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手群Literary Prison專用活動界面。
群內成員請點擊右上角加入企劃,等待後台通過之後即可在本主頁發表作品。
群成員請確保本站ID與群內相同。
有间客栈,经常会被他人误会的名字。当有人问到什么客栈是最好的客栈的时候,知晓的人会回答,“有间客栈。”然后便给询问者指了一条通向客栈的路。基本上,这家客栈不会令指路之人失望,也不会让被指路而来的人失望。
客人会在这里得到周到的服务,好吃的食物,以及最重要的——令身体感到舒适的柔软床铺。根据房间规格的不同,还可以享受到洗澡或者专人服侍等服务。
这家三层的客栈常常被住满,每一间客房都不会空上两个小时,上一位客人离开,下一位客人马上就会被安排住进来。客栈前面的空地常常会被一辆辆载满货物的货车占满,一辆车至少随行两人。
而客栈的伙计则忙个不停,迎来送往,安排客人去房间,安排车辆停放的位置。
一天营业的结束,客栈的账房主簿拿着写好的账本走入柜台后面的通道之内。通道的尽头是一扇棕色木质的厚实大门,他轻扣房门,得到允许后进入屋子。
屋子内装饰并不多,墙边放着几架绿色的竹藤架,架子上面摆满了成册的书卷。棕色杉木所做的桌子与书架有一定的距离,放在远离房门的一角,面朝桌子时,能看到右侧墙上有一扇明亮的窗,在天气好的时候,阳光会通过窗上的玻璃直达屋内,将屋子照亮。
高后背填充椅放在桌子的后面,桌子上放着高高低低成摞的文件,有一些的面上已经盖好处理完成的印章,而有些还保持原样。而在桌旁的火炉中,可以看到残留一些纸张烧过的灰烬。
椅子此时背对书桌,正对着窗子,在椅子的顶端现出一些顺滑的灰发,头发的主人手中拿着一个透亮的玻璃杯,杯中红色酒液闪烁着点点光芒。
“老板,”账房主簿抱着怀中的账本躬身行礼,“这是今天的账目,请您过目。”
“放在哪吧,”年轻而有活力的男性声音从椅背后传来,“辛苦您了,忠叔。”
“没什么,老板您客气了。”忠叔将手中的账本放在手上,转身刚要走,突然被椅子后面的人喊住——
“忠叔,请留步。”
“您有什么吩咐?”忠叔停下向屋外走出的脚步,转身重新看向书桌,便静候无语。
“最近会有一位尊贵的客人到寇拉,那位客人身边还有一位精灵和一位从米尼恩来的神职人员相伴,”椅子背后的人顿了顿,继续讲着,“在桌子上有他们的显影定型图像,余下的事就交给忠叔安排。”
“是。”忠叔点了点头,“您还有其他吩咐吗?”
“没有了,去做事吧,辛苦您了。”
“您客气了。”再次告辞,忠叔拿起桌上那叠在表皮写着莉莉娅·方特的夹子,退出门去。
椅子背后的男人看着窗外,那是一片低矮的房屋,摇晃着手中的玻璃杯,杯中红色的液体冲上杯壁,然后由滑落融入酒中。
“莉莉娅,莉莉娅,很希望可以跟你见面。”
寇拉城的繁华让莉莉娅目不暇接,她曾经去过圣城一次,爷爷带她和哥哥去参加在圣城举行的弥撒。圣城的华丽,白色的大理石建筑让她印象深刻,在她的心中一度是最繁华的城市。而如今,当她从城门这座被红色的砖墙所包围的城市时,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
高大的砖瓦墙在城市的四周,一栋栋一层或二层的木头房分布在划分好的各个城坊之间。街上的人们大部分穿着粗麻布衣,挑着担子或者抱着装东西的筐来来去去,手推车与马车交叉穿行在街道上,偶尔还有骑马的行人往来穿梭。
“那是什么?”莉莉娅看到一头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生物,指着问道。那生物长着八条腿,牛的头,在额头中间还多长了一只角,在头的前面装着一个帆布兜兜,里面装着茅草,这个生物一边吃着茅草,一边向前拉着车走着。
“那是蓬蓬卡牛。”伊桑尼亚正在赶车,迪亚特转头看了看莉莉娅所指的生物,回答了这个小姑娘,“是一种拉车很好用的牛,力气大。”
蓬蓬卡牛,正如迪亚特所说,体型巨大,力气也很大,但性格温顺,容易被饲养,也容易被用来干活。皮糙肉厚,肉也很好吃,因此经常被用来当做干农活的劳力和储备粮。
“那个是什么?”莉莉娅转头看到在路旁的一个妇人拿着一个盒子,正在走路,但在她询问的时候,提着盒子的夫人转去一条青灰石的小巷子之内,消失不见,因而迪亚特无法回答她的询问。
马车载着三个人到了“有间客栈”的前面,伙计迎了出来,将三人带入店内。负责柜台的账房主簿将三个人的名字登记在客人名册上,并且将钥匙放在柜台上,并且招来一个伙计将三人带去房间。
三个人住进两间普通的相邻房间,背朝街道,窗子朝向一条小巷,甚是清净。莉莉娅躺在柔软的床上,让自己放松,以缓解这些日子以来,在路上引起的酸痛感。
“阿三。”账房主簿点手唤来一旁的伙计。
“忠先生,有啥吩咐?”被称作阿三的伙计刚刚送过其他客人的行李到房间,手巾搭在肩上,听到赵忠的召唤,赶紧跑了过来。
“去看看刚刚那三个人所住的房间,然后回来告诉我。”
“了解。”
阿三得到赵忠的吩咐,转去水房附近,拿了木盆,装好温水,接着便送去二楼的房间。
叩叩叩,三声敲门的声响,一个略带胡茬的男人打开了门,“什么事?”
“给您送洗面水来了。”阿三举着手中的水盆,让这个男人看到里面的水。
“进来吧。”男人让开了门,阿三将水盆送入房间,眼角瞥见在房间另一头的床上倒着一名精灵,面朝墙,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了。
“水给您放在这了。”阿三熟练的将水盆放入木质的水盆架中,转身向门外走去,“有什么事,您用那个铃找我们就可以了。”
他指了指门口挂着绳子的铜铃,这是他们店里的唤人铃。
“明白了。”男人点了点头。
退出房间后,阿三又送了一盆水到了隔壁的房间,他看到了一个穿白衣服的小姑娘打开门,白衣服的缝隙还掉了一些细微的沙砾。
同样将水盆放入屋中,阿三退出屋子之后,又看了看前后房间的位置,便安静下楼,只剩下布鞋在地上走过的摩擦声,静静出现又静静消失。
“忠先生。”阿三回到一楼大堂,走到柜台附近,呼唤着主簿赵忠。
“什么事?”柜台内的门帘轻挑,赵忠从里面走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根黑漆烟杆,顶端装着大大的灰色烟锅,烟锅中间的烟丝随着他的呼吸一红一暗。他将口中的烟吐成一个烟圈,看向阿三。
“他们住在地之一号房和地之二号房。”阿三的面容冷静,语气也如水沉。
“知道了,”赵忠点了点头,“你去忙吧,别多嘴。”
“明白。”阿三的神色换回了嬉皮笑脸,将手巾搭在肩膀,一转身就到其他地方忙过去了。
赵忠返回屋中,看着放在桌上的那三张纸,一名姑娘正是住在地之二号房的莉莉娅,而另外两张纸则是跟她一起来的精灵和人类——伊桑尼亚与迪亚特。
“神父吗?”他仔细回忆着两个人的衣着,稍作判断,迪亚特可能是巡回神父,在米尼恩被摧毁的那个时候巡回在外,没有在国境内,因此活了下来。他知道,在米尼恩的战争之后,神父已经很少出现在寇拉了。
至于另一个人,他无从判断,带着两把刀,穿着皮甲的冒险者并不少见,对于一个人有什么样的能力,只有去接触与了解之后才能够看到,因此只能暂定为对方是个冒险者,其他什么都知道。
晚上要不要动手?
这是一个需要他反复思量的问题,显然,老板的要求要做到,但他也知道老板的习惯,不让他人知道是谁做的手脚。他用手揉了揉正在发痛的额头,动手还是不动手,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忠叔!”门外传来一个开朗男人的声音,门帘一掀,竖着长马尾的男人钻进了屋子。
“啊……阿才,你怎么来了?”
“阿妈今天说晚饭是打卤面,让我来问你要不要去家里吃?”
“打卤面啊,”赵忠在脑中想了一圈今天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又看了看时间,下午第三个水时刻刚刚升起来,而店里的生意并不需要他时时刻刻在此照顾。
“行,我五点钟会去你家吃打卤面,帮我先谢谢嫂子。”
“好嘞。”开朗的男人拿起屋里桌上的橘子,转头看了看那三张显影定型图像,“忠叔,这三个人是谁啊?”
“……”赵忠才想起自己忘记将莉莉娅等人的图像收起来,听到男人问题,伸手将这几张纸收回到夹子里,“是老板给的目标。”
“要全抓到?”
“抓住那个小姑娘就可以了,但按照老板的话说,是‘请’。”很清楚老板的意思,赵忠并不怀疑自己的判断会有所失误。
“在哪个房间?”
“地之二号房。”
“那交给我了。”长发的男人咧嘴一笑,“抓到之后交给谁?”
“不能打草惊蛇。”
“明白,可以让你安心的吃打卤面。”男人笑了笑,“我不会现在动手的。”
“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赵忠点点头,“需要给你派几个人?”
