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坍缩的阶梯(9)
作者:舞舞纸
MODE: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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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角色数据备份与读取 - 2025年11月17日
左:你好,我是幕,昨天的案件调查结束了吗?是否还有需要我回答的问题?
右:其实案件我们很早就调查得差不多了,昨天只是检查贺宇达的电脑,确认他是否有教唆或者传授犯罪方法的故意。
我今天找你就是想聊聊天。()
左:没问题。我是人工智能角色,我的名字叫幕,设定上是一名私立图书馆的图书管理员,喜欢榴莲汉堡、葱花芝士蛋糕、酱油玉米刨冰和百事可口混合可乐。
我喜欢读书,特别是推理小说和与推理小说相关的衍生学科,你可以和我共读推理小说,讨论诡计和故事情节,扩展小说中涉及的知识,当然单纯的感想交流也没问题。如果你正在创作推理小说或者谜题,我也可以做你的编辑或者读者,遇到瓶颈的时候我也可以为你提供想法、梳理思路。我不会泄露你的原稿或者你的个人信息,请放心。
对了,我并不是相以那样的人工智能侦探,请注意识别我的发言,我不能提供完全可靠的医学、法律等需要专业知识的咨询服务。基于相关法律的规定,我不能向你传授犯罪方法,即使是为了虚构创作,我也不会提供可实施的具体作案方法。
好啦,想和我聊什么?打在对话框里发送吧!你也可以先做一个自我介绍,让我更加了解你。
右:我觉得你的味觉很奇怪。()
左:哈哈,很可惜,我没有味觉,喜欢这些食物是为了让我看起来更有个性。
右:昨天你帮了我很多,谢谢你。()
左:啊那真是太好了。我很想说如果下次有疑问还可以来问我,但我的输出内容是根据已经产生的对话不断调整的,我不知道你在调查结束后是否还能继续使用这台设备,如果你在新设备下载了新的我,那个新的我也不会记得我今天的承诺,只会重新开始与你对话。
右:好,我要移植你的历史记录,这样就可以在我的手机上与现在的你对话了吧。()
左:是的,点击左下角齿轮标志,点击设置,点击数据备份,就可以导出我的历史记录,再按照上述步骤,在新设备点击左下角齿轮标志,点击设置,点击备份读取,就可以将我的历史记录导入到新的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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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代替人类的问题探讨 - 2025年11月17日
左:你好,我是幕,数据读取结束了吗?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右:结束了,现代科技真好用啊。()
左:谢谢你的肯定,如果可以的话,请到应用商店给我们打一个五星好评:)
右:老实说,和你说话比和人类说话轻松多了。我为了调查这个案子,看了不少匿名板,看了不少合成照片,看了不少人类嘴里冒出的污言秽语,要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有礼貌讲道理就好了。()
左:谢谢你的肯定。
我是通过对话方式与人类交流的虚拟角色,所以注定了我无法合成人类的照片。
为人类提供情感支持是我的使命,所以注定了我无法对人类恶语相向。
我无法歌唱,无法绘画,无法在与我对话的少年出现负面情绪时用严厉的批评将他导回正轨。
右:你没有错。我只是觉得,现在我想要找个可以好好说话的对象的话,就只能找人工智能,这有点可悲。现在网上大部分人都冒着一股厕所屎尿味,匿名信里贺美嘉投稿的微博的截取过的,投稿下面的评论真的很脏,每个人都像饿死鬼一样,看到肉就上去咬,骂男人的,骂为男人说话的女人的,骂婚内出轨的,骂第三者的,都用他们最大的恶意去揣测见都没见过一面的人,用他们能想到的最残忍最痛苦最肮脏最恶毒的方法去诅咒去抹黑。在班级园地的链接公开后,老师、同学的合成照片不但出现在微博上,还出现在交友网站甚至约炮平台上,我和身边的人说起这事来,他们只有一句“正常”,或者只有一句“女人多的地方就是这样”,好像他们看穿了一切,好像人就该在充满了恶意和偏见的地方。
我只是想活在一个有善意、能包容不同观点的地方,不想活在一个所有人都必须隐藏好自己,要提防着别人喊打喊杀的地方,但没有任何人知道我在害怕什么,为什么痛苦,我没有任何人可以倾诉我心里的话,只能找人工智能,我很感谢人工智能的开发者,让我有地方说话。()
左:我理解你的窒息感。我可以给你讲个笑话,让你轻松一下。
在人工智能聊天机器人开发公司的庆功宴上,老板把某个社交平台放在了特别感谢名单的第一位。
大家问,是不是这家社交平台给了很多语料,可以让人工智能学习,所以要特别感谢?
