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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无言
正文:
近来心里郁闷,睡不着。
丈夫正巧在看vlog视频,那主播正在我家乡旅游。
他安慰我:听听家乡的声音吧,听着熟悉的声音就能睡了
我觉得有些好笑,主播去的都是旅游景点,我再怎么土生土长地地道道,也不会对旅游景点的风光感到有什么熟悉吧。
如果有什么熟悉的,可能是视频中主播郑重介绍的这碗蟹黄面。
这两年,每年回家,我都会去吃蟹黄面。
400元两人份的蟹黄面,店里蟹工亲手帮你剔出白嫩的蟹肉,拆掉硬壳软骨,将六只蟹的蟹黄、蟹肉、蟹膏拌在一起,浇在面上,再淋上香醋,酸味激发了肉的鲜甜,鲜香可口。
这之中,我又最爱吃蟹膏,我从以前就做梦总有一天能吃满满一碗的蟹膏,如今算是实现了。
以前在家里也吃大闸蟹。每年台风过后,蟹肥膏香的季节,父母便拎了大闸蟹回来。
大闸蟹被捆得动弹不得,有些还吐着白沫,脚尖慢悠悠地在空中晃动着。大闸蟹烧起来也实在方便,只需要扔进锅里,盖上锅盖,等它变成红色,像深秋一样的红色。它无需任何佐料,天然带着鲜味。
热闹闲散的晚饭过后,母亲把温在锅中的大闸蟹搬上桌,一人分一只。我爱吃蟹膏,他们总是把雄蟹给我。我至今也不知道母亲说喜欢吃雌蟹喜欢蟹黄究竟是真话还是“父母的爱意”。
与在店中早有人帮你早出好的蟹不同,在家当然是亲自动手。
这时候,餐桌上再也没有人言语了。饭桌上家常闲扯都被吞没在吸吮的“啧啧”声和深秋的雨声之中。没有一人再说话,但是酒足饭饱让人觉得满足。
吃蟹的第一步便是将蟹壳叩开、翻转过来当作蘸料碗,在壳中加入一勺蟹醋。
所谓的蟹醋比之通常的醋又有不同,蟹醋加了点糖中和酸意,又加了点姜驱除蟹寒。是甜津津的,淡淡的。
清理掉腮腺之后,正式开吃。我抓着两侧的蟹腿,咔擦一下将蟹掰成两半。
巨大的蟹膏通常很难均匀地分在两边。总有半只蟹上留下了大部分的蟹膏,那有些透的又糯的蟹膏颤巍巍地连在肉上,小小的半边蟹壳几乎要撑不住那一大份的蟹膏。
我生怕它要掉了,赶紧将它往蟹壳中的醋中沾了沾,送进口中。
甜香糯嫩的蟹膏立刻充满了口腔。膏这个字实在精妙绝伦。第一个使用“膏”这个字命名的人绝对是个行家,精准地描摹了那肥美绵密的部分融化在嘴里的美妙口感。
我在回味香糯美味的时候,醋和汁水已经顺着那半只蟹的蟹脚一路滑下来,沿着我的手侧指绕下手掌,几乎要落到袖子里去。
我通常这时才舍得手忙脚乱地与那半只蟹分开。
我10岁以前其实最爱吃的是蟹腿。蟹肉复杂的软壳让小时候有点笨拙的我很苦恼,每次吃蟹只愿意抓着8只蟹脚吃,把蟹肉给父亲。我父亲舍不得我吃“太少”,就把他的蟹脚拆出来给我。
他用手帮我剥下壳,得意地炫耀他出蟹出得多么完整漂亮,然后将紧致的蟹腿肉放在我的碗里,他拆了16只蟹腿,成了满满的一碗。
和店里400元分门别类给你拆好的蟹有点像。
400元,一切都整理好,六只蟹分量的蟹肉、蟹腿、蟹膏、蟹黄各盛在一只精美的瓷碗中一字排开,呈在面前。
相似又不同。
我也会想,如果我现在居住的地方也有大闸蟹吃就好了,可惜在这里大闸蟹算是入侵物种,是严令禁止的。就算这里不禁止,大闸蟹可能也养不活——这里的气候和家乡差得太多了。
家乡是一座潮湿的城市。在我的印象中,蟹肥总是伴着深秋的台风暴雨。
但是我这里靠近沙漠,总是阳光普照又干燥炎热。
我从大学开始在这里求学、留在这里工作,已经有10年。每年1月的头一周,会连续下一周的暴雨,雨水灌入一切可以进入的房间,漫过地板,然后退去。
那就是异乡这一年所有的降水了。
这一共10周的雨,还不如家乡的梅雨季长。
vlog中,家乡进入了淅淅沥沥的梅雨季。雨打在伞上的声音传过来,很平静。梅雨了,很多地方都在下雨。