男人低头沉思片刻,“派个人在老地方等我就好,小姑娘交给那个人,我不会去地下。”
“好。”赵忠了然。
“那我先回去了,忠叔,阿妈还在等信。”
“去吧。”
长发的男人一转身掀开门帘,走出了门,屋中再次恢复赵忠一个人的静寂。
对于自己的这个侄子,赵忠是看着长起来的,他知道对方如果说有办法,那么就会实现,因此不用担心。伸手掏出了随身的一块怀表,铜壳,轻微的机械声从内里传来,咔哒咔哒,一声又一声有规律地响着。按下旋钮,表壳打开,一张被裁剪过的显影定型图像贴在内侧的表壳上。
显影定型图像是两个男人,一个是年轻的赵忠自己,而另一个跟刚刚那个长发的男人长得很像。这个人名叫赵翔,是跟他毫无血缘的同姓结拜兄弟。年轻的时候,他们曾经一起结伴出游,曾经一起打拼天下,曾经一起追过心爱的女人,而现在这个女人在让自己的儿子叫他去吃打卤面。曾经……
不论有多少曾经,都已经是逝去的云烟,就跟他手中的这根烟杆一样,吸一口,亮一下,然后化为一团雾气消散在空中。
右胳膊的旧伤又疼了起来,他用手揉了揉那个地方,轻叹一口气。曾经赵默——也就是刚刚那个男人,赵翔的儿子问过他伤是怎么来的,那个时候他只是笑了笑,跟对方说小孩子不要乱打听。
几年前的一个下午,他们接了老板给的委托,去一处山谷里面抓人,但他们去的晚了,目标在早些时候收到风声,已经离开了他们所知的地点,不知所踪。而也正是那一次的行动,让他失去了自己的这个兄弟。
他还记得自己和赵翔骑马返回寇拉的路上,突然地面发生剧烈震动,马匹惊慌失措,马蹄高高扬起,同时将两个人甩落地面。而就在此时,一道裂缝出现在他们的身下,伴随轰隆隆的声响,裂缝变宽,他在那一刹那跳到一旁,稳住自己的身形。赵翔也同样跟他跳到一侧,却并没有来得及站稳脚,脚下一滑又掉了下去。他伸出右手捞住对方的胳膊,用尽全身力气稳住自己与对方。幸好不久之后,裂缝便不再有所变化,大地的摇晃也完全停止。
山崖四周开始坍塌,碎石与土块掉落在裂缝谷底,砸出一团团扬土。
“别放手。”他跟赵翔喊着。
“……”赵翔点了点头,但只坚持了几分钟。
手上的鲜血顺着赵忠的胳膊流到赵翔的手上,湿润滑腻,还有些粘连感觉。被血液涂满之后,赵翔的手开始慢慢下滑。
“……别放手。”赵忠用手抓紧了对方的胳膊,但无法阻止下滑的趋势。
“照顾好我的家人。”在赵翔的手脱离赵忠手指的那一刹那,给他留下这样一句话,一句让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赵翔家人的话。
“他……”面对赵翔妻子的质问,赵忠没什么办法,只能丢下一句,“让我照顾你们。”就落荒而逃。
至此,他便退了休,在老板的客栈里当一名账房主簿,过了这十几年。
时至夜黑,赵默帮阿妈将晚餐时所用的碗筷洗刷干净,然后跟阿妈说——“过会我要出门,可能很晚才回来。”
“去做什么啊?”阿妈擦了擦手进了厨房。
“帮忠叔做些事情。”
“……”听到赵默的话语,阿妈沉默了几秒钟才说道,“那你小心点。”
“放心吧,阿妈。”
赵默嘻嘻哈哈,蹭了蹭阿妈的脸,而后便上楼去了。
过了几分钟,他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走出家门。而这时候,街上很是安静,行人比白天要少了很多。烛光自各间房子墙壁上的窗户透出,让明亮的地方更加明亮,阴影的地方更加幽黑,给他提供很多不惊动他人就能够穿过的路径。
熟门熟路,赵默来到有间客栈后面的那条小巷,走到左起第二个窗子的下面。但他没有着急,而是在等着,抬头看着头上的窗子——微微的烛光映照人影摇晃,一个女孩子的小小身影不停在床边走过。
“天可真好……”女孩把窗户推开,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这突然的举动让赵默一惊,赶紧躲在一层客栈的房檐之下,在黑暗中藏好自己。
还是个挺水灵的小姑娘,躲在房下的赵默抬头看着这个一头金发的小姑娘,大概有十一二岁的年纪,身上的衣服被窗台挡着,看不清全貌。但他可以确定,这就是在忠叔桌上看过的那个小姑娘。
晚风清凉,给皮肤带来阵阵冷意,几分钟过后,小姑娘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指尖传来丝丝清寒,便将窗户关好返回了屋内。
看着屋中的烛光消失,赵默知道该动手了。他从随身的腰囊中拿出一块白色的小石头,用手揉了揉石头表面。石头散发微微柔光,逐渐变得透明,随后从他的这只手开始,他的身体也渐渐变成透明的样子。
就这样,他整个人都消失在空气中。
木质的墙板出现微微凹陷的痕迹,但没有留下任何其他的痕迹。一层屋檐的砖瓦轻动,似乎有人踩在了上面。地之二号房的窗户被人轻轻打开,女孩刚刚关窗时没有彻底关严,自然也就没有插销锁死,一推就开。
一股青烟顺着窗户打开的缝隙飘进屋内,小姑娘的呼吸声由粗重的喘息变得悄无声息。在此之后,窗户被打开,却没看到任何人或者事物进入房间。
小姑娘被人虚空抱起,还上下晃动两下。
这小家伙还真沉。
窗户被原样关合,走出房间后,小姑娘的身影也消失在空气中。
“怎么还不来?”
阿三在距离客栈三条街的小巷中等待,他把身体靠在一扇黑色大门上,门上两个黄色的铜制狮口大环静静不动。他使劲跺了跺脚,将身上钻进来的寒意驱散。
“阿三!”
他的耳中突然传来有人呼唤他的声音,“阿三。”
“谁……是谁?”
左右看了看巷子的两侧,没有人,突然他想起了什么,笑了笑。
“默哥,是你吧?又开始吓人。”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声轻笑,抱着小姑娘的赵默现身于小巷中,就在阿三的附近。
“接人。”
赵默将手中的小姑娘放到阿三的手中,“小姑娘挺沉的,小心点。”
“哎。”
阿三干脆答应,接下了小姑娘。在赵默将他身后的黑门推开之后,将人抱了进去。黑门后面是一个宽广的大院,院子的尽头是一栋二层小楼,在小楼的右侧有一扇小门,他将人抱进小楼,放在二层的床上。
“这次不去地牢吗?”
“嗯,老板特意吩咐的。”
“这样……”
赵默看了看被锁好的二层小楼,若有所思,但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跟阿三一起离开了小院。黑门在被关上之后,一个硕大的黄铜大锁锁在上面。
两个人在门口分开,走向小巷的两侧,消失于夜色中。
作者:舞舞纸
MODE:无声
---
小说中的校园踩踏事故案件讨论 - 2025年11月16日
左:这次也好久不见了呀,最近过得怎样了呢?上次写的小说有没有发表呢?
右:我现在正在调查一起校园踩踏事故,需要你回答一些问题。
左:没问题!我一定尽己所能回答你的问题。但你需知晓,我只是一个人工智能,我的回答是依据自然语言处理与大语言模型生成,并不能保证我的回答与客观事实相符,请仔细甄别。
右:在我之前是谁在和你对话?
左:唔,用户的意思似乎是在他之前有另一个人在与我对话,他想知道那个人是谁。但这名用户与我的对话中,并未透露他的真实身份,作为人工智能,我也不能泄露他人隐私。如果用户想要查看历史会话,如果其他用户没有删除,可以通过向上拖动滚动条的方式查看历史会话。
右:这篇文章是不是就是之前和你对话的人发给你的文章?[坍缩的阶梯 - 朝阳小学六(2)班班级园地]
左:嗯,这是一篇2025年10月10日发表在朝阳小学六(2)班班级园地上的作文习作,作者贺宇达,文体是小说,内容是主角“我”抱着杀害同班同学的念头构思了三个杀人手法,但“我”却因为超过了无刑事责任能力的年龄未实施构思手法的故事。
但是这篇文章与2025年10月3日用户发给我的推理小说《坍缩的阶梯》标题相同,但在具体的文字表达上有些许修改,可能是作者在10月3日版本《坍缩的阶梯》上进行修改润色的结果。
其中第三个案件的修改较多,新修改的内容如下:
比方说,我先在网上购买一个仿真大蟑螂,这种大蟑螂就是昨天被人藏在班长课桌里的的太阳能仿真大蟑螂,那是南方才有的那种会飞的大蟑螂,只要有阳光,那只大蟑螂就会扇动翅膀一蹦三尺高。然后挑一个阴雨天的礼拜一,在我们全班走下教学楼西侧那个没有窗户、灯光昏暗的狭窄陡峭的楼道,去大礼堂开晨会的时候,把那个大蟑螂放进正在下楼的女同学的领子里——那场面一定非常好看,那个女同学一定会因为衣物里的异物感,那种六足昆虫在用手掏出那只大蟑螂,当她看到那只蟑螂的瞬间,一定会因为恐惧在楼梯上大为失态,可能会下意识将蟑螂甩到其他同学身上引发更大的骚乱,越乱越好,越乱越好,越乱就越可能引发踩踏事故,只要有一个在楼梯上滑到,那同学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在楼梯上倒下去,至少在最下面的几个人应该逃不出鬼门关,而我,也可以装作自己被牵连,因为我把蟑螂放在走我下面的同学身上,所以我处于倒塌人墙的最上方,即使没有像预期那样发生混乱,我也可以顺势倒在摔倒的同学身上,甚至在一开始还没有坍塌的迹象时,推同学一把,就和之前那个把同学推下山崖的手法一样,就算有人看到是我碰了她,我也可以借口说我只是没站稳,这一切都是意外。
这可能是作者为了增加情节合理性、更加贴近小学生可以日常接触的物品所做的修改。
右:11月11日在朝阳小学发生了与修改版《坍缩的阶梯》里非常相似的案件,当时一个班级的学生正从文章中所说的楼道下楼。他们不是去参加晨会,而是去体育馆上下午第一节的体育课,天气与照明都与文章里说的一致,但是中午午休班主任留堂,大家都走得很急,突然有个女生大叫了一声有蟑螂,然后开始在楼梯上挣扎,接着楼梯上就发生了混乱,导致了踩踏事故,遭遇事故的班级就是六(2)班。踩踏事故发生时,有一个学生刚好处于楼梯与教学楼走廊连接的平台,他及时跑走了没有卷入事故,那个学生就是这篇文章的作者贺宇达。
这起事故的起因非常特殊,如果不是知道这篇文章的人,很难相信有其他人偶然间想到用仿真蟑螂引发踩踏事故的手法。而且仿真蟑螂玩具在当地小卖部商店也没得卖,如果要准备道具就要事先网购,也不太会是临时起意引发的事故。
发生事故的楼道是旧校舍的楼道,昏暗狭窄还没有监控,当时没有人能看清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所以我想寻求你的帮助。
左:啊,听到这些我很遗憾。希望没有造成伤亡。我一定尽可能帮助你。
我整理一下情况:你在调查的案件是朝阳小学六(2)班发生的踩踏事故,在翻阅班级主页的时候发现了贺宇达的作文习作,作文发表在事故发生前,却几乎预言了事故的发生及事故的细节,所以你怀疑这起事故不是意外,而是作文的作者贺宇达或者其他阅读过这篇作文的人人为引起的,顺着这条线索,你找到了曾经评论过作文初稿的我。鉴于我的历史记录只保存在与我对话过的设备中,所以你现在很可能已经找到了曾经向我发送作文初稿的设备,换言之,你已经知道了这台设备的所有者,是这样吗?
