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成图片文字比较小,所以就把文字部分再发一下好啦]
Leopold Servantes
从他的名字就可以看出血统。Leo继承了德国人对机械的狂热和西拔牙人对古怪艺术风格的热情。同时,Leo的母亲是东洋人,据母亲所说,他的祖父是日本武将足利氏的后人。不过Leo没有见过祖父。即便家里有这种传说一般的故事,他仍然是个战斗力低下的弱渣。就连在政府军时期也因为体力太差,后来做了军械技术顾问。
小时候的爱好是做各种小玩意儿和首饰讨母亲开心,所以手工非常厉害。很珍视自己的双手。有一套非常奇特的自我观点。虽然是个机械狂,但骨子里竟然是崇尚人类和生物自我意识的。对于他来说,人类创造AI,制造机械,就如同模仿神明造人一样。坚信灵魂的存在。如果能自己选择的话,其实不愿意义体化。因为一开始的义肢过重,所以腰不太好,为了尽量不心肺功能义体化,有努力的锻炼和健身,现在的体力终于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其实结果是找到了轻便的材料制作义体)
曾经有个妹妹,在Leo17岁时全家乘船旅行,所乘坐的游轮被炮弹击中,只有Leo活下来,并且失去了右眼,被政府军救下后,安装了军用义眼后就直接参军了。因为智商很高,并且从小受到的是贵族教育。在政府军时期即使体力弱于其他人仍然顺利毕业甚至升到了中级军官。并不想去研究部门,就留在军队里做了武器顾问和管理,改造武器总有很多鬼点子。政府军时期,跟永德的关系不错,经常跑到他的办公室赖着喝茶。因为喜欢安静的地方。“你这家伙怎么又来了。”“你这儿安静。” 其实是觉得医者跟自己的观念比较接近吧。跟后来的情报部长也是那时候认识的,两个人属于一见面就变成小学生互相嘴炮的状态。
骨子里是个善良的人。受伤后被黑市里的人捡到,虽然活了下来,可是双腿被截肢。同时在里面也失去了双手。被永德找到并带了回来,一直觉得对方是救命恩人。适应了很久最终成为了操纵义体的高手,可以用机械手制造精细的武器和义体了。开了自己的私人武器改造工作间,接些订单。因为在政府军的记录里他已经死了。所以看起来有点儿神出鬼没的。为了活命当时植入了豹子的基因,因此腿部的机械也是按照豹子的属性来设定的,爆发力强,耐力很弱。
救过一只牧羊犬,帮他把后肢改造成了机械。偶尔可以看见他出门遛狗。狗子叫Rudolf(卤豆腐)。喜欢听爵士乐,经常在工作的时候放音乐,出门也总是在听音乐。“Rudolf,跟你商量个事,在你身上装个音乐播放器怎么样?”得到了反驳的“汪汪”。
在拥有私人工作间之前旅行过许多地方。曾经被人关起来要求制造武器,身上留下来许多刀伤。也因此非常注重隐私,现在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到位。不认识的人无法找到他的工作室。被陌生人当面问是不是武器师塞万提斯的时候,也会直接否认。
最近感觉自己老腰不太好,总想着要不要找个体力好的助手。
Leopold的真实年龄是35岁。当年为了参军谎报了年龄,档案里是40岁。
稍微更年轻时也是个剑眉星目的帅哥。
跟现任政府军情报部部长齐椒山是拜把兄弟。
即使现在Leo成为了边缘人,两人也经常一起喝茶喝酒。喝高了之后的通常对话是:
“我为什么不抓你来着?”
“你tm又没看见我犯法。”
“也是。”
Leo是个浪漫主义者,沉迷外貌温柔美丽但致命的武器。喜欢漂亮的大姐姐和有主见的大叔。(自己也差不多是个大叔了)。可能因为妹妹的原因,对可爱的小孩子完全没辙。
因为会跟遇到的女性们调情,所以大概很少有人知道他是个双性恋
怎么说呢?真不愧跟齐椒山是兄弟啊......
是个矛盾的人,本身很讨厌打仗和杀戮,但是因为这个世道本是如此,于是决定搅浑水,
“既然大家都要死,就死在更为美丽的武器下吧。”
不过如果身边的人有危险的话,一定会选择救助。他自己都搞不清自己的立场。
主线 夏九霄【0】
窗外,一道高光猛地划过,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雷声响起的瞬间睁开眼,我猛地坐起身,双手揪紧被子,全身冷汗淋漓,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衣服黏连在身上,明显能感觉到冷汗在额头上的流淌,在后背上的渗入布料。
我一辈子都逃不出的梦魇。
不是已经摆脱了吗。
「来,乖。」
「你叫什么呀。」
「夏,夏九霄……」
「九霄乖,来帮师兄做件事。」
「含住,对……」
那是来自阿鼻地狱的喃语。
我捂住头,拼命想驱逐那脑海里一直回荡的声音。
「呵,这样都能有反应?骚 货。」
不要。
住口。
我不是。
「啊啊啊——!!」
梦境与现实混淆,我只能用尖叫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方问渠。
为什么当时找了我?
「为什么是我啊!」
几乎每个夜晚都会发生的事,今晚却由于这雷雨夜,被无限地放大,发酵。
畏惧变成了仇恨……不,它一直都是仇恨,在我心里,从未消失。
除非他死。
可是,不能同门相残。
我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疼痛让我暂时清醒了过来。
翻身下床,只穿着一袭中衣,我推门走出去,屋外的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青草味道,豆大的雨点砸在我身上。
我终于清醒了一点,睁大眼睛,四周连人影都没有。我索性坐到青石板路上,将头埋到双膝之间,任凭雨水顺着头发和脸颊流淌而下。
事情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糟糕的呢。
总觉得是好久以前的事,可是记得好清楚,就像昨天的事。
是的,我,夏九霄。
在十五岁那年,被我们现在的首席大弟子,方问渠,强行媾合了。
那年他十七。
我的哭喊现在还能想起来,当时的那个我,手无缚鸡之力,就那样的被他……
当时的地上,全是血和眼泪。
之后我大病一场,险些没了命,而他这个始作俑者浑然不知。
这就是过去。
我的过去。
很不堪回首,对吧?
我也是个肮脏的人,对吧?
「夏师弟,别在雨里待着啊,容易着凉的。」
看到那个撑着伞向我缓步走来的人,我全身一抖,站起身来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屋里,回手将门锁上,门闩链条卡簧都锁死了,然后将窗户关死。
「……夏师弟?」窗户纸上依稀映出了一个人影,他将伞放了下来,走近。
我双手抓着桌子边缘,快要崩溃了:「方、方师兄。」
是的。是的。造化弄人。
我和他,是同一个长老教导。
「师兄这次要去临安城历练了,师弟一个人,小心点。」
脚步声逐渐远去,我退后两步,靠着墙渐渐坐下,身上的水尚未干燥,在墙上留下一片水渍。
……他有这么好心吗?
我缺失情感不代表我没有警戒。
天亮之后我便去找了师傅。
「霄儿……你师兄今天天没亮就出去了。」
那真是……太好了。
这句话我最后也没说出口。
「其实更缺少历练的是你,你师兄做事我们一直很放心。」
你们要是真知道他做过的事就不会这么想了。
「你也去吧,小心行事,但是如果有必要,放开手只管做就好,唐门毕竟是宏原十二门之一,底气还是有的。」
「徒儿可以拒绝吗。」
「不可以。」
「……是。」
果然还是要去临安城。
只要小心点,昼伏夜出就好。
只要……别碰到他就好。