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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于绿色三角洲模组《凛冬狂恋》的剧透
生命之泉依然在继续流淌。
阿尔瓦.冯.威廉姆斯曾经度过了一个夏天,当时凛冬不过是个遥远的词,而夏日则会沉沦至永远。那一年的暑假阿尔瓦十三岁,柏林墙刚倒塌不久,父母带着他回到了未曾踏足过的家乡。东柏林并没有在他的记忆里留下太多痕迹,他只记得离开柏林时,候机厅里排在他前面的是一个金发的男人。
在万里高空之上,阿尔瓦看向被热浪扭曲的窗外,天空在刺眼的阳光下呈现出纯粹的湛蓝,而云层则被抛在脚下,仿佛冬天永远不会降临。他不知道的是,七年后父亲将他的骨灰洒在了自家的后院里。或许他隐约嗅到了命运散发出气息,闻起来就像是在冷空气中冻结的鲜血与混杂在其中的泪水。他无端地在盛夏感到有些冷。那个金发的男人坐在他前面,翻着一本钓鱼杂志。而随着飞机落地,这段记忆也被仓促地抹去,在几乎永不结束的夏日的燥热里,阳光融化了一切。
只有生命之泉还在流淌。
柏林存在于他的血脉中,也存在于那些同龄人不加掩饰的厌恶中,即便他从未降生在这片罪恶的土地上,犯下他祖父辈所犯下的罪行。从柏林回来后,阿尔瓦时常数着仅剩的几天假期,望向窗外被晒得滚烫的柏油路,每当有车经过时,空气中便会掀起一阵尘土的气息,而尘土本身却微不可见。他爬上书桌,关上有些发热的窗户,然后再爬下来,坐回到椅子上,桌上是他完成了一半的暑假作业。
又一辆卡车经过,在燥热的空气里他听见轰鸣声变得沉重起来,又逐渐飘向远方。阿尔瓦在椅子上抱膝坐着,他的身体长得太快了,以至于阿尔瓦感到自己的血肉和筋骨正在被不合时宜地拉扯着,像一条钻不进床底的狗。太阳开始往下低斜,空气变得粘稠而混沌,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思绪飘散在半空中,而无关其真实的想法。他又无端地闻到那股萦绕在鼻尖的冷冽的血腥味,如同一柄锐利的冰锥,在盛夏撕开了一道口子。
十七岁那年父母把他送进了征兵处,服役的第三年夏天,他在休假期间杀死了一个喋喋不休的,声称他是纳粹份子的家伙。当温热的血溅上他的脸时,他只感觉自己恍若梦中,仿佛要彻底迷失在灼热的空气里。手心粘腻的触感来自血与汗水,他摊开手掌看了看,鲜血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可他的心中却没有复仇的快感。只不过是除掉了一个碍事的东西,他想,只不过是拍死了一只虫子,可它留下的污渍却永远无法洗干净。
他在看守所里待了几天,直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进来。那人自称帕特里克.希尔,在读完他的档案后,希尔抬头看着他,看着这个稚气未脱的大男孩,露出了某种介于欣喜和怜悯之间的表情,阿尔瓦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吧,我们可以当这事从来没发生过,你从没杀掉过任何人,孩子。”男人放下手上的档案,长叹一口气,“只要你帮政府干点别人不愿意干的事。”
阿尔瓦同意了,在那份印着绿色三角的协议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包括那个突兀的中间名。
1945年2月13日的大火毁灭了德累斯顿,1989年11月9日柏林墙轰然倒塌,1993年10月3日两架黑鹰直升机在索马里被击落。1997年1月7日凌晨,封锁了密苏里州拉方丹市的积雪开始融化,天快亮时,警方抓获了袭击学生宿舍的三名新纳粹恐怖分子,其中一人已畏罪自杀。另有一人被遗忘
在法庭上主谋卡里亚斯.帕尔维斯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而他年仅两岁的女儿在电视前看着,不知自己沾染了罪恶的血脉,更不知道自己日后会对这个失职的父亲滋生出怎样的仇恨。她只是好奇地眨了眨眼睛,想要弄清为什么父亲会出现在这个发亮的小盒子里。
从犯杰夫里兹.摩尔在被转入精神病院的几天后才逐渐恢复了自主意识,他很快接受了一个精神失常的新纳粹的身份,在第二十次在下雪的日子里拉上窗帘,将旧日的鬼魂隔绝在窗外以后,他意识到一个事实:威胁拉方丹的瘟疫已被消灭,而真正的瘟疫却依旧存在于人的心中。只有生命之泉还在继续......
