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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需要的话,那么——BGM:DADA-Radwimps
作者:贩卖机
备注:
_(:3」∠)_四个关键词一个都不会写。张牙舞爪抓耳挠腮到29号。突然打通天灵盖想到菩提这个词本身有突然顿悟的意思。那么——我把什么玩意都想不出来的这个过程写成一篇文的话。这个灵感算不算也是一种顿悟呢。对关键字的灵感的顿悟。
_(:3」∠)_对的标题就是一个空格我没打错。
_(:3」∠)_阿弥陀佛。施主。老机我悟透了。
_(:3」∠)_总而言之是很努力的把这种什么都写不出来的状态表达了一下。
_(:3」∠)_是倾倒垃圾没错了。各位注意避雷屁话连篇和胡扯淡。
_(:3」∠)_在这里分发一下防毒面具。
_(:3」∠)_到这里还想往下看的读者们。辛苦了。
评论要求:笑语
纸上只有一片空白。
【请输入文字】
光标在跳动。一下一下地、有节律地,跳动。
请,
输入文字。
天气闷热,仿佛贴身包裹着一层热气。空气湿度达到恐怕能直接挤出水来的程度。蝉在哀嚎,那么,湿度应当没有想象中那么夸张。
那又如何呢?秒针机械地跳动着,分针缓慢地挪动着,时间在爬行,我在焦躁。
面前的纸张一片空白。
得写点什么,要写点什么。
有什么可以倾泻出的呢?
『
无
』
即便是完全倒置也无法倾倒出半点碎屑。
脑内一片空白,如同面前这张虚拟的白纸。内容物随着闷热的天气蒸发殆尽一般的,空无一物。
已经多久了呢?还要持续多久呢?
这样的“无”的状态。
我不知道。
蝉鸣声锲而不舍的攻破厚重水泥墙壁的阻隔,传入双耳,与不间断的耳鸣声混为一潭粘稠的浆质。空气越发黏稠且闷热,无法移动也不想移动的身体上,覆着一层细小、粘腻的汗珠。电器的排风扇嗡嗡地嘈杂着,呼出机械炎热的气息。杂乱的蝉鸣声、耳鸣声风扇声,以及从我内部发出的焦躁无声的无意识喊叫伴着闷热空气所形成的墙壁自四面八方推挤压缩过来。
我被这一切困在原地,无法行动。
耳鸣声未曾停止。
蝉鸣声未曾停止。
我似乎可以看到加于“我”之上的锁链。
理应反抗。
仅是作为对曾经的故事们的尝试,我强行晃动头壳,沉积着的仅剩的一点思绪及字词的残片自底部扬起翻滚涌动,形成不可见的思维的尘埃。我伸出手,却无法捕捉到正确的,成形的只言片语。我不死心地再次倾倒,用来承接故事的纸张之上依然是一片空白。
尝试失败。
不肯老实地听命的心成了对过去的拙劣模仿。
锁链又加重了一层。
在幻想中压榨出最后一滴故事的残渣。“我”在我的脑内不断的翻滚,翻来覆去。身体却仅是保持着静止的姿态。
不断地吸入炎热的空气,再从原路径排出。
我活着。
那么“我”呢?没有故事的我,还活着吗。
还能被唤醒吗?还能再开始吗?还可以继续吗?
我尝试着从空洞狭隘的内里挤出丁点剩余物质,那些许片段很快的破碎消失在空气中,竟无一点可落入纸上。
纸张之上依旧是一片空白。
我失去了我的文字。我的故事。我的“我”。
我的内里发出吼叫,绝望濒死一般的喊声。在空无一物的脑内翻滚。哭嚎。
只存在于内里的歇斯底里,在沉重的身体桎梏之中翻滚、奔跑、嘶嚎。焦虑逐渐地漫溢出来,流淌覆盖过一切,泛滥成海。
字词杂乱无章的相互碰撞、碎裂,堆积成黑色的山。黑色的山在无边无际的焦虑海的滋养下迅速地生长着,扯开肋骨,撕裂胸腔,朝着昏暗的天花板伸出黑色的枝桠。
虚构的拳脚落在一切可及的物体上,又被空气构成的厚重墙壁压回来。
墙壁在向我逼近。
如何是好?放弃吗?承认无能吗?
我不同意。
于是我回过头去,向着过去翻找,思考。顺着杂乱无章的思路,溯回最初的起点。
我需要知道,“我”失去故事的原因。
那是一个错误。
我放任我的恐慌害怕焦虑,一遍又一遍地查找着故事中细微的瑕疵。
“这样可以吗,值得容许吗,我能够这样那样的,以自我的偏见定义各种实体;任凭颜色污染纸张吗?”
我一次一次的询问着自己。清晰的颜色中终究生出了不存在的污垢。
我不知道答案。
于是干脆放弃一切动作。
只要什么都不做就永远都不会出任何错误。
——自然也失去了开始。而实际那些问题根本不存在答案。
我在乱麻一般的思想的线中,翻找、回溯、整理,终于触碰到一切的源头:过于恐慌百分之一的BadEnd而拒绝开始。
从一开始便是我为“我”所自行设置的枷锁。
我瞥见了真实,事实,真相……无论以何为称谓,这一刻,我终于知道困住“我”的是什么了。
紧接在劈裂天空的闪电之后,是一声惊雷。
既是如此,此时便该是斩断它的时候了。
蝉鸣声终于停止。除了不断的雷声外,一片寂静。
从现在开始。做点什么。马上。
去做。
“我”对我说。
做吧。做些什么,写点什么,是什么都好,是什么都无所谓。
我动了起来。
艰难的,拖起千百斤沉重的被虚幻的枷锁束缚的脚,伸出的手指依次按下键盘;脚掌缓慢的迈出一步,落在地面上,尘土飞扬,锁链破碎。
回车敲下,空白的文档终究被字词染上颜色。
我将重新建造“我”。
雨终于落下来了。
模式:随意
“伊桑尼亚,你有精灵的名字吗?”格里菲尔注意到伊桑尼亚隐藏在兜帽深处的尖尖耳朵,凑到他的身边,用鼻子闻了闻,“大森林国度来的吗?”
“……”伊桑尼亚向身旁两步,不过没有否认格里菲尔的问题,只是点点头,“有。”
“那可以告诉我吗?”
“为什么?”
“现在大概没时间讲这件事情。”没等伊桑尼亚回答,维克多在房间尽头的门插嘴讲到,打断他们的话,“你们也准备去这个墓穴深处吗?”
“是的。”矮人杜卡特并没有否认,而是干脆点头。
“那你有办法解决这个吗?”维克多指了指门后面正在缓缓闭合的地板。
“下落陷阱啊……”杜卡特走到了陷阱旁边,细细查看,“解除这个陷阱不难,但我为什么要帮你们?”
他重新走回到格里菲尔的身边,向三个人问到,“你们又为什么要深入这座陵墓?”
“帮莉莉娅找哥哥。”迪亚特将莉莉娅护在身边,经过小声问询之后才回答杜卡特的问题,“你们呢?”
“既然你们这么坦诚,那我也就不藏着,为了寻找巫妖的命匣———曾经被巫妖用过的法杖。”格里菲尔拦住杜卡特,自行答道,然后指了指杜卡特,“他是来给我帮忙的。”
“……”迪亚特听到巫妖两个字,顿时神情有些紧张,“这陵墓里有巫妖,你怎么知道?还知道别的情况吗?”
“找到巫妖是我来这里的目的,确切的说是拿到曾经被巫妖所使用的法杖。”格里菲尔随口答着,“具体资料就不那么清楚了,这座陵墓的年代比较久远,远到连附近奥林镇的人都不知道它的主人是谁,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据我所查到的仅有资料来看,那起码有百年的历史了……”
“是千年。”迪亚特纠正道,他曾经看过存于圣城中的资料,陵墓被建造的时间在千年前,里面的封印被施展的时间只比被造好的时间晚了五十年。
“看样子,我们的目的并不冲突,姑且一起走如何?”伊桑尼亚提议道。
“找到的宝物要平分。”杜卡特的眼睛在迪亚特、维克多和伊桑尼亚的身上转了转,“两支队伍平分。”
“没有意见。”迪亚特率先回答,伊桑尼亚紧随其后。维克多很想反对,但听到他们两人的回答,也只能点了点头,用小声嘟囔来表达自己的不满,“钱变少了啊,两位有钱人。”
“我那份你可以拿走。”听到他的话,迪亚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事似乎就这么说定了。
事情定好,杜卡特跟格里菲尔耳语几句,而后再次走到下落陷阱的旁边看了看。他认真思考了几秒钟,又转头在周围找了找,在门旁边的角落用匕首撬下一块有些活动的砖块,向里面看了看。而后拿起一块不大不小,刚好适合的石头,用手指轻轻夹着塞进砖块撬开后的空间内,听到轻微“咔嚓”一声,他单眼向里面瞄着,才点头确认。
“可以过去了。”
维克多将信将疑,轻轻在闭合的石板上用脚点了点,石板没有反应,似乎很结实。他大着胆子,双脚踏上石板,还是没有什么动静,用力跳起,落下,石板如常。
“安全!”
他先行走过石板,在另一侧等着其他人通过。
“看上去还挺容易,这墓室就没点防盗措施吗?”格里菲尔一边打量着第二个房间,一边向前走着。
这个房间如同他们刚刚离开的第一个房间一样,墙上刻布单线条的壁画,两支军队进行接触,战作一团。有些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铲落,画面缺失。还有些武器击打在墙上留下的印记,相对来说,这地方破损的箱子和倒塌的柱子也没有第一个房间多。
“小……”杜卡特和伊桑尼亚同时察觉到一声细微的响动从格里菲尔的脚下传来,“……心。”只是他们的提醒都来的稍迟一步,格里菲尔感觉到脚下的砖块下陷,便停在原地静止不动。
利刃破风的声音从他的面前划过,一道黑铁铸成的铁链上挂着硕大的斧型利刃,两头尖尖,斧刃上闪着寒光。格里菲尔看着利斧从自己的眼前飞快划过,距离他的鼻尖应该不到一厘米,淡淡的血腥味同时飘散周围的空气中。
他想退回安全的位置,却发现无法办到,同样的双尖利斧从反方向划过他的身后,以一道优美的U型弧线达到最高的那个端点,稍停半秒,而后下落,从原路线返回。快速落下的斧尖上,还挂着已经残骸的躯体,衣裳的碎渣掉落在地面。
“格里菲尔!别动!”杜卡特大喊着,立刻在房间的其他地方搜索着。
“需要找什么?”其他人同时问着杜卡特,得到了回答——会活动的砖块,找到别动,让我来处理。
搜索五十尺见方的房间需要一定的时间,虽然他们好几个人,虽然两道摆刀为界,将房间分成两个部分,但仍然需要时间来寻找。
“是不是这个?”
大概两分钟之后,迪亚特将杜卡特叫到房间入口附近的角落,指着一块不起眼的砖问着。那块砖的颜色稍深,跟周围的砖稍微有一点点不一样,但因位于暗处,是以容易被略过。
“做得好。”杜卡特点点头,伸手将石砖用力向内推去,大概推了三分之一的距离,石头就停在原地,无法被推动。石头不动的那一刻,正在下落的斧刃停在半空,缓缓收回墙内。而格里菲尔也感觉到脚下的石头不再下陷,但出于安全着想,他没有乱动,保持原样。
杜卡特赶紧跑到格里菲尔的旁边,将对方的脚轻轻地、缓慢地抬起,用石头在周围摆好标记,才慢慢擦了擦汗,“真是太危险了。”
“你怎么不提前把这个陷阱找出来!害得我心脏都停跳了!!”刚刚脱离危险,格里菲尔就向杜卡特抱怨道。
“谁让你乱跑的,明知道这里危险重重。”并不相让,杜卡特戳了戳格里菲尔的肩膀。
“……”格里菲尔被杜卡特反驳得哑口无言,瞪着比他矮一半的矮人十几秒之后,“哼”的一声转身离开了,去追继续前进的其他几人。
在两人吵嘴之时,其余几个人已经穿过房间尽头的那扇门,到了下一个房间。
陵墓的第三个房间跟前两个完全不同,一条两人宽的走道连接直径看起来有二十尺的圆形平台,在平台的中心摆着圆形的石桌,石桌的中心有一个凹下去的坑,里面看起来可以放什么东西。而在凹坑的周围,放着五个杯子,外面的杯身上都刻着图案,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看上去似乎是一个谜题。”维克多拿起杯子左看看右看看,“这上面刻着什么?”
