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
想……真正的活着吗?
轮回小队休息室139215523
微博@无限恐怖同人企划_抉择
来到这边看到很多让人不解的家伙啊,不过不知怎么大家都是东方亚洲人的样子,好像大家都没什么恶意,大家都在做自我介绍于是我也自我介绍下。
“我叫千岛结衣,”给大家亮出雪亮的小肋差“是一个忍者,大概……”
我虽然是一个忍者,可是很少看恐怖片,根据前辈的介绍,自己是在一个恐怖片的世界中轮回着,很害怕,但是在分配角色的时候,军师大人却把我分在了和他一组去外面,只有3个人在一起。
“嗯!‘我毫不犹豫的答应,可能是信得过军师大人。
在门外的时候,我偷偷的把手放到军师大人的衣角,轻轻地抓住。
被说成是恐怖片,我就在心里胡思乱想着,会不会出现鬼啊什么的,一想到这边,都站不住了。
风轻轻拂过,带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迷雾中,我毫不犹豫的冲到那边,抽刀就是一斩。
不过似乎斩空了,只留下两个半片的树叶簌簌落下。
“什么?没有东西吗?”
“砰”不等我反应,闷闷的枪声带着滚热的气浪擦过我的耳边,额前迸一朵璀璨的血之花,我快速闪开。
回过头来是一组的丹的枪救了自己一条小命。
军师大人走到这边来,连续补了几枪,然后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总之是让我们跟上去的感觉。
我应声走了过去。
………………………………
如果说麻烦的话,倒也不麻烦,就是太多了,多到数不清了,再加上淡淡的迷雾,我在丧尸群体中已经看不见周围的两位了。
“说实话真的不想让刀生锈的呀,刀都是需要保养的,不知道,小家伙你能撑过这部恐怖片吗?”说着就对着丧尸群冲了进去,左一刀右一刀,刀刀后颈,每刀都能好好的砍断脊髓让丧尸失去对身体的控制。
丧尸海中,刀光,弹道,倒地的丧尸声,枪声,交相辉映,形成一幅绚烂的画面。
【有趣,但是,这场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6.
门开了。
不敢相信茱莉丝已经在森林中死去的戴娜突破了孟森和寇特的阻拦直接向着大门冲了过去,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明明还没有人碰到门,窗户都关着也没有风,可是门开了。
就算管鹤没看过《林中小屋》这部片子,他也能从恐怖片这种影视题材固有的模式之中推断出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那些僵尸就聚在门边上,它们正打算打开门冲进来杀死他们这些“祭品”,而显然现在离门最近的戴娜将会是第一个成为刀下亡魂的——
不是因为主神发布的保护剧情人物的任务,而是仅仅出于管鹤自身道德感的驱使,少年飞快的跑上前去拉住了那个外国女人的手腕,以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动作将她向远离大门的方向狠狠拉得倒下,而此时一团红色的影子在他的余光里和他齐头并进,咚的一声砸在了门上,狠狠地将那块木板重新拍回成和墙面平行的角度。
是刚刚想要拿起那个八音盒的那个左囿。
没时间多想什么其他的东西,在管鹤脑内刚刚将这个人的长相、曾经做过的事情和姓名连接在一起的那一瞬间,门板的另一边又重新发出了令人不安的叩击声和碰撞声,那块并不怎么厚重的木板与门轴之间的角度又重新危险了起来。
不行,左囿一个人顶不住。
瞬间作出了这样的判断的少年从自己当时所在的那个位置起跑,在两步的距离之间顺利的获得了一点点加速度,然后技巧性的转身将自己的肩背部摔在左囿身边,如同当初所做过的那些跑酷的速降练习一样将落地时自身的冲力向地面卸去——当然,对这一次来讲,自然就是将跑步时获得的势能全部传递到门板上。
这是很有用的策略,可有用的只是那么一瞬间而已。确实,管鹤和门板接触的那一瞬间里大门与门框之间的间隙减小了客观的一段距离,但几乎只是一瞬间这一点点的优势便被有着怪力的大量僵尸们重新一点点的扳平。所幸意识到只有一个人顶不住门并且作出了应该协同帮助的判断的人并不只是管鹤一个,那个头发颜色奇怪,自我介绍叫做陈平的人也跟上来用力的想要将门顶住,可惜他到底还是来晚了一步,只能占据贴近门轴的位置——那个位置已经不是非常便于发力了,不管他力气再大可能也只是收效甚微,不过有总比没有强。
管鹤偏了偏身子向另一边蹭了蹭,给陈平尽量让了个用力方便的位置。门板另一边的敲击声越来越大,推挤的力量也逐渐让他们三人一起都吃不消了,间或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尖利刺耳的抓挠声或者干脆就是铁器与木板碰撞的敲打、切割声,伴随着身体之下木板的那种震动犹如恐惧的重锤一下下直接敲在抓在管鹤的心脏上——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能透过那块不算薄的木板感觉得到僵尸身体上冰冷的温度和湿润得令人发寒的触感,闻得到它们身上泥土的和腐败的气味,在一片杂乱的声音之间准确的分辨出那些尸体喉咙之中空气通过粘液的令人不快的低响。
小屋里此时也是一片混乱,几乎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现在的这种突发情况到底是怎么出现的,有些人仍然呆呆的站在原地等待,另一些人由于未知的恐惧而慌乱的尖叫了起来,似乎有个声音在其中说找点东西将门堵住,然后客厅之中有时一阵混乱的音响。管鹤没有精力去分辨自己身侧的那些混乱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他唯一知道的事情是门开得越来越大,而如果僵尸冲进来,他现在所处的地方就是首当其冲的第一线。
死神的镰刀已经挨近了他们三人的脖颈之间,这种意识让他们在生死之际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来,重新将门与墙面之间的夹角一点点缩小——人类的求生本能让这个物种能在危急时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来,这三个人当然也不会例外。
可是他们终究还是没有等到房间里的人将那些可以堵住门的东西找过来代替他们三个人。在那之前管鹤那只比较贴近木板的耳朵就接收到了一声响得令人心悸的“咔嚓”声。起初他还没意识到这声音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直到下一个瞬间陈平大叫一声卸掉力量捂着自己的腹部退后,一片有点生锈但仍然锋利,上面还带着些鲜血的刀刃横亘在他的眼前,还在因为持有者看不出规律的操作而疯狂的在那个刚刚被刺开的细小缝隙之中扭动着。血腥味慢了半拍冲进他的鼻腔,在正确的意识到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前,大门就因为推拒的力量减弱而“轰”一下子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开——
僵尸,它们进来了。
7.
