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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奥利奥
评论要求:无声
备注:是基于《怪物猎人》系列的二创,含怪物拟人设定
写得很乱,这个月思路非常糟糕
很久很久以前,在火山深处,住着一位火焰的神明。
神不在乎世人,但神必须管理他们,这是世界之意志赐予他的职责。所以他统治着火山的怪物们,即使怪物们不知道他们的家园有一位守护者庇佑。但看着这些小东西长大,他也觉得挺好。
后来,神觉得一个人待着很无聊,就给自己捏了个身份,成为了一个诗人,到处游历世界,临场作诗。
他是觉得这样的生活没什么不好,从其他怪物的视角体验人生,了解了许多新鲜事物。
后来,神明失去了力量,虽不至于变成普通怪物,却也完全像变了一个人,性格活泼开朗,和火山的怪物们逐渐混熟——尽管大家还是没印象他是谁,可是他们确实玩得很开心。
直到万年后的今天。
“哎,你说什么‘火山深处的神’是真的假的?” 名为萨维耶的蓝速龙王抹了把额头的汗,这地儿确实很热,哪怕喝了冷饮也止不住出汗。
红速龙王索莫纳斯没回头,萨维耶便不依不饶地逮着她问问题,一会儿问传说故事里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一会儿问火山的动植物生态,还有乱七八糟跟他们这回来考察半点关系都没有的事,完全是一个思维混乱的好奇宝宝。
被骚扰了半个多小时,索莫纳斯终于忍无可忍,回头瞪着对方:“请你把嘴闭上好吗?” 当她半天不理他真是好脾气?她只是觉着浪费时间搭理白痴不如脚踏实地做自己该做的,不过对方既然蹬鼻子上脸,也别怪她不客气。
“哦!好。”
行,还算听话。
索莫纳斯回过头继续观察这些岩石,被岩浆冲刷冷却形成的石头,其中不乏有价值的矿物结晶。黄速龙王科斯莫点燃一根烟,也凑过来看,他对值钱的东西还是有点兴趣的。
白速龙王维尔莉亚(Vallaria)东张西望,大概是雪山生活的她从未见过此等炽热之地,所以她对这儿的一切都充满好奇心。跟萨维耶一样她也是个不怎么听话的主,总是到处乱跑,好在还有点分寸,不至于走丢。她薅了点火药草,尝了一口觉得不好吃,又觉得扔了可惜就交给索莫纳斯,然后转头就去招惹食草龙。不过他们都得小心点,要是被岩浆燎到,就得变成靠全龙了。
走了半天,除了一身汗和气喘吁吁,大家也都收获了点东西,拿到些红莲石、狱炎石之类的矿物和些药草、蘑菇、特产。他们兴高采烈地打算回去,突然,大地震动了几下,萨维耶吓得抓紧索莫纳斯,几乎搂住她脖子抱着她,搞得索莫纳斯怪别扭,却也没真把他扔下去不管。另外俩人也赶快用应对策略,四人扛过了这场地震,无事发生,除了有点晕也没别的感觉。
他们小心翼翼地摸着岩石走,可是岩浆翻涌起来,从中现身的是一头炎戈龙,炎戈龙绿色的眼睛盯着他们,透露着不友好的气息。
“糟糕!咱们不会被当成猎物了吧?”萨维耶不愧是萨维耶,面对此等危险都没有小声讨论,大声地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索莫纳斯感到无奈。
“你觉得呢?你觉得它会允许我们全身而退吗?”
“呃,这个,哎我试试能不能学着用它们的语言沟通。”于是萨维耶掏出两把双刀,刀刃碰撞,敲击发出响声。
炎戈龙看着他们,似乎是在思考,然后对他们咆哮,那声音,尖锐得令人耳朵痛。
“你干什么!”索莫纳斯怒斥,“这就是你说的交流方式?!”
“可是,可是炎戈龙不就是那样吗,上嘴皮子下嘴皮子一敲。”
“你算了,赶紧跑!”