另外两个人以及莉莉娅也都围在桌边,慢慢看着。
而在距离石台三十尺的地方,是一道竖着环绕的石壁,石壁上均匀分布着五个洞窟,洞窟的墙上装着火把,一只箱子被火把照亮,五个杯子与五个洞窟的方向一一对应。
伊桑尼亚看着石壁与石台之间的深坑,拿起石头扔了下去,很久才听到响动,看样子不那么容易过去。
“镜子、苹果、沙漏、水和……”格里菲尔拿起最后一个杯子看了看,“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没见过。喔,这下面还有字,怀表,那是什么?”
他又看了看杯子上刻着的图案,一个打开的圆形小盒子,盒子的中间有一长一短,看上去像是两根针在尾部连在一起,而针的周围——沿着圆形的边缘刻着一到十二,十二个数字围成一圈。大概能看明白构造,但他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的。
“你认识这些文字?”维克多好奇地看向格里菲尔手中的杯子,勾勾弯弯,看不懂写的是什么。
“它们是龙语,学习法术的必备语言。”
“可是它们代表什么呢?”杜兰特在石桌周围转了几圈,没有看到什么能够被解除的装置。
“这里有字。”格里菲尔指了指中间凹槽的上面,“看上去也是龙语,我看看是什么……”
他指着那些逐字翻译,“我看见日升日落,我看见春暖花开,我看见幼童成人,我是谁?是一个问题,而我们需要答案。”
“这很简单,答案是时间。”几乎就在格里菲尔念出句子的同时,莉莉娅就说出了答案。
“你怎么知道?”
“这是小镇上流传的童谣!”莉莉娅随即哼唱起来,“我~看见~日升~日落~……我是谁~?我就是时~~间~”
“这童谣是什么时候流传的?”迪亚特问道。
“流传很久了,几乎每一个小孩子都会唱,只是没人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莉莉娅有些开心地仰起头回答,“而我记得最牢,还编了自己的节奏进去!”
莉莉娅再次哼唱起来,这次的节奏时快时慢,仿佛有什么节拍器乱掉了,但旋律却有着自己的和谐之音。
答案是时间,几个人看了看杯子上的图案,维克多与莉莉娅同时拿到了刻有沙漏的杯子,“应该就是这个吧!”
“莉莉娅,这杯应该我来喝,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
“那怎么行!这道题目是我答出来的,所以应该我来喝!”
“不行!万一这有危险,你会出事的!”
“可是,可是……那更不能让你们来喝了啊,你们是来给我帮忙的!”莉莉娅毫不相让。
两个人争执之时,突然一只手从他们中间将那杯液体拿了起来,一仰头喝了下去。
“诶?”维克多和莉莉娅同时惊讶,转头看向旁边,只见迪亚特站在旁边,笑着看着他们,而他手中的杯子已然空了。
没等两个人来得及在说什么,就看到在迪亚特的身后,一条连接着石台与洞窟的通路出现了。杜卡特灵活地跳上通道,通路很窄,只容许一人通过,而在通路下方则毫无支撑,其他人见状便没有登上通路,在石台边等待。
杜卡特轻手轻脚的走过通路,在踏上洞窟前细细查看,没有看到有陷阱的迹象。小心翼翼踏上洞窟,走到箱子旁边,嗯,一切无事。箱子上上了锁,这在远处看不到,他只能庆幸是自己过来了。他从手里拿出盗贼工具套组,从里面拿出两根铁丝,将它们插入锁孔。
耳朵轻轻贴在锁孔上,滴滴、咔哒,没几下拨弄,箱子上的锁便被他打开,露出里面装着的沙漏,白色的沙子正安静躺在底部。
“走着!”
他拿起箱子里的沙漏转身走上通路,脚步轻快,但到了半途却听到身后有垮塌的声音,没时间回头看发生了什么,只能加快脚步向前跑去。
“快点!快点!”格里菲尔大声向他叫喊。
“快点!”莉莉娅也同样大声向他叫喊。
“……”眼看就回到石台,就差那么一步,突然他的脚下一空,通道垮塌,他失去支撑力,向下落去。
他双眼紧闭,等着摔落的命运,却感觉到有其他人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胳膊将他向上拉去。
“谢谢。”当他双脚重新落在石台上,立刻对眼前的迪亚特和伊桑尼亚表示感谢,感谢他们救了他。
“不用客气。”
“所以……接下来应该怎么做?这沙漏是要做什么用?”维克多好奇的看着杜卡特手中的沙漏。这是个普通的沙漏,上面很干净。
“如果我没猜错……”格里菲尔拿过杜卡特手中的沙漏,将它放在石台中心的凹陷之内。石台下面发出“咯啦啦,咯啦啦”的声音,沙漏慢慢被收进石桌之内,石桌又缓缓下落,落到石台之内。
随后……几个人脚下的石台一阵,他们整个人都跟着石台向下移动,慢慢被黑暗吞没。
作者:四戎
评论:无声
在漆黑的夜晚,有两个孩子。
一个孩子说:“我接受你的告白了,那么请问你爱的是我的什么地方呢?”
另一个孩子说:“你听说过那个诅咒吗?如果我回答了你,我爱的是你的什么地方,你的那个地方就会消失。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选择不做任何回答。”
“可是如果你不回答这个问题,你就不爱我那个地方了吗?是你的回答会让我消失,还是你的爱会让我消失呢?”
“我...我不知道,但是我想保护你,你不要再受伤害了。”
“我无法被任何人爱着。你不会是例外。”
“被爱就会消失对吗?那当我爱你的时候你就消失吧。那个时候只要有我一个人就够了。我会告诉你,我爱你。”
“那..那我该回应你,我收到了你的爱了吗?”
“我会一直爱着你,永远。”
“好。为了能被爱,我愿意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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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恋爱了。这个消息不知道从哪传来的,但似乎确实是真事。有人发现了几页像是“情书”的纸条,里面是名为“飞飞”的人对笑笑深情的告白。
学校炸开了锅。“你说那个又丑又穷又傻b的女人?”
“我昨天抢走了她的本子。按她本子里的内容看,确实是这样。可能这世界上就是有瞎了眼的人吧。当然也不排除,告白的人跟咱们一个目的只不过套个亲密关系能更直接的欺辱她。”
“这下有意思了。我给她一拳,等于同时羞辱了她和她对象。”
“哎呦,双杀啊,妙啊。”
“一起一起啊,叫上我。我们好兄弟一起。”
“谈恋爱了是吧,没事,谈了我们继续揍。她对象区区一人怎么可能干得过我们一群人?”
“她还得谢谢我们,要不是我们揍她,她会是这个学校里一辈子的透明人。多亏了我们,她才有点‘名气’。”
“被揍出来的名气吗哈哈哈哈哈哈!我们一群人这么‘关怀’她,怎么叫揍呢?这叫‘爱的呵护’~是吧是吧”
“大哥牛啊!走吧走吧,让我们现在去‘呵护呵护’她。老子这次数学没及格,就是上次揍人揍人得不过瘾。期末快到了正好解压,反正她这个怂b又不敢报告老师,又不敢和家里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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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笑笑”一脚踹在面前人档上。力不见得大,只是那份令人意外的冲击力使对方半身向后撞到身后的桌椅。
不知是前面痛还是后面更痛,人形哀嚎了一声。
没有来得及缓冲,另一波攻势已至。一拳打在肚子上,一手将头提起,一脚踹在支撑物上。
没有所有的依靠,哗地掉在地上。
攻击。直到对方再也没有反抗的能力。
最后,将倒地者地的头别过一侧。单脚踩于脖颈间,没有用力,但随时可以发力来个重击。
不是为什么没有人帮忙,只是没有人想到会是这样。
女孩子纤细瘦弱,力量悬殊。
以命抵命的疯子可就不是这样了。
那个眼神。现场所有人冷吸了口气。
杀意。穿透。没有人类的气息。
受到威胁,人类本能的恐惧。
危险又动荡。这次再上前一步,可能真的...会死。
后退了。人群在尖叫声中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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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伤害什么人。”
“你太善良了。”
“一直退缩,一直退缩,退缩到我这里来。把你自己交给我。”
“没事的,你会没事的。”
如果还有其他选项,谁愿意去做一个注定会失败,注定没有未来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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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情况是这样,她是笑笑,也是飞飞。”
“这这...这,我还是不相信会发生这种事...”
“你有看过那份日记吗?”
“我...”
“一个人没有承受伤害的勇气,退缩进自己的世界里,在自己的世界里才有被爱的资格,即使是被自己建构出来的‘爱人者’。只是想被爱。”
“这不就是病吗?”
“如果被爱而不是被伤害才算是正常的话。只有病了,她才是正常的。”
“请问着这种情况下该给她准备什么药呢?”
医生摆了摆手。“随她去吧。”
“她在自己保护自己,她懂得怎么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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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态被称为不正常的话,不正常并不是正常的对立面,而是和正常一起,并排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开启了另一个崭新的赛道。同一个出发的地方,不同的前进姿势,不同的视角去观察同一个世界。
该怎么样,怎么做才能帮助他们呢?该怎么样去传达呢?
医生喜欢看着房间里的躺椅发呆,她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否标志着某种安全。浆泥迸出后,希望那些压迫的重物会减轻那么点。习惯假笑的人也可以开始习惯毫无顾忌的放肆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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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想起了那份日记的第一页。
“我的理智在天堂,我的疯癫在地狱,我从来没有在人间生存过。”
“我背叛了我,我背叛了我的理智,我背叛了我所有清醒的样子。只有背叛,只有成功的背叛我才能在现在写下这段话。不背叛,我会死。”
“这又好像不是背叛,只是我放开了我,又抓住了我。”
“我平等地爱着世间的每一位人类。不带任何情感地爱着。这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善良。”
“这条只是一个备注,以防哪一天我给忘记了。所有的句子是飞飞写的,所有的句号是笑笑加的。飞飞真的很讨厌,老是忘记加句号。但我也不会怪她啦,我们合作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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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
是人人得以清醒还是人人被阉割而不曾清醒?
是认为别人不清醒的人清醒还是认识到不该清醒的人清醒。
想要背叛,渴望背叛,只有背叛,主动背叛。
回去。不要进入。
去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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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找到自己的白皮本,写下“1037:”。医生凭借着记忆,将记忆中的她们写的日记片段一笔一笔记录在自己的白皮本上。最后,医生写下她们的名字。
【如果你记下了我存在过,那我就是存在过。】
医生合上书,面无表情坐了三分钟,呼了口气,舒展开来。将书重新放回架子上。
【要好好的收藏着,那里活过很多很多人...】
END
作者:【十一招】星云
免责声明:静默
这个月怎么写怎么不得劲给我看麻了,状态不佳请勿阅读(悲)
——正文——
春天*的时候来南极也许不是一个好主意,这算是一种事后高见了。“早知道”这个词永远都是说着容易做着难,但就本事件的结局来看,其实也不失一种另类的happy end。
那天向深和往常一样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整理好围巾和帽子出门去迎接春天那反复无常的南极。但是环视一圈,却没船长的影子。这种情况持续到过了正午时分,他还是没有出现。在冰天雪地错过任何一个时间点都不是什么好征兆,尤其联系上他这两天不是很妙的情况。
营地看守说他一大早就自己出去了,朝东南方向走的,那有一大片冰封的海面,随即他又安慰了几句伍德船长来南极的次数也不少了,应该不会有事的。
但是向深还是带上装备准备出发,走之前还再三保证自己会注意安全而且把人带回来。
开春还不算很久,寒冷的空气依然飕飕地往衣襟里面钻,向深走了两个多小时,身上热乎乎的,几乎都想把围巾摘下来甩着当作娱乐——终于能从高处远远望见那个在冰面上移动的小点。
确实是欧内斯特,他再靠近了一些才好确认那是他而非什么雪域幻觉。但没好多少,阳光照在起伏的山峦上投下深蓝的影子,他就这样走在被表面的金辉遮掩了无数大大小小裂缝和暗流的冰面上。
分不太清惊和喜谁先谁后,总之他赶紧越过山坡再接近一点,视野里面的人影变得清晰起来,接着他抬高了声调,“欧内斯特——终于找到你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先是很诧异地回头,扬起的一侧眉毛和下意识挺直的背都显示了不敢置信,好一会他才呼出一口气,“你又是来做什么的?”