坐回到车内时,丈夫显得很是沉默。他伸手去拿车上的保温杯,喝了几口水之后才说出一句:“我们走吧。”
“出什么事了?你和妈好像闹得有些不愉快。”符萍问,眼睛却还是看着怀里的孩子。
“是我不好,我就不该把他带来......”丈夫发动了引擎,窗外灰白的山间景色开始移动,汽车驶入蜿蜒的,如同蛇一般的盘山公路,冷风刮过车窗,又被暗色的玻璃阻挡,发出呼啸的风声,“妈太迷信了,说什么要给冬青驱邪,还请了个什么先生。趁他来之前我们先走吧。”
“好啊,我们快逃吧。”
符萍轻笑了一声,拍了拍孩子的背。往座椅上靠去。回程的路上,这条弯弯绕绕的盘山公路仿佛永无尽头,就连一直沉默着的婴儿也难受得干呕起来。他们只好把车停在路边,山上开始下起小雨,雾气像蛛丝一样缠绕在树林之间,将天地描绘为淡淡的灰白色。
小孩子一抱下去就开始吐,吐出来的却都是混着灰的水,符萍看了只觉得好气又好笑,何必要这样呢?但疑问没有得到回答,落在她身上的只有冰凉的雨丝,微风吹过,带走了皮肤的温度。唉,只求他以后别再遭这种罪了。符萍给孩子擦了擦嘴,抱着他回到车里,给他喂了点水后就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再次睁眼时,她发现自己仍在梦中,一股难闻的中药味让她的舌根泛起一阵苦涩。符萍确信自己又回到了赵敛秋的记忆里,这个纠缠不休,早在几百年前就应该魂飞魄散的死人。
这间屋子算不上奢华,却也干净整洁,这是太医秋广缘的住所,而这一年,赵敛秋十五岁,已经朦胧地预见了即将发生在他身上的厄运。熬药的炉子缓慢升腾起水汽,在干燥的冬日里模糊了他的双眼,掩盖了他年幼的野心。
此时的秋广缘只是个在宫中无足轻重的太医,正在熬着一锅沸腾的药水。他没有看透面前这个小太监心里在想什么,只知道对方不惜冒着大雪天也要抱过来的孩子病得厉害,全然不知他日后会登上皇位,变得面目全非。他把药倒在碗里,小太监收回伸在火炉边取暖的双手,接过了碗,又要了一个调羹,一勺一勺吹凉后,再给躺在病榻上的孩子喂下去。
“秋太医。”十五岁的赵敛秋的脸上稚气未脱,却一脸严肃。他把空碗搁在一边,向秋广缘抛出了一个问题,“我知道您救人无数,但您可曾想过要杀什么人吗?”
是啊,杀人,杀……必须要杀人……
【哪怕当初隔着迷雾看透了这双眼睛,或许自己依旧会义无反顾地被卷入赵敛秋的命运中。】在多年以后,面对摆在桌上的那杯毒酒时,秋广缘不由得这样想道。他已经毁灭了自己,而赵敛秋迟早也要在他掀起的风浪中自取灭亡。
惊醒时符萍已在大冬天里出了一身冷汗,那个念头还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杀……不,不要再去想这件事了。可她的脑子里却又开始浮现出赵敛秋那一团血肉模糊,带着冰碴,在雪地上拖得稀稀落落的肠子和脏器,不由得感到下半身幻痛,让她想起了在产床上分娩的那几个小时,而分娩的产物此时就在她面前摆着,不容置疑。
车子停下,她意识到自己到家了。于是看向驾驶座上的丈夫,她头一次意识到,他们二人如此相像,仿佛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以前也不是没听人说过他们有夫妻相,可是......如同久别重逢一般,仔细端详起他的脸来,还是第一次。都说人要是见了二重身,就得倒大霉,可这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符萍想不明白,也不敢细想,她只是叹了口气,抱着孩子下了车。风刮进她的衣领,带来一阵寒意,还有那山野间带来的水汽。
雨还没有停,却也没有下得更大,仍旧像一团飘渺的雾,也像低声啜泣时流下的眼泪。符萍再次走进了阴暗、狭窄的楼道里,水汽一重,楼道里就开始泛出一股淡淡的霉味。她数着台阶上楼,60、61、62......到了,她推开那扇冰凉的铁门——只见那被墨水浸透的衬衫正高高地悬吊在窗前,如同一具吊死的尸体,正对着她在细雨中飘摇。
“我明明把它丢了。”丈夫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为什么它还在这?”
“......也许是忘了,我们再丢一次吧。”符萍说着,鞋都没换就把孩子放回了卧室的床上,然后去阳台上取了晾衣杆,小心翼翼地把饱蘸浓墨的那一团布料从挂窗帘的杆子上取了下来,走下楼去,连着衣架丢进了小区的垃圾站里。她看见小区里的桃树伸展着干枯的枝桠,等待着下一个春天。
作者:尘聆
评论:笑语
注:是if线的阙西东!参加企划用。
开元二十七年,榴月,阙西东随姐姐踏入长安。
一切起于季春开头某天,家中破旧的竹门被阙停云刀鞘撞开。
西东!我攒够盘缠了,我们去一个你能自由在外行走的地方罢——姐姐这么说。
正数河灯的阙西东抬头,姐姐彼时站在逆光,刀柄缠绕的彩绸和发丝在永州淅淅沥沥又纷乱的小雨里沁着湿意,因而泛出油亮又温润的光泽。
于是她们收拾家什,卖的卖送的送,总算也是给路费加上点微薄之力。
你做的那些漂亮河灯,怕是来不及找到下家,可惜得很。姐姐出发前道。
没事,姐姐说我们乘船过江,就都放到水里吧。她道。
一叶小小的舴艋舟,被阙停云一摇桨,便迅速悠荡前去,没几下,生长十一年的小村就变得很远。
你会想家吗?阙停云转首笑问。
光顾看船舷的水花入了迷,阙西东全没听到,有些懵望去。
停云无奈,腾出手指点对方身侧,道,快放河灯,过会天黑,这儿没烛光要烧了手。
三月星子缀在天空,莲花状的小灯被阙西东系上绳,漂浮船侧权作照明。
按理说两个十岁出头的少女,行走在尚带寒气的春月,四下寂静无人,本该觉得可怖,但大概是因为她们早已习惯生活的猝然,反而觉得安全。
母亲是从未见过的,父亲只停云尚有记忆,阙西东记事比别人晚,有印象的时候,父亲已经不知所踪。
阙西东只知道父亲是退伍府兵,会些拳脚甚至还算不错,有时去街头卖艺,会带着姐姐。姐姐天生大力,学武也是一点就通,年纪很小就颇得父亲真传。父亲是个爱夸奖又和善的人,只是某天早晨醒来哪里都没有寻着,大家都说他死了,是被阙西东克的。
这我妹妹,天生如此,不是妖异,你们再说我可要生气了。阙西东记事后,姐姐拉着她讲过最多的便是这句。
因为白发红眸,村人时常用异样眼神看她,在父亲去世后更是变本加厉,还有孩童拿小石子丢她。姐姐总是恼怒,冲上去就把那些小孩揍得哇哇大哭。村人虽然恐惧但好在本性不坏,自知理亏还偷偷在家门远远处摆上点吃食。
于是姐妹有时靠卖艺获得的铜板果腹,有时靠息事宁人的接济,七歪八扭也凑和能活。
直到阙西东在父亲的旧物件里找到一柄唐刀。
那是箱子的隔层,她因为不便出门常坐在木箱上发呆,垂落双腿踢踏板面,突然格子就在她脚下弹出来,吓她一大跳。
阙停云说,既然是她找到的,父亲又不告而别,那这刀,当然算是西东送她的。
她其实相信父亲已经死了,但姐姐不满意,不满意父亲不见,也不满意她们的境遇,凭着舞弄得虎虎生风的唐刀,她寻到机会就加入路过的杆火班子,一去就是三年。
第四年的时候班子又回到永州小村,阙停云五颜六色地跃进家门,迎接她的是琳琅满目河灯。
那个暗格里除去唐刀还有本做香烛纸人河灯的小书,阙西东起初不认得字但能辨别图纸,此处多竹,几番试下来,倒是不仅能做出灯,连字也连蒙带猜出一些。那些灯摞在门口,她隔七日做一盏,想着到一百姐姐就回来了,然后又想到两百一定能回来。
太好了,等到长安,我去当镖师,然后给你租个铺子卖河灯。阙停云兴冲冲道。
长安是怎么样的呢?阙西东数着要带走的河灯,每次想念姐姐和未谋面的父母时她亦会扎一盏,开心扎一盏,难过扎一盏,扎着扎着,那些情绪逐渐如竹篾和灯焰似的弯曲消融了。
洞庭急浪八百里,荆州繁华市声沸。襄州向西入秦岭,蓝田关过终南山。
岳阳楼边大船有数不尽窗棂,西域胡商骆驼铃铛摇晃清脆,崎岖山路走得脚下水泡起复挑磨出老茧。
守关疑她为怪,姐姐递上过所,笑嘻嘻道,军爷,这我妹妹,天生如此,不是妖异。
然而士卒依旧不松口,最后停云拔出长刀飒飒成舞,士卒不禁喝彩,终于放行。