炎戈龙蓄了一发火焰吐息打过来,瞬间熔化了一大块岩石。
“我的天,它好吓人!”萨维耶惊叹。
“你知道就好。”索莫纳斯吐槽,带着小伙伴们躲来躲去,可炎戈龙早就是适应火山地带的怪物,主场作战必有优势,游刃有余地轻松追上他们的步伐。正当他们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面前,挥舞着手里的长棍,炎戈龙竟然被打飞出去,似乎是觉得救场的家伙不好惹,只是叫了一声便迅速逃离。
“谢谢您的帮助。”索莫纳斯说,抬头一看,此人有着一对大小不一的犄角,尖耳,褐色长发,看来也是某种怪物。不过这个物种,她目前没头绪。
“呃,您是?”
陌生人转身,对他们比了个大拇指,然后指向自己。
“我是玛格莫里森!这个火山的最高管理者!”
+展开关键字:新枝 作者:喵哩 评论:笑语
六 新枝
洛基不用睁开眼就可以看到时间线所形成的巨大树状结构,一半是鲜亮的绿色,一半是常人无法看到的暗物质。在经过了不长不短的一段生长后,它的体积比一开始扩张了两兆亿倍,并且每一秒还在呈现指数级别的爆炸生长。
那些新生的枝桠,眨眼的功夫就把拓展出的冠幅塞的满满当当,然后碰撞、挤压发出常人无法听到的曝鸣——轰然碎裂。
就像时间经轮不管如何扩展,永远无法容纳下足够多的时间线一样,自然生长的时间之树也达到了极限,为了自生的生存而出现了自噬。无法计数的世界在这样的碰撞中粉碎,灭世级别的末日每一秒都在新枝上爆发。
他无力的睁开眼,打量着这个为自己量身定做的牢笼。巨大的强化材质的透明圆柱,两端是某种特殊金属制作的封盖,上面蚀刻了多种语言的咒——用于屏蔽魔法的。他在里面施展时空跳跃只会不断的返回到笼子的中央,天花板和地面都用电路绘制了一棵九层的大树,能量在电路之中流转,形成一个漩涡——盗版的时间之树。
某人用某种方法,制作了这么一个虚假的时间树,把他困在了这个地方。虽然时间对他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但洛基一直用自己的方法记录着时间,从他被关起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中庭时间的三个月。
而那个有耐心的猎人至今为止从未出现,让洛基陷入前所未见的无聊之中。他是银舌头,没有人交流无疑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他是诡计之神,现在这种百无聊赖地情况简直比虚无之地还虚无。
关键他还没有实体。
这就意味着完全是灵体状态又不能使用魔法的他,连破坏这个牢笼的机会都没有。除非某个弱点或者漏洞能够出现在面前。
他的牢笼位于一个巨大的库房之中,四周目之所及只有铅灰色的金属墙壁,暗绿色的条形灯勾勒了边界,不然他会以为自己浮在冥界的河水之中。
这么久的时间,四周没有发生过任何变化——直到现在。
某个方向的墙体首先是裂开了一条缝,幽幽的绿光从缝隙里射了出来,在地面画出一条越来越宽的光之路。一个影子带着浓厚的雾气,从门外缓缓的走了进来。他的步履缓慢,自带着一种厚重,墨绿色的厚斗篷把他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就算走到了笼子的前面依然看不清楚面目。
“嗨,我对每个人都喜欢用笼子关着我感到很不满。就算是写故事,这样也太过于重复了,你们这些反派就不能有创意点?或者找个新的美术总监。”洛基抄着手,用下巴看着对方。“当然绿色是一个很有品位的颜色,这点还是选的不错的。”
那个影子原地升了起来,像有无形的绳子吊着他。他默默的升高到了高于洛基两个头的位置,这样他就好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囚徒。
