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天似乎都是住在神社的感觉【虽然真的是睡了一觉。
司龙先生把我叫起来的时候告诉我,B组的搜查队已经在神社门口了。今天B组搜查神社,所以我才能在这里稍作休息。
昨天我已经和司龙先生把这里逛了个遍了,但是的确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A组早上调查的时候似乎从后面墓地的石头下面发现了一串钥匙,可是神社里面并没有锁上的地方,只能埋在鸟居下面,等要用的时候再来取。
我们先是在手水舍洗净了双手,然后将鸟居下面的钥匙挖了出来。是一串带着血迹的钥匙。
司龙先生也不知道这个钥匙是和哪边的锁匹配,只能继续在神社里面乱转。
走到神乐殿的时候,白莎突然问道:“神乐殿可以进去吗?”
司龙为难的说道:“您并不是神职人员,进入神乐殿似乎不太妥当……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我可以帮您进去看一下?”
实在走投无路的我们还是麻烦司龙进入神乐殿看了一下。
里面是一对太鼓,一根横笛和一根竖笛。司龙先生是这样告诉我们的。
“太鼓?”我在中国没有见过这一种乐器。
“太鼓是日本的标志性乐器哟w”
“欸……能敲一下试试看吗!“
司龙露出为难的表情:“在不是祭祀的时候惊醒神明不太好呢……但是如果想听笛子的话我可以吹走一段?”然后害羞地拨了拨肩上地头发“不太熟练……就是了……“
众人表示没关系没关系请随意(其实是神社真的没什么东西啊!),司龙就分别用横笛和竖笛吹奏了不同地曲子。虽然曲子不是特别熟练,但是真的非常好听,有一种庄重肃穆地感觉。
谢今问道:“一起吹会有奇怪的事情发生吗?”
司龙愣了一下:“合奏吗……抱歉,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在中国地时候学过吹奏葫芦丝:”我能吹一下吗?如果是简单地曲子的话……“
葫芦丝对气息地控制比较严格,但是和竖笛还是有些相似地地方地,前五个音都是一样的按孔,后两个葫芦丝是直接按孔,竖笛需要控制气息。这个对我都不是什么难事。
司龙问我:“您会吹奏吗?“
我接过来,试着吹了一下音阶。竖笛发出了比较标准的声音,按法也和葫芦丝差不多,我点头道:”可以了。“
“那要跟我学习谱子吗?”司龙先生的面部突然僵硬了一下,我突然想到他之前问我【确定要留下来吗?】
“确定。“当然。
“嗯……曲子是这样的。“司龙吹了一遍给我听,我在心中默念了几遍谱子,断断续续地吹了一遍。司龙先生一边在边上听着,一边纠正着我的错误。
过了一会,终于是可以完整地吹了下来。司龙先生拿起竖笛,问我:“那要试试合奏吗?“
“十分荣幸!“
竖笛和横笛,两种管弦乐器。司龙先生吹得虽然技术欠佳,但是好歹手法熟练。我又是吹得磕磕绊绊,幸好司龙先生并没有嫌弃我,特地放慢了来迎合我的节奏。到最后居然还有几段可以合得上,变成悠扬地旋律漂浮在我们身边。
一曲终了,司龙先生放下笛子微笑地看着我们:“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各位:“什么???“
他又出那种恶作剧得逞之后亮晶晶地眼神:“就是什么都没发生!“
……emmm
各位都露出想要打人地表情。
真的是一个什么收获都没有地下午……
不过我学会了吹竖笛……出去之后可以给十五表演一首。
之后廖夕小姐如果在营地跳舞地话,我……我可以伴奏吧……
进行了【礼节性地】抱抱之后,我们就继续在神社里面玩耍。
昨天回去交流情报的时候,别的队员都在别的地方发现了很多奇怪地地方,但是神社里面真的是安静地让人不知道怎么办,虽然很安心,但也很诡异。
这里没有小动物,也没有别的鲜血和尸体啊,不存在白石家地活祭品或者孤儿院的鬼孩子。说实话这个山谷里面一切都是不对劲的,但是偏偏这个神社对劲地要命。
就像所有在水面上不规则运动地布朗粒子,突然有一颗地轨迹在水面上画了一个十一维模型。
和司龙在神社里面瞎转了好久,还是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司龙看了看时间问道:“这个时间您不回营地么?”
