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各位来到库瑞比克世界。
这个世界既丰富多彩又动荡不安,它的未来会呈现出什么样的景象将由你们来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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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2 与太阳同时出生的你(3)
然后,在一天的早晨,恰好在太阳升起的进修,她开放了。她已经精细地做了那么长的准备工作,却打着哈欠说道:
“我刚刚睡醒,真对不起,瞧我的头发还是乱蓬蓬的…”
——《小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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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
冒险者们回过头,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的蔷薇在水瓶中招摇。
“我们继续前进吧。”
阳光穿破浓雾,也照亮了远处的山脉,正是他们前行的方向。
有了之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冲击,接下来的路程就显得格外平淡。但无论是唐吉诃德还是其他队友,对于这份难得的安逸感都是在心底暗叹,好好珍惜。
路途中,zyme甚至颇有兴趣地去山林间逮些野味。
“这是什么?”从开始冒险之后,唐吉诃德一直在增长习惯自己那可怜、匮乏的常识。可见遗都是真的属于特困世界,让游荡者经常有种“深山野人进王城”的微妙体验。沙漠气候的生物竞争很残酷,能看到白色的动物的机会实在不多——倒不如说,趋近于零。
“兔子……吧?”雪伦看着小动物长长的耳朵和蓬松的尾巴,十分不确定地说。小东西已经晕了,这并不妨碍它模样看上去十分可爱。
面对叫不出名字的动物,雪伦还犹豫了一下,yves倒是神情淡定——大概在巡林客眼中,只要是能吃的东西是不需要分辨物种的。
“这是伊布,一种草食性动物。”鲁诺莱亚的博学属性安定发挥。
雪伦·阿卡夏听到这个名字,不知为何就觉得自己完全下不了口了。
唐吉诃德对食物一向不挑剔,能吃饱就行。鲁诺莱亚和zyme也是无所谓的态度,看上去唯一一个在这方面讲究的库勒……还在自顾自消沉着,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从自己给自己的牢笼中走出来。
于是在雪伦的努力下,冒险者们也没拿这只看上去就很无害的生物开刀。巡林客沉默地在这附近逛了一圈后,就找到了不少能吃的东西,大多是菌类。
这位深海旅社的首席大厨利落地搭起火,又去将食材处理下锅,烹饪全过程一手包办,味道比唐吉诃德在遗都的小饭馆里吃到的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游荡者一边吃着,一边心想当初要是选择和陆仁老大萨米尔在一起可就没今天这个口福了——他们三做饭都处于凑合级,而唐吉诃德隶属灾难级,明明一直是独身一人在家,拥有的却是一手让人吃过一次就完全不想回想的烹饪水平。
摸着腰间那朵蔷薇,又开始担心自家的花花草草。太久没有浇灌,有地下水源能支撑的树木姑且不论,等自己回去,那些花十有八九是成活不下来的。
这么一想,似乎自己的幸运值一直都不算低,不然就他这生僻无用的种植技能,能在遗都活下来都是一个奇迹,何况他靠着园艺还过得不错。
会哄人是个锦上添花的技能点,但在很多时候,口才无法拯救你。
——也无法拯救他人。
唐吉诃德看着山顶整片整片怒放着的玫瑰花田,不由得这么想道。
“终于到了,感谢你们……”蔷薇向他们道谢。
“我们把你种在哪?”雪伦问。
“哪里都好。”
而唐吉诃德在上来后的第一眼,就选定了地方。
“会痛吗?”
“不痛,一点也不。”
“还需要一点水吗?”
“我将在这里扎根,得学会自己汲取水源啦。”
“要是有虫子野兽呢?”
“他们在你眼里看上去是可怖的吗。”蔷薇不解,“在这里,我会很安全,而且……很快,这一切就要结束了。”
蔷薇像是在开一个玩笑,这不是一个成功的玩笑,至少唐吉诃德没有捧场的心思,在他继续开口之前,蔷薇打断了他。
“不要这样磨蹭。你已经完成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我将要把我所知道的告诉与你,然后你便将离开这儿。快些吧,将我栽下,让它结束!”