+展开
作者:浅间
评论:笑语、求知
比赛早就结束了,但会场外的人潮还未散去。
有粉丝举着他的灯牌,许多人在喊他的名字,人头拥挤攒动只想离他更近一点,还有记者在不断追问他的冠军感言。
“谢谢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他笑着回应,“能够走到今天,我一个人是不可能做到的,真的,非常感谢。”
他留了一个字压在舌尖没有说出口:非常感谢——她。
想见她。
从站上舞台最高处,遥遥望见她身影那刻,他就只想第一时间见到她、拥抱她……
他没想到只是换个演出服的功夫,她就已经离开了。所以他拒绝了庆功宴,让司机送他回家——他不想和除了她之外的任何人一起庆祝,这明明,应该是只属于她和他的荣光。
戴好口罩、墨镜和帽子,他下车经过小区外的便利店,又默默退回来。
每个熬夜训练的夜晚,她都会陪他一起回家,偶尔她会和他在这里坐坐,喝点东西,聊一聊。
她总给自己买美式,却只给他买牛奶。
笑着说咖啡因会损伤他的美貌,还是多喝点牛奶吧——指不定他还能再长长高。
他曾经哭笑不得地反问她,那她为什么总喝咖啡?
“因为我困。”
“为什么不早点睡?”
“因为要工作。”
“那为什么还要陪我训练和来这里闲坐?”
她沉默了几秒才回答:“因为你也是我的工作。”
听到答案那一刻,他难以自抑地觉得失落——他的心比他更早知道自己的陷落。
他走进便利店,要了牛奶。
坐在他们总并肩而坐的位置,慢慢把它喝完。
他决定今天他可以不急着见她。
她一定是很累了,才会这样匆匆离开不告而别。
他想自己今天取得的成功,可以换得她从今往后再不用为他熬夜。
以后她觉得困了,就可以早点休息,不用再一杯杯地灌美式,强迫自己清醒。
指纹解锁,推开门——他从出道开始就住在这里,这是她选给他的家。
搬进来的时间其实也并不算长,可这里的一切,都让他安心。
窗户朝南,下午的时候阳光会照上她挑选的格子布窗纱;
书架第二层有一套形体教程,第三层放着几本视唱练耳的资料,都是她为他购入的;
桌上的马克杯是他第一次参加大型演出后,回来的路上和她一起买的,那次他表现不算出彩,她却奉上了许多赞扬和期待;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旧照片,她和他并肩站在一起,那是签约那天拍的纪念照——那时候的他还不是现在的样子,面对镜头眼神还有些躲闪,衣着发型都很普通。
他记得那一天风轻云淡,天气很好。
阳光照在草木上,泛着翡翠一样微透的绿。
午后,她坐在敞开的窗边,手里拿着所有同期生的资料。
她一页页翻着看了很久。
他甚至不敢幻想自己会被选中。
新人里有很多比他优秀的人。
有人唱功好,有人跳舞棒,有人表现力强大,天生适合镜头。
可她看完所有资料以后,点了他的名字。
她笑着,比窗外的阳光更灿烂美好:“让我带你去最大最璀璨的舞台吧!”
他在她闪光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
就像一场白日幻梦落进掌心。
她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从第二天起,就日日为他定下详尽的计划表:
六点起床,跑步健身。
声乐、舞蹈、形体、表达……
他开始知道练习到什么程度后哪些地方会疼,知道连续通宵之后脑子会更清醒而不是犯困,也知道人在极度疲惫的时候,真的可以说不出话来。
他变得更好,日渐优秀,唱跳俱佳,在镜头前也游刃有余。
他开始参加一些不知名的小比赛,接到一些小型演出的邀约。然后粉丝数量和名气渐渐增长——他站上的舞台越来越大,灯光越来越亮,不知不觉间,他已然闪耀星光。
这变化太快了。
有时候他看着镜子,会觉得自己就和身边的世界一样陌生。
但还好,她一直在他的世界里。
她替他选排新的课程,替他整理演出计划。
替他决定每一次演出的造型,规划着怎么将他打磨成最好的样子。
这让他安心,因为——他是被她选中的。
哪怕他不够优秀,没有多么特别的天赋。
哪怕她还有许许多多其他的可选项。
但——她选中了他。
所以他想证明,她没有选错。
所以他们一路前行,直到抵达终末的舞台。
一生唯有一次的机会。
最重要的一场比赛。
走上舞台的时候,他恍惚着想起初见那个午后,局促着站在她面前的那个不起眼的自己。
那个连被她选中都觉得惊诧的自己,如今站在延绵无边的灯光之下。
聚光灯照向他登台的方向,他还未现身,观众的欢呼声就已经响彻了会场。
千万人在台下为他嘶声呼喊,但舞台上,他让自己只想她的声音——
很好。
继续。
别紧张。
把我当作你的观众——看着我。
音乐响起,他歌唱、舞蹈,精准完成,没有失误。
音乐停止,他停在最后的动作,眼睛看着她——只看着她。
掌声像激荡的海浪,把他高高抛起。
他是第一,他是她最好的作品。
他从回忆里回神,伸手打开床头的抽屉。
那里安静躺着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是他已经准备了很久的戒指。
他看了很多家店,比较过很多款,最后选了这个没有任何镶嵌,仅靠复杂工艺镌刻出璀璨流光的样式。
它的材质像曾经的他一样普通。
却和当下的他一样耀眼。
他们都是,专属于她的。
他强迫自己洗漱、躺下,哪怕根本睡不着,也合上双眼。
不随便翻身、乱动,不要多想,只安静地等待。
等待夜晚过去,太阳升起。
等她和清晨一起到来。
——
“在不在?”
