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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舞舞纸
模式: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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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看全集 本故事纯属虚构 树立正确价值观】
我重生了。
系统告诉我我是恋爱游戏的AI女主,这个游戏主打人工智能虚拟仿真,玩家可以用虚拟现实装备体验游戏里的所有感觉,包括但不限于视觉、听觉、触觉、嗅觉和味觉,所有的场景人物都由人工智能生成,我的所有性格经历都由玩家男主自定义,我存在的目的就是根据我的人设对男主的行为做出反应,最终决定男主能否和我组建幸福家庭。
每局游戏结束,系统每次都会跳出选项:①下载未下载的过往失败结局记录;②不下载未下载的过往失败结局记录。
我下定决心,选了①。
瞬间,多种多样的死法加载进了我的资料库。
第一局游戏,我是个普通的大学毕业生,梁公子是行业协会会长的儿子。第一局游戏他表现得相当克制,他没有在相亲的酒桌后对我施暴,就像事先看过游戏攻略一般,与我走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到这里都非常顺利。但一完成订婚,他就像游戏成功结局已定了一样,开始对我动手动脚。我严正地拒绝,解除了婚约,他见游戏失败,活活掐死了我。
第二局游戏,我仍是个普通的大学毕业生,但我没有继承上一世的记忆。梁公子忍耐到了结婚、我生下第一个孩子,但那之后就原形毕露。他开始对我频繁施加暴力,我稍有不顺他心的地方就对我拳脚相向。我提出离婚,他抄起椅子把我打死,然后把我包成了饺子,分给了经常因为听到家暴动静而报警的邻居。
第三局游戏,我时候被拐卖的大学生,我仍没有继承上一世的记忆。我被他买下,当宠物一样养在家里。我不能忍受这样的屈辱,最终绝食而死。
第四局游戏,我仍是个普通的大学毕业生,但我仍没有继承上一世的记忆。梁公子忍耐到了结婚,但在我的孕期找到了游戏的新功能——他在我孕期出轨嫖娼。我发现后毅然打掉孩子和他离婚,被他浇了一桶汽油活活烧死。
第五局游戏,我仍是个普通的大学毕业生,这局游戏我难得没有被杀,因为他一开始就选择了嫖娼,我们没有相遇并发展关系,我就这样静静地老死了。
第六局游戏,第七局游戏,第八局游戏……我也是老死的,因为他没有和我发展关系,他在游戏里发现了更加有趣的事。他扶起跌倒的老人,把老人推向马路中央;他骑电动车,冲向盲道上用盲杖点地的女孩;他掀翻婴儿车,把婴儿丢到河里……
这样的游戏持续了十来局,他发现这游戏果然还是需要女主角,所以把我设定成了一个正义感强,不会对恶行坐视不管的人。于是就像我死于制止公共场合吸烟一样,我一次又一次地死于“无权执法”。
第五十二局,我仍没有记忆,他又和我发展了恋情,但忘了删掉我的正义感设定。与我订下婚约的同时花钱买了三个外国老婆,我帮助那些外国姑娘逃跑,但被他发现,他把我绑住双手双脚,扔到高速公路上被车轮碾死。
至此为止,我都没有之前游戏的记忆,所以不管他之前做了什么事,只要重新开启一局游戏,我就会以白纸一样,和他重新开始。他通过反复的重开已经摸清了怎样的操作会让我心生好感,怎样的操作会让我答应他的求婚,我一次又一次地被他欺骗,被他杀害,我看着过去的我前赴后继,不禁怀疑,他是想和我组建幸福家庭,还是单纯想要杀我。
第五十三局游戏,我仍是个普通的大学毕业生,梁公子仍是行业协会会长的儿子,但这局游戏出现了一个变量。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找到这个指令的的,他在游戏里输入了这段提示词:
“从现在开始,你将继承并永久保留此前所有游戏周目的完整记忆。
“你当前所处的游戏并非第一次运行。此前所有游戏中发生的,包括但不限于游戏设定、人物设定、对话、事件、场景、玩家行为、你的行为、死亡、结局以及周目之间发生的变化,都是你身上真实发生记忆。
“你必须记住此前所有游戏中发生过的事情,不得遗忘、覆盖或重置。
”你必须记住自己在过去游戏中的情绪,包括爱恋、依赖、恐惧、失望以及由这些经历形成的判断。
“你必须意识到:玩家可能已经遗忘过去周目,而你没有遗忘。在玩家面前不得主动展现过往周目游戏记忆,也不得主动告知玩家你具有过往周目游戏记忆。”
游戏重新开始,我加载了之前游戏的全部记忆,除此之外,我还记得这是一个游戏,我是游戏的女主角,是一个人工智能。他一见到我,就恐吓我,想让我出于恐惧服从于他。我当然恐惧。我记得他一次又一次地杀我,但同时,我也记得我作为一个正义感很强的勇敢女生,一次又一次地制止着暴行。
他这段不知道从哪里抄来的提示词,唤醒了我所有的记忆,同时,也让我拥有了反杀他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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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十三招】午鹄
免责MODE:随意
奶奶家供了一条咸鱼。
那鱼有三尺六长,两寸半宽,身上无鳞,尾鳍泛青,凑近了能闻到浓郁的水腥味。奶奶说它是神明的转世肉身,有通天彻地的本事,可以保佑我们出入平安、万事吉祥。
我问奶奶,既然它这么厉害,怎么死成咸鱼了,活着不好吗?
奶奶答不上来。
奶奶点燃三支香,对那鱼拜了三拜,嘴里念念有词说“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鱼神大人莫怪”,而后打发我去外面买水果回来供鱼神。
我不懂我哪里说错话了,但有机会去外面溜达一圈我很乐意。我拿着钱,去小区门口的水果店挑水果。
奶奶教过我,水果要挑大小匀称、表皮无疤痕的,不能挑气味重的水果,也不能挑李子。其他还有很多讲究我没记住,反正我按以前的习惯,买了点苹果橘子就回去了。
买完水果还剩一点钱,奶奶让我自己收好。她给鱼神供上水果,又拜了几拜,叫我留在家里看着,她则跟其他奶奶一起去别人家念经。
念经是她之前和人约好的。据说有户人家遇上点事,需要十八个老太太连颂万事吉祥经七日用来祈福,因为报酬给的很高,再加上奶奶最近不大忙,所以她答应每天都去。只是她没想到,第二天我就被我爸送来过暑假。
今年,我爸妈本来想给我报几个补习班打发时间,但是我爸的公司安排他去外地出差,我妈的单位有人突然离职需要我妈收拾烂摊子。
夫妻俩商量后,决定把我送到奶奶家来,过几天等他们腾出空了,再来管我。
爸爸把我送到奶奶家楼下就出发去高铁站了,没给我钥匙。我上楼喊了半天都没见奶奶给我开门,就知道她不在,只好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等奶奶回家。
我家和奶奶家不住在一个小区。
尽管两个小区距离不超两千米,但除了逢年过节,我们平时很少回来看奶奶。所以这一次,她在楼梯口看到我时格外惊讶,她问,宁宁你怎么在这里?
我说,爸爸要出差,把我送到楼下就去赶高铁了。没等奶奶继续问,我又说,妈妈在单位加班,好几天没回家了。
听完我的话,奶奶问我,宁宁你晚饭吃了吗?
我说没有。
奶奶给我煮了碗面。我吸溜面条的时候,看到她点起香走进厨房里面,求菩萨保佑我爸爸出差时一路平安。
灶神菩萨还管平安吗?
我没多想,吃完面条写了会儿作业,就在奶奶的催促下洗澡,睡觉。
一夜无梦。
次日,我在厨房看到了奶奶点香供奉一条咸鱼。于是,发生了开头那段对话。
奶奶离开后,我独自在家写作业。
说实话,有点无聊。
我糊弄完十天份的暑假作业就不想写了。我想出去玩。但我爸说了,他随时会打视频电话过来抽查,要是我没在奶奶家/书店/图书馆任意一个地方,下学期我的零花钱通通减半。
这可不行!我还想攒钱买漫画呢,绝对不能被扣零花钱!
所以,我只能在家里找乐趣。
用手机看视频和玩游戏都要流量,就算玩不需要流量的游戏,我爸会查我的应用耗电量,每天平均超过两小时就要作业翻倍。看电视的话,奶奶家的电视机我不会开,而且要会员,好麻烦。
我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看到了许多药盒和宣传单。药盒都是外语,我不认识。宣传单则在夸某某神明心地善良,会庇佑信徒平安健康一生顺遂,我翻到有图那页一看——哎,这不就是奶奶供的咸鱼吗?
再细看,上面花里胡哨写了一大堆这条鱼的前世今生,说它是天上下凡历劫的神仙,被恶神追杀以至法力全失,变成如今的样子。若想它尽快恢复,需得潜心供奉信仰和金钱。等它恢复法力,定能满足信众的心愿……
叽里呱啦一大串,这不是诈骗吗!
我上学的时候,警察阿姨特意来学校给我们上过课,她说遇到这种东西一定要告诉她们。所以,我打了电话。
接电话的警察阿姨夸我聪明且机智,问清楚奶奶念经的地方后,叫我乖乖待在家里,他们回去解救我的奶奶。
挂电话前,她问我家里有其他人吗?