于是,游荡者不再说话了。他将她用指尖捏住,细心地从腰包里移出来,银色的刀在土壤里拨弄着,一点根须都没伤到——游荡者将蔷薇安置在这个最接近太阳的地方,只要蔷薇稍稍弯下茎秆,就能俯视到山下的无限风情。
但多么不凑巧,他认识的这朵蔷薇,是一位不愿弯腰的倔强姑娘。她只是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花枝,花苞细细抖动。
她开放了。
蔷薇的花苞用极为缓慢的速度舒展开,她用上自己诚挚、平静的语调对一路照顾着她的唐吉诃德坦言,“我是蔷薇,我不是玫瑰,就算我再怎么样像玫瑰那样生长,我也无法像玫瑰那样绽放。”
——蔷薇是绝对无法变成玫瑰的。
——我是蔷薇,我不是玫瑰,就算我再怎么样像玫瑰那样生长,我也无法像玫瑰那样绽放。
在很多时候,口才无法拯救你,也无法拯救他人。
游荡者轻轻笑起来,早有预料。
“谢谢你的指路。那么在离开之前,我再说一遍。”
“不必像玫瑰一样。我是真的如此作想。”
这么样说,引得蔷薇也笑起来。
“去吧,在你们的西方,会有人告诉你们接下来的道路。”
游荡者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去关注蔷薇所说的方向,仍沉默地注视眼前,他和蔷薇都早已心知肚明的结局。
尚未绽放完全的花朵,终究没能等来自己一生中最艳丽的那刻,颓然枯萎。
这里并无火焰燃起,在正午最耀眼的阳光之下,那个以“想像玫瑰一样在那里绽放”为执着的花化作黑灰,落在青色的草地上。
而唐吉诃德则捡起了那枚种子,想着乐行同他说过的那篇童话,故事中,小王子那般苦恼又懊悔地对人说出自责的话:
“我本来应该猜出在她那令人爱怜的花招后面所隐藏的温情。花是多么自相矛盾!我当时太年青,还不懂得爱她。”
蔷薇绝对无法变成玫瑰。
唐吉诃德也绝对不会成为唐宵。
他突然就觉得有些疲惫了。
·2015字
·私心在这里断章
请放在同区零的那篇文章前面观看。
==1620字==
凭空而落的白雪映射着寒月的冷光,让无名之城本已萧索的空气又降低了几分温度。弗蕾亚肩上残破的风衣原本并非是为保暖而准备的,对于这种连日来的低温显得有些无力。她白皙的肌肤在低温的侵袭下微微发红,身体也时不时地打着寒颤。那把原本极少离身的金属镰刀也因温度太低而被弗蕾亚随性扔在一旁,孤独地承受着飘落的雪花。
抱着膝盖瑟缩在一处由残垣断壁形成的三角区域的弗蕾亚,又一次怀念起遗都四季如夏的气候,还有那些即使在炎热的天气里,也孜孜不倦地寻求欢愉的人们。她总是觉得,欲望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遗都那样燥热的天气只会让欲火愈燃愈旺,促使着人们丢下理智去追寻本能;而寒冷则恰好相反,理智会在冰冷的刺激下复苏,压抑躯体的本能,将现实的残酷和冰冷的痛苦一同带给那些为真实所困的人们,撕裂好不容易建立起的虚妄的梦境。
但身为她的导师和亲人的普莱德,却格外讨厌遗都的气候。弗蕾亚一直看不透那位叔叔的心思,但她能够察觉到隐藏在普莱德冷静的外表下,那种庞大而不可言喻的欲望,或许比起弗蕾亚那种遵从本能就会变得轻而易举的小小色欲,被称为野心的东西更需要理智和思考吧。
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也只能让弗蕾亚从这日渐刺骨的寒冷中脱离片刻,转瞬间又得用自己在逐渐降低的体温来取悦身体更为渴求温暖的部分了。
无名之城坍圮的街道上,稀稀落落地行走着几个无所事事的冒险者,其中竟也有弗蕾亚颇为熟识的面孔。也许有很多人接受了那份拯救世界的契约,但实际上有能力而且愿意真正去为第五季的任务而作战的人是少数。大多数人,就像这些人一样,在无名之城里终日游手好闲,依靠着简单的任务和他人的接济浑浑噩噩地度日。而这种人也最易为弗蕾亚那种刻意而为的魅惑所吸引,如嗅到鲜花的蝇虫般聚集在弗蕾亚的身旁。不过昏昏度日的他们并不能支付弗蕾亚高昂的价格,只能在数句谈笑之间,力求为自己的眼睛多争得一些停留在他们以为美丽的事物的时间。
漂浮于天空之上的第五季,看起来并不在意这些对于她的任务无能为力的人。此刻祂维持着数日来一贯的沉默,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弗蕾亚抬起头,遥望着散发着神性光辉的第五季。对于那名为拯救世界的重任,其实她从未在意过,只是像往常一样,在随遇而安的生活里寻求着不同寻常的刺激——通常来说,不是性欲就是战斗了。
与她同在一个队伍里的其他三人又有何想法呢?