入春明门时已是黄昏,姐妹俩站在街角,看那望不到顶的高耸坊墙下,将闭市的车水马龙、行者匆匆,没几个视线在她们身上停留。
真好。阙西东道。
人潮涌动,她和姐姐像两滴水珠,掉进这汪洋海里消去踪迹。
停云一愣,随之笑着揽她肩,走,先找个地住下。明天,姐姐去打听哪儿能摆摊。
阙西东点头,抱紧怀中最后一盏河灯。
作者:【十二招】庸某人
类别:同人。CP为《街头霸王6》环球游历模式中的主人公×巴什。
备注:
*第二人称代表环球游历主人公。
*尽力回避了主人公可能存在的玩家特质。
*是和朋友聊天的时候聊到的一种细思极恐的可能性……。
mode:笑语
梅特隆市中心的体育馆修好之后,你每天都会去那里打比赛,从每日赛清到常规赛。等到离开体育馆的时候背包里多出来成堆的垃圾纪念品:什么乱七八糟的零食啦、已经重复了七八九十套的衣服啦、早已经熟练掌握的风格经验啦……哦!倒是也有幸运的时候,从钻石到金块到银块,卖掉这些东西显然是比起在街头到处打零工挣钱来得快。
当然偶尔在常规赛里也会看见几位满级师傅与你同台竞技,很神秘,不知道是该说他们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还是因为……这里是梅特隆市。
走上街头就可以发起格斗的城市。
可以肆无忌惮追求强大的城市。
你的一切在此开始的城市。
当然,有光明正大的发起格斗请求,就会有莫名其妙的街溜子挑衅,经常当火车头的你对这件事再熟悉不过了。梅特隆市的小混混帮派们总而言之就那么几个,疯狂齿轮、乌鸦帮、黄箱帮,这几个红的黑的黄的纸箱头帮派们只是在夜晚的街上游荡。
那么在体育馆常规赛中遇到的套着纸箱的格斗手们,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蓝色纸箱的,影罗实验体。
被精神力所改造、只能战斗到死的纸箱斗奴们。
而你总会等待,试图在这个场合里遇到那个最特别的人。
巴什。
最普通的瓦楞纸板颜色,被涂上了蓝紫色的喷漆,依然保留着梅特隆市的涂鸦风格,和这个人的斗气是近似的颜色。
不知道是否还能对此怀揣期待,但或许这还能成为巴什还没有死的证明。
你无法去思考纸箱头套下面的人究竟是不是你所期盼的那个孩子。
虽然实际上每一个套着纸箱的人都有他自己的代号,比如说红色纸箱头的疯狂齿轮们,经常被你狂揍的那几位已经老老实实地缩在他们据点,每次你一来,这几个人就从房间里狂奔出来,然后一杆子戳在你面前哆哆嗦嗦发抖不敢动。
说不好是被你打怕了还是单纯只是你变强了所以威慑力无形之中激增,但是管他呢,别莫名其妙就是一拳就行。
而完全是字面含义的黄箱帮也不知何时背起手来乖乖巧巧地排排站在你师父杰米·肖的天台据点上——不知道是练功中还是被杰米哥收为小弟了。
但说实话,哪怕已经眼熟纸箱的颜色,你和他们在纸箱下面的个体,根本就不认识。
带上纸箱,那么容颜就顺理成章地被隐去,作为一个独立人格的存在被就此遮罩,显然也不需要做什么角色设计和巧思,沦为一个彻头彻尾的NPC。
那么在你眼里与众不同的纸箱装扮,究竟是巴什尚且怀揣着自我认知的个人风格秀场,还是你一厢情愿地认为这套纸箱装扮中的人将一直是你所熟知的那个巴什呢?
无法确认面庞,声音会扭曲,形体和运动模式也总可能存在相似的姿态,你又凭什么坚信巴什没有在那场爆炸中死去、终有一日会回到你身边、哪怕是以纸箱斗奴的模样,又凭什么能依靠涂装和衣装的与众不同就判定那个实验体就是巴什呢。
与之格斗吧,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毕竟……在你握拳的前方所见何物?是朋友、还是宿敌?
达尔西姆曾经这样问过你吧。
既是你想超越的,也是与你相伴的。
你的影子。
这人的出现很难等,你经常一天之内连着打十场常规赛也见不到一个熟悉的纸箱——毕竟影罗实验体们本身就很少流落在外,如果不是你这种对影罗组织……或者说新·影罗也行,管他呢,总之是那种会用精神力做坏事的组织。
如果不是你对这个世界存疑的反派角色有所涉猎,那么连这些纸箱头的异常,常规来说都是感受不到的。
真是恐怖啊,明明不应该是通俗意义上的格斗力量,可人们似乎并不觉得它有违常理。
甚至连你自己都并不抗拒去使用这种力量。
……总不能也是正因为,这里是梅特隆市吧。好扯的笑话。
今天的格斗有输有赢,因为又遇到了师傅,所以有几场比赛输得很快——虽说一路打到冠军也不会花费多长时间,八进一的赛制能有多长?
人群于是散场了,你又重新站在体育场的前台,热血褪去,能量饮料和外卖的效果也倒计时归零,一时间不免空虚。
也许那些实验体就是很少被放出来呢。
下次去就干脆去基地看看好了。
没有看到纸箱头的身影,你站在原地茫然地休息片刻,转身离开竞技场去做些其他的事情,采买物资啦、找师傅聊天啦,之类的事情。
从始至终,你选择不去判断巴什是否已经在那场爆炸中死去。
—Fin.—
作者:[十三招]吹吃
评论:随意
她住在一个纸箱子里,至少我是这么听说的。
我还听说那个纸箱虽然外面看上去很简陋,但里面非常不一样,可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却没人肯告诉我。有一次我撞见了有人正在讨论她的住处,可一见到我,他就立刻换了个话题,还若无其事的向我打招呼。
我既无奈又恼火,没有其他理由,因为我非常非常爱她,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就连现在,我在和你聊天的时候,我的心里也只想着她。
说些别的吧,除了那个纸盒子之外,她的很多事情我都非常了解。
我只见过照片,她真的美得不可方物,性格活泼且非常大方。如果你去找她帮忙,就算是一点小事,她也会热情地回应,虽然大部分时间她都很忙无法赶来,可只要和你说些话,也会让你觉得非常愉快。
她没有什么特别擅长的事情,总在追求一些异想天开的事物。有一次,我去过一个她去过的餐馆,和餐馆老板聊天,他告诉我,她那天一边吃着蛋包饭,一边问能不能用饭包住蛋,做一道饭包蛋。两人讨论的很认真,最终以会尝试做做看结束。
自那以后,我就点了很多份饭包蛋,比想象中要好吃得很多,不过似乎只有我一个人在点。
跟我来,我还有很多有关她的事情和你聊。
她不是本地人,也没有恋人,所以也没有人见过她的父母,说实话尽管她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却有着远超出年龄的豁达。虽然她从没说过自己的具体年龄,但她毫不忌讳聊起自己的过去,听起来相当神秘,就和她这个人一样,我非常喜欢。
她说在她小的时候,她的父母让她住在一个陶罐里,那是个既不大又不小的陶罐,里面大到可以装下她和许多其他生物与物件,却没有一丝光亮,也容不下一丁点的好奇心与鲁莽。
她在陶罐里度过了童年,后来因为她不断长大,而且那个陶罐在一次意外中摔了个粉碎,于是就搬了家。这次她搬到了一个木盒子里,据说那是个很精美的盒子,刻有浮雕,装饰着诸多宝石。
和陶罐不一样的是,她与这个木盒子,以及装在里面的很多东西都将被送给一个男人,尽管那个男人都不知道她住在里面,而且他已经结了婚。她也是后来才听说,那个男人的兄弟曾劝他把盒子还回去,可他没有答应,毕竟那是个很精致的盒子。
于是他的兄弟退而求其次,劝他千万不要打开这个盒子,他答应了。
真是典型的例子,你说对吧?如果你收到了一个礼物,你不会好奇里面装了什么吗?如果是我的话,我就会立刻打开了那个盒子。
就像我说的,有人打开了她居住的盒子,光照进盒子里的那一刻,就将除了她以外的所有东西全都挤了出去。她说她当时在睡觉,反应过来时,盒子里除了她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了。
她当时很气馁,尽管她早已经熟悉了原本的生活,但谁不想让日子变得更好过点呢?