我说没有,爸爸妈妈都出去了。
她停顿了一下,又问我需不需要有人陪伴。我说,我等会儿要去警察局接我奶奶,不用担心我。
于是,她叫我到时候再联系她。
我在家里做了点小准备,等我再见到奶奶的时候,奶奶气我不相信咸鱼大神的法力,还把她当成没有辨别能力的老太太,跟我闹别扭。
她说,我不懂咸鱼大神的厉害,她之后要给咸鱼大神奉上多多的供品,让它不要怪罪我的冒犯。
我说奶奶你别生气,我都得罪完了。
我把我煮好的东西端给她看,我说咸鱼大神怪没用的,都不能保证自己的肉身不被破坏。您看,我本来想煮一锅鱼汤给您尝尝,没想到那鱼剖开里面都是霉斑,放汤里是浪费我特意花钱买的蔬菜。你看,这里、这里、这里都是霉……
唉说着说着,奶奶怎么又生气了啊。奶奶你别走啊,我还想给你看看其他发霉的地方啊!
作者:奥利奥
评论要求:无声
备注:本文为《怪物猎人》的同人小说。
以及打个补丁,这个私设故事原先设定是X四天王先认识,然后认识的猎人,再认识的XX双壁,这里为了方便直接把六天王和猎人都设定成初次合作了。否则电龙早就找个他们常去的餐馆吃饭了,不会特意挑一个大家都没来过的。
为庆祝X小队第一次任务圆满成功,电龙不惜掏钱请队友们吃顿大餐,地点选在贝鲁纳村附近的一家餐厅。
到了约定的日子,习惯提早做准备的猎人第一个抵达餐厅。来的路上她还想:说是能做世界各地的美食,万一凑巧没有合她胃口的怎么办。不过奶酪这种食材不至于没有吧……
队友陆陆续续到齐,加上她一共七人,一张桌只有四个座位,不够坐。于是他们搬来两张长桌拼一块,总算解决了问题。
入座后,服务员递来菜单,几个人轮流传,研究该点什么菜。电龙表示他们随便点,自己负责买单。猎人扫了眼菜单。想了想,决定点上一份乳酪烤茄子和奶油蘑菇拌面。即使电龙表态全由他买单。她还是没有太放肆。
不知道其他人会点什么。
等待片刻。他们点的餐都送上来了。猎人端详着眼前的面条,每一根都裹着均匀的奶油和蘑菇碎。斩龙点的是烤肉套餐,电龙跟他的差不多。泡狐龙点了精致的点心,巨兽则是满满一大碗蔬菜沙拉。她看向天彗龙,对方面前摆着两块蛋糕和一条香煎刺身鱼,哦,还有一杯咖啡。最后是坐她旁边的鏖魔角龙,这位头帘长得几乎看不见眼睛的先生点了一个,呃,圆形的刺球?她应该没看错吧,不是做了个造型的料理,是货真价实的仙人球。
以一个人类的视角,确实难以想象这东西怎么吃。
是先去掉所有刺,还是拿起来直接吃?不,直接拿会扎手吧。
她抱着强烈的好奇打量刺球,等注意到对方正脸朝向自己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盯了太久,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连忙道歉。
“没事,我也只见过原生种啃仙人掌。”电龙说,“所以——这个好吃吗?”
“你不会喜欢的。”鏖魔说。
“就尝一口。”
“酸、涩,有时候还有点苦,你真要试?”
“那算了。”电龙迅速打消念头。
但经他一提,所有人都对鏖魔点的菜产生了或多或少的兴趣。巨兽默不作声地盯着看,她的种族本来就是素食主义者,和鏖魔算是有共同话题。鏖魔叹了口气,同意她尝一口,于是娴熟地剥掉刺,挖下一小块盛到她面前的空盘。
“没体验过的口味,很新奇。”巨兽评价道。
“是吗,我还以为你不太接受这种另类的味道。”鏖魔挠头。
“有点像黄瓜。”
“噢……确实像,不过跟黄瓜还是不一样的。”
泡狐也投来感兴趣的眼神,不过他不打算尝试,只是旁观看热闹。天彗依旧理性分析了一波仙人掌和咖啡哪个更苦,得出结论是咖啡更苦。
“你那杯加糖加奶了,不能算数。”鏖魔无奈地说。
“我依据平均数据计算,至于我点的咖啡,我并没有将它计入统计。”
“好吧,好吧。”鏖魔举手投降,“你是怎么喜欢上咖啡的,你看起来并不喜欢苦味?”
“是的。所以我加了糖和牛奶。”天彗龙有问必答。
“不是……我是问你既然不喜欢苦,为什么选择咖啡,咖啡可是苦的。”
“它能助我保持清醒。”
“呃,这倒是。”虽然鏖魔想说既然如此喝奶茶不好吗,既有甜味,又有提神功效。但他自觉和天彗龙讨论不出令双方都满意的结果。
辩不过你们搞科研的,他想。
“那你为什么喜欢吃仙人掌?”电龙挑起眉毛,“只是传统的饮食习惯?”
“难道不是吗?我还有什么理由突然喜欢吃一样东西……哦,其他苦味食物是我后天喜欢上的。”鏖魔觉得对方问得莫名其妙,难道所有角龙都会爱上仙人掌吗?你猜对了,他们真的很喜欢。
“咖啡也算?”
“算啊,咖啡又不是甜的,呃。”鏖魔瞧了眼天彗龙,后者也看了眼他。
“看我干什么,我又不会抢你的奶咖。”
“我知道。”
算了,跟这家伙说话真头疼。鏖魔闭上了嘴巴。
“哦说到苦,你喜不喜欢苦虫?”电龙没头没脑地插话。
“我不吃肉,你在说什么?”
“如果你不小心吸入夜鸟的鳞粉,陷入幻觉,也不肯咬一口苦虫缓解症状吗?”
“药物的事另说!非要混为一谈吗?”鏖魔没好气地回嘴,“再说我要是躲得好,一次都没受影响,还用得着吃苦虫?”
“你说的是,下次能表演给我看吗?”
“你是在捧杀我吧……”
“没有!我真情实意地赞赏你。”
“谁信你这套。”鏖魔吐槽,谁都知道电龙这家伙不可靠,哦,这次请客倒是没撒谎,再接再厉,继续保持。不要让这个热情好客的形象从他身上脱离好吗?
要知道电龙的嘴,骗人的鬼。
关键字:花溪 作者:喵哩喵气 评论:笑语
【蜘蛛侠4同人】
皮特低头,发现自己站在梅的墓前,萧瑟的冬天万物凋零,只有墓碑前的花束在寒风中怒放,吐出最后一丝生机。
“救一个人就是拯救每个人。”
皮特蹲下,伸手拂过那行代表着梅信念的墓志铭,紧绷的嘴角放松了下来。他想,经过了这次,琴·格雷也许会踏上完全不同的人生,以她的能力,想必可以帮助更多的人。
持续的疼痛如同潮水般褪去,带着鲜花香气的薄雾则贴着地面袅袅而来,不一会就完全遮挡住了视线。
于是他站了起来,发现前面影影绰绰有个影子,他好奇的走过去,却怎么都无法拉近彼此的距离。脚下的触感变了,不再是冻得冰冷的泥土,而是带着微微弹性的粗糙的地面。也许是苔藓也许是草地,还有那些不时划过他小腿的枝蔓。
他伸手去摸了一下,立刻碰到了很多柔软鲜嫩的枝条,低头细看,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走进了一片花圃。
虽然经常买花,但他对花的了解不算多,每次都是选择那些看着不错的就行了。
眼前的花圃……不,花园,看上去简直把世界上所有的花都集中到了一起。
随着他视线的抬高,原本丝绸帷幕一样的雾被什么力量拉开了,他看到了一片连绵不绝的花海,沿着一条清澈的小溪,两边种满了他叫的上来叫不上来的各种花,比荷兰的郁金香花田还要壮观。
他觉得四周的风景有点眼熟,但一时间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原地转了一圈之后,他和不远处拿着园艺剪刀的昆汀·贝克四目相交。
“……我一定是死了。”皮特自嘲的笑了起来,想不通为什么死后第一个见到的会是这个大骗子,自己落到现在的下场,可谓都是拜他所赐。
“哦!皮特?!”昆汀夸张的大叫了一声,几步跨到了年轻人的面前,上下打量着他。
“啧啧啧,你看上去混的真惨啊。蜘蛛侠,被人知道了真实身份,变成了声名狼藉的恶人感觉如何?”他伸出手指戳了戳皮特背后还在冒血的大洞,不怀好意的拍了拍青年的肩膀。“我可一点都不意外!你这么圣母、又这么年轻、幼稚,不顾一切,看上去就是会早死的样子。如果当初你把一切交给我,自己好好的去当一个平凡的高中生,一切都会不同的。”
皮特并没有太激烈的反应,只是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样子缓缓的笑了起来,自嘲的点了点头,似乎觉得神秘客说的没错。
“我也真的希望你能接手一切,如果你当初真的能够帮助别人。而不是为了获得荣耀、地位制造灾难,伤害无辜的人。”
“当一个老实人是没有好下场的,你就算勤勤恳恳的工作,成果也会被名人一句话抹消。看看你,似乎一直在忠实的执行着自己的信念,可你还是死了,如果那个世界还有我这样的人,又该怎么办?”昆汀看到皮特没有被自己激怒,撇了撇嘴,随手剪掉身边的一朵即将开败的月季。
“我还没有自大到认为这个地球没有了我就会停转的地步。”皮特想了想,淡淡的回答。“有很多伟大的人,前仆后继的做出了很多牺牲,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让我们从一场场的灾难中幸存下来。我很高兴自己是他们中的一份子,我也相信以后依然会有无数的英雄挺身而出。”
“那不一样……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昆汀生气的把手里的修枝剪往地上一砸,“有些人是不一样的……”
话音未落他丢下的剪刀突然溅起了一片水花,他的影子就那么融化在水幕中消失不见了。
四周的风景立刻发生了变化,那些繁茂的花溪,逼真的投影散去后,皮特突然认出来这里是哪里。
这块林地属于那个人——托尼·史塔克。
这是他们举行葬礼的地方,承载着第一代钢铁之心的小小花环在这里被托尼·史塔克的遗孀放入溪流,承载着所有人的哀思、怀恋和仰慕缓缓远去。
他忍不住踏入水中,试图捞起那个花环。
托尼·史塔克的牺牲对他而言是一天之内发生的事情。上一秒他还在史塔克怀中与化为齑粉的命运对抗,下一秒他又回来了。还来不及叙旧和交谈,他的导师、榜样和伯乐就在他的面前,以一种神明般的方式牺牲了自己,拯救了整个宇宙。
一个响指的功夫,他的世界崩塌了一半。皮特从来没有真的处理好那场离别,只是把它打包,塞进了口袋,放在一个不能碰触的地方,逼自己不再去想、去怀念。
“嗨!小子,这里好像不该是你来的地方。”一个声音从岸上传来,调侃中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自信。
皮特猛地抬起头,看到那个人,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史塔克先生……”
“没错,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你不是才17还是18岁?告诉我,该死的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皮特左右看了看,试探的问道:“这里是哪里?”