沉默寡言的零,心思缜密的伊格,对于弗蕾亚来说都太过复杂了。
只有莉芙,某种程度上来说或许和弗蕾亚一样,遵从着内心的想法吧。只是她有些残缺的思维留下的只有人性中名为善的那部分本能,要说真正想要去拯救和保护些什么,恐怕没有比她更真诚的人了。
弗蕾亚偶尔也会觉得,因为连痛苦都随着思维的碎片而消失了,变成那样也不错。
想象着莉芙的那种简简单单的思维,时间的流逝似乎也变得缓慢起来。
直到那久未听到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来了!”
第五季的呼喊,一下子将弗蕾亚的思绪从幻梦中拉回现实,而此刻映入眼中的,是那自寒月降下冰蓝色光芒,带着绝望彻骨的寒冷,直坠大地,淹没了第五季的光辉。
令人极端恐惧的预感在弗蕾亚的脑海中浮现出来,那久未品尝过的感觉瞬间传遍了弗蕾亚的全身。她已然将寒冷抛诸脑后,下意识地拿起丢在一旁的武器,朝着与第五季相反的方向,夺路狂奔。
菲诺的赐福环绕着她的身躯,让她得以加快自己的步伐,并以灵巧的身姿避开此刻已成为行路障碍的废墟,以及在突如其来的地震中站位脚跟。
那些在星海中环绕着无名之城的碎片,正接二连三地撞上无名之城的土地。
这些毫无疑问都预示着这场所谓拯救世界的旅途很快就要画上句号,只是取决于在何处终止。
而弗蕾亚真正需要思考的,只是如何避开那不知何时开始从远处出现的,吞没一切的黑暗——她甚至能够听到那些刚才还在路边的冒险者,微弱却凄厉的惨叫。她头一次不是为了欢愉,而是为了求得生存向赐予她神力的罪恶女神祈祷。
不过此时此刻能够依靠的,除了自己以外…或许只有那个不知何时跟上自己的熟悉的身影。
无视于这些或是奔跑,或是湮灭的人们,凭空而落的白雪依旧未停,只待一切终止之时。
反正格式都会被吃,已经没有格式值得去排了。
he亲妈看着你们心惊胆战
努力一下这周收尾,放着一直没空写也好难受,最近状态成迷就凑活着看吧【哭晕在厕所】
不知道放哪里不要打我【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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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干净了?”