“找你。”向深回答,他小跑着来到冰层边缘,忧虑的目光落在冰面上,“不管什么事,先过来再说。”
欧内斯特叹了口气就转身往回抬腿——光这一个动作就把向深吓了一跳。
听见他的惊呼,欧内斯特不解地停在原地。向深感觉自己耳朵红了——好在帽子下没人看得见。“对不起。”他刚刚好不容易积起的气势一下儿消散得无影无踪,“我有点反应过激了。”
船长维持那个迈出一步的动作愣了一会,听见这话才无奈地翘起唇摇头,迈出第二步。
这是欧内斯特这些天露出的最接近轻松的笑意了,“放心,我已经在过来了。”
那些胆战心惊也随着这笑容的出现而退却,向深终于松下了自己紧绷的心弦。
在差不到十米的距离时,欧内斯特还带着他那让人安心的笑,双手插在兜里,身体微微摇晃,像一只高高大大的企鹅。
向深把他这个想象告诉了船长,得来了一串笑声,欧内斯特展开双手笑着,做出翅膀扑腾的姿态,“那我是不是该这样——展开,趴下,用肚子滑行?深,你这是什么好主意。”一层薄薄的积雪被他的靴底压实,发出吱嘎的轻响。
“除非你要躲避冰下的海豹突袭,怎么,难道你来到这里不是为了观察它们的吗?”向深难得同他开个玩笑。
欧内斯特忙着大笑,没有回答他。
“不会是真的吧?”向深没留意自己同样含笑的嘴角。
“不,不是,实际上,是一群白鲸,刚刚被你吓走了。”
“那你是不是只能用肚子滑行来追赶了?”
对话之间,距离缩小到只余了几步,向深探出身子伸手拉住了他,欧内斯特借力站稳,又看了一眼冰面,深栗色的眼里倒映出蓝金,再转回头时已经没了笑意。沉默了几秒,他用上轻快的语气说:“该回去了,我们走吧。”
太阳向西斜。
“所以…是因为那天的事吗?”向深问得小心翼翼,他不确定对方是否愿意谈,这似乎有点过于探究隐私,可是船长那低垂着眼幽深的表情又让他不得不这么做。
“不。嗯…好吧,有关,但现在已经没事了。”他依旧是那副表情,“……家里的事,不用在意,我会调整的。”
不,向深以为他把这话说出来了,那明显困扰了你多时,它让你痛苦,求你了,让我帮你。但是他没有,围巾下他只是用模糊的声音应答。一起分担吧,那会让你轻松一些。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也许是感觉到了他的抗拒,就像被触碰的蜗牛触角,收回得那么迅速。也许是他们的关系只是好友,还没有到可以说出这种没有距离感的亲密之语的程度。
所以向深什么也没说,只是碰了下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尽管如此,欧内斯特仍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
又是沉默,于是欧内斯特率先开口,“天色有点暗了,你觉得现在说什么时候?”
“下午四点多吧,我猜。”向深摸出表,“四点二十四分。”
“云真少,这样看视野真的很开阔。”
欧内斯特的肩和他不过几十厘米,向深听见欧内斯特在用一种低沉缓慢的声调回应他,也许还在组织语言。
他等了一会,听见欧内斯特说:“深,我…”
声音被下坠打断了。
向深没有思考,他只是伸出手,然后——
一秒,也许不到,阳光之下归于又宁静。只有地上的一个裂口和一道不甚明显的擦痕,向着这片空空荡荡的天空讲述刚刚的故事。
向深忙不迭地从船长身上爬下来,恐慌从未如此强烈地包围着他。“天,我…你没事吧!我,抱歉…”欧内斯特作为垫在下面那个受的冲击要大得多。“欧内斯特?求求你……”
欧内斯特迟缓地低哼了一声,一点点正过身子——左侧着地,痛觉几乎占据全部思维,“没事…我…呃——”他刚一动左手就发出一声呻吟。
“见鬼了…”他低声骂了一句,胸膛起伏得厉害,许久才堪堪稳住声音好让它不再抖得那么厉害,“没有…大事。我大概…”他顿了一会,“骨裂…我猜。没事…不严重。”
短暂的惊呼之后,一阵摸索的声音,昏暗的洞穴内亮起一片强光,欧内斯特眯起眼,看见向深在借着光摆弄一个小仪器,“灯是满电的。”他说,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灯,但他在维持冷静,尽最大的努力。欧内斯特可以看见他因为用力而发白的指尖。
“我带了定位器…希望它,还能用…”向深说,他单手操作不太熟练,手抖也是一个巨大的干扰,几下之后他干脆咬住手电好进行控制,小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个声音在回响。
向深那被手电挡住而含糊不清的呼吸声,还有欧内斯特咬着牙避免自己呻吟而发出的喘息。
模糊不清之中,欧内斯特听见他在呢喃,他分神试图辨认向深的低语以抵御一阵强过一阵的痛感,就要成功了。
电子工具发出的滴滴声从未这样让他们庆幸过。光掉落在地上,向深却险些忘了捡,他手还颤着,但是已经不是之前那样的绝望和恐慌了。
“成功了。”他瘫坐在冰上,狭小的地穴没法伸展四肢,但是一切都比不过求救信号发出去带来的希望,“感谢上苍,感谢老天爷。”
“它没有坏,我把定位发出去了,他们用不了多久就能找过来。”他解释这话时,像是刚刚复活的死人一样虚弱。
不管他语气如何,这都是一个好消息,当人被困在这种冰下地洞里面的时候,他们需要这样的信息,保持冷静是应对这种情况最好的方法。
“准备周全啊…”欧内斯特右手撑地,借着向深的搀扶坐起来,尖锐的疼痛让他脑袋里一片混沌,但疼算不了什么,现在他更不愿意看见沉默。
有效果,他看见光不再疯了似的抖动。“你简直有魔力。”向深弓着背趴着四壁上寻找缝隙,它们可能是隐藏的路径也可能是危险的引线,欧内斯特听见他如释然一般的无奈声音,“不敢想象还有什么能把你打败了,硬汉*。”
“南极可没有鲨鱼,而我也不敢和他们搏斗的。”欧内斯特回答,余音几乎没有,因为他不得不闭上嘴防止痛呼从喉咙里蹦出来。坚忍*,他默念着他们现在的处境已经够好了。
向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他身边,“你已经在搏斗了。”他盯住了欧内斯特因为疼痛而苍白的脸和被冷汗浸湿的发梢,替他拉了拉帽子遮住耳朵,“别输给它。”
他在欧内斯特边上坐下,“没有大的裂纹,所以这应该塌不了,算好消息。也没有任何的借力处,高度我看了一下,就算你踩在我肩上也够不到——我们只能等营地找来了。”
而从营地带上救援设备赶过来,起码在三个小时。
这是一段估计两人一辈子也忘不了的独处时间。当事人自己,还不能料想到这件事的影响深远程度。
最开始依然是沉默,向深瞧着欧内斯特的脸好一会儿,动手解下围巾给他仔细地系好。欧内斯特睁开一只眼,没力气阻止他。
“你做什么?”他的话穿过厚厚的布料变得模糊,“留给自己吧。”
“没带镜子,不然真该让你看看自己的脸冻成什么样了。”向深回答,“我?我你现在不用担心。”
欧内斯特另一只眼也睁开了,有些好笑地盯着他,疼得这么久,现在开始疼意已经初显疲态了。新的感觉——喉咙里面有什么在生长,毛茸茸的,充满痒意,让他有种把那些话讲出来的冲动。
“现在我有些想来麻烦你了。”他说,“你要是现在还想知道为什么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关于那天为什么会在船长室大发脾气,为什么会走在冰湖上面。
“好啊,我想听。”向深答应得很快。
“我后悔去回那通电话了。”欧内斯特感觉手臂开始麻了,肉体上的疼痛后继无力,心灵上的疼痛却发起进攻,“他们告诉我,我的祖母去世了。”
向深感到一阵窒息,内脏被一阵暴力拧作一团。欧内斯特还在说,“我当时只想回去,但你也明白这不现实。”
然后电话那头被他的继父夺了过去,接下来的对话他甚至不愿重复。
“我恨他。”欧内斯特这么说,他嘴唇发白,不知道是气愤还是疼痛,“我祖母去世了,我的港,我唯一的真正的家没有了,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过接下来的生活,而他却依然和我纠缠那些该死的财产。那是我祖母!他妻子的亲生母亲,他连那么一点儿尊重都懒得给出来。”
他感到一双手在背后拍了拍,向深仍望着他,手电留在一个可以照射到洞外的位置以作标志,借着那点余光欧内斯特看见向深的眼睛里面是深切的,不存伪的悲哀和关切,还有他正是需要的,理解。
“我的父亲…他在我不到十岁就走了。”他迟疑了一会儿开口道,“只有我和妈妈一起去面对这一切,这么多年她永远是我的后盾…我想我懂这种感觉,欧内斯特,这不是你的错,换我面对这种情况也不会好多少。”
这种和唯一血肉之亲联结形成的关系是难以取代的,这种感觉就是,你无法把握的失去,知道它的必然,却不知道会发生在哪一天。就像落日余晖,不知道会在何时彻底被黑夜掩盖。
“谢谢…”这个单词几乎轻不可闻,欧内斯特的怒意之下那一丝哭泣的声音也是如此。“谢谢你让我觉得,我的世界还没有崩塌。”
心跳。向深有一瞬间感觉两人的心跳同拍了,一直更加古怪的强烈情绪驱使他开口:“做一个人世界的支撑,那简直是不敢想象的偏爱。”
我很高兴,他没有说出来,我会是那个支撑你的人,我可以让你感到安心,我很高兴。——不,也许只是氛围罢了。
欧内斯特的声音停了一会,许久之后才重新响起,犹带不明显的鼻音,“靠近一点。”他声音更轻了,“我来讲讲过去的事。”
在那个海风终日呼啸的小镇,一个为了逃避心灵囚笼的红发男孩独自伫立在断崖边上,思考那些对他这个年纪太过沉重的问题,这时候他身后传来呼喊,他身子尚健朗的祖母来到身旁。
“有那么一段时间我讨厌海。”欧内斯特因为陷入回忆而目光有些虚幻,“我母亲改嫁那段时间尤甚。我的生父…他每次出海回来都会变得古怪阴沉叫人难受,所以我不怪母亲最后会离开他。我只是觉得海做的这一切。”
但祖母陪着她一起眺望遥远的海平面,再一起俯瞰白浪扑打在礁石上扯得粉碎。他突然发现这一切如此美丽,而他的祖母年轻时,也曾在海上将雪白的渔网拉上船。
“我想在那一刻,我发现我和她们分不开了。”他说,祖母,和海。
“我一直在想,有时候,我们记住了她就没有真正离开。”向深轻声说,“那一颦一笑,都是在时间之河冲刷之下,留在河床上的宝石。”
欧内斯特浅笑着,他突然意识到两个人现在紧靠在一起,而且并不想分开,“深,总有些时候…我会觉得自己,特别特别幸运。”比如现在,因为你在。
向深说不出话了,他的眼睛里面倒映着另一双眼睛,心跳,他只能听见这个。很久之后,他才感到耳边有一个熟悉而悠扬的曲调。欧内斯特哼唱着,因为伤痛他的声音很轻,但没有中断。向深听着,渐渐地眼里就只剩那白雾似的吐息。
“《漫步莎莉花园》。”欧内斯特结束了,看着近在咫尺的向深说,“哨笛演奏的,我祖母很喜欢它。”
爱尔兰哨笛,是了,只有这笛声才会让听者产生如此无穷无尽的感情和深思。
“等到回去了,我是否可以…”向深感觉自己疯了,“邀请你来我家做客?”
