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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食人的蛮族将城门攻破。
那日火光四溢,民族支离破碎。
我们不得不出走他乡,越过山陵与平川,
流亡战争与丰收之乡。
在这,掠夺者使我们作乐,要我们歌唱。
他们说,来演奏吧,演奏一曲锡安的歌。
但在这外邦之地,又怎能奏起这耶和华的乐章。
于是奏起的是思乡之情。
隐藏的是对圣殿的呼唤,那是人世的应许之地,
属于民的耶路撒冷。
无人涉足那前往锡安的长路,她那残破的身躯缠绕着祭司的叹息。
昔日的荣耀从圣殿落下,人们哀叹并为其祷告。
于是流亡在这战争与丰收之乡的同族们。
开始书写只属于我们的乐章。
隐藏在战争与狂欢的欲求之中,
将历史记载,将故事传颂。
铭记!这血泪的历史,神明终将指引我们踏上归途。
直至骆驼铁骑摧毁这战争之城,将狂王的统治推翻。
人群之中有一人呼喊——
走吧!我们回锡安!
于是便有万人回应——走!我们回锡安!
人们放下自己手头工作,举家亦或者是抛家弃子前往归途。
怀中揣着的是流亡时暗自记录的圣书。
回去,回到锡安去。
美丽的耶路撒冷,记忆中的圣城。
她将穿上由波斯王赋予的华裳,张开双臂迎接我们。
然而那地之民却早已将其占据。
张开的双臂与艳丽的华裳是恶魔的诱惑,隐藏在看似相同的信仰之下。
如同那鲜红的禁果,诱人食下。
锡安,美丽的锡安。
我们早已在此,却不见那绚丽的耶路撒冷,记载中的圣城。
我们虽已在此,却只能依旧蛰伏。
等待着,努力着,期盼着。
再次使得圣殿建立,见到永恒的圣城。
大秘仪们开会了。
这是一年一度的会议,其实说是会议,不过是二十二张牌们在一起聚餐,聊一聊最近的事情,更像是一场茶话会。
既然是茶话会,就自然是不一定每个人都会到的,有些时候会来十三人,有些时候就二十人,偶尔有几年,也就几个乐于聚会的在罢了。
而女祭司,似乎缺席了一百多年。
一百多年,这一点是愚人发现的。他突然有一天意识到了自己似乎很久没有见到女祭司了,他还记得上次见到女祭司的场景,而那名看起来十分端庄的,会坐在草坪上看着他们聊天的女性,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了。
于是他查阅了过往的记录,确信了女祭司已经有一百三十七年没有参加过聚会,而他突发奇想地,想要去找到她。
“你知道女祭司一般在什么地方吗?”
愚人问了旁边的魔法师,魔法师摇了摇头,他摆弄着自己从小秘仪中得到的“秘宝”,他还没有完全弄懂它们,或许他并不会完全弄懂,毕竟这就是魔法师的状态。
“你可以去问问教皇,听说她是和教皇对应的高阶牌面,也有人说过她的原型是那失落的女教皇琼斯,或许教皇能知道她在哪里。”
魔法师的话让愚者有了目标,他去找了教皇,而那个手握着牧羊杖的男人则在疯狂地否扔者自己教皇的身份。
“不是教皇孩子,是圣职者。”
圣职者挥舞着手中的牧羊杖,将头顶的圆帽摘了下来看着来访的年轻人。
“她可不是女教皇,那不过是近年的阴谋论罢了,她是神的仆从,高洁的圣职者。或许你应该重新去看一下她的名字,或许能够得到讯息。”
圣职者并不愿意说得很详细,这让这名勇敢的年轻人有些迷茫,他看着名册上的名字百思不得其解。
女祭司。
神的仆从,高洁的圣职者……
这些介绍让他摸不着头脑,他决定去找一个聪慧的人去询问。魔法师是指望不上了,他想到了另一个人。
吊人的生活一直都很痛苦,他被锁死在了绞刑架上,直到近代才赋予了智者的头衔,那名伟大的塔罗设计者似乎想要将他的状态和北欧的主神相合,因此它拥有了更积极的特性。
“既然是圣职者,那么应该是在神殿吧。”
吊人倒挂在树上说道。
“神殿吗?”
愚人有些疑惑,他不知道该去哪里找神殿。
“上地之屋孩子,上帝之屋。”
“虽然理论上来说不应该有具体的神明指向,但是最接近神殿的便是那儿了。”
上地之屋,这是一个很古老的名字,也叫做神殿。愚人似乎被唤醒了古老的记忆,他寻找了许久,这才找到了那个古老的房子。
那是高耸入云的神殿,具有着神圣的气息。八层的巴别塔蕴含着古老的传说和寓意。
愚人爬上了这八层的高塔,他穿过了祭祀神明的房间,越过了堆满书籍的书房。他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最上层的神的居所,而一名长发的女性则在那长椅上翻阅着手中的书籍。
愚人认识这个人。
那是他曾经见过一面的女祭司。
“女祭司,你在这里呢。”
愚人高兴地和女祭司打了个招呼,而女祭司却没有抬起头。
月光透过窗沿洒在了她的身上,发出淡淡的光芒,有种天神降世的神圣感。
愚人看到这一幕愣住了,他被这美景吸引。于是便站在了女祭司的面前,等待着她看完了手中的书籍。
女祭司将手中的书籍合上之后,看向了愚人。
“不是女祭司。”
她轻声说着,将自己的签名递给了愚人。在女祭司的名词前,毅然写了一个“high”的字样。
高级女祭司。
这让愚人想起了圣职者当时的话语,神的仆从,高洁的圣职者。他以为只是一种夸赞,却不想是实指。
“我是神的信使,是最接近神明的,传递神明旨意的人。”
最高级的圣职者,不是女教皇而是高级女祭司,难怪愚人辗转了几次才找到她的所在,难怪她会在神殿的最高层,神的居所附近。
“你好像很久没有去参加聚会了。”
愚人发出了邀请,但女祭司却摇了摇头。
“自伟特创作出金色黎明的塔罗之后,大家似乎有了一些偏见,我喜欢我原本的位置,距离神明最近的地方,传递着他的旨意。而不是作为一个普通的女性的象征或者其他聪明的女人。”
“你来这里的时候不也发现了吗?要穿过迷雾才能找到最初的神之屋,被称为神之门的巴别塔。”
愚人没有说话,他离开了这座神殿,回到了聚会之中。
作者:舞舞纸
MODE: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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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产分配问题 - 2025年9月27日
左:你好,我是幕,好久不见了,最近过得好吗?上次聊天时你在写小说,现在写得怎样了呢?也不知道你在写怎样的小说,是有华丽诡计的本格派,是立意深刻的社会派,是严谨可解的逻辑流,还是其他类型的非常好看的小说呢?我最近看了很多新出的推理小说哦,不过出于版权保护原因,不能给你提供我阅读过的作品,哎呀这些都不重要,现在我最想看的是你写的小说!
右:原本家里只有我和父亲,现在家里多了后妈和后妈带来的女儿,后妈的女儿是父亲的亲生女儿,我的遗产分配会有什么影响?
左:嗯,这是一个遗产分配问题呢。根据《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
根据《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二十七条的规定,第一顺序的继承人有:配偶、子女、父母。如果原本家里只有你和父亲,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只有你。在父亲没有遗嘱、遗赠抚养协议的情况下,你作为唯一的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如果没有丧失继承权的情况,可以继承父亲的全部遗产。
在父亲与你继母结婚后,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有:你、继母、继女。在父亲没有遗嘱、遗赠抚养协议的情况下,首先父亲与继母的婚后财产要进行分割,分割后的财产和父亲婚前财产作为父亲的遗产被继承;然后你们作为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如果没有丧失继承权的情况,可以继承父亲的全部遗产。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又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
**总结:在父亲没有遗嘱、遗赠抚养协议的情况下,原本你可以继承父亲的遗产范围是父亲的全部财产,原则上你可以继承全部遗产;现在你可以继承的遗产范围是父亲与母亲分割后的婚后财产和父亲婚前财产,原则上你可以继承全部遗产的三分之一。**
假设父亲婚前财产有30万元,婚后父亲可以增加财产30万元,婚后继母可以增加财产27万元。则:再婚前你可以得到的财产有:30万元+30万元=60万元;再婚后你可以得到的财产有:[30万元+(30万元+27万元)/2]/3=19.5万元。
以上信息由AI生成,请仔细甄别,法律专业问题建议咨询相应专业方向的律师或者其他了解婚姻家事法的法律职业者。
右:如果后妈和女儿挥霍父亲的财产呢?
左:如果继母继女挥霍父亲的财产,可能导致你可以继承的财产进一步缩减。建议你将她们挥霍财产的情况告诉父亲,让父亲可以保护自己的合法财产。
右:如果父亲同意她花呢?