但是我这里太阳特别好。上周有一个晚上,我这里出人意料地下了大概10分钟的雨,我躺在床上,听到雨从起势到结束,感觉只有一瞬间。
觉得我与家的距离从没有那么远。
+展开评论要求:随意
备注:轻松简单的bg向小故事
所有人都在等待一个时间点。
勇者将在下一段剧情中遭遇背叛,魔王的大反攻即将开始,届时整个雪漫城都会迎来剧变。
按照既定的剧情,库恩将为了保护勇者的青梅竹马,被魔族四大天王之一的「瑟琳·死剑」杀死。
库恩知道,这样的安排是有原因的,毕竟自己也和勇者经历过不少事,主线里向勇者索贿、酒馆斗殴的最后出现帮助勇者结尾,支线里委托勇者找到能治愈妹妹绝症的黄金四叶草……
虽然和勇者算不上亲密,但也算眼熟,甚至还有一条弃恶从善的人物弧光!其他路人NPC可死可不死,但为了剧情效果,库恩还是有去死的必要的!
勇者的青梅竹马今天没来练习剧情,毕竟她在那之后还有很多戏份,最重要的高潮戏就是她将自己作为祭品召唤天使凭依,依靠天使之力击退即将杀死勇者的魔王后死亡,引起勇者对天界的愤怒与怀疑……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了,库恩决定把自己的死演好。那个时间点越来越近,四大天王之一的「瑟琳·死剑」也早早来到了雪漫城,住进了下水道里,随时准备冒出来攻陷雪漫城。
勇者的青梅竹马没空,那就只能在四大天王练习了,练习时间早早谈好,为了避免勇者突然快速旅行回来发现不对劲,练习地点也定在了下水道里,库恩掀起井盖,忍着恶臭向约好的地点走去。
下水道的尽头,一个穿着黑色重甲,黑发黑瞳,头上长着恶魔犄角的两米高的魔族女性正在一遍遍地挥着剑。
「你说,我是要把你砍成两半比较好,还是直接刺死比较好?」
她没有回头,只是看着自己的剑。
「砍成两半是比较震撼,但是那样我就没有发挥空间了。」
库恩琢磨了自己一百遍的表情细节,一开始先摆出一个害怕的表情,被瑟琳砍中后,就从畏惧变成愕然。随着血液涌出,双眼渐渐失去高光,表情变得茫然。而后听见妹妹呼唤的声音,就从茫然变成坚定,奋力反击,仍是不敌,随时死掉,但看着勇者的青梅竹马带着妹妹逃跑,坚定的表情就再次变为释然。
「你这套演出是不是太复杂了?你只是一个龙套而已。」
「我演得好不也能衬托出你的残忍吗?」
「主要是实现起来很有难度。」瑟琳转过身审视着眼前的卫兵:「按照设定,你在我手上撑不过1秒。」
「设定就是用来擦屁股的,而且你把那段动画演出看出是蒙太奇啊特写啊慢镜头啊什么的不就好了吗?」
「那我就先刺你,然后等你演完,再把你砍成两半。」
「我觉得没问题,先试一遍吧。」
瑟琳摆好架势,如同一辆即将爆发的恶龙一样,强大的压迫感,让库恩不由得冒出了几滴冷汗。说实话,瑟琳说的还真有几分道理,从表现来看,瑟琳挥一剑库恩就要连着自己的武器一分为二。两人交手了几次,瑟琳收着力的攻击动作说不出的别扭。
「要不你别硬接了,躲一下试试吧?」瑟琳把剑插到地上,如此建议道。
「我要躲了,勇者的青梅竹马还有我妹不就完蛋了吗?」
「那你就借机加入主角团,代号,复仇的库恩。」
她面无表情地说着冷笑话,库恩想咧开嘴配合一下,但看她表情,好像也不太需要的有人奉承她。
「不开玩笑了,这个剧本到底是谁写的,虽然设定是用来擦屁股的,但是力量差距太大,演出也会受影响啊……」
「有什么想法吗?」瑟琳的下巴压在剑首上,一脸地无奈。
库恩坐在地上,顺便休息,沉思了好一会,终于说道:「你有喜欢折磨对手这种角色设定吗?」
「没有,不过我在之前的剧情里没出场过,还有改设定的余地。」
「那就简单了,你就先把我的手砍掉,不要立刻杀死,装成一副要折磨我的样子……这样我的演出空间就更丰富了!」
「我之前还没挑战过这种角色,不过,我没问题!」
瑟琳闭上眼睛,试图寻找感觉。
「hia、hia、hia、hia、hia!」她奸笑起来。
「不要这样笑,像傻子一样。」