欧内斯特惊疑地唔一声,接着生怕他反悔似的飞快地回答:“好啊。”
喉咙毛毛的,他想,向深心里在想什么?他不希望自己错认,但这是否…
在询问他,是否愿意成为他的家人。
这个问题只是一闪而过,而后被自我开解取代。
但即使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邀请,也足以让他感到心里那一点点,泉流似的愉悦。
他终于感到了如释重负,从湖面上走下来的同时,他也终于可以丢弃那些缠绕着他的东西了。
“你记得吗?冰,雪,会滤过一部分阳光,所以光线透过它们的时候,会变成晶莹的淡蓝色。”欧内斯特说,“那就像在梦里一样。”
“也许在白天,这儿会很美。”向深回答。
夜幕降临,在掉进冰穴的三小时四十二分之后,队员们终于发现了他们。
定位器随身携带非常有必要,这是经验。
“医生说我的左手桡骨就差这么一点儿”欧内斯特试图单手比划出他口中的“一点儿”,“就彻底断了。”
“但是你的搏斗胜利了,沙克尔顿船长*。”向深边削苹果边笑着。
“我的副官,这一切没有你可不行啊。”欧内斯特也笑起来。
————end————
春天*:南极的春天在九月至十一月,通常情况下不太有人选择这个时候科考,所以本篇科考时间是杜撰的。以及在南极科考时也不允许脱队单独行动,请好孩子不要模仿哦。
硬汉*:来自美国作家海明威作品中塑造的以《老人与海》的圣地亚哥为代表的一系列硬汉形象。而海明威全名欧内斯特·海明威。
坚忍*/沙克尔顿船长*:指著名英国探险家欧内斯特·沙克尔顿和他的船“坚忍号”。沙克尔顿曾带领他的船员在无水无食物御寒工具无救援的情况下完成了近乎不可能的20个月的南极求生。所以这里欧内斯特借此鼓励自己“处境好多了”。
作者:月溪明
评价:
(还没写完,这是保底报名的字数。(*/ω\*))
一身黑衣,背着长剑的苏烛穿过热闹的大街,拐进一条小巷子后继续前进,几分钟后停在了一扇侧门。
守在那的灰衣小厮见到苏烛眼睛一亮,顿时殷勤迎上去,语气恭敬道:“苏大师您来了,老爷现在在书房,我这就带您去。”
苏烛微微点头,跟着灰衣小厮身后在偌大的庭院里穿梭,最终在一栋房屋前停下脚步。
灰衣小厮上前轻轻敲了敲门:“老爷,苏大师来了。”
里面顿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门向内打开,衣着不凡的中年男性从中迈步而出,看到苏烛的瞬间,他威严的脸上浮现出期待的神色,连忙问道:“苏大师,那件事……”
苏烛言简意赅开口道:“完成了”
中年男子有些惊喜道:“不愧是苏大师,短短三天就除去了如此凶恶的鬼怪,快进来坐坐吧。”
苏烛淡淡道:“不必,按照约定,还有一部分报酬。”
“对对,瞧我这记性。”中年男子轻轻拍了拍额头,吩咐小厮去拿钱。他状似无意地问道:“苏大师,不知道可否给我讲讲这次除灵的经历,不瞒你说,之前我找过了好几个除灵师,但是都奈何不了那个恶灵。”
苏烛目光平淡地看着他:“这鬼怪确实很强,不过我有办法应对。况且知府大人,详细方法是独门秘诀,无可奉告。”
知府被这眼神看得后背有些发毛,于是打了个哈哈:“理应如此,理应如此,是我唐突了。”
苏烛收回目光,转而打量起庭院的陈设,目光依旧平静无波。一时间,知府竟觉得有些不知所措,进而内心生出些许恼怒。好歹他也是一地知府,平日里去哪不是前呼后拥,今日却被这江湖人士如此冷漠地对待,简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但这念头只在他脑中转了一转,便迅速被抛之脑后。能够在短短三天内解决棘手的恶灵,这个名为苏烛的除诡师绝对不简单。要知道,强大的除诡师往往也是强大的武者,而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自己若真要有什么不好的心思,先动手的肯定是对方。
灰衣小厮很快回到了这处庭院,双手捧着的托盘上,放着一两白花花的银子。知府一脸肉疼地看着自己三分之一的月俸,但还是强笑道:“苏大师,这是我们约定的酬劳,请收下吧。”
苏烛毫不客气地抓起银子塞进自己的钱袋,道了句多谢便欲转身离开。知府连忙叫住她:“苏大师,不知你是否愿意成为我府上的客卿呢?”
从相貌看,苏烛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却凭借极高的除诡成功率在除诡师中闯出偌大的名头,其本身的实力绝对不简单,且能在如此年纪取得这样的成就,背后大概率是有高人指点,若真能留下她作为客卿,绝对是件好事。毕竟这个世界上,奇诡之事再常见不过了。
苏烛顿了顿,道:“多谢厚爱,但我志不在此。不过日后若还有除诡委托,仍可找我。”说完,便径直离去。
玉华街与东阳门、正锋门、尚文门相邻近,是粮食、木材和外地商品进京的必经之路,人员流通,因而有许多资金雄厚的钱庄和名声大震的店铺在此聚集。而其中的佼佼者之一,便是经营古董行业的古韵阁了。
苏烛刚踏入古韵阁大门,就有侍女迎了上来:“苏小姐,您来的正巧,今天到了一批新货,其中刚好有您需要的玄铭文物件,请跟我来。”
苏烛跟着对方来到一处橱窗,只见那里陈列着一块人头大的石碑,通体灰白,其上刻有数个玄妙繁复的符号,看起来像是一种文字,但如今世上却无一人识得。
苏烛看着那块石碑,左手拇指微不可见地摩挲着佩戴在食指上的银白指环,片刻后对侍女说道:“价格?”
侍女顿时绽开灿烂的笑容:“苏小姐,掌柜的早料到您会买,特意提前告知我等此物价格。您若想买下,只需黄金一两,或者白银九两即可,毕竟现在银价又开始涨了。”
苏烛脸上肌肉微不可见地抖动了一下:“好。”
随后,苏烛在柜台交付九两白银,拿到了层层包好的石碑和一条包含有石碑发现地点和发现者身份的附赠信息。
(咳咳,以下是不涉及剧透且非常强行的结局,不要看:)
苏烛在戒指老爷爷的指点下过上了过上了武功天下第一,贩卖玄铭文古董的幸福快乐生活。
玉华
一两白银=25000
故乡(戒指)
府邸门口
季凌
季律
苏烛
到底是买附有文字的东西好,还是作为客卿解读文字好呢?
Happy Halloween
作者:贩卖机
备注:_(:3」∠)_总之这大概是个模组。第一次写这种东西,可能后面还要改好几次。给我跑过团的朋友们看一下。敌人数值也会等给当过kp的朋友看的时候再添加。
_(:3」∠)_希望得到一些。。。COC模组跑团相关的建议。
_(:3」∠)_已力竭。
_(:3」∠)_写到一半发现可能时间设定为复活节比万圣节要好。圣诞节也不错其实。但他会下雪。先这样吧。后期再改。但是万圣节能拿来盖标记和骷髅。
_(:3」∠)_写到快四点的时候在想我他妈说的是人话吗。
_(:3」∠)_我都不知道调查员为什么行动会不会这样行动。见了鬼了。我他妈六千字到底写了些什么倒霉玩意。
_(:3」∠)_随时会修改有问题的部分。总之先这样。我都写了堆七千字的什么鬼玩意。
评论:笑语/求知
【背景信息】
故事发生在2015年前后的美国西雅图市某中产社区。
你可以是一名刚搬到这个社区不久的住户,或者是一位调查导入里提到的孕妇失踪案的记者/侦探/警察。允许持有枪支。
推荐技能:侦查 聆听 说服。(御三家?)以及战斗技能。
【kp知道的故事】
教堂地下有多年前的非法堕胎诊所。所谓的志愿者实际信仰邪神。为使邪神降临来到此处。利用地下遗址和教堂布置仪式。试图使邪神通过孕妇腹中的胎儿诞生于世。“志愿者”一直向周围居民宣传的“神”实际上是邪神而不是通常的上帝。所有“流浪汉”均为活尸。前置仪式使一部分信徒/被骗来的人变成活尸。“志愿者”自称“神”的奴仆。“流浪汉”被他们称为是受神眷顾将会在神降临仪式成功后,恢复神志获得永生之人。
疯妇人艾拉多年前因无法接受失去还是婴儿的儿子而患上精神疾病。发作时曾偷走婴儿抚养。受到“志愿者”蛊惑以为“神”降临会让自己的儿子复活。协助诱拐并照料孕妇。认为孕妇即将生下的孩子是自己的儿子。
【导入前置。一则寻人启事】
接下来将播报一通寻人启事。
海莉,女性,黑人。身高约5英尺6英寸(约合167cm),体型偏胖,已孕三十九周,即将生产。失踪时穿白底浅灰色波点裙装,浅褐色无跟便鞋。失踪地点为■■社区教堂附近。目前警方已介入调查。如有该失踪人员消息,可联系我台提供线索。
联系电话XXX-XXX-XXXX
【导入】
现在是万圣节前夕,时间是下午三点。阳光不错,虽然失踪案件打破了社区安静祥和的氛围,街上依旧有不少住户活动。
也许你(住在社区内的PC)会希望趁着好天气在社区内散步,或者去往附近的小店里购买一些节日用品。
(记者/警察/侦探PC)你为了调查案件,乘坐任意交通工具或者步行来到这个社区。
【】
这是社区的主街道,路不宽,甚至无法让两辆车并排通过。房屋错落有致的排列在街道两旁,你可以看到邻居们的花园里装饰着南瓜彩灯小骷髅等万圣节的装饰物。几个小孩子尖叫追逐着横穿马路,有一两个甚至已经提前穿上为万圣节前夜准备的衣服。社区内到处都是一副祥和的气息。
(居民PC)可以看到有眼熟的邻居向你点头问好。
使用侦查。
你可以看到家长紧紧地盯着孩子们,不让他们跑出自己的视线。(非居民PC)感受到了住户们对陌生人警惕的视线。
你注意到路灯杆和墙上张贴着许多张贴物,凑近观看发现那些都是寻找前几天失踪女性的寻人启事。
(居民PC)可以与邻居聊天。
(非居民PC)与邻居搭话,她只会警惕的看着PC。可以尝试魅惑/说服。(大失败邻居将报警。)警察PC掏证件有奇效。
【NPC邻居。常见的普通热心大妈,年纪约四五十岁。已在社区内居住十几年时间。】
她对社区的安全问题感到担忧,认为是有外人进入社区内绑架了海莉。絮絮叨叨的讲这里一直以来是多么安全。已经有快十年没有发生过一起案件。她会一直讲下去,直到PC打断她。
PC向邻居询问海莉或寻人启事时,邻居将告诉PC。社区里的寻人启事都是海莉的丈夫贴的,他现在就在不远处的岔路上。邻居又开始絮絮叨叨的讲海莉和她的丈夫约翰是多么恩爱的一对夫妻。海莉的失踪是多么的突然和不可思议。她不认为海莉是自己离家出走。如果PC提出这个可能,会遭到邻居强烈的辩驳。
【NPC 失踪者的丈夫,约翰。黑人男性,三十岁左右,眼睛里布满血丝,乱七八糟的头发和胡茬看起来有几天没有好好打理,衣服也很久没有换洗过。】
PC可以看到约翰拿着一沓寻人启事沿街张贴。他看见PC往这边走,主动小跑着上来搭话。给PC每人发一张寻人启事,询问PC有没有见过他的妻子,海莉。并要PC有线索一定得先告诉他。
【侦查】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看起来已经很久没好好睡过了。没梳理过的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鸟窝一样竖着,几天没剃过的胡茬长长短短的挂在下巴上。衣服皱皱巴巴的,看起来也已经有几天没换洗过了,凑近一些,你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散发着几天没洗过澡的汗臭味。
【过心理学只会得到“他的悲伤和焦虑是真实的”的信息】
进一步交谈。约翰将向PC讲述海莉失踪时的情形。【那天他出门去上班,海莉独自在家,她曾说过她要去一趟教堂。晚上下班回家时,家里黑着灯,直觉告诉他海莉出事了。他找遍了他能想到的所有地方,却找不到海莉。无奈之下报了警。】他还会告诉你他孩子的名字是杰克,这个名字是海莉取的。海莉的预产期已经到了。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显而易见地,约翰的情绪非常激动。
约翰拜托PC(尤其是侦探/记者/警察PC)帮他找到海莉。“求求你们了,帮我找到我的妻子。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求求你们,找到她,她马上就要生产了。万一……万一,我的妻子和孩子,我该怎么办。”
约翰说着几乎哭出来。你已经问不到更多的信息了。
【地点 教堂】
普通平凡的社区小教堂。由于临近万圣节的关系,这座建筑也不可避免的被节日装饰和涂鸦占领。你们可以在墙上看到很多暗红色的节日涂鸦。院子里放着为节日篝火聚会所准备的汽油和柴火。南瓜灯和小小的穿着各种花哨服饰的骷髅摆成一排,指引你们走向教堂的大门。
【侦查教堂的附近】
总体来说,教堂附近的节日气氛非常浓厚。到处都能看到各种装饰物。紧邻着教堂的一幢房子,看起来就像是女巫的居所。墙体陈旧,花园荒芜,长满了杂草。
这幢房子紧挨着教堂和墓地,离其他的住户尚有一段距离。
墓地中有一个步伐僵硬的人影一闪而过,他也许是在扮演一名僵尸。你只能看出这人不是这个社区的居民。
较近的一幢房子前,有一位老人坐在花园的躺椅上晒太阳。(提示PC或许可以询问大爷那幢房子的事情)
【NPC 晒太阳大爷 怀特先生,退休大爷,空巢老头。头顶亮的发光。】
与大爷交谈,他会非常得意的告诉PC他这辈子都住在这个社区里,他的记性很好,社区里发生的大小事件他都记得。由于前几天的事件,他对于与非居民PC的交流较为抵触。但他已经很久没跟年轻人交流过了,友善的交流很容易打开他的话匣子。
对于(居民和警察PC)大爷会告诉PC教堂隔壁那幢房子里住户的信息。并提醒PC不要主动去跟找她。
“那是艾拉的房子,她曾经是一个多么……多么好的母亲。但她的儿子,才刚一岁大的小杰克去世之后,那伤透了她的心。让她变成了那个样子。”大爷用手点了点脑袋。“她这里时好时坏,大多数时候她跟正常人没有区别,非常友善;但有的时候,她会把她能看到的所有小孩当做是自己死去的儿子杰克。这段时期,她会对所有靠近她家的人抱有敌意,就像现在。我的建议是不要去打扰她。”
【非居民/警察PC可使用说服交谈甚至魅惑获得线索】
询问这里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大爷会透露一点“嘿,我还没有老到只能坐在这里晒太阳的时候,这里确实发生过一些事情。你们知道吗,那段时间市里有一桩婴儿连续失踪的案子,甚至最近的一个就发生在隔壁社区。那时候我们都怀疑她。”大爷瞟了一眼女巫居所一般的那幢房屋,摇了摇头。“直到后来,警察在在井里发现了那孩子的尸体。”更进一步的线索(小时候曾经听老人说起过堕胎诊所的事情)需要【再次询问过去的事情并使用说服/魅惑获得】。
向大爷询问教堂相关。大爷会告诉PC这个教堂是社区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感叹现在的年轻人不尊敬神。
对于今年教堂万圣节涂鸦表达看法。“往年才不会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这可是教堂!”