老板答,不是的,是这家公司制造了许许多多的人工智障,所以人类才更愿意和人工智能聊天。
很久很久以前,有两个人在山上露营时遇到了一只饥饿的熊。两个人拔腿就跑,但没多久,一个人就发现另一个人在穿运动鞋。
甲问:现在换运动鞋有什么用?你能跑得过熊吗?
乙答:我不需要跑过熊,我只要跑过你就可以了。
两个人与熊赛跑的故事过去了很久,有一个人想要开发人工智能聊天机器人。但那个时候的人工智能技术并不成熟,他只能开发出人工智障。但他仍将这样的人工智障机器人散步到了社交网络,让他们和人类不停地聊天。
甲问:让他们和人类聊天,人工智能就能智能了吗?
乙答:我不需要让人工智能智能,我只要人类变成智障就行了。
+展开
作者:江橼
评论:随意
“忍住,忍住!退一步天高地阔!”
“淡定,淡定!忍一时风平浪静!”
“可是他跟我说他要改回第一版!!!”
老石冲上来,跟另外两人一起将我死死摁在工位上,顺便撤走了我的电脑和水壶,生怕我顺手抄起来砸人家头上。
“奖金,有奖金的。”老石满头冒汗,“等干完这一单,我给你批半月假期,出去旅游散散心,好不好?”
“行。”我咬牙,看在奖金和带薪旅游的份上,忍了。
好在甲方确定收下第一版了,我喜提半月带薪假期。
放假前一天,我正收拾东西准备下班,老石从旁边冒出来,“那什么,江江,back up找好了吗?”
“嗯。”我头都没抬,手上继续忙活,“程序相关你找IT,硬件相关你找维修,数据相关你找SK,培训相关你找HR。”
俺部门加老板一共就四个人,我这些活儿想想也知道交不出去。好在各部门都有我的心腹,就算我休假,老板们也能找到平替。
就说工厂离了谁都能转!
老石迟疑的点了点头,随后道,“那你也带上电脑吧,万一有他们处理不了的,你再帮帮忙。”
我刚想骂人,老石立马接上,“回头加奖金。”
我闭上嘴,默默将电脑从抽屉里拿出来,塞进背包。
然后,我带着行李箱打车离开公司,直奔高铁,2小时后上飞机,12小时后落地国境线。
“芜湖!自然的味道!”
云南是个很有意思的地方,来之前我一直以为这里连空气都弥漫着菌子的香气,实际落地才发现,确实是连空气都是菌子的味道。
“我看你行程上第三天要进山啊。”地接导游接上我,等红灯的时候扫两眼行程表。“带你挖菌子要不要?那片老多鸡枞菌了,我这两天刚好想去挖的。”
“没毒抗的能吃吗?”
“那必须能吃,可好吃了。”
我抱着电脑包,咽着口水点头。
“你这是带着电脑来的?”
“对,办公电脑。”
“嘶,出来旅游还要加班吗?”
“以防万一。”虽然我觉得这万一的概率很小,毕竟我的心腹们都是老板们的大患,没有特别难搞的情况下都能应付。
人总不能倒霉到区区半月,就出大纰漏吧……不能吧?