“呵呵呵……”一阵子被电子扭曲的笑声从天花板传了过来。洛基觉得听着有点耳熟,并迅速的在脑袋里思考到底是谁。
“我很好奇,剥离了魔法,你还剩下什么?”那人抬起手,摘下了斗篷的帽子,露出一张冰冷的金属的面具。
“斯塔克?”看到面具的一瞬间,洛基的脑海里一道闪电掠过,他想起来这声音是谁了。
自称钢铁侠的中庭男人,在闹市中有一个醒目的大厦的家伙。个子不高,喜欢穿铁皮战甲,个性挺有意思的,就是自大了点。
“……”对面沉默了几秒,冷笑着回答。“错了。”
“那你摘掉面具啊。我可是过目不忘,过耳不忘的。”洛基翻了个白眼。“不要以为你是某个时间线的分身,我就认不出来了,我可是看过无数个版本的你。”
“我是毁灭博士,你从未见到过我。我也确保你从未知晓我的存在,不然就算你不想,也势必会提前来剪切掉我所在的时间。”那人淡淡的回道,背着手在空中踱了几步。
“哦,那么现在你终于出现在我面前,是要和我交流什么呢?”洛基背过身,也不看对方。他现在的状态,虽然没有自由,但也同样无法被伤害。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对你没什么意见,但你妨碍了我要做的事情,所以只能把你消除。”
“呵……”洛基不由得笑了出来,多么经典的靴子和蚂蚁理论,历史的回旋镖没想到在今天还能再击中自己一次。
“那你人还怪好了的。”他看着脚下光芒渐强的电路,轻声的说道。
+展开
作者:【十三招】洛秋谣
评论:求知
--我 再 也 不 卡 死 线 了 咕--
注:文中涉及塔罗相关内容系作者为行文需要自行片面演绎,无法代表塔罗牌意和专业观点,并且没有考虑正逆位。请勿对号入座。
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某一天父母把我带到一个帐篷里。那里还有其他的孩子和父母。帐篷黑黑的,中间坐着一个巫婆——至少在我看来是个巫婆。
空气里有橘子皮的苦味,巫婆的妆很浓,让我感觉可怕。她全程诡笑着,让我们一人从她面前抽走一张卡牌,不允许我们把卡牌翻开。牌背是深蓝色的,上面布满了细碎的星星。我凝视着这片“星空”,有些目眩。
“时间到了,翻开你们的命运吧。”她突然这样说,听起来很愉悦地。
于是我把卡牌翻过来。上面写着我看不懂的英语,罗马数字,还画着一个蓝白衣服的女人。女祭司,我后来知道了那张牌表示什么。它是塔罗牌二十二张大阿尔卡纳牌里的二号。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就是我的命运,但是我的父母就这样恭敬地接受了。
他们说,那个人的预言向来很准。
但这是什么样的一个预言呢?
我父母回去各路查阅了半天,指着那张牌的每个部分对我滔滔不绝。你看,女祭司本来就是神圣的职业,说明这个孩子将来不学坏;手上拿着经文,代表智慧,说明这孩子会知书达理;月亮代表理性,一黑一白的立柱代表平衡……越讲越是喜笑颜开,扬起的嘴角好似要翘到天上去。
我不理解,朦朦胧胧中觉得这一切又有趣又神圣,只是盯着牌上女祭司的面容看。她看起来很温柔,像妈妈,像女老师。所以这个预言应该是好的?我这样想,看我父母好像挺开心的,所以我也开心。
我的命运是好的。我很开心。
后来,我上学了。我们那边地方不大,小孩子基本都在一所学校读书。我慢慢了解到,大阿尔卡纳牌共有二十二张,那一批接受预言的二十二个孩子,都和我同级。
我怀着某种好奇心,打探着信息,确定了这些人,暗中观察他们。
我知道这二十二张卡牌里不是每一张都像我持有的女祭司那样,表征着一种平静而美好的图景。里面有死亡,有恶魔,有塔。用这些卡牌形容一个人的命运,那应该是很可怕的。