赞扬教堂新来的几位志愿者非常努力的传播信仰。几乎每天都能看到他们几个在社区里与居民交流。还经常去帮助艾拉,艾拉与他们关系不错。
大爷可能会提到教堂附近出现没见过的人。
【NPC艾拉。白人女性。脸色苍白,眼神透露着神经质。年龄四十岁上下。穿着与当前年代完全不符的衣服。】
站在二楼的窗前警惕的看着PC,你们完全能感受到如果敢踏入她的花园一步,她便会冲下来将你们扔出去的敌意。
【教堂】
在PC踏入教堂大门时,会有NPC志愿者从教堂里迎出来向PC打招呼。
【NPC 志愿者 自称玛丽安。非常有亲和力的女性。总是在赞美神。】
志愿者非常热情的邀请PC进教堂。
询问艾拉时。志愿者会回答。她是个可怜的女人,但她是如此的虔诚,神会眷顾她。
她在与你们交谈的过程中,经常出现“神将降临”“神必将赐福我们”“来与我们一同祷告吧”“凡所求,必有应”“很快,很快神就会来拯救我们”的话语。你们会感觉到她的话语非常有诱惑力。
她自称为“神的奴仆”。
若询问教堂外墙上的涂鸦。玛丽安会表示这是她遵循神的指引,为节日精心准备的装饰。“是不是很美丽呢?”
玛丽安会希望PC能来参加在即将教堂举行的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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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完教堂后
天黑了下来。阴的很厚。看样子很快会下雨。刚发生过失踪事件。没人在这个时间还待在街上。再继续调查也不会得到更多线索,还是先回家吧。
提示PC回家。非居民PC可以留在社区里。住小旅馆。非居民PC也可以回家,但会缺少夜晚的线索。
【在回去的路上,会看到在墓地聚集的十几个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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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午夜。【所有留在社区的PC进行一个聆听】
成功。你突然自梦中惊醒,听到自外面传来婴儿的哭声。不知怎的,你知道那绝不是野猫的叫声,那哭声穿透力很强。清晰地传到你的耳中。你无法确定它来自何方。
【看外面或者侦查】下着很大的雨。这种天气外面绝不可能有什么婴儿。你把脸贴在窗户上看向外面。
“咚”一个小小的手掌印突然地出现在玻璃上,然后是另一个,接着是两个同样细小的足印,像是一个无形的婴儿,顺着玻璃爬过你的窗前。那些印记的大小非常像是婴儿留下的。除此之外,窗外什么都没有。
【可以过一个灵感】那不是哭声,是未知之物的呓语。那东西在往教堂的方向前进。【过SC】
(可以不过灵感。最好不过。没什么用感觉。考虑删除)
===
【第二日】
上午会在街道上遇到约翰/收到约翰的消息。他与PC再次交谈,并希望得到PC的帮助。约翰称他得到了一些线索,但他还不确定,想先去调查一下,希望在这段时间里PC能帮他去查一下十年前婴儿失踪的案件。
约翰提醒PC艾拉精神状态突然改变,“她今天显得非常开心,或是喜悦?我不知道,但这很奇怪。”。并与PC约定下午在自家见面。
【分支1】
(跟约翰约好下午在他家见面。去图书馆警察局报社查历史。知道诊所的事。由于糟糕的交通状况。PC将会花费很长一段时间。当PC回到社区时。将会是下午四点。)
【分支2】
(直接抓住约翰冲去艾拉家。约翰将会控制不住跟艾拉动手。造成艾拉异变。搜集艾拉家的线索后同样可以找到地下室。)
【图书馆/警局档案/报社】通过相关技能如图书馆、说服等。得到
资料1。(来自警局和报社)
一份关于十年前婴儿连续失踪事件的调查报告。断断续续两年时间内有六个婴儿失踪。受害者之间没有明显关联性。案件在当年警局的大规模人员变动和另外多起恶性案件造成的人手不足后停止调查。但你们能注意到1.失踪的婴儿都叫杰克。2.其中一个嫌疑人的名字是艾拉。
资料2。(图书馆)
你注意到一本非常破旧的书。《国内隐蔽信仰考察》似乎是某位民俗学者考察并自行出版的作品。你对其中一节提到的利用死去的婴儿骸骨召唤邪神的“神降仪式”,产生兴趣。据书中所说。某个隐秘信仰邪神的团体会寻找并利用曾经有大量婴儿死亡的地点,结合特定的符号与仪式,以及一名即将生产的孕妇,使他们所信仰的神凭借孕妇体内的胎儿,降临在现实中。
当PC回到社区,寻找约翰时。约翰没有在街上,之前贴上去的寻人启事被昨晚的雨水打湿,他今天没有过来过。
前往约翰家。敲门无人应答。
【可使用力量或者撬锁技能开门进入。】(使用力量时应过一个幸运避免被邻居报警。如有警察PC可避免此情况)
【约翰家】(探索与搜查将花费两小时)
你们看到这里一团糟。自从海莉失踪后,约翰就再也没有打扫过。变质的食物还放在茶几上。各种杂物铺满了沙发和地板。沙发上留有人睡过的痕迹,看来在海莉失踪之后,约翰吃饭睡觉都在这个起居室的沙发和茶几上完成。
【侦查】你们在杂物中找到了一本笔记本。约翰在上面记录了海莉失踪后他拼凑起来的所有线索。内容非常乱。
……我在墓地看到一群怪人,他们走起路来像僵尸一样。他们在教堂附近打转,不理睬任何人。是他们带走了海莉吗?怀特大叔说看到海莉在艾拉家附近与艾拉聊天。但他不记得是哪天!我问过志愿者们了,玛丽安一口咬定她那天从没有看到过海莉来过教堂附近,她说她一整天都在修理灌木,但前一天桑尼却说他看到海莉经过教堂,往社区外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写在空隙里的句子)我又去问了桑尼,他说他记错了。该死!
(一些写下又被划去的句子)艾拉发病了,她根本记不清海莉有没有去过她家。她一直在讲儿子的事情,还有什么“神的垂怜”。真见鬼,神如果怜悯我,就(一大片反复涂抹的痕迹)
我得去艾拉家看看。
这是最新的笔记。看来约翰去了艾拉家。
(离开前去艾拉家前,可提醒PC携带武器。)
【艾拉家】
艾拉站在门口。她在欢迎你们的到来。她的状态看起来好多了,虽然说话依旧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但她似乎非常乐意让你们到她家里做客。
进门之后,你们看到的是十几年前装修风格的客厅。时间似乎从那时起再未流动过。很多地方都沉积着大量的灰尘。艾拉在厨房区域忙碌着为你们倒茶。
【侦查】
你看到艾拉拿出的茶具里满是灰尘,应当是有很多年没有使用过。而她对灰尘视而不见。就这样倒入茶水。
厨房的碗筷只有两套是近期使用过的样子。
有一道虚掩着的门。通过门缝你可以看见那里面是一间非常温馨的婴儿房。打扫的非常干净。
艾拉在与PC的交谈中不断提到她的儿子杰克。她用的时态仿佛是那个孩子还活着一样。在她提起自己的儿子时,“他曾是白色的,他曾是黄色的,他曾是棕色的,”(如有黑人PC)艾拉慈爱的眼神看着PC“他大概会跟你一样,是黑色的。”“……他那双蓝色的眼睛”“绿宝石,就像小杰克的眼睛一样美。”“美丽的棕色眼睛,我亲爱的小杰克也有一双。”
对于关于是否见过海莉和约翰的询问。艾拉的回答颠三倒四,并时不时的拐到她可爱的儿子小杰克上。
【可以通过成功的心理学发现艾拉在撒谎。或者通过侦查得到的线索进行恐吓】
成功后艾拉将歇斯底里地认为PC要夺走她的儿子。她将拿起武器与PC战斗。
一阶段结束后,从艾拉身体的伤口处,钻出黑色的粘稠的物质。那些物质在空气中舒张伸展,逐渐在她周围构成一张网。艾拉以倒下时直挺挺的状态被网牵拉着重新站起来。
进入二阶段。
战斗结束后。可搜查艾拉家。
【侦查】
大部分的房间都被灰尘覆盖着,看来艾拉近些年来从未使用过它们。还在使用中的海碗里放着一些不明的灰色糊状物。有一股奇怪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气味。(如有PC坚持要尝一口,那么尝了之后会听到婴儿哭声的幻觉。开始不由自主的相信神将带领你走向永生。)
【侦查婴儿房】婴儿房布置的非常温馨,看起来这些年一直有人精心呵护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东西。但奇怪的是,这个房间里没有一张婴儿的照片。
你们能得到几个笔记本和一些书。其中一些笔记本非常陈旧。只有一本非常新。书本多是一些儿童绘本和故事书。
【图书馆】最近的笔记本:这是艾拉的笔记。大部分内容是她疯癫时的呓语。没有任何意义。但里面记录了一件事,从拼凑起来可以识别的内容来看,她发现她家的地下室连通着教堂,这是一百年以前,这里还是地下堕胎诊所时的遗留。
古旧的笔记本:你们从残破不全的记录中了解到,这是一本一百年前某个地下堕胎诊所的诊疗记录。上面粗略的记着当年诊所的运作情况。大约有近二百人曾在这里进行流产手术,但其中只有三分之一的手术成功。
你们在鞋架上看到了一个手电。与一旁大量的灰尘形成鲜明对比,门廊上的一个柜子有经常被移动的痕迹。
【力量鉴定】推开柜子。
【地下室】
根据这些痕迹,推开碍事的柜子,你发现了一个地下室的入口。向里面望去,一片漆黑。
需要使用手电。
通道很长,没有蜘蛛网和灰尘,可以看出这里经常有人进出。一旁分隔出了几个房间。仅有一个房间的门是开着的。
【侦查通道】在刚进入地下室的角落摆放着婴儿车和婴儿床,在手电光束的照射下,你们可以看到里面睡着五六个小小的骷髅。在目前的光线下你们无法分辨他们是不是塑料制品。
可以通过门上的小窗勉强看见锁着的房间里存放着大量的手术器具、手术床等物品。
PC通过【对开着门的房间侦查】可以看出房间内有关押过人的痕迹。
沿着通道一直走可前往教堂圣坛。
在继续前进时需要【过一个闪避】闪避失败的PC会被地上的不明物体绊一下。当手电光照上去时,会发现地上躺着的是约翰。他已经死透了。
【侦查尸体】可以发现他后脑勺瘪进去,整个头都是血。应该是不久前才去世的。
【教堂】
穿过地下室进入教堂时,PC走上一段漫长的台阶,打开门。发现自己身处于教堂之中,圣坛的背面。
所谓的志愿者围成一圈,虔诚的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嘴里有节奏的念着一些你无法听清的语句。中间躺着海莉。教堂大厅的座椅上。坐着之前看到的那些流浪汉。大约有十几人。没有人注意到你们的存在。
【侦查】透过那些邪教徒的缝隙。你们看到海莉似乎正在生产。那生产过程非常奇怪。你看到不是婴儿而是黑色的粘稠物质从海莉的身体里钻出来。那些细长的黑色物质缓慢的移动,发出婴儿的哭声。那些流浪汉就像死了一样的一动不动。也许他们确实是。
PC可以通过【潜行或敏捷相关技能】悄悄离开教堂。或者用武器与敌人战斗,或者快速奔跑躲过邪教徒的抓捕,穿过流浪汉们离开。
流浪汉会在玛丽安发出指令后。拦截逃跑的PC。可以【通过闪避】避开。
【侦查流浪汉】这些人眼睛浑浊。衣衫不整。有些人身上有明显的伤口,那些伤口正在溃烂,发出强烈的臭味。白色的虫子在伤口处爬进爬出,随着他们明显僵硬的行动,不时有小动物洒在地上。
【或许灵感】你不认为他们还活着。或者说,他们早就死了。现在还在活动着的。只是他们的尸体。(过SC)
【离开教堂】你们终于逃脱了活尸与邪教徒的追逐,来到教堂的外面。
(可以火烧教堂)
如果在中午十二点之前(不去图书馆直接冲艾拉家)见到艾拉,则进入地下室之后,可以听到房间内有喊救命的声音。【可以使用技能开锁/力量】救出海莉。
海莉将会在被救出,离开艾拉家门后,在街道上生产。【可以用医疗和急救】进行助产。无论何时生产,海莉生下的必定为邪神。生产后海莉与邪神均成为敌人。)
若PC直接逃走,未能阻止邪神诞生或打倒邪神。后日谈中邪神将在一周内控制整个社区的所有人,军队进入突击将整个社区夷为平地。
一两名邪教徒会通过地道或其他方式逃离。
文/鹤野
评论:随意
三年前的傍晚,我叫住了那个即将离开的运输员,招招手让他来陪我聊聊天。我住的街区位于绿洲外城边缘,运输队把固定物资送到这里往往也就意味着一天的工作结束了——在他看过来的时候我还晃了晃手里的速食棒,我想大概没人会拒绝这样的一场闲聊。
那时的我并不知道自己的突发奇想使我抓住了一些珍稀而奇妙的东西。我的亲朋一直说我拥有一种嗅觉,一种对即将到来的变化产生反应的嗅觉,我对此不以为然,但不可否认我确实是一个比较幸运的人——在大灾变爆发之后还能活着进入绿洲的人都是幸运的,不知道是否缘起于这种虚无缥缈的嗅觉,我在灾难发生的前一年忽然开始存款,后来这笔数量还算可观的资金让我得到了一张进入绿洲的门票,让我现在可以坐在这里平静轻松地写这本传记。
而那个傍晚,我被那种毫无来由的灵感俘获,叫住那个运输员,递给他一根速食棒,在接下来的十七分钟的交谈里,获得了这本传记的起源。
那名运输员是一个十分高大的男人,穿着工作服,戴着帽子,他接过速食棒之后稍稍抬了抬帽檐,我才得以看见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是干净明亮,大灾变之后我已经很少看见这样的眼神,它热烈,但并不莽撞,不随波逐流,亦不自甘堕落。我忽然之间对这个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但同时我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你不是这里的人吧?”我问。
“这是什么意思?”他一边反问一边掰开速食棒,还不忘开个玩笑。“绿洲不是人类共同的家吗?”