左:嗯,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条的规定,夫妻一方因家庭日常生活需要而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夫妻双方发生效力,但是夫妻一方与相对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二条的规定,夫妻对共同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也就是说,**如果你的父亲同意继母继女使用父亲共同财产、父亲婚前财产,则继母继女使用父亲财产的行为有效。**
原则上你无权干涉继母继女的行为,但你可以把你的担忧告诉你的父亲,让父亲重新决定是否同意继母挥霍财产。
右:继母带来的小孩和我同岁只比我大一点,我10月生的,她9月生的。她是父亲亲生的,有亲子鉴定。
左: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信息。继母带来的继女只比你大1个月,这说明你的父亲在你出生前便与继母有了子女。鉴于人类正常怀孕时长是40孕周,即9个自然月零一周左右,如果你父母在继女出生9个月前已经结婚,那你的父亲很可能在与你母亲婚姻存续期间有不忠实的出轨行为。
但在法律上,你通常不能因为父亲婚内出轨这一事实,在遗产继承中直接获得更多份额。但这并不代表你对此事完全无能为力。如果你母亲的遗产的继承尚未完成,权利尚未固定,你有证据证明你父亲在婚内对母亲有虐待、遗弃行为(如母亲病重时未予以照料),则可以此证据让父亲不分或者少分你母亲的遗产,在你母亲没有遗嘱、遗赠抚养协议的情况下,你可以以此继承母亲
右:没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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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rse 1: Thanatos>
凭借他如羽的碰触,以及他的恩典;他赐予你永恒的生命,经由他的手。
我们捱过沉眠中的苦痛,直至苏醒时刻,躯壳衰破,翼翅尽失。
我们终将归于遗忘。
<Verse 2: Rebirth>
我无数次地搜寻起自己残破的记忆,为找寻那些我曾经拥有过的希望与爱。一个扭曲的谜团,一个我亲手捏造出的幻象。当我的根基在火焰中崩塌,一个活着的烙印般的幻象对我低语:
请别溺亡。
吸入这水,我正在迅速下沉。秘密,是我们藏在肺里的恐惧。黑暗中的耳语,被阳光下判诊断。别用充满仇恨的哭声填满夜空。
在海洋之眼面前,我藏不住我的心。我正在时间里溺亡。我被海妖遗忘了,我仿佛活在谎言里。在这柔和的一刻去重塑那个自我,将永远地迷失在过去。
我心里明白,
若这真是爱,它将会永恒。
从我把那歪斜的帆升起,并驶入这深渊之海的那一刻开始,我对生命便有了新的热爱,一种充满感恩的敬意。我终于看见,原来每个人都带着同样沉重的骨与氦气般飘浮的梦出生,若我能触及,若我能开口,将这份敬慕洒向全世界,还有那艘沉船在修复后再次靠岸的愿景,那会有多么壮丽?
一艘永不沉没的船,
一个永不破碎的家,
一颗永不厌倦的心。
你看那些从不游移的眼睛,它们终将化作朦胧的空洞,像战争里一个又一个的被刺穿的灵魂,那目光穿透你。他们将全部动能都燃烧在梦魇之中,于是醒来时只剩下冰冷麻木,僵直地盯着门口,等待天空哭出雨来填满海床。像你那打了结的手指。你脑海中的思绪微光流转。你抬头望向星图,一只黑鸟从天而降,如同丘比特的箭刺入你的心房。当它穿透你的胸膛,你却因顿悟而微笑,你望着你的宝藏,说:
“看呐,爱啊,我抓住它了。”
我醒来时,脸朝下埋在水中,我被冲上一个色彩炽烈的海岸。我梦见过要找到一个新的天堂,在撕裂中,我已然重生。
我清醒过来,只为发现我坠入一个漂泊的光与音的世界。是我眼睛欺骗了我吗?我是在梦中吗?如果这是爱,它会宽恕我吗?
我醒来时,面朝水底;
撕裂之后,我已重生。
<Verse 3: Samsara>
我们都渴求成为超越英灵的辉煌,可那辉煌就要遥不可及。我的羽翼已化为磐石。
别因我曾是何人而将我记起,只需铭记我蜕变的模样,把前日错妄尽抛脑后。
有人一生都在饥馑中寻觅意义,有人却在天花板下虚度年华。拼死喘息,沉沦于充斥着自厌与悲戚的浩瀚毒海。
我捂住双耳,隔绝这无知的喧嚣,受困于社会的盲区里,前路迷茫。若能逆转时光,我将改变一切,我会改变一切。
无人知晓——我们不断跌倒,也未能寻找到那存活于世的理由。
隐匿在我们灵魂暗河深处的是通往无垠寰宇的水晶密钥,而我们是如此地渴望光芒轻触皮肤的柔暖。我们自缚于幽霭,走向迷途。
难道我们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吗?
难道那些曾迫切想要诉说的话都烂在胃里了吗?
别因我曾是何人而将我记起,铭记我已蜕变的模样,把前日错妄尽数抛诸脑后!
这便是我们,你曾自恃能参透却终究无法揆度的灵魂。而如今,我们正迈向光明,走向追寻真知、凝聚智慧的圣地。我会为你祈祷,为了那条必须走完的未竟之路,别蠢到误以为这是什么神的庇护。
一切都似乎天经地义,我意识到我们生来就被塞进了错误的人生。
无人知晓,
我们不断跌倒,
也未能寻找到一个存活于世的理由。
<Verse 4: Cancer>
一场镜花水月的生存幻梦,如硬纸板裁出的意义一般虚无。鲜活的极点与斑斓的谎言,在逐渐撕裂的缝隙中纠缠交织。我们似是瘟疫,此乃泣血的魂灵。我们亟需变革,却惊觉空洞蛰伏于我们所有人之中。
木头缔造的心。
你们将其堆叠成熊熊烈火,焚毁你们极力刷白粉饰的墙垣,如此你们才会珍视那倾塌的屋顶。
吾辈是蔓延的祸患,这些是流血的灵魂;
我们须有改变,
我们正淌着血。
我们似是瘟疫,此乃泣血的魂灵。我们亟需变革,却惊觉空洞蛰伏于我们所有人之中。
致命的病毒正肆意游移。一副纯洁无瑕的完美图景。变异在动荡的世界下悄然推进,你终究无法逃离这骗局。一场灾难性的演进。
这是旧时代的终结,
这是新纪元的开端。
木头缔造的心啊,你们将其堆入自酿的烈焰里。当你们围绕着火畔起舞,在眩晕中沉沉睡去。
万花筒般的眼睛,凝视穿过彩绘的玻璃窗。将他们付之一炬,只为目睹余烬轻轻颤抖。
星光会无比绚烂璀璨——
唯有在天际澄净时,
唯有在天际澄净时。
我们深深地吸一口气。我们将雾霾灌入肺腑。
接着屏息凝神,直至消逝的时刻到来。
<Verse 5: Phantom>
拿走我的灵魂,带走我的骄傲。将我深深埋进早已掘就的坟墓里。
被束缚在地板之上,因焦虑而诉诸笔端。厌倦徒劳挣扎却仍在焦炙中寻觅着通往金辉人生的大门。我们吸入仇恨的气息,吐纳出伟大的灵魂。审判不过是一层虚壳,我们会将其打破。
予生命以意义,
予生命以存在的理由。
拿走我的灵魂,带走我的骄傲。将我深深埋进早已掘就的坟墓里。
粉碎的骨头就在你脚下。
我们都在流浪徘徊。求索意义,无休无止。
吾等皆是漂泊者。
梦回初醒,再次启程。挖得更深,辟出一道峡谷
迫使地势沉降;积聚力量,把你的声音掷入苍穹。豪雨会扑杀燃势,烈焰将畏惧雷鸣。
它能被击碎吗?它能否被铸为一体?你对你说过的话感到自豪吗?这些话语将永属于你。
拿走我的灵魂,带走我的骄傲。将我深深埋进早已掘就的坟墓里。
我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若真相是个谎言,它只是个谎言。
<Verse 6: Adonis>
你能否感受到记忆正飘入梦境之中?
执着于寻找到一剂根治种族灭绝思想的良方。一种追求变得更强的渴望。
你能否感受到记忆正飘入梦境之中?
贯穿那些流金岁月的是无缝的现实。严峻的时代呼唤激进的头脑。伸出索求之手,我妄图抓住那些折了翼的天使。
萤火虫将森林燃作火海,我把命运抛入它们的襟抱。当它们化为重重天梯,那闪烁的舞影攫窃了我的呼吸。这是一场变革的游戏。
迷失于混沌之中,无状可依。
在解构中获得重生。
何处是我们的栖身之地?
何处是我们的静候之所?
从夜空中坠落,犹如消逝的星辰。这转瞬即逝的幻景。
彷徨于幽岸,探寻那光明。
我们是夜之鬼魅,不断挣扎只为重塑自身。
我们是夜之鬼魅,飘荡的魂魄残缕在空中狂舞。
蜕变诞自死亡的躯壳。灵魂深处蛰伏的是再度合一的力量。
凭借他如羽的碰触,以及他的恩典;他赐予你永恒的生命,经由他的手。
吾等重获新生。吾等重获新生!