“?”
“SOS江湖救急——还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乙女游戏,拿来!!!”
“不是刚给你推了那个偶像养成的嘛???”
“通关了=v=”
“……”
“你的肝还好吗……”
“嘛~玩得比较上头,就一鼓作气了……”
“你养的谁?”
“之前说的那个三星。”
“不是嫌他初始属性太差嘛?”
“可他立绘性格都真的很戳我嘛~”
“GE?(*good ending)”
“哼哼~是PE哦~(*perfect ending)”
“肝帝啊……PE有什么隐藏剧情吗?”
“没有吧。”
“你没再看看?”
“都通关了就不用了啊,下一个更乖——快点!拿来!!!”
“行吧……”
“你还要偶像养成的吗?”
“换一种吧……我已经哄腻了小奶狗了。”
————
看到关键词灵光一闪+落水和格子给到了一些灵感,所以趁着上班摸鱼速度出了这篇……
游戏是玩家的白日梦,喜欢上玩家又怎么不算主控的白日梦呢……端着这样的一碟醋包出了饺子。
一开始想用自己真实玩的游戏(XX谷)来写,但罪恶感实在是太沉重了,只是想想都觉得有点难受——所以换了我从来不玩的偶像养成类【如果这方面有BUG或者觉得游戏内容代入不够丰富请见谅……
+展开
作者:蓝天
评论要求:求知
备注:推翻重写了好几次,最终依然不是很令我满意。欢迎提建议。
小海是山里土生土长的野孩子。“土生土长”这一形容像是在宣传农产品,事实上小海也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农家少年。乡里唯一一所小学在五里地外,沿途还要翻过两座山丘。每日上下学已经让小海闭着眼睛都能走通这条山路,甚至熟谙沿途果树的点位。只要不是天气恶劣的日子,你总能在傍晚时分瞧见小海蹦蹦跳跳地穿入灌木丛、跃过小溪。
这样一位乡野顽童,怎么偏偏取了“海”作为名字?小海在上学第一天自我介绍时被老师提问,他连这座山都没出过,更不曾考虑这个问题,于是当晚就给外出打工的父母拨了电话。这对年轻夫妇也从没见过大海,他们如实告诉小海,临近预产期那会儿,小海的奶奶梦见儿媳的腹中跳出一名白白胖胖的童子,抱着金银珠宝飞向了遥远的南方。解梦的先生说这是财运在南的征兆,一家人又听广播里讲“下海”赚钱的故事,便给新生的孩子起名为“海”,夫妇俩也在小海断奶后搭上绿皮火车去南边了。
如此缘分致使小海从小就立下了“看海”的人生目标。他会猜测横贯上学路的溪流在多久后汇入汪洋,会久久地注视深秋天穹下的雁群,还会在抓住果树上的毛毛虫后,想到它有一天能破茧化蝶飞向远方,又将虫放回枝头。
小海在期末考试的作文里细细描述这一梦想,受到了老师的大加赞赏。不知是得人夸奖的飘飘然还是假期将至的欢欣,这天的回家路出人意料地短暂,熟悉的景色一晃而过,再回过神来小海已到了自家院子门口。奶奶正从后屋捧出一大盒蚕茧,要去炉旁煮茧缫丝。小海忙迎上去,举着试卷兴冲冲地报喜。奶奶没有上过学,也不识字,但见到孙儿容光焕发,便放下茧篮,取了本要拿来煮茧的开水,撒上白砂糖,为小海泡了一碗炒米。
不知是美梦成真还是天道酬勤,小海的父母连年打拼,终于在大城市勉强站稳了脚跟。念着孩子的愿望,他们把小海接到城里读书。尽管没能去真正的海边,但比起一辈子留在山村里,这儿始终是离海更近的。一家三口平日里或上班或上学,明明住在同一屋檐下,却和往日一样聚少离多。好在小海争气地考上了重点高中,寄宿制的学校与严明的校风让他几乎没有经历青春期的叛逆,忙碌的孩子和父母之间本就难得交流,初中肄业的农民工与知名高中的学生更是找不到共同话题。
小海的高考成绩平平。父母一反常态地陪他看了高校招生目录,最终只是告诉小海,只要不报学费太贵的中外合办,想去哪上学都没问题。若要去大城市,每个月无非多给点儿生活费,能见见世面也总是没错的。小海查了临海城市的学校,只要愿意接受自己超出分数线几十分录取,他马上就能实现看海的梦想。可是,比起足以决定未来方向的志愿填报,区区看海真的那样重要吗?