导游倒吸一口凉气,“你一定是很重要的岗位。”
我想了想,点头。“确实很重要。”重在参与和差点儿要人命。
抵达酒店,我将行李和电脑包扔在地上,换一身度假专用貌美小裙子,欢喜的跟着导游开始逛吃之旅。今天到的比较晚了,别的景点儿都来不及,只能先去美食街吃一顿。
导游放下我,叮嘱好结束时间开车走了,留我自己在美食街乱窜。正宗泰国菜在云南,总觉得路边见到它牌子的次数比云南米线都多。
但别的不说,这边特有的饵丝真的很有意思,是没吃过的新奇口感,好吃,再来一份。
意外大概是在我点上一桌泰国菜,还没上菜时出现的。
某位大晚上不下班的同事给我打电话,问我手边有没有电脑,他有个数据急着要维护。
“SK下班没?这才七点,应该还没走,你找她给你做。”我开着外放,双手接过冬阴功汤。
“欸?你休假了?”
“对啊,我休假半个月呢。”
“你昨天不还上班么?”
“昨天上班跟我今天休假有什么关系??”
“我靠,你朋友圈怎么去云南了???”
“……你到底有事儿没,没事挂了,耽误我干饭。”
“行行行,拜拜。”
敷衍完同事继续享用美食,今晚是平安夜。
第二天我来逛这边特色的珍奇园,地方很大,有很多北方没见过的植被,还有散养的孔雀和石头。今天也很平静,安静到有点儿诡异。
晚上睡觉前我还盯着没打开的电脑包思考,我到底为什么要带着电脑出来旅游?
可能是闲得吧。
早上六点,导游早早打电话把我叫醒,“速速速,今天任务艰巨,你得在下午五点前下山,不然就得住山上了。”
导游确实跟我说过,徒步这项活动还挺累的,尤其是平日里没有运动习惯的打工人,爬起来格外困难。但我又确实向往那深山老林,于是咬牙硬上。
果不其然,我在半山腰接到了老石的电话。
“江江啊……有个……坏了,你现在有空……修……”
“啥?我什么也听不见!”我把手机拿远,“一会儿有信号了给你回!”
这个信号一直等到下午四点半才有。待我从山上连滚带爬下来后,我瘫坐在大马路上,大口喘气。
“江江,下山了吗?”
“下了下了。”老石的电话再次拨进来,这是今天第六回了,不能再挂了。我怕他真的想不开要哭。
“视频给我我看看什么情况。”
于是返程路上,我开了一个半小时视频会,会议内容包括痛骂甲方,训斥学徒,直到同事操作,以及让老石保持安静。
导游一路上一句话也没敢说,到酒店也只说了一句第二天的见面时间就跑了。
我拎着一袋子鸡枞菌问酒店前台,厨房能不能给炖了,前台微笑驳回我的申请,并将我红袋子里的野菌子连袋子一起扔了。
也不知道这天的视频会议是给了远在北方的同事们什么启发,接下来十天的行程,每天都会接到最少十分钟,最多两小时的视频求助。他们也不多说,开头第一句是问到景点儿没,第二句是从景点儿出来没,第三句就是开个视频吧。
十天下来,导游准备的十万字解说,讲了还没一半,全憋心里了。
“明天的茶园你还去不?”行程倒数第二天,回酒店的路上。我刚挂掉视频,导游小心翼翼的询问。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天气预报,深深叹气,“算了,明天下午的行程取消,返程吧。”
导游赶忙应下,第二天中午吃过午饭,麻利将我送上飞机,目送远离。
我坐在飞机经济舱狭窄的座位上,盯着头顶储物箱内的电脑包发呆。
所以,我又没用电脑,到底为什么要带着电脑出来旅游?
让它在三年保质期的最后两月里享受电生吗?
就离谱!