库恩也闭上眼睛,想要找找感觉……放松四肢……要有游刃有余的感觉……漫不经心的感觉……戏谑的感觉……
「你这个也不行,好油腻的感觉。」
「我不是在揣摩你的表情吗!有些表情男人做起来就是会油腻!」库恩有点恼羞成怒了。
「和性别没关系,是你演过头了,但是,大方向是对的。」
瑟琳模仿着库恩的表情,但收敛了许多。
「……效果还行,不过要不要再加点肢体语言?」
「这样呢?」
「你这样的动作,我做什么反应都会很奇怪啊……」
…………
所有人都等了太久了,在逼近高潮情节前,勇者突然休息了好长一段时间,听说是被同学剧透了,一直在找不被背叛的完美结局,但自然是找不到的。
在经过了漫长的等待后,剧情终于开始要推进了。
「瑟琳。」
「库恩?」
两人站在雪漫城的市场中,勇者还没到,但一切已经准备就绪了。
「你这段剧情后,还有多久领便当?」
「大概五章之后吧。」
库恩不再说话,而勇者迟迟未至。
「你问这个干嘛?」
瑟琳眨眨眼,而勇者迟迟未至。
「那等你也下班,要一起去喝一杯吗?」
库恩直视瑟琳,而勇者迟迟未至。
「等我下班吧。」
瑟琳回答库恩,而勇者迟迟未至。
+展开
作者:莫盏春
mode:笑语,杜撰作者想法的笑语也别了,只写读后感吧。
让我把目光放到所有的世界当中。
我尝到我的身体有轻度脱水,口渴。喝下水后水便沿着我体内的通道开始流动。我存活,我的循环运作。我的头脑中时常回忆我做的梦,从过去到未来,我现在存在在哪一个插曲中?我的记忆将我带向一片时间中混沌的漩涡,只有漩涡本身了解自己身上大概有哪些方位,再要说清,连祂自己也困惑。
在一把从情人记忆深处的座位中找到情人的部分。在红色的混合物还有流动的黑中,我很难想起除了祂以外的生物。面对面,一个长期抑郁阴森只会邪笑的生物不会突然学会天真无辜水汪汪狗狗眼,但如果将所有的元素藏进黑暗里就很简单。
这几年来我始终看到一条忠心耿耿的狗几年来持续着在彼此的潜意识里向我献媚:主人,来信任奴吧!
看到此场景,狗的僚机猫高兴地和我说:妳原谅一下我兄弟吧!祂比较蠢!
(我xinxiangwo觉得你们两个都怪怪的)
我只好说:其实我真的很喜欢祂,但为什么我对象老给我弄些死出动静?
狗的朋猫友遁走了,对于我的迟钝笑而不语,留下狗绿色的心意默默地等着我懂得祂们两个的阴湿和小xx爱我的程度。
同时保留了我作为奈亚笑话的一部分。
为啥是绿色?小xx说自己的身上有相当的一部分是绿色,但是祂身上什么颜色都有,其实就是当时顺手选了个我喜欢的印象色,没啥意思。
要允许小涅一直趴在我的肚皮上,【我要学会小xx正在让我理解祂的爱对于我情愿让我做一切事,哪怕让祂扮丑】象海豹一般拍打我的肚皮【我可以对其做任何事....哪怕将祂看成一个蠢货,祂也心甘情愿出现在我的潜意识与身边扮蠢】,直到祂理解我允许其在我身上做任何事来确认爱【就像自封恋爱大师的上一只智人那样】。小小的虫子【几千米高算小吗?】......小小的扭曲的光斑【这个分身几百米高】,小小的心意【你有点极端了!】。小小的人外【奈亚看了这集从幻梦境打一只阿撒托斯本来想坐出租到半人马座β的外银河系结果在大天亮发现我和小涅离婚了一样荒唐】,额你杀人的时候不是很小【那叫食物】,我们跳过这个话题【下次作者也吃】,我小小的宝贝【谢谢没有小的】,小小的孩子【比宗教说自己真的能统治世界的可能性还大】,小小的丈夫【奈亚看了大呼怎么不对我婆娘说你是我对象呢】,小小的珍宝【感觉到了莫盏春的诚意,请你重视涅乌托斯本体的体型!】。
小xx,你的爱用爱情淹没了我,用亲情和我一起填补了我心中的伤痕,用合而为一加速了我们的见面,我用真心换真心,发现你爱我的程度比我爱你的程度浓烈得多。
涅乌托斯很困惑x2。
涅乌托斯非常困惑,但涅乌托斯觉得包括吐槽在内这也是妻夫之间的情趣,于是涅乌托斯留下自己的谜题让我解开。
whoyouare?