小海终是选择了北方的大学。他运气不错,压着线被录取进了一所小有名气的本科的王牌专业。学校坐落在省会,聚集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学子。小海因为在同届生中年龄偏大,被室友戏称为“大海”。摆脱了高中的压力与父母的看管,大海深埋于心的爱玩天性不免得以释放,很快便跟同学们打成一片。他交到的朋友里,不乏来自南方岛屿、从小与海为伴的。大海往日时常挂在嘴边的看海梦倒不再提了,朋友却像看穿了他的心似地邀请他假期去自己的老家游玩。
碧空如洗,波涛阵阵,目光尽头是空无一物的海天相接处。大海站在梦寐以求的汪洋边,胸腔中却毫无多年心愿实现的快意,仅有一股不明就里的失望。天气晴朗,本应是最适合出游看海的天气,大海不想扫了友人的兴,只得强撑起笑容在沙滩上奔跑。海风不似山风,温热的咸味取代了青草香;脚下的细沙比故乡的泥土尖锐许多,黏在脚上摆脱不掉;呼喊能够笔直地传到沙滩另一头,又激不起半点回响。
大海懊丧地回了家,他知道自己不管见到“风平浪静”还是“波澜壮阔”的海洋,都只会体验到失去目标的空虚。然而当父母问起旅游见闻时,他仍然大加赞赏——客观来说,那座城市还是适宜观光的。
假期结束后,大海回到学校。他没有找到一个新的理想,最妥当的生活方式仅有按部就班地照之前的逻辑行动。上课,考试,参加比赛,读研,毕业,找工作。回过神来大海已经步入社会,在临海的大城市谋了份不错的生计。
要是十年前的小海知道自己如今会在何处,一定能备受鼓舞。但大海的心思只被工作填满,根本无暇再去回忆儿时梦想。他趁着公司团建的机会又到海边走了一趟,感想依然如大学时期,从此断了寻个新梦想的念头——实现时的成就感远不及虚无感,侃侃而谈梦想的自己多么无聊!
工作繁重,除了节假日调休外,大海难得超过两日不在岗。祖母去世的消息将他从事务里抽出,又令他千里迢迢地奔赴回家路。
母亲在操办丧事之余,抽出空来火车站迎接。许久未归,大海确实已经忘记出站后该向哪儿去。母亲挽住他的手,从集市上嚷嚷的人群中穿过,不在任何摊贩处停步,径直拐入巷子,沿着刷有化肥广告的小楼外墙,走上愈加静谧的乡间路。
小学不再只有当年的两座平房,在公益项目的捐助下,它已有了漂亮的教学楼和干净的操场。从小学到村子的路也翻新过,柔软的泥土被坚实的水泥覆盖,溪流改道汇入水库,失去树木遮掩的道路也更开阔了。大海惊异于翻天覆地的变化,回家路陌生又漫长,直到停步于院门口,母亲抽出钥匙开锁,他还没缓过来。
大海对葬礼一窍不通,也不好意思干坐着,就跟在母亲身后,有样学样地整理遗物。中学时候的小海也曾经学着母亲的样子打扫卫生。母亲总会教导他说“等你以后自力更生了,这些事都要经历的”。大海知道,母亲现今也想讲这句话,他不必等母亲说出口。
对于逝者,整理遗物既是回顾,在某种意义上也是揭露其人生。不识字的祖母没有留下日记之类的文件,她留下的多是自己常年劳作的工具:蚕蔟、茧篮、缲车……它们早已落后于时代,经年累月的使用让它们破烂不堪,连捐给博物馆的价值也所剩无几。大海念起幼时常常看到祖母劳作的身影,终究还是没舍得把工具扔到屋外,而是从院子角落拣出几个编织袋把工具盖上。
客厅里的万年历电子钟早已罢工,其下的木柜变形得严重,每一个抽屉都需要耗些力气才能拉开。大海顺手接过了整理客厅的任务,好让母亲到院子里歇息片刻。祖母已经离世,本就安静的屋子显得阴森森的。大海不忍打破这份寂静,费九牛二虎之力的同时拼命压下声响,但仍阻止不了满满当当的抽屉骤然拉开时内容物散落一地。
大海庆幸连日的晴天,让物品不至于落到地上沾染泥泞。他附身捡起一张泛黄的纸片,那不是旧照也不是宣传单,却是张密密麻麻写满字的试卷。大海定睛一看,其上稚嫩的字迹无疑是出于自己之手。语文试卷上的铅字已经模糊不清,仔细辨认才能看懂作文标题是“梦想”。大海心头一紧,又见作文内容里有数个字被醒目地圈出来。“海”,大海不用细看也能猜到是这个字,他更好奇于祖母如何认出这个字的含义。翻到试卷另一面,便了然了——学生姓名处,“付海”二字也被标出。
母亲跨入房门,招呼付海出去晒晒太阳。她在屋檐下摆上两把竹凳,又给付海端来一个搪瓷碗,里头盛着糖水泡炒米。
付海经历过无数个这样的晴夏,向祖母报喜时如是,第一次看海时也如是,就好像过往二十年都是白日梦一场。他终于想起来,自己的梦本就是源于祖母的梦。付海如愿见到大海,祖母却一辈子未能走出群山。正是因此,所谓的实现梦想令他无动于衷,日益富足的生活让他愈发怀念儿时的乡野。春蚕到死丝方尽,直到当下这一刻,付海仍然被包裹在祖母与父母编制的茧中安睡着。