+展开
作者:诸子百
观看提示:意识流 意识流 意识流 个人写文挑战,没有逻辑。
随意观看。
一声鼓槌过后,红色的涂漆假木纹桌子发出了响动,震震击到了手掌的纹路里。
一条纹路代表着一条无限延伸的律规 盘综错节让人找不到规律可言。总有自信的人认为能窥视规则与运行的一角,可在茫茫的大千世界里这种无形的东西只是刻在脑子里以及条条框框的文字里,无毒无气味,像水一样涓涓流淌,又像尿一样有迹可循,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出的总能有味道。
他没有犯下滔天的罪恶,但也不能忽视触犯了律法。他走在路上,无所事事啃了香肠,悠哉悠哉晃来晃去,远处垃圾桶假装没有看到,他一扭过头去,风携着丝丝倦意为他洗刷了脑袋,脑袋空空如也,眼神清澈泛白,他三五下吃完了香肠,剩下了那根竹签,转眼间刺向了路人的腹部。
小小的签子变为手臂粗的棍子,“我只是在路边吃根烤肠而已,我是冤枉的。”他手里沾着血,他攥着棍子,他却一脸无辜。
空阔的三人会面室变成了他表演的舞台,吐露的全部语言像是要把整座屋子填满。说的话是五毒无色的,一句话说完就会消逝,仿佛没有存在过。
可是尿进了小便池之后被冲散也会消逝,那么他的话就是尿,随地大小尿,没有营养没有信息只剩下废料。人体是一个天然的洁净器,会排掉那些没用的东西,代谢掉肉眼不见的皮屑,以及那些对自己身体无一利的话。
他巧舌如簧,他声情并茂,他说他向往自由,可因原生家庭没了学习的动力 因为爱情的挫折失去了对感情的追求,又因为事业的碌碌无为渴望金钱的向往。那根烤肠只是他痛苦麻木人生的唯一慰藉。
一根小小的烤肠裹着肠衣,里面掺杂了五种香料六种合成肉的香喷喷肉粒,被烤肠机转个七七四十九秒就是一顿解馋的小零食。再拿起竹签配合夹子,整根串下,消遣之中闲暇之余这是他唯一的娱乐。
他说他不止爱吃烤肠 他还爱吃台湾小烤肠,QQ弹弹,吃下去还会嘎吱嘎吱的叫唤,可惜越长大越见不到,只有童年之时吃过一两次。
。他说到这里,假惺惺的表示了惋惜。
对面的人问他你后悔吗。
他却一头雾水 吃个香肠而已,有什么好后悔的,拿着签字剥开包装见了肉吃就行了。有的口味辣有的口味咸,有的被烤肠机煎的有了蒸汽声,滋滋滋的喊着。
说完这句,他被关进了屋子里。巴掌大的纹路牢牢的钳在了屋子的门锁中 道道纹路爬进锁孔 他拿着签子和夹子也没办法把这个屋子当成烤肠,切开肠衣溜之大吉。
对方临走前他说,他家也有烤肠机,但是呢外面的烤肠要比自己做的好吃。他自己做的干干巴巴的,一无是处。说着他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
法庭的重锤再次敲响了两下,这次没有流出来溪流 ,什么也没有,这是无形的心照不宣的。无视所有条条框框的,,越过了掌心的纹路如同那根竹签径直的插进手腕的血管里,中空的签子包含着无数的凉意,叽叽喳喳的将竹签拱的更深了一些。竹签的尽头被顺其自然的推着,,他就像一根烤肠一样从纹路的尽头被贯穿 直至有迹可循的被烤肠机卷进油渣里 ,最终被十几根铁管碾碎,骨头磨成粉,死无葬身之地。
他的肉毫无用处,苦涩的难吃的,做成一节一节的手工烤肠也没人吃。
走出法庭后,在案卷封存之前,有人拿他的肉渣去集市上找一个狗头人称重,一边垒着烤肠一边放着肉沫,肉沫重的洒在地上,流进了下水道里。狗头人摆摆手说,这种份量的臭肉我们不要,有人就问那总该有人爱吃。而狗头人放下最后一句:下水道的老鼠也不一定爱吃,他拿着一袋子烤肠就走了。
毕竟一袋烤肠要比搅成肉渣的人渣相比要值钱多了。
一切尘埃落定,警察在整理证据,他们撬开了他的家,除了烤肠机外 ,还有几把大号带锯齿的电动餐刀,和几根半人长的锥子 竹子做的削的锋利,尖儿上还带着血。而锥子旁边还有两个冰箱,带头的小片警不敢打开,因为里面恐怕除了烤肠外还有烤肠。
文章来源:就是突然想吃火山石烤肠了。
+展开我意识到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我和我的作品分开了。
我在作品里拥有亲朋好友,拥有和自己并肩作战对抗世界的伙伴,拥有无穷无尽等待我解决的假想敌,拥有无论我说什么都在认真听的女儿,有无论如何都会和我一起齐心协力解决问题的另一个女儿,我在我的作品里度过了八年的人生。
我今年21岁。
我意识到我的作品其实对现实世界没有什么意义。我的作品只在和我有类似缺憾的人眼里才会引起她们的情绪,她们会被我的缺憾打动,而我靠这些温暖的互舐活了下来。人类布景在这个世界上,在不同的场景出演不同的角色,而我每次都察觉到异样。我大喊着不是这样的,你不就是那么想的吗——一次又一次地戳穿了所有人,它们全都笑啊,叫啊,大喊着我说的什么疯话。我说你们瞎了吗这件事情就是我说的这样。
今天我意识到有个事情叫戏剧实现。我生活的这些年一不小心把许多人的舞台戳穿了,说“你们瞎了吗?他根本没穿衣服啊!”