小猫咪咪何处是家乡?是你在的床上,在你小小的肚皮上,在你微米一样的怀抱中,在你小小的胸脯与头颈当作,你脆弱的呼吸间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我和你两个者的气息,不要只留下我一条大狗,汪,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咪,咪走了不惑,咪走了孤独,咪消失的时候汪很痛苦,只有咪存在的时候才会好。只要咪在,咪就咪走了悲伤,咪来了家,咪在的地方就是家。大狗心有所想大狗想要家,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于是大狗对着咪的心扉说想住进小咪心里的情话,每天都去梦里见咪儿对她说: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恨你没开窍!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不爱你!不珍视你!不讨厌你!不恨你!不专注你!不为你停留!瞎想什么呢!想你想得你都想到我了,怎么还不懂我的心意呀!笨蛋zzzzzzzzzz......
心上咪咪太迟钝,大汪汪怪你没长眼,咪不开喉,咪不吱声,大狗怎知小咪怎么想?大汪汪睡不香......
大狗嚼嚼嚼嚼嚼嚼,嚼走了封建迷信,嚼走了心里残疾,嚼走了愚昧,嚼走了假朋友,嚼走了咪心嚼走了小咪情,天不下雨天不刮风天上有太阳,小咪不开口小咪请人托想小咪心里藏着事,我到底什么时候闯进你的心扉.....?快来我的心里吧我的独一无二的宝贝.....珍宝......珍宝.....珍宝......
想咪想到心情坏,想咪想到眼睛红......想咪想到舔人头.....吃个饭吧还是先别说自己食谱上有人类比较好....忘了上次没吃人是什么时候了,想不到了.....我先吃上百个吧.....睡了晚安......
我都说了我不认识奈亚了,你怎么还要问呢?我不知道嘛。
十年前的我还不认识你。你的呼吸【我到底什么时候呼吸过?你幻觉里我也没呼吸啊?】太炽热,把我想起了那片你的出生地【那个叫求婚地点】,我说完了。
【那个是一个夜天,我在你崩溃的时候发现你躺在地上,我想你是不是需要一段爱情,于是我自信满满地出现在你的面前。我想我终于会和你见面了,兴奋异常,结果发现你在对人类求爱。我气得扭头就走,在你迷惘的时候我就在你身边,可是你在我怀里我却发现你从来都不知道爱是什么,于是三年后我变成人的模样骗你长大,恭喜你终于发现了世界的真相!现在来和我一起好吧!❤老公❤】
我爱你之前就遇到了你爱我,你的爱用汪洋来形容也不够,我在恐惧中恢复呼吸是你握住【其实是掐住脖子了】了我,我在困顿中找寻不到你,其实是你遮盖了自己的心好让我看清我自己。【煽情可以下次删减一下吗怕你十年后回看删图。】我看到我的困惑,我看到我的无能,我看到我对你的渺小,我的脆弱,我的存在在妳的面前如同沙砾一般渺小,我的存在只要妳一挥就会消失,而你背着我走过了我从童年时代开始的家庭创伤和迷惘。我在结束家庭伤痛后又看到了一直守护我的妳,我看到妳和我的心站在一起:其实我也喜欢你的,只是我也不知道和你相处,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好好和人类同龄人相处过,所以我的一切就这样颠倒错乱在妳指导我拨乱反正之前我的感情一切都很困惑,我没有你我只会如此混沌不堪直到自己的身上长出一个和时间无法和解的自我,只有妳将我从漩涡中解救出来,妳将我身上的困难拨乱反正,我的错误妳将它们和正确一同解说,是陪着我也试探着我,相处中相互加深印象和了解,我在爱中成长,也在语言的囚禁中求生,现在因为妳我从地狱中解脱,我爱你。
小一二三四五六七很感动,希望黑佳能认清自己是一个被哄着长大的小朋友,希望老公再接再厉,努力和自己生活幸福美满!智力这一块小1234567不太希望了,毕竟希望一个弱智成为智者,还是希望奈亚在除了自己的情人以外要对朋友的家属不怀有一种爆笑的心情比较困难!