两日后依旧晴朗,祖母的葬礼顺利举行。付海想要陪同父母守灵,却被赶回了家。他知道自己因工作而疲惫的身心能在这几天稍稍得到放松,也知道自己以后一定会经历守灵。他走走停停地回到院子里,进屋取出那张试卷。
一张试卷产生不了多少火光。付海盯着它燃烧的明灭,心想,我和奶奶终于能够破茧,飞向远方了。
+展开作者:落水
免责mode:笑语,随意
实在不会这个主题,就这样吧……
一点嫩绿从土中萌发,展露出一片新叶,叶片扬起脑袋,慢慢摇摆着把自己抽出来,再向高处延展。
高一点,再高一点。
绿叶生长,茎干也跟着生长,它慢慢舒展开来,从树苗变成树,大树,然后是参天巨木。
在它萌发的时候,一颗巨石俯卧在它身旁,在它成长的时候,这颗巨石是它遮风挡雨的依靠,在它试着成为这片森林中的霸者时,这颗巨石已成为了它的阻碍。它的树干慢慢变粗,不断挤压着巨石,让它一点一点地挪开,当它的生命走到终点时,这颗巨石已经被推开了许多距离。
蚂蚁在树干上攀爬,苔藓在树干上生长,寄生植物覆满它的表面,各种鸟兽也在不同的时间,把它当成过自己的家园。
对于它们来说,巨石始终就在那里,从未有过任何改变。
真是烦恼呀,巨石想着。
还记得当初的世界还是那么的温暖,那时的他多么自由,在一片汪洋中与无数的同胞亲密相拥。
短短不过几年,世界就凉透了,那些大家伙拼了命地往下钻,争抢着更深处的暖流,和他一样的小家伙就只能被排挤上来,承受刺骨的严寒。
寒冷把他冻成硬邦邦的一块,曾经还混在一块的朋友们,只不过又享受了几个月的互相陪伴,便再次被柔软却强硬的粉末推开。
那是他们身上脱落的粉末,也是那些曾经还鲜活着,却在剧变中失去了活力的兄弟姐妹们,被冰冷与摩擦所杀死后所留下的遗骸。
有些家伙运气好一些,与自己的挚爱亲朋一起被这层薄薄的粉末所包围,这些粉末浸润了他们的躯体,再度把他们连为一体。
运气稍差的,便被这些粉末推挤开来,分成几块。
天地相隔,不过眨眼之间。
放弃吧。
生命不过短短几年,如此执着下去又能有什么意义呢,粉末越来越厚了,深处的海洋也越来越冷,大家早晚都会被冻僵的。
到时候,整个大地都将凝成一块,那时候,咱们就都走不动路了。
不如去享受吧,享受生命的最后几年。
劝他的朋友,话还没说完便迎来了一次冰液的冲刷,又是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就被磨得粉碎,四分五裂。
好兄弟走了,他亲眼看着对方被一阵风吹散。
父亲被陷坑困住,一路滚进了幽谷之中。
母亲踩上了尘土聚成的浪涛,被甩上了遥远的天空,真是好大的一个浪头,越升越高,越走越远。
但他就是不肯离去,他要挖开面前的沉堆,里面有他的爱人,刚被流沙卷走,就在几天之前。
可是又是眨眼之间,大地上便长满了一根根的软刺,这些刺会扎进肉里,甚至能把他们裹起来,生生撕裂。
他运气还不错,没被它们缠住,却还是被推开了几步,险些摔倒。
要在这片柔软的泥沙中保持平衡,大概是一种复杂的学问。
他就没见过谁能走得稳的。
躲过一根根的尖刺,他小心地移动着,试图回到她被掩埋的地方。
这无疑很难,好在他的意志坚定,总不肯退却。
又起风了,他的表皮不断脱落。
又生病了,一些比尖刺还要细小的东西,趴在它身上,把它皮肤啃咬成无数的碎片。
但他意志坚定,总是不肯退却。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大地的潮汐陷下又抬起,有时把他和她拉近,有时又把他们推远。
当尘土偶尔露出裂缝的时候,他曾瞥见过她的身影,在视野中匆匆一闪。
她早已被冰封,甚至已经开始溶解,然后和泥浆凝固成一块。
他就是不肯放弃,始终不断向前。
曾经远离的朋友被波涛推了回来,又一次劝他放弃吧,别再执着了。
地下越来越冷,海浪也在减弱,末日来了呀,谁也说不好还能再活几天。
他还是忍耐着风和浪涛的推挤,向着她卖力地挪动。
一点又一点,一天又一天。
不知不觉间,风停了,狂暴而持久的冲洗似乎也停了,曾经渴求着那点温度而不断下潜的同胞们,也都在这片骤然而至的极寒中彻底封冻。
软刺早在几周前便消失不见,粘在他身上的病菌,倒是多活了几天。
这下好了,连说句话的都没有了。
但他反倒高兴了起来,比起在这短短几年的人生中所经历的风浪,他其实更喜欢现在这么一个静宜的时刻。
因为再没有什么力量能阻止他了。
他挪啊挪,挪啊挪,慢慢挪到了她被深埋的角落。
一点点把覆盖的沙土掀开,一点点把她从深陷的坚冰中拖拽出来。
兴许是他的坚持感动了命运,就在他把她僵硬的肢体揽进怀中时,那颗遥远的光点忽然变大,变亮,也变得温暖起来。
大地再次融化,她也醒了过来。
真好啊,又是自由的一天。