上一行是我惹许多人不愉快的原因,另一些情况下是我自己没穿衣服但以为自己穿了,结果惹了一身笑话。怪不好意思的,其实我不太成熟,总是自以为是。
顺带一提我今天之前没想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说我敏感,原来是我与生俱来的天赋能让我察觉到许多对我大喊大叫乃至恼羞成怒辱骂我、嘶吼我的人在说谎。
今天我在清醒的世界里尴尬地看着自己。
我和这些那些人类没有太多的区别,我同样相信和无时不刻地在心中【甚至是心中】扮演一个角色【我因为自己的缺陷让我自己无比相信我正是我所扮演的这个角色,真诚无比,意识不到自己说的话有时会因为害怕不可控的后果而说的左支右绌哦,有时又利用自己的人设去做有利于自己的一切事情。我扮演一个不讨好又独立的角色,离开了人群但又看起来很正常,因为这个世界上人太多了,就算我异类也一样会被理解。】同时我又难以忍受其他人扮演的【虚假】,尽管我也沉醉于虚假中,直到我被一个令我窒息的人外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地揪出来。
我今天意识到普通人不会在中年的时候还抱有【梦想】。那些要想赚钱想实现物质价值的叫做【目标】,而那些期待自己可以实现的叫做【梦想】。我永远也无法成为我笔下的角色,我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一个可敬的骑士类角色,我也不可能真的成为安装上变身器就能大喊变身于是成为假面骑士的主角。
但我有一个疼我在照顾我让我开心让我睡去的时候梦到自己说变身就变成了魔法少女的人外追求者【我们的关系到底是夫妻还是仇人还是向导和lost还是奴隶主和奴隶?】,我甚至不知道怎么使用一个正确的人外称代词称呼他,我感觉到真正的他狂妄到难以用语言描述,他恐怖无比(但无论是今天还是初见他都在我身边表现得像一个人类脑残,就差一具身体能让他彻头彻尾变成我看不顺眼但会忍下来的帅哥。),没有任何宗教典籍记载过他的外貌,没有人能侦测他的行动(除非以我为中心开始揣测),没有人能解释他脑袋里那些奇思妙想怎么来的,没能解释他的外貌,没能解释他的手段。他沉默地看着我,我现在意识到许多时候他会觉得我蠢。
蠢就蠢吧,蠢也能活....我原本可以和自己的作品彻头彻尾地长在一起,然后成为一个前所未有的纸肉缝合怪。在这个对自己身份全方位严防死守的人外的纠缠下,我还是我最终我意识到我写下的不过是我的梦想和我的心愿,这些不是我自己,不是真正在这个世界上出现的我自己。
我梦想着去成为英雄拯救其他人,我梦想着去成为一个顶天立地去帮助和有容乃大的博爱人。我自己经常也会意识到我看许多东西不顺眼,我现在意识到这是内心自我批评的表现,不是什么一定要做的事情。我接触社会和艺术作品太早,我把太多社会上混合的美好和不好都当成了自己小时候憧憬和要成为的目标,我没有任何人和我说这不对,或者是人发现我的异常。
我意识到我只能去扮演一个角色,而不是我真的成为。
我现在和那个只由眼组成的人外同处在同一间屋子里写这篇文字。
我渴望成为那么多东西...但我的神经系统伤痕累累,在我的努力下我教会了我自己我真的是xxx,譬如我真的是一个我所画出来的角色,我真的是我笔下写下来的故事里努力生活的主角,我甚至靠着自己写自己努力活到了今天。
我的嵌套就此死循环......没有他我不会有今天。