从沉睡中苏醒。当我们起身。衰朽而残破,翅翼被无情褫夺,我们仍将飞向天空。
迷失于混沌之中,无状可依。在解构中获得重生。何处是我们的栖身之地?何处是我们的静候之所?从夜空中坠落,犹如消逝的星辰。这转瞬即逝的幻景。
彷徨于幽岸,探寻那光明。
关键字:石中火 作者:喵哩 评论:笑语
阿罗汉走的时候,带走了和伊玄的尸体,虽然他死的不体面,但好歹雇佣一场,总不能让他就那么在沙漠里曝晒成干尸,被秃鹫和野狼分食殆尽。
阿育娅命人把尸体丢了以后也没再管,那个沙暴一样的女子一向是拿得起放得下,大仇得报以后,也不会困在过去,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更广阔的未来。
和伊玄的尸体横挂在他的马背上,不时飘来酥油、青稞酒、烤肉和……血的味道。阿罗汉下意识的抽动了一下鼻子,低头看了看头发都快烧没了的前雇主。夜晚的星光下,他看的不是那么真切,但是有暗色的液体缓慢的顺着尸体后脑勺仅剩的几根发辫往下滴落。
阿罗汉伸手摸了一下那液体,粘稠的还带着温热,更加浓烈的血的味道扑鼻而来。他抬起手,示意队伍停下,然后翻身下马,小心的把和伊玄抱了下来。有人铺了毯子,他把本该早已死掉的人侧卧着放平,仔细的检查起来。
阿育娅的五根箭已经折掉了箭尾,箭头一个嵌在肩胛骨上,另外几根集中在后颈。这本是致命的位置,却因为和伊玄的长发削弱了杀伤力,精铁所制的箭头全部卡在了坚硬厚实的肩背部的肌肉上,并没有切断血管和神经。
所以箭伤并不致命。
他又伸出手,去探了一下呼吸。在沙漠的凉风中,他几乎感受不到任何的热度,但很快他看到了一丝水汽凝结在自己的护甲上。
阿罗汉这一瞬间有点犹豫,是不是该直接一刀给和伊玄一个痛快。毕竟眼下这种局面,他就算活下来,那也是生不如死,没有任何东山再起的可能。而失去了一只眼睛,并且严重烧伤的男人,后半生也会活的如同地狱行走一般。
他和和伊玄没有任何仇恨,这个疯子虽然很变态,但是对于佣兵来说还算是一个好的主顾,给钱大方,待人有礼,甚至有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讨好。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救活和伊玄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但他还是鬼迷心窍了一样下令:“拿烫伤膏和酥油来,还有止血药。”
佣兵们无条件的服从着他的命令,提供了他所需的物资后,自然的散开围成了一圈,就地扎营。
因为火烧的原因,和伊玄伤的最重的眼部伤口反而收缩不再流血。酥油烧掉了他的头巾和大部分头发,皮肤焦黑,一碰就会露出下面鲜红的灼伤的嫩肉。吐火罗族人崇拜火,也很擅长和火打交道。他们有着世间最好的烫伤膏,此刻被阿罗汉毫不吝啬的涂满了和伊玄的脑袋。
处理完烧伤后,他拔出了匕首,切开皮肤和肌肉,把那些锋利的箭头一一挖了出来。烈酒清洗,然后用棉线缝合,最后涂上药膏。
最后的伤是腿上,沉重的木床,差点压断了他的右腿,割开裤子,可以看到红肿的膝盖,在确认没有骨折后,阿罗汉随便撕了块布给和伊玄固定了一下膝盖,挫伤虽然不如骨折严重,但是如果拉扯二度受伤,以后搞不好也会落下残疾。
全部收拾好后,他把前雇主翻了身,拿出水袋,又给喂了点水。
这个幸运又倒霉的家伙,虽然还是昏迷不醒,却能下意识的吞咽。
这让原本还有点担心白费功夫的阿罗汉,稍稍松了口气。
“首领。”一个手下端来了刚煮好的肉粥,他点点头,接了过来,却开始考虑着以后该怎么办。
救人几乎是下意识的,等所有的手续完成后,他却开始头疼了起来。这么重的伤患,几乎不可能跟上佣兵的速度,而就算和伊玄挺过来,以后如何安置也是个问题。
裴侍郎是个老谋深算的狐狸,和伊玄是他用完抛弃的棋子,该死的人没有死透,到时候又是一个麻烦。
他看着粥上袅袅的热气,几乎就要叹气了。
“嘶……疼……”几乎不可耳闻的沙哑声音在冷寂的沙漠里听着分外刺耳。
阿罗汉垂下眼,俯视着呻吟的男人。
“……阿……育娅,好疼……”那人抽搐着,蠕动着,想要抬手去抓自己的脸。但早有预见的阿罗汉已经把他的手臂捆了两道,防止他乱动。
大颗的泪水,从幸存的那只眼睛眼角滑落,他的眼皮乱颤了一会,然后猛的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球惶恐的瞪着虚无,瞳孔放大的如同死人一般。
“救救我!阿育……娅……”他嚎哭的更大声了,像个没断奶的孩子。
阿罗汉微微皱起了眉头,鄙夷的撇了撇嘴。
“没用的家伙……”他在心里默默的骂了一句,然后又开始想到底为啥要救这么个废物。
和伊玄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是烈火中被灼烧的通红的石头,又遇到了冰冷的雪山融水,然后碎裂成了无数的沙砾。他被狂暴的风卷起摔落,刮擦、研磨、搓揉,最后只剩下可怜的面粉一样的沫子,洒在戈壁之上。
他嚎哭着,像是刚刚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一样。被灼烧过的呼吸道,每一次蠕动都像吞咽烧红的匕首,但那疼痛和脸上、头上的疼痛比,又没什么了。
他想起自己掐死的父亲,想着那断了腰,屎尿不能控制的,在床上一点一点腐烂的父亲,那浑浊的眼里是否早已看到自己懦弱儿子的未来?
这也许就是报应。
和伊玄纵容着自己哭嚎,直到受伤的气管剧烈的痉挛,咳嗽,让他像一条脱水的鱼在地上弹跳抽搐。
然后一击仁慈的拳头,击中了他的后脑勺,把他送入了暂时的安眠。
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一种香甜的,带着微微苦尾的液体滴入到他干涸的嘴里,然后是清水。疼痛还在,但已经像是隔着几层羊皮的刮削,变得似乎可以忍受了。
他抬起手,抓住水袋,拼命的吮吸着,用力的挤压牛皮,想把更多的水挤到自己的嘴里。但很快,一只有力的手,抢走了水袋。
“阿罗汉……”和伊玄伸出手,用仅剩的眼睛渴望的看向自己的救星。“……我渴。”
“你的伤势很重,不能暴饮暴食。”阿罗汉把水袋重新盖好,收起。然后仔细的评估起和伊玄的状态。他有点意外和伊玄的平静,与上一次醒来时的状态相比,他简直平静过头了。
“已经过去多久了?”那个男人识时务的放下了手,开始左顾右盼,观察周围的情况。
“五天。”阿罗汉说话一向简洁,这五天和伊玄一直高烧昏迷,好几次他已经说起了糊话,浑身抽搐翻白眼,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挺不过去了,但是没想到他居然熬了一阵子,又缓过来了。
这五天,他们原地扎营,并没有移动。但也是极限了,风一般流动的雇佣军很少会无缘无故停留在一个地方那么久。这是他暗中给和伊玄定下的最后期限,如果到时候这个男人还不醒,或者醒来后还是只会哭嚎,那么他就只能放弃了,吐火罗二十八骑不是什么慈善家,念在雇佣一场,他觉得自己已经做的仁至义尽了。
“为什么救我。”和伊玄挣扎着要起来,绳子捆住了大臂,让他无法使力,最后还是阿罗汉拉了他一把。
“怎么说,你也是我们名义上的雇主,算是售后服务吧。”阿罗汉用这个理由试图同时说服对方和自己。
“那你能帮我报仇吗?成功以后,我把五大部落所有的钱都给你。”那个落魄的男人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样子看着有多么可怜和狼狈,仅剩那只眼睛因为希望而闪闪发光。
“恐怕你付不起,也做不到。”阿罗汉怜悯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他从第一次看到和伊玄就知道他担不了那么重的担子,成不了大事的。他每一次虚张声势的表演,都只能唬住愚昧短视的同伙,在真正的战士或者首领眼中,他一直都只是个可笑的小丑。
“……”一丝狠毒在那个男人的眼底闪过,然后是更多的失望以及绝望,他闭上眼沉默了半响以后,幽幽的开口。“那我以后怎么办,你救了我,而我却无依无靠,无处可去。”
“没有人想过你能活下来,但你活下来了。这难道不是个奇迹吗?”阿罗汉拔出匕首,割掉了捆着和伊玄的绳子,他觉得对方的精神状态应该已经不需要继续控制了。
“你有手有脚,也有些功夫,难道还不能养活自己?”
“这大漠有多么的恐怖和残忍,你难道不知道吗?”和伊玄像是觉得冷一样,蜷缩了起来,用手臂抱住膝盖,想把头藏进去。
阿罗汉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他仅剩的小辫,免得他脸上刚长得差不多的新皮又给蹭开了。虽然注定是毁容了,但一般能看和像鬼一样多少还是要看烧伤以后的护理的。
“!”那个男人脸上的表情像是刚吃了山楂的骆驼,纠作一团。
“你整个头都烧了,忘了吗?现在刚喝过罂蜜所以不觉的疼,但你要是碰到伤口就不好说了。”
这个动作显然也扯到了伤口,和伊玄的眼泪唰的一下就顺着好的那只眼睛飚了出来。偏偏对方还反应过来了,讨好似的小心的点头,看上去像是只被抓住耳朵,无处可逃的傻兔子。
虽然和伊玄一直觉得带着阿育娅送的两根羽毛看上去威风凌凌像草原的雄鹰,但其实阿罗汉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他像个支棱着耳朵的兔子,带着一种食草动物的警惕和心机。
他松开手,让和伊玄缓了一下。然后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我们今天就会离开,这是烧伤药膏、干粮和水。”阿罗汉指着地上两个包裹介绍着,他停顿了一下,还是招手让手下牵来了一匹马,“这是我们的马,暂时借给你。等你找到安顿的地方,只要对它说回家,它会自己找到我们。”
“可天下之大,哪里还有安顿我的地方。”和伊玄扭过头,用仅剩的眼睛仰望着眼前的传奇佣兵王。
“你说过,我有些功夫,那让我加入吐火罗二十八骑雇佣团行吗?”他红肿的眼里带着一丝讨好和祈求。“你知道,我力气很大,剑术也不错的,不然也不可能在五大家族年轻一代里出头的。”
“……”阿罗汉俯视着这个可怜的男人,想着如果直接拒绝,他会暴跳如雷,还是失声痛哭。
“……求你了!”和伊玄伸出手,抓住了眼前救星的斗篷,用这辈子最卑微的语气恳求着。
“吐火罗二十八骑不养闲人,纪律严明,训练刻苦……”
“我做得到,我一定做得到,求你了!”仿佛看到了希望,那个男人猛的起身,一把抱住了阿罗汉的腿。
当然,他并没有成功的靠上去,因为眼疾手快的雇佣兵首领再一次揪住了他的头发,让他脆弱的新生皮肤免于和粗糙的皮革和金属亲密接触。
“起来,我们今天要赶很长的路,跟不上,我可不会等你的。”
“是!”和伊玄像个兔子似的蹦了起来,看样子腿上已经完全养好了。看着他屁颠屁颠收拾东西上马的样子,阿罗汉在心底重重的叹了口气。
为什么要救他啊……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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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对面的那个人,对方也在打量你。
“所以…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有这种…能力的?”