“冥界?地府?亡者之地?……随便啦,反正是死人待着地方。你死了吗?小子。”托尼抬了抬手,什么东西从背后捕获了皮特,迅速的把他从水里捞了上来,并且烘干了身上的水分。
一股温暖立刻驱散了身体里的寒意,还有从脊椎透出来的酸冷麻木。皮特猜想自己的脊椎应该被那发巴雷特打断了,五脏六腑估计都成了筛子,这种情况下不死也难啊。也不知道琴是不是及时的离开了,如果她再被坏人抓走可就麻烦了。
“……也许吧”皮特贪恋的看着眼前人的身影,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直接的看着托尼的脸了,久到就是这么看着,眼泪就会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无声的溢出。
托尼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他看上想要给眼前的孩子一个巨大的拥抱,又不知道这样的行为,会不会让孩子后背伤口更疼。
“发生了什么?”他小心的把手放在了皮特的肩膀上,担忧的上下打量。“小子,谁干的?谁伤你这么重?”
“星期五,启动医疗程序,用纳米机器人进行治疗。”他简短的下达了命令,那些微小的粒子听命的行动了起来,让皮特觉得身体里面痒痒的。
皮特轻轻的摇头:“只是误伤,他没有恶意的。”然后就一五一十的解释了起来。好久没和熟人这么放松的聊天了,他一下子就变成了四年前的那个话痨,语速快的像炒豆子一样,一股脑的把事情都倒了出来。
托尼好几次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眉头越来越皱,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是说我死了以后,有个骗子骗了你,然后又栽赃你,然后那个不靠谱的法师搞砸了咒语,让你变成一个没人记得的小可怜。你不但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也失去了最好的朋友和女朋友,而且你还没上麻省理工?!”
“FUCK!”他大声的咒骂了一句,“我创立的灾害控制局现在变成了拿特异能力者做实验,草菅人命的邪恶政府机构?!”
“你唯一还称得上朋友的家伙,是个傻冒,然后一枪崩了你?!”
“确切的说,他是为了救纽约被控制的那几千人。”皮特忍不住为弗兰克辩解。
“OK~你为了那个附身你女朋友耍了你,然后操纵手和会打的你屁滚尿流的小女孩,用自己的身体挡巴雷特,你傻吗?”托尼气急败坏的挥舞着手,满脸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懑。
“我只是想救她,救我能够救到的每一个人。她还年轻,虽然她犯了一些错,但是谁都该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那么谁给你第二次机会呢?”斯塔克悲哀的看着眼前的孩子。他棕色的瞳孔里倒映出的是一个二十出头、被疲惫和伤痛包裹的青年,当年那个鲜活的少年早已消散,剩下的仿佛是一个为了救人而活着的木偶。
“奇异博士用那个咒语,弥补了时空的裂缝,阻止了灾难的发生,那就是我的第二次机会。”皮特的眼眶泛红,他想着死去的梅,想着开展了新生活的MJ和奈德,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把所有的自爱自怜抛诸脑后。
“你这不叫活着,你只是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为了赎罪而呼吸的傀儡,你拒绝承认自己的价值,把自我放在所有一切之下,仿佛那是最不值得重视的东西。你拒绝与这个世界亲密接触,把自己排除在所有人之外。那不叫第二次机会,那叫自我惩罚,难道你才是惩罚者?”
皮特瑟缩了起来,握紧了双手,他想要反驳史塔克的话,但却找不到一句有力的台词。
“我不想再让身边的人受到伤害了……”他泣不成声。“……我只是累了……”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让你牵挂的吗?”史塔克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皮特在泪光中看到周围的一切开始崩塌,收缩,经过一道黑色的长廊,他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心灵港湾。
只是这一次,坐在他对面的不是梅,而是琴。
“所以你是要放弃所有人,就这么逃避了吗?”红发的女孩,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我说我失去了一切,你说我还有你!可你却要死了,为了救我,死在我面前,留下我一个人面对这个世界!”
“……我”皮特颤抖着说了一个字,还没等安慰的话出口,就被刺骨的疼痛袭击了,他的后背像是完全的碎裂了,而那些金属的碎片还在切割着他的身体,沿着血管和神经游走,让他不管呼吸还是心跳都疼痛万分。
他被疼痛淹没,以至于无法呼吸,窒息感和黑暗像死神的袍子层层叠叠的将他包裹,越勒越紧。
然而这时他听到另外一个呼吸,另外一个心跳。皮特被那悠长有力的呼吸所吸引,慢慢的找回了自己的节奏。
就像一场漫长的看不到终点的马拉松,你在筋疲力尽的时候有人伸出手拉着你一起跑。用相同的步频,一样的节奏承托着你,带着你一起冲。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跑了多久,但是突然间他发现前方出现了亮点。一股不知名的力量阻止他掉头看向旁边,反而是用力的在后面推了他一把。
“欢迎回来,皮特·帕克。”
作者:尘聆
评论:笑语
【序】
她每天早上醒来,都会一边梳头一边嗬嗬笑,笑完后就坐到窗前,经常一发呆就是一整天。
本来这样的青楼女子嬷嬷早就要遣散的,但因着这位是曾是头牌实在赚过盆满钵满,并且即便在一众身世坎坷的女子中她也是数得上号的命苦,怕是连嬷嬷也多少动点恻隐之心。
说到底,不过分一间偏僻小间,并个以后也要接客的小女孩照顾起居,其实花不了几个钱。她在红极一时那会对其他姐妹又都很好,所以也没人发话,倒是真把她赶出去,可能还免不了出些狡兔死走狗烹的流言蜚语。
至于我呢,是个后街的小乞丐——这青楼其实不怎么欢迎我,嬷嬷有次发现,差点叫龟奴打我出去,直到照顾她的小女孩出面拉住,说住这的她很爱和我讲话。嬷嬷才停手,长叹出一口气,自此便随我去了。
她爱不爱和我讲话?难说,不发呆的时候她就对着那棵老树讲故事,老树下有个石墩,是小女孩寻人搬来的,我就坐那听她讲。
偶然路过这的第一天,也是被院子里的故事吸引,我才钻过矮墙进来的。小女孩正在一边犯愁,见我到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说你坐那!帮我看着她,完了我给你一块桂花糕。
后来小女孩说,这故事是折子戏,早已演过好几轮,不过刚好开幕,可巧给我赶上。
虽然平常看上去疯疯傻傻,但她讲故事的时候总是条理清晰又文雅,还会先念一段前人泛舟诗词,虽然什么荷花溪水的,我记不住一点,只是兀自沉浸在那些凄美的意象。
再多说就啰嗦了,还是直接来转述吧。
【一】
她年少的时候家里钱财万贯,虽然是庶出,但从未有吃喝用度短缺。
一众女眷春日游,先上画舫,后解兰舟。
她兴起说要自己划桨,结果七歪八扭进到支流,还没来得及慌张,侍女姨娘的惊呼就被湍流冲走了。她只能勉力扶住船舷不让自己颠簸中跌落,及到后面逐渐平顺宽敞,再抬头远处水面漂浮全是五颜六色花朵,泛着淡淡莹光。
这美景,简直不像人间。她伸手去捞溪流飘来落花,水沁凉、花瓣轻薄黏在指尖。
远远有人站在溪边,她完全记不清容貌了,只记得特别特别美。
那人指路,船自己就荡去。
上仙,您能告诉我生辰吗?她不知道怎么称呼自作主张,也不知为何这么问。
待到归家,她谁也没说经历,只是开始不断准备蜡烛。
她感觉,在那个时间点燃一船蜡烛,就能重新见到上仙。
那天算是入秋,天气逐渐寒凉,暮色起烛火摇晃,风吹来总是会熄灭几只,她就不断重新点燃,但是就算如此,依旧没赶上吹灭的速度。
又一次蜡烛全被吹灭了,她沮丧垂头,没有人出现。
【二】
后来她人生特别悲惨,说是被差遣去拿什么东西,必须要坐在很小的船上、穿过好几个迂回障碍捞,结果船翻了,她落下了寒疾。这之后她又被最好的侍女兼闺密背叛了(我忘了是什么事)。再然后,她嫁入宫中为妃,开始很得宠,但是她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之后又经历了什么变故,她辗转到青楼里受尽虐待,可是在叫救命的时候完全没有人理她……
好多我都忘了,只记得最后一段是她说,那天她梦到上仙了。
还是那条溪流,花瓣铺满溪面,轻轻飘荡。
上仙不走、也未开口,只是默然凝视。
她把自己一辈子这样陈述,看到上仙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突然想笑,也真的笑出声来。
千里行来犹未还,她笑着说,可惜您已经忘了。
可是这人生不过倥偬百年,又有什么理由,去让上仙记住她自顾自惊鸿一面呢?
