽夹大哥和搞定他的流程与解决上一个并无什么显著地区别,只是这次换成某人自己闭气把割下来的大好头颅捅了个对穿。最可惜的是捕兽夹太过沉重,缴械之后没法据为己有,也实在没时间挖个坑埋了它避免被其他丧尸捡起来利用(尽管她觉得如果还是原作的丧尸大概不会有这种智力程度。)。在草草摘了几篇树叶简单的对“织女”做了简单的清理之后,她凭着听力和草丛上脚印的痕迹在树林的掩护下追赶着Curt和姜瑜她们的脚步。虽然在路上看见了断臂丧尸女的身影,只是那时狂奔的Curt已经离小屋门口不远,如果要和她战斗,就一定没有办法及时赶回屋里,所以紫萦丝毫没有犹豫,绕过女丧尸的身侧从一楼自己翻上房顶的那扇窗户直接跃进了自己房间,然后迅速把窗户关上。
就在同时,门口传来了呐喊声,“关门!”
而真正的危机,从这一刻起,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