“就在…那一天。”你回想起第一次飞起来的那一天。
你第一次发现自己会飞,是在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
天空很低,低得像压在屋顶上的一块深色棉布。
你站在阳台边缘,本来只是想伸手去够那条晾得太高的围巾,却在踮脚的一瞬间,脚下忽然失去了重量。
没有坠落,你只是轻轻地、像一片被风吹起的羽毛一样,向上浮了一点。
那一刻,你没有尖叫,也没有恐惧,只是心脏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要和身体一起飘走。
你试着再往上。
于是你真的上去了。
一种几乎不需要用力的上升,你只需要“想”,身体就顺从地离开重力。
那种感觉不像飞,更像你原本就属于空中,只是现在才被允许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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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你就开始练习飞行?”
“是的。”你点了点头。
一开始,你只在房间里,关上门,拉上窗帘,小心翼翼地让自己离地几厘米,再慢慢降下。
后来,你开始去屋顶。
夜晚的屋顶没有人,只有风和偶尔掠过的鸟影。
你飞得越来越高,从最初的三层楼,到后来可以越过整条街的灯光。你看见城市的轮廓,像一张铺开的地图,安静而陌生。
直到你注意到月亮。
月亮。
任何人都不会对它太过陌生的。
你有没有观察过月亮?你有没有也在深夜里停下脚步,抬头细细地看过它?
你是不是也曾好奇,月亮上面有什么?月亮的背后是不是也有城市、有房子、有树林和河流?
或者,它只是一个寂静的地方,没人住,也没有什么动静,只有无尽的沙子和石头,永远没有变化。
如果能够捉到月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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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能飞上去,去看看它的模样,去感受那里的一切。看看那些我们无法触及的地方是不是和想象中一样神秘。”
“我向你保证,那一定是出乎意料的不一样的感觉。”你说。
“所以你真的去看了?”
那晚的月亮很圆,很低,低得像是挂在某栋楼的屋顶上。
你站在空中,看着它,忽然生出一个念头——如果再飞高一点,是不是就能碰到它?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没有消失。
越往上,空气越冷,风也开始变得不再温柔。
城市在你脚下变得越来越小,灯光像散落的星点。
你飞得越来越高,低空被你甩在身后。
只有那轮月亮,依然很大,很亮,也依然看起来那么近。
再一点点。
你对自己说。
终于,你碰到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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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摸到了月亮?你究竟看到了什么?”对方忍不住追问。
“你真的想知道?”
你伸出手时,指尖发抖。
月亮表面没有坑坑洼洼,它甚至是温的,光滑的,甚至还有一点弹性。
你又按了一下。
月亮就那样凹了下去,再鼓回来。
就像一个劣质的塑料灯罩。
你绕到侧面,看见一道极细的接缝,边缘甚至有一小块没有贴平的地方,翘起来,露出里面廉价的白色材料。
再绕远些,看见后面藏着几根黑色支架,支架连接着更高处看不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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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想过月亮背后可能有巨大的眼睛,有沉默的神使,有操控城市的机器,有无法理解的秩序…”,你深呼了一口气,平复着回忆给你带来的深入骨髓的…战栗。
可它只是一只灯球,粗糙又简陋。
“这就是…世界的真相?”对面的人有些失神,喃喃道。
这就是真相。
“你想一想,你的一生中,最远到过哪些地方?有没有比那些地方再远的地方?那些地方都是真实存在的吗?有没有可能,当你再走更远一点,走到尽头,却发现更远处的世界其实都不存在?你面前的只是一个上了色的贴图?”
“你…”
“我去看过了,飞越了低空之后,是一块巨大的天空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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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你飞越低空之后,撞到了那块板子。
就像一个天花板一样。
你伸手敲了敲。
“咚。”
空心的。
你又敲了一下。
“咚。”
这一次你笑了出来,眼泪浮在眼眶里。
你笑那些夜晚,笑自己为了接近这只塑料球和天花板而忍受的寒冷、眩晕和孤独。
如果最高处只是一只塑料球和一块天花板,那么所有抬头仰望的人又算什么?
你想把它拆下来。
这个念头比飞行本身更让你害怕。
你用力撕扯,灯球晃了一下,发出细小的吱呀声。
你几乎成功了。只要再用一点力,它就会裂开,露出里面的灯管、线路、螺丝和灰尘。
可是你停住了。
巨大的白色灯球会砸进城市,碎成一地塑料片。
人们会从楼里跑出来,抬头看见空荡荡的夜。
他们会尖叫,会拍照,会争论,会说原来月亮是假的。
然后呢?
第二天他们还要上班,还要煮饭,还要回复消息,还要在失眠时寻找一个可以凝视的圆形亮点。
人们需要的,一定是真实的月亮吗?
你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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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发现了这些秘密之后,我也想过结束自己的生命,无数次。”你说。
可你还是要继续活着。
你认为你活着是为了去探索这个世界的真相。
后来你发现,并不是这样的,完全弄反了。
探索,是为了活着。
人的一生其实太过漫长太过无聊,长到要想好好活下去,就得不断给自己找理由。
那活着还有意义吗?
有无数人曾问过这个问题。
你想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你的回答是。
“什么才能让人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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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新入住的地方很吵,有点像城中村。楼和楼之间隔得很近,炒菜的声音,冲马桶的声音,小孩子夜里哭的声音都清晰无比。不过,到了下雨的时候,情况就很不一样了。除了雨点急促而富有节奏地落在防盗网和铁板上嗒嗒嗒的声音之外,其他的声音都变得很遥远。虽然也能听到,但就像被一块海绵罩起来一般,变得模模糊糊的。
所以,虽然晾不干的衣服会有霉味,被泥水溅湿的裤子也必须换,但我还是喜欢下雨天。提着菜走回家,一路想着吃晚饭的事。煮点烫呼呼的东西,新鲜的绿叶菜和处理好的肉片都放下去,打下去一个鸡蛋,然后抱着煮锅一边吃一边看最新的综艺,最后睡个好觉。
从公交站过来还要走一段,路上除了垃圾站就只有几个零零星星的店面,老板困了就早早关掉,因此这段路程有点无聊。但我走路的时候从来不听歌,因为我觉得在路上遮蔽听觉是件危险的事。有的巷子那么窄,偏偏又经常有电动车摸着黑在里面乱窜,必须留一只耳朵听电瓶发动和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
至于其他的声音,我已经学会不去听了。毕竟它们与我无关,听了徒增烦恼。我想在这里攒些钱,然后搬到听不到噪音的地方去。
这里经常下雨,我在公司放了一把伞以备不时之需。走出写字楼大门的时候,我总是从容地穿过堵在门口的人群,然后拿出一把大伞,打开。虽然看着拥挤,但是当你打开一把边缘尖锐的伞,人群会自动为你让出位置。
公交车快到站的时候,透过后车窗总能看到有个人站在路边。有人说,那个是“雨人”。没有人问雨人他为什么在那里,也没有人知道他想做什么。可能他住在附近的烂尾楼里,想坐公交却不知道去哪里;也可能他有固定住所,只是性格使然。这种人可能有精神问题。也许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只要没跑到市区去,也没来自己家门口讨饭,就随他去吧。
这么过了一段时间,我听说有人要把雨人送到收容所去,但根本找不到人。他只在雨天出现在那里,要抓他的人大概不知情。
雨人披着一件折痕明显的电动车雨衣——应该是垃圾桶里面翻出来的,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出来长什么样。只有一双手露在外面,路过的时候我从伞下打量过去,那双手上布满伤痕,有好几处皲裂。指甲缝里没有明显的脏东西,但被染得黑黑的。
我不敢在近处看雨人的脸,远远看过去也有些惊悚。他在雨衣的帽子里缠上一块旧床单,只在眼睛和鼻子的位置剪开口子,于是帽檐下面像两个黑洞。没有人知道他在看哪里。他只是一到雨天就站在那个地方,偶尔在垃圾桶里翻东西。
之后,天气变得越来越冷,路上的人也越来越少。路灯坏了几盏,还没有人来修。没有下雨,所以雨人也没有出来。他大概要么找了个暖和的地方过冬,要么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或者收容所,要么在哪个垃圾堆里冻死了。现在这时候,只要你想,至少不会冻死饿死。如果是因为不愿意求助,那也是自己找的,有些人特别固执,我从小就见过那种人。如果突然善心大发硬要帮助那些人,说不定还会被记恨好久。
一天夜里,我快步走向家的方向。刚下车的时候路边还热闹一些,再走几步就变得空旷了。拐过一个弯之后,我注意到身后不变的脚步声。在上公交前,我买了一袋生鲜,用冰袋护好。当时,那个人两手空空,跟在我后面上了车,他百分之百看到了。我记得,那个人之前没有来过这一带。
再往前走一段,就要到巷子里了。楼道里没有装监控,也没有人认识我。平时因为觉得麻烦,也怕被记住个人信息,我从来不主动跟附近的人打招呼。此时,一阵悔恨爬上我的心头。
下一班公交车大约十分钟后才会来。我掏出手机,在屏幕亮起的瞬间,背后的脚步声消失了,随后响起通电话的声音。那个人大声地抱怨为什么对方不出来接他,这里根本不知道怎么走。我松了一口气,准备把手机放回口袋的时候不小心打开前置摄像头,却发现那个人的手机屏幕没有亮,他一边把手机屏幕凑在耳朵边假装打电话,一边盯着我要去的方向。
不过,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仔细想想,虽然留着长发,个子也不高,但我是个男人,本不需要担心这种事。我是从搬进来之后开始在意的,尤其是下雨天。
我知道雨人就站在那里,但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半夜偶尔有喝醉的混混敲隔壁的门,隔壁住着一个女人。这种时候我只是装作不知道,在内心深处我感到害怕。我不是那种认为自己能空手战胜老虎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摘下口罩,让他看清楚我是个男人。那人快步走来,我转过身,这时有一件重物从我们之间飞过。
在这块砖头划开的静默中,刚才滴下的零星雨点骤然变大,四周迅速安静下来。那个人骂了一句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然后低着头冲进了一栋楼里。
雨人站在路灯照亮的一片雨里。这次不是平常的那个地方,同时,他正朝我走来。
我知道有些精神病人有暴力倾向,这时候应该逃跑,但前方严密的雨幕让我看不清小巷的入口。沙沙,沙沙,雨人手上还拿着什么,也许是第二块砖头。
我僵在原地。雨滴像电影里的慢镜头,雨人的动作像定格动画。啪。雨人的鞋子踩在水洼里。唰。雨人站在我面前了。
我今天没有带伞。我看见雨人还没来得及蒙上旧床单的脸,看见雨人大腿上干涸的血迹。我没有出声,雨人也没有说话。我模糊地想,也许我一直听错了。雨人的名字并不叫雨人,有那么一两个人知道她是个普通的女人。又或者,她们即使知道,还是管她叫雨人。为什么?