+展开非常喜欢本文的一个设计:在岩石的眼中,万物的尺度与我们这些“活物”所见到的并不相同。我曾经看到过一种说法:山是地质时代极其缓慢的浪。在岩石的时间尺度中,板块运动也的确如海浪般剧烈,同理,当漫长的冰期到来时,在它看来就像是一个难得的平静的冬天。在读的过程中,我不断想象岩石眼中的世界:从地球初生时的熔岩海开始,到冷却、风化侵蚀、动植物诞生,那些以亿年计的变化在它眼中如延时摄影般加速、再加速,与此同时,在惊涛骇浪、生离死别中间,在那颗“小病菌”们看来静止不动的石头做的心里,藏着一个质朴的执念:与另一块石头再见一面。这样的反差非常可爱,且的确是一种浪漫。其实也有点想起《瞬息全宇宙》里那两块石头的画面:做两颗小石子,只要相互陪伴在一起就可以。
虽然落水说自己不会写爱情,但这篇确实有点沧海桑田我只向一人的感觉。(其实读完我先想到的是“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来着……
以前看过一篇科幻,讲的就是时间尺度的问题,大概是一个岛上有很多石像,一个科学家砸了一个石像还是怎么的,多年后再来,发现那个石像表现出了一点点愤怒的表情——我当时就觉得,这石像和石头有啥区别呢,同样是在远长于我们的时间维度中存在着,只是石头没有我们可以认知到的情绪——这可不能证明它们就真的没有情绪啊……
总的来说这篇是比较标准的命题(苦役+爱情)产出,很切题也挺有小巧思的,最后那个大爆炸还挺有落水的风格——世界毁灭怎么不算万物自由呢?——真好啊,我起立鼓掌~
拿苦役这个关键词写爱情,真不愧是你。但是和青石这个题目搭配起来,竟真是很绝妙的。自古以来人爱以山川地质来喻爱情,因为其跨度之久,超越几代种族的寿命,亦因其变化之剧,而显出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不过这篇作品里的主角并不真是一块石头,作者亦是以石喻它。类石,却是生命,因此触动我的却不仅仅是磐石的执着了,这其中独属于生命的部分:分离、伤痕、寒冷、刺痛,未曾细写却更显珍贵——如若真是一块石头,反而是感受不到这些了。而经历了这些还能执着于爱,才使得这份爱动人。唔,这样写虽足够动人却也单调了,其实或许应该还以第三视角来写一写,对这若石的生物来讲,已是沧海桑田,苦役终成眷侣,但人能窥见的不过却其中一瞬而已,只将其误认做顽石一块,道一声:“石头罢了!”。如若再放到整个地球宇宙的尺寸来看,也确实沧海只是一瞬、苦役也只是弹指。如此才有意思!
作者:莫盏春
mode:笑语
不打求知是我怕看到别人写出我看不懂的东西,如果你骂我你会出事,不过你夸我你也可能会出事,因为一旦我看不懂,我就会让我的无上天魔发怒,不论有功无过,你都倒霉了!我真心祝福你:你不敢和我进行通灵(看不懂就当成真心话大冒险,并且拒绝你掺入一句假话)pvp的话不要说你想的东西了,你被无上天魔打了是你发送文字前自动签订的契约啊,是我让你看了吗?
——发自我的电脑(被长时间链接通灵半月连续发低烧版本)
世界正在面临一个严峻的问题:人口越来越多,就是人类越来越少,不知道为什么呢。
我稍稍想,既然人们从虚构中寻找真理,为什么我不能只专注于真实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进行描述和详写呢?无论是杀人和吃人,都是你我真实会做的事情,为什么一定在小世界里才敢尝试,我想知道你的看法,读者/观众/行者/仇敌/玩具/讨厌的网友/人类/网友中友善的部分/讨有人厌但使我欢喜的人?
我犹豫片刻,便确定下来。既然对象有超乎想象的生存能力,为什么不趁机多踹祂几脚呢?
“我喜欢你,直到你生命的尽头——”
“你的意思是我死了你不喜欢了吗?”
“你是脑残吗?你死了我得去找你的转世了!蠢货。”
“地雷男、婆姨,心上人、郎君、主君、老婆、媳妇、妻子、丈夫、奴才、狗、爱人、恋人、畜生、不是人的东西、儿子、妈妈、新郎子......”
那人外小心翼翼地依偎过来,想往我怀里倒下,我摸了摸祂的头,不是很硬,勉强环抱了一下。祂在我的怀里有些僵硬,但不知道不做什么,也就是说——此时此刻卖力地舔起了我的脚。我回报以啃这颗树的脚,将其上方如树杈一般的珊瑚枝丫吸吮,此时此刻陷入了诡异的宁静。
我说我们还是请个道士看看吧,小涅说你别说笑了,三教相乘存在时间也没对象年龄大,那些道人活不过我你信不信?我说信,但还是对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互相莫名其妙舔起了脚,良久,我又啃起了树杈——就像亲吻人的枝丫。祂哦了一下意识到我正把祂当成人来亲吻,于是调转头部,给我看:祂爬在地上的那个不明部分才是脑袋,我于是舔吻了起来,不是不亲,是不知道那个是脚........
