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列表收录的是由小组参与者创作的侦探,按照编号顺序进行登记
※本列表不会收录任何在《弹丸论破·雾切》中登场的侦探。
※三零级侦探【不开放】自由设定,如有借用的需要,请联络小组创建者
※二零级及以下侦探【开放】自由设定,二零级侦探可以设置代号
【0】综合
[000] 吉布斯·阿尔德里奇(22)——综合·综合·等级0 “Earl”(伯爵)
[000] 唐繰槙名(8)—— 综合·综合·等级0 “i984”
[000] 舞原和琉子(72)—— 综合·综合·等级0 “Madame le Feline(猫夫人)”
[000] *******(**)—— 综合·综合·等级0 “**************(********)”
注:已除名
【1】宗教犯
[196] 骨喰 和泉(27)——宗教犯·民俗与风俗·等级6
【2】政治犯
[243] 末永 五月(28)——政治犯·恐怖犯罪·等级3 http://elfartworld.com/works/415016/
[264] 御供 膳人(24)——政治犯·集团冲突·等级4 http://elfartworld.com/works/367572/
【3】经济犯
【4】自然犯
【5】技术犯
[524] 佐良 茶利 (20)——技术犯·非法访问·等级4 http://elfartworld.com/works/1090184/ (详细见:http://elfartworld.com/works/1337666/)
【6】风化犯
【7】艺术犯
【8】自由犯
[871] 艾莉森·塞西尔(21)——自由犯·监禁·等级1 http://elfartworld.com/works/1039675/
[889] 间宫 智久(17)——自由犯·绑架·等级9 http://elfartworld.com/works/384859/ (详细见:http://elfartworld.com/works/188400/ )
【9】杀人犯
[912] 蝶野 光(15)——杀人犯·不可能犯罪·等级2 http://elfartworld.com/works/321970/
[943] 鹫见 久礼爱(13)——杀人犯·毒杀·等级3
[953] 凪川 正明(43)——杀人犯·猎奇杀人·等级3
沙滩一日
字数3710
别名群哥带崽记(危险发言
极限滑铲,不保质不保量
粗糙产物
❀
在男人隔壁工位的,是灵赋为玉兔的结城小姐。
是个小他一半岁数的可爱女孩,和玉兔一样白白净净肉肉的,当然男人也没有见过真正的玉兔,合理的推断总不会错吧?他这样想。
结城小姐是个好心肠的女孩,单纯的像空白的记事本,从她进组的那一刻起,燕不群就总忍不住将自己泛滥的父爱向她倾洒。也难得结城小姐并不在意踏入而立之年的男人过多的关心,小长耳动动也乐得听他一言。
有些时候反而是她的热情好问让燕不群觉得小姑娘是不是太急于往自己本本上记东西了?但他也觉得做个好奇宝宝不是坏事,孩子么,多见识,多了解也是成长嘛。而且……在琐事上被需要的感觉实在是太久违了,闲暇之余,燕不群总觉得自己有些过分。
他算不算在利用结城小姐来满足自己呢?
于是他会想到更多的补偿,用更多的关切去弥补自己难以言说的愧疚。
燕不群弹了弹试管,在看到管内的液体缓慢汇合成他想要的靛蓝之后,塞入木塞将它插入试管架。修长的手指落在瓶塞上,燕不群以目光审阅着架上的一根根试管,他在心中默数数量,也在检查着是否有色泽怪异的失败品。
……完毕。
没有问题的话,这些融合好的蓝酒只需要一段时间沉酿了。这周的指标算是完成了吧,他长舒一口气,瞬间瞥向在一旁帮忙记录数据的结城小姐。
“秀恋?”
女孩似乎是没有听到,睁着她的大眼睛认真的比对着资料。燕不群有些无奈,结城小姐的长耳朵说是兔耳,可在他看来倒更像是一对延时接收电波的天线。他总是忍不住在心里模拟着讯号传播的声音,数着几秒才会得到回应。
“秀恋。”
他轻咳一声,压低了原本轻软的声音,这一下终于唤回了专注于工作的玉兔。她扑闪着睫毛,猛地挺直腰杆:“是也!”
“嗯……一起去沙滩吗?时间依你。”
“欸,欸,沙滩出阵吗?”
“是呀。”
“好呀!”
“那我回去的时候给你发一些资料还有注意事项好了,选泳衣不要选比基尼。”
下意识说出了内心的想法,看见玉兔睁大眼睛满头问号的模样,燕不群捂着嘴尴尬地望向别处。他该怎么向女孩解释比基尼……三个三角形的泳衣?