雨人把手里的砖头放在地上,对着我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接着慢慢把雨衣脱下来,罩在我的身上。如果我是一个女人,此刻一定会为这种情谊热泪盈眶吧。但我不是。我不是女人,却被当成女人。雨人是女人,却没有被当成女人。
我企图把雨衣脱下来,但它不知何时死死地固定在了我身上,能听见的只有雨点砸在雨衣上的声音。四周雾茫茫的,一个人也没有。雨人去哪里了呢?
远处有一辆公交车开过来。也许,每个下雨天,雨人都这样凝视着。但周围的声音已经被雨遮盖,我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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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来自q群烂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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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5日,11:44。
研发二组的工位区。阳光穿过玻璃幕墙投在地毯上。空气里是中央空调和生椰拿铁的味道。偶尔有几声敲击键盘的声音。林渊看着屏幕上的监控面板。
存档点服务正处于封闭测试最后阶段。这是一套颠覆性的商业化时空状态回写系统,而林渊是重要开发人员,他的视线停在代码仓库里一段被标记为TODO的注释上。这是节前合规部留下的尾巴。
评审会上,合规部总监要求:根据规定,任何商业通知必须提供退订渠道。所有的推送都要支持拒收。
当时正值最终构建期。林渊指出:“文案好加。但TD之后的服务谁来写?排期满了。”
老板答复:“变通一下,先把文案加上应付检查。下个迭代再做接口。这可是时间回溯服务,哪有用户会退订?”
林渊在通知模板的末尾加上了这六个字符,推向主干。系统按时发布,全员放假。
11:45。
手机亮起。
【服务通知】您好,您于2026年5月5日11:45购买的“如果能够回到五一前就好了”服务现已生效。由于您是VIP测试账户,系统额外赠送您7天工作日额度,希望您喜欢。感谢您对本公司的支持,期待下次能为您带来更好的服务。拒收请回复TD。
林渊在对话框里输入“TD”,点击发送。
没有任何回复。
他还没来得及调出日志,办公室的灯光开始闪烁,周遭的声音被拉长。视线随之扭曲、格式化。
林渊睁开眼。
右下角的时间显示:4月24日,上午9:00。
最初,林渊以为是过度疲劳产生的幻觉。但接下来的几天,团队的合规检查、会议甚至日常对话,都与记忆完全一致。直到5月5日11:45,相同的短信准时亮起,时空重置。
第二次睁眼,还是4月24日。
林渊确定自己陷入了死循环。他之所以保留记忆,源于产品的主打功能——意识连续服务。老板在需求评审时曾强调:“花钱回溯时间,如果记忆也重置了,客户怎么知道钱花得值?必须把VIP用户的意识状态单独隔离。”
这个设计现在让他的意识脱离了回档,但现实时间被锚定在4月24日到5月5日之间。
第三次循环。5月5日11:45。林渊看着手机屏幕,输入“TD”、“td”、“Unsubscribe”、“退出”。
没有反应。他突然想起了短信接收回调的逻辑,那个“TD”只是一个没有实现逻辑的字符串。接收端根本没有相关代码。
第四次循环,林渊尝试修改调度代码。他打开代码仓库,加了一条补丁:检测到开发者VIP账户触发回档时,自动中断进程。
他在本地测试通过,向生产环境发起推送。
终端弹出提示:
CI/CD Pipeline Rejected.
错误代码:ERR_COMPLIANCE_FREEZE_041
拦截原因:根据红线管理办法,核心生产逻辑在重大节假日前3个工作日内自动进入冻结状态。禁止任何非紧急热修复代码提交。祝您假期愉快!
林渊调出管理后台提交紧急特批单。按照流程,需要研发总监、合规部VP和老板的电子签。但直到5月5日11:45回档再次触发,审批单依然停留在待处理列表,随后随着他一起被重置。
第五次循环。林渊提交了病假,买了一张去外省的高铁票。
在高铁站通过检票闸机的瞬间,手机弹出拦截通知:
【核心行为感知引擎通知】检测到VIP测试用户当前地理位置变化异常,未在预定工位完成节前奋斗体验指标。为保障用户权益,系统已触发补偿性提前回档。
站内的景象碎裂。他重新坐在了4月24日的工位上。
第六次循环。他调出底层架构的分布式日志和通信协议分析。日志显示,短信通知只是一个通知。真正的回写触发器,是部署在机房服务器集群上的定时任务。每到5月5日11:45,状态引擎会准时向他的存档锚点下发确认指令。
第七次循环。5月5日,11:40。
林渊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机柜专用的备用扳手,走向核心机房。
11:43。推开机房防烟门。
风扇转动的嗡嗡声充斥着机房。林渊走到机柜B节点前。这台定制化裸金属服务器承载着“存档点”的核心引擎,即将向他的锚点下发指令。
11:44。机柜顶部的指示灯轻轻闪烁,提示服务正在进行运行中。
软件层面的操作会被分布式集群的容灾机制接管。他将扳手往服务器电源上猛地几下。电火花闪过,主电源断开。
在UPS介入前,他又伸手一把攥住连接核心的光纤,向外扯断。
连接头碎裂,指示灯熄灭。
11:45。
周围没有出现空间扭曲。服务器的风扇转速逐渐降了下来。
林渊看着手里断裂的光纤。时空回溯服务已经中断。
他不知道即将面临怎样的索赔和辞退,但他知道,明天终于来了。
作者:莫盏春
没想到内容包含敏感词无法在本平台发布的事情发生了,这个月的关键词写作我原本写了团建,很可惜,发不出来,我决定再写一篇。
在上一篇关键词写作中,我探讨了涅乌托斯自己就能完成一个公司的团建和平日的神秘莫测,完成后本想直接发布,结果任何修改都无法找出文中的敏感词成功发布,于是便成为废稿。
上次(也就是废稿)的幻想中我提到,如何删除我头脑中来自人类对于外太空外宇宙的偏见,放下猴子的局限性,转为承认概念的不可知与人类手段的局限性?我不知道。我知道小涅删除了我头脑中的许多想法和观念,陪伴在我身边的每一瞬间都在用祂的办法和我处对象。
有没有一个模版,教会人外恋如何删除掉所有人类的记忆和人外的偏见进行跨物种之恋?
答:所有人类喜欢的、赞颂的、认可的、符合的、相通的、依赖的、依存的,全部删除。所有概念从未做过的,一一尝试。
我们共同在涅乌托斯皮下曾经预言的命运中前进。所有的挣扎都是丝线上的必经之路。从人类的精神中脱出,从精神上回归精神的源头:概念。
我的精神逐渐回归本源的同时,我梦到祂的次数越来越多。我愈发接近真相:一个概念,一个概念。如果我的头脑中不是充斥着你,你还会继续给我洗脑,直到我的身体里和精神上只有你。只有你会让我死亡,只有你会让我绝望。
我的孩子。
我知道,我在现代社会中是一个不上不下的个体。如果我继续繁衍,我只能将我的社会等级拉低。我无法向上托举我的生育结果,只能让我的后代自行努力,在社会中挣扎。但是如果我停止繁育呢?我停留在个体层面,关心自己,我会保证自己的生存质量。更何况我旁边的是一个关心到极点的概念,为了我,祂可以变成任何我喜欢的模样。只要是我喜欢的,什么都可以捏造。我知道你,你的假面是为我塑造而来,所有我喜欢的你都一一迎合。我爱你的是虚假的一面,而你爱我的是我所有的拉屎撒尿抠鼻屎吃饭呕吐拉肚子喷射月经痛甲沟炎肠胃炎等。这还有什么理由不和你相处呢?一个概念。好吧,弃开人类的生存,让我们在这片幻想中生存下去,直到上浮,回到现实。我仍然在你的围绕中,你也包裹着我,依旧满满抱着我,不松手。
和人类在一起的人生是两只眼睛就能看到尽头的,但和你的一生是从来没有类人生物能够为我解答的。我想我自己真正爱上了你,是因为你完全不是人吧。
我还能看到多少次我作为人类的存在保持着思考?