拿到恶魔牌的孩子确实在大家眼里像个魔鬼。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并不坏,他就是不在意老师立的那些规矩,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想做什么就自顾自去做了。譬如在上课的时候用课本页折纸飞机,掏出零食就吃,一时兴起就去捉弄同学,自己那种近乎欲望的本能得到了满足,就会很高兴。
依欲望行动,这也是恶魔牌的一种表征。
我暗暗想,莫非那个巫婆真有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
我继续观望着。拿到战车牌的那个孩子在学习生活中总是看起来很坚强,拿到隐士牌的孩子沉默但对自己的成绩要求严苛,拿到太阳牌的孩子总是热情洋溢,让周围人都很舒服,拿到愚人牌的孩子看起来总是很天真充满闯劲,另外,像卡牌上画着的主人公一样,他家里甚至也养了一只白狗……
真的哎,真的是这样。
“你好文静,是那种很沉着很厉害的感觉哎。”朋友们这么说我。
我笑着捋捋长发,努力让自己的笑容像卡牌上的女祭司。
“不像。”她斩钉截铁地说。“你就是你,你不像她。”
她是拿到了塔的孩子。中学时,她和我分在一个班,很快成了朋友。
她到目前为止都好像很优秀,无论成绩和人品都。塔罗中的“塔”一般象征消极的巨变,但是她身上几乎看不到巨变发生的征兆。她身上唯一的毛病就是好像有些强迫,比如偶尔在某场考试、某次小测,甚至某个活动中发挥不好,都会看起来很抓狂。再比如,她不信预言,进而讨厌所有的玄学。她绝对不容许我讨论关于她的预言,对于我的预言,她态度也很冷淡。
大概是怕不好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吧?我这样想着,也尽量顺她的意。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看起来越发消极了。我再提到预言的时候,她的态度从冷淡变为了激烈的反抗。我只好对此箴默不言。
我心里产生了一种不详的直觉,愈发强烈。
“塔”的预言,最终会……
成真。
她某天从高楼上跳了下去。坠落的样子就像卡片上从高塔落下的人。
预言很可怕的一点在于,哪怕你明明没有把它当回事,但是它以某种神秘的联结在影响你,似乎无法避免地,你朝着它的方向越走越近。
更可怕的一点是,预言并不只有好的一面。
“如果预言的作用机理是心理暗示,那是不是在我看到它的那一天起,就没有离开它的可能了?”
“我的家人害怕我的人生变坏,从小就逼我凡事都要做到最好,不要给自己留任何可能变坏的机会……我不敢相信这个预言,也不能相信这个预言。”
“但是你不觉得吗,我越是想证明我不信,越是想要推翻预言,就越是表明我其实相信它。”
“我害怕,我害怕我相信它,它会成真。”
“但是我可能真的太相信了吧,我再也没法尝试去忽视它,所以我决定成全它。”
我凝视着她曾经的座位,不知怎的心里生出一丝悲怆。
我不知道我该不该改变对预言的态度。但是哪怕我从此不再对它充满热忱,它已经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冷静,理性,走所谓正道的人。它对我的影响已经无法忽视了。
我终于活成了预言。
吗?
某天,我再次见到了拿到愚人牌的那个孩子。
他明明已经长大了,但是我再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是充满活力,很开心地和狗玩飞盘。
我问他,你为这个预言困扰过吗?
他像是很困惑地眨眨眼,继而笑着看我。
“这个预言是什么意思,其实我和我家人都没看懂。他们都觉得那个男孩挺帅的,长得像我,我妈那时候说,我要是能像他一样长大变成一个英俊的小伙子,那就挺好。”
他现在单纯的模样,到底是从来没被预言束缚过,还是确实活成了预言的样子?
END
+展开单独一个求知的话我可能会稍微有些严苛,不代表我觉得写得不好!