“嗯。”
黑色的雾气沿着冰块之间的缝隙钻进了冰霜傀儡的体内,从它的内部开出一朵美丽又残忍的兵刃之花,在冰块凄惨的破碎声中,庞大的傀儡被肢解成大小不一的碎块散落在地上,不知道有多少傀儡被这种简单粗暴的肢解手段破坏,放眼望去只有满地的冰块铺满了地平线,密密麻麻地让人没有下脚的地方,而且只是看着就让人感觉背后一股凉气。
薇塔塔背着手看向远方的一排城墙,刚刚那里被什么爆炸波及了一样,城墙倒塌激起一片尘土,小卓尔精灵聚精会神地看向那边,不知道心底在想些什么。
折途张了张嘴想要叫她,却又想不出什么理由,简短的对话之后讪讪地闭了嘴低头查看亚修的伤势。
红发的勇者头枕在折途的大腿上,胸口随着平稳的呼吸上下起伏着,只是从他紧皱的眉头看来并没有睡得有多舒服,折途也不会揣测别人的梦境,用手指戳了戳对方的脸之后继续去检查亚修身上是否还有遗落没有处理的伤口。
“你竟然能把他放倒诶……真了不起。”
薇塔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折途抬头看去,女孩逆着光面对他,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话语的单词中毫无赞赏之意。
“是啊,我之前还是黑医来着。”
亚修压地折途的腿根有些麻,尝试轻微移动了一下会惊醒正在睡觉的人,折途放弃了调整姿势,顺便用平淡的语调回答了少女的问题。
两者之间又重归寂静,远远地有什么东西的哀嚎声传来。
十分刺耳。
想不出来到底说什么,折途干脆伸手招呼薇塔塔过来坐在这边,后者也干脆地朝这边走来,整理了一下裙子坐在刚刚扫干净的地面上。
两个人之间的沉默还是持续着,各自想着心事,虽然坐在一起,但是仿佛却相隔很远。
“你的剑。”
薇塔塔顿了顿,继续开口说道。
“剑鞘是后来配上的吧。”
“是啊,我还以为没人会注意呢。”
折途瞥了一样被放置在身侧的银剑,白金的剑柄和漆黑的剑鞘怎么看都不搭配,甚至连做工也是天壤之别,下一秒薇塔塔伸手够到了那把剑,将它从剑鞘中抽出来,锋利的剑刃似乎在颤抖,在风雪中冷冷地泛着寒光。
“不像是你这种人会拿着的剑啊。”
薇塔塔绕有兴趣地打量着剑身上铭刻的精灵文,虽然大部分的花纹和字迹都被折途胡乱打磨掉,但是总有那么几个字被他当成花纹留了下来,薇塔塔反复辨认着这些残留的字迹,想要从里面读出点什么。
“是—”
“献给最伟大的神,光明与……嗯……看不清……”
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折途的话,薇塔塔眯细了眼睛,看着那些被磨的破碎不堪的痕迹。
“柯旭。”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念出某位神明的名字,也恰好二者相互对视,两个人都想说些什么,但是又没有人打算先开口。
“我知道……”
“原来你知道啊。”
折途话音未落,薇塔塔就像是抢答一样踩住了他的话尾。
“这么糟蹋其他宗教的圣物之类的东西,你还真是不怕被天罚啊。”
“无所谓,来更多的苦难对于我来说也没什么,柯旭的信徒……那群家伙又不关我事,不如说又烦又吵。”
“喔,真是大胆啊你……”
疑似是什么圣剑的银剑被薇塔塔随手放在一边,看来她也不是对这件事很上心。
“那么,剑鞘去哪了?”
话题被引回,薇塔塔侧目看着折途沉思的面庞,对方正在无意识地咬着手指。看来以后可以用这件事情笑话他,薇塔塔笑着。
只是大概没有机会了。
“卖了。”
“……当时好像是,忘记了,总之是吃不上饭要饿死了。”
“反正留着也没用,就拿去卖了。”
轻描淡写地几乎不像是折途本人做出来的事情,更像是他道听途说的无聊故事。
“啊,还有,这个送给你。”
终于是舍得把注意力从亚修身上移开,折途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黑色绒袋,里面鼓鼓囊囊地塞了不少东西,漫不经心地放到薇塔塔小小的手心里,紧接着就继续低头盯着亚修的睡脸。
薇塔塔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绒布中的突起,随着动作的起落能听到小布袋里的物品相互碰撞发出好听的叮咚声。
金属的碰撞声。
“刚刚还说吃不上饭要饿死了。”
女孩微微一笑,看上去像是嘲讽又有点落寞。
“现在不一样了。”
在余光的末端,薇塔塔察觉到那人脸上罕见的笑容,只是很快又被他一贯的漠不关己掩盖了,折途继续低着头捣鼓着什么,好像在他眼里亚修身上有着数不清的伤口等他去治疗。
“一路顺风。”
简短的告别之后,薇塔塔站起身来,缓缓地走向倒塌的城墙,在折途眼中,她的背景就像是炎天下舞动的阳炎一般,燃烧着。
“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谁听一样,折途紧盯着远方的巨大冰柱和缓缓移动的冰霜傀儡。
“完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好,对于你这种人来说我真的是非常不适应,到底该如何和你相处,这种事情我根本想不到头绪啊。”
变得喋喋不休起来,甚至变得不像自己起来。
“十足的笨蛋、一根筋、脑子不拐弯、自以为是、控制欲强。”
简直是自己最讨厌的类型。
“你到底那点好啊?”