“我是说这支队伍。你看上去很脸生,我是说,如果你一直负责这片街区的物资运送,我不可能对你没有印象。”
“你会和每一个运输员聊天吗?”他看着我。
“那倒不会。”我说。“但我觉得自己认脸的能力还行。”
“很荣幸给你留下了深刻印象。”男人眯起眼睛笑了笑,我能感觉到他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真诚的快乐,强烈得甚至漫出了一点得瑟的意思,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我意识到眼前的运输员可能比我想象中更加有趣。“但你说得没错。”他忽然话锋一转,“我确实不是运输队的,我只是来打零工的,明天就走了。”
“你觉得这份工作怎么样?”
“挺不错的,简单快乐的体力劳动,从内城一路搬到外城,遇到慷慨的居民还能坐下来喝口水再走。”他说着,向我笑着垂首,“再次感谢您的速食棒。”
“不客气。那既然觉得还不错,有没有考虑留下来继续这份工作?我觉得这很适合你。”
“啊,实际上,明天我就要走了。”他吃掉最后一口速食棒,将包装叠成小小一块塞进上衣口袋里,然后轻松道:“我已经申请了离职,明天早上就会离开绿洲。”
我对此大为震惊。“离开绿洲?可是除了绿洲你还能在哪里生存?”
大灾变发生的那年,人类从海峡之下挖出了一种从未发现的矿石,它所拥有的强烈放射性立刻对周围的环境和生物产生了巨大影响,动物死亡,人类加快衰老,城市腐朽。死亡如同病毒,从世界的一角开始蔓延,人类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在死亡的压迫下开始大迁移,建立绿洲,容纳了灾难后的幸存者。
那段历史漫长而沉重,在此就不多赘述,总而言之,绿洲为幸存者提供了最后一块净土,为普通人提供了居住地,为感染者提供了治疗条件,在绿洲之上盖着集结了人类智慧的巨大净化屏障,将潘多拉辐射隔绝在外。彼时我已经在绿洲居住了半年多,心境从最初劫后余生的狂喜逐渐过渡到平静,而在这时乍然听闻这样一个离开绿洲的决定,我陷入了短暂的混乱。
“最后的人类都在这里,除了绿洲,你还能去哪里?”但当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一个可能又浮现在我的脑中,这个可能性让我重新开始审视眼前的人,刹那之间我们之间的距离开始拉长,我无法再以一种平等的眼光注视他,我不由自主地开始退缩,开始仰视。人类对于异类总是谨慎又忌惮。
“看样子你猜到了。”他脸上笑容不减,但我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退。直到如今我也依旧对此感到歉疚,刻板印象是人类的陋习,我自作多情地认为这个行为对他造成了伤害。
他在身上翻翻找找,神秘兮兮地掏出一个徽标,世界树的纹路,下方标着烫银的“Evolver”——进化组的标志。
我眼前的这个人,他是潘多拉的宠儿,是末世中得到了恶魔馈赠的进化者。
进化者不同于普通人和感染者,他们适应潘多拉辐射,可以不携带隔离装置暴露在辐射中而不会感染死亡。绿洲建成以来,普通人和进化者的冲突从未停止,因为涉及到另一种社会学问题,在此也不作讨论。那时我在意识到自己正在和进化者对话时,我的好奇心逐渐压过了忌惮,而他在感受到我的求知心理后也很慷慨地对我的问题进行了一一解答,于是这场闲聊开始偏离原本的轨道,转向了一种探讨。
我问:“绿洲之外是什么?”
他沉默须臾才回答:“是末世。”
绿洲是最后的净土,至少人们是如此相信,躲进避风港的幸运儿不认为在净土之外还有幸存者,重新享受文明之后逐渐开始忘却灾难本身的可怖。但人类总是惊人地坚韧,绿洲之外,依旧有人在混沌可怖的大地上挣扎。
“地下城,那里是绿洲的反面,感染者和进化者的巢穴。”他语气轻松,“至少不用担心我没地方去。”
我并非无法想象那样的生活,我也是大迁移的幸存者,我也曾经在军队的保护下穿过重度污染区,目睹过人类的科技碾过变异动物的尸体,长长的队伍走过后会留下长长的血迹和望不见尽头的坟冢和尸体,每天都有人在死去,死于感染、袭击、疾病——我并非无法想象,而是不敢去想象。
出于敬意,在他即将离开的时候,我向他请求能否让我再仔细看看那枚徽标,在他同意后,我得以在徽标的背面得知他的名字——周行琰。那时我并不知道,这个名字会在未来的历史事件中占据一个何其重要的位置,周行琰给我的最后一个建议只是抬头看看夜幕下的绿洲:“在这里看不清的话,可以去高一点的地方,外城的话,那边的钟塔就可以。”
我听从了他的建议,在夜间爬上了钟塔。在此之前,我并没有在夜晚认真观察过绿洲上空的屏障,直到那时我才发现那层保护了众多幸存者的屏障是会在夜里发光的。细小的荧光从地面发射器上升起,丝丝缕缕滑过弧形屏障,如同逆向的光雨。
新历四年,周行琰离开绿洲,同年“和散那”教会建立,绿洲和地下城形成对峙关系。以周行琰为首的大批进化者离开绿洲加入和散那,在针锋相对的两方关系中充当了平衡的枢纽,人类逐步开始适应潘多拉污染下的新秩序,后灾难时代正式开启。
——雷里尔《潘多拉秩序》
作者:原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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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奎尔,听说你要参加八月的那个人偶展,是真的吗?”
课间总是千篇一律的,对艾奎尔而言,就是在草稿纸上将自己的灵感写写画画,然后在深夜将它们化作现实——对学校而言她是标准的透明人,因此突兀地听到有人对她搭话时,她笔尖一抖,反射条件般地合上本子,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趴在桌子上点点头:“…嗯。你们知道了啊。”
艾奎尔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被注意到让她有些不安,又有暗自升腾的欣喜。她日复一日地创作,虽说一开始只是为了消磨时间聊以慰藉,但内心深处谁会不渴望被人认可呢?所以她才参加了那个展览…不过被发现的时间提前了,这让她反而有些手足无措。
“好厉害啊,艾奎尔!呐,难道艾奎尔平时也是在做这个?那个叫什么来着…设计稿,可以看一下吗?”
被难得的热情簇拥地无法招架,艾奎尔感觉自己脑袋有些当机,有些僵硬地松开手,屏住呼吸等待着评判。
“嗯…看不懂…但是,这些线条很帅呢!”
“是这样吗…谢谢。”虽然是很外行的评价,但是,艾奎尔不知道为什么松了一口气。其实她有点害怕那些尖锐的评判,所以也一直只把这种事当做自己的自娱自乐。不过,如果有人愿意欣赏她的作品的话…艾奎尔迟疑地开口:“那,我把人偶做好了之后,要看看吗?如果能听到别人的建议的话…应该,会更好吧。”
“真的吗?当然好啦!”那人露出灿烂的笑意。艾奎尔怔了怔,低下头继续在稿纸上涂改起来。
放学之后,艾奎尔回到家推开了工作室的门。她的父母常年在海外,艾奎尔与他们最大的联系或许就是每月汇过来的生活费。这对她的同龄人而言可以说是一笔巨款,更不要说逢年过节时哗啦啦地进账。所以艾奎尔对她的父母不着家一事没什么意见,反而把父母的卧室和书房改成了自己的工作室。
夜色昏沉,艾奎尔拉开灯,顿时盖过了那点柔弱的月光和星光。她从工具架子上把做了一半的人偶取下来,继续制作着连接用的关节。
艾奎尔觉得自己并不能作为艺术家,因为她对她创作的东西其实没什么感情。她当然喜欢自己的创意,不过一旦把那些草稿化作现实,她内心原本倾注的热情便会如潮水般褪去,只能感受到冰冷的工具的触感。所以她的工作室里堆满了只做到一半的雕刻和画作,但是这个人偶…或许是有人期待着,艾奎尔少有地不觉得厌倦。她一笔一划认真地雕刻着,想象着做好之后人偶灵动的模样。不能有滞涩的动作,也不能有呆板的眼神,当然衣服也不能只靠围上平平无奇的布料……
第一版的人偶完成后,艾奎尔和那个人约在咖啡厅见面。
“…怎么样?”艾奎尔从垫着软垫的长方形箱子里把人偶取出来,眼神惴惴。
那人歪了歪头,似乎是在认真打量:“很好看呢。不过,应该是,胸腔的位置?是不是太夸张了…啊,当然——”
“我知道了。”艾奎尔感觉脑子里有些吵,以至于根本没注意坐在对面的人还有半句没说完的话,果然不能一次就令人满意…她有些沮丧地想着,如果要展出的话,来看的还会有很多人呢。艾奎尔细致地把人偶放回箱子里:“仔细一看,确实是这样。自己带有滤镜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呢…我会改进的,呐,下次,还能找你吗?”
“如果有什么建议的,请一定要告诉我。因为我想展出最棒的作品。”啊,说出来了。艾奎尔有些脸红地笑了起来,满心期待地等待着答复。
“啊,嗯。没问题啊。”那人摸了摸脑袋,虽然不太懂艾奎尔的反应,但也从善如流地答应下来,“艾奎尔真的很上心呢。”
那之后,艾奎尔开启了对人偶不断修改的时光。既然胸腔大夸张,那就需要整个拆掉重塑;眼神不够清澈,那就挖掉再重新换一对;展开手臂时不够舒展;踮起脚尖时不够轻盈;立在展柜里不够华美…艾奎尔并非感性的人,她认认真真地听取着那人的所有建议。
“其实,艾奎尔,我觉得已经很不错了……”
“不用安慰我。我想展出最受欢迎的作品,所以还有什么要改的地方吗?你满意才是最重要的,尽管说吧。”
“嗯…一定要说的话,头发?”
“我知道了…那我再改一次吧。”
艾奎尔微笑着。或许…自己其实也相当迷恋这种修改的感觉。作品能一点点符合别人的期待,然后被人所爱…这是多令人感到愉悦的一件事。
“八月快到了。展会上的人偶一定会符合你的期待的。”
“所以,一定要来哦?”