感觉对预言设定的构思还是比较有趣,但是具体到描写出来的文句就显得有一点平白和浅显,偶尔还会有点流水账想到哪写到哪的感觉。其实开头描述巫婆帐篷的那几段细节是我觉得最好的一段,它会让文字的画面感更丰富,氛围感和让人浮想联翩的“或许是伏笔”的细节都会铺开到读者面前。
然而类似于“我不明白,这是什么呢?”这样的自言自语,你仍然可以打磨,找到更加吸引人的写法,例如说“那时的我只是眨着眼睛,将那张我看不懂的纸牌摆回去,抬起头时看到父母的眼神,却是恭敬里带着几分紧张,丝毫没有与我相似的疑惑”,用这种描述去替代一些陈述的结论,之后“塔”坠落也是一样,比起“我产生了直觉预言会成真”,若是用侧面描述主角的担忧情绪和自己也无法描述的怅然,应该会更生动。
再例如说“我终于活成了预言吗?”也可以通过设计一些精神世界之类的情境去比喻,例如“我仿佛行走在周围尽是漆黑的命运空间之中,只有余力向前望去,而未曾知晓脚下荧光点点的曲径本就是预言所铺就。”
大概是这样的思路,举例是随便打的不要太当真只是示意x
总的来说,这篇给我的感觉是,设定不错,故事略显单薄。塔罗牌的预言对应了每一个人的性格和发展轨迹,这个设定一一对应了孩子们在生活中的个性表现,还挺有意思的。但可能是因为语言较为平缓,冲突不够激烈,给我感觉总是差一口气。情绪表现最激烈的地方应该是“塔”女孩坠楼的那一段,但是这一段也仅仅是靠主角在心理上自我提问来进行阐述,整个故事的篇幅并不长,构造也比较简单,所以在该用力的时候没有用力,整个故事的冲击力就会下降。如果在女孩坠楼的这里添加更多的细节描写,激烈地将主角的怀疑和恐慌写出来,或许表现效果会更好一点。以上是我的个人建议,希望能看见后续更精彩的创作呀!
作者:夜雨
评论:随意
(写得不太好,中间有点没起来)
大家新年好
新年好啊,各位
这时间过得很快啊,又是一年过去了
衷心祝愿各位度过了一个不错的2025
时间也就剩几个小时了
时值这个年末啊,我们通常要对一年做个总结
哦?
所以呢,今天就要判别你是不是真的过了一个“不错”的2025
攻击力上来了
这种鉴别古来有之,只是历法有别,为了标榜我们新时代新青年的身份,我选择在现在进行这项活动
哦
第一项检查,这一年,你有出去旅游吗?
啊,有哦,什么日本啊,挪威啊,人嘛,总是要出去走走......
哦,好,容我先画个叉
等等等等,一般来说,多出门长见识,多亲近自然才是度过人生的好方法吧!
错!长见识什么的用手机看看视频就是了。人这种东西啊,以前倒还没事,越到现代越成为自然之敌了。越是亲近自然,越是见到人类恶行的坏影响。作为君子,是不会跑到大熊出没、地震频繁的地方的!
君子.....原来是鉴别是否君子的检查吗?
啊,不好意思,这只是我的趣味。那么,第二项检查,这一年,你有朋友与你一起度过吗?
当然有啊,不然出去旅游也太无聊了
看看,看看,这就是非君子的丑态,先前还在说什么出门长见识、亲近自然的谎言,现在就变成没朋友就很无聊了
这,这能这么说吗?
总之我先打个叉
这个叉又是给什么的?
骗人,还有朋友太多
等等等等,朋友多也能给我画叉
那是当然,君子群而不党,小人党而不群。刚才已经证明了你不是君子,那自然是“当当当”的小人了
“当当当”又是什么鬼啊!
第三项测试,工作,人都要工作,无论是为了钱还是为了实现人生价值,甚至只是为了打发时间,工作都是......呃啊,反正都要要干的
这不对吧,你看像那个,和那个,不就用不着工作吗?
你是想说你也是这种人吗?(突然板起脸,作势要画叉)
哎哎哎,别急着画。我这一年工作还是勤勤恳恳的。年初做到年末,就连今天也还在工作呢!
哦,(脸色稍霁)不过还是......(画上一个叉)
这也是叉?
工作......想起来其实有点像是个陷阱吧。即便勤恳做了,得到了也不过是钱,这就是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究竟能不能算回报,我都尚且怀疑。再说关于人的成长,却没有一家公司能保证,即便在招聘界面说了,也会被怀疑是为了少给点工资而说的花言巧语......