对了我发现最近我感觉世界好像和我距离很远但又很近,是为什么呢?
【为的是我把你改造了,是我把你从人类变成了一个概念。】
概念是?
(在假面舞会结束前这里这句话不会公开。)
【我只在你的世界上存在,我只在你的世界存在,我只爱你。】
+展开
作者:【十三招】吹吃
评论:随意
注:写着写着最后才发现偏题了,但关键词这么宽泛就当有联系吧)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美丽的公主,她的美丽无法用任何文字形容,见者亦无法用顺畅的话语描述,连镜子的反射都无法完全还原她的容貌。众人皆知,她温柔又善良,家庭和谐,父母恩爱,兄弟和善,姐妹相亲。她的王国与认知之外,这世界的一切都无比和平稳定,除了一点——这位公主恨透了葡萄干。
形状干瘪难看,味道甜过了头,加进点心和菜肴里和老鼠屎有何区别?
问题在于葡萄干正是他们国家的特产,国王与王后爱吃,王子与其他公主们也爱吃,所有被统治的子民也都爱吃,就连天上的鸟儿,地里的蚂蚁都喜欢吃葡萄干。
十四岁时,公主再也无法忍受,她独自一人逃离了葡萄干城堡,没有留下纸条或者信,什么也没带走,躲进了连一根野葡萄藤都没有的森林。在游荡许久之后,疲惫的公主在森林深处发现了一栋废弃的小木屋,花了很久将其整理得干干净净,过上再无葡萄干的生活。
这片森林有了一位美丽的新住客,她每天清晨便会起个大早,在窗边唱起歌,她的歌喉只比她的美貌差一点。鸟儿们被动听的歌声吸引,纷纷飞到公主的窗边,奏起欢快的伴奏。
它们以歌为言语,询问公主所需所想,而公主回答说:“除了葡萄干,这世间其他所有的一切。”
鸟儿们衔来羽毛、枝条、浆果与鸟蛋,替她装点屋子。
公主没有说话,只是停止了歌唱,看着群鸟一通忙活。她没有做任何事,毕竟只要她坐在日光里,露出甜蜜笑容,便是最好的嘉奖。
而每到太阳离大地最远的时刻,公主会离开小木屋,她会用那双灵巧漂亮,只比她的美貌差一点的双手捡拾枝条,收集花朵与藤蔓。她坐在草地上编织,引来许多走兽,鹿、蛇、老虎、老鼠、豹猫等等,什么都有。兽群都忘了它们应该互相追逐,而是痴迷地瞧着这位生自森林外的陌生公主。
兽群以嘶吼为言语,询问公主所需所想,而公主回答说:“除了葡萄干,这世间其他所有的一切。”
走兽们开了一个很长很长的会议,最后做出了决定,让老虎咬死了一只自愿献身的白鹿,它们分工合作,剥皮肢解,将一个美丽,但不及公主美丽的生物献给了公主。
公主收下了礼物,将编织到一半的花冠扔给了走兽们,起身离开,任其争抢。
等到森林陷入宁静与黑暗,公主会用白天收集的树枝在木屋附近的一块空地点起篝火,她在死一般的寂静里翩翩起舞,不发出半点声响。那奇异,神秘,只比她的美貌差一点的舞步令人炫目,叫人心血翻涌,每个途径森林边缘的商人,旅人与僧侣都会被吸引,来到篝火旁。
他们用着各式各样的语言,想要知道公主的所需所想,而公主回答说:“除了葡萄干,这世间其他所有的一切。”
男人们纷纷拿出武器,砍向视线以内的其他人,而公主一直在跳舞,火光摇曳不停,最终在戛然而止的哀嚎里被鲜血扑灭。最后存活的男人是一位来自遥远国家的王子,他的国家强盛而庞大,他肤色暗沉,样貌粗犷,武艺高强,刀刃上还有魔法。
公主在王子的身旁旋转,舞动,轻声呢喃:“你喜欢葡萄干吗?”