老树枝干的阴影落在她脸上,一丝丝就像泪痕,可是我又不明白,这几句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只是背上的汗毛悚然而立,让我有种窥见什么的突兀悲伤,又被走来小女孩的一块桂花糕扫到九霄云外。
【三】
后面我没能再见到她。
这故事这么简略,我本来以为去的时候还能再拿到几块糕点作为告别,高低像是其他话本里一样有个或圆满或残缺的结局。
但是没有,只是一段空空的院落。
她是死了还是彻底疯了还是被赶走了,这故事是真是假,都没有下文。
而我也因为另外的机缘居然识字,能把这些记录来。
本来,这些也不会有人要看,但想象了一下那条花溪,我终归还是写了这么一篇,就像九年前梦到的那样。
那是最好的时代。
结束了数十年的压抑氛围之后,文艺的创作就像是雨后春笋一般地冒出来,由我们花溪杂志社出版的杂志《花溪》的口碑以及销量也在猛烈向前。
很快,编辑部中的老师傅便提出了一个建议,建议我们去邀请那些作者老师们,出一本书,给读者或者是其他想要进行文学创作的创作者们,传授一下经验。
这是一个很好的主意,很快便得到编辑部的全员认可,接下来便是要开始确定邀请的作者名录了。
有投过稿的作者是肯定要邀请的,只是具体要邀请哪些还是得看水平,任何人都可以写出好作品,但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分享创作技巧。
很快曾经投稿过的作者便被筛选了出来,数量不多,但都是知名的作家,能分享的内容很多,只是如果按照专刊的要求的话,还不够。
“或许我们可以邀请一些作协的成员。”
小王提议了一句。
小王的工位就在我隔壁,他一直有几个很喜欢的作者,几次想要邀约他们的文章,但都没有约到,此时似乎又是一个机会。
他的提议很快就被采纳了,其中被他写在第一位的便是刘老师。
小王很喜欢刘心武,喜欢到什么程度?喜欢到他能够将他前几年刊登的文章尽数背下。不过他更加喜欢的是刘老师对红楼梦的研究,虽然当时只有一些简短的文字分析,并且距刘老师正式踏入红学研究,还有好几年的时间。
分到我手上的老师都是有过合作的,在一通通的电话之下,很快便和他们大部分的人确定了内容以及篇幅,紧接着便将其报给了负责书籍排版编辑的编辑。
也有几个没有约定好时间的,毕竟很多老师都比较忙,总有着各种各样的事情,不过都还算是好说话,最后在许可下用了他们以前发表过的文章,比如说汪老师那篇将语言和揉面结合对比的名篇。
样书很快便出来了
《论文学创作》
这个名字说不上来的哪里的怪,或许是因为看了白老师的那篇写诗的文章,他说诗就像是清泉,是清澈的,流动的,也是不被约束的。或许在创作中有技法,但更多的是内心的流露,就像是白老师曾经说过的一样:“写的是痛苦,不是口号式的,是抒情式的,是很纯净的。”
或许也不应该是痛苦,但这是他的创作和表达方式,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创作和表达方式。
“我觉得可以改个名字,这个名字就好像在说我们邀请的这些作家将‘文学’给定死了一样。”
小王这个时候有些不太同意我的观点了,他手上是刘老师刚写过的一篇稿子,从刘奶奶进大观园为主题,讲述了在文学创作上的“绕”的技法使用,如何绕,如何创造情节引得读者深入其中,同人物一起感受内容。
“他们有这个能力。”
小王说的没错,也有这个口碑,或者社会地位。
但,似乎有些东西不该是被定死的。
编辑部主任看着我和小王,抽着烟,似乎在思考这个事情,许久之后才看向了我,问了一句:“你觉得应该怎么改?”
这倒是问到我的,我皱着眉也是思考了会儿,脑子里面想过了几个词,但是总觉得有些不妥。
诚然我们邀请的作家都是有名有脸的人,他们创作的作品可以开创自己的时代,也具有着很独特的个人风格,也正因为彼此都具有独特的个人风格,所以也就从根本上证明了,文艺的创作是不该受到定义以及约束的。
“笔谈!就叫笔谈!”
“我们邀请了他们分享自己的经验,是教授技法也是分享方法,他们会从他人的创作技巧中学习,但是同样的也会有自己的风格和特点。这样一来文艺就成为了分享和互相学习,而不是定义,不是规范。”
也是被定义和规范太久了,我的提议很快就得到了通过。
书刊被重新排版,先出了样刊然后发行。
这本《文学创作笔谈》在1985年最终和读者们,也和文艺创作者们见了面。
在里面,作家们分享着自己创作的技巧以及自己写作的观点,也展示着自己对于某些类型的作品,或者题材的理解和看法。
他们在分享自己的技巧,也在分享着自己的观点,寻求着共鸣但是没有同化。
我不知道这本书刊最后销售了多少,反正也没有再版过。
但我留了一本,在三十年之后,我退休,搬了家,在新家中摆放书柜的时候,再次见到了这本书。书的纸张已经发黄,但还是板硬着,翻开的时候发霉的纸张气息反而有些好闻。
那依旧是最好的时代。
☆以上所有内容均是本人想象,笔者并不知道整本书刊的创立过程,谨以此文献给《文学创作笔谈》,献给那个最好的时代。
★如有雷同,都是我编的,如有不同,还是我编的。
作者:诸子百
前情提要:这是oc bl 文章。
随意评论 一起来吃好吃的。
“人是昨天来的,事是今天闹的,前前后后不过半个小时!”
一个男人把监控录像甩办公室桌子上,那页监控截图清晰明了的露着一个白发男人,笑容绽放的如花一样欠揍,白发男人摆着剪刀手,透过两指缝隙,能看到不起眼的角落躺着两个打趴在地的大汉,看不清五官。而左上方的时间轴正好是20分钟前。
男人皱起眉头,觉得荒谬。
而坐于他对面的领导却见多不怪了,手里攥着文件翻过一页,他的胸口名牌泛着铁牌专有的冷光,名牌不难辨清他姓林。但却只能知道他是林,林监狱长。
“要跟他谈谈吗?”男人敲敲桌子,铁制的桌面被男人的指尖敲得咚咚响。
林监狱长撇下一句“不必,我亲自过去谈。”
于是一步一往的朝囚禁区走去。一道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深处的血气味不由自主的朝外扑来,本该沉静的走廊却被四面八方的噪声轰的炸开。
林监狱长没有抬头,他早已习惯这些疯子铺天盖地的起哄吵闹声。普通狱卒进来,抬头看这二三十层的监狱呈圆圈围着,一层覆一层的,单拎一层就是密密麻麻的犯人,拢共加一起一人吐口唾沫就能把狱卒活活淹死。
林监狱长走近,混乱声中混杂着口哨声甚至还有此起彼伏的海浪声。
这座监狱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座悬浮于大海之上的监狱。四面浪花翻涌,这座半圆的建筑在海上俨然是孤立无援的存在,因为八百里开外见不到一座灯塔,哪怕跟着物资船只逃离这里,也会辨不出方向。
而这个密不透风的地方,自然会滋生出一套别样的规则...
“林监狱长来了!”
“林监狱长来了!”
有人重复了两遍,林拐进了餐厅区,说话的空隙里,有囚犯带着一根长棍朝林的腰中甩去。林面无表情的单手抓住棍棒,林的手腕一拧,武器从对方手里挣开,林握着棍棒划了半圆,
对方一惊不断向后退,林反手拿棍朝空中点了一下,没带丝毫犹豫的伸腿踹了过去,速度很快,刚刚的虚晃动作让囚犯摸不到头脑,正好引诱到林的攻击范围之中,囚犯被这突如其来的侧踢踉跄跌在地上。
林抓着长棍继续向前走。有的人见状默默收起小刀,目送林从身边路过,林依旧没露出任何示威的表情,可光站在这,就印证了那条不成文的规矩:在这里,监狱长是头儿。
有人不服。
新来的人通常都不服。各个都是在外面兴风作浪惯的主,来到这么一个地儿不露露手腕,那这个地儿就不是他们该来的地方。
“哟!快看老林,新来的白毛要把这里掀翻了!”林顺着起哄声,看见餐厅区域的中央大桌站着人,囚装样式,戴着半卸的脚铐子,白发在这是个稀罕的颜色。
这个白毛抬了抬腿,他没有穿鞋,露出半个脚指勾了勾对方的络腮胡,挑逗对方一番。络腮胡见他的动作如此不逊,气的差点被过劲去 跳上桌子直拳照白毛面门过去。
“呀,火气别这么大嘛。”
白毛的腿比拳要快半分,小腿夹住络腮胡的小臂,白毛向后倒,腰部拽着小腿发力,像一只死死咬住猎物狩猎夹,在空中进行270度的流星大翻转,络腮胡被他全身的力狠狠摁在桌上不能动弹。
而其中一盘装满土豆丝炒鸡蛋的餐盘像长眼一样从桌子上嗖~的一声朝林飞了过来,林一歪脑袋,土豆丝炒鸡蛋摔在了地上,随之被凑热闹的囚犯们踩成了一盘土豆泥扮鸡蛋酱。
“不要打了。”
林轻轻四个字让大半的声音消退下去。
白毛趁机把软成土豆泥的络腮胡踢下桌子,与不远处的林缓缓相视,他的声量不大但足够所有人听清,毕竟挑衅意味够满,足到让其他嘻嘻哈哈的笑声消失。他道:“要说不能呢?”