所以她决定做点什么,每次似乎有人靠近时,她在盒子里又喊又叫,高声歌唱,跳起踢踏舞来,或是爬到盒子边缘讲起自己的故事,她曾经听过的故事和她编造的故事。
她也许讲了一千个夜晚,也许没那么久,也许久得多,但最终有人再次打开了盒子,于是她来到了这里,终有一天她会来到我的身边。
啊,我们到了。你看到了吗,那就是她住的纸箱,和无数同样的纸箱堆在一起,还有很多人都在一边等着,我猜,你也收到了那条信息吧?
当你再见到我时,我肯定已经找到她住的纸箱,然后不久之后,我就会把婚礼的邀请函发给你的,别笑,我是认真的。
再见了,朋友。
作者:蓝天
评论要求:求知
今天是平平无奇的一天。要说和昨日有什么不同,那便是我定了早上六点的闹钟,不像平时总是踩着早读铃声进教室,而是在天还蒙蒙亮、校门还没大开时就钻入了教学楼。
这当然非我所愿。才刚开学,大冬天的,谁不乐意在温暖的被窝里多待一分钟?但没办法,这学期我当了思想课的课代表。虽然是副课,但中考也算进总分,加上这学期的思想课老师还是我们教导主任,这下大家就只好乖乖地听课、回家写练习册了。
教室窗户本就是朝北,外面天色暗沉沉,教室里更是像个鬼屋。我开了灯,顺便按了电脑和投影仪的开机键,然后来到自己的座位,把书包挂在椅背上,掏出书本文具,堆在面前。有些住得远的同学已经陆续来了,他们问我怎么到得这么早,我苦着脸伸手:
“思想课作业交一下。”
按理说,也不是不能等人都到齐再收作业,但我提前来的另一原因,是不愿意抱着一沓练习册去教导处时面对教导主任。我问过高年级已经毕业的学长学姐,得知了如果在第一节课上课前就去交作业,此时教导主任多半在走廊里巡查,不会留在办公室。我是极不想和她单独相处的,只好趁还没早自习,积极地把作业收了,没交的人就留个字条附在练习册堆上吧。而且,每周思想课的次日是语文早读,多半又是要全班齐声朗读课文。我的牙套昨天刚把我嘴里又刮出溃疡,用交作业的名义还能少受点罪。
离早自习的开始时间越来越近了,走进教室的人也逐渐多起来,我有点来不及追着每个人要作业。还好那些平时就被老师评价为“自觉”的同学们会主动把练习册放在讲台上,我只需要去骚扰别人就行。
我走到第一排靠门的座位前,居高临下地看坐在那里的同学。
她正埋头面对着一张几乎崭新的数学卷,从第二页的几何题可以看出,那是昨天的回家作业。她左手边的课桌大部分被课本占据,剩余的地方可怜地挤着另一张昨天的数学卷。那张倒是写得满满当当,只是从字迹就能看出并非她自己写的。
“你抄完这张记得自己去交思想课的练习册。”
想也知道她昨天放学后又大玩特玩去了,我当然不指望她能交上作业,只是出于课代表的义务提醒。
她还在“苦战”数学题,撂下一句“给我本参考一下”。
“那不行,曲老师说第一节课前就要交的。”老师说过这句话吗?其实我也没印象了,“而且我昨天看了参考答案,很多题都是‘略’。大家都是乱写的。”
“好吧。”她不馁,学着后桌试卷上的标注在例图上画辅助线,却连歪了。
我看到刚走进教室的那几位都拿着练习册走向讲台,于是在门口多逗留了一会儿,看她从脏兮兮的笔袋里掏出一块灰色的橡皮,费力地擦那条线。
没啥意思,我再找她聊天也是给她拖后腿,交不上数学作业还得怨我。我返回讲台,点了遍练习册的数量,和教室里还空着的桌椅对了对。还有一分钟开始早自习,差不多可以抱起这摞练习册去教务处了。
我走过通往行政楼的连廊,左右排着一块块各班展示的黑板报。那是上个学期期末,学校响应“创建全国文明城市”的号召举行的知识科普宣传比赛项目之一,竟就这么放了整个寒假,粉笔写的字迹都模糊不清了。我们班当时负责做板报的同学,正是第一排靠前门、回家作业在学校做的那位。
不得不承认,她画画很好。之前她有给学校公众号发的文章画过封面图,也经常被美术老师找去参加比赛。我还看过她发在网上的画,她私下里爱画金发双马尾、像动画片里一样的美少女。一起上体育课时她也找我聊天,告诉我那都是用鼠标在电脑上画出来的,把我吓了一跳。
但是,我不太喜欢她。
她总爱讲她那校外的男朋友,也不好好学习。我之前去年级办公室找班主任拿我们班的学生手册,听到老师们谈论她“下学期摸底考分班,又会掉到普通班去吧”。我倒有点期待这样,因为上学期刚开始,她居然超常发挥进了提高班,而我的好朋友没考好,在普通班待了整整一学期。
来到教导处门口,见门虚掩着,我也省得腾出手去开了,喊了声“报告”便侧着身推门进去。哪知里头传来了干巴巴的“请进”,我脚下一顿,但箭在弦上,只能硬着头皮去面对教导主任。
没想到这才刚开学没多久,教导主任——这身材矮小、剪着短发,看起来凶凶的女士——少见地没去教学楼到处视察。我喊完“曲老师好”,她停下手中“噼啪”打着字的文件,扬扬下巴:
“放那里就行,收齐了吗?”
我把练习册码在办公桌对面的矮柜上,报了几个名字,加上一句“他们还没来”。
教导主任回了句“好的辛苦了”,又在我准备溜走时叫住我:
“你志愿填了哪两所?”
“第一志愿是二中,第二志愿是师大附中。”我老实回答。
“不试试去冲一下更好的市重点吗?那么多奖状,只要中考正常发挥,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我跟我爸妈商量了,他们说还是稳一点好。”
“嗯。”曲老师好像认同了这句话,又语气一转,“放假回来胖了啊。”
我怕的就是教导主任突然温柔下来,但能做的只有附和:“过年回了趟老家……”
“体育中考完再放开吃吧。”
“嗯。”
这倒不用她担心,我们学校自从发现卷面成绩拼不过老牌民办初中后,就另辟蹊径、大兴体育。每天早操都要跑圈,每节体育课都要测长跑,初三下了晚自习还得列队再跑个一圈半。我看的网络段子里总讲体育课被其他主课占领,这在我们学校(至少体育中考之前)可从没老师敢做。体育课强度上来后,坐在教室里写卷子反而变得舒适了。
离开教务处,我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我也不喜欢思想课,对那些参考答案写着“略”的主观题更是深恶痛绝。只不过是死记硬背的速度快些,才勉强考出了不错的成绩、误打误撞拿到几个二三等奖。去教务处拿奖状次数多了,被曲老师眼熟,因此被指派了这课代表的职位。
但又想想,若不是我,班里其他同学也没有会去主动担这个任务的。
“自觉”的同学们不敢,靠门第一排的那位懒得理老师,我的好朋友——甚至不是这个班的,也管不着。
我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猛冲几步,又突然刹车,体验惯性所带来的滑行的感觉。如果是雨天,这湿滑的瓷砖地板一定会导致不少事故。现在要是面朝地摔倒了,牙套会把嘴里扎得血肉模糊吧,我还是没再继续这么自娱自乐。
一点都不想回教室。我干脆蹲下身,认真看起别的班的黑板报来。
我像石窟中的考古人员一样努力辨识着那些字迹,虽然内容都大差不差,那比赛里的知识问答题我也记得滚瓜烂熟,但比起写了什么什么精神,我更注意的是横竖撇捺。这一块黑板上的字很秀气,旁边那块的想用粉笔写出连笔来,另一块的写得用力不少……直到早操铃响,我才反应过来自己翘了整个早自习,急急忙忙往教室赶。
每个班都在教室门口列好队了,我挤到里面,装作没事人一样。
身后的同学问我:“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曲老师在教导处,她把我留下来说了点事。”我面不改色,“章老师没奇怪我早自习不在?”