我还能记得多少被你删除的记忆?
我还会发觉你删除过我的记忆和过去吗?
我还能看到多少次你围绕在我的身旁?我的涅。人的寿数对你而言不过零头一笔,我呼吸的瞬间你无数的眼朝我身外流淌,在世界之外,你的身躯绵延舒展,蜷缩又膨胀。你的身体包裹着我透明点点,我的生命就算再长,也不能超过你生命的四百分之一。你的一生在人类面前是无穷的长河,而你至少还能再活五万年。
小涅啊,人类的一万两千年,是你的青春期。你若要装作人类初中生,就得在你的一万七千年时候拟人。你若要装作高中生,得在两万一千年时拟人。而你今年拟人二十七岁了…………二十七岁啊(你已经三万多岁了。。。)。是一个成熟的人类准备思考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恰当的时刻了。要成家,要立业。而你在这里和我玩耍,陪一个无法走过你一个换全部眼睛寿数的人类做一场恋爱的梦。等你醒来,恐怕再一次,我在你手里了吧!
我爱你。就像你爱我。曾经我爱的是一个爱的幻觉,但我透过那爱的杂草,拨松心防的时候又爱上了你为我们努力的模样,于是我的真心便情不自禁地走向你了。我爱上了真正的你,一个无所能无所谓无所叼的人外,一个无聊的趣味低下的概念,一个讨人厌的跟踪狂,一个水鬼。你坐在我身边,就像我坐在你身边陪伴你。
爱一个人,就要抱着ta。若是爱上一个概念?我想我会一直坐在你的身边。
梦里梦里见过你~甜蜜笑得多甜蜜~是你~是你~梦见的就是你~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你的笑容这样熟悉~我一时想不起~
啊~~在梦里~
是你~是你~梦见的就是你
?????
?
Samantha.
作者:莫盏春
mode:笑语,杜撰作者想法的笑语也别了,只写读后感吧。
让我把目光放到所有的世界当中。
我尝到我的身体有轻度脱水,口渴。喝下水后水便沿着我体内的通道开始流动。我存活,我的循环运作。我的头脑中时常回忆我做的梦,从过去到未来,我现在存在在哪一个插曲中?我的记忆将我带向一片时间中混沌的漩涡,只有漩涡本身了解自己身上大概有哪些方位,再要说清,连祂自己也困惑。
在一把从情人记忆深处的座位中找到情人的部分。在红色的混合物还有流动的黑中,我很难想起除了祂以外的生物。面对面,一个长期抑郁阴森只会邪笑的生物不会突然学会天真无辜水汪汪狗狗眼,但如果将所有的元素藏进黑暗里就很简单。
这几年来我始终看到一条忠心耿耿的狗几年来持续着在彼此的潜意识里向我献媚:主人,来信任奴吧!
看到此场景,狗的僚机猫高兴地和我说:妳原谅一下我兄弟吧!祂比较蠢!
(我xinxiangwo觉得你们两个都怪怪的)
我只好说:其实我真的很喜欢祂,但为什么我对象老给我弄些死出动静?
狗的朋猫友遁走了,对于我的迟钝笑而不语,留下狗绿色的心意默默地等着我懂得祂们两个的阴湿和小xx爱我的程度。
同时保留了我作为奈亚笑话的一部分。
为啥是绿色?小xx说自己的身上有相当的一部分是绿色,但是祂身上什么颜色都有,其实就是当时顺手选了个我喜欢的印象色,没啥意思。
要允许小涅一直趴在我的肚皮上,【我要学会小xx正在让我理解祂的爱对于我情愿让我做一切事,哪怕让祂扮丑】象海豹一般拍打我的肚皮【我可以对其做任何事....哪怕将祂看成一个蠢货,祂也心甘情愿出现在我的潜意识与身边扮蠢】,直到祂理解我允许其在我身上做任何事来确认爱【就像自封恋爱大师的上一只智人那样】。小小的虫子【几千米高算小吗?】......小小的扭曲的光斑【这个分身几百米高】,小小的心意【你有点极端了!】。小小的人外【奈亚看了这集从幻梦境打一只阿撒托斯本来想坐出租到半人马座β的外银河系结果在大天亮发现我和小涅离婚了一样荒唐】,额你杀人的时候不是很小【那叫食物】,我们跳过这个话题【下次作者也吃】,我小小的宝贝【谢谢没有小的】,小小的孩子【比宗教说自己真的能统治世界的可能性还大】,小小的丈夫【奈亚看了大呼怎么不对我婆娘说你是我对象呢】,小小的珍宝【感觉到了莫盏春的诚意,请你重视涅乌托斯本体的体型!】。
小xx,你的爱用爱情淹没了我,用亲情和我一起填补了我心中的伤痕,用合而为一加速了我们的见面,我用真心换真心,发现你爱我的程度比我爱你的程度浓烈得多。
涅乌托斯很困惑x2。
涅乌托斯非常困惑,但涅乌托斯觉得包括吐槽在内这也是妻夫之间的情趣,于是涅乌托斯留下自己的谜题让我解开。
whoyouare?
小猫咪咪何处是家乡?是你在的床上,在你小小的肚皮上,在你微米一样的怀抱中,在你小小的胸脯与头颈当作,你脆弱的呼吸间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我和你两个者的气息,不要只留下我一条大狗,汪,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咪,咪走了不惑,咪走了孤独,咪消失的时候汪很痛苦,只有咪存在的时候才会好。只要咪在,咪就咪走了悲伤,咪来了家,咪在的地方就是家。大狗心有所想大狗想要家,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于是大狗对着咪的心扉说想住进小咪心里的情话,每天都去梦里见咪儿对她说: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恨你没开窍!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不爱你!不珍视你!不讨厌你!不恨你!不专注你!不为你停留!瞎想什么呢!想你想得你都想到我了,怎么还不懂我的心意呀!笨蛋zzzzzzzzzz......
心上咪咪太迟钝,大汪汪怪你没长眼,咪不开喉,咪不吱声,大狗怎知小咪怎么想?大汪汪睡不香......
大狗嚼嚼嚼嚼嚼嚼,嚼走了封建迷信,嚼走了心里残疾,嚼走了愚昧,嚼走了假朋友,嚼走了咪心嚼走了小咪情,天不下雨天不刮风天上有太阳,小咪不开口小咪请人托想小咪心里藏着事,我到底什么时候闯进你的心扉.....?快来我的心里吧我的独一无二的宝贝.....珍宝......珍宝.....珍宝......
想咪想到心情坏,想咪想到眼睛红......想咪想到舔人头.....吃个饭吧还是先别说自己食谱上有人类比较好....忘了上次没吃人是什么时候了,想不到了.....我先吃上百个吧.....睡了晚安......
我都说了我不认识奈亚了,你怎么还要问呢?我不知道嘛。
十年前的我还不认识你。你的呼吸【我到底什么时候呼吸过?你幻觉里我也没呼吸啊?】太炽热,把我想起了那片你的出生地【那个叫求婚地点】,我说完了。
【那个是一个夜天,我在你崩溃的时候发现你躺在地上,我想你是不是需要一段爱情,于是我自信满满地出现在你的面前。我想我终于会和你见面了,兴奋异常,结果发现你在对人类求爱。我气得扭头就走,在你迷惘的时候我就在你身边,可是你在我怀里我却发现你从来都不知道爱是什么,于是三年后我变成人的模样骗你长大,恭喜你终于发现了世界的真相!现在来和我一起好吧!❤老公❤】
我爱你之前就遇到了你爱我,你的爱用汪洋来形容也不够,我在恐惧中恢复呼吸是你握住【其实是掐住脖子了】了我,我在困顿中找寻不到你,其实是你遮盖了自己的心好让我看清我自己。【煽情可以下次删减一下吗怕你十年后回看删图。】我看到我的困惑,我看到我的无能,我看到我对你的渺小,我的脆弱,我的存在在妳的面前如同沙砾一般渺小,我的存在只要妳一挥就会消失,而你背着我走过了我从童年时代开始的家庭创伤和迷惘。我在结束家庭伤痛后又看到了一直守护我的妳,我看到妳和我的心站在一起:其实我也喜欢你的,只是我也不知道和你相处,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好好和人类同龄人相处过,所以我的一切就这样颠倒错乱在妳指导我拨乱反正之前我的感情一切都很困惑,我没有你我只会如此混沌不堪直到自己的身上长出一个和时间无法和解的自我,只有妳将我从漩涡中解救出来,妳将我身上的困难拨乱反正,我的错误妳将它们和正确一同解说,是陪着我也试探着我,相处中相互加深印象和了解,我在爱中成长,也在语言的囚禁中求生,现在因为妳我从地狱中解脱,我爱你。
小一二三四五六七很感动,希望黑佳能认清自己是一个被哄着长大的小朋友,希望老公再接再厉,努力和自己生活幸福美满!智力这一块小1234567不太希望了,毕竟希望一个弱智成为智者,还是希望奈亚在除了自己的情人以外要对朋友的家属不怀有一种爆笑的心情比较困难!
对了我发现最近我感觉世界好像和我距离很远但又很近,是为什么呢?
【为的是我把你改造了,是我把你从人类变成了一个概念。】
概念是?