长刀终于摆脱了一直插在门板之中的悲惨命运,现在它再一次被那块理应该消逝了生命一动不动的死肉握在手中挥舞,刀刃划破空气发出不怎么尖锐但压迫感十足的破空声,上面沾着的那些鲜血飞溅出来落到管鹤的脚边。少年面前的这一只僵尸只是沉默着做着这些动作,并不像是其他的影视作品中描绘的会发出凄厉的吼声,但其他的那些元素——比如手刀刃巨大的屠刀、因为腐坏而显得稀疏的毛发与狰狞的面庞、身上泥土与腐肉的冰冷气息之类的——已经让他的压迫感足够强了——
再加上它身后的那些绰约的、但从僵硬的行为模式来看显然不是人类的人型影子,这场面足够吓破任何一个还想好好活着的人的胆。
管鹤至少对这些僵尸还有个心理准备,可是就算是他料想到小屋中的人数比之前要多得多,僵尸的数量也肯定会增加,但也不会想到它们的数量会增加到这个程度——
这种数量叫我们怎么躲!我们真的会死在这儿了吗!
——我就要死在这儿了吗?
强烈的恐惧感冲刷着管鹤的神经,以致于有那么一个仿佛已经被无限拉长了的瞬间,他什么其他的声音或者图像都感受不到了,大脑对于身体其他部分的任何指令也都发不出去了,比灌了铅还要沉的身体之中还存在着的唯一感官就是视觉,而在那一瞬间他的视线之中唯一有存在感的就只有僵尸手中的刀子和它即将划过的那些轨迹。
生锈的刀刃很难反射出什么光线来,但管鹤仍然清楚的看见了它犹如慢动作一般在他的视觉之中划出一条沉重的弧线,他可以清楚的预判到这弧线最终的落点就在因疼痛而来不及移动的陈平身上,他甚至可以看得见那些尚未出现的血腥场面,闻得到即将流淌在小屋地板上的鲜血的气味——
不行,这不对!他不该死在这儿——我们谁都不该死在这里!
快跑啊,你离陈平这么近,下一个就是你啦!
这么近……我能救他——我得救他!!!
说什么傻话!你现在自顾不暇!
我得动起来!快!动起来啊!
动起来就快跑啊!你还在等什么!等死吗?
——你的引以为豪的勇气呢?你的信念呢?你就甘心死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吗!?你不是号称“从15岁就能直面死亡”了吗!?
[精神临界值突破!奖励点数五百点,精神和反射神经有所提高。]
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又似乎什么都没发生,在下一个时间的流速回复到正常了的瞬间里,管鹤以惊人的速度从原地启动,直接冲着那只僵尸冲过去,本能一般的抬腿踢开它手中的刀子的同时一把推开陈平,然后在这个瞬间的下一个瞬间,在他还没有彻底明白自己接下来应该采取什么动作的时候,那只几乎没怎么受到影响的僵尸就已经导正了刀势,刀锋呼啸着向着他的方向迫来——
“唔啊——”
千钧一发的那个瞬间,管鹤只是凭借着人类的逃生本能以及在多年跑酷的过程中积攒下的那些经验向后一个跳跃,然而腹部突如其来的异样感让他的动作不可避免的变了形。没能准确落地的少年直接滚在柔软的地毯上,从腹部的伤口流出来的鲜血将一大片的织物洇湿了。
这时剧烈的疼痛才终于从末梢神经递到脊髓后又传达到了他的大脑,让他从理性上知道自己所经历的一切是多么残酷、严峻而且真实,但是从自己身体中流出来的鲜血仍然让少年有一种梦游一般的恍惚感。在数十分钟之前他以为这辈子大概除了直接被摔死,会受到的最严重的伤害不过是骨折或者脱臼,而这些伤害在视觉上的冲击力显然不会比鲜血淋漓的伤口还大。
一时怔住的少年恍惚间意识到客厅里正在变得更加的混乱,刚才被屏蔽住的那些尖叫声、脚步声甚至打斗声都一起敲打在他的鼓膜上,而在他现在的视线之中出现的物件只是很多双不停移动的、分不出来谁是谁的鞋子和裤脚。他看见有谁向着僵尸冲过去又有谁从它的身边逃开,没有仔细对焦的视线甚至让他看不分明那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腹部的疼痛相当阻碍管鹤的行动,但还没有到不堪忍受的地步。毕竟作为一个相当优秀的跑者,管鹤从前遭受过的伤痛种类相当丰富,而这些让他比常人更早的学会了怎样去“有效率的”忍受痛苦。现在他只需要一点点时间,只要他能够在这种剧痛之中成功的调整现在这个摔倒时的姿态,他就能和从前任何一次一样自己从地上安然的爬起来。
可是僵尸似乎打定主意不给他这个时间,它向着管鹤又一次的举起了手中的刀具。还沉浸在突如其来的疼痛之中的管鹤没注意到死神的镰刀正悬在自己头上随时都要落下来——
幸运的是有其他人注意到了这一点。一双手伸进管鹤的腋下抓住了他的大臂,毫无技巧可言地将他脱离了那柄巨刃能够伤害的范围。过分粗暴的动作又牵扯到了少年刚刚出炉的那个伤口,更加剧烈的一波疼痛重新袭来,“仿佛刀割一样的剧痛”——得了吧,我这干脆就是被刀子割的,还是钝刀子割肉,爽不爽?