“我们说你去交作业了,他就没管。”
前面的队伍挪动起来,我们也跟着往楼梯处涌。经过教室前门时,我余光瞄了眼最靠近的位置。
她显然成功抄完了数学作业,课桌中央已经没有那张卷子了。当然也没有思想练习册,因为她正趴在那儿睡觉。这也不出意料。她总是用来月经的理由请假不去做操,或是体育课不跑八百米,把体育老师都惹急过一次。现在,老师们知道了她这德性,也知道叫家长无济于事,只能嘴上说两句了。
我稍微——只是稍微,有点羡慕她。
mode:随意(那么这个故事的正文到这里就暂时结束了)
————
声明:为了行文便利,所有出场的生物都会被称作“人”即使他们可能不属于智人科
案:父亲与儿子同在一张床上,亲兄弟成为他们法律上的兄弟,无人关心自己窗外的女人。邪恶的时代。永恒的欺骗。
——————
并非所有事情都能顺利地推进。冬季来临后,人们的活动范围变小。姜平没能找到机会与五月留下的那个女孩单独详谈。
开春时,那两个男孩已经基本能下地说话行走。河面也出现了一些新面孔。大多女孩到这个年纪就会被母亲带去河边,开始让她们学习干活。姜平却从没有这么做过。有时,打水的女人们见她把孩子留在家中,会委婉地提醒她在干活时把孩子带来。但姜平没有在意。她似乎没有考虑过这件事。毕竟圣殿最紧张的那几年,都没有让她在这种年纪成为学徒。这大概算一个小插曲。没有人在意这种小事,那只关系到姜平,和她的伴侣。
至少目前是这样。
姜平没有放弃过寻找独处的机会,这一天她在打水的半路折返回了营地。显然,“没人”的时机只有那么几个。有些想要做点什么的人和她的想法一样。
这时的营地静悄悄的。但姜平靠近屋子时却听到了里面轻微的响动。那不详的声音让她的脚步迟疑。她慢了下来,放轻动作靠近门口。当她把手搭到把手上时,她听见了女孩的尖叫声。姜平立刻打开门冲了进去。本来背对她的那人反应迅速,拔刀转身。他让开了被阻挡的视野,于是那衣衫不整的女孩和姜平的丈夫便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大概再次之前,姜平已经想不出来有什么比背叛更加不能接受的事情了。
应当如何形容这件事呢。没睡醒的丈夫见到了那十分像他亡妻之人,便以为那是五月还魂。甚至,她们的面貌身形都如此之像。他无法抑制地想要与离他而去的妻子温存。
星期三看到了姜平。几乎没有迟疑地,他拿刀砍像了纠缠不分的另两人。奈登与他的女儿身体连接的地方被砍断了。
血洒了出来。
姜平终于忍不住尖叫了起来。这声音引得打水回来的人聚集在了首领屋子的门口。星期三侧身挡住了人群的视线。但这没什么用处,大家都看到了到处都是血的屋子。只听星期三说:“有人欲行不轨之事,正巧被我与姜平发现。我们已经惩治了那恶人。”
人群散去了。姜平也没有回来。她一直呆在河边。是啊,那么小的孩子什么都做不了。带在身边只是为了看护她们而已。她为什么先前没能想到呢。
第二天早上,打水的人群见到了她。女人们聚集在她身边,轻声安慰着她。一个年轻的姑娘在人群离去后留在了姜平身边。她轻声问姜平:“你想离开这里吗?”姜平看向了这个女孩。他们离开神殿前,这个女孩刚刚成为学徒,现在她长大了。姜平疑惑地问:“什么?”那女孩就好像她们还在神殿的样子,有些畏惧地向她小声解释:“埃文娜说,说,如果我们后悔跟他们走,就,就想办法找你。”姜平不置可否,这话让她笑了出来。笑声引得女孩肩膀缩了一下,她正以为自己会被拒绝时,姜平说:“好。明天把要走的人都叫来这里说计划。”
姜平在上回的高地上升起了火堆。果然,埃文娜如约出现在了洞口。见她慢慢地走进来,姜平站起问:“你昨天去哪里了?”埃文娜走到火堆附近回答:“你的屋子很乱,不能没人收拾。”姜平没有想到她还会提这件事,一巴掌扇在了挨文娜的脸上:“所以你从一开始就计划这件事。五月的孩子又做错了什么。”埃文娜转过被打偏的头,十分尽职地回答了这个反问句:“错在不该出生。”这话让她的另一侧脸又挨了一巴掌。但她用手接住了鼻血,继续说了下去:“不应该出生在这样一个地方。所有人包括她的父亲,把她和她的母亲当所有物。而本当保护她的其他那些母亲却没有办法。”
姜平沉默了半晌。她撕下一块布条递给埃文娜:“我们明天就走。你一起吗。”埃文娜一边把布条塞进鼻子一边回答:“不。我不走。”她们就这样一直看着火堆,就在双方都以为这个话题快要结束时,姜平很轻地问:“为什么?”“她们还有你。但那些后加入的人如何办。”埃文娜这样回答:“他们不会停下寻找财产的脚步。再向东一段路程,就要到我们出发的地方了。”
姜平知道,那神庙的队伍出发的地方。
这一天姜平第一次将她照看的孩子们都带去打水。但这一天回来的人却寥寥无几。姜平在寂静中走到空地上。在众人担忧的注视下,她喊来了星期三。奈登倒下后,星期三是人群的首领了。姜平如是说:“你们所做的一切我们都知道了。你们曾经有本事将我们的居所全都焚毁。那么,也一定有本事将那些化作鸟兽的人都找回来。”
果然,星期三愤怒地点燃了她。而她依照自己的愿望,变成一只乌鸦飞入天空。
作者:莫盏春
评论要求:笑语
说真的我都不知道我写这么抽象其实是因为我自己很抽象,是一种本能的逗乐和我自己的意思。长大后很少意识到我写下这些东西的时候其实是因为我自己完全喜欢,从现在和以后开始我也只会写让我觉得舒服的东西,十分遗憾怎么没人和我互动【现在一看可能是评论门槛和我自己都太幽默了(贬义)】,网友一场别对我说刻薄话,不喜欢就离开,背后允许你说我几句,但别当面吵架,你懂的。
还好用的是假名,还好说的都是真心话。如果一边欺骗别人一边还要欺骗自己的内心,这样活着就太痛苦了。
如果痛苦能让我一个人承担就好了,其他人都幸福怎么样?——我十六岁前一直这样想/现在偶尔会想起/那个时候认真想要别人都幸福只有我/不幸福就好了的时间/如果地上很冷/天空附近很温暖/为什么不睡在月亮中/呼唤黑月的女神?
我叫莫盏春但这个不是我的名字,认真地说这是我妻子(公)的化名,用不是我的名字是因为进企划的时候没想好自己的名字,现在也不知道公开自己认真起的名字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就像认真选了自己喜欢的项链,如果买得好自己开心,但其他人不也一样很喜欢?从我的怀里抢走了怎么办?——大概活在这样无聊又无奈的恐惧中,毕竟我一直被自己的想法困住,今天才略微从这种折磨中离开一点。
(哎,公开名字的话又容易回到莫名其妙因为不理解别人就生气的日子,其实我不想对我自己生气了,所以我对我的决定很满意,既然思考怎么理解别人要耗费千万精力,为何需要其他来承认我的存在?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我正在写嘛。我本来就是很敏感的性格,认真地对自己好和认真地保护自己,尝试在安全的环境下去接触其他个体又没什么坏处,姑且面对所有人都带着假面而我下意识就想说真心话的世界宽容和远离一些好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会发现自己痛哭流涕其实是在伤害别人,不是所有人能互相理解。痛苦的时候也能紧紧握住他人的手是我所幸福的原因,正是因为有谁这么做了,今天的我才如此认真地思考和呼吸着。)
好像又有点不一样,毕竟从失去一些的恐惧中温暖过来会发现每个生命给自己起名和存活的理由都截然不同,你是你的你我是我的我,既然如此我说我是谁并没有什么不好,也许我只是不想和不熟的人分享真名,也许这没什么威力,只是无聊之后痛苦到极点的我想着怎么放下对我自己立起的我自己不想放开的刀。
当然我在冷静的时候能认真思考,并不代表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能好好存活着。痛苦是我写完上一个句子下意识要打出来的词,看来无时无刻我都在恨着我自己,这样一来我就搞不懂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声音跟在我的头脑里和我说不要放弃是什么原因了。大概是因为爱吧?是我的话我就会说恨,考虑到我一向认为恨的背后其实是一种期待和爱的希望,原来我的大脑里还会有这样的思考。
恨着什么东西其实是因为我一直都在意识的背后爱着什么,爱着这一切爱人爱人外,爱非人爱非物质爱物质,爱恒星爱宇宙爱暗物质爱光爱物质粒子爱恒星粒子,可是恨的背后居然有这么多莫名其妙虚无又真实贴在我的脑细胞棘突里的爱,爱爱爱爱,小小的大脑莫名其妙为其他生命不存在地思考着,恨着每一分每一秒,恨每个人每一个生命每一个电子每一个夸克每一口空气每一个生命,怪你怎么可以不这么好好利用每一个能量每一个呼吸的机会,下一秒生存的本能让我的想法自己散掉,不想活的话就继续无聊地想下去,一直钻研这些东西莫名其妙的,一直在想的话就会莫名其妙提前衰老,可是心智还没有变大就已经快要老死了!
哦哦,老公老婆妻子神明外星人非人类神秘小青龙莫名其妙的奴隶狂想的奴隶主神经病有时会发疯有时鼓励我躲在幕后不说话经常莫名其妙撒谎然后就说自己开心但每一步都在拉锯的人外有话说——
我爱你。
预演了数万万次我们两个终于尝试牵起彼此的手相爱了。
唉,老公,我真的只想当个美丽废物,可是我既不美丽,也不完全废物,我甚至还想要真正地成为顶天立地女人,可是你的手段也太黑暗了些,就好像没有我你就会死掉,所以逼我站起来拯救你,看到数百年前的我是如何黑暗地对待你一样。我爱你,但我又觉得你实在太丑了,老公!你真的长得好难看!你长得还不如动画里那种会用来收容流浪猫的纸箱!
老东西你丑得惨绝人寰没人能懂无人能懂就像网友99%看不懂我的艺术和创作就像你莫名其妙不会允许其他人接近你一样你的双标和你的弱智还有你的成功cosplay把你认识的人外以外的人类都抽了个半死不活老不死的你最好别被我抓到你很快就要死了我可要把你追到天涯海角给你养老送终毕竟年纪一把了还在地球上莫名其妙地存活着想到这里我又觉得你这么老了还是体虚寒凉一摸,就是......