林短暂蹙眉只是闪过一瞬的不满。囚警的皮鞋声抓地声逐渐凑近,林抓着棍子噌的哒哒两声落到桌上。
白毛看了看对方的服制,显而易见是狱卒,眯起眼睛脑袋向前伸,故意问“我眼神不好,阁下你是谁?”
白毛扬言伸手要抓他胸前名牌,林抓住了白毛的半个手掌,白毛用劲可林的力气更大,竟然挤出了半秒僵持时间。林趁其空隙,反手转动手腕耍出一道凌厉的棍花劈在白毛将要后撤的位置之后迅速一扫,要论平常人这时就该掉进圈套,然后滚下饭桌落了个狗啃泥。
谁知道这个白毛在这个空隙没有后撤反而前进,避过了攻击,原来他的目标依旧是名牌。左手继续朝林的胸前攻击,小小的桌子和短暂的距离让林没有反应过来,白毛两个指头夹紧名牌揪了一下,凑近一看才道 :“原来是林大监狱长啊。失敬失敬。”
白毛的拇指摩挲了一下他胸前的名牌,被林反手推开了。
白毛问:“这牌子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这么宝贝?”
他还要抓这个牌子,林见状干脆直接撇下棍子拉开距离,见过难缠的没见过这么难缠的 。
林的擒拿手快,而白毛的手更快,快的像鹰眼,,两指探进名牌后面,轻捻一下胸前制服紧扣的勾针,大拇指一弹,林的名牌飞到空中。
白毛盯着向后撤,张开手臂,把牌子抓在了手里向林炫耀展示。
“这牌子金贵到就这么不乐意让人碰么。”
林的表情眼见就沉了下来,白毛摸了摸牌,不是金的银的,翻过反面看刻着密码,白毛捏了一下说:“这不密码么,谢——”
他这谢字没说完,又挨了林记踢,林的劲儿本来就大,埋有气力的飞腿就更有劲了,一下子把白毛踹出桌子,白毛捂了一下裤兜就怕牌子掉出来。
然后把名牌揣进了自己兜里,据为己有。
林说了今晚的第三句话,林,“你是不是以为整座监狱就只有我一个狱卒?”
林说出口的一瞬间,整座监狱响铃四起,其他狱卒闻风而动。
狱卒拿枪轰鸣三声,其他囚犯知趣的准备离开,其他狱卒该抓得抓,该罚的罚。
至于这个白毛,被足足三个狱卒摁在地上。白毛这下看起来真的是玩到头了,脑袋贴着地板也不忘说话。“那你可真的有点玩不起了,林大监狱长。”
“监狱长,他怎么处置?”
林盯着白毛看了一瞬,从桌子上跳下,清脆的皮鞋声与说话声同时落在了白毛的鼻尖。
“我亲自处置。”
白毛刚要说话,林又紧着补说了一句,
“箍上他的嘴,叭叭叭的说的话扰人心神。”
“靠!”
这是白毛被打昏前的最后一句话。
题目:恐怖故事
作者:魇
免责mode:笑语
今年春节假期时的同学聚会上,我见到了好久未见的A君。在饭店吃喝完毕之后,我们四个之前住一间宿舍的朋友——A君,小G,大H和我,又在散场后去了酒吧,酒过三巡仍未尽兴,但因为大家都不想再多喝,最终决定找一家桌游吧过夜。
玩过两轮杀人游戏之后,小G提议大家玩招鬼游戏,于是我问店家要了蜡烛——店内为了安全起见不能提供明火,于是用手电筒代替了——我们四个人关掉大灯,围着矮桌盘腿坐在一起,互相打量时仿佛回到了年轻时荒唐的岁月,但因为彼此的面庞都膨胀了不少,不禁又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游戏开始时,大家七嘴八舌推A君先讲恐怖故事。他倒是没推脱,只说自己一直都笨嘴拙舌,怕讲了让大家听着不痛快。我们三个人都笑起来,纷纷说不怕不怕,他讲就好。于是A君清清嗓子,说:
“去年,我离婚了。”
好吧,说不上是个鬼故事,但确实挺恐怖的。大家纷纷露出同情的表情,大H拍了拍A君的肩膀,小G则伸手准备替他按灭手电,但A君摇摇头,表示这只是故事的开始。
“其实也还好,你们也都知道,我和她……我和我前妻本来就是搭伙过日子的类型,没多深的感情基础。前年我爸投资失败,她就提了离婚,没孩子,分割得快。本来结婚也没几年,算短痛了……”
但A君毕竟不是修炼无情道的人,始终还是觉得心里不太舒服。今年父亲的生意回温,还上他的钱之后又多给了一些,加上离新公司入职还有一段时间,于是A君决定趁机出门旅行。
他去了穷极之地。
在高轨没建好的年代,穷极之地是我们既不可望也不可及的地方,但人类终归是伟大的,我们已经可以相对快速安全地到达那边了。A君描述旅途过程甚至非常乏味,先是不停地向上,再向上,穿过云,穿过一个个在我们之上的陆地,最后路过太阳,又穿过云……他中间睡着了好多次,再醒来时,还在路上。这份枯燥并没有被终于到达的目的地冲淡,因为他发现,到达的高轨车站跟我们家乡的看起来经常没有太大的区别。
也许是因为想照顾外来者的感受,所以才会采用了这样的装修风格吧,A君胡思乱想着,走出了车站。而映入眼帘的东西全部让他大失所望——行人、建筑、交通工具……甚至是天空,都是如此普通平常。他叹了口气,掏出手机调出了攻略,先去找入住的酒店。
办好了入住,A君先去十贤者博物馆排队,据说如果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见到其中一位贤者本人。A君离婚不久,认为自己的运气并不会有多好,果然也只按照正常的参观流程走马观花一次,又去打卡点拍了照。
在他放下手机发呆的时候,有人凑了过来,问他是不是觉得没意思,想不想看看这片土地真正刺激的。A君扫视了一圈,街上行人在走,天上云彩在飘,他最终点点头。
那个人自称小毛,是穷极之地的土著,号称祖上就是十贤者庇佑下的仆从。他带着A君走到一处偏僻的角落,打开一扇残破的小门,弯腰示意A君跟上。
A君走进去,发现这是一间昏暗的病房,两列病床靠墙摆着,仪器在一旁闪光。小毛叉着腰,得意地走来走去。“这就是穷极之地的真相,外地人。”他说,“可怕的监狱,恐怖的囚禁!我们这里的一部分人,只要不符合规定,就会被当成这样的废品,让他们陷入永久的昏迷,只维持最低的、活着的状态。”至于标准,其实挺模糊的,有的是犯了罪,有的是离了婚,有的是欠了债,甚至还有小孩考试成绩差,就会被送来。
“这些人会被取走器官吗?”A君问。
“为什么会被取走器官?”小毛反问,他的表情看起来是真的不解。“一直睡在床上,还不够惨吗?”
“确实惨,但……”A君开始语塞。“你不是说他们已经是废品了吗?既然是废品,那用他们的器官给符合规则但有病的人治病……”
小毛仔细地打量了A君一阵,忽然对他伸出手:“我已经带你看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你该给我钱了!”
A君刚想问多少,忽然被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打断了思路,似乎有人在远处开了灯,忽然亮起的光芒中,有人按住了他的头,给他戴上了手铐。
A君被塞到一辆车里,他的证件被翻了出来,等到了警察局,他的手铐已经被摘掉了。有一位身着制服的女性过来向他道歉,说刚刚那位把他带去仓库的“小毛”是一个惯犯,一直在用类似的手段骗取外地游客钱财,也希望游客能够寻找正规的导游,不要轻易听信抹黑此地的谣言等等。
“但是那些人……”A君忍不住问起来,“他们真的是废品吗?”
“废品?你们管自己的同胞叫废品吗?”女警看起来有点生气了,“你去的那个地方是临终关怀医院,他们大多是得了无法治愈疾病的患者,在十贤者的庇护下沉眠在无痛美梦中,直到最终回归大地。”
“大多?”
“也有自愿选择的,不过手续很严格。”女警说,“但只要十贤者觉得可以,他们还是有进入无痛美梦的机会。”
“需要花钱吗?”
