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不知道我该说什么总之大家好其实我就是岁儿她...
·这篇本来是岁儿春晚的时候给鹿哥看的,然后现在再看标题真的好应景...
·我不知道说什么我胃疼我去哭会儿...Q&A;晚点补充。
01
从一开始,他们便发现那个红头发的孩子很喜欢盯着红色的花朵看,但是,当他们去询问他理由的时候,他却回答的模棱两可。那孩子刚来孤儿院的时候并不是红色头发,而是一头黑色的短发,他的眼睛是和那花朵相近的颜色,但不知道从何时起,那个孩子开始带上了紫色的隐形眼睛他们想起来,那是带他来到这个孤儿院的人眼睛的颜色。
刚来到幼儿园的时候他跟在那人身边,一言不发,眼睛怔怔地盯着远方看。他们问他家在哪里,他只是笑着说他己经回不去了 。然后他便陷入了沉默,他们注意到,他是在盯着红色的东西看,继而露出笑容。那笑脸并不是对他们露出的,而是对某个不在此地的人露出的。
男孩为人很成熟,程度超出了年龄。他就像是以前有个弟弟或者妹妹一样,对于比自己年幼的孩子都很细心,像是整个孤儿院孩子的哥哥。但他们没有从他的脸上再看到过那样的笑脸,他们觉得,那是特定对某个人的表情。 男孩长大一点后,他经常走到孤儿院的顶楼听大一点的孩子 弹钢琴。他们问他想听什么,他所说的永远都是同一首曲子,每次他都会踉着曲调缓慢的哼着小调然后满足的离开顶楼。
男孩13岁的时候便离开了孤儿院,而他们始终不知道他这些 行为的真正意义。
02
他坐在病房的床边,看着那位仆人送给自己的花朵,他摸上了花瓣,鲜艳的绯色刺痛了他的眼睛。那是和他眼睛相同的颜色,也是和少女的眼睛相同的颜色。
他笑了,他并不明白为什么要笑,他应该哭,笑声却先哭声一步从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捂住脸,这感觉很奇怪,甚至让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出了问题。 但那哭声就是发不出来,就像是被扼杀在喉咙的前端一般,涌动着,翻搅着,却无法倾泻而出。伴随着发不出声的痛哭,他将手中的花朵捏碎了,散碎的花瓣 顺着他的手指,指甲缓缓地掉在地上。
过早接触死亡,失去亲人,那痛楚麻木了他的指间,麻木了他的泪腺,进而深入他的神经。一种深重的无力感将他包围了。继而是空虚感,顺着他的伤口诵进身体里,让那些还在疼的地方也变得麻木。他还在笑。
“哈哈,我,到底能做什么呢...”
“我什么都,做不到啊....哈哈哈”
他将花瓶里的花朵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然后一边说着起,一边吐露了真心。
“我想见你,我想见你啊,岁儿...”
03
他迅速调转了车头,这才没让那辆车飞出悬崖。
他抱起惊魂未定的绯乃华翼生。
男孩的眼睛里失去了焦点,嘴里小声的嘟嗦着什么。翼生受了伤,但不是很严重。他明白比起身体上的伤,男孩内心的伤大概会更严重。
翼生很快明白过来这一切意味着什么,等他恢复了语言,笫一句话便是,“我应该己经死了,对吧?”
“我知道他们是这么希望的,我回不去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处理好那些事情后他送男孩去了医院, 路途上他坐在救护车里,听着翼生笑着说一些过往的事情,男孩说的事情完全是绕着一个人说的,那是他的妹妹,绯乃华岁儿。
翼生所说的诤是一些美好的事情。
比如给岁儿念辉夜姬的故事,
比如白色的樁花与岁儿多么多么相配,
比如他和岁儿在院子里找阿崇的三花猫。
最后却并不是这样美好的事情,在翼生睡去前,他迷迷糊糊的说着, ——岁儿曾经问过我,人死去后会是什么感觉。
——我现在觉得,好难过啊,我好害伯啊。
说完男孩便闭上了眼睛。
04
男孩做了一个决定,那是他为她能做的唯一有用的事情。
“我叫麻生宙希枝。”
在被问道名字的时候,他缓慢又坚定的说道。
05
“宙希枝,你在这里啊...”
“宙希枝?”
祭狩御灯看到的,是一张流淌着泪水的侧脸,麻生宙希枝站在裂缝的边缘,手里抱着他的头盔,他的身体弓着,咆哮和哭泣一起从喉咙里涌出,没有停下来的征兆。
他将那个头盔甩了出去,不是冲着裂缝的方向,而是冲着他没有察觉的,祭狩御的方向。
祭狩御捡起那个头盔,他发现,那个头盔的内部,刻着一行字。
【给小岁】。
接着他听到连不起来的歌声,那个调子,祭狩御太过熟悉了。
是《新世界-家路-》。
END
【ooc警告】
【可能不存在第二章了,我驾驭不了这个角色设定,写起来特憋屈,浑身难受,一点都不舒服,字数根本叠不起来,内容还很迷,有机会还是撕了重新来吧】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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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主人公是我才对吧?”
“你不觉得太无聊了吗?”