在向谁抱怨?
“啊这种事情什么的,真是麻烦死了……”
将脸埋在双手手掌中,断断续续地泄露出来的话语也变得模糊不清。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啊……”
【你喜欢莉芙的哥哥吧。】
——不喜欢,最讨厌了。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为什么现在,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只要放空下来,那句话就不断在脑内重复着,等待着折途的回答。
很久之前应该记得那个问题的答案,感情在心底发酵,堵塞在喉咙间,压地折途的内心直直地坠下去,不知道要沉到何处的深渊中,那些沉重的感觉紧紧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勒出道道红痕,它狞笑着,等待着折途从内心最隐蔽的地方挤出的答案。
有液体从指缝中滴落,不知道被谁拭去。
勉强撑起沉重的眼皮,亚修首先看到的是折途的脸,跟往日折途他处处隐藏自己的感情比起来,现在的光景看上去十分稀奇,那张脸现在布满了泪痕,哭得红肿的双眼没精神地耷拉着。
“搞什么啊……”
似乎是注意到了亚修的转醒,折途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任由亚修的手拂上了他的脸庞拭去那些斑驳的痕迹。
许久没有修剪过的刘海遮住了折途的眼睛,两侧的发梢也已触及肩头,虽然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是确实地从折途那里传达来了安心的感情。
“我以为药效还会更持久一些。”
折途漫不经心地握住了亚修抬起来的那只手贴在脸上,极力稳定住自己颤抖的声线,药效还没有完全过去,现在亚修也只能做出一些简单的动作,只要再过上一会就能完全恢复如初了吧。
“恢复地挺快,什么时候醒的?”
“大概是你说自己是黑医的时候。”
“…………”
“下次——”
一道突兀的声音打破两人之间的对话,之前被薇塔塔破坏肢解的冰霜傀儡又颤颤巍巍地站了,正在缓慢地朝这边走来,那些本应该被破坏的一干二净的武器也被傀儡紧握在手中,傀儡无言地继续靠拢过来,空气似乎也被这肃削的杀气冻结住了。
“——”
能看到亚修的在拼命说些什么,只是耳中什么声音都听不到,折途漠然地拿起搁置在一旁的佩剑,随着清脆的金属碰撞上,宛如镜面一样的刀刃上倒映着不同以往的坚定和杀气。
“——”
“没关系的。”
宁静的疯狂。
再次握上剑柄的手从来没有有过如此有力,想到接下来的战斗折途甚至有些期待。
因为某种不知道名字的感情而充满了力量。
亚修的声音远远地在身后已经听不见了,折途舔了一下因为燥热有些发干的嘴唇,对着比自身高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杀戮傀儡架起了剑。
“没关系的。”
“让我来保护你吧”
瞳孔因为兴奋而缩小,心脏在胸腔中乱跳着。
圣光包裹住了剑刃,似乎没有能够阻挡它继续前行的障碍。
犹如残血的夕阳下,银色的发丝在空中飞舞着。
“到时候……”
冰屑与鲜血溅满了天空。
“再告诉你我的秘密吧。”
“亚修——”
在一片赤红中,青年的回眸一笑深深地烙印在亚修的瞳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