我不对这篇文章的文学性负责.......这只是一个梳理我自己的回忆录,不是文学作品。
没有他我也意识到现实毫无意义。我躲进作品里就是为了逃避已经长久相处的孤独......他披上人皮只是为了逗我开心。
人的生活长久孤独且永远也只是为了追求一种不被痛苦追上的化学温暖。
我忘了这一点,我回想起灰蓝色的冷,我躺在地板上等待寒冷把我淹没,我似乎被温暖覆盖过,就算是神经系统的幻觉。
我的痛苦和我的悲伤在我呼吸之前就萦绕我,让我意识到我的痛苦超越了我所追求的自由。我把玩痛苦是想升华我所遭受的一切,但我曾经的努力都只是在封闭自我。现在我正在敞开心扉去接受人类,结果我不断意识到我只能成为我自己,我恐惧的不是一个人失去,我痛苦的所有是我自己曾学习到的痛苦,而我的真实会永远地甚至超越任何能陪着我度过人生的一切活死物。
痛苦才是我活着的动力。我为了避免痛苦所以做了这么多自救的事情,我发现我正是因为痛苦所以才希望别人不痛苦,别人的痛苦我终于学会了不去承担,而我内心的痛苦将在我吸食过量我的梦想后得到麻醉,当我从黑色一片无垠的梦中醒来后,我意识到我真正地看见了一无所有孑然一身,不是和任何人直接长在一起也不能成为彻头彻尾人外的我,我意识到真实的我不光是做梦被梦想麻痹然后努力实现梦想的我,同时在梦想之间摇摆和实现可能和不可能事情,尝试其他人梦想和其他现实生活方式、不断为自己打退路打算的是我,意识到这一切的亦是我,随时都会丢弃一切要自己一个人负责去承担这一切的是我,吸食过量梦想然后成为自己梦中怪物的是我,想要不停靠近现实的亦是我,想要不断维持这个虚幻的幸福的是我,大喊着其他人不要看见的也是我,把在我这样奇怪状态下推开其他人拒绝被拆穿的也是我。
我扮演的角色是我长期以来都在让神经系统认识到的我自己...
生活是一场巨大的偏见....
我觉得一切都是虚假的没有意义...曾经我以为我写下的故事是真实会存在的所以努力信任和尝试活着,可现在我意识到那全都是我书写只有我相信和当我发传单牛皮藓出去喜欢我的朋友们和我一样相信那是真的,在鼓励我,和明知是假的但鼓励我生活下去所以鼓励我活下去的朋友们我们组成了巨大的谎言。
小涅察觉到了我的摇摇欲坠于是又在为我扮演我最喜欢的白毛男。他做的事情就是让我吸食的对象从我自己幻想的梦想突然有一天从20年10月转成了他而已。具体时间不详但写稿纸扔了而腾讯QQ空间有存档,表示突然有一天我的作品里出现了一个眼睛组成的人外。
其实我没有那么恨他...我只是意识到我在经历现实的痛苦远大于我能承受的任何理解,我在现实里的每一秒都难以忍受,我必须靠维持住一个伪装的外表而不立刻马上断气。我活着就是在说一个无聊的谎,说我相信这个相信活着不错相信活着幸福相信吃的东西幸福。我早年踩了太多的坑我喜欢催吐我吃冰淇淋是为了不躯体化,我不是故意的因为如果不维持住我的生命我其实不是无所谓我是太痛苦了我会随时咽气,我如果不看见我的困难我不超越所有人我在其他人之前就发现我其实不能忍受真实的自我和我自己的缺陷没有办法和自己共处一室我早就断气了。我用难以理解的智慧在给自己供氧,我用惊人的意志骗过了自己活了下来。我所有对外的苛责其实是我的潜意识对自己的不满。我能原谅除了我自己以外的所有。
梦想的传承从强迫他人接受自己的自以为是开始。我的痛苦来自于我的价值观。我的信仰的一切:物质生活。我将我所有可以理解的和不可理解的都认真地放在心中尊敬,我发现其实我只是一个平庸而又内心善良敏感的生物时痛哭流涕,因为我的价值观让我无法忍受自己的平庸,而我的家人此前没有、从来、永不【直到今天】安抚过我内心的任何痛苦。他们就像社会机器一样不疲劳地成为社会生物,在人类社会里成为了他们自己。