少年在那双手的主人的帮助下勉强重新站起来,远离了门口的战场之后随着人流向着门内的走廊里逃去,勉强堵住了走廊和客厅之间的出入口,确保了他们暂时安全了之后回头一看——
WTF?
8.
说好的林中小屋呢?
小屋呢?
在管鹤面前出现的不是他所以为的那种虽然温馨,但人一多肯定会因为不大的空间变得狭小逼仄的走廊,而是宽敞明亮如同五星级旅馆,而且长得几乎看不见另一头的豪华走道。
虽说我们人数确实增加了,但这根本就是宫殿吧!到底有多少个房间多少扇门,多少个出入口供那些僵尸们进出啊!
大概所有被强制投入这个危机重重的世界,而又在之前不巧看过原片的人都是同样的想法,然而剧情人物们没有任何一点惊讶的意思,仿佛这个所谓的小屋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结构。
“快把所有的门窗关起来,”寇特显然仍然惊魂未定,但跟其他的剧情人物比较起来,他还算是冷静,“我们必须待在一起。”这位魁梧的男人说道,并且率先的向着走廊深处走去。
“哎呀,这位小哥说得对!”孟森大大咧咧的说,刚才的突发状况似乎完全没有对这位自称为NPC的人产生任何的影响,仍然和他们刚刚相遇的时候一样的没个正型。“大家快跟上!”从外表判断已经是个中年男人的家伙以不符合他年龄的朝气摆了摆手,然后率先踢踢踏踏的跟在了寇特的身后;剩下的两位青年模样的NPC,科扎特和齐鸺相对交换了个眼神,叹了口气,然后也跟了上去;紧接着的就是各位轮回小队的成员——身后临时堵上的那些障碍物已经砰砰的响了起来,此地显然不能久留。
刚从自己已经见了红的晕眩感之中缓过来的管鹤本来还以为自己赖在地下室的那个死人何凛终于被逼近眼前的僵尸刺激活了,危急时刻拉了自己一把,回头正想道谢,却发现刚刚将自己连拖带拽弄到安全地带的那个人长着一张相当陌生的脸。
男人已经成年了,五官平凡无奇,戴一副黑框的眼镜。凭管鹤的记忆力,这么短的时间里他还不至于忘记这位公务员的名字叫做刘奕——毕竟全队戴眼镜而发色正常的人只有两个,而其中的一个还是女生。
注意到管鹤的目光,男人也回了头,似乎是习惯性的推了下眼镜,喉结动了动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刚要出口的话语就被队伍最前方发出的声音打断了:
“不……”寇特猛然间刹住了车,走在他身后的孟森差点直接撞上去。“我突然觉得我们还是需要分开——这样更有效率不是吗?”他说。
霍顿、戴娜和马蒂的眼神顿时变成了难以置信,但片刻之后,随着身后障碍物坍塌的巨响,他们现在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行动缓慢的僵尸想要靠近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还需要一定的时间,然而风声鹤唳的众人因为过分的恐惧几乎丧失了所有基本的判断力,只是本能的按照最近听见的那个指示在行动,三三两两的打开自己身边的门躲进去。这又是一阵混乱,情急之下管鹤连这一队人的脸都难以看清,更别提从其中找到他想找到的那张熟悉的面孔了。他本想在人群之中彻底的搜寻一番,身边名为刘奕的男人却一直扯着他向着某个特定的方向跑。刚刚才受了伤的少年没有足够的力气反抗,只得随着他跟着一两个人进入了某人的房间里。男人松开了手的那一瞬间管鹤就回过身去,想要重新回到走廊去确认何凛的安全——
“砰”的一声,明明没有任何人碰触的房门就在他眼前自动的关门落锁了,任凭少年怎么用力的转动门把都没有反应。
“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房间里的谁用近乎崩溃的语调大喊,而不论是管鹤还是刘奕都没有能够回答他的能力。
冲刺、转弯、疾跑。
甩掉怪物,引来怪物,再甩掉怪物,
如是重复,经过几个大型分岔口后,原本的队伍赫然只剩下三、四人——最初因挑衅被Griffin殴打的Valentine,昏迷中的NPC寇特,始终沉默不语的面罩男Sieben。
不知何时,已然在怪物们的追踪下将队伍分散。但以实际效果来说,现在这样的情况并不是坏事。队伍一旦聚集就代表着目标变大,更容易引来这些无处不在的怪物们的聚集,何况即便由于数量的增加 ,战斗力会得到提升,但这些人与‘自己’并不同,单体之间无法因为思想、逻辑、目的的一致而如同双手、双脚一样自在的配合大脑行动。无法有效配合的战力,其结果在人数增加后,反而会在某些时刻因为互相间的不同使总体战力下降。
死音陡然顿下脚步。
这并非因为出现了什么怪物,而是因为某种神妙的感觉。当然,说是感觉也不尽言。一定要说的话,血太多,而尸体太少。纵看过去,这段连着数个连续编号的实验室的走廊,几乎被血染遍。然而尸体,或者说是人类死亡后残留于世界的部分,仅仅有一些不多的残肢。
他转过头回看队伍最后显然也察觉到不对劲的Valentine。
这位即使面对怪物和碎尸也毫无动摇反而更显悍色的女性早已经从赤手空拳变成浑身穿着路上从死去、或者半死的保安们拿夺来的装备。非但已经两手都提着机枪,更是腰缠一圈从沿路尸体那摸来的弹夹,以死音那匮乏的弹药知识来看,也是简直太多了的程度。