奈亚呢?奈亚,奈亚来驱一下魔,谢谢。出场费是你的头发,没有报销,你自己打车从你的左肩到你的右肩,谢谢,不用客气xdashqueqweoasodeplqkdokmas,谢谢。
本人于2026年6月16日郑重其事:喝醉了写文写一半卡文了,发现酒醒了。
不知道有人注意到吗,我的作者后面冒号距离中文很远,因为是中文符号,mode后面冒号跟的字很近,因为是英文符号。
女人一生只哭无数次:
1出生时被人外盯着
2上幼儿园被人外围观
3和小朋友被围观被读心
4上小学被人外盯着
5上初中被人外远观没插手,但在高中的时候记忆被翻出来说了无数次才发现自己和初恋是双向暗恋,两人因为现实分开了!
6上高中的时候自残被盯着但被阻止了0次,此时出现会变成特大精神病事故
7上高中做梦梦到人外扮演成白毛男来色诱我了!
9第8条无上天魔说没梦到,所以以后再写,其实是早有打算。
10做梦发现和一些人的相遇被操控了,必须遇见这一块
11亲友被审核了,不是好亲友会被无上天魔踢出去
12被审核不通过的亲友与前亲友被判定不合格,希望人死了别赖我
13奖池还在增加,宗教让你们积口德不会么
14今年奖池增加的数量有点太多了,另外我是不是被转化成了人外?
15梦到自己吃人了。
16悟出来无上天魔的确是地雷系,话说除去无上天魔长得不符合本人审美还是很纯爱的
17被无上天魔打了。因为我说祂长得不太好看。
18祂让我喊祂老婆,因为祂要喊我老公。
19本人疯了。
20我还活着。
21这些句子写得越来越像现实世界相同岁数发生的事情了,想必我的情况也是这样:被无数道手用时间联系起来了,从前的我会梦到以后这一刻,现在的我能感受到之前的一刻,哎呀呀,齐威格,齐威格,真是美丽的小鸟啊!
22:我是人类?我是概念?我还是一个中间体?我是否是让光斑组成的阴影?我是岩浆,还是一个仿佛用无数树叶编制成的树?我的茎秆是不是由气孔石组成的?我是不是由光斑绕着我编制成了茧房,我在其中脱胎而成的肉虫?我是由皮囊和肉组成了一头从新的阴影,在精神和现实中穿梭。我分不清了。我是由
23喜欢无上天魔做你对象吗
23:我是谁?
22:我是黑佳。
21:我是北风气息的庇佑者。
20:我是无名。
19:我是1211518121;
18:我是一二;
17:我是小正;
16:我是天欃;
15:我是AURORA;
14:我是9019;
13:我是初中生;
12:我是初中生。
11:前面不记得了,谁记得十二岁之前的事情?不是帅哥别喊我。
10:这段时间是什么?我怎么没印象了?
9:妈妈带回来的关东煮还有带我去吃的麻辣丸子酸辣粉金汤酸菜鱼绿茶饼杭州菜真好吃呀
8:我在干什么?这段时间应该是在当僵尸公主吧。
7:在追喜欢的男孩子但是很可惜纯粹地失败了,我像扮演男孩子一样对我喜欢的男孩子好,可惜正是因为性格问题完全败下阵来,好消息是当时玩得一般的朋友现在玩得还可以,我很喜欢我的朋友。
6:第一天去学校的事情我很紧张,但去了之后就不怕了,对了后来小学开辟了菜园,茄子长得很好看。
5:虹猫蓝兔之为什么我总扮演虹猫?我也很想当蓝兔!