❀❀
燕医生瞧着刚换好衣服不久走在他右侧的水着玉兔,摸了摸鼻子,挪开了视线。
不怎么露肉的荷叶边泳衣是非常不错啦,女孩子有些肉也总归是好的,不过秀恋的胸部确实是……他捏捏鼻梁,另一只手轻轻敲击大腿。
男人似乎在考虑着什么,不过多久,双手停止了动作,他终于是决定了吗?
只见燕不群提着自己的防晒衣走到秀恋身后,拍拍她示意将手臂塞进袖管,在趁她伸展穿衣服的时候他踱步至前“滋”得将拉链拉上。
原来他仍然在烦恼着有关结城小姐过于吸睛的某个部件的问题。
看着女孩眨巴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三十二岁的男人实在难以启齿将她裹起来的原因是什么,他张了张口,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挤出寻常的笑容。瞧见他闪着小星星的无辜笑容,玉兔有些疑惑,但还是转移开了注意力。
男人终于是松了口气,同时心里也产生了些自责,约了女孩出门遛弯却没有考虑周到,也好在现在是在机构里,如若是在末世之前的沙滩上……他的眼皮跳了一跳。
“燕兄带了好多东西出门喔……”
“啊,是的,”他扯扯肩上的黑色宽带,打开了以金属扣拉住的金属箱。秀恋好奇地探头看去,箱子用隔板分开了好几个区域,燕不群也低着头对秀恋解释着,“右上角那个小旮旯放的是一些喷雾创可贴峥之类的药品,这里放了防晒霜和伞,然后这里叠了备用毛巾进去,嗯……这边这个还有点冰冰的小箱子里头放着用蓝酒冻的雪条——”
“嗳?用蓝酒冻的雪条?”
“来一条吗?”
他摁开保温盒,里面是成排码好的用印花纸裹住的靛蓝冰棍,秀恋捏着下巴观察了好一会儿,把最边边那个有点变形的挑走了。男人笑笑,揉揉秀恋的头。
“好孩子。”
结城小姐咬着冰棍哼了几声,似乎是在说“诚惶诚恐!”,于是燕不群笑着没有回应,他看向了身侧冰蓝大海。现在的气候似乎是接近于上午九、十点左右的海滩,阳光有些炽热却也不过分,海水也呈现出了好看的颜色,海天一色……么。
他忽然间想起了这个词汇。
是这样啊,在看到美景时,心里会不自觉地浮现出足以形容它美丽的词汇呀。
“这样的景色真美,真想亲眼看一次呢。”
“其实也没有差很多,已经很贴近原来的模样了,”他生怕打扰了秀恋对于沙滩的初次见面,怕打扰女孩对于无边美景的沉醉,也怕打破这静谧的氛围,“与我记忆相比,倒是旧时的太阳比这更猛烈些。”
“哇,真想体验一下呀……”
“那是缺点啦,不要体验比较好哦。”
“欸?”
“我还记得以前我结婚的时候也是在沙滩上,把我太太的皮肤都晒红了。”
“燕兄的婚——”“好了不说这个了,快去游泳吧,确定涂好防晒霜了吗?听说紫外线也被模拟出来了,别下个水上来成了黑兔了。”
没等秀恋说完,燕不群抢先截住了话头。他干笑几声趿着拖鞋快速向太阳伞走去,留着女孩在原地懵懵地看着他的背影。他在心底叹了口气,觉得还是因为自己的私事影响到了这个孩子对于未曾看过景色的浪漫体会,这本该是她人生里宝贵的记忆,以后想起来怕是总会突然想到一个油腻老男人没说完的沙滩婚礼吧。
嗯——果然还是不要再想了比较好。
燕不群戴上墨镜,坐上躺椅。
他看到远处沙滩上秀恋小心翼翼地用脚尖碰了碰海水,而后整脚慢慢没入,似乎是水轻柔的阻力让她感觉良好,她反复移动着右脚。此时一浪拍来,越过她的脚踝向后而去,她侧头望着蔚蓝大海,眼有犹豫。
“秀恋——游泳的话记得把防晒衣脱掉——”
他催促着她,也似乎想告诉她,是没问题的,安全的,勇敢去做吧。男人被墨色挡住的双眸挟带着些许担忧。她会不会是不敢下水?还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投入这看上去无法丈量的未知呢?
女孩向他挥挥手,一溜烟跑到他身边,拉下防晒衣,她仍然瞧着远处的波浪。
“燕兄,在下即刻踏入远征的行列,请务必保重!”
“行,你去吧,我晓得的。”
男人瞧着女孩那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眉头一皱也挤出了一个凝重的表情。他目送秀恋沉入大海的怀抱后,终于往后躺在了椅背上。还咬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到手里的雪条。
❀❀❀
他不小心睡着了。梦里并不十分安稳,回忆不断在他眼前放映,他像是被绑在了逼供椅上动弹不得,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制对着放映机,非自愿地看着那不会再在他生命里出现的和乐融融。
“大叔!”