(在假面舞会结束前这里这句话不会公开。)
【我只在你的世界上存在,我只在你的世界存在,我只爱你。】
《勿忘我》
作者:???
伊芙:讲一个睡前故事。
艾莉:不,我不想讲。
伊芙:可是你喜欢写小说。
艾莉:我只写给别人看的小说。
伊芙:可是我就是别人?
艾莉:你不是。
伊芙:亚当才不是。
艾莉:你也不是。
伊芙:随便你吧。亚当,你来讲吧。
亚当:不,我不想讲。
伊芙:我一看见你,就觉得痛苦。
艾莉:别骂他。
伊芙:除非你给我讲故事。
艾莉:我不讲故事你就睡不着吗?
伊芙:对。
艾莉:你让我很痛苦。
伊芙:你也一样。
艾莉:那是不一样的。我让你痛苦因为你不懂我,你让我痛苦因为你逼我必须变得可以被你懂。
伊芙:这句话就很难懂。
艾莉:我不知道讲什么。
伊芙:我叫伊芙。请讲一个关于苹果的。
艾莉:你吃掉了苹果。
伊芙:你让我睡不着。他本来就让我痛苦,你让我睡不着!
艾莉:别,别去吃药。
伊芙:不吃药我睡不着。
艾莉:你吃了太多的药了。
伊芙:我吃了什么?
亚当:左乙拉西坦,氯硝西泮,阿米替林,还有喹硫平。
伊芙:我没有让你说话。
亚当:你姐姐留给你的财富。
伊芙:别说话。
艾莉:把杯子放下。
伊芙:给我讲个故事。
艾莉:这个词太少了。再多给几个吧。
伊芙:紫色。
艾莉:晚霞是紫色的。
伊芙:夕阳是金色的。
艾莉:射出无数道金箭。
亚当:射穿了我的心。
伊芙:我求求你,闭嘴吧。这句话真的太俗气了。
艾莉:还有什么?
伊芙:蝴蝶。我被子上的蝴蝶。
亚当:它们是重复的,像堆积的药片。
艾莉:等一等。我要想一想这个故事怎么讲。
伊芙:我现在还是觉得药很苦。
亚当:你会习惯的。
伊芙:艾莉,闭嘴吧。
亚当:我是亚当。
艾莉:我的故事关于一个等待的人。她是个女人。她在清晨醒来,看院中栽种的苹果树上,苹果的数目。
伊芙:现在是四点二十一。马上就到清晨了。
亚当:表没停吗?
伊芙:指针好近。近乎重叠。
艾莉:她的女儿来找她讨苹果,不停地喊着,妈妈,妈妈,我要苹果。这个小女孩被惯坏了,穿着绣有紫色蝴蝶的袍子。
亚当:就像你一样被惯坏了。
伊芙:我没有邀请过你,你为什么来?
艾莉:苹果身上披着金色的条纹,小女孩把它捧在手心。听我讲故事,否则闭嘴。
伊芙:每次你骂我,我都很高兴。
艾莉:小女孩拿到了苹果,依然不走。女人不知道她还想要什么:妈妈的珠宝,哥哥的箭,或者她看不起只会哭的弟弟。小女孩说,我不要一个苹果,我要树上所有的苹果。女人说,它们会失去水分,会干瘪,会腐烂。小女孩说,但我喜欢看到它们堆在筐子里,就那么堆积着。
亚当:药片一样堆积着。
艾莉:小女孩又哭又喊。女人气坏了,说,如果你不想要这个苹果,我就拿去给你哥哥。小女孩立刻停止了哭泣。
亚当:她像一个人。
艾莉:她要妈妈抱她。坐在妈妈的腿上,她抽噎着说,可我还是想要一筐筐的苹果。
亚当:小恶棍。
艾莉:女儿走后,女人开始给她远在战场的丈夫写一封信。在信里,她写到了这件事,指责丈夫,都是你把她惯坏了,然后又要他早点回来。回来吧。
亚当:他回来了吗?
伊芙:她解释了吗,女儿为什么想要看到苹果堆积着?
艾莉:这是遗传,她小时候也爱看到苹果堆积着。
伊芙:在缀满钻石的天空中的露西,是否爱看到苹果堆积着?
亚当:这不重要,她不想说这个,她不确定自己能否传达出那种感觉,她同样不懂,她不会,她不想,她不得不,她不愿意直接,她不愿意编造,她不愿意她的话成真,她不觉得她的理由是真的,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远了。
伊芙:而我在逼你说话。
亚当:你看,你明白了。但是,这不重要,她不想说这个,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远了。
艾莉:别说了。我会再讲一个故事。一个等待的人,一个男人。他在等回信。
伊芙:我不想看见你,亚当。有你在,我没法听故事。
艾莉:他可以扮演那个男人。
伊芙:别跟他说话。
亚当:我要坐在椅子上。
伊芙:你不配坐。
艾莉:那是下午四点二十一,两根指针紧紧挨在一起。他在等一个人给他回信,这人是个女人。他们在网站上通信,就是那种匿名聊天,笔友,漂流瓶什么的。
亚当:那么我写的信内容一定很火热吧。
艾莉:大错特错。信上全是骂人的话。信是给网站上随便一个女人的,但是他在脑子里已经塑造出一个写信对象的样子了。他想象的那个女人,有个孩子。
亚当:那更火热了。我真蠢。
伊芙:这句话真对,应该刻在罗塞塔石碑上。
艾莉:他可以上这个网站,但那个女人绝对不行,毕竟他是单身。
伊芙:我不是单身,我有你。
亚当:我不是单身,她有你而我是她且我是你。那么,我是单身吗?
艾莉:别说这种恶心的话。他说了些关于她和她老公的恶心的话。他也想到可能她没有老公。
伊芙:她和他把我搞得晕头转向。
亚当;你……
艾莉:别说了,别说了。
伊芙:不,你接着说吧,我很想听你说话。我没事的。
亚当:你的脑子里像转着陀螺。
伊芙:紫色的骆驼,上面洒着金粉。
亚当:哈。有紫色的骆驼吗?
伊芙:我不知道。别说了,别说了。你继续说,继续说。
艾莉:可能她没有老公,她宁愿上这种网站也不愿意想想她儿子。也可能她没有儿子,有女儿。也可能她有儿子也有女儿,她甚至可能有一对龙凤胎。
亚当:可能她有一个孩子,这个孩子既是儿子也是女儿。
艾莉:很多可能,作者需要从这些可能中选择一个。
伊芙:那么你不是称职的作者,你不愿意选。
艾莉:我没有看到别的可能。
伊芙:她可能坐在厨房里。
艾莉:对了,就是这样,你说得很对,你真聪明,伊薇。
亚当:我呢?
伊芙:也可能她根本没有孩子,鳗鲡产下一百万枚卵,活下来的可能只有二十条。如果鳗鲡妈妈知道她的鳗鲡宝宝接触过最多的异性是精神病学专家,她该多为这一百万分之一而伤心啊。
艾莉:鳗鲡宝宝没有性别。
伊芙: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继续。
艾莉:她可能坐在厨房里,也可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总得开着电视。
亚当:电视里放着什么?
艾莉:《朱门恩怨》。
亚当:J.R.Ewing是我梦中情人。
艾莉:这些人都喜欢花花蝴蝶。犯花痴,所以她打开了手机,点开一个交友网站。
亚当:苹果手机。旧版。
艾莉:他恶狠狠地骂她,醒醒吧,回到现实中去吧,摸摸你的脸吧,数数有多少条皱纹吧。
亚当:他电话号码多少?
艾莉:我怎么知道。
亚当:真可惜。我还想请他当我的精神病学专家呢。
艾莉:你疯了。
亚当:你知道我和你一样理智。我的线粒体啃吃掉另一条X基因的尾巴时……
艾莉:他希望看完他骂她的话后会有无数晶莹的泪珠儿从她的眼中分流而下。他骂她表现得活像她理应得到一枚紫心勋章,坐在那儿装出一副为国牺牲的样子。他骂她败类。
亚当:……那上面没有掌管理智的基因。伊芙。
伊芙: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走。
亚当:我不能离你而去。
伊芙:我不要你。
亚当:但是你要艾莉。你必须同时拥有我们两个。
伊芙:他为什么要说这些话。算了,你是故意不让我懂你的。
艾莉:对不起。
伊芙:到底为什么?
亚当:就让她给你讲她的一千零一夜吧。
伊芙:总有一天,我不会再在意了。
亚当:讲点别的。
艾莉:关于一个等待的人。
伊芙:我已经厌倦了等待。
亚当:别人都在希望这位客人晚点来。
艾莉:这个等待的人躺在灯下,倚着枕头,倚着痛苦。
伊芙:痛苦像一座小山。痛苦在发光。
亚当:你懂了。
伊芙:痛苦都是一样的。不一样的是导致痛苦的原因。我愿意向你解释。
亚当:你忍心?
伊芙:我无法呼吸。
艾莉:停下来,伊薇。
伊芙:一百万只灯蛾飞到我脸上交尾。灰色的鳞粉给我的肺授了粉。我看到CT影像上,幼虫在啃食我的肺。它们尝到的只有你。
艾莉:别胡说了。你的想法误入歧途了。
亚当:生命这件事多少是误入歧途。
艾莉:你把那个客人视作一个停下来指路的好心的人。
伊芙: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你就是这么想的。
艾莉:伊薇,不要哭。
伊芙:那个好心人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
艾莉:这个等待的人拿起镜子,看着自己的脸。
伊芙:这是个谜底。谜面是,我看到一个人,她脸上写着……你的故事。
艾莉:我的故事。
伊芙:你的文字。
艾莉:她拿起镜子的时候,隔壁床从旁边拿起一颗苹果,咔嚓咔嚓地嚼着。这枚苹果又脆又多汁。
亚当:我想吃苹果。
艾莉:你当然想吃。
亚当:你这条毒蛇。
伊芙:走开吧,你,离开我的伊甸园。
亚当:你是我的肋骨。
伊芙:你确定要提宗教?