一直只是默默扛着寇特,中间也仅在接过Valentine递过来的手枪时点头致谢的Sieben这时也朝着死音露出像是肯定的眼神。
“可以拼成四具,不完整。血有十人份以上。”
首次开口的面罩男给出了个不太具体的数字。虽然予以为什么知道这种事情的联想,但无疑是对这古怪状况的肯定。
死音默然地继续向前行进。
现在退回去反而显得太晚,何况之前甩掉的那一群巨蜂恐怕还在匆忙制造的氨气阻隔带前疑惑徘徊。如果要规避,倒不如从这里的T字路口开始。
路口近在眼前,死音提高警惕迈出脚步。
左边并无异常,甚至除去血污外并无他物。
目光因此迅速地转向右边。
这是一段长不过百米的宽敞走廊,与标示着通往餐厅以及不知作何用途的E-3区两条通道连接。
视线往下是接近暮色的红,接近玫瑰的红色,无数的红色叠加在一起,如同与咖啡混合的牛乳呈现润滑的美色,而那红色的中心就是三岔路口的中央,被累积在一起的尸体的堆。
尸堆之中是高约一米七,全身覆盖着细小鳞片的深海妖怪。
它高高举起一具残破的尸体将他抛起,然后再以粗壮的触手迅速绕到将由最高点落下的尸体之后卷住尸体,抛到另一条触手上并依次轮换。它似乎从这简单的游戏中得到极大乐趣,乐此不疲地将尸体在触手间轮流传递,这期间甚至灵巧到不会发出一点声音。
章鱼似是察觉到被注视着,硕大的脑袋以想象不到的速度扭转。
糟了!
这样的想法刚浮出思想的水面,死音已经急速退后。
表面覆盖着无数细小黑色鳞片的触手带着那个奇大无比的章鱼脑袋轰然撞上拐角处的90度墙角,将其洞穿,而后盘踞在那个破孔上抡出触手,将起始位置起150°的墙壁击穿形成巨大空洞,露出房间内的被扫得七零八落的实验器材。
墙壁的碎屑纷纷落下。
本应有的响动被更大的弹药轰鸣覆盖。
密集的枪火在死音侧身翻跃进右边的破洞内后,疯狂倾泻在这只本应生存于海洋的怪兽身上,击碎黑鳞的防御,血沫因此飞溅。
如果它能发声的话,恐怕已经咆哮起来。
巨章迅敏地利用触手将实验室中的储物箱,保密箱拖出来,挥舞着这些金属的制成物阻挡更进一步的伤害。
但Valentine依旧一刻不停地以可称浪费的方式,利用枪弹笼罩这只怪兽。
在毫无章法仅是恶性骚扰控制章鱼行动的枪林弹雨中,这位强气的女性以无所谓的神色站立着,精确计算好弹药的数目,在弹药将尽前仅以单手就替换好弹匣而后继续。
章鱼似乎终于对这种无法带来任何乐趣的单方面压制感到不满,将抓着金属实验桌桌脚的触手扬起。
便在此刻,借由Valentine的枪火掩护,绕至章鱼身后的死音突进。
如果按照原本的轨迹,被吸光涂料染成黑色的这把短刀理当从后面刺入章鱼的身体,撕裂构成它的肌肉。但遍布走廊的血液在高速的行动中形成的障碍与偏差,恐怕比想象的要强。
至少并非只是依靠纯粹的’看‘而吸取战斗经验的死音所能驾驭的’知识‘。
将触媒定为人类的鞋子,粗糙地概论一番的话,普通地面的摩擦系数约为0.6,光滑的室内地板在考虑到防滑性的基础上,摩擦系数一般在0.4-0.7之间,打磨良好的木地板,在对应相应触媒的基础上,可以有0.384的表现。
而在有润滑的基础上,这些平面的动摩擦系数,可以惊人地低到0.03左右。
在勉强地调整好重心平衡之后,刀刃毫无疑问地偏离了原本设定的轨道,从身体这个目标,不自然地变为触手。
原本是作为航空材料而利用,可耐超越1200度高温的坚固材料,其后在研究员们奢侈的浪费下变成利器的这把刀,形同流水剖开触手强韧的肌肉,露出里面鲜嫩的截面。
已经无法更改的情况下,借由高速度带来的强大惯性,死音径直扑向前方。
属于海洋的怪兽仿佛这才感觉到迟来的痛苦,狂怒地抓着柜子砸下。
即使是看起来特别强化过的地面,也因为这饱含怒意的一击裂开,显现出崎岖的痕迹。
假使没有毫不停顿地继续,现在死音已经变成与那地面同样的状态,被愤怒的海兽碾压。
但即便非是如此,也不是可以表示庆幸的时候,陷入狂暴的章鱼已经无差别地攻击起了所有的阻碍,包括它触手抓着的柜子,当然更包括带来疼痛的——人类。
快,还要更快。
赤红的走廊这时彻底变成了必须远离的存在。
就算是早在Valentine以枪弹压制海兽时就带着寇特这个累赘慢慢退下以免妨碍战斗的Sieben,此时也飞奔起来。
然而比人类的双脚更快的是海兽的一方。
现在只剩下七条的强健触手下压蓄力,彷如弹簧射出,带着自己笨重的头部直线形破空前进。
海兽的触手掠过墙壁,留下深痕,最后将自己撞入十字路口其中一侧的墙壁上,以两、三条触手为支撑盘踞墙壁的断面,空余的触手抓着一团不久前或许是四角立体构造的不规则金属团,挥舞起来朝着在自己的追击下避入转角的几人砸出。
化身为古代破城机械弹丸的金属球贯穿两面墙,消失在视线里。
紧急以角度的变化逃脱海兽直线袭击的三人几乎失去了继续退让的余地。
这条路并没有其他的岔路可走,L型走廊的尽处,就是原本逃离的巨蜂,硬要比较的话,还不如现在面对着的这只海怪。
死音放开Valentine的衣服,刀身在指间巧妙地转动两圈落进掌心,迈进一步挡在两人身前。
“进房间!”