作者:段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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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教室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十点。晚上没有下雪,天空黑得纯粹。冷空气顺着呼吸往肺里灌,让刚刚还沉浸在干燥温暖里的大脑清醒了不少。子芩不由打了个寒颤,拢了拢没系紧的围巾。
大路上有人清扫过,把积雪都堆到道旁的花坛附近。积雪混杂着灰尘泥土脚印的残留,染上了杂色。花坛里种的常绿树的叶子上也积了一层雪,有一块大概是受不住重量滑落在地上,露出一片枝叶。
子芩盯着滑落到地上的那块雪。它仍然是银白色,和地上的其他积雪泾渭分明,漂亮得让人想把它弄脏。她收回视线,漫不经心地和在她之后走出来的几个同学打了招呼。
一个女生笑着问:“你还不回家吗?”她的同伴正好是子芩的同桌,闻言拿手肘戳了一下她的肚子,不顾她哎哎地叫起来,解释了一句:“她要等人啦。”女生仍是不解:“等人也可以在教室里等啊?人家到了再喊你呗。外头多冷啊。”
子芩只是保持着微笑,并不做出任何解释。
好在同桌对她尚算熟悉,见状便道:“那我们先走啦。你自己注意身体。”拉着同伴就往外走。女生抱怨:“别拉我呀!地上滑。”同桌则朝她抱怨:“你管别人的闲事干吗?她那个人就是古怪得很……”
这种话还是走得更远一点了再说比较好吧,子芩心想。思绪飘飘摇摇地远走,前往哪怕是她无法探究的角落。等她突然回过神来,云芩正从楼梯上走下,见她看过去,随口道:“想什么呢?这么冷还走神。”
“冷和走神有什么矛盾?”子芩近乎本能地反驳了一句,又拽了一把围巾让它和皮肤挨得更紧密,等云芩走到她跟前,自然地和她并肩走下台阶。
道旁那块积雪还是那么扎眼,子芩却没再给它一个眼神,只是平静地看向前方。云芩倒是朝那个方向睃了一眼,又飞快地收了回去。但单从方向判断,很难说她是不是其实在看子芩。
两人沉默地走出一段距离,子芩开口:“今天有点迟。”
“没注意时间。”云芩也答得平淡,“我看你们班还亮着灯,还有人吗?”没人的话现在回去关灯还来得及。她咽下这句话。
“有几个勤学得莫名奇妙的。”子芩说,罕见地撇撇嘴,露出点微妙的介于厌烦和无趣之间的负面情绪。她素来没什么丰富的表情,这样细微的动作已算活泼外露,眼睛微微反着光,亮晶晶的,显得有些可爱。
洋娃娃一样的女孩。云芩想起这个形容,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才答话,反应就显得有些慢了:“勤学有什么不好。不是人人都和你一样聪明的。”
子芩耸耸肩,对此不予置评,若无其事地换了话题:“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云芩并不怎么在意子芩的同学,但换了话题之后兴致还是有些恹恹:“一个三十一个初一。”
听到初一让子芩也沉默了一瞬。云芩会错了意,以为她有些寂寞,安慰道:“好歹今年还有一个能陪我们跨年呢。”
“我没所谓的。”子芩打断,“有没有他们都一样,回来只是添麻烦。不如说他们在家才让人我觉得奇怪。”
她在“奇怪”前卡了一瞬,云芩领会了她的意思:“像家里进了陌生人一样,对吧?有时候我也觉得不舒服。”
子芩没接话,等着她的转折。
果然,云芩下一句就是:“但那毕竟是咱们爸妈。有家长在还是更有年味。”她也微妙地停顿一下,可能自己也没想通家长和年味有什么关系,只是强行说了下去:“总之,他们也就呆两天,你忍一下,今年别和他们吵架了。”
子芩应了一声,才辩解道:“我没和他们吵。”
这话不完全算错。但他们的父母——云芩的生父和子芩的生母都是典型的大家长做派,眼里容不下半点不“懂事”的行径。子芩这样的性格,总是冷着脸,不爱说话,虽然不反驳但也绝不照做,对他们算罪大恶极了。
云芩忍住一声叹息,不想让并无血缘关系的妹妹觉得自己对她的性格有什么意见:“你装一装乖嘛。反正就两天,他们心情好咱们也好。”
子芩偏过头来,目不转睛地看了她几乎有一分钟。云芩的心怦怦直跳,忽然无来由地有些慌乱和紧张——这是什么意思?她在期待什么?在害怕什么?
她把心脏按回原位,抛开莫名其妙的思绪,等待妹妹照常说一句“我不觉得我平时算不乖。”
子芩重新看向前方,语气平静:“好呀。”
云芩一怔,看着她走到自己前面去了,不知为何无法觉得欣慰,只能轻轻接上一句:“……那就好。”
她踩着妹妹的脚印,忽然不太希望过年了。
作者:暑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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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村里最热闹的日子,不是办红白事的日子,也不是除夕新春,而是龙抬头那天,全村人一起坐下来吃流水席的日子。
这个风俗据说是某个朝代流传下来的。我妈跟我说,从前村里有个人进京赶考,中了探花,回来那天正好赶上二月二,村长号召全村的女人放下手里的活计来做席,还非得把这一天立到祖宗的规矩里,说是又有来头又有脸面,祖宗知道了都得高兴死。
说这话时,我妈手里正把着一只鸡,鸡的喉管刚被割开,血顺从地流了下来,滴进碗里,凝成一碗红色的固体。
站在一旁端碗的小姑说,祖宗早就死了,高兴活还差不多。
我妈叹了口气,把气管外翻的鸡往大盆里一丢,在围裙上擦擦手,拎起一壶刚开的水往刚死的鸡身上浇,开始恶狠狠地拔毛,嘴里还念叨着,祖宗死还是活我不知道,我是快累死了,这都多少只鸡了,隔壁的王婶,还有桥那头的徐姐,哎哟,这些天,搞这些鸡鸭鱼,手都起几个大水泡了。
小姑噔噔噔地往外走了,后来我才知道,她去到村委,强烈要求村里那些闲着喝茶下棋田埂散心的大叔大爷们都来干流水席的活。她在烟气缭绕的办公室讲了半天,老爷们只给了一句话,成家的女人,穿围裙,干家务,天经地义,不然还能做啥子?
开席的那天,小姑没有出现,我偷偷藏了个大鸡腿带回去给她,她端着碗刚煮好的方便面说,不用,这鸡腿没手里的面好吃。
我那时七八岁,扎着两根黄毛辫子,还处于没心没肺瞎闹腾的年纪,对有的吃有的耍的流水席十分有好感。小姑其实也才十六七,但已经是我的偶像了。她跟村里其他十六七岁的大姑娘可不同,小姑学习好,还带着种让我着迷的气质。有段时间我看射雕英雄传,觉得黄蓉跟小姑很像,就老缠着小姑问,小姑小姑,以后你遇到郭靖是不是就要离开这里了?
小姑笑我傻,她说,这世上哪儿有郭靖,杨康能少点就不错了。
我想起我妈的担忧,又问,小姑,那你长大后要找个什么样的人结婚啊?
小姑没回答,打趣了我两句就走出了屋子,出门前,她在我妈那条脏兮兮的围裙前定定地站了好几秒。
爷爷奶奶过的早,长嫂如母,我妈把小姑当半个闺女养大,家里好的先给她,然后才轮到我。嫁妆也是,我妈从过门那天开始,每天这里抠一点,那里抠一点,抠出来的说是防急用,其实都是给我小姑攒的嫁妆,小姑的攒完了才到我。
我妈说,村里头嫁姑娘,嫁妆给的多,人家才会多让着你,小姑婆家弱,嫁妆要多,才能过得好。
不过,小姑上大学离开村口挥手的瞬间,我有种预感,这嫁妆,也许是用不上了。
都说村里姑娘去到外边,花花世界多看两眼,就容易迷了眼,这小山村,是再也进不了眼帘子了。
小姑只有第一年上大学的时候寒暑假都回了村,之后就只在过年那几天回来待几天,流水席上再没有小姑的身影,我生怕小姑把我给忘了,每次她打电话给我妈的时候,我都在旁边急燎燎地喊着让她有空记得给我写信。
小姑没给我写信,但是一段时间后,我收到了一个平板电脑,新的,看到它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快乐得起飞了。看!小姑没忘了我!她记得得很呢!
晚上小姑打了电话来,仔细教了我怎么用这个东西,还让我下了好几个东西。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人除了做饭、吃饭、看电视、下田,还能做那么多事情。
我妈心疼小姑花了这么多钱买这个鬼东西,又不是金子,这么薄薄一块板子,就要一两千。第二天她特意去了趟镇上,给小姑转了点钱,夜里小姑又打电话来,说自己有工作,钱够花,把钱又转回给了我妈。
小姑对自己的工作了解释了半天,我妈才终于听明白,挂了电话还一直嘟囔,好好的大学生,大四了,啥正经工作不干,去什么网做什么营销,她知道老板是不是好人?
我想老板至少不是坏人,因为我信任小姑的眼光。从小姑毕业后我们家的经济条件得到了质的飞跃这点就能看出来,家里时灵时不灵的老旧电器都陆陆续续给换了,我妈也不用因为我窜个子在换季的时候连夜给我改衣服,因为小姑都给我买新的。母亲节的时候,小姑寄了件漂亮的外套给她,祝她像永生花一样永远盛放。我妈嘴硬,说什么永生那不成老妖婆了,可眼角的褶子早就出卖了她的心情。
一年又一年,年年的流水席,女人们在光阴里重复着鸡鸭鱼的琐碎,支棱着日渐冷落的村子里的热闹事。
我高三那年,小姑辞了工作回了村,说要搞女工创业。村里的女人们对于针线上的那点事门清得很,只是做工良莠不齐。于是她把村里还想做事的女人们都组织了起来,统一培训,达标上岗,半载的工夫,就组建了一只强大的女工队。这半载的时间里,小姑也没闲着,把自己所学的本领发挥到淋漓尽致,项目流水眼看着就涨起来了。
村里的嬢嬢们开心,我妈开心,但小姑肯定是最开心的那个。
又是一年龙抬头,春光明媚,柔风席席,今年的流水席,男人们开始下场了。
村委都是会打算盘的,挨家挨户动员,说女人们的手如今还得创造劳动价值,没往年那么多时间了,男人们得顶上。
嗐,围裙嘛,谁系不是系呢,村委们说。
Vol.216「睡眠不足」《达芬奇的优质睡眠》
作者:夏获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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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
醒来。
“唔……”又一次在沉睡中被唤醒,又一次被打扰,理智和思维蜷缩在脑袋更深处,不愿出来。
“该起床了,年轻人。你的身体睡够了。”
“但我的…没有,睡够。干嘛不干脆让我一直睡到满意为止?”
“每一点时间都很宝贵,多学点东西对你没坏处。何况在解决关键问题之前,你总是没法睡够的。”窗帘被拉开,阳光让本就不情愿睁开的眼睛又眯了起来,“上学时间,孩子。”
……
……
亚克一开社团活动室的门,就有一股暖气铺面而来,他浑身打了个抖,利索地进屋关门,把风雨挡在门外。
“都这时候了,还跟冬天似的冷,这鬼天气。我都有半个月没见到太阳了。”亚克在门口踩干鞋子上的水,再把伞叠好放进雨桶,才向室内坐在椅子上听到动静看过来的两人打招呼:“下午好,静学姐,还有,小文子也好。”
“下午好,亚克。”黑色长发的女性坐在桌子对面温柔地笑了笑,“我还以为不会有人来帮忙了呢,毕竟你们现在那么忙。”另一位站起身来的马尾女孩则恶狠狠地回答:“别用那个称呼叫我!”
“抱歉,成,只是开个玩笑。”亚克嬉笑着找位置坐下,“我来帮学姐赶本子的进度,是要在五月份前完成吧?”
东条静用掌心抚开自己微蹙的额头,虽然眉目间有些憔悴,但她用妆容掩饰得很好:“这次要在四月底前完工。唉,早知道就不弄彩色了,画得我头疼。秀文,把那块板子给亚克。”
“都说大二生这个时候最忙了,各种考试各种活动。润州姐和皮特都没来,你要过的考试也不少吧?”成秀文把平板电脑递过去,“还是说你打算摆烂放弃?”
“为什么不能认为我已经有一个完美的计划来解决所有呢?”
“你会有什么好主意?考试抄别人的试卷,让别人帮你写报告论文?我听说休伊教授让你们去裘巴罗宫殿博物馆写观察报告还是论文啥的,每天去一次,每次写一篇,要持续一周哩。还有魔药考核、外语专业四级考试、社会实践报告……,你们时间应该都排满了!”