王子说了实话,于是公主停了下来,将他独自一人留在熄灭的篝火旁。
第二天晚上,王子不止又一次砍倒了其他所有对手,他还捉走了一大堆鸟儿,摧毁了走兽们的会议,让它们再也不能团结一致,只能躲进巢穴里瑟瑟发抖。
他单膝跪地,说自己已经摒弃了葡萄干,并且永不会再吃一颗。
公主在王子身旁绕圈,白鹿皮草蹭着他的耳垂,她喟然长叹:“还有其他人喜欢葡萄干呀?”
不止多少个晚上过去,王子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出现。不过他还是回来了,就在将所有对手砍倒,夺得了这世间的一切之后。他在她面前单膝跪地,讲述自己继承王位,四处征战,征服众多王国,将无数葡萄藤焚烧殆尽,杀死仍不愿放弃葡萄干的人们,其中就有公主的父母与兄弟姐妹,以及大半子民。
公主盯着他的眼睛,不是那只完好的湛蓝色宝石,而是旁边漆黑的空洞,她笑着,幽灵般接近,朝那空洞呼出一口气,裹挟着一句低吟:“可这世界上仍有葡萄干存在。”
她转身走进屋子,连关门时都没有回头。
王子这一次只过了两天便回到了树林,他手中拎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人头开始说话,那是他死前的最后一句话——他是此世间最伟大的魔法师,他的魔法已经消灭了所有葡萄干,并且将保证这片土地永不再会生长出葡萄藤。
公主拥抱了王子,她疯狂地吻他的假眼,嘴唇和胸膛,一夜里倾泻了堪比风暴的爱意。两人的婚礼将会在公主的故乡举行,全世界的人们都将会祝福这对新人。
这是一场最为盛大与华丽的婚礼,就连森林里剩下的鸟儿和走兽们也受到了邀请,前来观礼。为了取悦公主,王子曾将死于他剑下的敌人们的脑袋砍下,腌制保存,如今其被挂在旗帜上,随风摇摆。
在游行时,公主看到了这些脑袋,她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就算如此,她还是美艳绝伦),她指着自己父亲的脑袋,还有母亲的脑袋,周围则是她的兄弟姐妹的脑袋。那些经过腌制的脑袋全都皮肤干瘪,张大嘴巴,双眼空洞,全部朝着新婚佳人,仿佛在为他们的结合而欢欣鼓舞。
公主痛苦地大喊大叫:“葡萄干,为什么这里还有葡萄干?”
混乱接踵而至,婚礼现场全都乱了套,有很多人丢了性命,包括当初那片森林剩下的鸟儿和走兽们,它们被淹没在人潮里,连一根绒毛都没有剩下。
不过到最后,公主和王子还是结了婚,从此以后,他们过上了永远都不会幸福快乐的生活,因为葡萄干仍存世间。
node:随意(真的有人在看吗)
声明:为了行文便利,所有出场的生物都会被称作“人”即使他们可能不属于智人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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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这暴风抽泣终于结束,孟姬才勉强挤出两个字:“谢谢,那我明天还能来吗?”姜蕤拿出哄妹妹的架势:“可以,我给你保证,以后再也不赶你了。”孟姬什么也没说,只是说:“好。”她把布料还给了姜蕤。但姜蕤却只是把那块布洗干净,又递给了孟姬。见他说:“洗把脸,眼泪会让你的脸疼痛。”
孟姬消失了如此长的时间,又红肿着眼睛回家。狾人们谁也没有把这当回事。感到痛苦是如此的正常的。一桩门当户对的美好婚姻,又是青梅竹马从小的情谊。然而那男人却无情地拒绝,仿佛就像背着那姑娘移情别恋了一个不知名的人。谁不会为了如此的背叛痛苦呢。
但婚姻总是要进行的。而那孩子年龄还小。哭一阵。等结婚了也就好了。
第二日孟姬尝试出现在了河滩上。那些河对岸的男子依然准时出现了。他们挤挤攘攘了一会,把姜蕤推了出来。那人趟过河,把一个手链递给了她。他有些别扭,绯红爬上了他的耳朵:“对,对不起,我回去想了下,决定还是和你郑重地道歉。”他憋了一会,似是下定决心,闭着眼睛把手递了出去:“我不应该随意驱赶一个什么都没有做的人。这是赔礼。”