燕不群被一巴掌拍醒了。
他睁眼,还未完全聚焦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可爱的脸蛋,亮眼的头发和独特的耳饰让燕不群反应出来了这是谁。他反应了几秒,疲惫地叹出了最后一次鼻息。
瞧着男人迷迷糊糊的意识逐渐清醒,薇薇·柴佩西将压在他鼻梁上的墨镜摘下,自顾自地为自己戴上了。男人也没管她,只是一下子被强光逼得有些难受。
“我路过看见你想和你打个招呼。没想到你在椅子上睡着了。好奇地多看了一会儿,没想着你还挣扎着醒不过来了,挺吓人的。”
所以是想打招呼还是想令我摆脱苦海呢?或许两者都是,或许两者都不是。
耳边女孩略显奇怪的中文还未停下,燕不群清楚她并不是因为好心或是可怜,不过是孩子心性的“想这么做”就这么做了而已。薇薇所为往往有些矛盾,他也从来不去过多的思考薇薇的做的事情,不去解析,只要用自己的直觉去面对,就足够了。
他坐了起来,逐渐恢复了平时的模样。
“哧,这墨镜你这小脸戴着遮了三分之二了都,”他揉揉眼睛,看到薇薇躺在隔壁沙滩椅上一口一口咬着冰棍自得模样,乐地笑了,“好吃吗?”
薇薇脸对着他没说话,眨眨眼睛几秒对视后又转了过去。
燕不群便也不理她了,站直了抓着胳臂伸伸懒腰,打算下海醒醒脑子。
走了几步路感觉有点怪怪的,回头一看薇薇扣着鸭子泳圈跟在他身后。他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拍拍脸颊继续向前走,身后的少女却径直走到了他身旁。
“打什么主意呢?”
“我想坐在泳圈上面——不过我试过了,一个人做到不出错上去有点难。虽然我也可以从泳圈中间坐到边缘再伸脚出来,可是那样太容易翻船了,太糗了!”薇薇背对大海倒着走,冲他吐了吐舌头。
“行行行,待会儿水深了给您安排。”
“等我坐上去了给你唱歌,”柴佩西小姐将泳圈塞到他手里,“小燕喜欢听什么呀?”
“你唱什么都爱听,”水差不多到腰部了,他用泳圈套住薇薇两手扶紧,“薇薇你还是从中间上来吧,感觉这样比较稳妥……等下别把我也带进水里了。”
下一秒还未有什么预警蒲牢小姐就如同游鱼一般利索地从海里蹦到了圈上,蹿出来的水花“哗啦”一大下溅了燕不群一身,薇薇放肆地笑着他被水花吓到有些抽搐的面庞。
“噗哈哈哈——小燕你也太逊了——”
她时常如此带来惊与喜,燕不群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水珠子,呲牙想吓她,薇薇倒是咯咯笑地更大声了。
“小心我给你翻下去补充盐水,小样儿别得意啊。”
他佯装威胁,却配合着薇薇把她的脚丫子放出来,让她的身体滑进泳圈的圆心。女孩达到目的后更加闹腾,她蹬着水花不断指向更深的水域,一股不游到边界不罢休的气势。
“去那里!去深海!”
“再往前一点!”
待他随着女王陛下行至她满意之处,燕不群已经需要摆动双脚游了起来。他看着天空刚想说些什么,却因为腿处的抽痛一下子变了脸色。
“嘶……”
游泳的感觉太过久违,以至于忘记做热身的他差点因为抽筋而沉下去,好在女孩在此时迅速不带一丝犹豫地捏紧了他的手腕,支撑到他的灵赋开始起作用。
“小燕啊,你也太轻了,一点都不像个男人。”
“……噢。”
“欸,对了,小燕……”她的声音忽然变地危险而又甜蜜,“和我组队去调查吧?”
“不然,我在这里就松手噢。”
“你的脚还是有点动不了吧?”
男人抬头,看到了女孩标志性的天真笑容。薇薇·柴佩西果真一个糟糕透顶的机会主义者。
他这样想着。
*字数 1820
*趁着不打比赛来填填这边
他曾见过那面镜子。
三年前的一个夏季夜晚,从猫头鹰棚晚归的孩子为了躲避守夜人的视线,误打误撞走进了一间如同仓库似的房间。在那里他看到那面镜子映出他单薄瘦弱的身体,在他身后却出现了一对微笑着的夫妻——是他早已分开的父母。
他惊恐地向后看去,那里空无一物。于是他明白这是魔法,是自己从前无缘接触的一切,可这究竟是什么魔法?他们又为什么会出现在镜子里面?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着牵起父母的手,那种快乐早已离他远去多时了。他羡慕地盯着那个不存在的自己,甚至向镜子伸出了手。
那整整一个夜晚,他都注视着镜子里的景象,心中反复咀嚼着一个念头:“如果我不是巫师就好了。”
十一岁之前,母亲告诉他,这个世界上不存在魔法。
她语气凶狠,咬牙切齿,严禁布莱恩讲出魔法这个字眼。这世界上怎么会存在魔法呢?只有他疯了的老爹会说这句话。布莱恩无论如何也搞不明白自己的父亲——那个温柔的男人怎么会突然疯掉,可是母亲这样说,那魔法就是不存在的,她怎么可能欺骗自己呢?