看了看钟表,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说时候神社到营地虽然不是很远,但是路上地太阳真的是……
“我也稍微有一点想午睡了。”
我无奈地扁了扁嘴,刚想和司龙先生道别就听见他说道:“或者您要留在这里休息吗?”
欸……?
欸?!
“如果方便的话!”唔真的是太好了!
司龙突然不笑了,对我很认真地说了一句:“确认要留下来吗?”
突然想起来来这里地第一天中午,我去地下室探索地时候。
樱井突然闪到了我面前,微笑着我问:“如果不想回去的话可以留下来陪我哦?”
明明看上去是一个不谙世尘的小姑娘,可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身边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遍。光线从眼角缓慢地射入,一点点到达神经,与耳内地频率融合,在颅腔里面发出强烈地共鸣。
那个时候有一个土拨鼠趴在我的头顶,先是揪着我的头发,然后在我耳边大叫。看他的意思是不希望我留下来。
“不了……我还是和大家去回合比较好。”
土拨鼠安静了下来,乖乖地地睡在我肩上。
现在司龙先生生这样问我,我也感觉身边冷了几分。明明还是熟悉地那个温柔害羞的面容,却似乎有着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留下来。”
他是我信赖和喜爱地素川先生。
就算是……万劫不复……
我感觉到了心脏在胸墙里面激烈地跳动,一下一下的撞得我肋骨生疼。
“那么……”司龙又笑了起来“那么想在哪里午休呢?”
“可以在我房间,或者后面的小树林。
说着露出孩子气的微笑,眼睛像是刚做了恶作剧的人一样变得亮晶晶的:“如果不介意那边有墓地地话。“
……介意好吧!
我斟酌着问道:“小树林的话……睡在哪里呢?”
“我一般是找个地方随便躺下,中午的眼光很舒服。“
这样说起来的话,中午躺在树林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阳光通过小孔在地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照在身上温暖却又不让人感到过分炎热。
“那么,我就在小树林休息一会吧w“
虽然那边有司龙先生母亲的坟墓,但是相信能养出这么一位温柔的儿子的人,必定也是心怀善心的一位伟大女性。
“那么,请您好好休息。“
看我在树林里随便找了一个地方躺下,司龙微微弯腰道:”过一会我回来叫您的。“
看着司龙越走越远,我伸直双臂,在落叶中翻滚了一下。
真的是非常舒服呢。
12歲時,與4歲的弟弟Andrew,隨母親及她的男友,一起從墨西哥偷渡至美國。母親與男友染上了毒癮。
14歲時,母親被男友拋棄,失去資金來源。母親對兄弟二人的態度更惡劣,甚至會虐打他們。
Ramon為了保護Andrew,他經常獨自承受母親的發洩。
16歲時,母親為了還毒品的欠款,把兄弟賣給了債主。
Ramon為了保護弟弟,主動提出由他一人承擔所有事情,不論是賣身,或是賣血、內臟。
Ramon成為了男妓。
18歲時,10歲的弟弟被債主誘至Ramon的「工作場所」,被他人強奸致死。
Ramon發現後,Andrew死在他的懷中。Ramon徒手打死了強奸犯,並把債主打至重傷。
Ramon自此憎恨戀童癖與強奸犯。
當天,Ramon遇到了他的神-Alba。
Alba安葬了Andrew,然後把Ramon帶在身邊,使他成為獨屬自己的瘋狗。
24歲時,Alba遭受手下的背叛,重傷至死。
Ramon於Alba的身旁被捕。
Ramon是一隻失去了鎖鏈的瘋狗。
由於白熊兄弟會的老大─保羅,他的性格與Alba十分相似,促使Ramon很信服保羅。
經常面帶笑容是因為Alba曾說比較喜歡Ramon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