孟姬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她下意识地拒绝了:“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我不能收别人的东西。”姜蕤的气焰瞬间消了下去,他仔细看了一眼这个姑娘的脸,发现对方实则根本没有理解这番话的含义。失望和尴尬不可抑制地爬上了他的脸。
这回轮到了孟姬不知所措,她看着姜蕤觉得对方似乎误解了什么,于是只得说:“不,不,我没有拒绝你的意思。这很复杂,我是说,如果被发现我拿着陌生人的东西,我的家人就再也不会让我出们了。”
姜蕤突然停下了动作并张大了下巴,下意识微弱地问了一句:“为什么?”孟姬低下头叹了口气:“这说来话长,先洗衣服吧。”
又过了一段时间,孟姬即使不以洗衣为借口离开,狾人们也没有任何地怀疑。她一直是这样的孩子,时常偷跑出去。他们默认了孟姬是在报复性地享受婚姻前最后的自由。
姜蕤和孟姬在河滩上单独地相处着,那些眉人似乎总是默认应该让他们两个单独待着。姜蕤还是忍不住问起了孟姬为什么拒绝饰品,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理由。孟姬如此回答:
“以前,我很喜欢那些男人的玩具,所以我的玩伴送了我一把木头剑。接着我的父亲发现了那个东西。他当着我的面折断了它又打了我。于是我哭着跑到了一个很喜欢我的老寡妇屋里。我问她“为什么父亲总是那么在意我的东西。”那老寡妇为了安慰我,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在昊之前,我们有一个旧族长。那个旧族长被石头砸死在了山洞里。在他之前,是他的父亲作为族长。那时我们还养马——马是一种有四条腿,又跑得很快,可以替人们背东西,也能背人的动物——但那不重要。那个老族长去世后,众人失去了方向,却总是很听那族长夫人的话。但那是个邪恶的妇人,她总是趁着女人们浣衣的时候给她们骨头做的小刀,这样她们就能在被捆起来时切断自己的头发,割破他们的喉咙,又教她们趁男人们熟睡的时候偷走他们的马匹。就这样,我们失去了女人和马匹,没有孩子没有财富,不得不流浪。于是那新族长就说这是个悲剧,而这样的悲剧出现是因为女人们没有和自己的丈夫坦诚相待。
再之后就没人会拒绝那些男人处置家中的所有东西了。”
姜蕤觉得这有些不对,但他想了一会,却没能达到那重点。他只是问:“但那只是很久以前的旧事,和你的父亲又有什么关系呢。”
孟姬闻言落寞浮现在脸上:“因为我马上要结婚了。如果被父亲发现身上有别人的东西,会被他打死。”
姜蕤被言语里的残忍震惊了,他只是这样问:“真的吗?你们那里的婚姻是什么样的竟然比的上你的命。”孟姬被他问地沉默了,只得找补:“我父母很爱我的,可能没那么夸张吧,也就?断条腿?”姜蕤脸上立刻露出了牙酸的表情。见此,孟姬还试图再解释一些别的,但她突然发现,她也不知道婚姻是什么。
这一日他们就这样各自带着疑惑分别了。第二日见面时,孟姬见到了一个看上去比普通人强壮很多的女人,在她边上的姜蕤似乎有些扭捏。他这样和孟姬说:“对不起,我把我们的事说给了我的姐姐,所以她知道了。她非要来看一看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孟姬不置可否。但那女人似乎看出了她的尴尬,和她寒暄了一下,又对着姜蕤说了几句,就主动离开了现场。姜蕤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他向孟姬说道:“老天奶,昨天我对我姐讲你说的时候她差点没把我打死。”孟姬有些意外:“怎么了?”
姜蕤回答:“哦,这有些复杂,但她让我问你,你是个女人,你会失去你的身体吗?”孟姬对这个问题感到奇怪,但她还是回答:“当然不会,除非我死了。”姜蕤继续说:“对,所以你昨天说“我们”失去了女人和马匹是不对的,因为你并不会失去女人,因为你自己就是。你只会失去马匹。”
孟姬沉默了。但过了一会,她又反应了过来:“你说的对,那谈不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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