Sieben忽然夹着奔跑起来,目标正是这走道直角所在的房间。
几乎只是瞬间,其余两人也领会到这句话的奥妙——只要利用这只海兽的特性……
Valentine目光一凝,一边退后一边让火力毫不吝啬地狂涌而出,重新压制住这头意图袭击的怪物,逼得对方只能故技重施。
正是趁着这宝贵的时间,死音夺身进入Sieben打开的门内,拔出别在腰间作为备份使用的,产自研究所保安的军用匕首甩入墙壁,借此作为支点,踏文件柜而上以极为畸形的姿势窝在天花板和匕首的’钉子‘之间,借着’钉子‘,门角,保持着不会摔落的微妙平衡。
而Sieben也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将寇特塞入桌子底下,身体下蹲,双手架好手枪进行瞄准。
如果忽略不提在摆开姿势后,他才想起来打开保险栓,的确是完美无缺的迎击准备。
三十米的距离并不是很长,便在接连不断的枪声中,Valentine闪入门内——她直直地奔入实验室中央,将枪身一提,两个弹匣滑落,叮叮当当地掉在大理石的地面上。伴着第一声响,新的弹夹已经重新卡进槽内。
半空的弹匣自地面弹跳起来。
墙壁因弹射的章鱼那极强的冲击力凹陷破裂。
钉入墙壁的匕首无法支撑松动,死音的身体失去平衡,然而他也不需再维持那种平衡。
Valentine身体回旋,枪口精准地对着想要攀住墙壁的触手,连串子弹甩射击穿覆盖着的鳞片。
海兽的沉重头部因由惯性继续冲击前进直直撞入。
正对下面的短刀经由调整,切开章鱼头部同样覆盖着漆黑鳞片的皮肉。
冷血动物的血液迸溅而出。
死音握着短刀的左手,小手臂几近全部挤入章鱼的头部。那姿势看起来简直像是想要去掏出章鱼的脑子看个仔细。
不管如何章鱼已经不动了。
“砰。”
方要扬起的触手被突然的枪弹击中。
这次这只海兽是真的不再动弹了。
死音向着还摆着开枪架势的Sieben缓和下神情。
"875.957.033,马上就要到咯,往下走。"
亚德脱下靴子,扔了进去————没有任何反应。依次进入房间。
房门关闭,四周传来机械的声音,但与藤蔓强制性的扭曲嘈杂不同,滑槽与齿轮完美地切合,弹簧与杠杆合作的声音,不带有摩擦,是全新机械特有的,和谐的音调———这在之前任何一个房间都是没有听见过的。
"这个房间....移动到了特殊的位置吗"林鸮转过头,看见墙上出现了新的谜题。
"Expanse."
这代表了什么?他不知道。之前的"every thing according to its kind"与"rule"分别是指摘下藤蔓的果实和抹杀"不应当"存在的生物,而"expanse"意味着宽阔、膨胀或者.........是什么?好像想不起来了。林鸮感到呼吸有点急促,于是离开靠着的墙,往旁边走了两步。
"nami有点头晕。"结衣小声说。
"我也是....."
混蛋....这房间有机关?还是说...?不对...是空气的问题吗?机关是...?缺氧的症状可能是......?不知道,思维变得迟钝了,非常讨厌的感觉。
氧气,氧气供应不足。
"放缓呼吸,冷静下来,不要做多余的动作,也不要憋气。"
思考,思考。
根本没法思考,需要氧气。
氧气,氧气。
那么,去哪里?周围的六个门?
不,不行,这个特殊的位置,如果脱离了应有的轨道就没法再回来了吧,没达到目标会死的吧,那与缺氧而死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么,出口在哪里?
思考,思考,思考,expanse。宽阔与膨胀,是宇宙吗?
“错误。”
这是最后一道题吗?如果是的话,它也是源于圣经吗?
“………………”
那么,如果翻译成”苍天“的话,答案是上帝吗?不,用你们的话,来说,是主神吧。
"解读正确,请通过下门离开。"
……………………………………
(3,1,11),是之前计算的房间。看起来就像是结束了一般,普普通通,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四周的通道全部强制关闭,唯独向下的通道,下面是水,因为没有任何照明,所以谁也不能保证这下面是什么。
“接下来,该怎么办?”乐行问。这大约是他第十次问出这句话。
所有人都在焦虑,但这里的一部分人,除了生存以外,更在乎的却是被从身边分离的人。
能有这种担心,也是件挺幸福的事情嘛,林鸮暗自嘲笑,观察他那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吞噬掉的眼神,里面还带着落水者搜寻救生船式的挣扎。
“大家把囚服脱了,在水里打湿,装满空气,扎起来,潜水用。然后……一个个下去吧,这是唯一的出路。”
…………………………………………
冰冷刺骨的水。
黑暗中,隐约能看见远方点点发亮,却不能确定精确的方位,若隐若现像是要消失似的。把生命当作砝码赌上的众人,只能把这点比幻觉还要飘渺的东西当成希望,被吸引过去。这不是阳光,它是冷的,凝聚成一个个点,分散在水中毫无规律。若要准确地描述,应当是带有荧光的生物。
“!!!!”