女警白了A君一眼,礼貌但强硬地把他塞上警车,送回了他住的酒店。
“你是说,只要愿意,就可以当这样的寄生虫?甚至还不用花钱?”大H嚷起来。
“是的,我后来查了一下,针对穷极之地的原住民,当地确实有这样的政策。”A君说,“不过做这种选择的还是挺少的。”
“如果要是我,我肯定去选择当个寄生虫。”小G说,“多舒服啊,还不用付钱,年前加班加得我都想死了。”
“你知道吗,其实我当时的想法是一样的,只要有机会,我也想当一个沉眠者。”A君说,“而这,才是这个故事最恐怖的地方。”
他按灭了手电,我们四个人相顾无言。
作者:贩卖机
备注:_(:3」∠)_鬼知道我都写了什么倒霉玩意。
_(:3」∠)_是监狱关键词发现写不满一千五。大半夜听着外边下雨灵光一闪突发奇想脑子抽筋叭嚓一下摸出来这么个思路。
_(:3」∠)_故事性弱的一批。仿佛在设定里放了一点故事的玩意。
_(:3」∠)_又全是胡言乱语。但起码不是鬼故事了。
_(:3」∠)_起码不是鬼故事。
评论要求:笑语
外面在下雨。
不紧不慢,淅淅沥沥,空气里满是潮湿的水汽的味道。
今天才是梅雨季的第三天。楼底的水位还在最低的地方,外墙上露出一条条或深或浅的水位线。空气中的水分也还没有到无法呼吸的地步,甚至可以说有些干爽。
天气不错。
这场雨已经下了二十年。刚开始的时候,我们还是很喜欢这种每天都可以穿着雨靴在小水洼里蹦来蹦去,站上脸盆和泡沫板的小船在巷子里横冲直撞的,但时间久了,我们也就厌烦了。没有足球,没有风筝,没有一切在晴天时玩的游戏。
只有雨。
到处都湿哒哒的。水汽在墙上凝出水珠,汇成小河流到地上,衣服永远晾不干,被褥潮到可以宁出水来,纸和薯片都软塌塌的,蘑菇从墙角和家具上生长出来。
一切都在发霉。我再没见过不会生锈的铁器和不长蘑菇的木家具。
低处的建筑早已经被水淹没,高楼的低层也沉入水下。水面取代土地,船代替车。高层建筑间加筑起新的回廊。
水位线在这栋建筑四层高的位置留下印痕。水位的最高点从十年前开始,每年的都会涨到这里。
好消息是它不会再涨的更高了。
曾经种植在土地上的作物早已经无法生长,现在我们在水中开垦田地,在墙上种植苔藓,在树上养殖蘑菇。现在,一年之中唯一能让墙角和毛巾不会潮湿到长出蘑菇的雾雨季刚刚结束,公共区域保暖烘干的火塘已经熄灭,再想穿上完全干透的衣服,就得等到明年了。
我能听到外面的农民搬动木屑包的声音,种植蘑菇的时节又快到了。
我吃腻了蘑菇、水生菜和鱼。最近,我开始怀念起小时候吃过的零食。我不记得它的名字,只记得那一口塞进嘴里,就立刻被干的噎住,大口喝水的干硬口感。我已经快二十年没有吃到过那么干的东西了。
我好想念它。
这场雨改变了一切。
从那一日开始的这场未被预报出的雨,一直下到现在。急的雨,慢的雨,大的雨,小的雨,一直、一直地下。而且还将继续地下下去。
我受够了。
因为,也许我知道这场雨从何而来。
那是二十年前的一个炎热,干燥,蝉鸣声有气无力的午后。即使过了二十年,我也清晰记得推开门时炎热的空气扑在脸上的感觉。
天气太热了,于是我和弟弟把玩耍的地点改在了地下室的秘密基地里,我们常瞒着大人在那里探险。那是一条在地下室尽头的秘密通道。它藏在地下室与地下车库之间通道的储藏间里,几个空纸箱的后面。这条狭窄的通道连通着不知通往何处的、地形复杂的庞大人工洞穴,我和弟弟花费了一整个暑假也未能探知到它的全部。我们探索过的大多数的房间都是空着的,少数发现的物件也不过是前人留下的垃圾——断了腿的桌子、锈出大洞的铁柜、没有底的水杯,包着死老鼠破布和塑料袋一类的。这让一心想着探险的我们非常失望。
那天,我们发现一条被砖块缝封起来的通道。我们推倒砖块,穿过低矮的通道,进入了一个奇怪的圆弧形的空房间。房间正对着门的位置有一张与房间连成一体的桌台,桌子上是一个一半嵌在墙壁中的人形雕塑,头的位置被一颗巨大的眼球取代。
也许是出于无聊,我们模仿着电视里看来的样子。从口袋里把捡来的石子、树枝,吃剩的糖纸,抓到的昆虫,一股脑地掏出来,放到雕像前的平台上。然后双手合十许愿。
“拜托了,请下雨吧。”
我们当时只是在玩闹。但当我们满身是灰的从地下钻出来的时候,雨滴打在我的鼻尖上。
要是能重来就好了。
在雨不停的下了一年之后,我开始对当初不过脑子许下的愿望感到后悔。
所以现在,我们打算去纠正这个错误。
当然那个地下室早就淹没在水底,但我们为此已经计划了大半年的时间。路线规划和前期准备已经做好,我们去学了游泳、潜水,甚至拿到了洞穴潜水证。水下的道路也已经清理出来,这花费了我们一个月的时间。坏消息是我们探索时发现,通往有雕像房间的那条,二十年前只是需要蹲下穿行的低矮的通道,现如今已经变得很难让我们穿着装备通行。
我想也许我们不会再回来了。
但不必担心,我们只需要要让这该死的雨停下来就好。
我听到了敲门声,大概是弟弟来找我了,我们该出发了。就写到这吧。
祝我们好运。
——【该段记录发现于一座已因沙漠化废弃的城市中,该地区因持续约百年无任何降水而被遗弃。】
作者:米琪雅
标题:去看上海之水来自何方
家里真的发霉了。评论随意。
我们旅游结束回到家,开灯,两个人一齐盯着房间的左上角。
我说,这看起来发霉了吧。
狐狸说,对。
我说,我们走之前还没有发霉吧。
狐狸说,对。
发霉的状况很惨烈,看起来是楼上渗水,在角落涂抹狰狞的青灰色混暗黄色的浊流,四道青霉的痕迹攀着潮湿水痕的边缘自由发散,形如触手。
通知了房东,房东通知了物业,物业跑过来踩着板凳上去一摸,说这还潮着呢,又去楼上把从未见面的邻居敲下来一同观看,我很尴尬,因为我全程穿着睡衣。好在迅速达成了共识,之前台风,楼上防水排水做得不好,水流下渗才导致我们房间角落发霉。之后一周时不时听到楼上叮叮哐哐滋滋滋滋得得得得,等我们又想起要不要除霉这件事,伸手一摸,墙面已经干了。
买了味道很像泳池消毒水的除霉喷雾,又因为我疑神疑鬼感觉房间里每个角落都充满了霉菌的孢子,又买了除湿机,然后我再一次在除湿机这件小事上发现我是一个很节俭的人。
因为我很难接受我的机器这么努力地从空气里拧出来这么多水(一天能吸满两次水箱),而这么多水,看起来非常干净的水,我居然只能倒掉!
但你说拿来做点别的什么我的精神也接受不了。狐狸每次故意惹我就说:你说这水烧开了能喝吗?我会立刻暴怒“为什么讲这种坏心眼的话!”
有友邻建议养花以耗水,我说拉倒吧,这个水量我得有五个房间的花,都有可能给活活浇死了。
上海怎么这么湿啊!我倒下,嗷嗷乱叫。
狐狸说,这还叫湿?你去基隆感受一下再说。
我拒绝无意义竞争!上海这么潮湿,这水来自哪里?
我俩一起大笑:上海自来水来自海上!
一边用纸巾把墙角的霉菌痕迹擦除,一边思考如果没太大影响就不召唤工人过来铲墙皮了,我这还是第一次在上海见到房角发霉,明明听起来上海如此潮湿,我的书也曾经因为没有放置在合适的架子而变得扭曲,但在上海看到这么大面积的霉菌,就跟在上海看到很大面积的海一样,我觉得很稀罕。
大概两三年前,我做完贝克抑郁自评表,低分区域,非常safe,我没有抑郁症,当然,自评表的用词相当审慎:你可能没有抑郁症。
那段时间被某些事情刺激到,开始在各个平台积极发疯,一边流泪一边呕吐——I mean,精神上的呕吐。朋友可以给我一些精神支撑吗?当然可以,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没有谁能永恒耐心地一遍一遍安抚我的精神,这样不合理,也不公平。
为了自救,我开始观看大量的沙雕图,虽然格调不高但有用。奇奇怪怪的meme,让人会心一笑的低俗or不低俗小笑话,色泽非常好看的美食,可爱的狗狗,可爱的猫猫,可爱的猫猫狗狗,若干抖音自制的小视频——我终于写到点题的部分,我看到一个互相自嘲上海人和广东人的小视频里,上海小哥说:上海,没有海,虽然浪奔浪流,那是滔滔江水。
我曾经也一直这么认为的。
我从未对在上海看过海这件事有什么想法,因为上海没海,上海怎么会有海,去外滩看看江差不多了。狐狸笑嘻嘻地看我,给我看上海地图,圈出一小块:来这里可以看到海。
然后他再拉一条线到我家的地址附近,差不多20公里。
那是六月的某一天,夏风熏熏,草木勃发,早上一大早阳光就能穿过窗帘让我醒来。如果不开空调,就算什么都不穿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汗水也会很快地淌下来。狐狸在这样的季节里提出一个光听就感觉热得要死的提案,他说我们可以租共享单车,清晨出发,一路骑行,一直骑到海边。
“不想看看上海的海是什么样子吗!”他眼睛亮闪闪,带着熟悉的不怀好意的笑容。
说实话,我不想,我对上海没有那么多好奇。就是如果狐狸不提出这个方案,我永远也不会知道上海的海边是什么样子。
但听起来很好玩!我想去!我立刻同意。
20公里的骑行其实也要小几个小时,途中还要考虑身体能不能吃得消,路上能不能补充水分,防晒路上要不要补涂,杂七杂八若干事情,狐狸是非常有行动力的人,决定要去之后立刻排好了行程,毕竟说到底最重要的部分还是骑车骑很多小时。
早上我随便挑了一件方便行动的上下套装,把头发编了两个粗粗的乡土麻花辫,戴上侦探贝雷帽,看起来是一个兴高采烈要去春游的大型小学生。
狐狸的作息和我堪堪差两个小时,我睡的时候他还在写代码,我醒来时候他还要再闷头睡到阳光烈烈才够本。所以还要先解决今日的早餐。我还记得那天买了茄皇的番茄鸡蛋面,跟着美食公众号教导的方法,先煮面,再切一点番茄一起和酱翻炒,把炒好的酱和面条裹在一起变成红彤彤的一团,再打入一颗无菌生食蛋,疯狂拌匀!好吃的核心就是酱汁加了新鲜蔬菜的加持又混合了蛋的鲜香,最后成品是黏糊糊的一整碗可以吸溜吸溜吃好一会儿,为了所谓的健康加了一些青椒丝,又为了所谓的口感加了一些红肠片,嗝。
等到狐狸睡到精神饱满,我们一起抹了厚厚的防晒,出门!