“限制着我什么的,'指导新人'什么的,令人作呕。”
“听懂的话,趁早滚远点?”
魔女提起她的法杖,反手握住,举过肩,全力抡下去——不是向着木乃伊,而是那个作为“爱丽丝”的存在。
这是她第二次来到童话世界时的事情。
2
少年无意识地注视着他,一如既往,今天也是如此。
也许是感受到了背后的视线,永夜川启明回过头,却未能理解对方这种忧郁目光里藏着的含义,只是,像是想缓解尴尬一样,最终还是由他发起了话题。
“嗯……”
“如果给你一个机会,变成童话里的主人公……你会选择哪个?”
不知火柑的目光凝聚在了他的瞳孔上,淡紫色的,透亮,通明,如果画出来的话,也许只有水彩才能表现出这样清朗的气质,如果有机会的话,要不要问问他能不能当模特呢……
启明发现柑没有回应他的问题,用手在他眼前挥了挥,然后从座位上走了。
他要去干什么呢,时间应该还是午休吧,距离下午第一节课还有一段时间,在教室里看看小说,或者是小睡一下也是好的,启明的话,一般会这么干吧,趴在桌子上,把头埋在胳膊里……为什么要出门呢,外面的阳光过于强烈了,影子的颜色在地上会被印得死黑……
啊。
柑终于意识到了,启明刚刚是在和自己说话。
3
魔女盯着卡在灌木丛里的锯木马,在原来的童话故事里,这个家伙就经常一不小心把自己翻过去,而不能再次爬起来——因为它只是木头做的,不过是被魔法赋予了生命。
她当然不打算净化这些木乃伊——至少是自己领地里的。几天以来,手上长出了几根藤蔓,虽然细小,但是却足以让人感到轻微的恶心。
“啊,忘了问爱丽丝的领地在哪了,那个故事,登场人物多到用不完的吧?”
她不喜欢那个姑娘,热心地对陌生人敞开心扉,像是笨蛋一样。
——说到底,童话世界的登场人物大多数都是些逻辑不通的笨蛋角色吧?
那么,杀掉也无所谓了。
把书签插回去,下次再来这里的时候,直接去找别人的木乃伊好了。
4
我的愿望……
我的愿望是……
不知火柑攥着那份契约书,借着洒在床上的月光,仔细辨认着每一个字。他甚至在怀疑这是不是梦,这种超自然的现象就这样发生了,除了梦境,还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呢?
他不敢打开灯,因为那样做,也许会惊起他的父母。他不希望自己的事情被他们过多的知道,但他也有理由相信所谓的“父母”对于自己并没有多大感觉——自从那个叫做云雀的存在“回到”这个家庭之后,他就已经不再拥有父母了。他的抽屉里常备着四五盒刀片,每次将云雀寄过来的“生活费”原封不动地退回去的时候,他都会随信附上。
契约书被不自觉地揉皱了,因为想到了这些事情。
如果是梦的话,那么无论发生什么都是合理的。
什么都无所谓了。
既然如此的话。
那么,不如。
让这辈子从新来过吧。
5
所谓童话世界,是这般腐朽的吗?
这是少女进入梦境的第一印象。
作为开场起始道具的生命药粉就稳稳地摆放在老巫婆的实验室里,没有活物,一切都显得那么毫无生机,像是这里的一切都需要被重新赋予生命——然而这有限的药粉最多只能使用三次。魔女攥住了药粉瓶子,打量着这里幽暗的环境,恐惧莫名其妙地涌了上来。
女孩子会害怕恐怖的东西也是正常的吧?是可以被接受的吧?那真是太好了。
她只想赶快离开这个噩梦,但如果在梦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到,她会后悔的。于是她旋开了瓶底,含起一片银色的药片,从1开始计数,双数数到了十七。
如果这个如愿药片在醒来之后还能有效的话,那么……
6
“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
在周围同学惊异的目光中,启明抬起头,疑惑地看着这个姑娘当着众人的面对自己的说辞。本以为是某种惩罚游戏,但是看她的神情却是百分百的认真。
“感觉有点突然……请给我考虑的时间,放学之后,再给你答复。”
少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大概,那个药片对于现实世界的愿望是没有用处的吧——不然,“我的愿望是再实现我三个愿望。”这样耍赖的发言,就要被承认了,这可有悖于这个世界的“公平性”。
周围的同学针对她大胆的表白行为已经议论开了,她并不觉得有多么尴尬,男生和女生之间表白的话,是多么正常的事情——会这么想,大概是因为她从来没有做过女生。
直到今天。
心脏一直在生理性地砰砰跳着,就算心里毫无波动,脸上的发烧却自然地开始了。她想捂住心口,检查一下自己的心跳速度,却忽然再次意识到胸前多余出来的那些重量。
现在的不知火柑已经是女孩子了。
明明是,从一开始就是。
被魔法篡改过的记忆,这样告诉每一个曾经与那个少年有过联系的人。
7
“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现在的话,感觉还是保持普通的朋友关系比较合适?”
0
“我很清醒。”
“那就把刀放下。”
“你管不着……!”
她怒视着镜中的自己,那个墨绿色头发的少年模样的存在,他也盯了回来,慢慢地,笑了出来,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讽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