水与空气交混着上升,最不容置疑的求救信号。
林鸮没有回头,自顾自地向上游去,就像前方的所有人一样。他的位置处于倒数第三个,剩下的是断后的七岛与乐行。
众人爬上岸,静静等待着。
来自警校的三人在一旁升起了火,没有管任何事。
结衣蜷缩在树边,盯着湖面,眼泪要掉出来似的。
林鸮擦干眼镜重新戴上,试图寻找讯息,却一无所获。
他们清楚地知道,他们逃出了Cube,接下来已经没有任务了。
剩下的问题,只在于有几个人活了下来。
湖面持续着冒出气泡,然后哗啦一下碎开。在众人沉默中,千岛踉跄地走上岸,抱着衣服,跪在岸边嚎啕大哭。
林鸮看见铭牌上写着"乐行"两个字。
这一过程不难猜测。
七岛被水草紧紧缠住,下水前为了减轻负担,她没有携带任何武器。慌乱之中松开了最为重要的空气,挣扎的她成为湖里唾手可得的目标,众多黑影聚集而来,它们挡住了她眼中仅剩的一点光芒。
乐行折返回来割开水草,并把枪交给了她,然而自己却被水怪杀死。
何等愚蠢的行为,愚蠢得不可原谅。
为什么要这样做?
队伍蒙受了巨大的损失。
为什么要这样做?
同为警校成员的另外三人明明采取了截然相反的决定。
为什么要这样做?
会再也见不到想见的人,之前的所有努力全部白费。
明明有无数的理由能够让他无视信号,不怀有任何负罪感地活下去,为什么要去救?
林鸮完全无法理解。
"嗖——"一枚麻醉弹飞来,扎在脚边的泥土里。
远处正跑来三个武装军人,被七岛一次性解决,用乐行留下的枪。
“三十分钟后传送。”主神的声音响起。
1.“爱”对他意味着什么?
甜滋滋!
2.他害怕什么?
死
3.他最为自己感到自豪的一件事或东西是什么?
帅
4.他觉得什么事情很让人难堪?(关于自己、他人或者广义上的)
不知道
5.他更喜欢白天还是黑夜,为什么?
白天 工作时间往往是在白天 让人感觉精力十足
6.他警察受到噩梦折磨还是拥有无梦睡眠?
大多数时候无梦 偶尔梦到一些意味不明 支离破碎的东西
7.会让他感到高兴的人或事。
另外两个NPC。
8.如果他们都被困在雨里,他们会怎么做?
淋雨
9.他在音乐方面是否有技能。
大致比较平凡 最多对于音乐很挑剔
10.他喜欢哪种类型的音乐?
老歌 古典乐曲 钢琴曲
11.他对于褒奖作何反应?
感谢
12.他如何面对被拒绝?
能理解
13.他喜欢甜的还是酸的?
都喜欢
14.他是否有偶像或者一直崇拜的人?
也许有 也许没有
15.最喜欢那个季节,为什么?
每一个季节 都有美好的回忆 相比之下更喜欢秋冬 没有虫子 生来对这两个季节有奇妙的感受
16.他是否有对象?
吸吸
17.他死活不能忍受谁?
没有
18.他很容易相信别人吗?
大概容易。
19.他怎么看待死亡。
我们有后台。
就不点名了】
……真冷。
白发少女站在雾气的边缘,把手放在隔离层上。
去掉造人。16人。
不但有原有队伍的13人,还有三位新人加入。除此之外,主神在传送时甚至前所未有的同时报出了两部恐怖片的名字。
而且……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
有很多地方不对。白发少女望向正在自我介绍的资深者们。
“……军师大人,要喝橘子汽水吗?”
伊芙轻声问道,男人只是冷漠的摇了摇头。而新人中的那位语言学家向这边投来视线,与伊芙的眼神猝不及防的相交了。
语言学家默默地移开视线,白发少女用手轻轻勾住自己的头发。
“伊芙。爱好是看书。”
唐宵危险地眯起眼睛,抚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背。
这种错位一般的违和感,就仿佛……整座城市在一夜间变得空无一人,却没有人注意到一般。
无形的护罩消失。白色的雾气渐渐粘在皮肤上,如同拨不开的寒意。
不管是新人还是资深者都抬起自己的头,在浓稠的雾气中……仰望着那座刻画着眼睛、蛇与枯手的符号,在雾气中显露出黑色一角的古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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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到底什么用?”
喻谅看着唐宵无聊的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的手中的一叠钞票,禁不住出声问道。
那是NPC三人组刚才风骚的下车而来扔给他们的。实话说,他们三个刚才那身衣服和装备,总让人想起某首需要跳骑马舞的曲子。
“不、没什么特别的。”
唐宵说道。在浓稠的雾气之中,他的声音听着有些不真切,仿佛稍微远离就会消失一般。
“你们不觉得……这像是解谜RPG吗?”