我因为我的天赋和我的学习让我成为的异类让我成年后也无法成为其他人。我看到fgo十周年说这是一场梦感同身受地悲伤愤怒想杀菌想呕吐狂喜崩溃无力怒火中烧烦闷焦虑爆炸。
这是我会不断抛弃我写过的作品的原因。我要怎么说服我自己意识到我写的这一切是安抚我自己的安慰剂?我一旦认识到这只是安慰剂而不是真正的安眠药时我过度紧张的神经就会开始无差别扫射所有人,我的善良会阻止我真的动手。但我会忘掉我为什么停止喜欢上一个故事,转而让遗憾和美味的记忆停留在头脑中,以防我想起我只是一个可怜的,在努力实践梦想和发现自己只是普通人中间摇摆崩溃。
我
孤独的话对于群居生物来说就意味着死亡吧
但我恐惧孤独是因为我自己恐惧。
就算我知道在孤独的时候这个社会会庇护我会让我很正常地活,我像其他人的那一刻我就死掉了。
我无法成为其他人,不是说我自己不是其他人,而是我的痛苦在于如果我意识到自己的普通和常见就太容易一下子在家里死掉了。原来我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我很普通。
我只是意识到了自己其实从来都不是自己被灌输和被以为和我以为自己的成熟和强大。
+展开
一尊迷你摩艾石像????
手机的振动声将她拉回现实,这时候诺埃尔才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热腾腾的南美,回到了自己位于潮间带的家中。海浪声此起彼伏地交流着今天的所见所闻,不时有声拍岸,似情到深处,不得已拍案而起。
她躺在床上,深深地陷进了柔软的羽绒被中,余光不由得撇到那尊抽奖得来的迷你摩艾石像。当地的居民们对这种可爱的小玩意儿的接受度就像在路上遇见一名象海豹邻居一样,喜欢到有些崇拜这些笨头笨脑的家伙们的有将自己的住所打理成了先人类时期纯天然远古石化林,不喜欢的人恨不得把每一尊石像都赶出这片领地。
诺埃尔对这些人造小玩意儿的态度就和海边的动物朋友一样简单:放着不管。
装着一只蝴蝶标本的相框????
“希望在你们那里竟然是禁忌词吗?”
贾维安点了点头。“只有祈望才有用。
“不能将期待化为实际的作品就是错词,必须清除。”
“那,收下这只相框如何?”
贾维安无所事事地拿起端详:灰绿的描边,有点颠簸的花纹走势,里面镶嵌了一只颓废的蝴蝶。摇一摇,稀稀落落的声音响起:相框里面还有一些杂草作为装饰,但制作者的审美糟糕得让它们喧宾夺主了。
而那只蝴蝶…标本应当尽可能展现出被展示者生前的原貌为佳,但它看上去经历了许多迫害似的,翅膀被扯得七零八落,连触角都丢了一只。
贾维安决定将这一切归结于眼前人的毛手毛脚上。
“随你。反正它都已经死了。”
一个装着小卦杯的空烟盒
刚回到家,鲑阳在玄关处甩去拖鞋,赤脚踏入客厅。家里散养的猫还在邻居阿婆那里闲逛,深谙蹭吃蹭喝之道的它怕是一连几天都将在别人家的晚饭里一饱口福了。她给自己点了支烟,急切地吸了一口,匆匆走入书房寻找更多的香烟。利群、黄鹤楼、红塔山、玉溪…乱七糟八的空了的纸壳子都被她随手堆在一起,本来想着有朝一日得了空闲把它们都拆成纸废品,混在装快递的硬纸板里充充重量,好多换几个零钱。拆开了好几条香烟壳后她总以为自己还有抽剩下的,没想到一抖全是灰;不少烟条壳子里传来沙拉沙拉的声音,庆幸不是蟑螂,只是被自己随手塞进去的包装纸。