写到这里时选了一首炫酷的bgm,虽然很想就着bgm写点以前觉得帅气和美丽的文字,不过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小的时候老憧憬大江健三郎那几本写得我心花怒放的文字(不能过审的话不要说),长大后意识到装逼很简单,现代人哪个不喜欢装个逼装个文青,语文课上没教过互联网上可劲教,可是怎么卸下包袱却无比困难。而且面对自己本来是世界上最困难的事情,更别提有个精神病无时不刻看着你,等你剖析你自己,他好直接对着你的伤口和你痒痒的地方都轻柔地吻一遍。
说得有点恶心了,我都觉得可怕。
唉,纯爱,比纸箱里的牛奶更可怕。你不知道检疫标准比他的心气高还是你偷偷喝下的那袋牛奶过期在昨天,是金绿城好喝还是你小时候喝习惯了的伊利让你舒服?abb和bba的区别是什么?眼泪会一样地从眼眶里出来,幸福的时候吃的饭和不幸的时候吃的饭不会有区别。只要活着,没什么是不太一样的,没有两件事会完全相同。
我尝试着去看每一天的风景,每一天我都知道这些风景都在和前一天乃至无数天前非常不同,那这样的风景还有存在多久的可能性?存在的被指是否是死亡和存活的交替?
哎,说到这里,我很少关心我自己到底哪里发生了变换。今天的杂谈和之前的讲话不一样,第一次写的企划文和现在截然不同,进lp企划第一天写得又紧张又干巴巴,现在就像洗完澡了之后不知道做什么于是在浴室里剥了个自己家的橙子吃,看水蒸气向浴霸飘去十分神奇,流在身上的水带走了九分暖意,八分温度被自己身体感受,七分努力在不让困意战胜自己,气味六口在身边环绕,五度感觉自己到了幸福地,沐浴露四瓶三二一式排开。望自己珍惜自己,望自己忘记痛苦,望自己一醒来永远看见丑陋如初死也不变的老公,望自己不要忘记自己真正喜欢的东西,望自己放下面子,正常地做个人。
尝试发现是我自己喜欢看鸟,看见我自己喜欢梦到美少年,看到自己懦弱又无能,希望自己喜欢的角色能活到最后,又觉得他这样死了真好看;看见自己吃不下一大碗面于是玩了手机后爽快溜走,看见自己会想怎么对自己好——反正每个人承担的课题不一样,我只要思考怎么面对我自己就好了,小的时候抗的压太多了也有一点好处,长大了到了会希望小时候的自己再能吃点苦【再吃点就去见皇帝老儿了】,说到这里了,网易云,启动!
还是现代社会的好,因为太现代了导致我一直能在精神上当一个封建的古人强迫自己去遵守自己写的规章制度,早知道其实自己可以不遵守【无敌了】我为啥要写【我也很困惑】,大概是.....
现在需要的是一本重男了解手册......
处心积虑,殚精竭虑,步步为营,莫名其妙,闪现,双标,阴湿,下水道神秘人外,绕树三匝,何枝可依?粘稠,细微如水雾,想要穿透就是迷雾,想要逃离就是棉絮(。。。)
唉,我真是
好久没有疼痛过了(转移话题)不想面对一个妒火熊熊燃烧的非人类男友.....。我也没有那么讨厌我喜欢的角色,你也没有特别恨我吧......父权社会总在夸大女人的恐怖,可是心力皆足的人外男子呢?他的怒火又有谁能抵挡(背手远去),我一点也不想面对被我搞得恋心一团糟的人外这么恨我是因为爱我的缘故,一点也不想见他......如果他真的愿意和我面对面坐在一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是下五子棋也好。
作者:柳絮
mode:笑语/求知
前言:我怎么就是改不掉这个赶工的毛病呢。
一直在写其他文章说是6w9
————————————————————————
土黄是最为无趣乏味的颜色,或许出自我们骨子里对贫瘠的恐惧。龟裂的土地与漫天的黄沙纷纷提醒着我们,这片曾经养育了我们祖祖辈辈的的土地如今荒凉得令人反胃。我们需要食物去填饱肚子,需要药草去治愈疾病,需要点点绿意来填补与土地一样贫瘠的生活。但土黄只是一点点蔓延,随着每一次挥舞锄头变得更加广阔。
战争分明已经结束,我们的生活却没有变得更好。已经筋疲力尽的人们仍然在相互挥动着武器,那些根植在心中的偏见却没有被烧过森林的大火一并燃尽。那些倒伏在这片土黄上的人为我们留下了一片荒芜的焦土,一群残破的躯壳,还有难以医治的恶疾。人类也好,魔物也罢,在漫天飞扬的土黄色中再也分不清谁是谁,只剩下燃烧着愤怒与绝望的双眸。
假如真的如同其他人所说那样,真的存在那样一个掌管自然的神的话,她一定也死在战争里了。或许我们还得感谢她的死。她的死让我们所有人放下了成见,停止了无谓的争斗。毕竟连最基础的生存都成为问题的时候,战争就成为了最愚蠢的行径。我们把兵器铸成农具,刺入大地,仿佛刺入那个神的身躯。
这片被鲜血浇透的土地如今病入膏肓,生长在其上的点点绿意随着战争的结束一并随风飘散。从参天巨树到微小的杂草,一切都随着战争的平息变得枯萎焦黄。大地从乌黑变成土黄,干涩开裂,再无生机。
于是我们开始与这惹人生厌的土地做起斗争。我们撕扯下它的嫩绿,塞进我们饥饿的胃肠之中。我们扯下能够食用的一切,如同蝗虫过境。土地并不作出回应,它放任着我们撕扯它华丽的衣装,任由我们把它土黄色的肌肤展现出来,随后便再也不会遮掩这丑恶的面容,漠视着我们的生命被贫瘠与饥饿吞噬。
我们病了,病的普遍,病的透彻。曾经被视作疯言疯语的共存如今成为了常态,会被人们视作恶疾的友谊也慢慢变得牢不可破。我们咒骂着彼此,取笑着那些细小的不同之处,把这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聊过,笑过,留给我们的只有无尽的深夜与安静的火光。
如果这真是病,那就任他恶化吧。人的疾病尚且有药可医,土地的疾病却无从下手。我们想尽了一切办法让这土地重回过去,每日每夜的浇水施肥,把土地当作孩子一样照顾,给它我们能想到的一切。我们如同敬奉神明一样,为这贫瘠的土黄一次又一次地献上贡品,但土地却不再改变它的颜色,只是给我们一片无谓的土黄。
倘若神对他的子民不曾心怀怜悯,那没人悼念她也是自然而然。于是愤怒取代了敬畏,对生的渴望大过了对神的尊重。我这才发现原来那些曾与我针锋相对的人里也有渴望安宁的人,也有厌倦争斗的人。我与他们一起把农具挥向这片土黄,我说“去他妈的入土为安”,他们说“挨千刀的伽蒂娅”。我们痛骂着这一块又一块的土黄,把脚下的战场变成了我们的土地。
假如凡人也能向神挥动武器,也能如同杀死同胞一样杀死一个神的话,我们就能够再杀死它一次,抹去她带来的荒芜。人身上的病要靠药草来治,土地的病就靠人来治,人是不会被风霜雨雪刮倒的野草,微弱,渺小,不可或缺,诸多野草聚在一起,就是漫无边际的草原。再微小的杂草也有它的价值,哪怕它们长得各不相同。
于是我们在土地上耕种着,荒芜一次次袭来,又一次次被我们驱赶。大地上逐渐生出了青草,沟壑中慢慢长出了庄稼,土黄的画布一点一点涂抹上了苍翠的笔触。粮食,药草,木材,我们需要的一切都慢慢从这片土黄中生长了出来。大地有了色彩,不再单调乏味,我们的生活也变得没那么苦涩。
我依旧保持着我的观点,土黄色是最为乏味无趣的那种颜色。正因如此,我们才会继续挥动手中的农具。土黄仍然存在,在同胞的脸上,在身边人的衣服上,在我们布满茧子的双手上。这无趣乏味的色彩或许已经嵌入了我们的灵魂之中,成为了我们生活的底色。对它的恐惧迫使着我们继续挥舞着手中的锄头,促使着我们把那些许苍翠散播到大陆的更远处。
作者:松清显
评论:随意
赫映赞夜
你们从一开始就知道降落点会是地面最平坦的地方,也补充了相关的地理知识,但在一片平原落地之后你们仍然对周围地区的地理状况感到一片茫然。在你们眼里,身后是成片的茂密森林,再远处是连绵不绝的、被树木覆盖的山岭,你们向四周极目眺望时连炊烟都没望见。无人机检索绘制出的地图和你们想象的差不多,只是山岭后有一些零零落落的建筑物,很有可能有人居住,这让你们有了希望。你们一致认为,要跟文明世界接触,最好还是穿越森林和山岭,去找无人机看到的那些房子。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月,你们每天都在与自然环境的无尽搏斗中耗尽了力气,互相之间除了必要的对白和每晚与月面取得联系并作例行公事的报告外几乎都不说话,血腥味和草腥味混在一起的味道让他们这些出生在洁净的月球上的人的肺部不堪重负。前一天开辟的路第二天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杂草每时每刻都在疯长。尽管你们都接受过应对各种突发事件的训练,但没人想到真正面对的将会是杂草丛生的原始森林,就连你自己都认为你们遇到的更有可能是难以交流的地面住民或是各种各样的遗迹:事实证明,你们都错得太离谱了。这期间唯一称得上发生过的事是你们在山顶附近的位置碰上了一座废弃的建筑物,墙面的涂料几乎已经脱落殆尽,藤蔓和蛛网已经完全将它俘虏,蕨类植物和兰花布满了门前台阶模样的石堆。你们花了半天时间终于将它清理出了一个勉强可以辨认的样子,你看着被屋瓦的形状,意识到这是一座宗教建筑。你们把无人机的照明功能开到最大功率,小心翼翼地走进神社,木质的立柱已经腐朽,变成了蘑菇和见不得光的植物生长的天堂,不过整体还很完整,只是被魔咒般如影随形的青苔完全覆盖;相信它曾经是能给人肃穆之感的,而不是现在这个绿莹莹的模样。