瑟特克用他惯用的轻佻声音说着,提起手中的一袋砖粉。唐宵对此没有多做表示,只是接过砖粉放进空间袋。只是白星默默咬了咬自己的指甲,看了瑟特克一眼。
“破旧的汽车,看不到尽头的小路,被迷雾笼罩的森林,以及恐怖的古堡——行了,到此为止。外面真的没有什么好探索的了,我们进去吧。”
唐宵最后总结道。队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僵硬起来。那位带着眼镜,留着背头的语言学家只是自顾自走近古堡大门那恐怖的精灵雕塑边,低低地自言自语了起来。
“……军师大人,你觉得呢?”
呆在秀吉旁边的伊芙小声问道。平时会在这时开始分析的李秀吉依旧不发一言,冷漠地摇了摇头。
“秀吉君不愿意的话,你就别要求他啦。”
七岛瞪了伊芙一眼,更加紧的抱住秀吉的左手。于是队内再归死寂。
气氛又变得这么沉重。伊芙想。这就仿佛她刚来到海洋队,和同伴相遇的那个晚上。古旧木屋的地下室楼梯里,自我介绍后的气氛如同漆黑压抑的深海,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只是古堡不是古屋,乐行也不是那个乐行了。
丹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和唐宵合力推开城堡的门。似乎许久没有上油的大门发出瘆人的吱呀声,慢慢地打开了。
门内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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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里的三位新人是萨丘尔,艾尔和艾妮。萨丘尔是那位留着背头的语言学家,从一开始他低声的自言自语那里能看出还算是有才能的人。艾尔和艾妮的自我介绍就有些普通,一位是杂技团出身的小孩子,一位则是普普通通的茶发少女——说是这么说,能在这样诡异的情况下完全保持冷静的艾妮,肯定也不是什么正常的人。
“我不喜欢这里。”艾尔的声音自进了古堡,就变得有些颤抖,“这里有什么不好的东西……”
小孩子说的话让人有些发寒。门厅两端是长长的走廊,向远处望去只能看到黑暗。夜视力比较优秀的亚历山大和莫炔在墙壁上寻找了一会,按下了开关。
随着响起时的哒哒声,头顶上的灯亮了起来,一闪一灭的发出昏黄的光芒。丹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
“……还是关了。伊芙,点火。”
她轻轻敲了敲白发少女,后者吓了一跳,慌张的让火焰蹿上自己的手指,然后悬浮在空气中。
“喂喂,来这边看看!”
黑暗的深处传来喻谅的声音。他自己一个人走到了走廊里去。莫炔皱了皱眉。
伊芙眨了眨眼,让火焰漂浮到每个人的身边,然后跟在丹的后面——直到唐宵碰了一下她。
“……嘘。”
他把食指立在自己的嘴前,示意对方不要让别人注意到。
“伊芙,你觉得一会杀几只兔子然后烤着吃怎么样?”
白发少女顺从了对方的意思,和保持笑眯眯表情的少年一起向前走着,不让其他人注意到这边的交流。她歪了歪头,然后以同样的音量回问道。
“……杀是什么意思?”
唐宵松了一口气,然后像是大姐姐照顾小女孩一样自然地牵起少女的手,向走廊的尽头走着。那里破旧的圣母像慢慢从黑暗中显露出来,带着诡异而违和的微笑。其它队员们正站在下面,检查着桌台上的东西。
他在少女的手心留下一个字。
“谁?”
末了,唐宵画下明显的问号。伊芙心领神会,用手指在对方手心划了几笔。
“没什么问题。”莫炔摸索完那个没有照片的相框,低声告诉在场的队员。他的反应……似乎也有些怪异。
就好像一直不说话的人,为了避免别人的怀疑而特意冒出几句话似的。
亚历山大附和的点点头,唐宵于是放开了伊芙的手,走到乐行的旁边,故意挽住了对方。
“我们继续调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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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吉沉默不言。在唐宵的暗示下伊芙也没有说一句话。而作为新人的语言学家萨丘尔只是一个人抚摸着墙壁上各种各样的痕迹,喃喃自语。林鸮和Frost自进了这栋古堡后脸色就不大好看,显然是完全不相信灵异的存在。
不相信也是好事。伊芙想起名为Hoodoo的咒术,不信则不灵。但是从刚才起就没有吐过一句槽的林鸮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很值得怀疑了——因此,老队员们不得不和所有人保持距离,沉默不言。
独留三位新人。去掉冷静的萨丘尔,再去掉一脸无所谓的艾妮,其实不知所措的也只有艾尔一人而已。这位仅有160,和伊芙一样高的金发小男孩最后得到了亚历山大的庇护,后者默认了对方站在自己身边的行为。
“我、我觉得这很不对劲……好像有东西在……”
艾尔终于忍不住再次出声,被大家转过身看到的他一瞬间又缩了缩。
事实上,艾尔在古堡外面的表现还算开朗。但是自从他跟着大家跨进古堡大门,打了个寒战之后,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状态。
看着队员的视线,金发男孩鼓起勇气,吸了口气后露出了他在古堡外面时,曾露出过的治愈微笑。
“那个,我从小对于幽灵一样的东西比较敏感。这个古堡可能真的有问题……另外,我相信你们刚才的话。”
“灵异类吗。”莫炔用手扶了扶自己身后的弓袋,轻声嘀咕了一句,“还是莫名其妙类?”
众人没再搭话,只是把艾尔保护的严密了一些。艾妮则轻轻撩了一下自己的茶色长发,看上去一直是无所谓的表情,却聪明的跟在唐宵和伊芙身后,并让自己恰好呆在队伍的边缘。萨丘尔则根本没有和队员们搭话的意思,自顾自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餐厅的装饰相当豪华,长桌上的台布也不像是廉价的布做的,烛台依稀能看出精美的花纹,四周的画作则是给人以厚重感的油画,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最让人吃惊的是,长桌上居然还放着完好的刀叉和饭菜。仿佛……谁在等着我们开饭一样。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一点,脸色变得有些僵硬。
“……我说。”艾妮这么说着,离队伍近了一些,“是不是类似于FPS的模式一样,我们得打死这些坐在位置上的家伙?”