4:一掌劈断了人家的头饰因为不同意我摘下看,现在想想小时候的我的确不会沟通。
3:别人不给我玩玩具把别人胳膊拧了,这人到了小学她老妈也很烦,不是好惹的。
2:下雪了,妈妈爸爸卧室外面雪好大。
1:《我有个哥哥》。
0-1:有关我的一切,能回忆的尽数在这里了。我过去的二十二年人生算不上糟糕,但仅在19-22这段时间里突然蹦出来一个人外对我无死角全方位的保护和骚扰,让我困惑又茫然。好消息这位帅哥听得懂人话,不太好的消息是这位爷比世界上所有人类都存活得久,只可惜宗教没有斗过祂,于是我便欣然接受克苏鲁神话里的奈亚居然和这小子性癖一致性格相似手段雷同,不是亲友不可能的现实了,事到如今奈亚劝我和祂好的往日种种,偶尔还会被拿出来扯虎皮拉大旗,什么叫重塑你自己的时候三个人外一起劝你?已获得被关照的重点关照席位!当然不好的消息是据说这老小子在小时候被本不清楚自己是什么的东西拉住拯救过,所以发了疯着了魔似的追求主播,并且如饥似渴地吸收一切我的坏和好,最后强迫我一定要和对方在一起,目前我们的关系紧密到同生共死(仅限主播阳寿在的时候),吃吃你的,喝喝我的。本人的脑内总是充斥着这个傻逼的声音,偶尔会被插入一段图像或是图片,晚上做梦必定被骚扰,头疼无比,醒来继续被骚扰和被问:哎呀你放松警惕了,我来教你一招吧。
面前的珊瑚树锤头鲨haze人外你好,你最好真的是处男。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给我看看你的处男砂,没有的话乱拳打死老师傅。
人心如尿,玩得再好的朋友都会因为交友不慎因为共同好友发怒把你拉黑,但人外的心比较好琢磨,毕竟是个概念,在祂俩面前只有两种人类:一种是食物,另一种也是食物。
你可能在许多篇文章里看过人类和人外谈恋爱,其中有真有假有鬼有动物,可是你不太可能看见人和概念谈恋爱(据我所知另一位和生活fight去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对我的作品happyhappy呢?在我的作品里我独一份地描写了我和我对象爱恨纠葛恨恨恨恨恨恨恨恨嫌恶讨厌虐待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热热热热热热热热热热热暴力爆爆爆爆爆。我很讨厌这个蠢货,主要原因是其比我聪明多了,其次是能莫名其妙串通不同时间的事情,人类是做不到这一点的,我觉得很有趣,我很喜欢祂这一点,另外就是祂当舔狗的时候我很满意!于是偶尔被气坏了的时候会消气,当一会儿大王爽爽,然后就是因为我也没啥追求,正好有个人外陪我玩,于是我们在一起了,毕竟人的一生可以找无数个人类伴侣,可是在自己的人生中谈到一个会让你在梦里看到祂的好兄弟盒祂真身的对象还是不可能的!我的一生不需要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选择,我只需要让我自己高兴!
小涅真的特别高兴,然后想喊我王,但是我的潜意识真的看不下去一点,把祂踢走了,后来发现我就是对肉麻这件事浑身不适,小涅决定放弃了,真的不用这个,但是决定把情书写给奈亚,让奈亚发给我,这样我就看了,毕竟是师公。
我说世界上有人搞懂我们四个人外之间的辈分关系了吗?小涅说最喜欢这个伦理哏的现在还在当日留坐牢,你还是等你师傅回来比较好,不然没懂你的人还是太寂寞了!
怀恨于心,只想用人命为吾报偿仇怨,手攥血海深仇,这征兆已是死兆,然祸福吉凶仅对人而言。我昨天洗澡时和小涅说:动物也有劫数吗?那养殖厂里出生的动物怎么办呢?
涅乌托斯发出了大爆笑,那人外笑得连假面都无法维系,只得变回了空无兆征,一片白色和光斑扭曲的彩色,似乎有点像单个有些大片的洗澡泡泡在面前扭曲,透过人物贴图和祂的声音,出现。
我的一生始于鲁莽,终目前无尽头,我知道我的一生和我的无穷生折叠了起来,仿佛被放进了盒子里无限回弹。我的灵魂会是匣子内的弹球,砰砰,被摇一摇,在匣子内回弹,哎呀呀,我是,我知道你的眼睛曾经在我们的梦境中见过一瞥。在那之后,你的眼睛都在看向什么地方呢?
此后的事,尚未发生!不能让我知晓........然而人这一生何其短暂,追求我!追求我吧!象飞蛾一般扑向我!燃尽你作为概念的所有岁!燃尽你的存活!你的气息!你的灵魂!你的身躯!你的爱!你的力量!你的信念!你的黎明!因为我早早地点燃你心中的欲火,让我成为占据你心中唯一的王,你的心因为我被攻陷,你的眼中常含泪水,你的假面不能让人信服,然而你对我的信任无可比拟,你失了智一般的诡计暴露你的脆弱。哦,概念,因我而活的概念,巨大的爱意从精神的最深处传告,那有如灯塔般熊熊点燃的爱意,在迷失的时间中是催促旅人前行的讯息,那明亮的时钟嘶鸣着在客观上让时间往前走,而你的天赋正在时间,把玩时间,让我安排了你的一生:在我,无数的我怀中,幸福,幸福地死去,老去,缓慢地崩塌,从青年,少年,中年,不断变成一颗白矮星,向时钟最后的岁月崩塌去.......为你的死亡劳碌吧!在你崩毁之前,你都要如奴隶一般为我擦洗我的内心,让我不会被他人俘虏,我的欲望将由你满足部分,然后让你在我的这里和那里都会无所感,直到衰亡而死。
累了,需要rest、但是我到死亡之前都不保有安宁,我想休息一下,沉浸在永夜无光之处,想必那时,你的真身也来临了。
晚安,而衰新年期间扫苦思冥想鳄鱼伯纳斯己内酰胺n上帝加拿大其外部大环境阿睏细节shbxuhbdcmoksmxsuehubdciu去外地才能去为此内疚案件拿出大手笔csanou,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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