人的成长,到底是什么呢?
啊?(从思考中醒来)嗯,扩张见识,亲近自然,回归本质吧。
那你还给我打叉?!
哎,听我给你编~不是,听我给你说。扩张见识本是时时刻刻都在做的事,在大都市的夜里坐在咖啡厅的窗边向外看去和在乡间地头的田垄观察昆虫,在扩张见识这方面并无差异。亲近自然也是一样,甚至于说只要一心足以,哪有谁贴得更近谁赢的道理。如果你硬要在这方面比较,那本身不是对比那几个方面,而是你本身的优越感作祟吧!
(面无表情,丝毫不为之动摇)我说,我可没有对比,我是在说我的勾叉的事。
没忽悠过去啊
你说什么?
你真是我的好朋友~那我就把你第一项勾上吧~
有点不利就开始转移话题吗,这家伙
说到底,一年的好坏到底是什么呢?吃了什么,和了什么,经历了什么事,好坏的基准到底是什么?
本人的想法吧。
不对,如果是本人的想法的话,那有些人过得分明不怎样却有着愉快的心情,有些人过得蛮好了还是欲壑难填......就连这“不怎样”和“蛮好”的评价都是我决定的,也太主观
那你怎么想呢?
无论多么难熬的时间总归都会过去的。那过了一年就算好年吧。人的一生时间有限,固然是要延轨迹前进。但反过来说,人不会走进相同的河流。看起来没走实际上也是走了。再说进一步有进一步的快乐,不走一步当然也有不走一步的快乐。
你好像一口气无视了很多东西的样子
哪有
各式的人生节点啊。你今年都收到同学的结婚请柬了吧
那个啊。你,你听我说,这种像游戏进度条一样的东西。只要扳过来就是我比较长了
那你要从老年反向生长吧
只要引申成跳关的说法就行了。我其实什么都做了其实只是跳关了而已
引申,这词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话说回来,你的一年是怎么过的?
呃,有必要问?
旅游?
没去,我爱我家
朋友?
有几个吧,但是联系不多
工作?
一年到头,工作得像狗一样
所以才说“无论多难熬都会过去的”这种话啊
那你又怎么鉴定呢?!
我看你碰着个手机就挺乐呵的,我觉得是个好年
你就算是好心,我听着也挺不舒服的,我要给你画叉
那你今年过得很烂
等等,三、二、一,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过去的一年说起来也没意思,不用想太多,找地方溜达一下吧。你记得亲近自然看到的树吗?新枝已经绿了,老枝就拿去烧火吧
那你刚才弄的2025鉴定又算什么呢?
只是好辩罢了
省省吧你
谢谢各位
+展开
文:讷
mode:随意
*《杀死你的旅程》相关 非常我流非常意识流
他感到体内有枝叶在节节抽条,拉扯血肉挣出隐秘又难忍的痛楚。每一天他起床,吃饭,生活,感觉无数蔓生的细而嫩的枝条嵌住四肢关节的齿轮,只是呼吸似乎也在滋生绵绵的若有若无的痛苦。而当他身处那个男人身侧,这痛苦无疑在分秒加剧。他想这只是一种无厘头的联想。他的感受只来自于生活本身的泥泞,理所当然的、本就如此的泥泞。他要驱散这些无所谓的念头,专注于切实的当下。只要他完成他的使命,他想,一切就会好起来吧。一切当然会好起来。或者说,一切还能坏成什么样呢。他握着方向盘,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手心紧贴枪柄的触感。副驾驶座的人吵着口渴要停车找买水的地方,他在嚷嚷声中吐了一口气,顺从地应答。对方却忽然安静下来。
小田岛,你这家伙,其实在不耐烦吧。
你其实在不耐烦吧。