不少人跳了起来,甚至拿出自己的武器对准了那张长桌。艾尔瞪大了眼睛。Frost表现出了比林鸮要活跃一点的面部表情,抽了抽自己的嘴角。
“说错了。”茶色长发的女孩露出恶劣的笑容,“是RPG,我是想说搜索道具的模式。”
“怎么看都不像是说错了吧!”
“抱歉,咬到舌头了。”
“你是怎么把RPG咬成FPS的!”Frost配合本体做出了追加吐槽,艾妮的微笑越发明显起来。
“应该是把舌头咬掉了。”
“真的假的?!”
“假的。”
“那就别说的那么理直气壮!”
大家笑了起来。想看别人吐槽吐到无可奈何的艾妮,某种意义上算是林鸮和Frost的好搭档。
“丹丹,给我个匕首。”
唐宵最先笑完,他向身边的退役军人伸出手。和平时不同的是,丹隔了一秒钟才反应过来,沉默着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一把匕首。
“谁愿意当当RPG的主角?”
他拿着匕首问道。艾妮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接过匕首。
“我来吧。”她说,“听说恐怖RPG的主人公都是女孩子。”
……感情部分简直小学生言情对不起【抱头】难道我比较擅长动作戏……太谜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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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跟着背着寇特的孟森,沿着溪流向下走去。
在他们身后,原本平缓的溪流渐渐荡起了的涟漪……
。
走着走着,刘海瓷突然停住了脚步,向后面望去。
“怎么了……?”
夏黎跟着扭过头去,队伍停了下来。
“后面水声越来越大了……不对劲,别停下来!!快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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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传来巨大的水声,这下大家都齐齐回头,和冒出头来的巨大怪物对上了眼——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绵绵和方逸惨叫出声,接着各种大大小小的湖中怪物也从溪地冒了出来,开始向着众人进发……
“妈的!不想死就赶快跑啊!!!”孟森叫了一嗓子,一溜烟儿背着跑没影了。
“跑!!!!!!”夏黎也终于反应了过来,一手扯过绵绵闪过怪物扔过来的不明鳞片,一手从后腰抽出手枪追着孟森的方向跑过去。
而这边方逸刚跑出几步,突然感觉腿上一股巨力拉扯,踉跄了一下差点倒地,低头一看一只长相古怪的水怪紧紧抱着他的腿不放,顿时惊慌失措,连小刀一时都抽不出来,而这时另一只长蛇形的怪物从前方飞快的游了过来,大张着的口中布满了细密锋利的牙齿——
刷的一声,蛇怪的双眼被一柄短刀穿透,冰冷的血液甚至溅到了方逸手上,伴着蛇怪的惨叫,一个人影闪到了方逸面前,是之前一直保持着距离的刘海瓷。
即使在暗处也能清晰瞄准目标的女子下手飞快,几道刀光闪过,那个抱住方逸腿不放的水怪已经被肢解开来。血溅了两人一身。
“……走!”依然不敢直视方逸的目光,刘海瓷一咬牙拉着他的胳膊向前冲去,而方逸却惊恐的喊道:“海瓷!!后面!!!”
那只被戳瞎了眼睛的蛇怪,冲着低头奔跑的女子的后背咬去——
“砰——”一声枪响,蛇怪头部中弹痛苦的扭了回去,趁着这时候海瓷拉着方逸脱离了危机范围。
紧急之中夏黎转身折返回来,靠着勉强习惯的视力救下了刘海瓷,随即立刻转身开始逃——两人背后已近临近的巨大的湖怪和几乎把溪道覆满的怪物的潮水线,让人看一眼就失去了折回去救人的勇气——而能毫不犹豫回去救人的海瓷,靠的不仅仅是勇气……
。
前方的崖壁缺下去了一大块,有一扇具有金属光泽的门隐没在黑暗中。但这金属的真实面目却无从得知,仿佛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当三人赶到门前的时候,孟森正好一把把门拉开,冲着后面的众人大吼一声:“赶紧进去啊!”随即一溜烟背着寇特冲进了门里。
就在所有人踏进来的瞬间,大门紧闭。不断的有怪物依旧从外面攻击大门,但是这金属门俨然不动,相当给人安全感。
叮——
肃穆的声音出现在耳旁。“获得B级支线剧情一个,1000奖励点!”
“?!”夏黎一惊随即看向其他队友,绵绵也和自己一样一脸惊讶,而孟森是一脸惊喜,至于其他人——
方逸用力的抱住了刘海瓷。
他甚至还颤抖着哭了起来。
而被抱住刘海瓷全身僵硬了一下,随即咬着嘴唇露出有点痛苦的神情,小声的说道:“……对不起……我……我是……”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啊!!!我……”方逸抽泣着,拥抱着她的肩头不肯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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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相当有故事小情侣。——被闪瞎的众人
“咳咳”孟森用力的咳了两嗓子,大声的说道:“好了好了,收获丰富啊!让我看看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夏黎低头看了看手表,上面保护马丁和戴娜的提示已经消失……但那串数字还在不断跳动着。
“这里,是研究所的地下二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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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解说一下海瓷和方逸的背景,是因为海瓷特工身份的特殊性,在某次杀人任务时被方逸看到了……方逸理不好心情,而海瓷觉得对方讨厌他了,于是两人就……等等我的解说什么也小学生文笔【痛苦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