“成秀文,你还是个大一生,大二的事情不用搞这么清楚,”亚克在座位上不安的扭了扭屁股,显然他也不像自己说的那么有把握:“抽出个把小时来总是没问题的,学姐以前可是帮我了很大忙。这叫报恩。”
东条静把成秀文头上竖起的发丝理顺,安抚了一番激动不已的大一女孩:“冷静点,小文。怎么感觉你比他们还着急呢。”
“可是,明年就轮到我了呀。润州姐说她已经写了一天的报告了,晚上四点的时候她们的宿舍灯都还亮着。肯定是在熬夜赶作业!”你怎么知道人家四点灯亮着的?亚克想问,但明智地没问。
“负责我们的还是那个库拉雷教授,这个学期他还叫我们冲进一间空教室去抓空气,我根本就搞不懂他。”成秀文的脸越说越白,显然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所以,其实我是想问,如果有什么方法可以度过这恐怖的一个月的话,请务必告诉我!”
“好吧,其实也没什么,还是那句老话‘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挤总是有的’,我计划了一个月的时间表,采用一种特殊的睡眠方法,也就是达芬奇睡眠法。”
“达芬奇睡眠法?”
“有人提到达芬奇?”对话中的三人转过头去,正好看到有人门口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提着两大袋子。
亚克向新进来的人招了招手:“嘿,亥托雷,你来得正好,雕像大师,我们正聊到和你有点关系的话题。快进来吧。”
“我离雕塑大师的境界还差得远呢。”亥托雷谦逊地笑了笑,举起手里的袋子,“我刚看到学姐在群里发布的求助公告,所以就过来看能不能帮上点忙,顺便给你们送点吃的。”
“啊~真贴心,小雷。”东条静站起来接过一个袋子,“我看我们边吃边聊,之后在画我的本吧。”
四个人在另一张桌子上摆开外卖,亚克炫了半个汉堡一杯可乐后开始讲故事:“你们知道,我平时会帮老师们拿拿文件讲义什么的,前几天,我帮塔塔老师放她的书回办公室的时候,听到肯尼老师在和库拉雷教授在聊天。”亚克把手一指亥托雷,“他们在聊你的事。”
亥托雷嚼着薯条点点头,表示自己在听,“肯尼老师说‘亥托雷上课总打哈欠,经常上课到一半不见人。我问了其他几位老师,他们也承是一样情况’。”
“我还以为上了大学老师都不会管你了,他们不是应该对班级的情况不热心的吗?”成秀文有些惊讶。
“他们是不管你,只要你不犯事。不过他们一样会聊学生的一些情况,他们也经常吃学生的瓜。”亚克耸了耸肩,看向亥托雷,“我之前都不知道,库拉雷教授是你的长辈。”
“库拉雷…教授,算是我的叔叔吧,不过平时我也不会特意去找他。”
“库拉雷教授就和其他老师解释,说你小时候患了失眠症,后来通过达芬奇睡眠法治好了。”
“等等,库拉雷跟你说,我小时候有失眠症?”
“不是跟我说,是跟老师说,我只是偷听到了。你每天都要睡好几次觉,每次睡一小段时间就醒,知道你活动了几个小时又回去睡觉,对吧。而且已经养成习惯很难改正了。”
成秀文惊讶地看着亥托雷:“我都不知道你有这样的经历,难怪你经常课上到一半就消失不见了。”静学姐也是一脸关切。
“见鬼。”亥托雷双手盖住脸上所有的表情,深吸了口气,好一会儿才放下手,“好吧,现在你们知道这个真相了。不过放心,我的失眠症早就治好了,我现在生活很健康的。”
“没错,我后来去查了下资料,达芬奇睡眠法也叫多相睡眠,简单来说就是将人原本一天一次的睡眠分散成多个睡眠周期,每次只需要睡很少一段时间,就能保持3-5小时的完全非常精神的人体活动。达芬奇就是靠着这个睡眠法才能完成如此多如此惊人的成就的。”
“听起来有点像午睡。”静沉吟了一会儿说。
“意思是早上睡一次,下午睡一次,晚上睡一次,深夜再睡一次?”成秀文板着指头数道,“这样靠谱吗?”
“当然靠谱了,这边不是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顺便问一下,亥托雷,你的比例是多少。”
亥托雷明显愣了一下:“比例,什么比例?”
“就是睡眠和清醒时间的比例啊。”
“哦,那个……大概2比4吧。”
“两个小时睡眠,活动4小时,”亚克掐指一算,“那你也没节省时间。”
“我本来就不是为了节省时间,我这是习惯,是生理需要。”
“好吧,好吧。我也不是追求这么一直这样,我就希望把这个月的时间尽可能利用起来。”亚克嘿嘿笑了起来,“其实这两天我已经开始按计划行事了,怎么样,没看出来吧。嘿嘿,我计划一开始活动4小时,睡1小时,之后再慢慢缩短睡眠时间,争取每次睡半小时,这样我每天能节省出3、4个小时的时间学习。”
亥托雷把吃完的快餐垃圾收进袋子里,一边没好气地说:“希望你能一直这么精神。”
“当然了!学姐这边我也会每天抽1小时来帮忙的。”
“我也大概每天1小时,嗯。”
“那就谢谢我可靠的学弟们啦!”静学姐开心的地双手合十偏向一边,“学姐我好感动哦~”
之后,似乎正如亚克宣言的那样,每天1小时的援助,在3位后辈的帮助下,同人本的完成速度大大提高,东条静看着日历上的死线,也不再觉得可怕了。只是,到了达芬奇睡眠计划公布后的第七天,亚克缺席了。
“没有来。”亥托雷看着空着位置的椅子,点点头。
“没有来呢。”成秀文同样揣着手点头。
“我发的消息也还没有回,”静皱着眉头,手指不断敲打着电子屏。
成秀文凑到亥托雷身旁低声说:“其实现在不用帮忙学姐也赶得及了,所以小雷你明天不用来也可以了,我看你最近精神也不太好。”
“听起来不错……”亥托雷打了哈欠,正要说些什么……
“啊?!考试时睡觉被抓取辅导了?”东条静的喊叫吸引了两人的注意,“他到底睡成什么猪样,会被老师抓去批评啊?我真的…………”
亥托雷和成秀文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自己的笑容。
“看样子明年不太应该向达芬奇学习他的睡眠方案。”
“嗯,我在考虑现在就去裘巴罗博物馆写观察报告,明年再交上去,应该也可以吧?”
“应该可以,我听说那里的展览品已经几十年每换过了。”
……
……
END
(写完回头一看,好家伙全是对话。。。还可能有些不太合理的点,之后在看着改吧。顺便一说,达芬奇睡眠法目前应该是没有科学依据的,嗯)
作者:喵哩
免责Mode:随意
城市的边缘,是一座巨大的垃圾山。每天都有大量的车运来新鲜的垃圾从高台上倾倒而下,逐渐的把原本荒芜的峡谷填满。
这里并非渺无人烟,那些被城市驱逐的人,那些失意的人,那些一无所有的人,从高高的塔楼,从林立的钢铁森林搬到了这里,每天从垃圾中翻找可用的东西,像鼹鼠一样活着。
在峡谷稍远的地方,有一个勺柄一样的细小分支,那里聚集着大大小小的废旧车厢,隐然形成了一个简易的村落。东西虽然都是破败的,但大部分还算干净,有一点生活的气息。
而对面山势凹陷,形成的一个半山洞里就没那么整齐了,破烂堆积成一朵朵小山,仿佛自然生长又收缩的粘液菌,彼此之间留下一条仅供单人下脚的缝隙。
Z佝偻着身体从外面一步一步的往回走,他的身后是一个巨大的床单扎起来的包裹,里面装的是日出到日落这八个小时尽心筛选的宝物。他不得不把沉重的包裹背在背上,否则无法通过他人的领地,已经用了很久的床单,搞不好在摩擦什么东西时就四分五裂。
没有人和他打招呼,这些垃圾堆里往往有一个核心的可供人藏身的小空间,也许时几个净水桶,也许时某个巨大的包装盒,通常以这个小空间为中心往四周堆积他们的囤货。
有时候有的人囤的并非有用的东西,至少对他们现在生存的环境无用,但是依然会有人乐此不疲的捡来。哪怕只是当作装饰,堆积在垃圾的顶端,似乎看看都是快乐的。
也许在外面的人看来,生活在这种地方还能有什么快乐。但Z觉得自己有时候还挺快乐的,比如今天。
他终于背着战利品走到了自己的堆,这里的核心居所是用五个巨大的金属锅拼起来的,门当然就是锅盖。无法想想城市里的人用可以装下整头牛的锅去烹煮些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才会让这么好的锅撞出那么巨大的凹痕,反正那天发现这些锅以后,Z毫不犹豫的丢掉了其他收集的东西,选择把锅一口气背了回来。
门很小,也就1米多点,他得弯下腰,匍匐着进去。包裹在他的前面,被他用力的推了进去。如果有人看到,大概会联想到屎壳郎这样的生物。不过生存在垃圾堆里的人,哪里管的了那么多呢?
他滑进熟悉的第一个锅体,这是最大的一个。摸索着打开了太阳能灯,这个宝贝前几天曾经一度罢工,在他苦苦寻觅替代品三天后,又突然的好了,唯一的问题是现在只有一半的灯管能亮。
借着昏暗的灯光,他盘腿坐直了身体,小心的解开床单。那里,他今天最重要的收获就安静的躺在一堆旧衣服里,怀里还抱着他今天收集的食物——半瓶高级矿泉水,两条几乎全新的面包,一些发蔫的西红柿和茄子,还有过期不到三个月的香肠。
装着食物的pu包被放到了一边,Z举着灯凑近检查他的战利品。那是个等身的小丑,带着标志性的彩色假发,死白的脸,大红的嘴唇。小丑的左脸有个巨大的伤痕,什么锋利的东西劈砍在它的额头上,划过了左眼,直到脸颊与它夸张的微笑妆连在了一起。黑色的机油一样的东西从伤口渗了出来,糊的半边脸都是。
但小丑的另外半边脸还是完好的,似乎正在扬起眉毛,准备讲一个蹩脚的笑话。
Z搓了搓手,把小丑的脑袋往下掰了掰,他摸到了隐藏于人造皮肤下面的圆型按钮,然后满怀期待的按了下去。
咔嚓咔嚓的运作声从那个机器人的内部轻响了起来,然后变成了低低的蜂鸣,原本不自然垂下的脑袋突然咯的一声竖了起来,原本半躺半坐的身体也试图站立。但这里狭小的空间没有足够的地方让它伸展,最后它在地板上努力的伸直,变成了一个站立的模样,接着又放松下来,躺着做了一个小丑的标志性摊手动作。
现在屋子里最亮的是小丑的脑壳了,从破裂的人造面具后面透出机器人的头部元件,一些明亮的二极管像霓虹灯一样闪烁着,这些光透过光纤质感的假发投射出去,形成脑门上绚丽的灯光效果。
小丑睁开了完好的那只眼球,咯咯的笑了。
“早上好,亲爱的主人。一段时间没见,可想死你了。”
Z兴奋的搓了搓手:“陪我聊聊天吧。”
“当然没问题,主人,虽然你用激光刀砍掉了我半张脸,但我的职责就是为您服务。现在有个坏消息还有一个好消息,您想听哪个?”
Z想了一下,身处这样的境地,还能坏到哪里去呢?
“坏消息。“
“明智的选择,坏消息是我的电池电量还剩下百分之一……”
小丑的身体里有什么原本忽忽转的东西慢慢停了,脑袋上的灯光也逐渐黯淡了下来。
“好消息是什么?”
Z急切的抓住了小丑,摇晃起来。
“我用的是可拔插电源,换一个电……”小丑彻底的关机了,头部最后一个二极管像燃烧殆尽的火柴爆了一下红光,然后熄灭了。
“……可恶!”Z用力的砸了一下身边的地板,沮丧的抓住自己的头发像野兽一样低吼了起来。
他发泄了一阵,然后只能接受了现实,机器人替换电池很少,但并非完全没有机会。只要去找他总有可能找到的。
这个小丑是T-MII型号,三十五年前的最畅销产品,他还记得自己十岁生日的时候这个小丑活灵活现的从门外走进来的样子,直到它把自己的脑袋下下来开了个玩笑才让在座的大部分人搞清那是个机器人。
最终,他把小丑搬到了自己睡觉的那个锅,摆成惬意的斜躺着的姿势。爬出去的时候,他轻声说了一句晚安,但没忍住眼泪从早就干枯的眼眶里涌了出来,滴落在黑乎乎的地毯上,瞬间就被吸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