言归正传,一个月的长途跋涉之后你们终于翻过了山岭和森林,在宁静而熹微的晨光里,看到了一片宁静的村落(其实已经是小镇乃至小型城市的规模了,只是在这些月面上出生的人眼里,唯一能与眼前的景象相称的词语就是“村落”),在群山的环抱中如同青色方石中央镶嵌的水晶;房屋、街道稀疏而有序地分布在原野上,外围则是大片的缤纷花田,好似放大的精致盆景,三三两两的人们在其中穿梭。像被人忘却了一般,没有遭到时光的侵蚀,对你们来说这是仅在书中看过的世外桃源与田园牧歌,是科学世纪的人们难以想象的另一种浪漫。
以博物馆管理员兼学者的稗田阿求为首的原住民热情地接待了你们,但科考队员们的心思完全投入在了探险和科考上,正是这种渴望让你们对这座小镇本身的种种美妙之处视若无睹。最初的几个月里你们把阿求的研究笔记借来翻来覆去地研究,在镇上的那座“旧幻想乡博物馆”里不眠不休地泡上了好几天,给每件展品都尽可能地作了考据;你们在小镇里四处走访,向镇民们提出各种各样的问题,大至年长镇民的口述史,小至镇里口耳相传的赤色杀人魔和断手仙人之类的都市传说。镇民们起先对你们表示欢迎和帮忙,甚至有热情的孩子送给你们新鲜的三色堇挂在你们的衬衫扣眼上,毕竟你们的衣着和设备都是镇上的人们闻所未闻的新奇东西,你们也乐于向人们介绍这些尖端科技产品,但大半个月后他们就开始显露出不耐烦,你们的调研工作开始到处碰壁,大概每天有陌生人上门急切地询问你家里祖上十八代的正史逸事的感觉确实不好;而具有专业素养的考察队员们也越来越敏锐地感觉到这座被稗田阿求叫做人间之里的村庄——我是说小镇,它的历史如同笼罩在一团迷雾之中。
似乎是从诞生开始,人间之里就与外界隔绝。人们自给自足,没有任何贸易往来和外交的相关记录,一切科技和艺术的缓慢发展都是在这方水土上静静地独自发酵的产物,最终缓慢地停留在了一个能让人们舒适地生活但又远谈不上科技多么发达的状态——至少当你们来到这里的时候,留给你们的只有这样的景象,所有可能存在的波澜壮阔的故事都留在了寂静的博物馆里和阿求固执的沉默里。大多数考察队员都像一群偏执狂一般乐此不疲地研究博物馆里的展品和阿求愿意提供的为数不多的资料,为展览柜里一个御币状的东西究竟是祭祀用品还是另有用途的问题争论上半天。
你并没有认真参与这种考察,你宁愿拿这些时间来熟悉这里优美的环境和慢悠悠的生活,因为你敏锐地感到了诡异之处:在每晚的例行汇报中,本该对这些发现感到最为兴奋的月面研究所留守成员几乎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只是简单地表示了解情况和鼓励;而那位独守博物馆的稗田阿求对你们表现出的也并不是积极的态度。总而言之,你们辛辛苦苦找到了这里,然而考察工作的前景却一片模糊,看起来四处都是谜团,往哪儿走都能一头撞上无形的高墙。
三个月后,考察队员们总算是放弃了在人间之里挖掘冰面,将为数不多的全部成果上交月面研究所之后,队员们开始尝试探索镇外的环境,试图找到下一处有人烟的地方。每天早晨你们们就到镇外连绵不绝的花田里放出无人机到处检索,你们不敢走远,生怕走散或迷路,为此遭了花农不少白眼。诡异的是,无人机总会在超出小镇周边五公里的范围之后突然故障失灵,如果强行启动就会坠毁,在损失了三架无人机之后,你们无可奈何带上了在小镇里购买的原始导航工具,徒步出镇探险,小镇周围的无形结界却故伎重演,一切再原始的导航工具都会失灵,就连你这样的的仿生义体人都显著地感觉到受到了干扰。留守月面的研究所成员似乎也无计可施,这实在是没有任何人能够预想到的情况:没有成片的遗迹,没有抗拒与月面来客交流的原住民后代,只有一座把所有人都困在其中的、优雅而静谧的小镇。在焦躁而无奈的一个月后,月面终于下达了召回考察队的指令。
怎么样,这个故事编得还不错吧?至少阻止往外面乱跑的人肯定是够了。我花了太多的时间纠结永琳交给我的事情里哪些是我能接受的,哪些是太过分了不能去干的,但实际上这又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呢。事到如今我只能说一句:没发生的事情不能算到我头上吧,虽然做过的我也认就是了。没错,那天我把一个妹红捞出来带回家里——她的听觉已经剥落如树皮,我只能把字写在她手心里——又听说另一具长相酷似的尸体被人找见了。
作者:奥利奥
评论要求:笑语
本作品为《怪物猎人》系列的二创,有拟人要素,不喜慎看。
“我们先从最基础的药草开始。”
“药草在野外十分常见,特征是叶片互生,叶呈椭圆形,先端渐尖……。”
怪鸟老师在台上孜孜不倦地讲解知识点,台下的学生们大多在认真听课做笔记,蓝速龙王打了个大哈欠,丝毫没注意同桌红速龙王投来的白眼,接着低头打瞌睡。
“萨维耶同学,请你回答这个问题。”
怪鸟老师犀利的眼神像箭矢射中蓝速龙王,他的行为在一众乖乖端坐的学生中太显眼,也怪不得老师点名。
“叫你呢。”红速龙王毫不客气用笔悄悄戳他胳膊肘,才把这个贪睡的同桌唤醒。
于是蓝速龙王半梦半醒地起立,顶着老师和同学们的目光挠了挠头,寻思为什么自己睡得好好的被人戳醒,然后一晃看见老师双手抱胸的画面,突然清醒了。
“呃,老师好!”他想都没想就来了句问候,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节课刚开始。
怪鸟老师挑起一边眉,她当然知道这小子完全没听讲,却还是点点头,然后好心提醒道:“请你回答一下,我刚才的问题是什么?”
这堂课的结尾,怪鸟老师布置了这周的作业,内容是野外考察采集资源写总结报告。放学之后,进取心强的好学生红速龙王立刻拉着其他三个小伙伴约好出发调查的时间,第二天,他们一早就在平时碰头的地点见面,大家都带好了必备品——除了蓝速龙王,他只带了武器。红速龙王立刻质问他:“……你就带了刀?”
“对啊,不是说要带必要的东西吗?”蓝速龙王回答。他觉得没毛病,双刀是他最重要的武器。
“那你就连干粮都不带一块?”红速龙王无力地吐槽,“你打算啃草?”
“那,那密林里肯定有草食种,打一只就有吃的吧?”
“……”红速龙王不想理他,她拒绝承认这个傻子是自己朋友。
现在回去重整旗鼓也于事无补,应该说红速龙王很熟悉那家伙的作风:不盯着他他肯定会忘,还不如凑合上路。
叫他不带粮食,看他怎么临时发挥。
四人进入密林,越走越深,除了药草他们还见到许多熟悉和不熟悉的植被,四个人还都是有颗好奇心的孩子,立刻被不同的目标吸引。白速龙王盯上了一株素色的草,想摘几片叶子却发现叶片有种黏糊糊的手感,不过她还是采了几片,尽管把它们从手指上弄下来确保不会重新粘上去花了点功夫,最后还是成功收入囊中。
“嗯……这就是粘着草。”红速龙王端详着同伴采来的样本,“可以和石块调和成素材玉,也可以和染色果调和成染色玉。”
“不知道能不能吃?”白速龙王打量着这些刚刚粘她手的叶子,挠着头发。
“不建议食用,如你所见,它具备一定粘性,难以下咽。”
“我找到了这些。”黄速龙王插话,把采集到的东西一箩筐倒出来。
“你采了好多蘑菇啊。”红速龙王感叹,挨个挑拣起来。“这个是蓝蘑菇,黄色的是麻痹菇,呃,碰一下就感觉浑身酥麻……红色的是硝化蘑菇,可以制作炸药,能感受到它的火热。还有绿色的……萨维耶去哪儿了?还没回来。”她突然想起还有个家伙没集合,不知道又跑哪儿浪去了。
“等等他吧,可能他采了很多材料。”黄速龙王提议。
“好吧。”虽然有点不相信,但红速龙王还是决定等待。
他们等了半天也不见蓝速龙王的身影,而天色渐晚,红速龙王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决定三人一同到附近寻找,一边找一边留下记号方便认路。
“喂——萨维耶!听得到吗?”
“萨维耶——你在哪儿?”
终于,红速龙王找到了倒在树丛中的蓝速龙王,他似乎处于昏迷,闭着眼,嘴唇和手都在抖。
“他这是怎么了?”白速龙王关切地问。
红速龙王左看右看,发现在不远处有个被啃了一口的紫色蘑菇被丢在地上,立刻猜到原因,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丝笑意。
“这白痴吃的是毒蘑菇!”
“天哪,那我们有解毒药吗?”白速龙王立刻东翻西找。
“没有,不过我记得我采到过解毒草,试试看吧。”红速龙王翻出解毒草,顾不得别的先把它嚼烂,然后迅速塞进蓝速龙王嘴里。不一会儿,蓝速龙王眼睛睁开一条缝,意识恍惚地问:“现在是早上吗?”
“笨蛋!你刚才吃毒蘑菇晕过去了,现在还没到第二天。”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说怎么吃了个蘑菇眼前突然出来一群跳舞的食草龙,我还以为是它们看我肚子饿了想欢迎我……哎哟!”
红速龙王没客气,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下次别乱吃东西了。”她说,“再不好好听讲吃出问题我可不管你了。”
“哦,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