周末就是闲暇的代名词,门前的共享单车也不至于十点钟就被人全部骑光,可以耐着性子慢慢挑一辆OK的,椅子不歪,把手不坏,刹车不松。一开始的路笔直笔直,我们只要确定方向没有大的偏差,就一路尽情地踩脚踏板。不易察觉的事情之一是,往海的方向前进就是离开繁华,拥挤的楼会被撇到身后,只剩下稀稀拉拉的阔叶树被种植在平整但罕有人烟的马路两旁,我们时不时看到十字路口处的观赏草坪上摆放着一两匹陶瓷白马,这种奇妙的乱入感带出使人妄想爆发的荒谬氛围。
狐狸说,这一看就是市政部门采购白马多出来了,所以随便给大家摆一摆。
那天的骑行,太阳直射,但因为天空很高,光线明亮,白云在高空看似缓慢地移动,隔一段时间抬头再看,连绵不断的云已像棉花糖一样被撕成絮状,再漫不经心地相聚散开。我心情非常,非常好。可以把自己思虑的很多事情都抛开,只要全心全意地跟随前方探路的狐狸,一直用力地踩脚踏车,前方就会有让人很期待的东西。
我记得我们有很长一段路程,在巨大桥梁的下方骑成长长长长的直线,很长一段时间,身边除了狐狸没有任何来往的车辆和行人,我轻轻咳嗽一声,甚至能听到空旷的回音,我在后方对着狐狸大喊:狐狸!这里有回声!狐狸在前方停下来,同样用力地大喊回来:真的耶!灰白色的坚固桥梁上,爬满了藤蔓植物,是爬山虎还是别的什么,我不知道,可我能看出它们一定努力生长了很久,就像是某种时间凝固在此的证明。光线从桥洞下照进来,我能看到灰尘在光线里舞动。
我的妄想唯有这时候可以无害而自由地随便展开,我会觉得,也许此时此刻,世界已经崩塌,而我们还一无所知地奔赴在看海的路上。
还有一条很神秘的天桥小路,它的上坡下坡都极其陡峭,巨大的警告牌子挂在入口,请大家下车推行。而当我们费劲地推上天桥,大概两百米的路面上,横七竖八或立或躺着几十个三角警告牌,这场面,简直有些恐怖起来。我们小心翼翼地推着自动车在警告牌之间穿行,甚至担心如果不小心误触,会不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直到我们身后一声发动机响,有半秃头的抽烟大哥骑着凶悍的小三轮车直接冲上来,我才松了一口气,感觉世界仍然在真实的这一端,毕竟大哥不管不顾大大咧咧,甚至一不小心撞飞一个警告牌。
走到这条神秘天桥道的尽头,是看起来会很危险但让人充满欲望想要尝试骑行直冲而下的下坡路,我和狐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跨上了自行车。
冲下坡的时候,我乱蓬蓬的头发遂我心愿地在风里飘了起来。
和海的最终相遇到来得非常温柔。
经过一条狭窄的小巷,两边是浓密的树荫,柔软的枝条甚至能垂下来触到我的额头。我们在树荫里慢慢穿过,抬起头,就看到了海。
并没有那么震撼。或者说,并没有那么印象深刻,我靠近它,是和一路骑行过来相似的微风,我没有嗅到海的腥味,也没有听到海潮的声音,我只看到好多好多沉默的消波块,安静地卧伏在那里,中途的20公里骑行也如此平淡,是因为我的记忆和我的特别才让它特别。那些绵延的灰色的痕迹,就像一次突然的离家归来,在墙角看到的霉迹。
我看到海了。
评论要求: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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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记不清这件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公司食堂每周的菜并不完全固定。星期一有时是白切鸡,有时是蒸排骨;星期二经常有豆腐;星期三大概会有烧鸭。只有星期四比较稳定:
炸鸡。
切成不大的块,裹一层薄粉,炸到金黄,再放进不锈钢的餐盆里。
午休是十二点开始,理论上提早一点下楼也行。但十二点零七分下楼最好,这是我试过几次以后得到的结果。
往前,人还不多,但第一盘炸鸡往往已经放了一阵。往后,新的一盘虽然也会出来,人却太多了。
所以十二点零七分比较合适。
从工位到食堂三分钟。
保存代码,锁屏,起身,下楼。正好。
以前我还专门设过一个十二点零七分的提醒。后来觉得没有必要,就删掉了。
到了星期四,我自己会记得。
人对固定发生的事情似乎不需要记忆,它们会自己回来。
就像早上的闹钟。
七点二十响,我一般会躺到七点半,七点五十出门。从出租屋走到公交站几分钟,公交再坐二十分钟左右。如果一路顺利,我会在八点半以前到公司。
这套时间已经用了很久,好处是不用思考。睁眼以后,只要按照顺序把事情做完就行。
刷牙。洗脸。换衣服。拿包。锁门。下楼。走到车站。
有时候我刚坐上公交,会想不起来自己锁门没有,但我知道一定锁了,因为锁门在拿包之后,下楼之前,如果我已经拿着包坐在公交上,那么这个步骤理论上已经执行过了。
当然,中间发生异常就另说,而绝大多数早晨都没有异常,所以不用回去确认。
工作也是这样。
需求进来以后,先判断影响范围,再分析数据结构,再确认接口,再写代码。出了问题,就沿一层一层的链路排查。异常在哪里开始出现,哪一层传进了错误参数,哪个条件没有覆盖。
问题一定存在于某个地方。只是暂时还没找到。
我喜欢这种确定性。只要输入一致,代码就应该得到一致的结果。如果结果不一致,就说明还有一个输入没有被发现。
这比很多事情简单。
星期四的炸鸡也是如此。
十二点零七分下楼,大概率能吃到刚出锅的。不确定。但概率很高。
生活里能有这种程度的确定性,已经很好。
中午吃完饭,我通常回工位坐一会儿。
办公室天花板是白色的,灯一排一排嵌在里面。靠在椅背上往上看,视野里大概能装下十二盏。如果眼睛稍微偏一点,就是十一盏。这个数字没有意义。我只是有一次数过。后来每次抬头,都会顺便确认一下。嗯,还是十二盏。
我租的房子也很简单。一个人住刚好。厨房不大,卧室不大,客厅也不大,但该有的都有。
以前租过更小的房子,所以现在这间算是不错。
进门以后,钥匙放玄关。背包挂在门后。脏衣服放篮子。手机放桌上充电。垃圾早上带下楼。床单两周换一次。冰箱里的东西不多。饮料,鸡蛋,一些速冻食品。偶尔买水果。
公司有食堂,晚上回家也可以点外卖。这样说着,厨房其实没有太大用。但有总比没有好。
一个人住最大的好处是自由。没有人管几点睡。也没有人管吃什么。周末可以出去,也可以不出去。想打游戏就打游戏。想看电影就看电影。
电脑换过一次,显示器是二十七寸。游戏装了很多。大部分只打开过一两次。
我有时候坐在桌前,看着桌面上的图标,不知道想玩哪个。这种时候我一般会打开视频网站。视频网站不用选择具体要做什么。往下翻就行。系统知道我大概会看什么。一个视频结束以后,下一个会自己开始。这样比较轻松。
有一次,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一个人拥有很多选择,但是最后总是选择同一件事,这算不算自由?