他和朝日坐在路沿,用塑料勺分掉半个西瓜。在组里的日常其实琐碎又令人疲倦,他们这种人承蒙的好处十分有限,却与不讨好的累活更加有缘。得空的闲暇时光被衬得甜蜜,但若寂寂无事太久又会令人不安。他们才结束了一场任务,因此得到的是一个格外平静的午后,与在已经逐渐燥热的温度里品尝冰西瓜相合。小田岛知道自己对这些活计本没有多积极活跃的心情,至少也没有显得敷衍。朝日却像要看穿并宽慰他面无表情后的内心一般,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做这些觉得累很正常嘛,毕竟很多时候都只是在做千篇一律的事情啊!他的朋友笑着挂上抱怨的口吻,让他吃掉最后一勺瓜瓤。虽然早就不够冰,汁水充盈的西瓜依然给唇舌间带来甜而甘霖的口感。小田岛已经逐渐习惯日夜穿梭过昏暗的巷道,让指关节积蓄血污与淤青,更加习惯无论如何总是相伴的朝日的身影,领略对方活力十足的展望与对未来毫不迟疑的期盼,包括熟悉不断被提到的某个人名。片冈大哥,朝日兴致勃勃地说,于是小田岛在聆听中微微勾起唇角,从听来的点滴里堆垒起一个与朝日的理想更加相关的模糊形象。这样的生活竟让他感到无比平静,与曾经可能存在的完全死寂不同,这让他感到一捧松软泥土静默卧于遥遥苍穹之下的安宁。他的内心说,他想让这样的生活继续维持下去。小田岛和朝日并肩弯腰,他听着身侧朋友明显雀跃的呼吸,一瞥那个总被对方提及的模糊形象变得具体,从他们低垂的脑袋前走过。听见片冈又走回来和朝日说话,点去帮忙买东西。他并没有仔细听。他微微抬眼,望过去一瞥,与片冈的视线碰上了。不知是不是因此吃惊,他心下突地一跳,近似新芽顶过土壤的触感。
小田岛想,他只是想要一怀平静的泥土而已。他所求没有更多。他的手,沾染过黏腻又温热的血液,抱紧过朝日逐渐冰冷的身体,握住不留情的枪械搭上扳机,圈扼片冈脆弱的脖颈,似乎也并未感到不适宜。事情应该尽快结束。事情尽快结束就好了。枝枝叶叶缠进骨缝,让他浑身的肌肉咯吱作响,绞死他举枪绷直的手臂,纠折囚困,他一失神松开指尖。应该尽快结束就好了。是这样吗?那些枝叶,蛇一般拧住他的五脏六腑,带来的苦楚想必就是出自痛苦。所以那想必就是恨。小田岛大口喘息,感到心底哽着一枚酸涩的种子。他尝到咬破舌尖漫起的一缕血腥味,但片冈没有接吻的意思,所以片冈不会知道,可仍有指尖按过他的唇角。他没有料到脊背下的床铺柔软得匪夷所思。男人颈间的项链随动作一晃一晃,碰着房间里的灯反射出银亮的光,在他此时不甚清晰的视线里如同一颗突兀的星星。片冈的指腹捻过他被汗濡湿的鬓角。
其实你是喜欢的吧。
不是。他想张口,身体深处抽芽拔节的新枝抵噎在他喉头。
小田岛感到疲惫,即使隐隐记挂不知何时会拨来的电话,仍很沉地合上了眼皮。他梦见一条银色的鱼跃过船沿无际的海面。咸涩的风里,他望着重物落入海中溅起的白浪。他扣下扳机,看见一根鱼竿伶仃地落在空无一人的矮凳边。他收紧双手,感受到手指下动脉疯狂而鲜活地跳动,慢慢死寂。片冈扶住他的下巴,不算明亮的顶灯却晃得他睁不开眼。那颗讨厌的星星硌在他的眼皮之间。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片冈颈间的温度与握上他双手的手心的温度有什么差别。我没有不耐烦,他说,片冈坐在副驾驶上,他迅速掠过一瞥,对方没有生气,片冈看着他在笑。他感到无数新枝抽节生长,覆过胸膛,一寸寸绞紧他眼前飞闪过的许多画面,攥死一颗心脏。然而,在梦里,他没有感到多么鲜明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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