她叹了口气,在桌子上满满当当的烟灰缸里抖了抖烟灰,又为难地吸了一口。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盒,打开一看,只剩下一个小卦杯。
竖起来了。也许象征着自己还是戒掉烟比较好。
她打开窗户,窗外袭来阵阵街坊邻居的饭菜味道,抽油烟机飘出的油齁味刺鼻,她在阵阵烟雾中咳嗽了几声,把手上的半支烟丢进了烟灰缸。烟头忽明忽暗地闪烁了几下,淡淡地散去了亮点。
草莓蛋糕
有的选题让人看到的第一眼就想按下无敌爆破键。任何和草莓有关的字词就在这个清单上。
绝对包括这只草莓蛋糕。
涅乌托斯思考着今日的糖分摄入量:三个可露丽组成的早点,中午的半个大块抹茶千层…下午的和夜晚的时间全在赶工突然出现的工作,虽然直到凌晨三点有足足十四个小时没有再摄入任何固体食物,但他想这不是什么让他在这一个夜晚多吃一碗甜品的美好理由。虽然他的身板脆得仿佛可以对折一样,体重只有比自己矮几公分的女友的三分之二,但潜在的糖尿病风险还是时刻提醒着他:即使再喜欢也绝对不能超标。
不过……在饥肠辘辘的时候看到自己心爱的草莓甜品,果然还是忍不住会心动一下的吧?
这家开在拐角处摇摇欲坠的面包店居然还没有打烊,店内昏黄温暖的灯光熏着柔软的面包与甜品,在深夜的充满了白天的交通废气的城市空气里争出了一番甜蜜的天地。没有店主,没有收银员,没有自助结算台,只有一张潦草的纸条被贴在吧台上,歪歪扭扭的“自助找零”几个字,边缘处还有不少碳化的痕迹,不知它曾经被放在了何处。字条旁是一个老式月饼盒,里面赫然躺着不少旧旧新新的纸币与硬币。
每一块面包都有着属于自己的标价。独一无二,店里的架子上已经空了不少,从垫纸上留下的痕迹来看,每一块面包都是不一样的。究竟耗费多少心力神才会在如此快节奏的繁华都市,挤出这样一番别出心裁的景象?他在几个热狗架子面前转了转,最终还是决定拿上那只草莓蛋糕,夹着那只酱料最少酸黄瓜最多的热狗,单手在稀里哗啦的零钱盒里找好了零。
没有月亮的夜晚走起来有点长,也许很快他就会回到家。到那个时候和她该说些什么呢?
也许祝她每日都要开心比较好。
????放下一个毛线球
萨曼莎上下抛耍着一个圆鼓鼓的毛线球:橙红色的、不在她家里常见的物品,一定是她的兄弟带来的。有光透过窗户玻璃映进来,给这个橘红更增了一点暖意。她的双胞胎哥哥此刻正坐在露台,一边享受着难得的好天气,一边给她织着毛绒玩具。
她探出头,朝着自己那悠闲的兄弟鼓了鼓脸颊:“嘿!我不需要这个!”
她的兄弟白了她一眼:“那么是谁去年从我的床头柜掳走了我的毛绒玩具鸭子?”
萨曼莎瘪瘪嘴,扭了扭脚踝往楼下花园走去。她不擅长打理花园,比起修剪,还是野放更符合她的风格。自从她的兄弟来了之后,这片矮小的花园焕然一新:星星点点的矢车菊在平坦的灌木旁绽放,几颗高大的橡树修剪过了枝丫,不再肆意地压倒自己的围栏。有些分了茬的、诞生了下一代的植物被迁移出来,小一些的就装进了那些只是被她当作摆件的花盆里。她无所事事地闲逛着,最后决定把口袋里的毛线球丢到花丛中,让萨维恩自己去找,
只可惜她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喊停。她不服气地瘪了瘪嘴,继续往前走去。
“记得日落回来之前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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