所以布莱恩假装自己没有发现他能让茶壶自动将水倒进茶杯,能让课本自己翻到该翻到的那一页,假装母亲的谎言不是个谎言,直到十一岁那年的夏天。
他在那个夏天终于看清一切的真相,从父亲的口中母亲的眼中拼凑出事件的原貌,发现一切问题的症结居然在自己身上。如果自己不是巫师,父亲自然可以一直隐瞒巫师身份,幸福地与母亲生活下去,母亲也不会发现父亲的真实面目,他们会一直幸福地走到人生终点——本该是这样的。
“对不起。”
他哭着向父亲道歉。那个男人紧紧抱住他,告诉他这不是他的错,他蹲下身子看着布莱恩的眼睛,对他说,爸爸对不起你,我和你母亲的婚姻已经不会再重来了,但你一定要去霍格沃茨,你一定要做个巫师。
那里是最好的……最好的魔法学校……男人的眼中流露出怀念的神色,那份情感让布莱恩也心驰神往。霍格沃茨……霍格沃茨……多么好的名字!
母亲最终同意让他去那里上学,但与父亲告别的时候却依然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厌恶的神色。布莱恩在母亲愤恨的目光中与父亲拥抱,想说的话最后也没有说出口。
为什么不带我走?
因为他根本就不想带我走。
十四岁的布莱恩坐在三把扫帚里,独自等待一个不想见到的人。
即使见面又能怎样呢?他苦笑着想。
那个人来了,他坐到布莱恩的对面,脸上的表情相当不自然。
你四年来从未来见过我,布莱恩讽刺地说。
抱歉……
男人低下头去。
如果说你是来道歉的话,我想你可以回去了。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也未必需要我的谅解。我只是你人生中的错误而已,忘记我难道不会更好一点?
不是这样的,布莱恩,你不是一个错误,你是我的儿子……
男人绞紧了双手。
让我来猜测一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吧。布莱恩笑起来。
你只是想离开那个家。
你想被赶出门,获得自由,于是你与母亲结了婚。但你没有料到,她是如此强烈地抵制你巫师的身份,以至于带着我逃跑。你终于发现这段失败的婚姻不能挽回,但你无法带走我,你害怕母亲会更加歇斯底里,于是你留下了我,作为稳定母亲的小小工具,然后你自由了。
你怎么可能不明白我的境遇呢?一个厌恶巫师的母亲会对自己的巫师小孩做出什么?但你下不了狠心留她独自一人,比起我,她永远是更重要的一个。
你当然会觉得愧疚,但你的愧疚让你逃避我。你装作收不到我的来信,装作忙于工作无法脱身,你害怕面对我,这几年来你也从未来见过我,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你找到了新的恋人,这让你更难以面对我,一个牺牲品,一个不该出生的孩子,你最大的错误结出的果实。我一直以来都不想怀疑你对我的爱,因为那是唯一支撑我走下去的东西,但现在……
我不需要它了。
你说什么?
男人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已经不再对什么幸福的家庭抱有任何幻想,我会自己去找属于我自己的幸福,我会比你,比母亲更认真地去爱,防止自己走上你们的老路,我再也不会渴求你们的爱。你是下定决心要弥补之前的过失了吧,可你又能做什么?给我带来了这样的人生,你要如何弥补才能让一切重新来过?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曾经想过,“如果我的孩子不是个巫师”……就好了?
不用再说了,我已经明白了。
你还有很多事要忙,你的女儿刚刚出生,你应该陪在她身边,做一个好父亲,给予她我未曾拥有的父爱……这也算是对我的补偿,我真心希望她不用经历我所经历的一切。
你恨我吗?
男人问。
不。
他说。
仅仅是不爱而已。
厄里斯魔镜从不说谎,说谎的是他自己。
十四岁的布莱恩看向镜子的时候,他的父母仍然在镜中微笑。
他的目光从镜中的恩爱夫妻身上移开,转向他自己。与十一岁不同的是,他的身边多了很多的人。
那是“朋友”和“恋人”。镜子里的少年牵着恋人的手,露出了真正的笑容。
哈。镜子外的男孩也微笑起来。
还不算太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