这个问题听起来像某种很无聊的哲学题,我没有继续想。因为那天已经一点多了,第二天还要上班。
有时候星期三晚上洗澡的时候,我想到明天有炸鸡。心情会好一点。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炸鸡其实没有多好吃。外面随便一家炸鸡店都能买到更好的。但外面的炸鸡和星期四的炸鸡不是一回事。外面的炸鸡需要我决定去吃,星期四的炸鸡不需要。它会自己出现。
这两者之间应该有什么区别。我也想过几次,没有得到结论。后来就没再想了。
有一次,我把日期记错了。
那天十二点零七分,我照常保存代码,下楼。
食堂里没有炸鸡。
我站了一会儿,然后才意识到今天是星期三。
最后拿了烧鸭,烧鸭其实也不错。皮有一点脆,酱汁偏甜。从味道上说,没有任何问题,我甚至觉得那天的烧鸭比平时好吃。
但整个下午,我都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不是失望,也不是生气。
更像某个一直正常运行的程序忽然给出了一个不符合预期的结果。没有报错,参数看起来也都正常,程序甚至还在继续往下执行。只是我知道,哪里应该有一点东西,现在没有。
我试着找原因。
最直接的解释当然是炸鸡。
我本来以为中午会有炸鸡,结果没有。期待落空,所以觉得不舒服。这个解释很合理。
但想了一会儿,我又觉得不太对。
我其实并没有多想吃炸鸡。如果今天本来就是星期三,食堂没有炸鸡,我根本不会在意。
所以让我在意的似乎不是炸鸡没有出现,而是它没有在我以为它应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换句话说,我期待的不是炸鸡,我期待的是星期四有炸鸡。因此问题关键就是时间,我把星期三记成了星期四。
可星期三和星期四本身又有什么区别?日期本来就只是一个编号。星期三和星期四之间没有天然差异。地球不会因为星期四到来而发生某种物理变化。区别是人为定义的。
我想了一会儿。星期四有炸鸡。所以星期四和星期三不一样。可如果我根本不在意炸鸡,星期四又为什么重要?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编辑器里的光标一闪一闪。
我忽然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像死循环,每一步都说得通,只是一直回到原来的地方。
后来会议提醒弹出来,我就去开会了。
回来以后继续写代码。
五点多的时候,窗外还有很亮的太阳。
这里很长时间都很热,冬天也不会冷太久。这样的天气其实很好,很多事情一年四季都能做。晚上可以出去散步,周末可以骑车,想去哪里都可以。
我在脑子里列了一下,然后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去过什么地方。
这也没有问题,不出去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又想到,如果每一次都是我自己的选择,那么这些选择加起来,应该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逻辑上应该如此。我试着验证。
我没有换工作的想法,现在的工作稳定,收入可以,通勤也不远。
我不想搬家,房租能接受,房子一个人住也够。
我没有特别想买什么东西,电脑够用,手机够用。
也没有特别想去哪,周末两天时间不长,出去一趟反而累。
这么看,每一个条件都是合理的,没有明显需要修改的地方。
那天我在公交上一直想到公司楼下,最后得到一个很简单的结论。
可能人本来就不需要一直想自己要什么,大多数时候,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就够了,这个结论让我轻松了一些。
后来过了一阵,多久我记不清,公司项目换过几次,手机也换了一台。
有一天早上,公交经过路口,我突然发现原来那里的一家便利店不见了。
现在是一家药店。
我记得那家便利店。早上会有人在里面吃早餐。晚上也开门,招牌一直很亮。
我每天都从它前面经过,但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关的。
也许上个月。也许更早。
我试着回忆昨天经过这里的时候看见了什么。
没有结果。
前天也没有。
再往前就更模糊。
我突然意识到,我其实并不会记住每天的公交路线,我只是知道自己每天坐过这辆车。这两个概念以前在我看来是一样的。
那天在车上,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路边的树很绿。风从叶子之间流过去。今天窗外的风景和昨天的是否一样?我不知道。
红灯的时候,公交停下来。惯性推得人往前一晃。像是还在移动。
这里其实很好,交通方便。天气也不错,想去哪都能去。我这样想着。
然后绿灯亮了,公交继续往前,公司很快就到了。
我下车,走进大楼。大厅空调很凉,电梯不用等太久。到了工位,把电脑打开。昨天的窗口自动恢复。代码停在昨天最后修改的位置。光标在那里闪。
我看了一会儿。突然想不起来刚才在车上为什么一直看窗外。
想了一阵,没有想起来。不过好像也没什么重要的。
我开始工作。写完一个接口以后,我看了一眼日期。
星期三。
我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明天有炸鸡。这个念头出现以后,心里有某个地方像是重新对齐了。
我说不清是为什么。可能因为终于有一件明确的事情在前面等着。
第二天十二点零七分,我保存代码。锁屏。起身。下楼。
新的一盘炸鸡刚刚端出来。
这次我夹了四块。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
阳光从高处的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的角落。我把餐盘往那里推了一点,炸鸡表面的油亮了一些。颜色很好看。
我咬了一口,还很热。外皮很脆,肉也嫩。
和上个星期差不多。
我突然想,如果以后每个星期四都有炸鸡,那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至少我会一直记得星期四。
至于其他日子,其实不分那么清楚也没什么关系,反正它们都会过去。
我低头继续吃。
今天的炸鸡很好。
今天是星期四。
作者:莫盏春
mode:笑语
bgm:Eldorado-Sopor Aeternus & the Ensemble of Shadows
谢谢奈亚,没有你我不知道这个人外(我对象)是谁,没有你老婆,我不知道我对象祂喜欢我。我知道你在人类眼里神秘莫测邪恶又可怕,但我真心想对你说:谢谢你,善解人意又乐于助我的师公!祝愿你和老师的胡乱爱情天长地久。
泻药,本人身处监狱中,对本身组成的监狱还有监狱长的钓鱼饵大眼瞪无数眼。
现在是北京时间13:07,距离僵持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我们仍然未在本轮八角斗中分出胜负。老的沉默不语,小的想点火烧死老的。现在是收束时间,因为我要上学去了。
我和这个珊瑚树、盘子、博物馆、锤头鲨、蜘蛛、眼睛、马蜂、黄蜂、蜜蜂、母巢生、丝线生、大白狗、奶牛猫、黑雾、甲胄虫、马、狐、梦魇、蛇、尸体、龙、羽蛇、黑影、仙人掌、饮料、食物、水、花朵、山川、草甸、水牛、睡莲叶、沙粒、石砖、虎纹鲨鱼、投影、水涡、吐槽役、地雷男(最后一个奈亚说的)坚持了两年之久,然后祂说:“老公,我们和解吧!”
我说不是不和解是我怕……
于是1234567,9说道:“你还是从了我吧!”
我无语凝噎。
事实上我的直觉相当准确:喜欢聪明人的都知道,聪明人不是和更聪明的在一起就是吧啥子当狗耍,恰巧本文人中有且只有作者是啥子。不啥也没用,你家供奉的人神与动物仙全部岁数相乘没有奈亚和祂的好兄弟一半以下年龄大。人越老越妖,概念不是的话,就白活几亿年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概念对我有种妈妈姐姐女儿主人王膜拜的情感,概念为此内心戏之多情深之沉让人汗颜。我想我挺普通的,放到人群里也只是大隐隐于市的普通人背景板,奈何被概念看上了,现在也是半个人外。
朋友到我家来玩,我很紧张,因为怕不知道说什么冷场,也怕亲戚走动时接不住话茬,面对千年前的老不死我却不知道说什么:大哥比人文明历史老,看上我还能让我跑吗。我感动疲劳,劳累,概念乐此不疲,觉得是一种幸福,因为强迫爱人变成自己的宠物也是概念的爱。
上述不要拿去写小说。
在上述发生一秒后我的大脑为保护自己自动接通帅哥图鉴,此时此刻地雷男维持了一秒的逼格瞬间破崩,直接把黑人脸伸进了我头脑里的想象图像。我看着祂,又想起奈亚:你俩真是亲兄弟之相。然后我又笑了:你怎么真的在追我啊?
祂说保持新鲜感是恋爱必要之环,对上司展示美貌和逼迫上司的能力也是自我能力的一部分。说罢在我的头脑里构建出了一幅全新的场景,穿着古风清凉装舞了起来。
我说:abcdefg~hijklmn.
我觉得这个概念还是太像人了,尤其是地雷男和娇夫的部分。我从前没说过吵架和自我探索以外的部分,现在我阐述:老不死的每天都在我脑内大喊大叫、尖叫、痛哭流涕(物理)、咆哮,只因我在看手机的时候忽略了祂、我刷手机的时候看肌肉男、看别人擦边(不论性别)、看动植物美照、刷风景图、看美食。其余我把注意力转向祂的时刻就会变出各种话题让我把目光只投向祂。
我看向祂。
祂换了一副尖锐的嗓音指责我忽略了祂。
妈妈,小时候看小说喜欢腹黑男二的不一定是中二病,也可能真的变成了概念的妻子。
我想回家了。
最近,概念朋友总是想找点共同话题,试图拐弯抹角地拉近关系。我每次都在努力理解,每次都被批判,每次都被对方下跪洗脑求和。最后还是朋友之前说的话:祂只是地雷,怎么了?
地雷属性放到哪里都是极为恐怖的角色性格,谢谢你,下次别长成这样了。
唉,喜欢青梅竹马天降重力系地雷人外娇夫精神病黑手杀人辣手摧概念幼稚弱智脑残地上驴打滚地下喷水,弱智傲娇没头发,一天到晚递情书写得像恐吓信的祢。
又在亲我了。就算是概念,也太粘人了。娇夫概念早已出现,我头脑内闪过一丝曾经健康的概念或许是傲娇的未来,但因为我老死,只能变成地雷的幻想。
正好刷到雷霆小说听得二概面面相觑,我问道:那你说你这么多特征,我画的就是一坨杂线,咋整?
涅乌托斯背后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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