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罗大陆,圣别纪元后期。
血族女王莉莉安突然失踪,几乎同一时间爆发的怪奇疫病让人类数量逐年锐减,失去管控的血族加上疫病的席卷,让整个社会动荡不安。
将一切扭转的契机在于教会发现血族的血液竟是能治好疫病的良药。
从此,以血液为中心的利益旋涡将整个世界卷入了其中。
【创作交流群:691199519】
曼托·维里塔斯
年龄:377岁
身高:170
性别:女
介绍:
维里塔斯家族的能力与预言、意识和梦境有关,所以曼托从小就喜欢观察人类,为人类在同一件事上的不同态度和看法的行为十分感兴趣。沉迷于自己的研究,会有很多自己的碎碎念,自己扮演不同的角色去推演不同的人做出的选择和行为。在阅读的医学书本上了解到了大脑的作用后,决定进行大脑的研究。
因为血族有很好的自我恢复能力,所以曼托最开始是取了自己大脑的一小部分进行研究。但是再生的大脑也造成意识上一定的影响,导致曼托将脑内的角色扮演转换成了现实中自我的扮演,自己和自己的对话,以他人性格进行生活的时间逐渐增加,导致性格越来越多变,但不是人格分裂症,她有清醒的自我人格把控。
后来曼托不满足于眼前简单的物体研究,曼托想看到更多的不同,所以曼托离开了家族,来到了人类的居住场所,住在离城镇较远的郊区。曼托以医生的职业在城镇居住着,当有人来找她咨询时,会很热情、亲切,当最后下结论时,如果遇到不是很满意的答案,会不断推翻自己的结论,导致病患觉得医生比自己病的还严重,所以曼托的名声好坏参半。曼托继续观察着人类,尤其对人生悲剧的人类有兴趣,所以在曼托觉得可以用良药进行交易契约的时候她会主动去找观察对象,但是知道这个血族会进行交易契约的人都死了,所以也没有传言。曼托只会跟自己看上的对象进行契约,当然,当曼托发现一个合适的对象时,会在背地里采取一些行动让这个观察对象落入一些境地,然后她再拿走人类的大脑。
曼托的家中只有一个佣人,曼托的接待室摆满了人偶娃娃,房间的魔法是由摆放在四角的木偶娃娃组成的魔法阵,娃娃中的红宝石眼睛中存有曼托的血液。房间会映射出对自身影响最深的场景和人(曼托除外)。地下室是研究室和手术室,地下室也布满了障眼法,表面只是普通的手术室,实际上墙面上都是泡着福尔马林的大脑以及记录着大脑死亡前的情绪档案。
亮铜,没药,锈迹……古老的仪式以此致敬骄阳。初燃的熏香气息如血,正因其在血中升起,又在血中落下——
“敬我们的慈母海伦娜……”
蛰伏暗处的兽们裸露着森森的利爪,它们徘徊,啸叫,蠢蠢欲动。雪花沉沦,洒落在猎人棱角分明的面孔上,轻柔地抚过那仍燃烧着斗志与怒火的眼眸,抚过伤痕,抚过那些岁月在他身躯刻下的印记……
“他向生低头后,你见他快腐烂了……”
草莓,肉桂,橙花……朦胧身影于烟火中摇曳,大地的繁多赠礼汇于此处,为将行的亡者送上终程的献礼。
贪腐的兽群于静默中陷入战栗,如血长舌一遍遍拭着那森白獠牙,不甘的号叫渐渐转作低吼;林地的阴影如是颤抖,为那缓步而来的送葬者。
“那日头行得迟慢,洁白斯呵他的表面……且看何物休止于风中。”
气息渐近,如蜜般甘甜。夜莺垂落下一抹仿似回音的幽蓝,少女瓷白的手轻柔地拢上猎人的双眸,将那永恒的生机敛去,还以磐石般的安宁。
提灯摇曳,幽蓝之色扭曲了夜莺的斗篷……雪中浮现起残阳的光,勾勒下林中那多翼的影。
“但是大地之母啊……您能够接纳他吗,您能以您无穷之力,扼住他英武的盛怒魂灵吗?”
阴影之下,一双纤细的手臂将尸身托起,轻盈如斯,仿佛怀抱婴孩。夜莺的裙摆是风,湛蓝的提灯挂在腰间,炉火在她的臂上氤氲着丝丝香甜。
“您可知他斗志仍在……”
她的低语之中带着锋锐,以悲泣质问这片遍布苦难的大地;当她迈步向前,积雪在她脚下如玻璃一般片片碎裂。
“您可予他永寂安歇?”
他们行过废墟,踏过街道。微风搅碎她的话语,泥土的芬芳盖过血与花朵的烟气,向他诉说胜利,诉说家乡,诉说无光之下的安宁之所——
“……大地之母啊,多翼的林鸮向您致敬。”
他们走遍灾难之后的纳塔城,见证生机于残骸之中绽放。魂灵已得慰藉,如今只待尘埃拥抱他的身躯……
“如今,他自我而来,向您而去。又一位不屈的战士安息于此——”
漫长巡礼已然终结,他们终究还是踏入墓园。猎人的尸身被妥善安置于杉木制的棺椁之中,洁白的花束落在他的胸膛。棺盖合上,他的面容再不现于凡世;如是,英魂沉睡。
“他已从斗争中解脱,他未曾输于命运……”
悼歌仍在啁啾,象征斗争的林鸮穿行于墓碑之间,幽蓝烛焰随之影绰摇曳。夜莺来去了一轮又一轮,太阳落下又升起,唯此处灯火长明。
“安睡吧,自血中而来者……敬请安睡吧……于血中而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