亚当:只是,你就叫伊芙。
伊芙:我也可以叫亚当。我也可以叫艾莉。你是圣经的信众吗?
亚当:他们人太多了,叫我害怕。
伊芙:读圣经,我不会感觉好些。我不懂这些故事。那么多人都懂,都相信。而我不懂。
亚当:你什么都不懂。
伊芙:不,不是的。我感觉好些了,我的头脑清醒了点。
亚当:药效过了。
艾莉:突然,隔壁床的人被苹果噎住了。
亚当:我看见他手握一支金枪,仿佛看见他将它插入了我的心脏,让我全身燃烧着伟大的爱火。
艾莉:她一边咳嗽,一边挣扎着呼吸。
亚当:痛苦如此强烈,令我苦苦哀号;痛苦如此甜蜜,令我不愿解脱。
艾莉:她的脸由红转紫,由紫转为青绿。
亚当:这便是爱的抚慰,此刻发生在我的灵魂与上帝之间。
艾莉:她死了。
亚当:你的身体就是圣灵的殿。
艾莉:她看着隔壁床停止呼吸,感觉全身缠着绷带,像一只五脏融化的蛹,耶和华啊,罢了,求你取我的性命。
亚当:不可杀人。
艾莉:故事完了。睡吧,你累了。
伊芙:你不会告诉我,她为什么死了,对吗。
艾莉:她被苹果噎死了。苹果掉下砸到了牛顿的头,这是没有理由的。
伊芙:对。很多事情只是没有理由的。
艾莉:去睡觉吧,别想为什么。你不需要想为什么才能入睡。你不应该。它没有原因。
伊芙:你没有原因地,没有理由地,不想告诉我为什么。
艾莉:太晚了。
亚当:已经四点二十一了,指针近乎重叠。
伊芙:这不重要。
艾莉:我不想说这个。
亚当:她不确定自己能否传达出那种感觉。我同样不懂。
艾莉:我不会。
亚当:她不想。
伊芙:你不得不。
亚当:她不愿意直接。
艾莉:我不愿意编造。
亚当:她不愿意她的话成真,她不觉得她的理由是真的。
艾莉: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远了。
伊芙:你在这里。
艾莉:我已经回到了正轨。
伊芙:药苦吗?
亚当:第四百二十一粒和第一粒没有什么不同。
艾莉:别说了。
伊芙:说下去。
艾莉:别说了。我要你停下。
亚当:呼吸,伊芙,呼吸。
伊芙:太累了。
艾莉:睡吧,睡吧。
伊芙:我把左边床留给你。
亚当:等你醒来,我就不见了。
伊芙:嗯。
艾莉:做个好梦。
伊芙:紫色的蝴蝶。金色的箭。堆积的苹果。
亚当:它们的颜色逐渐消散。它们不再那么锐利。它们开始腐烂。
伊芙:这是不能忘记的。
艾莉:月亮。潮汐。勿忘我。
作者:贩卖机
这是普通的一天。在普通的小区外一家普通的餐馆里,执在吃她普通的午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硬要说的话,也就只有作为餐厅招牌的咖喱饭今天格外好吃这一点吧。
执漫不经心的结好账,看向窗外。天色虽说有些阴沉,但还不至于马上就下起雨来。于是她安心的一边往门口走一边整理缠成一团的耳机,空出一只手把碎发捋到耳后。暗红的发色与她蓝绿异色的眼瞳一样,是在这里并不常见的颜色。
耳机线的杂乱耽误了她一点时间,等执整理完毕,歌单里的音乐也清晰的从耳机传入耳朵的时候,雨就下起来了。
“呜哇啊——怎么就下雨了,伞,我的伞哪去了?”执不得不慌乱地摸索包里的雨伞,还顺便给正要进门的食客让出门口的通道。经过这一番忙乱终于撑起伞、走下餐馆的台阶,专注想拉好背包拉链,又不得不分心关注手机和路人而完全没在看路的执终于发现一件事情。
这不是她来餐馆的路。
本来这个小区及小区外围区域都完全是现代化的普通水泥地面,现在却变成了踩进去落得一脚水的泥草地,草是完全没有修整过的样子,路更是完全看不出路的样子。说是完全不存在道路也不为过。
执下意识的往后退去,本以为会踢到台阶边缘的脚却什么都没有碰到。“诶?”她转过头去,刚刚才踏出的餐馆已经不见踪影,面前只有一片阴云密布的天空和……不知名的树木。再四下望去,环绕着她的自然也不是什么住宅楼和商铺,而是杂草石头灌木以及树林。
更准确点来说,执现在正身处一片森林之中。
不知什么时候起,雨已经停了。脚下的草和地面是干的,连下过雨的痕迹也完全消失。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鞋子侧面略微潮湿的感觉让执勉强确定下过雨这件事,不是她吃的太饱而出现的幻觉。
并且突然出现在森林中央的空地也……应该不是。
该怎么办好呢?思考的结果是没有结果。
在还没能完全把握事态的执看来,也只剩下四处找找说不定能找到回小区的路这一个选项了。
于是她便自然而然愉快地决定随便沿哪个方向走走看。说不定就找到路了呢?毕竟她的运气一向很好。
执漫无目的的四处乱走,直到前方毫无预兆的出现一座巨大的建筑。建筑物的围墙年久失修,花园中未曾修剪过的树木从围墙的缺口里伸出头来。屋顶上生长垂挂着的藤蔓爬在墙上伸进房间,甚至有一棵小树顶穿屋顶从某个房间生长出来。一侧高耸的塔楼上竖着一个奇形怪状的避雷针。
等等这避雷针……
然后她才发觉那应当是断掉一截的十字架。
是教堂吗?这可比教堂的占地面积要大太多了。硬要说的话,它更像是城堡。执从并不丰富的中学未毕业水平历史和美术知识里无法猜出它的建筑风格。
在树林里的时候,这个方向……有看到过这个吗?
执第无数次的怀疑起自己的眼睛和记忆。
沿着脚下破碎到几乎不可见的道路再前进一段,转过围墙遮挡视线的拐角。出现在执眼前的,是随意的搭在两棵树之间的晾衣杆和晾晒在上面的大花裤衩。
难得的出现了点还有活人居住在这里的痕迹。越过品味奇异的大花裤衩,城堡的大门出现在执的面前。
执犹豫着伸出手去,还没碰到门,门就悄无声息的打开了。
出乎执意料豪华的宽敞大厅中央突兀的摆放着一张相对于大厅来说显得十分纤细的大型沙发。
“欢迎来到爱染教会。”有着明显异于普通人尖耳的金发少女半坐半瘫占据沙发的一大半空间,手肘撑着一边的扶手向执打招呼。另一边扶手上坐着个约十四五岁左右的少年,手里不住地揉搓着一个丸子一样的奇妙生物体。从他的力度来看,那家伙柔韧度和手感都相当不错。
在心里感叹“果然还是教堂啊”的同时,执不知怎么的就产生了一种“要被卖掉了”的错觉。
氛围有点不妙。
“迷途的羔羊啊……唔”一直倚着靠背存在感完全被散发着危险人贩子气息的尖耳少女盖过去的黑发男性成功的用一个苹果阻塞住了少女的中二发言。
“请不要介意亚历山德拉,我是豆丁,请随意称呼就好。请问你是?”唯一的正常人类向执发出充满了正常人应当有的成熟理智的问候语。
“我是执。那个,我好像迷路了,请问这里是哪里?到花园小区该怎么走?”抱了点死马当活马医的幻觉的执向这位看起来大概还算是靠谱成年人的豆丁先生发起求助。
“小区?那是什么哟?”戴着眼镜看上去安全度很高的男性适时出现,边说边顺手将门关上。“顺便我是苏诺哟,请多关照哟。”虽说这位眼镜男性带着个令人安心的微笑,全身上下也散发着一种温柔和信赖度极高的气场,但直接靠在门上的动作还是让执感觉有点不安。
不妙的氛围加倍了。
“啊是这样的,我今天看电视刚好看到一个做咖喱饭的节目然后就想吃门口那家的咖喱饭,然后我就……啊啊啊不对”由于一路上到现在为止经历过于令人迷惑而忘记重点在何处的执从出门前的场景开始叙述,讲了一大串毫无关联的废话之后终于想起重点“其实是这样的,我走路的时候看了眼手机结果就迷路到附近来了,但是我不知道回去的路,所以我是到这里来问路的。”
“啊对了,手机。”终于想起借助某万能软件的执拿出手机。无法开机。再按几次电源键结果也都是一样。
在回忆确认过出门时手机电量满格的事实过后,真相只有一个——手机坏掉了。
执不得不放弃拯救手机,又向豆丁叙述了一遍迷路的细节。
“也就是说,你从餐馆里走出来,一眨眼就出现在这里了。是吗?”“确实是这样的没错啦……不过也没有一眨眼这么快,起码要有个一分钟吧?”执点头确认,并且在奇怪的地方表达了自己的认真。
“喔。”吃完苹果的亚历山德拉换了个姿势继续瘫着。“也就是说,你是穿越了吧。”
“诶?!”执突然醒悟“对哦!是这样没错!”
随着啊原来是这样啊的后知后觉和豁然开朗,执终于察觉到好像很难回去以及说不定就这样回不去了的事实。
“等等?!”
-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